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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性福生活[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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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性福生活[重置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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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5

    第1章意外援手,春光乍泄

    傍晚时分,小区里影渐疏,老王,王铁根,正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他每的例行巡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五十一年的生,大半辈子在土里刨食,最后落得孑然一身,决定离开故乡去南方上海,在这高档小区当个保安,图个安稳。

    他个不高,一米六的身材在北方汉子里显得有些矮小,常年的体力劳作让他看起来瘦,但那身保安制服下,是与年龄不符的结实肌,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走到小区花园附近的回廊时,一阵的惊呼和男的呵斥声打了宁静。

    老王心里一紧,连忙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只见一个穿着时尚,身材火得不像话的年轻子,正被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拉扯着,子拼命挣扎,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厌恶。

    “放开我,你个混蛋。”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青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一次机会。”青年面目狰狞,手上力道不减。

    老王虽然老实,但骨子里有庄稼的犟劲和朴素的正义感。

    他因体质特殊力气大的惊可不是摆设。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闷声喝道“放开她。”

    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捉得生疼,不由自主松开了手,回怒视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矮个保安“你他妈谁啊?滚开。”

    老王也不多话,手上加劲,那青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挥拳打来,却被老王轻易格挡开,顺势一带一推,青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王那看似瘦小的身躯里蕴含的力量,让青年心惊,知道遇上了硬茬,撂下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危机解除,老王这才松了气,转身想问问那姑娘有没有事。

    这一转身,他整个都僵住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煮熟的虾子,目光慌地移开,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子,正是小区里有名的大美主播司徒青。

    刚才的拉扯中,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雪纺上衣被撕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以及文胸包裹不住的雪白丰盈的巨。

    那对至少38d的饱满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中间那道邃得惊的沟,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诱的光泽,几乎能把的魂都吸进去。

    损的衣衫下摆也被扯高,露出一截纤细却不失感的腰肢,以及黑色短裙下,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部廓。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明晃晃地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细腻,在刚才的挣扎中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靡艳。

    司徒青惊魂甫定,正想道谢,却看到老王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目光躲闪,老脸通红,活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她冰雪聪明,立刻明白过来,低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衣着,非但没有羞恼,反而觉得眼前这个老实的大叔有些可。

    刚才的惊吓也缓和了不少,一丝狡黠的笑意爬上嘴角。

    “谢谢你啊,大叔。你……你没事吧?”司徒青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温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惊吓的颤抖,听在老王耳中更是挠心。

    香风袭来,老王吓得连忙后退一步,双手摆“没,没事。闺你,你快……”他想说你快整理下衣服,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眼神慌中不小心又瞥到了那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不见底的沟壑。

    就这一眼,老王感觉自己小腹处猛地一热,一难以抑制的冲动瞬间涌起。

    他那根沉睡多年的大家伙,仿佛被惊醒的巨龙,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保安裤,以一个惊的角度和速度,猛地昂首挺立起来。

    那夸张的廓,即使在宽松的裤子下也清晰可见,硬生生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老王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反应也太丢了。

    他这辈子在面前都抬不起,更别说在这样一位天仙似的年轻姑娘面前如此失态。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司徒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闺,天凉,你,你先拿我的衣服遮一下,赶紧回家吧。”

    说着,他手忙脚地解开自己身上的保安外套,也不敢回,直接往后一递,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着保安亭的方向跑去,背影仓皇又滑稽。

    司徒青看着老王几乎是“逃跑”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老王转身的瞬间,她眼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那惊的凸起。

    那尺寸,隔着裤子都显得那么恐怖,让她这个阅男不算少的年轻子都暗暗心惊。

    想不到啊,这个看起来老实,甚至有点憨厚的矮个子大叔,居然藏着这么雄厚的“本钱”。

    她低看了看手里还带着老王体温和淡淡汗味的保安外套,又发现两个细节。

    其一,这外套除了汗味,还有一清新的洗衣味道,显然是勤换洗的,男身上常见的烟味酒味一概没有。

    其二,外套的领袖都净净,没有常见的黄色汗渍,显见主平时很净,洗得用心。

    一个不抽烟不喝酒,比还净,而且“本钱”惊的老实大叔?

    司徒青拿起外套闻了闻,那混杂着男汗味和洗衣的独特气息,竟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原本只是觉得老王反应有趣,想逗逗他,这会儿,她心里已经悄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

    如果说刚才被救只是感激,那么现在,她对他这个,以及他那隐藏的“凶器”,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与征服欲的兴趣。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拢了拢老王的外套,遮住自己露的春光,嘴角噙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朝着自己居住的楼栋走去。

    第二天傍晚,老王正在保安亭里有些坐立不安。

    昨天司徒青特意过来还了衣服,并热地邀请他今晚去她家吃饭,说是要好好感谢他。

    老王推脱不过,只能硬着皮答应下来。

    一想到又要面对那位身材惹火眼神勾的美主播,老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裤裆里那不听话的玩意儿,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蠢蠢欲动。

    下班后,老王特意回出租屋洗漱了一遍,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才出门。

    不久后,老王来到她家门前,按响门铃,门很快开了。

    司徒青俏生生地站在门,笑靥如花“王叔,你来啦。快请进。”

    老王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今天她没穿高跟鞋,就一双普通的居家拖鞋,但老王仍需微微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这姑娘身高怕是得有一米七往上,这身高,配上那身材……老王不敢多想。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留意到司徒青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将她那38d的丰满胸型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衣而出。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堪堪包裹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老王眼前,晃得他几乎不敢直视。

    这姑娘年纪虽然才24岁,但这身材发育得也太好了。

    尤其是那两瓣儿,滚圆上翘,充满了青春的弹和成熟的丰腴,虽然不如小区里那位以丰腴着称的陈经理那般肥硕,但在年轻孩里绝对是顶级的存在,充满了脂肪的诱惑,散发着一种惊的熟媚味道。

    只看了一眼,老王就觉得心小鹿撞,脸上又开始发热,连忙低下,目光躲闪地看向客厅“闺,我,我来了。”

    “快进来坐,叔,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司徒青热地招呼着,将老王让到餐桌旁。

    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致的小菜,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司徒青又转身进了厨房,很快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鱼豆腐汤走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汤碗放在餐桌中央,这才拍拍手,在老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盈盈地问道:“叔,你喝白酒还是啤酒?”

    老王酒量不行,以前在工地累了偶尔喝点啤酒解乏,闻言老实答道:“我,我喝点啤酒就行,喝不多。”

    “行,那咱们就喝啤酒。”司徒青显得很是练,从桌子底下摸出两瓶冰镇啤酒,“啪啪”两声打开,给两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拿起一杯递给老王。

    她递酒的时候,身体自然前倾。

    那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领本就不高,她这一弯腰俯身,宽松的领登时不设防,将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风景完完整整地送到了老王眼前。

    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的巨,被黑色的蕾丝文胸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不见底令窒息的沟。

    那细腻的肌肤,那惊的规模,那邃的诱惑……只把老王看得目瞪呆,端着啤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傻愣愣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

    司徒青早就坐回去了,看到老王这副魂不守舍的呆样,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老王啊老王,看你这老实往哪儿跑?

    今天不把你拿下,我就不叫司徒青。

    她故意娇嗔一声:“叔,发什么呆呢?喝酒呀。”

    老王这才如梦初醒,老脸瞬间红得像猴,慌忙接过酒杯,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司徒青,低猛喝了一大冰啤酒,试图用酒和冰凉来压下心的燥热和身体某处不受控制的反应。

    第2章酒后真言,暗流涌动

    两杯冰凉的啤酒下肚,酒开始发挥作用,老王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泛起红光,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不再像刚进门时那般手足无措。

    他偷偷抬眼瞄了对面巧笑倩兮的司徒青一眼,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

    司徒青确实是个中高手,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老王的窘迫,只是言笑晏晏地劝菜劝酒,聊着小区里的趣闻轶事,偶尔夹杂着对自己直播工作的吐槽,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两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她极善察言观色,总能在老王略显拘谨时,恰到好处地抛出个他熟悉的话题,引着他说话。

    一来二去,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老王本就不是个话多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面前,更是讷于言辞。

    但司徒青太会引导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你,带着真诚的兴趣,让不知不觉就敞开了心扉。

    “王叔,听音,你不是本地吧?老家是哪儿的呀?”司徒青夹了一筷子鱼到老王碗里,状似随意地问道。

    “俺,俺是北边王家村的,出来,出来有2年了。”老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酒让他舌有点打结,但也壮了些胆气。

    “哦?王家村?听着像是个挺淳朴的地方。叔怎么想到来南方城里打拼了?家里不担心吗?”司徒青继续追问,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提到家,老王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些,多了几分沧桑。

    他沉默了一下,又猛灌了一啤酒,像是要借酒浇愁。

    司徒青见状,知道触碰到了他的伤心事,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叔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司徒青温柔的语气触动了他内心处尘封的记忆,老王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苦涩说道:“没啥不方便说的,都,都过去了。俺爹娘走得早,家里穷,光棍一条,也没啥牵挂,就出来了。”

    “那叔以前在老家是做什么的呀?”司徒青继续引导着。

    “除了种地,还能啥?在俺们王家村,耕了二十年的田。”老王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无奈。https://www?ltx)sba?me?me

    “种地挺好的呀,踏实。那后来怎么……”司徒青适时地停住,留给老王自己讲述的空间。

    老王眼神飘忽,似乎陷了久远的回忆,又一杯啤酒下肚,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憋在心里2年的委屈和愤懑,对着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年轻姑娘倾诉了出来:“俺,俺是被出来的。俺们村长的儿子,他,他不是个东西。”

    说到激动处,老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黝黑的拳不自觉地握紧了。

    “村长儿子?他怎么了?”司徒青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听着。

    “他,他欺负

    春香。春香是个寡,好,就是命苦。那狗的仗着他爹是村长,就想,就想玷污她。正好被俺撞见了。”老王脸上涌起一怒气,原本憨厚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那你……”

    “俺还能咋样?俺揍了他。管他是不是村长儿子,欺负就不行。这有啥不对?”老王梗着脖子,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质问这个不公的世界。

    司徒青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这个看似平凡甚至有点窝囊的大叔,骨子里却有着如此朴素而坚定的正义感。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依我看啊,王叔,你一准是对那个春香有想法,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撞见那种事?”

    老王的老脸瞬间又红了,比刚才喝酒还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像是泄了气一样,低声承认:“俺,俺是暗地里喜欢春香……可,可俺家里那况,爹娘治病把钱都花光了,也没救回来,家也败了……俺这样的,哪敢想娶她?可,可就算俺娶不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欺负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窘迫和无奈,但那份对春香的守护之心,却真真切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司徒青也喝得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她追问道:“你为春香打了村长儿子,她,她没念你的好?”

    老王沉默了,端起酒杯,仰脖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后来……后来村里都赶来了。村长儿子恶先告状,说,说是俺想强春香,他见义勇为才被俺打伤了……你说,村里,是信俺一个接近50岁的老光棍,还是信村长儿子?”

    说到最后,他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司徒青看着他强忍着委屈和悲伤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仿佛能感受到他当年的绝望和无助。

    她愤愤不平地低声追问:“那春香呢?她没帮你说话吗?”

    “她……”老王吸了一气,摇了摇,“她什么都没说,就,就只是哭……俺不怪她,真的,俺不怪她。她一个寡,带着个孩子,她怕……俺知道。而且,那天晚上俺被绑在祠堂里,要不是她半夜偷偷来放了俺,让俺赶紧跑,俺早就蹲大牢去了……俺真的,不怪她。”

    虽然嘴上说着不怪,但那语气里的落寞和心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司徒青听得心里堵得慌,没想到这个貌不惊的保安大叔,还有这么一段令唏嘘的往事。

    她默默地给老王和自己又倒满了酒,举起杯子:“叔,都过去了。来,敬你是个爷们。”

    两默默地碰了一下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沉重的话题过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司徒青很快调整过来,又开始说些轻松的话题,拉着老王继续喝酒。

    几瓶啤酒下肚,老王明显有些不胜酒力了,眼神开始迷离,说话也更加含糊。

    但他似乎憋着什么事,坐立不安,脸色也越来越红,甚至有些发紫。

    “嗯……”老王忽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眉皱了一下。

    司徒青见状,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叔?不舒服?”

    “俺,俺要去小便。”老王窘迫地说道,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敢他是被尿憋的,而且看他那样子,已经憋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那你去呀,厕所在你后面左手第一间。”司徒青指了指方向。

    “你……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老王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老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倒是想立刻冲进厕所解放,可问题是,自从进了这个门,尤其是刚才司徒青俯身露沟的那一下之后,他胯下那不安分的玩意儿就一直没消停过,始终保持着一种坚硬挺翘的状态。

    这要是站起来,那丑态毕露,非得把丢死不可。

    换做平时,他也没这么不中用。

    只是今晚的司徒青实在太美了,那天使般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材,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饱满巨,还有那偶尔泄露的春光,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青春体香的味道,无一不在撩拨着他压抑了多年的欲望。

    这老伙计今天算是彻底被点燃了,硬得发疼,根本软不下来。

    司徒青何等玲珑心思,一听老王这话,再联想到他之前一直坐着不敢动的样子,哪还猜不到他的窘境?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好气,这老王,也太逗了。

    酒也让她胆子大了不少,此刻就是存心想逗弄他,看他出糗。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眼神狡黠地看着老王,拖长了语调:“我偏不闭眼,有种你就憋死吧。”

    老王见她媚眼如丝,嘴角含笑,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急得额都冒汗了。

    膀胱的涨痛感越来越强烈,再不去厕所真要出洋相了。

    他一咬牙,心一横,也顾不上丢了,猛地站起身,佝偻着腰,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厕所的方向。

    他这一站起来,那惊的景象终于彻底露在司徒青眼前。

    只见他那条松垮的黑色保安裤,在胯下的位置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

    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斜指向上,廓狰狞,长度惊,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肚脐眼了。

    整个裤裆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里面塞了一根粗壮的擀面杖,甚至更粗。

    司徒青看得目瞪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天啊。这……这是什么怪物尺寸?

    上回惊鸿一瞥,老王是佝偻着身子的,看得并不真切。

    今天他这么猛地一站起来,那隔着裤子的雄伟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这真的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矮瘦男该有的东西吗?

    她往过三个男朋友,其中不乏身材高大的,但目测起来,恐怕连老王这根东西的一半长都没有,更别提那惊的粗度了。

    司徒青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脸上也不自觉地发烫。

    她下意识地咽了唾沫,眼神复杂地盯着厕所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混。

    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又过了一阵,老王才慢吞吞磨磨蹭蹭地从里面出来,脸上依然是红彤彤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司徒青。

    他走到桌边,刚想坐下,却被司徒青叫住了。

    司徒青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那双看向老王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灼热和探究。

    她站起身,因为喝了酒,扑扑的脸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一步步走到老王跟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直视着老王躲闪的眼睛,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指向他依然没有完全平复下去的裤裆,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带着酒气暧昧又大胆的话语:“叔,你下面……憋得很厉害吧?”

    第3章惊世骇俗,巨龙抬

    老王被司徒青这大胆直白的话语问得浑身一激灵,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慌地捂住自己的裤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涨得通红。

    “没,没事了。俺,俺尿完了就好了,真的,不憋了。”老王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一丝哀求,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司徒青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眸子对视。

    司徒青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迫模样,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又往前近一步,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老王的裤子,轻轻戳了戳那依然坚挺且廓骇的部位。

    “我说的不是尿。”司徒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我说的是——这儿。”她的手指在那硬邦邦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划过,清晰地感受着那惊的硬度和热度,“这根东西。它还硬邦邦地顶着呢,叔,你跟我说你不憋?”

    老王只觉得被她手指触碰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那隔着布料的轻柔触碰,却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要命,让他胯下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撑裤子的束缚。

    他被司徒青身上散发出的清新香气和酒催化下的荷尔蒙气息包围着,胸前那两团丰盈饱满的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老王只觉得舌燥,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我没有。真没有。这是,这是正常反应,俺,俺也控制不了……俺,俺对你绝对没有那个意思。闺,你别,别误会。”老王带着哭腔说道,双手死死地护住要害,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暧昧和危险气息的房间。

    “我没说你不正常啊。”司徒青被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逗笑了,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我只是想说,你看你憋得也怪辛苦的,脸都红成这样了,站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我……我帮你弄出来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饶是司徒青胆子再大,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红霞,眼神也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不敢直视老王那震惊到呆滞的目光。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主动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年纪能当自己父亲的大叔,提出如此露骨的要求。

    但酒让好奇心以及内心处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说出了。

    “啥?”老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都傻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弄,弄出来?闺,你,你没喝多吧?这,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脑门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连连摆手,脚步踉跄地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谁知道这小姑是不是在说反话,故意试探他?

    万一他要是真敢点,指不定下一秒就是一掌扇过来,再骂他个老流氓、老不正经。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在面前丢现眼。

    “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司徒青见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又气又好笑,那点刚升起的羞涩也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拒绝后的恼怒和不甘。

    她司徒青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对男提出这种要求,结果对方居然吓成这样?

    她见惯了那些猴急地往上扑的男,像老王这样,美主动送上门还吓得要死的,真是一回碰到。

    此刻,无论是出于寂寞、感恩、好奇,还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和征服欲,她都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把这个老实的“底细”看个清楚不可。

    “少废话,脱裤子。”司徒青俏脸一板,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帮你脱不成?”

    “闺……这,这真不行……”老王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发紫,几乎要哭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带,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嘴里还在讷讷地重复着,“使不得,使不得啊……”

    “哼。”司徒青有些恼羞成怒了,她上前一步,也不管老王的挣扎,直接伸手就去解他腰间的皮带扣。

    老王吓得想要躲闪,但司徒青动作极快,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已经被解开。

    紧接着,司徒青毫不犹豫地拉下了老王保安裤的拉链,“刺啦”一声,拉链顺滑地被拉到底。

    “坐下。”司徒青厉声命令道,同时伸手在老王肩膀上用力一按。

    老王本就双腿发软,被她这么一按,加上内心极度的震惊和慌,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就在他坐下的瞬间,那失去了裤子和皮带束缚的庞然大物,仿佛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从敞开的裤门里一跃而出。

    “邦”

    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硬物弹在了什么地方。

    那根巨物以一个近乎八十度的角度,雄伟地斜指向上方,直挺挺地露在灯光之下。

    司徒青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呼吸猛地一滞,胸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整个都僵在了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根完全超乎她想象,甚至超乎类认知的恐怖存在。

    “我的……天……”

    司徒青声音涩地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凉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疯狂地抽搐。

    她甚至悄悄地吞咽了一下水,试图缓解喉咙的涩和内心的惊骇。

    这……这哪里是类的阳具?。这分明就是一根……一根活生生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恐怖力量的远古凶器。

    她之前隔着裤子看,已经觉得足够夸张了,但当这东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和心理震撼力,简直是之前的十倍、百倍。

    论长度,这根紫黑色的巨物从根部到顶端,目测至少有二十四五厘米。

    这在普遍尺寸偏中等的东方中,简直是神话般的存在。

    不,就算放到全世界范围,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论粗度,更是骇听闻。

    它的直径,几乎和一个成年男的手腕差不多粗细,恐怕得有五公分以上。

    司徒青甚至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用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估计和那250毫升的易拉罐一样粗,不,感觉比那还要粗上一圈。

    尤其是那个紫黑油亮硕大无比的,形状饱满圆润,色的像剧毒蘑菇,冠状沟的棱角分明突出,带着一种狰狞的美感。

    可以想象,当这颗巨大的在湿滑紧致的道里进出、旋转、刮蹭时,那棱角钩挂着娇的内壁黏膜,会带来怎样令崩溃又痒又麻又爽的极致快感。

    论色泽,整根巨都呈现出一种邃浓郁的紫黑色,表面布满了虬结贲张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彰显着其内部汹涌澎湃的气血和惊的硬度。|最|新|网''|址|\|-〇1Bz.℃/℃

    那颜色沉得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望而生畏。

    论硬度,看它那坚挺如铁欲裂的姿态,以及表面贲张跳动的脉络,就知道这绝非虚有其表,而是真正钢铁般的坚硬。

    它就那么硬邦邦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滚烫的热力,仿佛一根刚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

    论形态,这根巨长得不偏不倚,带着一个微微向上翘起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像一把出鞘的本武士刀,兼具了野的美感。

    可以想象,当它以这个角度狠狠身体最处时,会对子宫颈造成怎样沉重而持续的撞击和碾磨,甚至可能将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司徒青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这根雄伟狰狞的巨物,从粗壮的根部,到布满青筋的挺直身,再到那硕大狰狞的紫黑,以及下方随着老王紧张呼吸而微微收缩显得紧实而丰满的囊……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和闺蜜聊天吹牛时,听过各种关于男尺寸的段子,但那些跟眼前这根实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东西真的是自然生长的吗?

    “你……你这……这是发育畸形吧?。”司徒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依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高耸云的庞然大物,失声惊叹。

    老王被她看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

    司徒青吸了几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定了定神,目光再次落在那根巨物上,眼神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绪取代——强烈的好奇,莫名的兴奋,以及一种源自本能对强大雄象征的敬畏和……隐秘的渴望。

    她不再犹豫,缓缓地弯下腰,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老王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老王更加慌“闺,闺,你,你这是啥?快起来,使不得啊。”

    “闭嘴。”司徒青抬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实待着。

    然后,她低下,再次将目光聚焦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滚烫热力和浓烈雄气息的紫黑色大上。

    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更加专注。

    那浓密略显粗糙的黑色耻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区,更衬得那根从中挺立而出的巨物充满了原始的野魅力。

    那两颗饱满垂落的睾丸,被包裹在收缩紧绷的色囊里,随着老王的紧张而微微晃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司徒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她那白皙柔的小手。

    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试探地,搭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身之上……

    第4章玉手摧坚,暗起(一)

    指尖刚接触到那滚烫坚硬的柱体,司徒青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一下手。

    太硬了。

    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蛮横霸道的热力,仿佛有岩浆在底下奔腾。

    而且那触感,并非光滑,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皮肤下的血管贲张虬结,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微搏动着,充满了炸的力量感。

    老王被她这轻轻一触,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酷刑。

    司徒青稳了稳心神,压下心的悸动和一丝莫名的慌。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箭。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鼓足勇气,用她那柔若无骨白皙娇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巨。

    “唔……”刚一握实,司徒青就忍不住蹙起了眉。

    太粗了,这根东西实在太粗了。

    她自认手掌不算小,但此刻五指并拢,竟然无法将这根巨完全合握。

    拇指和食指之间还留有相当大的一段空隙。

    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的围度,让她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一根茎,而是一截粗壮的树根,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

    掌心传来的热度更加惊,仿佛握着一个不断散发热量的小火炉。

    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在贲张的血管中汹涌奔流,带来一阵阵强劲有力的脉动,撞击着她的掌心,也撞击着她那颗同样开始加速狂跳的心脏。

    老王在她握住自己命根子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长串粗重而压抑的喘息,额上青筋起,汗珠也开始渗出。

    他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一副既痛苦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极致快感的模样。

    司徒青看着他这副色授魂与任宰割的窘迫样子,心中的紧张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局面的微妙快感和更加强烈的好奇。

    她定了定神,开始缓缓地有些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白皙柔的小手,包裹着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巨,上下滑动。

    这黑与白、柔与刚、小与大的强烈视觉对比,本身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意味。

    初时,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犹豫和不熟练,速度不快,力道也偏轻。

    掌心与那粗糙的柱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巨在她手中显得无比驯服,却又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

    那硕大的,随着她的撸动,微微晃动着,顶端湿润的马眼似乎也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

    老王在她开始动作后,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压抑至极的呻吟。

    他这辈子哪曾有过这等待遇?

    被一个如此年轻貌美活色生香的大美跪在身前,用那双纤纤玉手服侍自己的命根子?

    这种只敢在最荒唐的梦里出现的场景,此刻竟然成了现实。

    巨大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晕陶陶地不知身在何处。

    司徒青见老王反应如此激烈,起初还以为他兴奋过度,估计没撸几下就该缴械投降了。毕竟她以前给男朋友服务时,对方往往很快就受不了。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她轻拢慢捻,上下撸动了足足有上百下,手臂都开始感到一丝酸意了,可老王那根巨非但没有丝毫要的迹象,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变得更加昂扬、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那贲张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要裂开来。

    “嗯?”司徒青有些讶异地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老王。

    只见他依然是那副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旧的风箱,汗水已经打湿了他额前的短发,顺着脸颊滑落。

    可偏偏那根巨物,硬挺如初,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里连一滴前列腺都没有溢出。

    这家伙……也太能忍了吧?

    司徒青心里暗自嘀咕,同时也升起了一不服输的劲。她就不信了,凭她的魅力和技巧,还治不了一个半截身子土的老男?

    当下,她不再保留,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覆了上去,两只白的小手一上一下,替着快速撸动起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呼……呼……”司徒青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快速而大幅度的撸动,对臂力和腕力都是不小的考验。

    她两只小手紧紧包裹着那粗硬的柱,感受着那惊的尺寸和热度,快速地上下滑动,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她甚至开始运用一些技巧,时而用指腹重点揉搓那硕大狰狞的冠状沟,时而用掌根挤压粗壮的根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柱身上的青筋。

    同时,她空闲的手指还不时地探下去,轻轻捏弄那两颗随着她动作而晃动温热饱满的睾丸,刺激着老王的敏感点。

    老王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他浑身肌紧绷,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也变成了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将椅子的扶手抓得“嘎吱”作响。

    有好几次,司徒青都感觉他已经到了发的边缘,那巨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薄而出。

    然而,每一次,都在最后关硬生生刹住了。那巨物依然顽强地挺立着,坚硬如初,没有丝毫要投降的意思。

    “天哪……”司徒青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跪得有些发麻了,两条纤细的手臂更是酸软无力,手腕也隐隐作痛。

    她那双娇的手掌,被老王那粗硬如砂纸般的巨反复摩擦,已经开始泛红发烫,甚至有些刺痛感。

    可即便如此,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竟然还是无法让这个老男出来。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以前的男朋友,哪个能在她这样的服务下坚持超过五分钟?

    这个老王,看起来貌不惊,在这方面的耐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

    司徒青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上,微微蹙起的秀眉,让她那张因酒和动而红的俏脸,显得有几分狼狈,又带着一丝别样的妩媚。

    也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持续面对这根骇巨物的心理压力,抑或是身体力行的劳累,司徒青感觉自己也有些晕目眩,身体内部更是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燥热。

    鼻腔里充斥着老王身上浓烈的混杂着汗味的雄气息,手心里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热力,这一切都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变得湿润起来。

    一温热的黏腻的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蜜处渗出,打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空虚感。

    这个发现让司徒青又羞又恼。

    她竟然……竟然对着一个能当自己爹的大叔,光是用手帮他撸动那根丑陋(虽然巨大

    )的玩意儿,就……就发到这种程度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司徒青还要不要做了?

    可强烈的生理反应是骗不了的。她越是想压抑,那燥热和空虚感就越是强烈,腿心处传来的湿滑感也愈发明显。

    “可恶。”司徒青在心里暗骂一声,看着眼前依然坚挺的巨物,以及老王那副似乎永远也达不到高的“享受”表,一倔强和狠劲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银牙,眼神变得坚定。今天,她非要把这根顽固的“老枪”给撸出来不可。

    她吸一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只见她动作飞快地抬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进了自己那条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裤裆里。

    第5章玉手摧坚,暗起(二)

    老王正沉浸在被那双柔小手反复搓揉带来既痛苦又极乐的矛盾感受中,忽然感觉身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迷蒙的视线中,只见司徒青那张红娇艳的俏脸近在咫尺,秀眉微蹙,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中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

    然后,他就看到了令他目瞪呆的一幕。

    司徒青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竟然毫不犹豫地径直探了她自己那条紧紧包裹着浑圆部的黑色运动短裤之中。

    她的手指在那隐秘的区域快速掏摸了几下,小手抽出时,老王甚至能看到她指缝间沾染上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腥膻气息的黏滑体,那是动时才会分泌出的。

    司徒青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羞耻和一丝慌,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微微颤抖着,将沾满了自己私处芳香膏腴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涂抹在了老王那根昂扬挺立滚烫坚硬的紫黑巨之上。

    “滋啦……”

    黏滑的体接触到灼热的柱,发出轻微的声响。

    司徒青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羞耻感,将那滑腻的仔细地涂抹均匀,覆盖了整根粗长的身,连同那硕大狰狞的也没有放过。

    原本就因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的巨,在沾染了这充满气息的天然润滑剂后,变得更加湿滑晶亮,也散发出一种更加原始令血脉贲张的靡气息。

    老王彻底傻眼了,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天仙般的美,竟然会……会用她自己的……来……

    “叔……”司徒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她强迫自己抬起,迎上老王震惊的目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佯装从容地腻声气地说道:“加,加点润滑剂……感觉,会不会……好一点?”

    尽管极力掩饰,但她那急促的呼吸颤抖的声线,以及那双因为羞耻和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都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全身的血都在向小腹处汇集,那里的空虚和燥热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自己给自己“加润滑剂”,然后涂抹在男的阳具上,再继续帮他手……这种只在某些重味小说或影片中才会出现的节,竟然被自己亲手实践了。

    司徒青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连带着耳朵和脖颈都一片绯红。

    但不知为何,在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病态的兴奋和刺激。

    看着老王那副目瞪呆的傻样,看着他那根因为涂抹了自己的而变得更加狰狞具有侵略的巨,司徒青的心底处,竟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被这根巨物彻底征服的隐秘渴望。

    可怜的老王哪里经得住这等刺激?

    他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椅子边缘,那架势,仿佛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承受某种甜蜜的酷刑。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叫颤栗,恨不得立刻将积攒了半生的华尽数出来,结束这场磨的“酷刑”。

    司徒青见他点,吸一气,压下心的杂念,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根油光水滑蓄势待发的巨上。

    有了的润滑,撸动起来果然顺畅了许多。

    她再度换手,用另一只同样沾满了自己的小手继续快速搓弄。

    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声变得更加靡,“滋溜滋溜”的声音伴随着老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司徒青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酸软,几乎要抬不起来了,额上的汗珠不断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两只小手齐上阵,如同狂风骤雨般,在那根巨上疯狂地抽动、揉搓、按压。

    她的动作幅度极大,速度极快,甚至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白的小手与紫黑的巨之间,因为高速摩擦和黏滑体的作用,发出了“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靡到了极点。

    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司徒青上身那件本就紧绷的鹅黄色t恤更是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将那两团丰满挺拔形状完美的38d巨勾勒得愈发清晰诱。

    随着她手臂的剧烈摆动,那对饱满的房也随之疯狂地晃动弹跳着,划出令心惊跳的诱弧线,仿佛随时要挣脱那薄薄的文胸束缚,跳脱出来。

    这活色生香动感十足的画面,对老王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胯下的巨更是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青筋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来。

    “叔……哼嗯吧……快……给……给骚吧……呼…呼呼……别忍了……嗯哼哼”

    司徒青实在是被得没办法了,也累得快要虚脱了。

    她一边拼命地撸动着,一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断断续续娇媚骨的呻吟和语。

    她嗓音本就甜美动,此刻因为动和疲惫,更是带上了一种勾魂夺魄的沙哑和娇媚,听得老王心神俱,几欲疯狂。

    自称“骚”这种羞耻的话,她是第一次说出。

    以前和男朋友做时,最多也就是被对方这样称呼,她虽然觉得难堪,但也勉强能忍受。

    但主动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尤其还是对着一个半老身份低微的保安大叔,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刺激。

    没想到,只是给这个老家伙打个飞机,竟然把自己到了这份上。司徒青此刻心里真是又后悔又无奈。

    因为双手动作剧烈,加上身体的疲惫和动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鬓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呼……呼……叔,叔你快给我吧……哼嗯嗯~想……想摸骚的大吗?”司徒青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手臂酸软得快要失去知觉,全凭着一意念在机械地动作着。

    她感觉手里的巨又有些涩了,于是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将自己的香甜津吐了两上去,然后快速涂抹均匀,继续疯狂撸动。

    唾混合着之前的,让那根巨变得更加滑腻不堪,在她手中发出更加的“滋滋”打浆声。

    手掌撸到根部时,甚至会撞击在老王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此刻的司徒青,自己也不知道这般放形骸的叫语,有几分是装出来的,又有几分是真实的感流露。

    给男打飞机把自己累成这样,还是天荒一遭。

    那因为激烈运动和动而充血发烫微微颤抖的身体,究竟是运动导致的生理反应,还是真正发的表现,她已经完全不想去分辨了。

    她潜意识里抗拒承认,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相貌平平又老又矮的社会底层男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甚至仅仅通过手的方式,就让自己内裤湿透,几近高。

    这对于一向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跌份太伤自尊了。

    尤其她过去还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冷淡,对那方面的事感觉并不强烈……可现在这副态,哪里还有半点冷淡的样子?

    “哼嗯……叔儿……问你话呢……摸摸……摸摸我的大吧……摸摸小骚的肥……”司徒青忍着喉咙的涩和强烈的羞耻感,再次用甜得发腻媚到骨子里的嗓音诱惑道。

    她是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只希望这个老家伙赶紧出来,结束这场该死的“战斗”。

    自己约的手活儿,含着泪也要撸完啊。

    见老王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动作,反而把摇得像拨鼓一样,司徒青气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这老东西。

    自己主动要给他打飞机,他推三阻四;强迫他脱了裤子开始撸了,结果他硬得像根铁杵,怎么弄都不,现在自己都主动让他摸子了,他居然还拒绝?

    “摸,让你摸你就摸。你想累死我啊?赶紧的。要不……呼呼……要不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司徒青彻底被激怒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杏眼圆瞪,声音尖锐地发出来,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母狮子。

    一乌黑亮丽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汗水变得凌不堪,几缕发丝黏在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上,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带着一种野的感。

    老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雌威吓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他不敢再犹豫,连忙颤抖着伸出那只因为常年体力活而显得粗糙黝黑的大手,试探地轻轻地按在了司徒青那只被汗水浸湿依然在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之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甫一接触。

    “嘶……”

    两竟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凉气,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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