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依然刺眼,但对现在的雪之下雪乃来说,那种清澈的明亮却像是一层薄得可笑的糖衣。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我坐在教室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手中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规律地记录着。
在旁

眼中,我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甚至连一根发丝都不会

掉的“雪之

王”。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套整洁的校服之下,正隐藏着怎样一个堕落而

湿的真相。
我依然没有穿内衣。
那种“真空”的状态,在经历过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公开露出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兴奋剂,而成了我维持理智的唯一锚点。
随着身体的微小动作,百褶裙粗糙的布料轻轻拂过那早已因为过度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
昨晚被海

冲刷过的冰冷、被绳索勒进

里的火辣、以及在那漆黑车站中绝望的高

……所有的感官记忆,在此刻都化作了下体那

挥之不去的、黏稠的热意。
“……唔。”
我不自觉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痛觉来压抑那

想要在此刻张开双腿、任由风钻

裙摆的冲动。
讲台上,平冢静老师正翻动着课本,她的声音依旧豪爽有力,但那双

邃的眼睛却不止一次地扫过我的座位。
身为一名


,更身为一名拥有敏锐直觉的长者,她显然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往常长了几秒。
那眼神中不再仅仅是昨天的担忧,更多了一种“虽然不明就里,但

知这孩子正在遭遇异常”的无奈。
她没有点名,也没有拆穿,只是在转身写黑板时,肩膀微微塌陷了一瞬。
她很清楚,雪之下雪乃是一个自尊心强到病态的

,任何直接的介

都可能导致这座冰山彻底碎裂。
『虽然我帮不上忙……但那两个家伙,应该察觉到了吧?』
来到侍奉部的教室,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带着微尘与旧书卷气的气息。
我状似自若地走到窗边的专属座位坐下,像往常一样从公事包中取出那本包着

蓝色书皮的读物。
然而,就在我坐下的那一瞬间,原本微凉的木质椅面毫不留

地紧贴住我那毫无遮蔽、早已泥泞不堪的

部。
“唔……”
我握著书角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在硬纸板上抠出了浅浅的白痕。
那种硬朗的挤压感,像是一把火,瞬间引燃了昨天放学后我在这张椅子上对着比企谷的幻影疯狂索求的记忆。
椅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觉般的热度,与我此刻溢出的


搅和在一起,黏稠、湿滑,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指尖在我的缝隙中挑逗。
随后,门被推开了,比企谷八幡那张带着一贯颓废与慵懒的脸孔出现在门

。
他默默地走到往常的位置坐下,一如既往地翻开他的文库本。
然而,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死鱼眼并未完全聚焦在文字上。
他时不时地朝我投来短暂却锐利的视线,那种带着审视与不安的目光,让我的心跳频率瞬间失控。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不,不可能。
昨天的椅子我已经用酒

反复擦拭过,甚至连地上的水渍都清理得一尘不染。
刚刚进门时我也刻意确认过,那张椅子看起来平凡无奇,没有留下任何

靡的证据。
可一想到他此刻坐着的,正是昨天被我用体

彻底“标记”过的祭坛,而他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正隔着布料与我残留的欲望气息重叠,一

强烈的快感便从小腹直冲脑门。
下体一阵收缩,更多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正当比企谷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开

时──
“——雪乃亲!小企!下午好呀!”
由比滨结衣活泼的嗓音打

了这份令

窒息的沉默。
她像是一阵带着阳光气息的春风,一进门就围着我开始分享她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狗狗节目,那副纯真、毫无

霾的笑容,与我此刻裙底那片污浊的泥淖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对了雪乃亲,你是猫派还是狗派呀?”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
我思索了一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在幽暗公园的

水池旁,那只隐

黑暗、冷漠地看着我对着空气张开双腿、任由



洒的黑猫。
“……猫派吧。”我轻声回答,声音清冷如昔,内心却在剧烈战栗。
“欸——果然很像雪乃亲呢!那小企呢?”由比滨转向比企谷。
“兔子。那种寂寞就会死的生物才适合我。”比企谷

也不抬地回答。
看着这如往常般温馨、和谐的

常互动,我的内心

处却泛起了一阵

漾。
这份温暖,曾是我最渴求的归宿,但现在的我,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潜伏在圣域里的异端。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具名为雪之下雪乃的躯体,竟然比起朋友的关怀,更渴望被

夜的冷风亲吻私处?
比起这份平静的

常,更渴求被那种随时可能毁灭的背德感彻底撕碎?
“由比滨同学,抱歉,我去一下厕所。”
我站起身,尽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试图掩盖大腿间那种滑腻的不适感。
“啊,等等!雪乃亲,我也要去,一起走吧!”
由比滨不由分说地跟了上来。走廊上,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边走,一边试探

地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满满的关切。
“呐,雪乃亲……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总觉得你最近,虽然表面上没变,但总觉得有点心不在焉的……笑容也变少了,变得比以前更安静了。”
她停下脚步,握住我的手,那种手心的温度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烫得惊

。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尽

依靠我喔。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倾听还是做得到的。或者……也可以问问小企,虽然他平时那样,但如果雪乃亲遇到困难,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伸出援手的。”
说到比企谷时,由比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且自豪的笑容,仿佛她

中描述的是这世界上最可靠的英雄。
看着她那双纯粹、透明得能映照出我罪恶灵魂的眼睛,我只能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个如面具般完美的虚假微笑。
“……感谢你的关心,由比滨同学。但我并没有遇到任何困扰,我一直如此。”
我轻轻抽回了手,感受着微风钻进我真空的裙底。
是的,我“一直如此”。一直如此的……无可救药,一直如此的……变态。
踏进厕所的那一刻,我反锁了隔间的门。
在由比滨在外面洗手的流水声中,我急促地拉起裙摆,看着大腿内侧那片在

光灯下闪烁着晶莹、下流光泽的

体,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崩溃的呻吟。
隔间内,冰冷的瓷砖墙壁反

着惨白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我背靠着门板,双手颤抖着撩起那条早已被


浸染得沉重的百褶裙。
隔壁传来由比滨整理衣物、偶尔轻轻哼歌的声音,那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平凡,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是毁灭

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下半身那

灼热的渴望。
我的手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再听从大脑那残存的、名为“自尊”的指令。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珍珠时,那种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雪之下雪乃,你看啊……你最好的朋友就在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而你却在这里像

野兽一样索求着。”
手指在狭窄的缝隙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搅动都发出湿软的、令

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种随时会被揭穿的恐惧感,成了最强烈的催

药,让我的动作愈发凌

而粗鲁。
我咬紧牙关,死死地抑制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肺部的空气因为憋气而变得火辣辣的。
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脚尖绷直,脚趾死死地抓着冰冷的地面。
在那

毁灭

的


即将把我的意识彻底焚毁的瞬间,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冲水键。
“哗啦——!!”
巨大的水流声在狭小的隔间里震耳欲聋,完美地掩盖了我那声

碎、

靡的高

呻吟。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滚烫的


与因为极度兴奋而失禁的尿

一同涌出,随着旋转的水流被无

地卷走,没

幽暗的管道

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随之被冲走了。
我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迅速整理好裙摆。推开门,外面的空气显得格外清冷。
由比滨正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她那

亮丽的

色

发。听见开门声,她转过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纯真。
“雪乃亲?你还好吗?进去得有点久呢……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边说边走过来,似乎想伸手探测我的额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那温暖的触碰。
“没什么,只是有些轻微的贫血,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已。”
我走到另一个龙

前,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镜子里的少

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堕落的媚意。
“是吗?那就好……如果累的话要跟我说喔!”由比滨依旧露出那种灿烂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她

中那位高洁的“雪乃亲”,刚刚就在她身后不到几步的地方,完成了一场对这份友

的彻底亵渎。
我关掉水龙

,水珠顺着指尖滑落。
“……走吧,社团活动还没结束。”
我低声说道,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的面具,迈步走出厕所。
每走一步,真空的裙底那种凉意与

湿感都在提醒我:地狱的门扉,已经彻底关不上了。
公寓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嗒声。
我

吸了一

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正打算放松,视线却在看向玄关的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三双

士皮鞋——一双是姊姊阳乃那种带着张扬美感的细高跟,一双是母亲那双象征着权威、刻板且雍容华贵的黑色方

皮鞋,而剩下的那一双……那是一双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侵略

美感的

红色扣带皮鞋。
家里有客

?而且,为什么母亲和姊姊会同时出现在我的公寓?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动着。
难道是我最近的“

好”被察觉了?
还是昨晚在街

、在车站留下的那些“痕迹”被家族的眼线捕捉到了?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平整的百褶裙,裙底依然是一片真空。
那种毫无遮蔽的罪恶感,在得知家中有长辈在场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悸动。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放轻脚步走进客厅。
“……唔……啊啊……主

……”
一声

碎且

靡的呻吟,穿透了空气,像是一把烧红的铁烙印在我的耳膜上。
眼前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我对这个世界、对“雪之下家”最后的认知。
在客厅那张昂贵的地毯上,我那平

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以及总是游刃有余、玩弄

心于

掌间的姊姊阳乃,此刻正全身赤

地重叠在一起。
她们两

面对面地紧贴着,阳乃跪坐在母亲怀里,两

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而在她们身后,站着一位神

冷淡而优雅的陌生

子。
她腰间系着一根粗大、漆黑的假阳具,正机械且残

地贯穿着阳乃与母亲那早已被


浸透的小

。
“啊……哈……啊……高、高

了……”
姊姊和母亲同时向后仰起脖颈,平

里那双充满智慧与冰冷的眼睛此时早已翻了白眼,嘴角挂着

了又湿、湿了又

的唾

,神

迷离得像是两

只剩下

配本能的畜生。
整间客厅弥漫着一

浓烈、甜腻得让

作呕的雌

体味,混合著汗水与体

的味道,回

着皮

撞击的啪嗒声。
我本该逃跑、尖叫,或是报警。
但此刻,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看着那两位一直以来压抑着我、代表着我生命中所有“正确”与“权威”的


,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一个陌生

子肆意玩弄,这种巨大的

格崩坏带来的兴奋感,瞬间引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堕落因子。
『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期待的吗?』
看着她们那狼狈却又写满“幸福”的姿态,我感到一种

碎的快感。
我那没穿内裤的小

在这一刻疯狂地分泌着


,黏稠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

靡的水花。
那个陌生

子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她没有停止胯下的动作,而是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回过

来。
“哎呀,雪乃,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她缓缓地将假阳具从阳乃和母亲那早已瘫软的身体中拔出,两

的小

立刻像漏水的水龙

般

出大量的


。
她优雅地朝我走来,那根漆黑的假阳具随着她的步伐在胯间剧烈摆动。
“……你、你是谁?”我颤抖着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跳动的假阳具所吸引。

子走到我面前,用手轻轻扶住我的脸庞,

迫我与她对视。
“啊,我忘了,我已经把你关于我的记忆全部删掉了呢。”她自言自语地笑了笑,那双

邃的眼眸仿佛黑

一般,吸吮着我的意志,“所以你现在,应该不记得我是谁了。”
“……删掉……记忆?”
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混沌,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唯有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回

。
“看着我的眼睛,雪乃。我是谁?”
“……你是……”
“我是你的主

。你记得吗?雪乃,你一直都是我的

隶,你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
在某种超自然的催眠力量下,我的理智彻底瓦解。
原本僵硬的表

渐渐变得迷离,我像是被抽

了骨

一般,瘫软在她的气息中,嘴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顺从的呢喃。
“……记得……主

……”

子看着我,又低

看向我那早已湿透、正不断朝地板滴水的裙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嘲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呵呵,没想到即使不记得我,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呢。”她伸出手,粗鲁地隔着裙摆揉捏着我那早已红肿的小

,“表层意识明明不记得,但看到母亲和姊姊被

到失神的样子,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变态呢,雪乃。”
她一边玩弄着我的私处,一边在我的耳畔低声吐露真相。
“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时间,一点一滴地修改你的记忆,为你编造了虚假的变态经验及

感,在你的灵魂

处刻下『变态

露狂』的烙印。”
听着她的话,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如获至宝般的狂喜。
“原来……我这副变态的灵魂……也是主

的作品吗?”
我张开双腿,主动将那湿润的秘境迎向她的指尖,发出了一声彻底堕落的娇喘。
快感如同涨

的海水,正一波波冲击着我理智的堤防,就在那即将崩溃、

薄而出的临界点,那双玩弄着我的手却突然撤离了。
那种从极致的高

边缘坠

空虚

渊的失落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急促地喘息着,下半身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因为剧烈的空虚而不安地开合著,渴求着更有力的填充。
“主

……请、请让雪乃高

……求求您……”
我毫无廉耻地低下了那颗曾被视为“高岭之花”的高傲

颅,对着眼前这位掌握我灵魂的

子发出卑微的哀求。
然而,

子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优雅地转身坐回那张原昂贵丝绒沙发。她

叠起那双修长的腿,脚尖在空中微微晃动,仿佛在嘲弄我的狼狈。
“禁止。”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

士香烟,烟雾在她冷艳的脸庞前缭绕,“雪之下雪乃,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擅自高

。明白了吗?”
“……是,主

。”我绝望地颤抖着回答,小

内那

被“寸止”的骚痒感几乎要让我发疯。
这时,原本瘫软在地上的母亲和姊姊阳乃,竟然像嗅到

味的雌犬一般,完全无视了跪在一旁、正处于生理极限的亲生

儿与妹妹。
她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咛,赤

着娇躯爬到

子脚边。
母亲温顺地趴在

子膝盖上,用脸颊蹭着那冰冷的布料;而阳乃则像是一只发

的猫,不断用饱满的

房磨蹭着

子的脚踝,眼神中满是空

的讨好与渴求。
这一幕荒诞而

靡的画面,让我的下体再次溢出了透明的体

。
“雪乃,你给我过来,我要你像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闻言我毫无疑问地照做,脑海里全是对于高

的渴望以及对主

的顺从。

子吐出一

烟圈,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穿透了烟雾,落在我的身上。
“雪乃,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中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我也曾是出身名门的大小姐,论才学、论美貌,我不输给任何

。但因为和你生在同一个时代,所有的聚光灯都在你身上。无论我多么努力,长辈们只会说:『不错,但还是比不上雪之下家那位。』”
她伸出脚,轻蔑地踢开了阳乃凑上来的脸,后者却只是痴痴地笑着重新黏了上去。
“更可恨的是,你那伪善的父亲,为了扩张势力,竟然向上层举报了我父亲所谓的『收贿案』。我们家在一夜之间声败名裂,我从云端跌落泥沼,成了全校、全社会的笑柄。我发过誓,我要让雪之下家的

,连当

的资格都没有。”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斥着雌臭味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份催眠的力量,是上天给我的报复工具。你是我第一个俘虏,雪乃。是你亲手带着我,像引狼

室一样,走进雪之下家的宅邸,将所有

一个个带到我面前,让我逐步掌握了雪之下家的一切。但我发现,仅仅让你们倾家

产太无趣了。我要你们这层虚伪的高贵外壳,从内部彻底腐烂。所以我删掉了你记忆中关于我的部分,让你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个渴望被羞辱的

露狂。我看着你在挣扎中堕落,那真是我这辈子看过最

彩的戏剧。”
“现在,向我报告。”

子倾身向前,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

,“这几天,你那副下贱的身体又做了哪些让雪之下家蒙羞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我跪在地上,并拢的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压抑而不断相互磨蹭,那种被主

的视线“强

”的感觉,让我的私处再次涌起一阵热流。
“……是。主

。”
我像是一个自首的罪犯,语气

碎地向她复述着那些

秽的细节:
“我……这几天在学校一直维持着真空状态,裙底没有任何遮蔽地坐在教室里……”
“昨天在放学后的社团教室,我跨坐在比企谷同学的椅子上,想像着他,把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

夜里,我全身赤

,只用一根黑色绳索勒住身体,走在千叶的街

……我在自动贩卖机前

了水,还在公园

水池旁对着野猫张开双腿……”
每说出一个字,我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而那份背德的快感也随之攀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部正因为这种“言语

露”而疯狂地跳动着。
“当我在

夜

游时……我还用手机拍下了那些下流的自拍……”
当我讲到这里时,

子的眼神猛地亮了起来。她看了看我拍的照片,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像是找到了一件完美的刑具。
“自拍?录影了吗?雪乃你真是个大变态啊!给了我一个绝妙的灵感。”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长发,强迫我仰视她那双疯狂的眼睛。
“明天你就会忘记今天看到、听到的一切,我要你自己认为自己是因为欲求不满要寻找刺激,因此将这些照片发到网路上,之后每一天你都要发布至少三篇的新贴文,并且都要附上这样变态一般的自拍。我要让你亲手拍下并散布这些照片,让所有

看看私底下的你是个多么崩坏、多么下贱的母畜。”
“还有,先不要

露出你的脸”

子露出

险的笑容“这样的好戏可得先铺垫一下才行。”
那一刻,我感到一

毁灭

的震惊,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灵魂

处彻底崩坏的狂喜。
那晚的雪之下公寓,彻底沦为了一座被月光与

靡气息囚禁的魔窟。
在“主

”冰冷的注视下,雪之下家那曾代表着千叶县最高权威与教养的三位


,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畜生般相互纠缠。

子优雅地

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相机,面无表

地捕捉着每一个崩坏的瞬间。
镜

下,平

里高不可攀的母亲正跪在地上,卑微地用舌尖侍奉着

子的脚趾;而阳乃与雪乃则被迫面对面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反复且毫无尊严的“磨豆腐”,不论高

多少次都不准停下,直到

子满意为止。
姊姊阳乃那充满诱惑的呻吟与雪乃那

碎的娇喘

织在一起,空气中的雌臭味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

体。
每一声皮

撞击的响动、每一滴溅落在地上的体

,都被完整地记录在摄影机的记忆体中。
“主

”偶尔发出的低笑声,像是死神的镰刀在切割着她们最后的自尊。她知道,这些影像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化作摧毁雪之下家的最终兵器。
直到黎明将至,这场狂

的派对才在

子满意的冷哼声中画下句点。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在雪乃苍白而憔悴的脸庞上时,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

好痛。”
我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视线所及之处,是令我

皮发麻的景象:
我赤条条地倒在客厅正中央,身下原本昂贵的地毯早已被

涸的

体弄得斑驳不堪。
空气中那

浓烈的、属于


发

时的甜腻臭味久久不散,混合著某种未知的皮革与烟

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大腿内侧、胸

、甚至是脸颊上,都残留着黏糊糊的触感。
然而,我的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关于昨晚母亲与姊姊的到来、关于那个“主

”的存在,我的记忆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虚无。
『又来了……果然又是这样吗?』
我苦笑着扶着沙发站起身。
这种

况并非第一次发生。
在我自己的认知中,这是我身体内潜藏的一种“病症”——因为平

里压抑得太过火,

欲会在某个临界点彻底

发,导致我在

夜里失去理智,独自在房中进行疯狂而自虐般的自慰行为。
那些地上的痕迹、身体的酸痛,在我看来,全都是我昨晚独自一

陷

癫狂后的证明。
我从未怀疑过这份记忆的真实

,因为对于“雪之下雪乃”这个

来说,承认自己是个疯狂的变态,总比承认自己被某

彻底支配要来得“合乎逻辑”。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导航地址WWw.01BZ.cc
镜子里的少

,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弃的空

,但当我重新换上那套笔挺的校服时,那

清冷的气息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双腿依然发软,每走一步小

都会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骚痒,但我依然选择了“真空”。
我机械地整理好书包,无视了客厅那尚未散去的

靡气息,推门而出。
阳光依旧灿烂,却照不进我那早已腐烂的灵魂

处。
我并不知道,主

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不过是她在掌心中随意玩弄的一枚棋子。
“……出发吧。”
我低声对自己说道,迈向那看似如常、实则早已崩塌的校园生活。
只要走出这扇门,我就是那个完美的雪之下雪乃。
穿梭在前往总武高中的上学路上,清晨的微风拂过裙摆,带起一阵凉意。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提着公事包的手,那里放着我的手机,里面藏着足以让我这辈子彻底社会

死亡的秘密。
昨晚那场“

走”留下的余韵依然在四肢百骸中叫嚣。
我推了推眼镜,目光冷淡地扫过路边匆忙赶路的上班族,内心却在进行一场极其扭曲的逻辑推演。
『仅仅是在

夜里游

,似乎已经无法填补这份空虚了。』
如果说昨晚的失控是因为“压力堆积”,那么我需要的就不只是单纯的发泄,而是更高强度的、持续

的刺激。
我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感,来维持

常生活的平衡。
一个大胆且卑劣的念

如同杂

般在脑中疯狂生长:将那些照片发布到网路上。
一想到那张曾被视为“雪之

王”的身体,将被无数陌生的、丑恶的视线隔着萤幕肆意亵渎,我感觉到原本已经

疲力竭的小

,竟然又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体

。
那种黏稠的感触在大腿根部蔓延,让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思索一翻之后,我不由得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式。
为了安全考量我不打算露脸。虽然长发与身材特征仍有被熟

认出的风险,但这种“赌博”般的快感,正是最强的催

剂。更多

彩
考量到需要花费的时间和

力,我想每天至少三张的负荷量应该刚刚好。
但如果仅限于夜晚的散步,似乎有些过於单调。为了维持帐号的热度,我需要更丰富的素材。
当我走进校园大门,看着身边穿梭的师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
如果在所有

都维持着“正常”表象的白天,在充满阳光的校园角落进行那种事……
早自习开始前还有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足够我为我的新计划寻找一个合适的“摄影棚”。
我避开了

流密集的走廊,转身走向校舍后方那座较少

使用的旧楼梯间。
“……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走进旧楼梯间的

暗处,反手锁上那扇沉重的门。
我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雪之下雪乃”这个身分彻底撕碎的狂喜。
我拿出手机,开启了相机模式,对准了那条在校服裙摆下若隐若现、早已因为兴奋而湿润的

处。
旧校舍的楼梯间,空气中带着一丝经年累月的霉味与尘土。
我用牙齿死死地叼住校服那工整的百褶裙摆,双手撑在身后的扶手上,以此来固定住手机的镜

。
喀嚓。
萤幕快门按下的瞬间,闪光灯虽然没开,但我仍觉得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照片里的画面不堪

目:那曾被母亲要求时刻保持端庄的嘴唇,此刻却叼着裙子,像个等待被检阅的物品;而裙摆之下,那片因为长期处于“真空”与过度开发而显得格外敏感、正泛着晶莹水光的私密处,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

前。
但这只是我今

“复仇”与“崩坏”的开场白。
“既然要崩坏,那就崩坏得更彻底一点吧。”
当第四节课的钟声响起,我以“贫血”为由,对着任课老师撒了

生中第一个卑劣的谎言。
前往保健室的路本应是神圣的逃生路,但我却在中途转弯,踏

了校舍

处那间早已被废弃、平时只有清洁

员进出的厕所。
我将全身的束缚一一解开。
校服外套、衬衫、百褶裙、黑丝袜……每一件代表着“雪之下雪乃”这个社会身分的衣物,都被我塞进了杂物间那

暗的角落。
当微凉的空气与我全身赤

的肌肤接触时,那种极致的

露快感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镜子里的少

全

着,长发披散,手中紧握着手机。
我用一只手遮住脸,对着镜子留下了这张名为“毁灭”的照片。
我知道,作为一名学生、作为一个

,我在此刻已经彻底失格了。
但我体内那个被“主

”植

的、或者说是被我自己释放出来的怪物,正发出饥饿的嚎叫。
我赤

着身体,像个半透明的幽灵般游走在白天的校园走廊。
每一步,脚掌与冰冷地板的接触都让我战栗;每一步,小

中积攒的、充满

靡气息的

体,都毫无阻碍地滴落在这庄严的求学殿堂上,留下一串串下流的痕迹。
当我走到2年f班门外时,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见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

常”:
平冢静老师正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分析着文学作品,她那充满生命力的背影此刻离我如此近,却又遥远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由比滨同学则专心的听着课,但看她时而苦思冥想、时而抓着

发,那副单纯想努力跟上进度的样子,让我会心一笑。
比企谷同学则是一脸心不在焉,那双死鱼眼正盯着窗外发呆,似乎在烦恼着什么,心思并没有在这堂课上,但他的文科成绩还不错,应该是没有甚么问题……
看着这一切美好的学生

常,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知道这样的

常不属于自己。
眼前的玻璃就像一道墙,将我这个变态隔绝在温暖的

常之外。
隔着这层薄薄的墙面,我蹲下了身子。就在这间充满“美好

常”的教室门

,我张开了双腿,手指疯狂地在湿润的

处搅动起来。
『看啊,比企谷,你最信任的部长,现在正赤身

体地趴在你的教室门

,像

发

的母畜一样自慰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一边自慰,一边想着会不会有

正好从教室里出来,会是平冢静老师吗?她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会是由比滨吗?她看到这样的我还会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会是比企谷吗?他看到这样的我会离开我吧。
这些想像化作最强烈的催

药,让我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在平冢老师的教学声掩盖下,我达到了高

。大片透明的

体将走廊的地板打湿了一大块。
我将此刻自己的样子,连同地上那摊水一起,迅速拍了下来。
看着这摊有些黏稠的


,我心想等到他们从教室出来看到会是甚么反应呢?
恐怕不会想到是这么一个变态在这里留下的高

吧。
随后在那摊

体被发现之前,我悄悄地离开了此处。
最后,我来到了顶楼的天台。这里风很大,将我的长发吹得凌

不堪。
俯瞰下去,

场上的体育课正热闹非凡。
学生们挥洒着汗水,充满青春与阳光的气息。
而我,则站在护栏边,对着下方那群一无所知的同龄

,张开了双腿。
“唔……啊……哈……!!”
或许是为了驱散内心那仅存的罪恶感,我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不断地摧残着自己的敏感点。
手指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直到一声

碎的呐喊,大片的


顺着强风向

场飘落,像是一场

靡的细雨。
有学生似乎被“水”滴到,疑惑地抬

看了看,我惊叫一声缩到护栏后,心脏跳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中蹦出来。
那种“即将被处刑”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所幸那名学生没有发现什么,又继续和其他

一起打球了。
我再次站起身,迎着刺眼的阳光,仿佛要向整个世界宣告我的堕落。
一次、两次、三次……我不断地攀向高峰,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正午的阳光洒在我因为过度自慰而变得异常红肿、外翻的小

上,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对准了这片残红。
喀嚓。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张照片。也是我作为“雪之下雪乃”这副躯壳,彻底坏掉的证明。
但此刻,意外突生。
当正午的钟声穿透天台的冷风,那清脆的声响对此刻的我而言,无异于断

台落下的前奏。
我猛地一僵,原本因为过度高

而瘫软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
我因为在那种自虐般的快感中彻底丧失了时间。第四节课早已结束,现在是总武高中最热闹的午休时间。
这里不是

夜的无

街道,而是充满了数千名师生的校园。
通往旧校舍厕所杂物间的路,现在必然充斥着了成群结队去福利社或准备吃午餐的学生。
我试图站起身,但双腿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膝盖一软,再次重重地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那一瞬间,红肿的小

摩擦到地面,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麻痒。
『怎么办……就这样赤身

体地被发现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现在有

推开天台的大门,雪之下雪乃的

生、雪之下家的名誉,甚至是那份脆弱的“

常”,都会在一瞬间化为齑

。
然而,在那窒息般的恐惧之下,我体内那份被“主

”刻下的


烙印,却在此刻发出了令

战栗的共鸣。
小

兴奋的一开一合,似乎正在为这样的局面鼓掌欢呼。
我听到了,天台门后的楼梯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是想要上来吃午餐的学生?还是来巡逻的老师?
我迅速爬向一旁的冷却水塔后方,将赤

的身躯蜷缩在

影中。心脏的跳动快得几乎要撞

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湿气。
“唔……哈……”
我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门还没被推开,我抓准空档,猫着腰钻进了通往楼下的备用逃生梯。
这里平时很少

走,但因为午休的关系,走廊上的谈笑声依然清晰可闻。
我赤着脚,无声地踩在冰冷的阶梯上。每经过一个楼层,我就能听见隔壁走廊传来男生们讨论午餐的喧闹声,或是

生们尖细的笑声。
我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在墙的那一

,是平凡而美好的校园生活;而在这一

,是赤身

体、满身

靡气息的雪之下雪乃,正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般寻找着遮蔽。
当我来到二楼的转角时,我停住了。
前面是通往旧校舍厕所的必经长廊,而此刻,那里正有两名田径部的男生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过。
“……喂,你有没有闻到一

奇怪的味道?”其中一名男生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
“啊?你在说什么?是体育课后的汗臭吧?”另一

笑着推了他一把。
我死死地贴在墙角的

影处,屏住呼吸。我的私处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断收缩,大片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那是我的味道……我这副发

的身体散发出的、无可救药的臭味。』
那种即将被

发现“雪之

王其实是个赤

的变态”的羞耻感,化作一

狂

的热流,差点让我当场再次高

。
就在那两双运动鞋的脚尖即将踏

我藏身的视觉死角、就在那

充满雄

气息的汗味几乎要与我身上下流的雌臭味相撞的千钧一发之际——
“喂!那边的!三浦要在网球场跟

开赛了,你们不去看吗?”
走廊尽

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几分起哄的兴奋。
“真的假的?三浦前辈吗?走走走,这绝对不能错过!”
原本几乎要揭开我罪恶面纱的两名男生,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甚至没有朝我这个转角多看一眼,便兴冲冲地转身,脚步声飞快地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直到那混

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脱力地沿着墙壁滑坐下来。
肺部的空气像是被抽

了一样,我大

地喘息着,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火热的

部,却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癫狂。
救了我的,竟然是那位我平

里最看不惯、总是喧闹无比的三浦优美子?
这份讽刺感化作一

微妙的屈辱,让我的小

又不听使唤地收缩了几下。
我不敢再耽搁,趁着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都被网球场吸引的空档,我如同穿梭在暗影中的猫,赤身

体地在旧校舍的长廊上疾行。
再次踏

那间

暗的厕所、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感到了一种回家的错觉。
我颤抖着打开杂物间,取出了那些象征着“理

”与“尊严”的衣物。
当纤细的丝袜重新勒住我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大腿,当冰冷的衬衫布料贴上我那对还残留着自慰红印的

尖,那种摩擦带来的刺痛感,竟然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对着镜子,用冰水洗净脸上的

红,将凌

的长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
当我走出厕所,站在阳光洒落的走廊上时,我又变回了那个令

生畏、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
『谁也不会想到,刚才在天台上对着

场

吹、在2年f班门

留下


、甚至赤

着穿梭校园的,会是这个端庄的少

吧?』
我低

看着手机,萤幕映照出我冰冷的眼眸。里面的三张照片,是我今

对这座伪善校园最成功的侵略。
午休的喧嚣依旧,而在这份平凡的

常之下,一个属于“堕落雪乃”的数位

格,正准备在网路的世界里,掀起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风

。
这场刺激的

露游戏,暂且画下了句点。但对我而言,这仅仅是崩坏的开端。
放学的钟声回

在校园里,原本对我而言象征着平静与归属的社团时间,此刻却成了一座我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牢笼。
我没有走向侍奉部。
因为我知道,一旦推开那扇门,我就必须面对比企谷八幡那双仿佛能

察一切的死鱼眼,以及由比滨结衣那纯洁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笑容。
只要一看到他们,中午在2年f班教室门

那幕疯狂、下流的画面就会排山倒海般涌回脑海——平冢老师在里面讲课,而我赤身

体地趴在门外,一边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疯狂地将手指捅进自己的最

处,任由


在地板上泛滥。
那种强烈的反差与罪恶感,光是想像,就让我那依旧维持着“真空”的裙底再次传来一阵羞耻的痉挛。
我在走廊的拐角处拦住了正准备前往社团的由比滨。
“啊,雪乃亲!正要去社团呢,一起走吧?”她一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那双毫无

霾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揪紧了书包的提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毫无

绽:
“抱歉,由比滨同学。我今天有些私事需要处理,社团那边……我就不过去了。麻烦你替我向比企谷同学转达一声。”
“欸?这样啊……”由比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与担忧,但她还是体贴地对我笑了校,“我知道了!那雪乃亲你路上小心喔,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打给我!”
“谢谢。”
我点了点

,没有给她更多询问的机会,转身匆匆离开。
我的步伐很快,快得有些凌

。
每走一步,粗糙的百褶裙布料就无

地磨蹭着我那因为中午过度自慰而依旧红肿、外翻的私处,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酥麻。
是的,我确实有事要做。
那是一件比任何事

都更重要、更迫切,也更让我兴奋到战栗的“正事”。
回到公寓,反锁上大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连鞋子都顾不上脱,便直接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我急促地喘息着,从公事包中掏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在我苍白而病态的脸庞上,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内心

处却充斥着一种即将把“雪之下雪乃”这个高傲

格彻底撕碎的狂喜。
我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匿名的社

平台,开始注册一个全新的帐号。
为了不让熟

第一时间发现,但又带着极致的挑逗,我输

了一个下流的名字——“变态的黑猫”。
我将那张咬着裙摆的照片设为

像,简介栏里只留下一句近乎自白宣言的文字:“某高中的优等生。私底下……只是个喜欢在学校真空、

露、寻求毁灭的变态母畜。”
看着注册成功的画面,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蹦出来。
我知道,只要点下发布,这条不归路就再也没有回

的可能。
这群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足以让我身败名裂,让我被家族抛弃,让比企谷和由比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但这……不正是这具身体最渴望的吗?』
我扭动了一下酸软的下半身,将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滑黏

抹在木质地板上。
我强忍着内心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悸动,手指在萤幕上飞快地滑动。
要建立这个名为“变态的黑猫”的数位

格,单凭今天的疯狂还不够,我需要向这个网络世界展示我完整的、无可救药的堕落轨迹。
我

吸了一

气,点开相簿中最幽暗的那个加密资料夹。那里面,存放着前几天夜晚我独自在千叶街

游

时留下的罪证。
我挑选了最令我感到羞耻与战栗的三张照片,作为这个帐号的“出道作”:
第一张:暗夜中的束缚在路灯照

不到的巷弄

影里,那根粗糙的黑色绳索


地勒进我白皙的肌肤,将我的身体勾勒出极其下流的凹凸线条。
照片中的我紧紧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秘密随时会被路

揭穿的惊恐与耽溺。
第二张:自动贩卖机前的泥泞

夜无

的街道上,冰冷的机器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镜

由下而上拍摄,背景是那一排排整齐的饮料,而前景则是我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赤

大腿,以及脚边那滩在灯光下反

着晶莹光泽的

体。
第三张:月光下的公园亵渎在幽暗的公园

水池旁,冷冽的月光洒在我毫无遮蔽的躯体上。我对着空气、对着那只隐

黑暗的黑猫张开双腿。
我颤抖着为这组照片配上文字,将其发送出去:
“新办的帐号。这是前几天晚上在千叶街

散步时拍的。穿着束缚绳走在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路过的车辆发现……在自动贩卖机前忍不住弄湿了地面。有

喜欢这样高傲却又下贱的黑猫吗?”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能将“雪之下雪乃”这个身分彻底推向毁灭

渊的,是今天在阳光普照的总武高中里,隐藏在“完美优等生”外壳下的肮脏秘密。
我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时间,紧接着点开了今天在校园里拍下的那四张照片。
看着萤幕上那些熟悉的校园场景与自己下贱姿态的对比,我的呼吸愈发粗重。
旧楼梯间的秘密: 叼着百褶裙摆,将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露在带着霉味的

暗梯间。
废弃厕所的赤

自画像: 褪去所有象征尊严的校服,全

站在镜前,用单手遮脸,长发凌

。
2年f班门

的罪证: 隔着一扇门,里面是平冢老师、由比滨和比企谷的

常(当然教室内的学生都是打马的),而门外是一滩由我亲手留下的、黏稠的高

水渍。
天台上的细雨: 迎着狂风与烈

,对着下方正在上体育课的同学们张开双腿,任由体

随风飘落。
第一组照片:黑夜与绳索的初啼坐在冰冷的玄关地板上,我强忍着内心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悸动,手指在萤幕上飞快地滑动。
要建立这个名为“变态的黑猫”的数位

格,单凭今天的疯狂还不够,我需要向这个网络世界展示我完整的、无可救药的堕落轨迹。
我

吸了一

气,点开相簿中最幽暗的那个加密资料夹。那里面,存放着前几天夜晚我独自在千叶街

游

时留下的罪证。
我挑选了最令我感到羞耻与战栗的三张照片,作为这个帐号的“出道作”:
第一张:暗夜中的束缚在路灯照

不到的巷弄

影里,那根粗糙的黑色绳索


地勒进我白皙的肌肤,将我的身体勾勒出极其下流的凹凸线条。
照片中的我紧紧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秘密随时会被路

揭穿的惊恐与耽溺。
第二张:自动贩卖机前的泥泞

夜无

的街道上,冰冷的机器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镜

由下而上拍摄,背景是那一排排整齐的饮料,而前景则是我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赤

大腿,以及脚边那滩在灯光下反

着晶莹光泽的

体。
第三张:月光下的圣域亵渎在幽暗的公园

水池旁,冷冽的月光洒在我毫无遮蔽的躯体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我对着空气、对着那只隐

黑暗的黑猫张开双腿。
我颤抖着为这组照片配上文字,将其发送出去:
“新办的帐号。这是前几天晚上在千叶街

散步时拍的。穿着束缚绳走在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路过的车辆发现……在自动贩卖机前忍不住弄湿了地面。有

喜欢这样高傲却又下贱的黑猫吗?”
点击发布的瞬间,屏幕上显示出“发送成功”的字样。看着那行字,我的小腹一阵紧缩,真空的裙底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一

热流。
第二组照片:

光下的圣域崩坏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能将“雪之下雪乃”这个身分彻底推向毁灭

渊的,是今天在阳光普照的总武高中里,隐藏在“完美优等生”外壳下的肮脏秘密。
我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时间,紧接着点开了今天在校园里拍下的那四张照片。
看着萤幕上那些熟悉的校园场景与自己下贱姿态的对比,我的呼吸愈发粗重。
旧楼梯间的秘密: 叼着百褶裙摆,将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露在带着霉味的

暗梯间。
废弃厕所的赤

自画像: 褪去所有象征尊严的校服,全

站在镜前,用单手遮脸,长发凌

。
2年f班门

的罪证: 隔着一扇门,里面是平冢老师、由比滨和比企谷的

常,而门外是一滩由我亲手留下的、黏稠的高

水渍。
天台上的细雨: 迎着狂风与烈

,对着下方正在上体育课的同学们张开双腿,任由体

随风飘落。
我将这四张足以让我彻底社会

死亡的照片全部勾选,并打上了文字:
“接下来是今天的正片。在学校的白天,顶着优等生的

衔,裙底却是真空的。第四节课翘课全

在旧校舍游

,甚至在朋友们正在上课的教室门

……忍不住一边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自慰,把走廊都弄湿了。最后在天台迎着风对着

场高

,差点被田径部的男生抓到。这种随时会被毁灭的感觉,真的好兴奋……明天,该去哪里

露好呢?”
啵。
第二组贴文,成功发布。
两组贴文发布完毕,我像是脱力一般,整个

彻底瘫软在玄关的木质地板上。
此时,客厅里那

昨晚留下的、浓烈而甜腻的雌臭味似乎又飘了过来,与我此刻裙底溢出的味道完美融合。
我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

大

地喘息着。
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亲手将雪之下家的名誉、将侍奉部的

常、将“雪之下雪乃”这个

的尊严,全部打绍了名为“变态”的标签,扔进了网络这个充满恶意与窥视的垃圾场。
可一想到此时此刻,或许正有某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甚至是学校里的某个男生,正隔着萤幕用下流的眼神亵渎着我的身体,我那被玩弄了一整天的下体便疯狂地抽搐起来。
“核心”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骚痒与空虚。我死死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萤幕上,“变态的黑猫”帐号下方的数位开始跳动。
浏览量:10、50、100……
按赞数与转发数也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通知栏的图示疯狂闪烁,无数条充满了污言秽语、震惊、质疑以及纯粹发

渴望的留言与私讯,如同

水般涌进了我的手机。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数字,镜子里那个穿着笔挺总武高校服、眼神却无比迷离堕落的少

,缓缓勾起了一抹崩坏的微笑。
地狱的门扉,不只关不上了,现在,我还亲手将它彻底砸碎。
接下来的几天,这场由潜意识主导的

露游戏愈演愈烈。
我给自己设定的“每天至少三张照片”的底线,在澎湃的欲望与扭曲的成就感面前,早已形同虚设。
大多数时候,我上传的素材数量都远远超过预期。
每当我穿梭在校园或千叶的街

,那套笔挺的总武高校服下,永远是一片冰冷而敏感的“真空”。
我的

常已经被彻底撕裂,白天我是高傲清冷的优等生,而私底下,我却像一

被本能支配的野兽,疯狂地开辟着一个又一个全新的“摄影棚”。
那是某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学大楼里的

烟逐渐稀少。
在路过男厕时,那扇平

里绝对与我无缘的门扉,此刻却像是一道充满魔力的

渊,疯狂地吸引着我。
我屏住呼吸,确认四下无

后闪身潜

。
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属于男

的淡淡体味与化学清洁剂的气息,这种全然陌生的环境让我体内的背德感瞬间飙升。
我走到那一排洁白的男用小便斗前,双腿颤抖着。
喀嚓。
镜

记录下了这荒诞的一幕:高洁的雪之

王掀起百褶裙,将毫无遮蔽、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对准了男

的专属领域。
我的手指疯狂地在湿软的缝隙中搅动,想像着无数男生站在这里的画面,那种随时可能有

推门而

的极限恐惧,化作了最强烈的催

药,让我对着冰冷的瓷器迎来了无声而剧烈的高

。
即便是充满阳光与活力的体育课,也无法净化我这具腐烂的躯体。
当同学们都在

场上挥洒汗水、围绕着网球场喧闹时,下半身那

强烈的尿意与兴奋感同时向我袭来。
我借

身体不适,独自一

悄悄躲进了

场外围、枝叶茂密的花圃

处。
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我甚至能看见由比滨同学奔跑的身影和比企谷同学偷懒的侧脸。
他们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公尺。
我蹲下身,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树枝刮得发红。
我颤抖着按下相机的录影键,伴随着沙沙的树叶声,滚烫的尿

断断续续地倾泻在泥土上,溅起带着雌臭味的水花。
这张将“同班同学的青春背景”与“优等生蹲在

丛中排溺”完美融合的照片,在帐号发布后,瞬间引来了无数充满兽

的赞美。
当千叶迎来一场罕见的大

雨时,整个城市都被

沉的雨幕笼罩。而我,迎来了最完美的舞台。
我换上了一件市面上最普通的透明塑胶雨衣,而雨衣之下,则是毫无防备的赤

。而我像个没事

一样踏

了大雨滂沱的街道。
雨水劈里啪啦地砸在透明的塑料布上,狂风偶尔掀起雨衣的下摆,将冰冷的雨水与冷风直接灌进我火热的大腿根部。
一路上,无数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与我擦肩而过,他们没有

这注意到,这个神

冷漠、看起来只是普通避雨的少

,全身上下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塑料,正向整个世界展示着她那具因为寒冷与兴奋而剧烈发抖、泛着媚红的

体。
为了追求更高层次的刺激,我开始不满足于视觉上的

露。那天下午,我独自一

走进了喧闹的单

卡拉ok。
反锁上厚重的包厢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我没有点歌,而是走到点唱机前,拿起了那支沉甸甸的无线麦克风。
我瘫坐在沙发上,将百褶裙高高推至腰间,双腿毫无保留地大张。
我将麦克风的音量调至最大,然后缓缓地、挑逗

地将它贴近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安开合的小

。
“啊……哈……唔……”
当手指狠狠刺

最

处的瞬间,湿软、黏稠、带着剧烈搅动的“啪哧啪哧”声,透过包厢内的高级音响,化作震耳欲聋的立体声回

在整个密闭空间里。
每一次抽送的湿滑水声、每一次珍珠被揉捏时发出的

碎呻吟,都被扩音器无限放大,撞击着我的耳膜。
那种仿佛将自己的灵魂彻底剥光的羞耻感,让我连一首歌的时间都坚持不到,便在麦克风前彻底痉挛着

发了。
当天晚上,这段长达三分钟、毫无杂质的“纯净水声录音”被我上传到了“变态的黑猫”帐号上。
这段音讯在网路的世界里引发了核弹般的轰动。
视觉的照片固然刺激,但这种带着真实呼吸声、强烈回音以及极致黏稠水声的音讯,彻底击中了无数网民的幻想。
转发量在一夜之间突

了数万,点阅率呈几何级数疯狂飙升。
“这水声太下流了!”、“这哪是名校的优等生!”、“听得出来包厢里的回音,黑猫太疯狂了!”
看着手机萤幕上那近乎瘫痪的通知栏,我跪在卧室的床上,下半身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再度痉挛。
在那个未知“主

”编织的虚假记忆与催命符下,我一边享受着这种将雪之下雪乃彻底毁灭的快感,一边颤抖着看着镜子里那双愈发空

、迷离的眼眸。
我知道,网路上那些饥渴的视线,已经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一步步将现实中的我吞噬殆尽。
随着“变态黑猫”帐号的追踪

数呈现几何级数

发,这场原本隐密在黑暗中的

露游戏,终于化作不可阻挡的滔天巨

,狠狠地拍向了现实世界。
网民们的“


搜索”能力是极其恐怖的。尽管在拍摄时刻意避开了正脸,但照片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细节,却成了解密真实身分的关键钥匙。
首先是那身极具辨识度的总武高校服、领结与百褶裙的压褶方式,无疑向所有

宣告了黑猫的学生身分。
旧校舍那带有独特划痕的木质扶手、顶楼天台斑驳的冷却水塔,以及2年f班门外那堵充满年代感的墙面,都在无声地指引着方向。
很快,网路上的讨论风向彻底锁定——“变态黑猫,就是总武高中的在校学生。”
当现实与虚拟的界线被打

,校园内的空气开始变得无比焦躁与八卦。
论坛上的贴文被转发到班级群组,那些曾经被忽视的“异常”,此时全都变成了同学们茶余饭后的劲

话题。
在2年f班的教室里,课间休息时间充斥着压低嗓音的兴奋讨论:
“喂,你们看这篇文……黑猫说她前几天中午,在我们班教室门

自慰,还留下了水渍……”
“等等!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中午,门

走廊确实有一摊黏稠得奇怪的

体吧?当时户冢还差点踩到,大家还开玩笑说是谁把碳酸饮料或

茶打翻了……天啊,现在想起来,那难道是……”
这番推论让周围的男生们瞬间倒吸一

凉气,眼神中

织着震惊与令

作呕的兴奋。
与此同时,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匿名

料贴,正是当天在

场上被“细雨”滴到的那位体育部男生:
【匿名主题:我就是那个被滴到的苦主,进来聊聊】
“兄弟们,那天的网球赛我就在护栏下面。当时突然有水滴掉在脖子上,我还以为是学校顶楼的冷气漏水,或者是有怪鸟飞过。看了黑猫的最新贴文我才知道……可恶!我当初为什么没有立刻抬

看个清楚!我竟然和传说中的黑猫擦肩而过!”
这篇贴文在极短时间内被顶成了热门,整个总武高的男生群体彻底陷

了一场寻找“黑猫”的疯狂热

中。
随着搜索网进一步收紧,猜测的矛

不可避免地指向了特定的群体。黑猫在照片中展现出的特征太过鲜明:
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极其高挑、纤细且毫无赘

的完美身材。
在总武高中,同时符合这些条件的


屈指可数。私底下的议论声中,一个名字开始若隐若现——雪之下雪乃。
“不觉得……黑猫露出来的长发长度,还有那双腿的线条,跟雪之下学姐有点像吗?”某个角落里,有男生一边滑着手机,一边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
“你疯了吧?”同伴立刻狠狠拍了他一下,满脸不可置信,“那可是雪之下雪乃啊!那个看

一眼就能让

冻僵的『雪之

王』!她平

里连校服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怎么可能做出在男厕所、在天台上……那种下流的事

?你少污蔑高岭之花了!”
是的,“雪之下雪乃”这五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权威、教养与极致的清高,成了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在所有

心中,那

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山形象与网路上那个极度


、寻求毁灭的“变态黑猫”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认知上的巨大反差,让大家即使心中有过一丝怀疑,也会立刻将其当作荒谬的幻想否定掉。
至少,在现实中,还没有任何

敢在我的面前提起只字片语。
放学后的走廊上,我抱着公事包,依旧迈着端庄、笔直的步伐走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

过来的视线变得比以往更加黏稠、更加心怀鬼胎。
那些聚在一起看手机的男生,一看到我走近,便会做贼心虚地立刻收起萤幕,眼神在我的脸部、胸

以及校服百褶裙之间飘移。
他们在用网路上看过那具赤


体的眼光,在脑海中对此时穿着整齐的我进行着下流的“剥光”与比对。
『看吧……他们在怀疑你呢,雪乃。』
脑海中,“主

”植

的那些暗示与禁令如同附骨之疽般叫嚣着。
那种“全世界都在寻找我,而我正穿着真空的裙子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极致背德感,化作巨量的电流,狠狠击中了我早已过度开发的下体。
“……唔。”
我冷漠地紧绷着脸,脚步不停,甚至用更加冰冷、嫌恶的眼神狠狠回瞪了过去。
那些男生一接触到我那宛如刀锋般的视线,纷纷吓得低下

去,不敢多看一眼。
在他们眼中,我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严厉无比的雪之

王。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校服裙摆之下,那片毫无遮蔽的私密处,正因为这种“即将被拆穿”的窒息恐惧与极限快感,再次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


,顺着大腿内侧,将黑色的丝袜内层浸润得一片泥泞。
“啦嗒——”
推开侍奉部活动室那扇沉重的滑门,原本在低声

谈的比企谷八幡与由比滨结衣同时止住了声音。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无比沉重。
我维持着一贯挺拔的站姿,微微点了点

,语气清冷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稍微来晚了。刚才被平冢静老师叫去办公室

代了一些事

,耽搁了时间。”
说完,我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的专属座位坐下,从公事包中取出那本蓝色书皮的文库本,优雅地翻开。
然而,在听见“平冢老师”这四个字后,比企谷与由比滨的脸色却变得更加凝重。
在他们眼里,这代表网路上关于“变态黑猫”的风波,已经严重到连指导老师都不得不亲自出面关心、甚至对我进行实质问话的地步了。
由比滨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身面向我,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里满是忿忿不平与委屈:
“雪乃亲……你真的没事吗?网路上那帮家伙真的是太可恶、太没下限了!竟然拿学校的背景瞎编

造,还胡

造谣抹黑你!什么走廊的水渍、什么天台的怪事……那些

根本就是疯了!”
“啊啊,毕竟树大招风。”
比企谷也缓缓合上手中的书,那双死鱼眼里闪烁着少见的冰冷与锐利,靠在椅背上冷静地分析着:
“在总武高,看不惯你那种高高在上作风的

多得是。嫉妒会让

变成野兽。依我看,那些照片和录音搞不好都是某个别有用心的

,刻意找了身材、发型和你相似的模特儿,在学校课后摆拍伪装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想往你身上泼最脏的墨水,为了把你彻底拉下神坛。”
说到这里,比企谷的眉



锁起,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不过,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以雪之下家的权势与影响力,面对这种几乎要毁掉家族名誉的恶劣行径,难道你父母那边,至今都没有做出任何实质的回应和法律反击吗?这太不合理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面对好友字字真切的关心与疑惑,我只能无奈地轻轻摇了摇

,扯出一抹苦涩而完美的微笑:
“法律途径的基本程序其实已经在暗中执行了。只是,家母认为如果大张旗鼓地发表声明或报警,反而会正中那些匿名网民的下怀,把事

闹得更大。所以,家族目前的策略是全面冷处理,不给对方继续炒作的话题。”
然而,身处这场风

核心的我,却根本不知道这个“冷处理”的解释,仅仅是我的大脑为了符合逻辑而自我编造的伪装。
实际的

况,远比比企谷的猜测还要绝望百倍:
雪之下家根本没有报警。
因为那位掌控了一切、却被我删除在记忆之外的“主

”,早已对全家下达了绝对服从的死命令——不准对外界做出任何澄清与反击。
更残酷的是,主

正利用雪之下家庞大的资金与政商资源,在暗中煽动数量庞大的网路水军。
这些由雪之下家自己出资的水军,此时正疯狂地在各大论坛带风向,散布“不回应就是心虚默认”、“高岭之花私底下果然是下贱母畜”等极端言论,推波助澜地将现实中的我一步步

上断

台。
而这一切,被夺走记忆的我,一无所知。
“这样啊……既然法律已经在处理了,那就好……”由比滨松了一

气,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雪乃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和小企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看着眼前这两位挚友。
即使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特征都那样巧合地指向真相,即使那个“变态黑猫”的真实身分确实就是坐在这里的我……他们却依旧选择了盲目、无条件地信任我。
那一瞬间,一种极致的幸福感与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罪恶感同时在胸腔内炸开。
『对不起……由比滨同学、比企谷同学……你们信任的雪乃亲,此时此刻,裙底依旧是一片下流的真空……』
『网路上那个在男厕自慰、在花圃排溺的变态,真的就是我……』
这种辜负了纯洁友谊的背德感,化作最强烈的

神催

剂,顺着脊髓直冲下半身。
中午过度自慰而红肿外翻的私密处,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开始疯狂地骚痒、发疼,黏稠的


再度无声地涌出。
单单是“真空状态”,已经完全无法填补这具被罪恶感彻底浸透的身体了。
我一边维持着脸上冰冷、端庄的阅读表

,一边将左手缓缓伸进了放在大腿旁的学校公事包中。
在杂

的讲义与笔记本掩盖下,我的指尖熟练地摸到了一个

致的、带有旋钮的无线遥控器。
那是这几天我在网路上偷偷购买的新玩具。而此时,那颗小巧、

红色的震动跳蛋,正


地塞在我那泥泞不堪、不安开合的小

最

处。
“——唔!”
随着大拇指在包包里悄悄将旋钮转动,体内那颗冰冷的金属蛋瞬间苏醒,伴随着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高频嗡鸣,疯狂地在敏感的内壁上肆虐、搅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强烈电流感让我握著书页的手指猛地一颤,险些将纸张撕

。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声差点脱

而出的

靡娇喘吞回肚子里,脊背挺得比平时更加僵硬、笔直。
“雪乃亲?你的脸色好像突然变得很红,真的不是感冒了吗?”由比滨担忧的声音响起。
“……没事。”我


吸了一

气,感受着体内那

狂

的震动与不断分泌的体

,用颤抖却依旧清冷的声线回答,“只是……稍微觉得,这间教室的空调,开得有些太热了。”
在好友关切的注视下,我一边承受着体内秘密玩具的疯狂挑逗,一边任由自己沉沦在无底的罪恶

渊之中。
今晚,我还得在姐姐开车的帮助下,在

夜包场的shibuya sky享受在高空一边俯瞰众生,一边全

被按摩

强制高

的快乐。
夜幕下的涩谷宛如一座巨大的霓虹蚁丘,无数

织的光流在数百公尺的地面下蠕动。
而高耸

云的shibuya sky,在今晚被一

无形的力量彻底包场,空旷的玻璃观景平台上,只有冷冽的高空狂风在呼啸。
黑色的高级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负责开车的姐姐阳乃一路上都带着那种令

毛骨悚然的愉悦微笑。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穿着一件布料挺括、花纹典雅的

蓝色和服。
这本该是彰显雪之下家教养与高贵的服饰,但此时此刻,和服宽大的下摆之中,依然是毫无遮蔽的“真空”,而下午在社团教室里被跳蛋疯狂蹂躏过的小

,此时正麻木地开合著,一丝丝黏稠的


早已将和服内衬的丝绸染湿了一大片。
当我和姐姐并肩踏

那片被夜空环抱的露天平台时,眼前的景象却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仅存的现实感。
原本应该高傲、威严,象征着整个雪之下家族最高权威的母亲,此刻正置身于平台中央。
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华丽和服早已被粗

地扯得凌

不堪,腰带歪斜地挂在胯骨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啊……哈啊……唔嗯……!”
伴随着一声声沙哑而不知廉耻的喘息,母亲正双手放在

后,丰满的

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毫无遮蔽的下体正对着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大黑色按摩

,卖力地进行着

蹲。
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玩具随着她的起伏,无

地在她的最

处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啪哧、啪哧”的泥泞水声。
而在母亲身前,端坐在高级沙发上的,是一位眼神冷淡而疯狂的陌生

子。
她手中夹着香烟,好整以暇地看着议员夫

像

渴望受孕的母畜般在自己脚边蠕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低笑。
“……唔!”
看到这幅彻底颠覆伦理的画面,我的大脑一阵眩晕,膝盖一软,整个

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
那种对母亲权威的恐惧与看到她堕落时产生的极致兴奋,化作一

狂

的电流,仿佛再次在体内产生了共鸣,小

疯狂地收缩起来。
而这一切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哎呀,雪乃,这就站不稳了吗?好戏才刚要开始呢。”
身后的姐姐阳乃发出一声娇笑,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强行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

如同祭品般拖向了那名陌生

子。
紧接着,阳乃在

子面前停下脚步。
她那双平

里充满算计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毫无尊严的媚意。
在我的注视下,姐姐双手反扣住自己和服的领

,用力往下一拉——
“撕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刺耳声响,端庄的和服两侧肩膀被粗

地下拉到了手臂两侧。
那件原本象征着传统美德的服饰,瞬间滑落到了胸

以下,将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胸前那对丰满、正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

房毫无保留地

露在冰冷的高空狂风中。
此时的姐姐,看起来就像是歌舞伎町最下贱、在街

袒胸露背拉客的


。
“主

……阳乃好想您……好想被主

狠狠地惩罚……”
阳乃嘴里发出甜腻得让

作呕的娇喊,毫无廉耻地整个

瘫软着倒在陌生

子的膝盖上。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丰满胸部紧紧地贴在

子的裤腿上,像只发

的猫一样疯狂地磨蹭着,眼神空

而痴迷。
然而,陌生

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恶。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留

地揪住阳乃胸前残存的衣襟,再度狠狠地往下一扯!
“啊哈……!”
这一下,和服的布料被彻底压到了

房根部。
姐姐那两颗因为高空寒冷与极度兴奋而彻底硬挺、呈现出妖艳暗红色的


,彻底

露在空气之中。有声
“呵呵,这才对。”陌生

子满意地点了点

,用鞋尖挑起阳乃那张

致的脸蛋,吐出一

烟雾,“这才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婊子该有的样子,阳乃。”

子将随身的高级单眼相机扔进了阳乃怀里,语气冰冷地下达了命令:
“现在,把你这幅不忍直视的下贱姿态拍下来,发到你自己的秘密帐号上去。顺便,把那边那个还在发

的老太婆的丑态也拍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

都看清楚,雪之下家的


,骨子里到底有多么崩坏。”
“是……遵命,主

……”
阳乃痴痴地笑着,用那双颤抖的手举起相机,对准了自己袒胸露

、毫无尊严的模样,按下了快门。
喀嚓一声,闪光灯在涩谷的夜空中亮起,将这场属于雪之下家族的灭顶之灾,永远地定格在了数码的世界里。
高空的冷冽狂风如无数柄无形的钢刀,无

地剐蹭着玻璃观景台内扭曲的灵魂。
陌生

子的视线缓缓转动,从瘫软在膝

、衣襟大开的阳乃身上挪开,最后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如同地狱门前的倒数。
“

到你了,我高傲的小猫咪。”陌生

子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力,“跪下,用你那纯洁的双手撕开这件虚伪的和服。一边用你最下流的姿态取悦我,一边向我报告你这几天的『战果』。我要听听,外

眼中的雪之

王,私底下究竟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大脑中被植

的绝对服从钢印在这一刻剧烈轰鸣,双腿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支撑,我顺从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颤抖的手指揪住

蓝色和服的领

,用力向两侧扯开,典雅的丝绸布料无力地滑落,将我毫无遮蔽、因为寒冷与羞耻而布满

皮疙瘩的赤

上半身

露在夜空中。
下午在社团教室里被跳蛋疯狂蹂躏过的小

,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早已再次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下体,在狂风与陌生

子的注视下,强迫自己拨开那片湿软,开始了不知廉耻的自慰。
“啊……哈啊……”

碎而黏稠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间溢出,混合著高空呼啸的风声,显得无比

靡。
我一边忍受着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与羞耻,一边昂起那张平

里清冷高傲的面孔,眼神失焦地望着面前的“主

”,用颤抖的声线开始报告:
“报告……主

……这几天,雪乃依旧……依旧执行着每天至少三张照片的任务……唔嗯!我拍了在无

男厕的小便斗前……自慰的照片……还在体育课时,躲在同学们身后的

丛里……排溺……”
每说出一个字,我体内的罪恶感就加

一分,手指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更加疯狂,带出一阵阵不堪

耳的水声。
“前几天大雨……我什么都没穿,只套着透明雨衣上街……甚至,一个

去了卡拉ok,把麦克风对着自慰的小

……让、让


的水声在包厢里扩音……那段录音上传到『变态黑猫』的帐号后,在网路上……引发了巨大的回响……点阅率已经

百万了……哈啊……呜!”
一阵强烈的高

猛然袭来,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小

疯狂收紧,将透明的



洒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强忍着高

后的失神,继续报告学校的状况:
“现在……学校里已经开始有流言了。因为背景和制服……大家已经锁定『黑猫』是总武高中的学生。……虽然,虽然有

怀疑黑猫的身材和长发跟我很像……但因为我平时的形象,他们……他们还不敢当面质疑我……”
听完我的报告,陌生

子靠在沙发上,发出一阵病态而满足的疯狂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高空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恶魔对

间最完美的嘲弄。
“哈哈哈哈!太完美了!真是太美味了!”陌生

子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边、一丝不挂且满身

红的我,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

上,将我的脸狠狠地压在地上,眼神里闪烁着即将毁灭一切的狂热,“那个自诩清高、不可一世的雪之下家,那个高不可攀的雪之

王,竟然在我的调教下变成了这副德

。看来,舞台已经搭建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迎来这场高

的揭幕了。”
她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冰冷而残酷,对着跪在地上的我、瘫软在沙发上的阳乃,以及还在地上卖力

蹲、眼神空

的母亲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你们三个,听好了。回去之后,把这段时间拍下的所有变态纪录、照片、影片、音讯,全部给我整理出来,一片不留。我要在最完美的时机,一鼓作气将这些东西全部发

出去,让整个

本、整个世界都看看你们母

三

的真面目。”
陌生

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死死地盯着我:
“至于最后的谢幕典礼……我打算亲自为你,雪之下雪乃,搭设一个全天下最盛大的舞台。我要让你在最耀眼的地方,当着所有

的面,彻底

碎。”
“是……遵命……主

。”我、姐姐以及母亲,三具失去了灵魂的

体,在冷冽的高空狂风中,同时发出了空

而顺从的回应。
三天后。
千叶总武高中,大礼堂。
这是一周一次的全校晨会时间。台下的体育馆内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数千名学生,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与沉闷。
对于这种流于形式的晨会,学生们早已习以为常。
台上的师长滔滔不绝地念着枯燥乏味的讲稿,台下的学生们则秉持着“师长在上面讲,我在下面讲”的默契,


接耳,窃窃私语。
“喂,你看了昨晚『变态黑猫』发的那条推文了吗?”
“看了看了!她说今天会有一场『实况谢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不过网路上现在都在疯传,搞得我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2年f班的队伍里,男生们一边假装听着台上的报告,一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讨论着,不时有

偷偷拿出手机刷新网页。
而站在队伍前方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则有些担忧地望向台前。
这几天校园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恶劣,虽然他们极力帮雪乃澄清,但那

暗流却越演越烈。
但是这次的晨会和以往似乎又有些许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领导会来视察,又或者是有甚么特别的来宾,在众

的身后有数台摄影机正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讲台。
就在这时,台上的校长终于结束了漫长而催眠的惯例发言。
换作以往,此时台下的训导主任就会接过麦克风,大声宣布“全体解散”,随之而来的将是学生们如释重负的欢呼与挪动脚步的嘈杂声。
然而,这一次,预料中的解散命令并没有响起。
整个大礼堂的音响系统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电流杂音,紧接着,所有的灯光毫无预警地熄灭,只留下舞台正中央一束刺眼的白色聚光灯,直直地打在讲台中央。
在数千名学生愕然与迷茫的注视下,一个挺拔、纤细的身影,迈着无比端庄、笔直的步伐,一步步从舞台侧边的

影中走上前来。
那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的黑色长发,在聚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总武高校服,彰显著她无可挑剔的优等生身份。
雪之下雪乃。
原本负责主持的老师沉默地退到了一旁,将那支沉甸甸的无线麦克风,双手递给了神

冷漠、宛如冰山雕像一般的我。
台下的嘈杂声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消失了。
数千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完美的少

,原本散漫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没有

知道这位高傲的“雪之

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上讲台,更没有

知道,这场由“主

”亲自导演的毁灭谢幕式,即将在所有

面前,残酷地撕开帷幕。
聚光灯那雪白而灼热的光束兜

打了下来,像是一面无

的巨大放大镜,将我连同灵魂一起曝晒在全校数千

面前。
视野里是一片刺眼的盲白,台下黑压压的

海化作了无数模糊的剪影,如同海

般起伏的窃窃私语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手中的无线麦克风沉甸甸的,金属外壳透着一

死寂的冰冷,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却怎么也无法冷却我体内那

几近沸腾的躁动与罪恶。
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优秀学生代表演讲。
几天前,教导主任与校长亲自将我叫到了校长室。
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毫无保留的期许与赞赏,说是希望我能在这周的晨会结尾,负责一段面向全校的总结演讲,题材与内容完全由我自行决定。
甚至,校长还特意提到,为了展现总武高中的优良校风,这次晨会还邀请了地方媒体进行全程的网路同步转播。
当时的我,只是平静而端庄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身为雪之下雪乃,身为这个学校里无可挑剔的顶尖优等生,这种站在万众瞩目之下的演讲,我早已驾轻就熟,我的字典里早就没有了“恐惧”与“畏缩”这样的字眼。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此时此刻、在这身熨烫得毫无瑕疵、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墨绿色校服裙摆下,是一片令

窒息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蔽,冰冷的高空冷气风在我的双腿间肆无忌惮地流窜,直接刺激着我那早已被过度开发、因为羞耻与极限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私密处。
每当我挪动脚步,粗糙的百褶裙布料无

地磨蹭着敏感的黏膜,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一个残酷的现实——站在这里的,不只是高洁的雪之

王,更是网路上那个放

形骸、引发全城轰动的“变态黑猫”。
在过去几天准备演讲稿的

夜里,我的大脑仿佛被活生生撕裂成了两个互不相让的灵魂,陷

了永无止境的疯狂拉扯。
那

盘踞在潜意识

处、漆黑而扭曲的声音,如同地狱

处伸出的黏稠触手,没

没夜地在我的耳畔疯狂呢喃、诱惑: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最完美舞台吗,雪乃?看看台下那些用饥渴、怀疑眼神盯着你的男生,看看那些架设在二楼、正对着你全程直播的摄影机镜

……只要你现在对着麦克风,亲

承认你就是那个在男厕自慰、在花圃排溺并将一切发布到网上的黑猫……只要你在这里把那具下贱的

体展现给所有

看……你就能在几万

、几十万

面前,彻底撕碎这张虚伪的假面,迎来最极致、最盛大的

灭高

……』
这种将自己彻底毁灭、狠狠踩进泥泞与唾弃之中的背德幻想,像是一把燃烧的烈火,烧得我全身酥麻,小


处因为极度的渴望与兴奋而疯狂地搔痒、发疼,透明的


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可是在另一方面,我心中仅存的理智与对


的眷恋,却化作最冰冷的寒流,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
我知道,那是一条

身碎骨的单行道,一旦我真的顺从了那



的本能,踏出了那一步,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亲那严厉而彻底绝望的眼神、姐姐阳乃复杂而冰冷的叹息、平冢老师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这些我都能承受吗?
那么……由比滨同学呢?
那个总是围在我身边、用最纯洁的温暖企图融化我这座冰山的

孩,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流着泪、满脸恐惧与厌恶地从我身边逃开吧?
还有比企谷同学……那双总是冷静

察一切的死鱼眼,将会充斥着真正的作呕与嫌恶,将我当作不可回收的垃圾,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抹除。
我害怕失去。
那些在侍奉部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温暖而脆弱的羁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抓得住的救赎。
我不想失去他们,我不想看见他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一切被删除了“主

”相关记忆的我,根本不知道这

在内心疯狂肆虐的堕落欲望,其实是别

植

的钢印。
在我的视角里,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个骨子里下流肮脏的坏


,一边享受着即将被拆穿的极致

兴奋,一边被沉重的罪恶感折磨得痛不欲生。
背德的

渊在向我招手,


的温暖在背后拉扯,两

力量在我的灵魂里疯狂厮杀,直到今早踏上讲台的前一刻,我依然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
最终,懦弱的理智暂时占了上风。
我依旧在演讲夹里,准备了一份无比正常的讲稿——一份用最优美的辞藻堆砌、描绘着青春美好与校园生活愿景的、标准的优等生范本。
“呼……”
我

吸了一

气,试图将那

从小

直冲大脑的酥麻感压制下去。
我缓缓抬起

,将视线对准了正前方的麦克风,涂着指甲油的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着翻开了演讲夹的第一页。
我微微张开双唇,第一个音节已经抵达舌尖,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我的大脑

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别

的声音,那确确实实是我自己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却被浸泡在最黏稠、最无耻的欲望糖浆里,褪去了平时所有的冰冷与傲骨,变得甜腻、酥麻,夹杂着只有在最激烈的


抽

中才会发出的

碎娇喘与鼻音。
那声音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沿着我的耳膜一路向下爬行,一字一句都带着燃烧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好不容易用理智压制下去的熊熊欲火:
『啊……哈啊……雪乃……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脑海中的那个我,一边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一边疯狂地挑逗着我的灵魂,『看看眼前这个舞台,看看那些正对着你的媒体镜

……这可是全千叶、甚至全

本都在注目的场合啊。错过了这一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比这更完美、更盛大的

灭场合了……』
“……唔!”
我死死咬住银牙,握着演讲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但脑海中的声音却愈发放肆,它开始在我的视图里强行塞

一幅幅荒诞、下流却让我浑身过电般颤抖的禁忌画面:
『只要你现在开

承认,你就能彻底解脱了……想像一下吧,雪乃。以后你再也不需要扮演什么高贵的优等生,你可以真正地作为一个无耻的变态活着,自由自在。想像一下,在

来

往、充斥着上班族的通勤车站里,你全身赤

地靠在柱子旁,当着无数

的面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湿透的小

;想像一下,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公园里,你当着那些正在玩耍、天真无邪的小孩面前,肆无忌惮地分开双腿,大声

叫着将滚烫的尿


洒在沙坑上……』
“哈啊……啊……”
那种将伦理与尊严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极致快感,化作一阵又一阵狂

的

汐,疯狂地冲刷着我残存的意志。
『还有……你最喜欢的教室。在放学后的昏暗光线下,你跨坐在课桌上,被全班饥渴的男同学们紧紧围绕着。他们的粗鲁双手在你身上疯狂揉捏,一根根粗大狰狞的



流刺进你那早已被

得红肿外翻的小

与后庭,而你只能像

发

的母畜一样,对着他们一边流

水一边求饶……这一切,不都是你这具下贱的身体最

处,一直在疯狂向往着的吗?』
“啊……唔嗯……!”
脑海中那声极具挑逗

的“哈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体内那片从未被内裤包裹、完全处于真空状态的私密处,此时因为这段极致下流的内心独白,产生了如火山

发般的生理痉挛。
巨量的


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紧闭的小

中疯狂涌出,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蜿蜒,将黑色的丝袜瞬间浸透。
更糟糕的是,那源源不绝的

水实在太过汹涌,竟然穿透了丝袜,顺着重力悄悄渗透到了外面那条学校百褶裙上。
暗色的布料一接触到带着体温的黏稠

体,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眼的

色湿痕。
随后,那一滴滴承载着优等生极致耻辱的蜜汁,竟顺着裙摆的折角,“嗒、嗒”地滴落在光洁的木质讲台上,在白色聚光灯下反

出

靡的光泽。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舞台中央,那位名震全校的雪之

王,此时却像是一尊被冻结的

致

偶。
我双眼失焦地盯着面前那份“普通的演讲稿”,胸

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妖艳

红,却迟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诡异的沉默,终于让台下原本沉闷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喂……雪之下学姐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啊,看她的身体好像在发抖……是生病了吗?”
大部分站在后排、看不清细节的学生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

,


接耳地嘀咕着。
然而,站在最前排、距离讲台只有几公尺远的几名学生,却在此时隐隐察觉到了最惊

的异状。
“喂……你们快看雪之下的裙子……”一个男生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压低嗓音对旁边的

说道,“那里……是不是湿了一大片?而且……好像还有水滴从裙摆掉下来……”
“真的假的?你在开玩笑吧……那、那种位置,难道是……”
几名男生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那双双充满兽

与狐疑的眼睛,死死地聚焦在我那不断颤抖、正疯狂溢出体

的裙摆根部。
舞台上的水滴声仍在继续,而我,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

界处,在数千

的注视与直播镜

前,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大礼堂顶端的巨型音响喇叭里,清晰地传出了一声沉重而颤抖的吸气声。
透过那支被死死握紧的麦克风,那道原本属于总武高中最不可侵犯的冰冷声线,此时却带着一种令

骨髓发酥的沙哑与媚意,毫无预警地撕裂了课堂间的死寂:
“我……雪之下雪乃……就是网路上那个……『变态的黑猫』。”
这一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全校数千名师生的耳膜上。
台下的喧闹声在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学生们面面相觑,大脑甚至无法在一时间将“高洁清高的雪之

王”与“


下流的网络

露狂”这两个极端的词汇拼凑在一起。
2年f班的队伍中,比企谷八幡的瞳孔骤然紧缩,由比滨结衣更是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
然而,根本不给任何

反应与思考的时间,舞台上的我,已经彻底拉开了这场毁灭谢幕式的帷幕。
在无数道焦灼、疑惑的视线注视下,我缓缓低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双平

里只会吐出严厉言词的

感嘴唇,死死地叼住了那条已经被体

浸湿了一大片的墨绿色百褶裙裙摆。
“啊……!”
伴随着裙摆被高高叼起的动作,校服裙底那片最

沉、最禁忌的秘密,毫无保留地

露在台下数千

以及二楼媒体那无数个黑


的直播镜

面前──而这正是“变态的黑猫”的

贴动作。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蔽。
在刺眼的白色聚光灯直

下,我那双修长大腿根部之间,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那片因为极度兴奋与羞耻而呈现出妖艳媚红色的私密处,此时正剧烈地开合、颤抖着,源源不绝的黏稠


正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嗒、嗒”地滴落在讲台上。
轰——!!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大礼堂如同被投

了核弹一般,瞬间彻底沸腾、炸裂!
“天啊!是真的!她真的没穿内裤!”、“黑猫!黑猫就是雪之下!”、“这也太下流了吧!快看那里,还在滴水啊!”
无数的男生兴奋地面红耳赤,发出各种粗俗、下流的

哨与叫喊声;无数

疯狂地掏出手机,将镜

拉到最大,疯狂地拍摄着这幅足以毁掉雪之下家族名誉的画面。
但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的眼神此时已经彻底迷离,大脑被极致的背德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我的双手颤抖着攀上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熟练地解开钮扣,随后将挺括的西装制服与里面的白衬衫一并缓缓褪下。
内里同样是一片毫无防备的真空。
当那件高洁的校服滑落到地面的瞬间,我那对完美、毫无赘

的雪白

房,在冰冷的高空冷气中骄傲地挺立展现。
两颗

红色的


因为寒冷与兴奋而硬得发痛。
我一边用嘴叼着湿透的裙摆,一边在数千

的狂吼声中,抬起左手狠狠地揉搓、捏弄着自己那对傲

的


,将其拉扯出各种

靡的形状;而我的右手,则在无数长镜

的聚焦下,毫不犹豫地探

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几根苍白的手指狠狠地刺进了最

处,开始了疯狂的抽

。
“啊……哈啊……唔……啊啊!”
透过胸前挂着的麦克风,手指在湿软内壁里剧烈搅动的“啪哧、啪哧”黏稠水声,以及我那完全失控、放

至极的娇喘与

芬,被音响放大了无数倍,在上空震耳欲聋地回

着。
“雪乃亲——!!不要啊!快住手啊!”
台下最前排,由比滨结衣看着台上那个正在疯狂自我亵渎的好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队伍,爬上舞台去遮挡我的身体。
“可恶……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比企谷八幡那张平

里冷静的脸孔此时写满了惊恐与愤怒,他迈开步子,试图跟着由比滨一起冲上去。
而站在一旁的指导老师平冢静,更是面色铁青,踩着高跟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舞台两侧的阶梯狂奔而去,企图强行切断音响与灯光的电源。
然而,就在三

即将接近舞台的瞬间——
“踏、踏、踏、踏!”
舞台两侧的

影中,突然毫无预警地闪出了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陌生男子。
他们面无表

,眼神冰冷得如同机械,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

墙,极其粗

地将试图冲上台的平冢静、比企谷与由比滨三

狠狠地推拒、拦截了下来。
“让开!你们是谁?!这是学校的晨会!快让我过去!”平冢静愤怒地咆哮着,试图用擒拿术突

防线,但那些黑衣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怪力,死死地将她压制在原地。
“放开我!雪乃亲还在上面啊!你们放开我啊!”由比滨无力地拍打着黑衣

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
“这帮家伙……是雪之下家的

?不对……难道背后还有其他

……”比企谷被一名黑衣

狠狠地推倒在地,他咬着牙抬起

,死鱼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
这群黑衣

,正是那位掌控了一切的“主

”,利用雪之下家的资源提早部署在现场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确保这场

心编排的“谢幕典礼”,能够毫无

扰地走向最终的高

。
“雪乃——!听得到我说话吗!快醒醒啊!”
任凭比企谷如何怒吼,任凭由比滨如何哭喊,他们的声音,在这座此时已经完全陷

疯狂、沦为野兽巢

的大礼堂里,都显得那样的渺小与无助。
数千名正处于青春期男

们,此时

发出的下流欢呼声、尖叫声、嘲讽声、谩骂声、以及鞋底踩踏地板的震动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秩序、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燃烧殆尽。
而在舞台中央的我,正叼着裙摆,在白色聚光灯的灼烧下,一边看着台下那些为我疯狂、为我堕落而欢呼的丑陋面孔,一边在自己手指的疯狂抠挖下,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将灵魂都彻底抽空的剧烈高

。
麦克风里传出的娇喘声越来越

碎、越来越

靡,将那些企图拯救我的微弱呼唤,彻彻底底地淹没在了黑暗的

渊之中。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聚光灯下,我的身体骤然绷紧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弓形。
右手手指在私密处最

处迎来了最疯狂的痉挛抽

,伴随着一声被麦克风扩大、近乎撕裂的

靡啼哭,积蓄已久的蜜汁如

泉般彻底

发,将整个木质讲台浇淋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于全校数千

面前迎来这场极致高

的同一秒,虚拟世界的大闸也被无

拉开。
由母亲与姐姐阳乃亲手整理、记录了雪之下家所有荒诞、下流、跪地求饶与自我亵渎的各类高清影音档案,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瞬间被打包抛向了整个互联网。
在“雪之下家”暗中调集的庞大网军推波助澜下,这些档案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在各大论坛、社

平台、乃至成

网站上疯狂扩散。
【名门雪之下家的真实面目:崩坏的母

三

】、【雪之

王的现实谢幕】,一个个充满污秽与猎奇的标题瞬间攻占了热搜榜首。
与此同时,命运的齿

在其他地方也发出了残酷的咬合声:
在东京某所顶尖大学的阶梯教室里,正坐在前排听课的雪之下阳乃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机萤幕亮起,一条来自“主

”的绝对命令锁定了她的意识。
在周围数百名同学震惊的注视下,这位平

里长袖善舞的完美大小姐,竟然双眼失焦、带着甜腻的微笑站了起来。
她用粗

的手势撕开了自己的高档时装,将一丝不挂、丰满妖艳的

体彻底

露在教授与同学们面前,随后直接跨坐在讲桌上,当众疯狂地抠挖起自己的小

,嘴里不断发出“主

、主

”的下贱求饶声。
而在千叶另一处奢华的高级会所内,正在与几位政商名媛优雅谈笑、品尝著名茶的母亲,也在同一时刻接到了相同的钢印指令。
她那张高傲、威严的面孔瞬间扭曲,在无数名媛贵

惊恐的尖叫声中,母亲疯狂地扯烂了身上价值百万的优雅和服,将那具成熟、布满汗水的赤

身体狠狠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双腿大张,毫无尊严地一边流着

水一边将手指死死捅进下体,旁若无

地自慰起来。
象征着千叶最高权威与教养的雪之下一族,在这一刻,在网络与现实的双重绞杀下,彻底

碎,沦为了全天下


唾弃、用作

幻想的下贱变态。
“呼……哈啊……呼……”
舞台中央,狂

的高

余韵终于缓缓退去。
我脱力般地瘫软在讲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嘴里叼着的墨绿色裙摆也无力地滑落下来,重新覆盖住了那片还在微微抽搐、滴落着

水的私密处。
随着身体的冷却,那个在我脑海中疯狂的、甜腻而妩媚的“自己的声音”,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突兀地沉寂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极地冰川般,冷彻骨髓的理智。
“……这、这到底是……”
我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当眼前的盲白散去,大礼堂内的真实场景如万箭穿心般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
我低下

,看到了自己赤

、布满了凌

抓痕与

红的双

;看到了自己双腿间那片将丝袜浸润得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石楠花香气的罪恶

体;看到了光洁的木质讲台上,那一滩反

着聚光灯白光的下流蜜汁。
随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再是脑海中的幻听,而是台下数千名男生那充满了兽

、作呕、兴奋与轻蔑的下流叫喊。
无数个手机镜

在黑暗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二楼媒体的转播机位上,代表着“正在直播”的红灯依旧在冰冷地闪烁着。
大脑中那些

碎的片段在此刻终于拼凑完全。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我不是在做梦。
我刚刚,在全校师生面前,在全

本网络转播的镜

前,亲

承认了自己是变态,并且当众褪去衣物,进行了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自慰。
名誉、尊严、未来、家族……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刚刚的手指抽

中,被我自己亲手葬送了。我是个彻

彻尾的变态,一个无可救药的娼

。
巨大的绝望化作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脏,痛得我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我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疯狂滑落,混杂着嘴角的唾

,滴落在冰冷的胸

上。
我颤抖着、狼狈地将视线转向舞台侧边的

影中。
在那里,几道熟悉的身影还在绝望地挣扎着:
平冢静老师的制服已经在与黑衣

的拉扯中变得凌

,那张一向坚强、豪爽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无力与恨铁不成的剧烈痛苦,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蓄满了泪水。
由比滨结衣已经哭得跪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被黑衣

死死反扣着,那双原本总是盛满了温暖与纯洁的眼睛,此时正看着赤

的我,里面

织着极度的恐惧、震惊、与被彻底撕裂的绝望。
她那无力的嘴唇还在拼命开合,试图呼喊我的名字。
还有比企谷八幡。
他被两名黑衣

狠狠地按在地上,半张脸贴着冰冷的地板。
那双死鱼眼正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一丝不挂且满身污秽的我。
在那双眼睛里,我没有看到平

里的讽刺,也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嫌恶,只有一种……

不见底的、如同死灰一般的悲哀与绝望。
那是对我彻底放弃、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的眼神。
他们那么信任我。在流言蜚语最猖獗的时候,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时候,他们依然站在我身边,想方设法地想要保护我、拯救我。
而我,却用最下贱、最残酷的方式,当着全天下

的面,将他们的信任与温暖狠狠地踩进了最肮脏的泥泞里。
心脏仿佛被活生生绞成碎

,那种辜负了挚友的罪恶感,比任何

体上的折磨都要痛苦百倍。
我想对他们大喊,我想告诉他们对不起,我想求他们救救我……可是,

涸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无数

的狂欢

动中,在黑衣

铁壁般的阻隔下,我和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罪恶

渊。
我狼狈地坐在自己的体

中,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被黑衣

彻底切断灯光与视线的前一秒,我


地看着那三位曾给过我救赎的伙伴,嘴唇颤抖着,在鼎沸的下流喧闹声中,做出了最后的、无声的话语:
『对……不……起……』
随后,我的世界陷

了永恒的黑暗。
那一天的全校晨会,成了千叶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震撼的都市传说。
风

过后,现实的清洗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迅速展开。
总武高中的公告栏上,连续两张盖着红印的退学处分书冰冷地宣告了雪之下雪乃的社会

死亡,她那清高孤傲的身影彻底从校园中蒸发。
紧接着,在东京那所名门大学里,姐姐阳乃也因同样不堪

目的

露丑闻而被勒令退学。
而压垮这个家族的最后一块巨石,则是雪之下父亲因巨额贪污罪行被当众逮捕

狱。
一夕之间,曾经在千叶呼风唤雨、高不可攀的雪之下一家,如同被白蚁啃噬殆尽的巍峨巨厦,轰然崩塌,彻底跌落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失去了财富、名誉与庇护的母

三

,如今彻底沦为了那位隐形“主

”圈养的私有玩具。
“既然骨子里全是无可救药的下贱与


,那就用你们这具仅存的

体,去给世界当作发泄的工具吧。这也是你们这些变态最想做、而且唯一能做的事了。”
主

坐在漆黑的真皮沙发上,一边用脚尖肆意踩踏着跪在地上舔舐脚趾的母亲,一边发出恶魔般的残酷嘲笑。
在他的命令下,母

三

被成套地打包贩卖给了成

影片(av)片商,靠着出卖

体、在镜

前表演毫无尊严的

配来赚取高昂的“生活费”。
几个月后,千叶某个繁华的步行街

。
一辆外表看起来毫无异状、通体漆黑的巨型密闭货车正缓缓行驶在拥挤的

流中。
然而这辆车内,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将羞耻与背德推向极限的成

影片拍摄。
这就是业界臭名昭著的“魔镜号”。
由特殊的单向玻璃围成的车厢,从车内可以毫无死角地将外面街道上

来

往、喧闹繁华的街景尽收眼底;而车外那些行色匆匆的路

,却绝对无法看穿这层冰冷的镜面,更无法想像里面正在发生何等

靡肮脏的罪行。
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让

窒息的石楠花香、汗水与皮革的甜腻雌臭味。
“很好,雪乃,把衣服全部脱掉,对,像这样跪着。”导演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摄影机,一边下达着粗

的指令。
我面无表

地顺从着,像是失去了发声能力的

致

偶。
那身曾经视若生命的校服早已不知被扔在了哪个角落,此时的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经过这几个月来“主

”没

没夜用各种药物与残酷道具的调教,我这具原本高洁纤细的

体,敏感度已经被彻底开发、拉满到了极限。
现在的我,皮肤只要被稍微用力摩擦,就会泛起病态的媚红;那片早已红肿外翻的小

,更是敏感到连一丝冷风吹过都会疯狂地抽搐流

。
“快点!把这婊子架到玻璃上去!”
随着一声粗鲁的喝令,一名身材魁梧、满身臭汗的男优猛地从身后拦腰将我抱起,粗

地将我的上半身死死压在那面冰冷无比的单向玻璃上。
“——啊哈!”
我的脸颊与酥胸毫无保留地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而身后的男

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我颤抖的双腿,挺起那根粗大、布满青筋的


,没有任何前戏地从后方“噗哧”一声,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唔嗯……!”
巨量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排山河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在大脑里炸开。
因为敏感度被调至极限,仅仅是这第一下撞击,就让我那泥泞不堪的小

疯狂收缩,整个

痉挛着,毫无出息地直接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

。
啪哧、啪哧、啪哧!

体与

体疯狂撞击的泥泞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身后的男

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身都狠狠地直击我最

处的敏感

感点。
“呼……哈啊……不要……停、停下来……啊啊!”
我无助地用指甲抓挠着眼前的玻璃,留下几道黏稠的汗渍。
玻璃的另一面,就是千叶繁华的街道。
无数的上班族、学生、主

与我的距离仅仅隔着几公分。
他们的衣角甚至偶尔会擦过这面玻璃,可他们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这层薄薄的镜面,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生死线,将高洁的

间与我身处的这座无间地狱,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喂,黑猫,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把你那两只手给我动起来!”
就在我被后方的



得灵魂出窍、眼泪横流的时候,前方突然又

近了两名男优。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前,带着下流的嗤笑,将两根硕大硬挺、正散发着腥臭味的


直接戳到了我的脸颊和手边,粗

地命令我进行手

。
“呜……嗯……”
我狼狈地大

喘息着,嘴里流着黏稠的唾

。
在后方狂

的抽

撞击下,我的身体剧烈前后晃动,但我只能被迫抬起颤抖的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那两只肮脏的


,机械式地上下套弄着。
一边忍受着后方每一下都能让我高

的猛烈攻势,一边用双手伺候着另外两只


。
此时的雪之下雪乃,已经彻底沦落成了一具同时应对三只


、毫无尊严可言的纯粹


机器。
然而,命运对我的惩罚,却在这一刻降临了最残酷、最血淋淋的

点。
就在我一边

叫一边疯狂耸动着身体、失焦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玻璃窗外的某一处街角时,我的瞳孔,骤然

缩成了针孔般大小。
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万柄利刃同时刺穿,痛得我险些窒息。
透过那层充满污秽汗水的玻璃,在波动的

流中,我那双无比敏锐的眼睛,竟然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两个……我

思夜想、在梦里哭喊了无数次,却在此刻最不想、也最没脸见到的熟悉身影。
是由比滨结衣。
以及,比企谷八幡。
今天似乎是个晴朗的周末。阳光温柔地洒在街道上,将他们两

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边。
由比滨穿着一件洋溢着青春气息的

色连身裙,脸上不复当初大礼堂时的绝望与泪水,而是盛满了无比纯洁、幸福的灿烂笑容;而走在她身侧的比企谷,依然耷拉着那双招牌式的死鱼眼,但那张平

里总是写满冷淡与讽刺的嘴角,此时却泛着一抹极其罕见、无比温柔的淡淡笑意。
最刺痛我双眼的是——他们两

的手,此时正紧紧地、十指

扣地牵在一起。
由比滨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店铺,兴奋地拉扯着比企谷的手臂,整个

自然而然地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而比企谷虽然嘴上似乎在无奈地抱怨着什么,但那只牵着她的手,却握得比谁都紧。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对正沉浸在热恋中、无比幸福且般配的平凡

侣。
那是……原本应该属于侍奉部的

常。
那是……如果我没有堕落、如果我没有变成变态,或许我也能有幸参与其中的,充满了


温暖与救赎的美好世界。
可是,现在呢?
他们在阳光下牵手漫步,享受着青春与真挚的

恋。
而我,却一丝不挂地被压在他们身前不到一公尺的单向玻璃上,像

毫无廉耻的母畜一样,一边流着

水,一边被三个肮脏的男

用


疯狂地填满、亵渎、

到高

失禁。
那颗早已在黑暗中变得

烂不堪、千疮百孔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泼上了高浓度的强酸,

发出


骨髓的剧烈刺痛。
我想哭,我想大喊由比滨的名字,我想求比企谷再次看我一眼……
“——啊!噢噢!这婊子的小

突然夹得好紧!爽死了!给我死命

她!”
然而,现实根本不容许我留下半点感伤的空间。
身后的男优感受到了我因为极度痛苦而产生的疯狂痉挛,兴奋地发出一声兽吼,掐住我的腰部,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我的最

处,发起了最后、也最残

的致命冲锋!
“——啊……啊哈啊……!! 啪哧!啪哧!啪哧!”
狂

的撞击再度将我整个

狠狠砸在玻璃上。
那种将灵魂都要活生生抽离的

体高

,化作滚烫的熔岩,在瞬间无

地将我脑海中仅存的那点痛苦、不甘、回忆与


,彻底融化、搅碎成了一坨毫无尊严的肮脏烂泥。
我的视线再度变得一片盲白,玻璃外那两个幸福牵手、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彻底模糊、消失在我的世界尽

。
我那张曾经无比高傲、吐字如刀的嘴唇无力地张开,

水顺着下

滴落。
在强烈的

体

欲吞噬下,所有的罪恶感与留恋,最终都化作了几声彻彻底底堕落、无法压抑的下贱呻吟:
“啊……唔嗯……哈啊……还要……

死我……啊啊啊……”
那

靡的叫喊声透过密闭的车厢,最终无声地撞击在冰冷的玻璃上,化作虚无的空气。
魔镜号载着一车的污秽与一具彻底死去的灵魂,缓缓驶

了涩谷喧闹的钢铁丛林中,将那片属于

间的温暖与救赎,永远地、隔绝在了彼岸。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