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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神女沦为魔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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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俘虏之夜——勇者与神女的初次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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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骨平原的风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味,将艾薇拉额前那缕色长发吹得凌不堪。\www.ltx_sdz.xyz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单膝跪在被鲜血浸透的黑土上,银白色半身铠上的剑痕纵横错,圣剑在身前三尺处,剑刃上的圣光已经黯淡得像风中残烛。

    魔力耗尽的感觉如同被抽了全身血,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虚脱的酸痛。

    “雪怡……还撑得住吗?”艾薇拉侧过,声音沙哑。

    戴雪怡跪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银白色长发散地铺在沾满尘土的月光白丝质长袍上,额那枚月牙印记忽明忽暗。

    她抬起想回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她的双手被反锁在背后,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套着漆黑的魔法镣铐,镣铐内侧的倒刺没有刺皮肤,却准地卡在腕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一阵酸麻。

    “真是感啊。”低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

    艾薇拉猛地抬。

    魔族大将泽拉姆斯从硝烟中缓步走出。

    他身形修长,披着暗紫色的斗篷,面容称得上英俊,但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翻滚着的东西让艾薇拉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

    他身后跟着一整队魔族锐,黑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暗芒。

    “族最强勇者,也不过如此。”泽拉姆斯走到艾薇拉面前,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迫使她仰起脸,“你在战场上砍翻我十七个副将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吗?”

    艾薇拉狠狠甩开他的手,色的眼瞳里燃着不肯熄灭的怒火:“要杀就杀。”

    “杀?”泽拉姆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的弧度慢慢加,“你可是族的神支柱,杀你太费了。”他的目光从艾薇拉脸上移开,落到她身后的戴雪怡身上,眼神变得更加意味长,“何况还有月光神殿的圣——买一送一,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

    戴雪怡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白丝长袍的下摆拖在浸血的黑土上,染出一片暗红。

    “带走。”泽拉姆斯转身挥了挥手。

    两只粗粝的大手从背后抓住艾薇拉的双臂将她提起来。

    她没有挣扎——魔力耗尽的身体连站立都勉强,更遑论反抗。

    她只是回看了一眼戴雪怡,用目光告诉她:撑住。

    暗渊城的廓在夜色中如同一匍匐的巨兽。

    黑色岩石砌成的城墙高耸云,城垛上燃烧着幽蓝色的魔法火焰。

    城门开时,一灼热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让戴雪怡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们被押着穿过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暗红色的魔晶石,光芒如同凝固的血。

    每走一步,艾薇拉都能感觉到魔力镣铐在她手腕上收紧一分——这东西在主动吸取她体内残余的魔力,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资本也剥夺殆尽。

    地下牢房在暗渊城的最处。

    石阶盘旋向下,空气越来越湿闷热。

    艾薇拉被推搡着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截断裂的魔法锁链,链环上沾着早已涸的暗色污渍。

    “进去。”身后的魔族士兵将她推进最里间的牢房。

    牢房很大,黑色魔法石墙壁上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石内部有岩浆在流动。

    地面上刻着复杂的禁锢法阵,阵纹在两踏的瞬间亮起,艾薇拉和戴雪怡同时感觉到体内的魔力被彻底锁死。

    天花板上垂下数根魔法锁链,链尾在地面上拖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泽拉姆斯最后一个走进来,身后的铁门轰然关闭。他站定在牢房中央,背着双手,像是一个即将开始授课的教师。

    “跪下。”

    艾薇拉站着没动。她的双腿在魔力镣铐的侵蚀下已经酸软得像灌了铅,但让一个勇者向魔族下跪,她还做不到。

    泽拉姆斯挑了挑眉。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嗡!

    艾薇拉只觉一无形的力量从她膝盖后方猛击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力量还在持续下压,她的腰被迫弯下去,脊背弓出一个屈辱的弧度。

    “这样就对了。”泽拉姆斯走到她面前,靴尖几乎碰到她撑在地上的手指,“不过还差一个——你的小伙伴好像比你要听话些。”

    艾薇拉猛地扭。

    戴雪怡已经在恐惧和虚弱中自行跪下了。

    她跪得很慢,双膝触地时整个颤抖得像一片落叶,银白色的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在哭,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长袍的领。

    “雪怡!不要低!”艾薇拉嘶哑地喊道。

    戴雪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抬。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敢——泽拉姆斯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种注视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衣物摊开在冰面上。

    “很好。”泽拉姆斯拍了拍手,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那么两位,欢迎来到暗渊城。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要在这里学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瞳在两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顺从。”

    艾薇拉咬紧了牙关。戴雪怡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泽拉姆斯后退两步,靠在对面的石壁上,双臂叉,“报上你们的名字和身份。”

    沉默。

    艾薇拉低着,色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戴雪怡的嘴唇翕动着,但发出的只是细微的气音。

    “我说,报上名字和身份。”泽拉姆斯的声音没有丝毫升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你们每沉默一息,就会有替你们付出代价。”

    他抬起右手,指尖闪过一道暗紫色的电弧。

    滋——!

    电弧准地击中了艾薇拉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整个弹跳起来,膝弯重重磕在石板上,黑色连裤袜下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灼痕。

    她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出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艾薇拉。勇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泽拉姆斯的手指又亮起电弧。

    “艾薇拉!勇者!”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石壁间回了好几圈才消散。

    泽拉姆斯的目光转向戴雪怡。神在他的注视下浑身一颤,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戴雪怡……月光神……”

    “很好。”泽拉姆斯点了点,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不对。重来。”

    艾薇拉猛地抬起,色的眼瞳里着怒火:“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的回答不对。”泽拉姆斯缓缓走到两面前,蹲下身,平视着艾薇拉的双眼,“你的身份,不是勇者。你的身份,是‘族的母狗勇者’。”

    他又转向戴雪怡,语气变得更加轻柔——但那种轻柔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毛骨悚然:“而你的身份,是‘魔族的处理神’。”

    “你休想让我说出那种话!”艾薇拉剧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形的压力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那就试试看。”泽拉姆斯站起身,手指再度亮起电弧。

    这一回,电弧不是一击即退,而是持续不断地落在艾薇拉的大腿内侧、膝弯、腰侧。

    每一击都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却都落在体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末梢密集处。

    艾薇拉的身体在石板上弹跳,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黑色连裤袜上的灼痕越来越密集,白皙的肌肤从损的纤维下透出泛红的颜色。

    “艾薇拉姐姐!”戴雪怡哭喊出声,身体往前扑去,却被魔法锁链猛地拽住。

    “我说!我说!”戴雪怡的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像是从喉咙处被撕扯出来,“戴雪怡……是魔族的……处理神……”

    “雪怡!不许说!”艾薇拉在电击中艰难地扭过,声音被电流击打得断断续续。

    “很好。”泽拉姆斯收回手指,电弧消失,“神比你识时务多了,勇者大。可惜你刚才没有跟着说,所以——”他转向戴雪怡,“因为勇者的不听话,神要代替受罚。”

    戴雪怡还没来得及反应,四条魔法锁链就从天花板上垂落,分别缠住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锁链哗啦啦地收紧,将她整个吊了起来。

    “不要!放开她!”艾薇拉疯狂地挣扎,但两道从地面升起的魔法光带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腹,将她固定成一个跪姿。

    她的脸正对着戴雪怡被吊起的方向,距离只有不到三步远。

    戴雪怡的双臂被拉向两侧,呈一个十字形展开。

    她的双脚被分别向斜上方拉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吊着的四肢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锁链的力量让她连膝盖都合不拢。

    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拉扯下绷得笔直,丝袜的珠光在魔晶石的幽光下泛着细腻的微闪。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白丝长袍下的双廓随着每一次呼吸若隐若现。

    泽拉姆斯走到戴雪怡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白丝长袍的下摆。

    他没有直接撕扯衣服,而是极其缓慢地将长袍的边缘向上卷起。

    指尖捏着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折——先是露出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纤巧脚踝,银色月光细跟凉鞋的细带勒在足背上,白丝下的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接着是线条优美的小腿肚,白丝袜在腿肚最饱满的位置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膝盖,丝袜在膝盖骨的位置被撑得略微透明,透出底下的肤色;最后是丰腴的大腿,白丝吊带袜的袜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泛着色的凹陷,袜上缘的被挤得微微鼓起。

    “记住,勇者。”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指尖继续往上,将长袍卷过髋骨,“你每反抗一次,她就会替你受一次罚。шщш.LтxSdz.соm她每替你受一次罚,你的罪就重一分。”

    艾薇拉被固定在跪姿中,死死咬着下唇,齿间渗出了血丝。

    她能看见戴雪怡的脸——那张平时温柔纯净的面孔此刻被恐惧和羞耻扭曲,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挂在尖削的下尖上,滴落在石板上。

    戴雪怡的双颊泛着病态的红,嘴唇因为紧咬而充血发红,额角的月牙印记在泪水映衬下闪着微弱的光。

    白色长袍被彻底卷到了腰际。

    戴雪怡的下半身完全露在牢房幽暗的光线中——两条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纤细长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限度,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极度的拉扯下泛出细腻的珠光,每一根丝线都在魔晶石的光芒下闪着靡的微光。

    双腿之间,被白丝裆部包裹着的饱满耻丘在丝袜的紧裹下廓毕现,私处的形状被薄薄的丝袜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饱满的大唇在丝袜下形成一道幽的裂缝,裂缝顶端隐约能看到一小粒凸起,那是还未被触碰就已经微微充血的蒂。

    裆部的白丝因为体温和湿气已经开始变得略微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私处的色。

    艾薇拉的目光被锁死在这个画面上。

    她想要闭上眼睛,但魔法光带着她不能扭更不能闭眼——她想偏,电击就会刺脖颈;她想闭眼,眼睑就会被无形的力量撑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戴雪怡最私密的部位在自己面前一览无余。

    那层薄薄的白丝裆部在戴雪怡每一次紧张的呼吸下都会微微凹陷又弹回,勾勒出唇瓣的形状变化。

    戴雪怡的大腿内侧肌因为羞耻而不停地颤抖,丝袜下的抖得像受惊的小动物,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裆部的丝袜泛起细微的波纹。

    戴雪怡的抽泣声在石壁间回。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拉扯下微微晃动着,月光白丝质长袍的布料已经堆叠在腰际,让她下半身毫无遮掩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白色吊带丝袜的吊带紧紧勒着她纤细的腰肢,袜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泛的凹陷,凹陷处的因为充血红肿而显得格外饱满。

    银色月光细跟凉鞋还穿在脚上,细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白丝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足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月光神的身体,果然很漂亮。”泽拉姆斯像是品鉴一件艺术品般端详着,手指在戴雪怡大腿内侧的白丝袜上轻轻划过,指甲隔着丝袜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尤其是这双腿——穿着吊带白丝袜的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完美。你看这大腿内侧的,又软又,丝袜裹上去的时候能看到在袜边缘挤出来的弧度。还有这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了——神大,你还没被碰就已经湿了吗?”

    戴雪怡的回应只有一声压抑的呜咽,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好了,正式开始吧。”泽拉姆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暗紫色的魔法光芒。

    光芒逐渐分化延伸,最终凝聚成两根大约有成手指粗细的魔法触手。

    它们通体漆黑,表面泛着幽紫色的光泽,末端又细又柔韧,像是有生命般在空气中缓缓扭动,尖端不时滴落透明的黏,黏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空中摇曳。

    戴雪怡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瞳孔里倒映着那两根触手扭动的影子。

    她在月神殿的古籍中读到过这种东西——魔族的高阶暗触魔法,能直接接触物理实体,能传导感官刺激,能被施术者用意念确控。

    它是魔族审讯报员的刑具,也是调教隶的工具。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小东西,神大。”泽拉姆斯的手指轻轻一弹,两根触手在空中同时弯曲,像是在对戴雪怡行礼,“趁着勇者大还在旁边看着,好好感受一下吧。记住——勇者每看见你被触手玩到高一次,她的罪就加一分。”

    两根触手分行动。

    第一根触手从正面接近戴雪怡,尖端轻轻贴上了她的脖颈。

    那一瞬间,戴雪怡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触手的表面不是想象中那么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温热,介于体温度和魔晶石之间,像是一个活物的抚摸,又像是某种被驯养的软体动物的触感。

    触手尖端沿着她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描过锁骨凹陷处时还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锁骨窝里细腻的肌肤纹理;然后绕过肩窝,在肩盘旋了一圈;最后钻了白丝长袍的领。

    戴雪怡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贴着长袍内侧的丝质里衬向下游走。

    触手所过之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被触碰过的肌肤都会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她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

    触手的尖端停在了她左侧丘的下缘,轻轻一勾——长袍领被撑开了一道缝隙,让站在侧面的泽拉姆斯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沟。

    那道沟还未经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不要看……”戴雪怡偏过,银白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尾音拖着哭腔往上飘。

    但第二根触手已经抵达了她的腋窝。

    触手尖端在她的腋下轻轻扫过——那一瞬间戴雪怡整个弹跳起来,锁链被拉扯得叮当响。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腋窝会这么敏感。

    那里几乎没有脂肪层,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

    触手的每一次扫过都带给她一种酥麻到近乎刺痛的奇异感觉,那感觉从腋下放到整条手臂,又沿着肋间神经窜胸腔,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她的腋窝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根毛发,触手的黏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唔……嗯??……”她拼命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泽拉姆斯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半个圈,触手们立刻改变了策略。

    第一根触手从长袍领退出,转而隔着白丝长袍,开始沿着戴雪怡的胸部曲线缓慢地画着螺旋。

    它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从房外缘开始,逐渐向内收缩。

    白丝长袍的布料在触手的按压下紧紧贴住了皮肤,将房饱满的廓越来越清晰地勾勒出来——少挺拔的峰在丝质布料下显出圆润的弧线,根的位置因为触手的挤压而微微隆起。

    戴雪怡的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丝质长袍上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那凸点起初只是隐约可辨,但随着触手的反复碾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隔着白丝长袍都能看到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像两颗未熟的樱桃。

    触手尖端不时准地点在那两粒凸起上,轻轻一压就让戴雪怡倒吸一凉气。

    “看起来月光神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泽拉姆斯指了指那两个凸起,指尖几乎要碰到戴雪怡的,却在最后一寸停住,让她浑身绷紧又无处可躲,“看看这小,隔着长袍都硬成这样子了。神大,你平时在神殿祈祷的时候,也会这么硬吗?”

    戴雪怡拼命地摇,泪水甩得到处都是,银白色的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没有……我没有感觉……这是身体自己……唔??!”

    她的话被一阵更剧烈的刺激打断。

    第二根触手放弃了对腋窝的进攻,转而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滑去,触手尖端在她肋骨的每一道缝隙间轻轻按压,像是在数她的骨;然后绕过腰侧,停在了白丝吊带袜的袜边缘。

    触手尖端探丝袜与皮肤之间那道细微的缝隙,沿着袜缓慢地、近乎挑逗地滑动着——从左腿外侧滑到内侧,又从内侧滑回外侧,每一次滑过袜勒出的那圈时,都会让戴雪怡的大腿肌剧烈抽搐一下。

    白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圈凹陷因为触手的撩拨而越来越红,在反复摩擦下充血肿胀。

    这根触手最终到达了戴雪怡的大腿内侧最处。

    那里的皮肤极度娇,几乎没有角质层,而包裹在外的白丝吊带袜又是极细极薄的材质,触手的每一次触碰都能毫无损耗地传导到皮肤上。

    触手尖端在大腿内侧缓慢地向耻丘方向游走,每前进一厘米都让戴雪怡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踹着,银色月光细跟凉鞋的细跟敲在锁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白丝裆部的布料已经开始泛。

    透明的从私处不断渗出,浸湿了丝袜纤维,形成一小片逐渐扩大的色湿痕。

    那湿痕起初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随着触手的持续挑逗迅速扩展,很快染遍整个裆部——从唇的位置一直漫延到大腿根部。

    白丝被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底下的私处越来越清晰地透出来。

    戴雪怡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滑,丝袜贴在大腿皮肤上的黏腻触感让她羞耻到几乎昏厥——那种黏腻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腿上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但锁链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泽拉姆斯走近一步,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丝裆部那片色的湿痕。

    指尖隔着湿润的丝袜陷唇瓣之间,陷下去的度足有半个指节。

    他抬起手指时,指尖和丝袜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粘稠银丝,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将指尖举到戴雪怡面前,让她看清楚那根黏稠的银丝,“月光神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太多了。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你看看这丝——都拉这么长了。”

    “不要碰我……”戴雪怡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到,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但锁链将她固定在半空中,让她连蜷起身体的自由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泽拉姆斯将那根沾着自己的指尖举到面前,在指尖上越拉越长,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她自己的白丝长袍上。

    第一根触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部。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一次,触手尖端准地找打了左侧的位置,开始高频震动。

    隔着白丝长袍,那高频的震感直达敏感点——是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触手的高频震动直接刺激了晕下密布的神经丛,强烈的信号沿着肋间神经直冲大脑。

    戴雪怡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高亢尖叫。

    “咿——??!”

    她的上半身猛然向后弓起,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汗珠被甩飞出去在魔晶石的光芒下闪闪发光。

    被锁链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拉扯着,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在锁链的牵制下痉挛般颤抖着,脚尖拼命地绷紧又松开,银色月光细跟凉鞋的鞋跟在空中敲。

    她的腹部肌在长袍下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让腰肢弓得更。

    那张致如偶的脸上,眉紧蹙成一团,眼角渗出新的泪珠,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型,的舌尖在腔里微微颤抖。шщш.LтxSdz.соm

    就在触手高频震动的同时,另一根触手从背后绕了过来。

    它顺着戴雪怡的脊柱沟缓缓下滑——脊柱沟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触手尖端沿着那条凹陷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滑过一节脊椎骨,戴雪怡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跳一次。

    触手尖端停在尾椎骨末端,在那里盘旋了几圈,让戴雪怡的部肌紧张到痉挛,然后缓缓探了缝。

    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布料很薄,在的浸润下已经完全透明,无法阻挡触手的进一步侵。

    触手尖端隔着湿润的白丝袜,轻轻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紧闭合拢的浅色后庭。

    戴雪怡的眼睛瞬间瞪大到几乎变形,眼白多于虹膜,银白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锁链被拉扯得叮当作响,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拼命往中间夹拢,但锁链的力量让她连合拢膝盖都做不到。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哀求,尾音成了尖锐的泣音,“求求你!前面……前面可以……那里真的不行????!”

    艾薇拉在固定中像疯了一样挣扎,肩上的魔法光带勒进她的肌里,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耸动,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得动弹:“泽拉姆斯!你这个畜生!放开她!冲我来!”

    “别急,勇者大,你的回合马上就来了。”泽拉姆斯也不回,手指继续纵着那根抵在戴雪怡后庭的触手。

    触手尖端隔着白丝袜在括约肌上轻轻打着旋,每转一圈就让戴雪怡的剧烈抽搐一次,“但现在,让我先教会月光神一件事——她的身体,包括这个她从没让碰过的地方,都是属于我的。”

    触手尖端缓缓向前推进。

    戴雪怡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是疼痛——触手太细太柔韧了,尖端又分泌着某种润滑的黏,黏渗透了丝袜纤维让变得湿滑——但那种被异物侵、被强行撑开、被进了一个绝对不该被进的地方的心理冲击,比任何体上的疼痛都更加难以承受。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紧,死死夹住那根细小的触手,门周围的褶皱在丝袜下紧紧闭合,形成一圈细密的纹理。

    但触手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让戴雪怡的身体在高般的恐惧中多停留几秒,然后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更处推进。

    “呜……唔……哈……啊啊??……”戴雪怡发出了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

    那种声音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先是低沉压抑的呜咽,随着触手的逐渐拔高,最后变成了张开嘴也控制不住的婉转呻吟。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不停地磕碰在一起又被迫分开,大腿内侧的白丝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微的毛球。

    触手进的度越来越大,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从身体处不断传来——先是括约肌被撑开的胀涩,然后是直肠被逐渐填充的饱胀,最后是触手尖端触碰到某个从未被碰过的处时引发的剧烈酸麻。

    第一根触手没有停止对她的胸部攻击,反而变本加厉。

    它隔着白丝长袍吸住了她充血挺立的,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发出“啾噗??……啾噗??……”的靡声响。

    同时触手本体缠上了房的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收紧,将整个鸽从根部勒成葫芦形。

    被吸得又红又肿,透过湿润的白丝布料可以清晰看见顶端变成了鲜艳的嫣红色,晕也在吸吮下膨胀了一圈。

    前后夹击之下,戴雪怡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不再求饶也不再尖叫,只是发出一种像是小兽呜咽般的绵软呻吟——那种声音的尾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弧度,每一声都拖得又软又长,从喉咙到舌尖都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意。

    她的嘴半张着,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水沿着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

    “呜嗯……哈啊……嗯??……咿??……”

    那绵软的声音在石壁间回旋缠绕,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甜更腻。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银白色的睫毛半垂着,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珠,但表已经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迷离的恍惚。

    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抗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抽搐——那种抽搐的频率,和触手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完全一致。

    泽拉姆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月光神的身体正在被强行唤醒。而且,他还有最后一张牌没有出——月光神力的反噬特。

    他抬起手指,让月光从牢房上方一个极小的通气孔中洒。更多彩

    那一缕银白月光不偏不倚落在戴雪怡身上,她额的月牙印记骤然亮了起来,从之前的黯淡银白变成了灼目的银蓝色。

    月光的加持下,戴雪怡的神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体内奔涌。

    但这是被污染的、被扭曲的神力——在魔族牢房的黑暗魔法场中,在被触手侵犯的污秽状态下,神力没有保护她,反而加倍放大了她身体感受到的快感。

    原本只是微弱的酥麻变成了强烈的电流,噼里啪啦地沿着神经末梢炸开;原本只是酸痛的位置变成了灼烧般的酥爽,像是有无数根烧热的羽毛在肠壁和上同时扫过;原本只是微妙的胀涩感变成了——一让她几乎崩溃的热流,从后庭处直冲小腹,又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冲得她指尖发麻脚尖蜷缩。

    “神力在反噬你,月光神。”泽拉姆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响,“你现在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被你信仰的力量放大了十倍。你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因为你的神已经背叛了你。祂在用你自己的力量折磨你——把你感受到的每一点舒服,都放大十倍还给你。”

    “不会……不会的……神不会……”戴雪怡的嘴在否认,但身体已经完全无法说谎。

    她的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摇摆,像是在追逐触手的节奏。

    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两根触手同时加速。

    前方的触手隔着白丝吊带袜猛烈摩擦着她的唇与早已充血的蒂——触手尖端准地剥开了包裹蒂的包皮,让那颗充血到极限的小豆子完全露在白丝袜下,然后高频震动直接碾上去。

    后方的触手在直肠处高速旋转抽,触手表面的细小凸起逆向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旋转都让戴雪怡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翻过来。

    神力反噬将每一丝细微的物理刺激都放大为灭顶的快感狂。

    戴雪怡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吊缚中拼命地反弓起来,脊背几乎弯成了一个体不可能达到的弧度——肩胛骨几乎要戳出皮肤,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惊的凹陷,部却高高翘起。

    下高高扬起,银白色的长发全部甩到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脖颈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非的尖啸。

    “咿啊啊啊啊啊——??????!!!”

    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在那一瞬间被大量涌出的透明彻底浸透。

    不是渗出来的,是直接出来的——水柱从道激而出,穿透了早已湿透的白丝裆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飞溅在身下的石板上。

    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内侧漫到膝盖,整片白丝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道肌的纹理。

    她没有吹——初次高的少还没有学会水——但身体剧烈抽搐了至少二十次。

    每一次抽搐都让腿根肌猛烈收缩,白丝袜在大腿上的勒痕越陷越,在袜边缘被挤得更加肿胀。

    腹部的抽搐最为剧烈,隔着白丝长袍都能看到腹直肌在一波一波地痉挛,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的剧烈收缩而皱成一团。

    当她终于从高的巅峰跌落时,整个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垂着瘫软在锁链上,只有四肢还在因为残留的电流而间歇地轻微抽搐。

    大量浸湿了她的裆部白丝吊带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足踝处汇聚成一颗水珠,啪嗒滴在石板上。

    月光白丝质长袍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和浸透了一大片,布料从腰际往下完全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髋骨。

    触手缓缓抽离。

    抽离的瞬间戴雪怡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后庭被短暂扩张后突然空虚,括约肌尚未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动的暗色小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紧恢复原状。

    她朦胧地睁开眼,银白色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看到泽拉姆斯正举着沾满粘稠透明体的触手尖端展示给她看。

    触手尖端上沾满了她的肠,在魔晶石的光芒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的银丝足有小臂那么长。

    “月光神的第一次高。”他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不是在小里,不是在嘴里,而是在眼里——在你的神注视下。你看看,你自己的肠,拉丝能拉这么长。你的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戴雪怡望着那根触手尖端拉出的粘稠透明丝,终于完全崩溃了。

    不是因为疼痛——高本身并没有多大痛苦。

    而是因为身体的背叛。

    她竟然在触手的侵犯下高了。

    不是被强迫的高,而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高——她的身体感到了舒服,流出了那么多羞耻的水,后庭主动吸住了那根侵犯她的触手。

    她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石壁间回,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发出的绝望哀鸣。

    泪水从失焦的瞳孔里汹涌而出,混着水和汗,沿着下滴落在自己湿透的白丝长袍上。

    双腿还在轻微抽搐,白丝吊带袜的裆部还在不断渗出新的,高的余韵还没散尽。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高……我明明是……明明是月光神……呜啊啊啊……”

    艾薇拉也在同时停止了咒骂。

    她垂下,色的长发盖住了整张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愧疚。

    是她连累了雪怡。

    是她没能在最后一刻保护好她。

    她听见戴雪怡的哭声,听见她崩溃的质问,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清楚地看见了戴雪怡高时的样子,看见她的腰肢怎样失控地扭动,看见她的大腿怎样痉挛,看见她脸上怎样浮现出恍惚的迷离。

    那种表,她在战场上从未见过,却让她的心底处升起了一寒意。

    泽拉姆斯慢条斯理地收回了两根触手,让它们在掌心化作一团紫色光芒消散。

    他转向艾薇拉,眼神里的戏谑半分不减:“看够了?那么现在——该你了,勇者大。”

    他将“勇者”两个字咬得极重。

    艾薇拉抬起,色的眼瞳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怒火。

    她看见戴雪怡还瘫在锁链上抽搐的样子,听见她断续的抽泣声,感觉到她泪水滴在石板上溅起的细微水花。

    她的手腕在镣铐中挣扎到磨了皮,十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里掐出了血痕。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别想让我说出一个字。”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泽拉姆斯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艾薇拉汗毛倒竖的笑容,“不过,我们换个姿势。你是勇者,不能和神一个待遇——得特殊些。毕竟神是被迫的,而你是自己送上门来替她受罚的。”

    他从背后抓住艾薇拉的手臂将她提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到冰冷的石板上。

    艾薇拉的身体在魔力耗尽的状态下几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重新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双手被锁在背后,脸朝下压在石板上,膝盖被迫分开跪在地上,小腿肚紧贴着大腿后侧,腰肢被迫下压,使得部高高翘起。

    一个标准的犬式。

    不是像戴雪怡那样被吊在空中保持着隐约的尊严,而是彻彻底底地像一只发的母狗一样趴在所有面前。

    艾薇拉能感受到自己的姿势——膝盖跪在粗糙的石板上硌得生疼,腰被迫压到最低让整个部成为身体的最高点,脸贴在冰凉的石表面连呼吸都带着石的腥味。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作为的尊严,变成了一具纯粹的、等待被使用的体。

    泽拉姆斯掀起她的战斗短裙。

    蓝色的裙摆被他仔细地卷起来堆叠在腰间,一层一层地往上折,手指不时隔着裙子按压她的腰窝。

    短裙被彻底卷上去后,露出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半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满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这是常年挥剑锻造出的完美体态。

    大腿根部被连裤袜的色布料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丝袜在魔晶石的光芒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翘起的部曲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紧实,两瓣在丝袜下形成完美的半球形,峰最高点被丝袜绷得微微发亮,缝的位置则陷下去形成一道幽暗的沟壑。

    他的手指隔着黑色连裤袜,从艾薇拉高翘的部顶端开始,沿着缝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的弹——每滑过一寸,就会被按得微微凹陷,手指离开后又迅速弹回原位。

    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纤维传递到皮肤上,让艾薇拉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正沿着她从未被他触碰的沟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沟是她身上最私密的区域之一,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却被一个魔族的手指隔着丝袜一寸一寸地丈量。

    手指停在了尾椎骨末端。

    那里是连裤袜的腰线,再往下就是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缝最处。

    泽拉姆斯的手指在那里停住,轻轻按压了一下——按压的位置刚好是尾骨尖,那一小块骨上面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对压力极其敏感。

    艾薇拉咬紧牙关,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本能地绷紧了——部肌剧烈收紧,黑色连裤袜下的峰线条变得愈发清晰,两瓣夹紧得几乎让缝消失。

    大腿后侧的肌也在丝袜下鼓起了紧绷的弧度,整条大腿后侧的肌群从沟延伸到膝窝都绷得硬邦邦的。

    泽拉姆斯收回手,开始召唤新的触手。

    这一次的触手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圈——大约婴儿手臂粗细,通体紫黑色,表面密布着细小的凸起纹理,每一个凸起都像是微型的粒,在空气中微微蠕动。

    触手从泽拉姆斯的掌心延伸出来,在空中缓缓扭动,像一个正在嗅闻猎物的蛇。

    尖端分泌出透明的粘稠润滑,量比刚才多了数倍,润滑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透明体。

    艾薇拉侧过,余光扫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瞬。

    那根触手比侵犯戴雪怡的粗了不止一倍——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连手指都没有,现在却要承受这样的尺寸。

    她的括约肌在恐惧中提前收紧,门的褶皱在黑色连裤袜下紧紧闭合。

    “别担心,勇者大。”泽拉姆斯在她身后蹲下,伸手拍了拍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翘,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紧实的弹。

    他的掌心在峰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的温度和紧绷,“你比神成熟,应该承受得更多——所以我给你准备了更粗一点的。不过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至少一开始会很温柔。”

    触手尖端抵住了艾薇拉后庭的位置。

    黑色连裤袜在那个位置的纤维被撑得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窝状压痕。

    连裤袜的弹力纤维在触手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丝线一根根地分开,透过拉伸变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底下浅褐色的门。

    艾薇拉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坚硬的东西正隔着丝袜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触手分泌的温热黏透过丝袜纤维渗到皮肤上,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湿润感。

    她的门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紧闭,拒绝任何外来物的侵。

    她的整个部都在拼命收紧,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峰在持续紧绷下微微颤抖着。

    但她控制不住——那个位置的肌一旦绷紧,就会更清晰地感受到抵在上面的硬物。

    触手的尖端在丝袜的阻隔下持续地、轻微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括约肌感受到一种微妙的震动,震动从门一路传到会再传到蒂。

    泽拉姆斯没有急着进。

    他纵着触手,让尖端在艾薇拉后庭处浅浅地来回抽动。

    每一次,触手尖端都只隔着丝袜进不到一厘米就迅速退出——那距离刚好只够撑开最外层的门褶皱,却远不足以真正进括约肌。

    频率越来越快,幅度却始终控制在极浅的范围内。

    触手分泌的润滑黏渐渐渗透了丝袜纤维,在黑色连裤袜裆部形成一小片湿痕,湿痕不断扩大,从门的位置漫延到沟。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比直接更让艾薇拉难以忍受。

    后庭是体神经末梢极为密集的区域,那层薄薄的括约肌上密布着无数敏感的感受器。

    触手每一次浅浅的侵和退出,都在不停地刺激着那些神经末梢——侵时带来被撑开的胀涩,退出时又带来突然空虚的酥痒。

    来回之间,艾薇拉开始感觉到一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胀涩感,正从那个位置逐渐扩散到整个小腹。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挑逗下开始不自觉地放松——括约肌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死死紧闭,而是在触手尖端退出时会短暂地松开一瞬,又在触手再次抵住时重新收紧。

    那一松一紧的节奏,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反而像是在主动吮吸触手的尖端。

    “有意思。”泽拉姆斯观察着她后庭肌的细微变化,手指停在触手根部感受着括约肌的每一次松紧。

    黑色连裤袜下的门在反复的松紧中已经微微张开,丝袜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一张小嘴在隔着丝袜主动吞吃触手尖端。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聪明得多。它已经开始学会该怎么做才舒服了——该松的时候松,该紧的时候紧。知道吗勇者大?你天生就适合被开发这里。你的眼比你本聪明十倍。”

    “闭嘴……”艾薇拉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上冷汗涔涔,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在剧烈颤抖,身体在被撩拨到极限的状态下已经濒临失控边缘——大腿肌在黑色连裤袜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在丝袜下抽搐得像痉挛。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湿润。

    不是后庭分泌的肠——那来自前方,来自道。

    透明的从唇间渗出,浸湿了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和触手渗过丝袜的黏混合在一起。

    触手突然发力。

    婴儿手臂粗细的紫黑触手尖端猛然突括约肌的防守,一鼓作气——黑色连裤袜的纤维在极度的拉伸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裆部的丝袜被撑出一个拳大小的。

    触手尖端穿透丝袜的,直接贴在门的皮肤上,然后毫不留地了艾薇拉的后庭处。

    艾薇拉的身体在石板上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短促尖叫。

    “啊——??!!”

    门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

    括约肌被完全碾平——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在触手的扩张下被拉成了光滑的薄膜,紧紧裹在触手表面。

    门边缘的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纹路。

    黑色连裤袜的边缘参差不齐,断裂的纤维翻卷着,湿漉漉地贴在上。

    艾薇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方贯穿,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胀涩感混合着撕裂般的刺痛,让她一瞬间视野发白。

    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饱胀感。

    触手在她直肠处开始缓慢膨胀——不是一次膨胀到最大,而是一波一波地涨大。

    先是从婴儿手臂粗细涨到成手腕粗细,艾薇拉刚适应这个尺寸,它又涨大了半圈。

    肠壁在触手的扩张下被撑得几乎透明,原本蜷缩在盆腔里的结肠被强行推移了位置。

    整个小腹都开始从内部鼓起——不是错觉,她低就能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隐约的柱状凸起,那是触手在她体内的位置。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形成一个靡的弧线,肚脐都被顶得向外翻出。

    “唔……呃……哈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下唇被咬了皮,血珠从齿间渗出。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两条大腿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剧烈地震颤着,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大腿内侧的肌在丝袜下抽搐得像痉挛。

    十指在石板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指尖磨了皮渗出血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在黑色连裤袜下抽搐得像痉挛——每一次触手在体内蠕动,都会让整个部剧烈弹跳。

    峰在丝袜的包裹下震动出靡的,一波接一波。

    她的小腿在石板上无助地蹬踹,脚踝上的镣铐撞击出叮当脆响。

    那种“想排泄”的生理错觉让她羞耻到几乎昏厥——直肠被填满膨胀的生理信号传递给大脑时,大脑解读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需要排便”。

    但她的意识知道那不是,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胀涩的剧痛之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疼痛完全掩盖的、但又确实存在的酸麻感,正从肠壁被触手摩擦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那酸麻感起初像是一缕极细的电流,微不可察;但随着触手的持续填满,电流逐渐增强,从后庭处沿着脊柱向全身蔓延,一直冲到顶。

    她的道在同一时刻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花心处涌出一温热的。

    不是后庭被侵犯的反应,而是前方的私处自己在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屈辱都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的身体正在从后庭被的屈辱中提取快感,勇者。”泽拉姆斯观察着她部的细微抽搐节奏,手指在空气中轻轻转动,让触手在她体内改变角度,“有没有感觉到——小腹处,在胀痛下面,有一层酸酸麻麻的东西正在往外冒?那是你的g点,隔着直肠壁被我顶到了。你前面的小开始湿了,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湿……嗯啊啊??!”艾薇拉的否认被触手一次准的顶撞碎。

    触手尖端隔着肠壁碾过她道后壁的位置,那里密布着g点组织,被从后方碾压的瞬间发出强烈的酸麻电流,让她的道剧烈抽搐了一下,一清晰可感的从道涌而出,浸透了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边缘。

    泽拉姆斯抬起手指,触手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触手表面的细小凸起逆向刮过肠壁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一颗微型的粒在刮擦肠壁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更快,触手尖端顶到结肠弯的位置,让那个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碰过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

    结肠弯是直肠末端与降结肠界处的弯折,那里的肠壁极薄,上面覆盖着大量的神经末梢,被触碰的瞬间会引发全身的强烈反应。

    艾薇拉每一次被顶到那里,都会全身剧烈弹跳。

    道处开始不自觉地大量分泌。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出。

    透明的体从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唇间渗出,浸湿了裆部的丝袜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流淌而下。

    和触手留下的黏混合在一起,让整片裆部丝袜都变成色的湿痕。

    她趴在石板上,高高翘起的部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缝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丝袜被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其下泛红的皮肤和仍在剧烈抽搐的括约肌——括约肌现在不是死死闭合,而是在触手抽出时微微翕张,露出里面色的肠壁,又在触手时被重新撑满。

    “现在是第二课。”泽拉姆斯直起身,目光越过艾薇拉望向还瘫在锁链上的戴雪怡,“让勇者大的小伙伴也参与进来。两个一起学,学得比较快。”

    锁链哗啦啦地松开,戴雪怡从半空中坠落。

    她整个还沉浸在高的恍惚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落在石板上的瞬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嗯??……”。

    泽拉姆斯走过去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将她往艾薇拉的方向拖去。

    戴雪怡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拖行——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磕在石板上,袜在粗粝的地面上摩擦,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开始沾染灰尘。

    她的白丝长袍还是卷在腰际没有放下来,露的腿间那片被浸透的白丝裆部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每被拖动一步,裆部就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泽拉姆斯将她拖到艾薇拉面前停下。

    戴雪怡茫然地抬起,与艾薇拉四目相对——她的瞳孔还处于高后的失焦状态,银白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一瞬间两同时错开了视线,艾薇拉无法面对自己连累了雪怡的事实,戴雪怡也无法面对自己在艾薇拉面前高了的事实。

    但两的心底都同时涌起一无法言说的羞耻和——某种她们都不愿承认的、在看到对方被侵犯时感受到的隐秘刺激。

    “神,用你的牙齿把勇者裆部的丝袜咬开一个子。咬大一点,方便我接下来用。”

    戴雪怡愣住了。

    她跪坐在石板上,浑身还残留着高后的瘫软——大腿在微微抽搐,小腹还在间歇收缩。

    听到这句话时意识过了好几秒才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的……”她摇着,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她的脸还是高后的红色,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肿起。

    “那就再来一触手。这次两根一起你的眼和前面。”泽拉姆斯抬起手指,又有两根触手从掌心浮现——比刚才的更粗,表面凸起更密集。

    戴雪怡的瞳孔在恐惧中急剧收缩。

    她没有被再度侵犯的勇气——刚才的高太猛烈了,她害怕再来一次会彻底失去自我。

    她只能含着泪水,用手肘撑起瘫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到艾薇拉身后。

    跪趴在地上的艾薇拉,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部高高翘起,缝处已经被和黏浸透成一片色的湿痕。

    触手还在她的后庭里,触手根部被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

    戴雪怡跪在她的身后,脸正对着那个湿透的位置,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那层被浸透的丝袜。

    她能清晰地闻到艾薇拉私处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发的甜腻和触手黏的特殊味道,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高过的身体又开始隐隐燥热。

    小腹处有什么东西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在无声中又开始新一的湿。

    “雪怡……不要……”艾薇拉侧过,声音嘶哑。

    她从余光里看到戴雪怡正跪在自己身后,脸正对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那个还在被触手侵犯的后庭,那个已经被自己的浸透的裆部。

    戴雪怡闭上眼睛。

    沾着泪痕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缓缓张开——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艾薇拉裆部的黑色连裤袜纤维。

    牙齿的尖端刚好能夹住几根丝线,扯动时整个裆部的纤维都在张力作用下变形。

    丝袜被拉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从一个小点开始逐渐扩大。

    她的鼻尖在撕扯过程中不时碰到艾薇拉露出的部皮肤——那里湿漉漉的,触感温热黏腻,混着触手留下的黏和艾薇拉自己分泌的。

    每一次鼻尖碰到那块皮肤,艾薇拉都会剧烈颤抖,随之紧绷又松开,紧绷时括约肌狠狠夹住体内的触手,松开时触手就被挤出一小截。

    戴雪怡嗅着那混合了发和黏的气味,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在抽搐。

    她的舌尖在撕咬丝袜时不小心舔到了艾薇拉露出的——那一瞬间,两的身体同时弹跳。

    艾薇拉的上多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戴雪怡的嘴里尝到了一微咸带涩的味道,让她浑身一激灵,白丝裆部又渗出一小新的。

    裆部的终于大到足够的程度。

    裂边缘参差不齐,纤维断裂处翻卷着细小的黑色丝线。

    艾薇拉从未被看过的私处从中完全露出来——两瓣饱满的色唇因为之前的触手玩弄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变成了熟。

    唇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的红色内壁,内壁上密布着细小的粒,每一颗都泛着水光。

    透明的挂在唇边缘,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靡的微光。

    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色珍珠。

    戴雪怡近距离看到这一切,鼻尖距离艾薇拉的私处只有不到一指宽。

    她能看清唇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看清蒂包皮边缘的每一根细微纤维,能看清从道涌出时形成的微小气泡。

    她感觉腹部处涌起一无法控制的热流,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唇想压制,但已经来不及了——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在无声中又浸湿了一层,新的湿痕覆盖了旧的湿痕,整片裆部已经彻底透明。

    泽拉姆斯没有给两喘息的时间。

    锁链再次哗啦啦地响起来。

    魔法光带纵着两的身体,将她们强行摆成了一个更令窒息的姿势——艾薇拉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腿被魔法锁链拉住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呈m字形展开,裆部的处私处门户大开;戴雪怡被吊到她的正上方,跪趴着,双腿分跨在艾薇拉部两侧,脸正对着艾薇拉的下体,她自己的裆部白丝则正悬在艾薇拉脸部正上方。

    两的脸都悬在对方私处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艾薇拉能清楚看见戴雪怡白丝吊带袜裆部的色湿痕——那一整片被浸透的白丝已经彻底透明,唇的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充血的小唇在湿透的丝袜下呈现诱的色。

    她甚至能看到蒂在丝袜下突起的形状,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有声

    她能闻到戴雪怡私处散发出的那带着月光花清甜体香和发混合的气味——那气味甜中带腥,像是某种花蜜混合了海水。

    戴雪怡也能看到艾薇拉黑色连裤袜处那两瓣充血的色唇——的边缘还在滴落,唇瓣肿胀翻开,道翕动着挤出更多透明体。

    她能看到触手还在艾薇拉后庭里,门括约肌紧紧裹着触手根部,触手每一次蠕动都让门的皮肤被拉扯变形。

    她能闻到触手黏和勇者分泌的混合后那略带腥甜的味道——比自己的味道更浓郁更刺激。

    两呼出的热气都能直接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艾薇拉呼出的热气穿过戴雪怡湿透的白丝裆部,直达蒂;戴雪怡呼出的热气则直接在艾薇拉露在外的唇上。

    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湿的、温热的、带着各自体味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撩拨对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现在开始互相舔。”泽拉姆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绝对的掌控,“谁先停下来,谁就会受到电击。别忘了,你们每拒绝一次,对方就会跟着一起受罚。勇者的后庭里还着触手——触手会在神舔得不够卖力的时候震动。”

    沉默。两都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喘息。

    然后两同时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刺痛——电击来了,准地劈在腿根最柔软的上。

    艾薇拉的大腿上在黑色连裤袜的损处又多了一道新的灼痕,戴雪怡的大腿内侧也在白丝吊带袜下泛起了红印。

    两同时弹跳。

    “唔——!”两同时压抑地闷哼,身体在石板上弹跳。

    艾薇拉的部重重砸回石板,体内的触手因为这动作又往处捅了一寸,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戴雪怡则差点从跪趴的姿势摔下来,双手拼命撑住艾薇拉两侧的石板才稳住。

    电击持续了整整十秒才停下。

    艾薇拉的大腿上又多了一道新的灼痕——黑色连裤袜在灼痕处直接熔化,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戴雪怡的大腿内侧也在白丝吊带袜下泛起了新的红印,灼痛和酥麻织在一起。

    然后是第二波电击,比第一波更强烈——电压提高了整整一倍。

    两的身体同时剧烈弹跳,锁链哗啦响。

    戴雪怡发出了压抑的哭腔,艾薇拉咬紧牙关但鼻腔里漏出了闷哼。

    是戴雪怡先坚持不住了。

    她闭紧双眼,睫毛上挂着新的泪珠,然后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几乎不可察觉地触碰了一下艾薇拉从黑色连裤袜处露出来的唇边缘。

    那触碰轻得像蜻蜓点水——舌尖只沾到了唇最外侧的一小片皮肤,触感柔软湿润。

    那一瞬间,艾薇拉的部在石板上弹跳起来,大腿肌猛地收紧。

    一强烈的电流——不是电击,是快感的电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凉气。

    她的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

    “雪怡……不……唔——??!”

    戴雪怡没有停下来。

    既然已经开了,她反而像是罐摔一般,第二次伸出舌尖时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舌直接贴着艾薇拉充血肿胀的唇从下往上舔了一整个来回——从会开始,沿着唇外侧的饱满弧度一直舔到蒂上方。

    舌尖拨开了唇瓣,在湿润的黏膜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将挂在唇瓣边缘的那滴透明卷了自己中。

    那味道咸中带腥,混合着触手黏特有的微涩,吞下时喉咙里泛起一难言的涩味,但她的身体却在尝到这个味道的瞬间,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白丝裆部又渗出了新的。

    艾薇拉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压抑着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更多的从私处涌出,沿着会流到后庭,流过触手还在里面的括约肌边缘。

    体内触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兴奋,开始缓慢膨胀,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嗯??……”

    与此同时,在持续电击的迫下,艾薇拉也只能含泪伸出舌尖。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然后隔着白丝吊带袜,轻轻舔上了戴雪怡已经充血的蒂。

    舌尖隔着湿润的白丝触碰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能清晰感受到它在丝袜下突起的形状。

    那一瞬间戴雪怡整个在跪趴的姿势中剧烈弓起。

    嘴里含着艾薇拉的唇,却发出了被堵住的闷哼——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高又尖。

    月光印记在额骤然一亮——神力反噬再次触发,被舔舐蒂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让她几乎当场泄出来。

    隔着白丝袜被舔到的蒂传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电流,直接从蒂窜到子宫,又从子宫放到四肢百骸。

    “嗯……呜……唔嗯??……”两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对方私处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响起,呼出的热气全部在对方的敏感点上。

    泽拉姆斯站在一旁,看着族的勇者和月光神在69式中被迫互相,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手臂。

    映像水晶无声地漂浮在半空中,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月光从上方洒,照在两因为羞耻而泛着绯红的肌肤上,照亮了黑色连裤袜与白丝吊带袜上各自蔓延的湿痕。

    “继续。不要停。谁停谁加十秒电击——而且停的那个体内的触手会开始高速震动三十秒。”

    艾薇拉的舌开始戴雪怡的道。

    白丝吊带袜的裆部在之前已经被浸得半透明,丝袜纤维在唾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其下包裹的色壁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紧密地排列在一起,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蠕动。

    艾薇拉的舌尖隔着湿润的白丝袜一点点地挤开唇瓣,探紧窄的道,开始在里面缓慢搅动。

    戴雪怡的道内壁湿热紧窄,处的壁从未被任何异物进过,层层叠叠的褶在异物的侵下剧烈蠕动着,将艾薇拉的舌尖紧紧裹住吸吮。

    艾薇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褶的蠕动节奏——先是抗拒般的收紧,然后是适应后的舒张,最后是主动的包裹吮吸。

    与此同时戴雪怡也含住了艾薇拉整个唇瓣。

    她学着刚才触手的动作,用舌尖挑开包裹着蒂的包皮——包皮已经充血松软,舌尖轻易就将它推开,露出底下那颗硬挺的珍珠。

    然后她对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子轻轻啃咬吮吸。

    艾薇拉的蒂在刺激下充血到极限,从包皮中完全翻出,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泛着水光。

    戴雪怡的舌尖围着蒂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换成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啜吸,每一次啜吸都发出“啾??……啾??……”的细微声响,每一次啜吸都让艾薇拉的整个盆腔剧烈抽搐。

    她们的舌在对方的私处里越探越。

    艾薇拉的舌尖在戴雪怡道里找到了g点——那是一块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舌尖碾上去时戴雪怡会全身痉挛。

    戴雪怡的舌尖则重新回到了艾薇拉的蒂上,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左右拨弄那颗红肿的小豆子,让艾薇拉的部在石板上失控地跳动。

    她们的水和对方的混在一起,形成粘稠的透明体,沿着两的下、脖颈、锁骨流淌滴落在石板上。

    石板上的湿痕越扩越大,已经分不清是谁流出的体。

    彼此的呻吟透过对方的私处传到耳中,变成了闷闷的共鸣,每一次对方的舌尖碾过自己的敏感点,两的呻吟就会同时拔高,织回在石壁间。

    “嗯……唔……哈啊……雪怡……那里……??”

    “艾薇拉姐姐……不要舔那里……太刺激了……嗯啊啊????”

    泽拉姆斯走近一步,低看着两叠在一起的身体。

    一黑一白的丝袜包裹的四条美腿纠缠在一起——艾薇拉的黑色连裤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戴雪怡的白丝吊带袜裆部已经透明到能看到完整的唇形状。

    一黑一白形成了极其鲜明的色对照。

    他的手在空气中缓缓转动,纵着艾薇拉后庭里的触手开始和戴雪怡舌的节奏同步——戴雪怡的舌尖在艾薇拉蒂上舔一圈,触手就在艾薇拉后庭处转一圈。

    “现在的你们,才有点母狗的样子。一条黑丝母狗,一条白丝母狗。”

    两同时剧烈颤抖。

    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艾薇拉的括约肌狠狠夹住了体内的触手,戴雪怡的道死死绞住了艾薇拉的舌尖。

    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这两者已经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她们无法分辨的东西。

    就在两即将同时达到高的瞬间——艾薇拉能感受到戴雪怡道内壁正在痉挛般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戴雪怡也能感受到艾薇拉整个盆腔在剧烈抽搐,蒂在舌下猛烈跳动——泽拉姆斯突然打了个响指。

    啪。

    魔法光带猛地将两从69式中分离开来。

    她们的嘴和私处之间各自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透明银丝——艾薇拉的舌尖从戴雪怡道里拔出时拉出的丝最长,足有小臂那么长;戴雪怡的嘴唇离开艾薇拉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银丝在两分开时越拉越长,最终断裂弹回,湿漉漉地甩在各自的脸上和胸。

    “唔……嗯……为什么……停下来……??”戴雪怡悬在空中,身体因无法释放的渴望而剧烈抽搐。

    部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腰肢前后摇摆像是在追逐一根不存在的。

    她的月光印记亮得刺眼——高被强行中断,但神力反噬还在继续,十倍快感的余韵仍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却找不到出。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失控地痉挛,白丝吊带袜的裆部还在不断滴落,一滴一滴地打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艾薇拉也在空中颤抖。

    后庭的触手还在体内——静止不动,却保持着满胀的状态,将肠壁撑到极限。

    前端的蒂充血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红肿的小豆子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新的疼痛。

    整片私处都在隐隐作痛——那种痛不是受伤的痛,而是被撩拨到极限却得不到满足的、骨髓的酸胀。

    “想要高吗?”泽拉姆斯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在两耳边响起。他的手指停在触手的控节点上。

    戴雪怡抽泣着拼命点,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艾薇拉沉默着抗拒,但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就说——我是魔族的母狗。”

    沉默。戴雪怡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艾薇拉咬紧了已经出血的下唇。

    泽拉姆斯耸了耸肩,重新开始召唤触手。

    这一回触手的数量更多——四根触手同时缠上了艾薇拉的四肢,又四根缠上了戴雪怡的身体。

    两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重新吊成m字开腿的姿势,私处门户大开完全露——艾薇拉的黑色连裤袜裆部被撑到最大,戴雪怡的白丝吊带袜裆部已经完全透明。

    触手们开始重新舔舐、抽、研磨。

    艾薇拉的后庭被两根触手同时侵犯——一根在直肠处高速旋转,另一根在括约肌边缘反复浅。

    戴雪怡的蒂被触手尖端吸住不放,同时另一根触手隔着白丝袜摩擦她的道。

    两在高边缘反复被推上去又被拉下来——每次她们即将到达临界点,触手就会突然停止所有动作,让她们悬浮在空中浑身痉挛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次寸止——艾薇拉咬紧嘴唇,下唇已经咬出血印;戴雪怡哭喊着祈求“让我高……求求让我高……”,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第二次寸止——艾薇拉的嘴唇咬出了新的伤,血从嘴角淌下;戴雪怡的眼泪已经流,只剩沙哑的嘶鸣从喉咙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第三次寸止时,戴雪怡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寸止中抽搐到几乎脱力,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不停磕碰,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到失控。

    “我说!我说——!”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声音已经碎到几乎不成字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绝望,“我是魔族的母狗!让我高!求求你们让我高!我是母狗!是魔族的母狗!月光神是魔族的母狗啊啊啊啊????——!!”

    泽拉姆斯满意地点了点。

    触手再次启动,将戴雪怡推上了久违的高——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两根触手同时——一根后庭,另一根隔着白丝袜挤道。

    两根触手开始同步抽送,前端的蒂还有第三根触手在高频震动。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疯狂蹬踹,银色月光细跟凉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杂的弧线。

    然后一透明的尿从她私处涌而出——先是几滴,然后是一道细流,最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水柱。

    水柱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飞溅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溅回她自己还在抽搐的白丝小腿上。

    尿沿着白丝吊带袜的纹路向下流淌,在丝袜上形成一道道浅黄色的水痕。

    神力反噬加上连续三次寸止的积累,让戴雪怡的高强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失禁了——作为月光神,在魔族的牢房里,被触手玩到失禁漏尿,当着勇者的面。

    尿滴答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她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高的余韵中变得支离碎。

    羞耻、崩溃、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放感混在一起,将她的意识完全淹没。

    “尿了……我尿了……我是母狗……神对不起……我是魔族的母狗……呜啊啊啊啊啊……”

    艾薇拉在第四次被寸止时也终于崩溃了。

    触手在她后庭处保持静止但持续高频震动,另一根触手吸住了她充血到极点的蒂——持续的吸力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被往外吸,道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像是要被掏空的诡异快感。

    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括约肌在触手的震动下以极高的频率抽搐,整片私处的肌都在失控地痉挛。

    她用嘶哑的、不像自己声音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话。

    “我是魔族的……母狗勇者……我是……母狗勇者……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触手同时将她推上了高。

    体内触手猛地膨胀到最大尺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将肠壁撑到了极限,小腹上的凸起明显到像是怀孕三四个月。

    同时蒂上的触手开始狂地震动,频率高到几乎发出嗡嗡声。

    身体悬空剧烈抽搐了十几次——每一次抽搐都让腰肢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部在空中弹跳。

    大量的从私处涌而出——不是渗出来也不是流出来,是直接出来。

    水柱穿透了黑色连裤袜裆部的,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溅到了对面的石壁上。

    水珠砸在石壁上碎裂成更小的水珠,纷纷洒洒地落下。

    她没有失禁,但吹的水得比戴雪怡更远——这既是年龄带来的身体容量差异,更是因为她体内积蓄的张力更为庞大,一朝释放便如山洪崩泻。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炸成一片空白。

    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彻底被上翻的眼球遮住,只留下一片空的眼白。

    嘴唇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断气般的抽气声。

    水从嘴角涌出,沿着下流淌到锁骨。

    那张曾经英气的勇者面孔,此刻只剩下一张被高彻底摧毁的阿黑颜。

    那个曾经站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勇者,这一刻只是一个被到高的母狗。

    连她自己都亲承认了。

    高结束后,两被降落到石板上。

    戴雪怡身下是和尿混合的浅黄色水洼,水面还在微微波动,反着魔晶石的暗光。

    水洼边缘扩散到她的白丝长袍下摆,布料在体中漂浮,偶尔冒出一个气泡。

    她躺在那滩体里,侧着脸,银白色的长发浸在自己尿的水洼中,发梢在体里轻轻飘动。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呜咽。

    艾薇拉身下是吹出的透明形成的湿痕,湿痕呈放状,中心就在她部的位置,向四周溅出数十道水痕。

    她还维持着犬式——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部高高翘起,后庭里残留的触手黏正从尚未闭合的门缓缓渗出。

    门此刻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色的肠壁,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紧,挤出一小粘稠的透明肠。

    肠沿着会流下,和身下的混在一起。

    她们喘息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石壁间此起彼伏。

    泽拉姆斯走到两之间,像拍宠物一样,在两缝的丝袜上各拍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但在刚高的敏感皮肤上留下了清脆的回响。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响亮。艾薇拉的在黑色连裤袜下弹跳了一下——峰上的丝袜纤维随着弹跳泛起细微的波纹。戴雪怡的白丝吊带袜上又多了一个湿漉漉的指印,指印正好印在她自己失禁残留的尿痕上。

    “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变换。”他说完转身走到牢房门,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铁门的把手上,但没有立即转动,而是侧过,让月光照出他侧脸上的笑意,“明天,带你们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月神殿——你们族的圣地。我请了些观众,都是你们的熟。”

    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门闩卡死的声音在石壁间回响。

    牢房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体滴落在石板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魔晶石幽暗光芒下两条叠的湿痕。

    艾薇拉还维持着犬式,在黑色连裤袜下时而紧绷抽搐——后庭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留的黏;戴雪怡仍瘫在被尿和浸湿的白丝吊带袜里,腿间时不时还在滴水,每一滴落在地面上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良久,艾薇拉的声音打了寂静,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

    她先是向戴雪怡道歉——如果不是她冲动行事不听指挥,她们的救援队不会被魔族围剿,两也不会被俘虏到这里,雪怡也不会被吊起来侵犯,不会失禁。

    戴雪怡沉默了很久,久到艾薇拉以为她已经昏过去了。只有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证明她醒着。

    然后戴雪怡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开了,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怪艾薇拉,也没有回应对不起。

    她只是问——自己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是不是很脏,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肮脏的了。

    她高了,还尿了出来——在所有面前,在艾薇拉面前,在神面前。

    她是不是已经不配再做月光神了。

    艾薇拉无法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也高了,她也说出了“母狗勇者”四个字,她的后庭还被侵犯到现在都无法闭合,还在流出黏。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再做勇者。

    又是死寂。只有体滴落的声音在计数时间的流逝。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泽拉姆斯还没走远,黑暗中他回看了一眼牢房的方向。

    明天,他要在废弃的月神殿中,在族战俘面前,公开审判这两个族的英雄。

    要让所有族都看到,他们最强大的勇者和最纯净的神,是怎样变成魔族母狗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石阶的顶端。

    牢房里,月光从通气孔洒,落在戴雪怡额的月牙印记上。

    印记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在挣扎,像在求救,像在无声地宣告——神力还在。

    但神力带来的不是庇佑,只是更的折磨。

    每一次她感受到快感,神力就会把它放大十倍返还给她,直到她彻底崩溃。

    她低看着自己腿上被尿浸透的白丝吊带袜,看着耻丘上方被魔力渗透后在皮肤上浮现的淡淡暗色文字——那是她为了获得高亲说出的称呼。

    “处理神”。

    在她对面,艾薇拉维持着犬式,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部高高翘起。

    门还在无意识地翕动,被扩张过的括约肌尚未完全闭合,里面残留的触手黏仍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滑下,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新的湿痕。

    她的唇边还挂着自己咬出的血丝。

    色长发散在石板上,沾满了汗水和体。

    漫长的一夜刚刚开始。

    而明天,等待她们的将是更的渊——月神殿的废墟中,族俘虏将被押到现场,目睹他们的英雄跪在神像前,被公开调教,被刻上永久的纹,被着宣读最终的贱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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