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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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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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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12

    第十五章

    ……

    吃晚饭的时候,外公兴致勃勃地讲着席上的热闹,外婆不断给我夹菜。发布 ωωω.lTxsfb.C⊙㎡_|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老妈扒拉着米饭,偶尔跟外公拌两句嘴,神看不出半点绽,可我注意到,

    老妈碗里的,几乎没动两块。

    冬里天色黑得极快。

    不到六点就被夜色吞没。山风呼啸,青石坎寂静得只剩下竹涛声。

    吃过晚饭,外公外婆在堂屋里看着重播的春晚。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指针渐渐来到九点十分。

    我坐在长板凳上,底下好似长了钉,怎么坐怎么难受。

    隔壁那栋房,离外公家不过隔着一道矮矮的竹篱笆。

    一想到此刻叶老汉可能正着叶斌喝酒,一想到桂花嫂可能正脱光了身子缩

    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想到这出逆伦大戏马上就要在几十米外上演,我像是被火

    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

    我忍不住站起身,在堂屋里转了两圈。

    「想儿,你转悠个啥子嘛?看得我眼晕。」外公抿了茶,随问道。

    我揉了揉鼻子,强作镇定道:「外公,我兜里的打火机好像落在后山了。我

    去隔壁叶斌家借个火,顺便找他坐两分钟,借两本杂志看。」

    说着,我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

    一声凌厉的喝斥从灶房门传出。

    老妈端着一盆洗碗水站在门槛,凤眼倒竖地刮在我的脸上。

    老妈是何等明通透的。

    她站在那儿,眼神如刀,几乎一眼就把我那点见不得的龌龊心思剥得

    净净!

    想去借火?想去找叶斌坐坐?

    放!

    这分明就是虫上脑,想去隔壁偷看那档子丧天良的丑事!

    「借火?」

    老妈把手里的盆往灶台上一放,水溅在地上,声音不大却叫发怵。

    老妈转过身来,手在围裙上慢慢擦拭,一双眼睛半点笑意都没,利刃般直刺

    我脸上。

    「外零下两度,冻雨刚停,踩一脚烂泥你去借个啥子火?」

    老妈缓步走到堂屋正中,身量比我矮了大半个,可身上的气势却压得呼

    吸困难。

    她没提下午后山的事,可目光里的警告,冷得像刀子:

    「现在都二十四岁的了,也算见识过世面,别回了山沟沟就丢了分寸。这

    么晚去凑哪门子热闹?你想去看啥子,嗯?!」

    外公见气氛不对,刚想开腔打圆场,老妈也没回,直接截断了话:「爸,

    你别惯着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山里天黑路滑,野狗多,让他少在外游招惹晦气。」

    说完,老妈再次把目光钉在我身上,眼神里没有对待孩童的打骂,只有母子

    之间心知肚明的警告:

    「回你那屋去。明天初五一堆活,后天赶班车,别我把话讲得太难听。」

    在老妈那双仿佛能穿透心的注视下,我心虚地避开视线,兜里的手攥成拳

    ,再也找不到半句狡辩的说辞。

    我没再吭声,默默转过身,自己掀帘回了偏屋。

    这一场娘俩之间的暗流过招,没有半点拉扯推搡,却比一个掌都来得响亮,

    将我心那点龌龊的窥探欲碾压殆尽。

    屋里很冷,没有暖气。

    我脱了鞋,钻进那床厚重爽的大棉被里。

    我睡的偏厦后窗正对着隔壁叶老汉家堆杂物的后棚,两家房后只隔着一条泥

    沟。

    外山风呼呼刮着,突然泥墙外传来了动静,跟着是后院圈木栅栏被拉

    动的声音。

    叶老汉出来关栏了。

    一道浑浊的声音贴着墙缝,故意拔高重重咳了起来:

    「咳!咳!咳!」

    此刻,隔壁的偏房里,那场荒诞的闹剧,恐怕已经拉开了序幕。

    叶斌那个平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腼腆后生,此刻在酒和亲娘丰腴身体

    的包裹下,正在经历怎样的风?

    而桂花嫂那具在下午被公爹肆意蹂躏的躯,此刻又在承受着亲生儿子的开

    垦?

    还有老妈……

    老妈此刻听着这三声咳嗽,又该是怎样的煎熬与愤怒?

    下午老妈压在我胸上的柔软,那不见底的雪白,桂花嫂中那句惊世骇俗

    的尺寸,像团欲火在全身燃烧。

    我闭上眼睛,脑里没有桂花嫂,也没有叶斌,只有老妈在堆里羞愤的美

    丽面容,还有她那身在工装下包裹不住的熟透身材。

    在那无法遏制的背德下,我把手探进了被窝里,脑海里抓着老妈的身影,

    宣泄了一发。

    伴随着一声闷哼,燥热如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空虚与疲惫。

    我拉过棉被蒙住睡了过去..

    ……

    次年初五。Ltxsdz.�ǒm.com

    我穿好衣裳走出房,冷风一吹整个清醒了大半。

    外公披着坎肩,正站在院坝的水井旁,拿着铁钩通着瓦管,嘴里哈着白气。

    正巧在这时,隔壁家的门被缓缓打开。

    我停住了脚步,顺着竹篱笆望了过去。

    先走出来的是叶老汉。

    叶老汉今天换了一件崭新棉袄,黑布裤脚扎得板正,嘴里叼着根旱烟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满面红光,眉梢遮掩不住春风得意,连那原本微驼的老背,今天都天荒

    地挺得笔直,步子虎虎生风,浑身散发着一如愿以偿后的气神。

    接着,他们家偏房的门帘一挑,叶斌跟着走了出来。

    看到叶斌的那刻,我眼皮无法抑制地跳动。

    叶斌发糟糟的,眼眶四周浮现出一圈淡淡的乌青,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但他整个感觉都变了。

    之前那个低缩颈,戴着耳机连正眼都不敢瞧的叶斌不见了。

    他虽说依然沉默寡言,双手兜,但那原本只会躲闪的眼里,现在能看到沉

    钝的野气。

    他从屋里走出来,眼神在院坝里扫了一圈,不再低,甚至还朝我这边看了

    一眼。

    这分明是男初尝味后的自信下的眼神。

    「哟!明轩哥!大清早的通管子呢!」

    叶老汉满面堆笑地跨过矮篱笆,走进了外公的院坝。

    叶斌双手兜,闷不吭声地跟在他爷爷身后。

    外公直起腰,把铁钩子往墙上一靠,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旱烟叶子递过去:

    「老弟起得早啊!快来坐,屋里电炉子热着呢!」

    外公打量了叶斌一眼,浑然不知昨夜的变故,只当是孩子长成了,忍不住拍

    了拍叶斌的肩膀大声赞叹:

    「哎呀!老弟,你家叶斌今天瞅着硬气得很嘛!这腰板挺得直,眼神亮堂,

    到底是念了书的后生,看着像个能撑起家业的男子汉了!」

    叶老汉听了这话,意忘形地拍着大腿大笑:

    「哈哈哈哈!明轩哥你借你的吉言!自家的种,骨子里流着我们家的血,哪

    能一直窝囊下去?!昨晚我陪这小子喝了半斤烧酒,通透了!往后这小子在大

    山里,立得住脚了!」

    叶斌站在一旁没吭声,只是抬起眼皮,有些鸷地看了一眼外公,神麻木

    中带着狂躁。

    就在这时,老宅灶房的门帘被撩开了。

    老妈端着一盆淘米水走了出来。

    她穿回了在县城开店时的那件厚棉衣,围着围裙发齐整地挽在脑后,脸上

    净净,没有半分笑意。

    老妈一走出灶房,脚步在门槛边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她扫过满面红光的叶老汉,又落在一脸浑浊戾的叶斌身上,眼神冰冷。

    叶老汉一见老妈出来,那老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下流的光芒,目光在老妈的胸

    上转了一圈,大着嗓门打招呼:

    「哟!幺妹而起来啦!明天初六要回县里了吧?路上慢点啊!」

    老妈面无表,抿着嘴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把那盆淘米水泼在水沟里,自始至终,没有接叶老汉一个字的话,也没有

    看叶家爷孙哪怕一眼。『&#;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泼完水,老妈转过身朝院坝里的我劈盖脸喝了一声:

    「王想!杵在外喝西北风当门神啊?!滚进来喝稀饭!今天要把带回县城

    的笋全扎好,迟了赶不上明天下午的班车!」

    那声线拔得高脆,把叶老汉那张凑上来的热脸晾在了冷风里。

    叶老汉尴尬地咳了一声,讪讪地拉着叶斌借去后坡看麦冬地。

    而隔壁那间老屋里,桂花嫂从始至终大门紧闭,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跟着老妈进了堂屋后,外公也收了铁钩子跟着回了屋,一家四正围着八

    仙桌喝热稀饭,外婆喝了碗稀饭,拿筷子指了指墙角两只编织袋:「幺妹儿,昨

    晚上我和你老汉商量过了,地里今年收的红薯片全给你带回城里去。包子铺初

    八开张,买菜买样样要现钱,铺子开销大,这几袋老笋和红薯片拿去顶上,

    能省下不少本钱。」

    老妈吸溜了一稀饭,「妈,留一袋在屋里嘛,你们俩开春也要吃。」

    「我们两个牙都退了,嚼不动那些硬货!」外公把旱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

    笑了起来,「县里吃喝贵得吓,想儿刚回宣汉,手紧,全带走!还有后

    坛子里新浸的野土蜂糖,也提两罐子走,早晚冲水喝,润肺!」

    老妈抱怨着带不走,笑纹却舒展平整。

    她从咸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笋丝,甩进我的碗里:「多吃点,等哈挑水有力

    气。」

    她神色如常,咀嚼着咸菜,跟身旁的外婆有说有笑。

    昨天后山那场伦勾当,在老妈这里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吃完早饭,院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我和老妈蹲在老宅的穿堂风上,把昨天从后山背回来的笋重新翻检分

    包。

    老妈两手翻飞,将焦黄厚实的挑在一边,发黑霉烂的随手甩进垃圾桶里。

    「扎麻袋的时候绳子要拉死,回城坐班车,行李全堆在车顶的大铁架子上,

    路上颠簸得凶,松了子全洒在省道上,哭都寻不到地方。」老妈扯着麻绳,教

    训着我做事的手法。

    我扯紧了手里的编织袋配合着她。

    收拾完货,天色已过正午。

    下午的有些泛黄,老妈拉着外婆在灶房里揉面,炸了两盆的面果子,准

    备留给老两当开春的零嘴。

    而我和外公在屋檐下捆柴火。老子一根根把松木码齐,哼着本地的山锣

    鼓调,院子弥漫着松木晒后的清香。

    等一切活计全弄利落,天边的已经沉进了西边的山脊后。

    今天晚饭吃得简单,白天剩下的汤煮了挂面,烫了点菜叶子。

    外公这几天老寒腿犯得厉害,吃过晚饭膝盖就痛。外婆心疼外公,早早便扶

    着他回了西边单间,把床上的老式电热毯通上电,又端来姜水给他热敷膝关节。╒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西屋虽小但很聚气,热姜水一捂,外公喝了药酒,不一会儿屋里便睡着了。

    外婆也累得够呛,顺手关了电热毯的开关,也在西屋里挨着外公歇下了。

    如此一来,中间堂屋和东边的主屋便空了下来。

    老宅电表容量小,经不起大负荷,外公当年买的两台电暖炉,一台放堂屋,

    一台外婆抱到了主屋,留给老妈烤火。

    因为老妈为了忙活包子铺的生意,落下了老风湿受不得冻。

    至于我睡的那间偏厦,原本就是挨着主屋后临时隔出来的搭板间。里连

    个像样的座都没拉,窗户纸还是外婆临时用塑料布糊起来的。

    床板上虽说垫了些麦秸秆,铺了床大棉被,但外婆忙着在屋照顾外公,老

    妈在灶房洗完碗,嘴上虽数落着我身子骨娇气,到底还是心疼我,趁着大铁锅里

    剩下的滚水未凉,灌了一只老式橡胶热水袋,拿了条毛巾包得严实塞进了我被窝。

    可这搭板间还是太冷,掀帘走进来,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脱掉外套钻进被窝,湿的棉被里很冷,一时半会捂不热。

    上半截冻得我牙抖,脚也冻得发麻,一时间我只能弓缩着身子,用脚板挨着

    那热水袋借点暖。

    寂静在漆黑中被放大,山风呼啸让心神不宁。

    这热水袋也是有些年了,橡胶皮用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点脆了,合缝处已经

    有不少裂的纹路了。

    我因为内心在翻江倒海,换个翻身姿势有些急,腿在被窝里没轻没重一蹬,

    脚后跟踹在了热水袋的肚子上。

    热水袋上那早就不堪重负的合缝处,立马开了豁。

    里面烫的水,如决堤般在被窝里漫开!

    「!」,我被烫得弹了起来,手忙脚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房间的空气又冷,迎裹下来。

    我摸黑拉开开关,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

    整张床全被水给溻透了,热水全渗进了棉被和麦秸秆里,冒着烟,一子老

    棉絮的馊土腥味。

    我摸了一把,湿得根本睡不了;可要是把被子掀开勉强去睡,在这冻死的

    天气,非得落下感冒不可。

    我穿着秋衣秋裤,冻得牙齿上下打架。

    这怎么办?

    明天下午还要挑这么多山货赶去坐班车,如果今晚就这么坐一整夜,第二

    天我还在不在都另说了。

    不如去叫醒外公外婆?

    这想法立刻就被我打消了。外公好不容易喝了药酒睡下,老家一旦醒了就

    再难睡。而且这大半夜的,也一时半会儿翻不出备用的棉被。

    我搓着发木的胳膊,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突然看向那堵薄木板上。

    木板缝此时正透出一些斑驳暖光,正是电暖炉的光晕。

    要说前天才发生那档子丑事,我都还记得老妈当时的眼神,直到现在都像把

    刀悬在我心,再说刚才睡下前,我才在被窝里翻江倒海就是因为对着老妈胡思

    想。

    这当跑去敲老妈的门,哪怕明知我有冠冕堂皇的借,但做贼心虚的感觉

    还是臊得我耳根发烫。

    算了,都是她肚皮里掉出来的亲儿子,自己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我下定决心咬了咬牙,穿着拖鞋,蹑手蹑脚走到主屋木门前。

    我抬手轻轻叩了几下,生怕吵到了外公外婆。

    「哪个嘛?」

    老妈带着睡意的大嗓带着习惯的不耐烦问了一句。

    「妈,是我。」我把嘴凑在门边上,小声应道。

    门栓咔哒被抽开,混着雪花膏香的暖意,一下将我身上寒气驱散了一些。

    老妈脸上挂着睡意,眼睛半睁半闭,发凌。

    屋里电暖炉烧得正暖,老妈早把白天里穿的衣服褪在床尾,上身单单挂着件

    两条细肩带的素白棉背心。

    那两根细绳般的肩带挂在雪肩上,里必然没戴罩。

    这件素白背心,只有她回了自个儿房间睡觉才会换上的衣物,在长大后我就

    没在这么直接看她穿这这副行在我面前。

    因为穿着这背心,胸前两团沉重的骇就没有了拘束,真真如同两只超大木

    瓜悬挂在胸前。

    因为太大,两只瓜只能被迫耷拉着,把领扯开了一道凹的沟。因着

    老妈的房本身太沉,受不住自身的自重,所以两颗大斜斜朝下,直接斜垂

    成了四十五度角挂着。平量过去,两只雪瓜摊在胸,横跨了胸廓大抵不少于四

    五十公分宽。

    隔着背心,瞧不见颜色是是浅,单见两颗腰果粒大的凸粒支棱着,把

    棉纱顶出两个小圆包。

    因为胸大,背心前襟就必须要撑高起来,自然就影响背心下方垂摆,从而背

    心里的肚子位置变得空宽松,因此下摆只能遮到肚脐上方。老妈四十有五的,

    还生过我,肚子自然收不住少那样的平贴,隆起一小圈绵软圆润的肚腩。因

    常年在包子铺站着还要搬搬抬抬,这身并不松垮。白糯糯的小肚堆在内裤腰

    边上,厚实饱满,更显诱丰腴富态。

    由于上面那对超,导致腰身两边往肚脐收出细腰凹折效果,衬得两边胯骨

    更显宽阔。

    而肚腩下,单穿了一条白棉内裤。

    打我记事以来,这还是一遭见老妈单穿着内裤站在我面前。

    内裤穿了些年岁,已经有点稀薄,借着屋里电暖的红光,我偷偷细瞧,棉纱

    之下映出一大丛黑蓬蓬的浓密毛。

    再往下,两条大腿长得扎实,生得肥厚,白晃晃的大腿根挤得没留多少空

    隙,走动里联动起波,沉实稳当。

    偏偏再往下生得巧妙,过了膝盖,小腿收得细溜匀称。

    老妈净身高一米六二,其实在四川堆里不算是矮,这么个骨架对比下,

    膝下两截小腿显得格外修长,小腿十分白净。

    细胳膊细小腿配着一对j罩杯的神和丰满腰胯,尽显极品熟风。

    这一通打量,都是在打开门后的电光石火间完成的。

    也正巧老妈正揉着眼,她根本没注意到我刚刚是怎么打量她的。

    但是毕竟是做贼心虚,要是她刚刚睁眼哪怕对上我一眼,我都不好解释了。

    老妈眼泡有点肿,连打了两个哈欠。等她好不容易把眼撑开,那两道细眉毛

    唰一下拧成了个川字。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里,跑来敲老娘的门做啥子?魂被山猫子叼跑了嗦?!」

    我喉滚了滚,视线像被火烫着一样,慌忙从她身上挪开,声音发:

    「妈……我房间睡不了。刚才翻身没轻重的,那个热水袋叫我给踩,床都

    湿塌了。」

    老妈听得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我:「踩了?你多大个了,脚底长了铁

    刺啊?睡个觉还能把热水袋给蹬烂。」

    正说着,一阵风冷飕飕地往屋里吹。

    老妈身上光溜溜就挂着那背心,两条胳膊和大半胸晾在冷风里,禁不住缩

    了下肩,打个激灵,下意识把快要滑下去的的肩带往上一提。

    这一提,她似乎才回过神来,低瞅了瞅自己光溜的两截大腿,还有那发薄

    的白内裤。

    老妈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但到底是生养过我的娘,又是向来大大咧咧的

    子,倒没像小姑娘那样大惊小怪地尖叫,只是显得有些臊得慌。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床边,扯过搭着的棉袄往肩一裹,掀开棉被就钻了进

    去。

    「一天到晚毛手毛脚,跟个没长大的冒失鬼一样!」

    老妈坐靠在床,拉过棉被遮到胸前,没好气地冲我努了努嘴:「还愣到

    起啥子?外的风都灌进屋来了!搞快把门带拢!」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进屋,反手把门合紧。

    「你房里备用的褥子都翻不出来,你外公外婆好不容易睡踏实,总不能大

    半夜去把他们吵醒折腾。」

    老妈抱怨着,一边往床里挪了一个的身位,腾出靠外沿的空间,然后拍了

    拍在床:

    「睡外嘛!去把棉衣裤脱了扔长凳上,搞快钻进来!老娘明早还好多事做,

    下午还要赶回县城,耽误了歇气,明天看你哪来的力气挑那些笋。」

    这间屋的雕花木床其实总共也就一米五宽,垫着大棉褥,两个睡不算太挤,

    但也算不上宽敞。

    我闻言把身上棉衣裤脱下来,撂在一旁的木凳上,浑身上下就剩套秋衣裤。

    老妈抬起胳膊,扯了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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