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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之下-总务官小姐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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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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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步子很慢。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门轴轻轻转动的声音从走廊的方向飘过来,然后是关门的轻响,然后是窗帘被拉动的沙沙声——她关了卧室的灯。

    一切沉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渗进来,在他眼前铺开了一道模糊的银白色。

    他听到她在黑暗里慢慢靠近。

    膝行——不是走,是爬。

    膝盖在床垫上压下去的凹陷感一层一层地接近他。

    床垫发出极细微的弹簧声响,伴随着布料的窸窣声——那是一件被小心翼翼地穿了好久、只为了在这一刻能让他看到的内衣。

    她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混着某种很淡的花香——大概是沐浴露的残留,在她体温的烘烤下变得比在浴室里更暧昧了一些。

    那层香气不是扑鼻而来的,是顺着她靠近的方向,一丝一丝钻进他呼吸里的。

    然后她在他身边停下来。

    “……我忍了一天了。”黑暗里她的声音近在咫尺,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但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她知道他能听到。

    她的尾音有一点哑,不是哭过,是忍得太久之后声带自己松开了,声音走了形的结果。

    然后是很轻的布料的摩擦声——她在移动,在调整自己的姿势,在让月光找到她。

    “这件——”她吸了一气,气息有点抖,像是在做她这辈子最紧张的一件事,“好看吗。”

    哲借着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月光看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从肩颈到膝盖弯的整个廓勾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她穿着一套质地极薄的内衣,颜色在月光下很难准辨认——大概是某种浅到接近珍珠白的调子,也可能是很浅的香槟色。

    上下一致的。

    上衣的杯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蕾丝花纹是简约的卷纹,贴在皮肤上的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月光能透过去,隐隐看到在布料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廓。

    下装是同样质地和颜色的内裤,腰侧的带子很细,坐骨的弧度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还穿着白天那条过膝袜——白色,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冷调光泽,袜紧紧地勒在大腿中部,把大腿根那一圈皮肤勒出极微小的、柔软的弧线。

    她大概是紧张的。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双手叉放在小腹前面——不是防备,是紧张。导航地址WWw.01BZ.cc

    是那种“我把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剩你的答案”的紧张。

    她平时穿露肩连衣裙和高跟鞋站在公务台上的时候,美得让不敢多看。

    但现在的她——盘发散开了,白发垂在锁骨和沟之间,几缕湿发还贴在肩胛骨上。更多彩

    她把最外面那层盔甲卸掉了,用她自己的手拆的。>Ltxsdz.�ǒm.com

    然后穿着最脆弱、最容易被评价的一层布料,跪在月光底下,问他好不好看。

    她不是在问内衣。

    她是在问“我”——这副完美的官能和少的紧张混杂在一起的身体,这个她忍了一天才敢给他看的样子,好不好看。

    “很好看。”哲的声音有点哑。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慢,不是犹豫,是他在很认真地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灰发下的墨绿瞳孔在月光里颜色暗得几乎全黑,但目光是暖的——不是审视,不是判断,是欣赏,是珍惜,是一个等了这么久终于看到真相的,在告诉站在真相上面的那个:你不需要再藏了。

    维琳娜听了他那两个字的回答之后闭上眼睛,轻轻呼了一气——不是松气的“呼”,是某个一直不敢确认的担忧被安抚之后、从胸腔最处自然涌上来的气息。

    那气她憋了一天一夜,从他手从她肩上移开之后就一直憋着,现在终于可以呼出来了。

    “太好了。”她睁开眼,眼角有一点湿润,但嘴角在笑。

    不是灿烂的笑,是被听见了的笑——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在心里和自己演对手戏的笑,“还怕你不喜欢。”

    她往前挪了半个身位,膝行到他面前近到膝盖快碰到他的腿。

    她仰起脸看他——近距离的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泪痣在银白的光线里像一枚淡色的针脚,瞳孔比平时大了不少,里面的紫色被月光洗得近乎透明,底部晃着他缩小了的倒影。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先碰到他的锁骨——隔着衬衫的布料。

    然后指尖往上,贴住他脖子侧面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在他下的边缘。

    她的手指是凉的,刚从浴室出来,但掌心开始回温。

    “那天晚上——”她开的时候声音比之前都低,低到接近气声的边缘,但她在这间安静的、只有两个呼吸声的卧室里,不需要更大的音量,“你帮我按摩之后。lt#xsdz?com?com我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你的手。你按我肩膀的时候碰到我耳垂那一下。”她的拇指在他下上轻轻摩挲了一圈,“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你。身体越来越热,关了热水洗冷水,一点用都没有。”

    她往前倾,额抵在他锁骨窝的位置,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贴在他衣领的边缘。她的呼吸把他的衬衫领捂热了一块。

    “然后我……”她吸了一气,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抬看着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想起那晚的羞耻和那晚的想念同时涌上来的复杂绪,在眼睛里挤成了红色,“碰了自己。脑子里是你。然后……高了。高完之后哭了。不是爽——是终于承认了。承认我维琳娜·艾嘉德,想要你。想要到骨里。想要到关了冷水还烫得不行。”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把她忍了一个多月的全部东西一次倒在了他面前。

    她的紫瞳没有移开——她等着他接。

    不管他怎么接,她都不打算收回了。

    哲伸出手,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还湿着贴在皮上的白发。

    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布料,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从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烫得不像刚洗完澡的。

    她刚才把所有的都说出来了。

    现在该到他说。

    “我也想了。”他开,声音很低,但很稳。

    不是那种想了很久之后开的稳——是从胸直接提上来的,是自己也憋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出来的那种稳,“那天晚上回琥珀馆之后,躺在床上,闭眼就是你。你的后颈、你回看我那个眼神、你从按摩室离开之前说的那两个字。我碰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高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只看到你眼角那层水光。”

    维琳娜听了之后,贴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哭也不是疼,是某种被反复确认的期待——说这些话之前她仍然有一丝害怕,怕他说出的版本不一样,怕那天晚上只有她一个在浴室地上哭着想念。

    现在她知道他不是。

    他也在宿舍床上想着她喘息。

    两个之间那个误会的大,被同时说出了真心话,填平了。

    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然后她仰起脸。

    “哲。”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息的摩擦音。

    这一次不是法厄同先生——是哲。

    是她用所有剩下的理智、清醒、自尊给自己最后一力气说的一个字。

    她想说的下一个字被堵在喉咙里了。因为他的脸低下来了。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她的脑海里一片温热的空白。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维琳娜脑子里那片温热的空白扩散到了全身。

    不是眩晕——是失重。

    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往下跳,然后发现悬崖只有半米高,落下去不是渊,是他的手。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软。

    温度比她想象中高。

    上唇贴着她的上唇,下唇刚好嵌在她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里,不不浅,像一把钥匙找到了它该开的锁。

    他亲得很慢——不是犹豫,是品尝。

    是那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不舍得一吃完的慢。

    她的眼睛还睁着。

    她在这几秒里看到的是他的睫毛——从下面往上看的视角,他的睫毛比她平时从对面看的时候更长,在月光里投了一层极淡的影在颧骨上方。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刻意闭的,是身体自己决定的——触觉接管了视觉的工作。

    她第一次接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

    她之前想象过接吻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两片嘴唇碰在一起,礼貌的、净的、点到为止的。

    但哲没有点到为止。

    他的嘴唇在她上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极轻微的移动,先是上唇裹住她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松开,再贴上。

    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在她身体里激起一串连锁反应:嘴唇上的触感从接触点传到大脑,大脑又把它转化成某种更的信号,沿着脊柱往下走,走到小腹处变成一小暖流。

    她的手指从他脖子侧面滑到了后颈,穿过他灰发的末梢。

    他的发尾比她想象中软——没有定型产品的残留,是她手指可以穿过去的质感。

    她把他的往下压了一点。

    不是用力,是暗示。

    他懂了。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

    她的也是。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内侧——那个位置的黏膜极其敏感,她根本没有预料到那里被碰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还没来得及被大脑审核就漏出去的“嗯”。

    这个声音和按摩那天的不同。那天是被动的、克制的、被吞回去一半的。今天没有吞。今天她让它完整地出来了。因为今天晚上她不用再藏。

    哲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往下滑,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往下走,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面料,摸到她脊柱中段。

    那个位置刚好是内衣的扣子所在——不是他故意找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引导的。

    他的指尖每往下一寸,她的后背就往他的方向拱一点,像一只猫在用脊骨蹭他的手心。

    然后他的舌尖进了她的腔。

    两个的舌尖第一次碰到的那个瞬间,维琳娜的整个上身都软了。

    不是比喻。

    她的胸从抵着他胸的位置往下滑了半寸,她的后腰从挺直变成了微微后仰,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松开了然后又抓紧。

    她的舌是软的、滑的、带着一点燃油饮残余的焦糖底味。

    他的舌尖从她舌面滑过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舌表面细小的味蕾纹路——和她自己的不同,他的更粗糙一点,但那种粗糙在舔舐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皮发麻的触觉反差。

    他尝起来是凉的。

    不是体温——是腔里残留的绿茶和薄荷的味道,大概是来咖啡馆之前嚼了薄荷糖。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的腔味道产生生理的渴望,但此刻她正在把舌往他嘴里送得更,只为了多尝一那种凉意混合着他体温的味道。lt#xsdz?com?com

    他的手继续往下。

    指尖到了她脊柱末端的内衣扣。

    他没有立刻解开——他的指尖在扣子上停了一下,像是在问她。

    维琳娜把自己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半寸,月光刚好让两个的脸都清晰可见。

    她的嘴唇被吻得比之前更红了,下唇上有一小片被他舌尖舔过之后留下的微湿光泽。

    她的眼睛对上他的墨绿瞳孔,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他后颈移到了自己背后——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扣子松开的瞬间,蕾丝上衣的前面从她房上滑下来,挂在肩半掉不掉。

    她没有立刻把上衣完全脱掉——她让它在那里停了几秒。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刚才还遮在蕾丝之下的皮肤上。

    房的上半部分在月光里泛着一层珍珠色的光——皮肤比肩膀更白,因为常年不见光,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的浅淡影子。

    她的房是丰腴的、饱满的,在失去内衣支撑之后没有明显下垂,只是自然地、柔软地悬在那里,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

    哲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饥渴的、迫不及待的——是另一种。是用视线在很认真地看她。从锁骨往下到房,再到腰腹,每一寸都不跳过。

    “……别盯着看。”维琳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在公务场合从未用过的、羞怯的语调。

    她伸手去挡胸,手臂抬起来叉在房前面——但她没有真的挡住。

    她的手停在房边缘,手掌贴着肋骨,从手臂内侧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在害羞,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她在看他看她的样子。

    哲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胸前移开。

    动作很轻,不是强迫——是告诉她,不需要挡。

    他把她的内衣从肩上完全取下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自己脱掉了衬衫。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的——不是急于扯开。

    他的手指在每一颗扣子上都停了一下,因为维琳娜在看他。

    她之前只见过他穿外套和休闲衬衫的样子。

    现在衬衫没了。

    他的身形比她想象中更有内容——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肌,是更修长的、被常劳动雕刻出来的线条。

    胸肌不太厚,但廓清晰,锁骨到胸骨之间的过渡净利落。

    腹部没有赘,腹直肌的线条在肋下隐约可见,往下延伸到裤腰边缘时收起。

    最让她意外的是他的肩——平时藏在宽松外套下面看不出来,但脱掉之后能看到三角肌的弧度,不大,但很结实,是和“录像店店长”这个身份不太匹配的力量感。

    她想起他说过他搬录像带和邦布配件——那些东西不轻,他搬了那么多年。

    “你在看什么。”他轻声问。

    “看你。”她回答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意外。

    然后她的脸红了,耳尖也红了,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腹部,从肚脐上方开始,指腹顺着腹直肌的浅沟往下滑,滑到裤腰的边缘,然后停下。

    她抬看他,紫瞳里的羞怯和好奇替闪烁——好奇先赢了一局。

    “……我可以吗。”

    哲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手放在她后腰上,把她拉近,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轻轻落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布料和布料摩擦的闷响。

    床垫在她身下微微凹陷,把她整个裹进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

    他半撑着身体悬在她上方,膝盖分在她大腿两侧没有压下去。

    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侧,泪痣像是被银色的细针刺在眼角。

    “你确定吗。”他问。不是犹豫——是给她最后一次确认的机会。他怕她只是在酒和绪混合的催化下一时冲动。

    “我确定。”维琳娜的手从他腹部移到了他脸侧,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滑过他颧骨,“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

    哲低下,吻她的脖子。

    不是嘴唇碰一下的那种礼貌的吻——是嘴唇张开、含住皮肤、舌尖从颈侧动脉上方滑过去的那种。

    维琳娜的整个脖子都弓起来了。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脖子侧面的皮肤是这么敏感的——他的舌尖划过去时,那电流从脖子一路窜到了房顶端,在接触到冷空气的同时变得更硬更挺。

    她的呼吸断了半拍,手指抓紧了他后背上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

    指尖先碰到肋骨最下面那一根,然后往上,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数到她房的下沿时停下了。有声

    他的手很大,手指张开时虎刚好卡在她房外侧的弧度上。

    他用手掌的根部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房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点,不多,刚好让他感受到她的柔软和弹的平衡。

    他的手心是燥的、温热的,薄茧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在揉捏时她的皮肤上磨出极细微的粗糙感。

    那层粗糙感在她极其敏感的房皮肤上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他拇指滑过边缘时,她的腹肌都条件反地收缩一下,小腹上出现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含在他手指之间的那一刻,他轻轻揉了一下——不是捏,是揉,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裹住根部,由下往上缓慢推压。

    “啊……”维琳娜的嘴张开了。

    这一次她没有吞回去。

    这个“啊”从她的胸腔里往上走,经过声带,在腔里被舌和上颚之间的空隙加工成了微微上扬的调子,然后完整地从嘴唇间滑了出来。

    她第一个完整的呻吟。

    她二十多年来发出的第一声属于的声音。

    她叫完之后立刻用手背压住了自己的嘴——不,不是要吞回去,只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哲轻轻拉开了她的手。

    他想听。

    她放下手的时候,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不是哭。

    是太爽了。

    爽到她自己没想到会这么爽。

    他的手继续往下。

    从房滑过肋骨、腰际、小腹。

    她的腹部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腹肌本能的起伏,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他指腹滑过肚脐的时候,她吸了一气,腹部往下凹陷,肚脐周围极细的绒毛在月光里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他手指经过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很浅的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指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面料——和她上衣一致的系列,珍珠白的底色,腰侧的带子极细,细到他的手指轻轻扯一下就能变形。

    他没有立刻扯。

    他在等。

    维琳娜抬起看了他一眼。

    她的白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嘴角和颈侧——是刚才接吻和身上汗混在一起弄的。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很亮,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向上的弧度。

    然后她说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别等了。我忍了一天了。从我出门选内衣的时候就开始忍。”

    哲低下,含住了她的。

    用嘴唇裹住晕的外圈,然后往里收紧,舌在尖端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同时他的手伸下去,隔着内裤的蕾丝面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面料他就能感觉到温度和湿度。

    不是一点点湿。

    是湿透了。

    蕾丝内裤的中心位置已经被她的体浸成了一片半透明的区域,颜色比旁边了不少。

    他的手指隔着面料轻轻按下去——那个凹陷的力度极小,但她的大腿内侧肌猛地震了一下,膝弯本能地往内夹住他的手腕,然后又强迫自己张开。

    她在努力不夹他,她的身体却在努力夹他,两种力量在神层面打架,但她的身体赢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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