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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之下-总务官小姐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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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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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01BZ.ccom”他说。这两个字他用的是陈述语气,不是价值判断——很色不是缺点,是很色,是好看的色,是他的色。

    “……别骂我。”她别开脸,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

    过膝袜的面料蹭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条肌线上——隔着保险套,隔着袜子面料的阻隔感让她的大腿内侧贴紧他腰际的每一下蹭动都带着袜那圈箍痕的极轻微的束缚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有东西绑着她的腿,而他绑着她的心。

    中速阶段是他的力道开始加大,不再是缓慢的、均匀的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开始带上了力道——不是粗,是坚定。

    开始有节奏地撞向子宫,每撞一下她的腹直肌因为酸胀感而产生强烈收缩,在她小腹上出现一道明显的、紧致的肌沟。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尖细尾音——“啊——啊——啊啊——”,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弹出来的四个连续升高的单音。

    她的腿环在他腰上的力度越来越紧。

    过膝袜的大腿内侧面料已经完全汗湿——汗从她大腿根部渗出,浸在袜子面料的编织纹理里,产生一种细微的、只能被月光照到的、丝质面料被湿透后颜色变的光泽变化。

    她脚踝叉着锁在他腰椎下方,每迎接他一次冲撞,脚后跟就撞一下他尾椎位置。

    “这——这个角度——你顶到了——等一下——那里——啊啊——”

    他找到了她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

    不是故意找的,是在几次不同角度的冲撞之后,终于有一个角度的棱角刚好刮过这片区域,然后维琳娜道内部的所有褶皱同时剧烈收紧——不是有节奏地收紧,是同时狂地挤上来,把他茎身死死绞住。

    绞得他大腿肌从大肌到腘绳肌整个后链同时绷紧。

    “你要到了吗。”他俯下身,额贴着她的额问她。汗滴从两的额际汇之处滑落,分不清是谁的。

    “快了——快了——不要停——嗯——就、就这样——啊啊啊啊——”

    然后高来了。

    不是之前嘴弄的那一次——那次是局部的,从外到内的释放。

    这一次是从内到外,从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耻骨、盆底肌、大腿根直至每一根肋骨都在共振的层高。

    她的道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像要把他的茎吞得更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再挤压再放松再裹上来。

    一大体从她宫颈涌而出——不是渗,是冲,温度比体温高,裹着保险套的橡胶表面,热度透过保险套薄层清晰地传导给的每一寸皮肤,把他茎泡在她体温级的分泌中。

    她的道在这个瞬间达到今晚的最紧状态——高时盆底肌的痉挛力将道壁死死贴在保险套表面,他能感觉到她道处最里面的子宫那圈环状肌正对着前端一下一下地吸吮——嘬一下松一下嘬一下,节奏从快到慢,到他几乎被夹到也要的临界点。

    “唔嗯——”哲咬紧牙关。

    一快感从他的系带那个位置沿着茎上行的神经束一路窜到尾椎再窜到小腹底部,在他会处形成一道即将突的闸门。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想忍住——不想在她高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自己先。lтxSb a.Me

    但她还在痉挛——道处还在吸,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缠紧他。

    “——我要了。”他的声音哑到只剩气。

    “在里面——”她几乎是半无意识地说出这两个字。

    高后的大脑还飘在半空,但她的双腿把他夹得更紧了。

    过膝袜的袜箍痕和汗湿的白色面料在月光里透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色。

    这几个字把他最后的闸门拉了。更多彩

    他进了保险套里。

    不是一——是好几波,尿道从会到整条贯通地痉挛了至少五次。

    第一波带着滚烫的温度撞在保险套储囊的顶部,第二波紧随其后将容量撑到极限。

    同时他的在她还在痉挛的道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是他对她持续了这么久的渴望的最后代。

    她的道在接收到他时茎的脉动之后做出了一个暧昧的回应——又夹了一下。

    那不是她主动夹的,是道壁自己的条件反,是听到他满足时她身体送给他的最后一个小礼物。

    哲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大地喘着气。

    他的背肌上全是汗——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湿透了,在月光下反出极细密的光点。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还在跳——不是痉挛了,是逐渐从强变弱、从密变稀的残余搏动,随着他呼吸逐渐平稳,他的茎慢慢从全硬变成半软,但还没完全滑出来。

    “别动。”维琳娜把双手环在他汗湿的背上,“再在我里面待一小会儿。”

    他不动了。

    两个就这样在月光底下叠在一起,身上全是汗,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过膝袜边缘的箍痕在她大腿根部勒出的那圈浅色的印记正在慢慢褪成正常肤色。

    “刚才你说——”她在他耳边极轻地说,“自从给我按摩那天晚上就开始想我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是真的吗。”

    “真的。”她说话时气流吹过他耳朵,令他肩肌微微跳了一下,“你呢——你在浴室那天晚上——”

    “是真的。关了热水洗冷水,全是白费力气。最后自己坐在浴室地上用手弄完了——想你想到那个地步。”说到最后六个字时她把捂着脸的手指张开一条缝看着他,眼角是被高和哭泣混合之后的微红,“我那时候以为自己完了。现在觉得——完就完吧。”

    哲从她颈窝里抬起,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湿痕。墨绿瞳孔在月光里很暗,但他的目光很暖。

    “搬来罗斯凯利法住吧。”他说。

    维琳娜看着他,呆住了。“……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在琥珀馆的宿舍虽然小,但——”

    “不要琥珀馆。”她把下搁在他锁骨上,身体微微往他身上蹭了蹭,“住这里。”用指尖在他胸轻轻戳了一下,“这栋房子这么大,我一个住太空了。你来了之后,早上起来了可以给我泡茶。红茶就好。然后晚上——”她停了一下,脸又红了,但还是把话说完,“晚上可以帮我按肩膀。然后按完了就——你知道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哲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她抱紧了。

    窗外阔叶树又在风里翻了一下叶子,银白色的叶子背面在月光里像一排无声的旗。

    蓝调酒吧那颗被留在桌上的冰块早就化成了水,但燃油饮的焦糖底味还残留在两的味蕾上。

    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又往左移了两寸,把两叠的身体罩在更宽的一条银白光照里。

    维琳娜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弄醒的。

    不是太阳——天还没全亮,外面是那种介于夜和白昼之间的灰蓝色,窗外的阔叶树在晨风里翻着银白色的叶子背面,把碎光一片一片地往窗帘上扔。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然后发现翻不了。

    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腰上。

    不是重物——是一条手臂。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松松地搭在她小腹侧面,薄茧的触感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

    她睁开眼。

    哲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灰发散在枕上,m字刘海被枕的褶皱推歪了,露出平时被遮住的半边眉毛。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还没醒。

    睫毛在晨光里投了两道极细的影在颧骨上,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很浅的牙印——是她昨晚咬的。

    她昨晚咬了很多东西。

    他的嘴唇、他的肩膀、他的手腕、她自己的手腕。

    记忆像被撕碎了又拼起来的纸片,一片一片地浮上来——接吻、高、她哭着说自己完了、他完之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她搂着他的背说别动再待一会儿、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中间她好像睡过去了一会儿又被他的手指弄醒,然后又是——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是那种“这些事真的发生了吗”的不真实感。

    她低看了看自己。

    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过膝袜还在大腿上——袜那圈箍痕经过一整晚已经变成了极淡的浅,再过一会儿大概就完全消失了。

    锁骨上有几处淡红的印记——不是咬痕,是他嘴唇含太久之后留下的吸痕,位置很靠上,穿露肩连衣裙大概遮不住。

    房侧面也有几道很浅的指印——是他昨晚揉捏时留下的,不疼,但每次她看到这些印记的时候,脑子里就会自动重放他的手按上去的触感。

    腰有点酸,不,不止是酸——是从盆骨底往上蔓延的胀痛,像是做了太多她身体之前从未做过的运动,每一根肌纤维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运动量。

    她盯着天花板,把昨晚的事从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咖啡馆门那个压不住的笑,到蓝调酒吧的燃油饮,到她拉着他的袖说不想和你分开,到他把她放在床上她让他进来。

    然后她的嘴先于脑子开了。

    “我们真做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不是问他,是问这间被晨光照亮的卧室里的空气。昨晚那些不是梦。她和他真的做了。

    哲的眼睛睁开了。

    他的墨绿瞳孔在刚睡醒的时候颜色比白天更浅,聚焦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的脸。

    然后他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一遍——大概是因为昨晚被她夹太紧的时候咬嘴唇太用力、又在她耳边说了太多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话。

    “后悔也晚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还没完全清醒时被肌自己牵出来的弧度。

    维琳娜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刚睡醒的这张脸——灰发得毫无章法,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净的分泌物,肩膀上有她昨晚咬出来的牙印,锁骨窝上方那一小片她掐出的月牙形指甲印还泛着淡红色——这个说“后悔也晚了”。

    不是“你会后悔的”,不是“你后悔了吗”,是“后悔也晚了”。

    意思是——不管你后不后悔,我都不会退回去了。

    她已经属于他了,他也属于她了,没有回路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昨晚任何一个版本的笑——不是咖啡馆门的那个压不住的灿烂,不是蓝调酒吧里带狡黠的开玩笑,不是高之后那种被击垮的柔软。

    是这三者的和。

    灿烂加狡黠加柔软加一层清晨刚醒时特有的慵懒。

    她眼睛眯起来的时候眼角那层还没完全消退的泪痕闪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的拉过来——不是亲,是把他脸按进了自己胸前。

    双臂从后面搂住他的后脑勺,房压在哲脸颊侧面,柔软的触感和体温透过皮肤传到他半梦半醒的大脑里。

    “不是挺主动的嘛。”她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撒娇式的蛮横,“帮我按摩的时候、帮我点燃油饮的时候、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嘛。”

    哲的脸埋在她胸里,呼吸的通道被柔软的堵住了大半。

    他试图抬,但她把他按得更紧了,手指穿进他的发里把他整张脸贴住,刚好压在他鼻梁旁边,房的软堵住了他嘴和鼻孔的呼吸空间。

    “唔——”

    “那你——”她收紧手臂,把他的脸往自己胸里又按了一寸。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边缘用极轻极嗲的嗓音说,“为什么一开始躲着我跑。”

    哲在她胸里发出一个闷闷的、被房过滤掉了大部分频率的声音。

    他在努力说什么,但她的胸把他的每一个字都闷成了模糊的振动。

    他的鼻尖吸进来的空气全是她皮肤的香味——昨晚的沐浴露残留加汗加体温混合出来的、属于今天早上独特的维琳娜味道。

    “我好伤心。”她把他的脸又压紧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已经弯到了控制不了的角度,“所以要惩罚你。”

    哲在她胸里挣扎了一下。

    他的双手找到她腰侧,试图把她往后推一点,但她夹紧了他脖子,借力把他脸贴得更紧。^.^地^.^址 LтxS`ba.Мe

    他闷在她胸里发出了一声崩溃的闷哼——尾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是他唯一能发出的求饶信号。

    “等……喘不……过气……”

    维琳娜终于松开了他。

    他猛地吸气,脸从她胸前浮出来的时候颧骨上多了一块被胸部压出来的红印,灰发被揉得比他醒的时候还十倍,墨绿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着水光。

    他大大地调整呼吸,胸廓起伏了好几下。

    然后抬看着她。

    她的白发得毫无章法,锁骨上全是他的印记,在晨光里挺着,泪痣旁边那道被高时生理溢泪洗出的极浅红痕还在。

    这个在用胸惩罚他,然后她觉得自己赢了。

    她确实赢了。

    “你这算哪门子的惩罚。”他哑着嗓子说。

    “算一个你逃不掉的惩罚。”她歪着看他,紫瞳里的光很亮——不是昨晚高后那种含着泪的亮,是神采飞扬的亮。

    是把她过去几个月的所有忽冷忽热、所有吞回去的话、所有半夜失眠翻资料、所有在浴室地上哭着想念,全部一次清算掉的亮。

    哲正要说什么,他的终端忽然响了。

    不是来电——是消息到达的提醒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被两个同时听到。

    他伸手在床柜上摸到了自己的终端,打开屏幕——然后他的表变了。

    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是铃的。

    时间分布均匀地铺满了整条晚上——最后一条是语音留言,文字转写预览显示“已经凌晨了你到底……”。

    还有一个没点开的表包,缩略图里看起来像是铃把一只邦布的 ps 在了炸弹上。

    “……大了。”哲盯着屏幕,拇指悬在语音留言上方一毫米的位置没按下去。

    维琳娜靠过来,下搁在他肩膀上瞄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是有点酸的、又有点暖的、介于“吃醋”和“羡慕”之间的某种微妙的弧线。

    “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她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酸,但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看着哲面对十几条未接来电时那个既心虚又无奈的微妙表、还有铃把邦布 p 在炸弹上的作习,她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被轻轻掐了一下。

    她没有兄弟姊妹。

    艾嘉德家族的同辈表亲之间每次说话都用礼貌用语,过年过节的问候可以原封不动录音循环播放。有声

    没有会用这种语气给她发十几条未接来电再附一个邦布炸弹表包。

    哲听懂了。他把终端锁屏放在床柜上,转看着她:“你要不要请假。今天。”

    维琳娜想了想。

    然后摇了摇。

    “还有公务。上午有个审批会必须到场——诺姆的实验室预算还卡在我桌上,再不批她就真要抱着邦布来办公室了。”

    哲想到诺姆抱着邦布站在维琳娜办公室门嘟着嘴说“小维——诺姆的预算呢——”的画面,在心里暗暗同了一下今天要参加会议的其他官员。

    “那你腰——”

    “疼也得去。”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着但很坚定,“你呢——你应该也要和妹妹解释你去哪里了吧。”

    哲闭上眼睛。想到铃那十几条未接来电和文字转写预览里的语气,他的又大了。

    “今晚可以继续。”她的嘴唇在他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她第一次做,做得很不熟练——不是她平时用折扇遮着脸微笑的那种优雅,是像一只刚学会蹭的猫,力度分寸还不太会把握,但意图很清楚。

    “但这次——”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用手捏着他下,把他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紫瞳里那层狡黠的光又亮了,“你要和妹妹请好假。不能让她把邦布绑在炸弹上炸到你宿舍去。”

    窗外的光又亮了一个色阶。

    树影在窗帘上从银白变成了淡金,晨风停了,阔叶树的叶背不再翻动。

    鸟开始叫了——不是很多只,大概就一两只,叫得也不卖力,偶尔丢几个短促的音符进空气里,像在试探今天值不值得认真唱。

    维琳娜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腰部以下的区域同时发出了抗议。

    不是疼——是酸,比她之前预想的酸至少三倍。

    盆骨底肌昨晚被反复碾过的肌纤维今天早上集体罢工,腰骶关节像被趁她睡觉拆了重装了一遍然后螺丝没拧紧。

    她撑着床垫想把自己推上去,撑到一半肩膀开始抖,然后一栽回枕上。

    白发散在脸上,她透过发丝的缝隙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今天大概没办法独立完成起床这件事了。

    她沉默的间隙,哲坐在床边憋着笑,肩膀在晨光里轻微地、有节奏地起伏。

    他墨绿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是把笑声吞回去的生理反应。

    “你想笑就笑吧。”维琳娜看着天花板。

    哲没有笑出声,但他的肩膀抖得更明显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那一侧的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一排连衣裙,色系统一偏冷,面料有序排列——但最右边挂着几件颜色明显不同的,是前几天她穿去茶会的那几件,软质地、暖色调,和左边那一整排职业装形成了泾明暗的对比。

    他挑了件质地最软、颜色最淡的连身裙,又从抽屉里取出她的内衣和一条新的内衣。

    “抬手。”他站在床边,把内衣撑开。

    维琳娜从枕上抬起上半身,双臂举过——然后发现举不了,酸痛的肩臂肌被迫执行指令时动作慢了半拍。

    他弯腰把内衣的肩带套进她手腕,然后滑到她肩上,再慢慢把她双手穿过袖孔,调整肩带位置——手指在调到肩带长度时放慢了一下,问她松不松。

    然后他让她站起来。

    她扶着床垫支撑自己,双腿在体重转移的瞬间晃了一下。

    弯腰的时候腹肌使不上任何力气。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过膝袜从大腿上慢慢褪下去——过膝袜拉下来时袜那圈勒了一整晚的淡箍痕还隐约可见,在手指轻轻抚过时她皮肤稍微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帮她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由小腿慢慢提拉到大腿中部,她扶着他肩膀保持平衡。

    在提到腰线位置时,他手指特意放慢了速度,确保腰侧的细带和她髋骨的凹凸对齐。

    接着他给她套上连衣裙,从下摆提起直到肩部拉好,后背的拉链从腰际往上合。

    拉链滑过她脊骨时,她往他怀里轻轻靠了一下——不是体力不支,是她想借这个动作多靠近他一点。

    最后他用手指把她白发边缘的碎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指尖顺便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那个位置。昨晚他碰到过的位置。

    维琳娜的耳垂在他指尖下迅速变。她抬瞪了他一眼。他没说话,但嘴角动了,然后低拿起床柜上的终端和钥匙——这次没再憋笑。

    他走到玄关穿好鞋,回看了一眼她。她还站在衣柜旁边,身上穿着他挑的连衣裙。大小刚好,颜色对,她发还着但脸已经不红了。

    “那我走了。”他说。

    “等一下。”

    她快步走进走廊另一——不是那个腰酸到下不了床的该有的速度,但他看她走路的姿态分明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出来时手里拿着折扇,站到他面前,一手将裙摆轻轻捏在指间往外一展——姿势优雅准,丝质裙角微微起伏。

    然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

    不是名门大小姐那种居高临下的点致意,也不是总务官在公务场合惯用的握手礼。

    是仆的屈膝礼——膝盖微屈,裙摆轻轻提在指间,躬身的幅度刚好看不到她自己的下。

    她二十多年来在无数正式场合行过无数种礼节,从未在前行过任何与“服侍他”沾边的姿态。

    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为他这样做一次——不是贬低,是把所有尊贵的外壳整片卸下之后露出最底下那颗,为他屈膝。

    她站直了,往前倾身,脸贴近他颈侧,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她呼出来的气息比晨风还轻,那几个字被她在舌面上压到最极限的温柔才放进空气里。

    “晚上见。”

    说完她退后一步,把折扇打开遮住了下以下的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里的光和昨晚高后她在浴室地上抬照镜子时看到的光一模一样——不再是控制,不再是克制,不再是“我不可以”。

    是终于开出花来的那颗她一直在压制的种子,在晨风里摇了摇新长的叶子,告诉他晚上见。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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