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球道上的第九杆
周一傍晚，台风过境后的天空
净得像被水洗过。lt\xsdz.com.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球场
皮还泛着
气，走在上面能踩出浅浅的水印。
小琳拎着球杆包走向第七
发球台，心跳得比平时快——今天老周安排的是实地九教学，说是一对一指导效果更好。
她的“一对一”对象叫孙磊。
孙磊是班上公认打得最好的学员，三十五岁，单差点选手，据说参加过业余巡回赛。
长得不算帅，但气质练，说话语速快，是那种对高尔夫极度认真的。
前几次课他基本不理小琳，连她弯腰捡球都不看——至少小琳是这么以为的。
“你跟孙磊一组，打后九。”老周把记分卡递过来，“其他跟我和小刘打前九。孙磊，你多教教她实战节奏。”
孙磊点点
，表
认真得像要去打比赛。
两坐着球车到了第九发球台。
夕阳正在西沉，整条球道被照成金橙色，两侧的沙坑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果岭上的旗杆在微风里轻轻摆动。
安静，美得不像话。
“你先开球。”孙磊靠在球车旁，双臂
叉。
小琳把球放上球座，摆好站姿。
她的装束今天格外清凉——浅绿色运动短裙，白色无袖背心，发扎成高马尾。
挥杆的时候马尾会甩起来，划过一道弧线。
她上杆，转髋，下挥——球偏右飞进长区。
“重心转移太慢了。”孙磊走过来，“你上杆的时候右膝要稳定，不能往外撇。”
他绕到她身后，脚背碰了碰她右脚外侧。“脚间距再宽五厘米。”
小琳照做。孙磊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右膝内侧，往内推了一下。“这里，往内收。”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按在膝盖内侧有一种
准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她站得更稳。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沿着大腿内侧滑到髋关节，拇指扣进腹
沟的位置。
小琳僵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敏感——虽然它确实敏感——而是因为孙磊的动作太过专业冷静，好像真的只是在调整她的关节排列。
他甚至皱着眉，眼神专注，像在诊断一个技术问题。
“髋关节紧张。”他说，拇指在腹沟韧带位置按了一下，“你久坐办公室对吧？髂腰肌太紧了。转髋的时候骨盆打不开，所以力量传递不到杆上。”
“我……我是坐办公室。『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感觉得到。”孙磊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滑到她后腰，按在骶骨位置。
“接下来这一杆，你上杆到顶点的时候不要急着下挥，停顿半秒。感觉重心完全转移到右脚内侧，然后髋先转——骨盆带着躯转——手臂最后释放。”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一直压在她骶骨上，能感到那里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试试。”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停顿——下挥。球飞出去，笔直地落在球道中央，滚了十几米才停。
“好球。”孙磊难得夸了一句。
然后他们沿着球道往前走。
球车留在发球台后面，两步行。
小琳走前面，能感觉到孙磊的目光钉在她后腰和
线上。
她穿着运动短裙，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大腿后侧的肌线条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孙磊的脚步节奏变了——从大步流星变成不紧不慢，像在刻意放慢速度看她走路。
到了小琳的球位。球停在球道中央，离果岭还有一百五十码左右的距离。
“七号铁。”孙磊把球杆递给她，“注意瞄准方向。果岭右侧有沙坑保护，别打右。”
小琳摆好站姿，正要挥杆，孙磊突然开
：“等等。”
他从她侧面走到她正后方，近到她的马尾扫到了他胸。
“你的脊柱角度不对。”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半寸，“前倾多一点。部往后翘。”
然后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轻轻往外一拨。“脚再分开一点。”
小琳的腿被分得更开。
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站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凉地拂过内裤覆盖不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孙磊没有退开。他站得更近了，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左手握住她的左手调整握杆，右手按在她小腹上。
“挥杆的时候核心收紧。”他的手掌隔着衣服压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在收缩，“从这儿发力——感觉到了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小琳感觉到了很多。
她感觉到他的胯部贴在她上，那根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两条裤子顶在她沟里。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她耳后，节奏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教学语气，变得有点重。
她还感觉到他的手从小腹往上移，指腹擦过肋骨下缘，停在运动内衣的下沿。<>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孙磊……”
“专心打球。”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但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背心下摆，贴上赤
的腰侧皮肤。
“球道正前方，一百五十码。你打偏一码，我就罚你一次。”
“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琳的手在发抖。
她集中所有注意力瞄准，上杆，转髋，下挥——但孙磊的手在她下挥的瞬间从腰侧滑到了
房下缘，拇指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擦过晕边缘。更多彩
球杆击中球的瞬间歪了。球飞出去，右曲，滚进了果岭右侧的沙坑。
“偏了。”孙磊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笑意，“差不多偏了十五码。”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她听到自己裙子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是侧开的隐形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髋骨。
裙子没掉，但已经松了，全靠胯骨勉强挂着。
孙磊的手顺着拉链开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髋骨凸起处，然后沿着腰线往后走，摸到她上缘。
内裤是运动款的，腰比较高，他的手指勾开松紧带，往下拉——内裤被褪到沟中间的位置卡住了，露出上半截部。
“十五码，十五下。”孙磊说。
第一下拍在上的声音很脆。不是重手，羞辱大于痛感。小琳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球杆。
第二下，第三下——他连续拍在同一个位置，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热泛红。
拍到最后一下时，他的手掌不再离开，直接覆上去揉。
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手指陷
柔软的脂肪和肌之间，那种饱满又弹手的触感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揉的时间明显比拍的时间长。
“打完沙坑球再说。”孙磊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没拉，只是把裙摆放下来盖住。
两走向果岭旁的沙坑。
小琳的短裙因为没有拉链，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拎着。
内裤还卡在沟中间，勒得她又难受又羞耻。
她下了沙坑。
球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半个球面。
沙坑救球是最难的技术之一，需要把杆面打开，打在球后面的沙子上，让球被沙子托起来。
力道必须准——太轻球出不去，太重球会飞过果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琳摆好站姿，双脚陷沙子里。孙磊站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杆面打开六十度。打在球后方五厘米的位置。”
小琳挥杆——沙子炸开，球飞起来，但距离不够，落在果岭边缘又滚回了沙坑。
“再来。”
她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过了果岭，落进对面的长。
“再来。”
第三杆，球终于上了果岭，但离球还有十米。
小琳从沙坑里爬出来时，腿上沾满了沙粒，裙摆也蹭了一身。孙磊站在果岭上等她，手里拿着推杆。
“你沙坑球太差了。”他说，“球上了果岭，但代价还没付清。”
他放下推杆，走到她面前。
小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得蹲了下去。
她仰看他，马尾扫在沙坑边缘的皮上。
孙磊解开裤扣，那根东西从拉链缝里弹出来——尺寸中等，但
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
蛋，光滑饱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小琳张了张嘴，想说这里是在露天球场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颗大看。
它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某种男
特有的麝香。
“你沙坑打了三杆才出来。”孙磊低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三杆，三次。你自己选——三次都含着，还是一次含到喉咙？”
“含……含着……”
“含着什么？”
“含着你的……
。”
孙磊扶着她后脑勺，抵上她的嘴唇。
小琳张嘴，舌尖先碰到的是顶端光滑的黏膜，咸的。
她张开下颌，把那颗大整个含进去，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凹槽——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她唇线上，像某种专门设计的嵌合结构。
孙磊没有急着往
了
。
他让小琳就这么含着，感受她舌尖在下方来回扫，舔过系带，舔过尿道。
她的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行了。”孙磊拍拍她的，把她拉起来，转过身去。“现在推杆。十米，你推进了我就算了。推不进——”
他没说完，但小琳知道推不进的后果。
她站上果岭，推杆。手还在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球滚出去——偏了，停在离半米的位置。
“没进。『&;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孙磊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接着推。推到你推进为止。”
小琳弯腰去推第二杆。就在她弯身的瞬间，孙磊从后面了进来。
道已经足够湿了，但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小琳还是叫出了声——太大了，撑开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
道被冠状沟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箍在凹槽里，像橡胶圈卡住了凹槽。
“推。”孙磊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小琳拿着推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努力瞄准球，但注意力全在体内那根东西上。
孙磊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先适应。
但他的正好顶在道前壁的敏感点上，光是停在那里就已经让她大腿发抖。
她挥杆——球滚出去，又偏了。
“重来。”孙磊开始动。
抽出来半截，顶回去，又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点，让小琳从喉咙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啊——你别动——我在推杆——哈啊——”
“推你的。我只动我的。”
小琳重新摆好球，再次推杆。这已经是第三杆了。她忍着道里抽的快感，拼命集中注意力——球滚出去，终于落了。
“进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好。”孙磊把她的球从里捡出来，“下一。”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在她身体里，保持着从后面进的姿势，推着她的腰往前走。
每走一步，
就在她道里小幅度地进出，一下一下地磨着子宫颈。
小琳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又别扭又
——短裙翻在腰上，
光着，一根在她两腿之间，茎身沾满白色的浆
，在夕阳下反着光。
从第九果岭到第十发球台要走过一小片树林。
石子路上没有别，但周围太空旷了，远处还能看到其他学员在打前九，他们的声音偶尔顺着风飘过来。
小琳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每走一步，道就收缩一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子路上。
“第十，你开球。”孙磊终于拔出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发球台的球座。“四百二十码，四杆。打上球道，少偏一码我少
你一下。”
小琳的腿在打颤。
她站在发球台上，弯腰放球，手指抖得对不准球座。
她能感觉到孙磊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湿淋淋的就悬在空气中，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明黏。
她挥杆——球飞出去，落了球道中央。
“好球。”孙磊说。然后他把她按在球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
小琳的上半身被压在铁皮上，部被迫翘高，短裙被翻到腰际。
孙磊从后面重新进来，这次不再温柔，直接一捅到底。
球车的避震器被压得吱嘎作响。
“啊——太了——你等一下——我还要打球——啊——”
“你打你的。”孙磊一边她一边把球杆塞到她手里，“第十第二杆。离果岭还剩两百码。打。”
小琳握着球杆，趴在球车引擎盖上，以这辈子最荒谬的姿势挥杆。
孙磊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抽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球杆的轨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完全失控。
她挥了——球杆根本没碰到球。
“没打到。”孙磊说，腰上用力撞了一下，“再打。打到为止。”
“你这样我怎么打——哈啊——你别动——我真的要打——啊——”
第二杆挥出去，球杆终于碰到了球，但击球点完全歪了，球斜飞进了左侧树林。
“界外。”孙磊一边她一边从袋里掏出第二颗球放在她面前。“继续。”
小琳被得趴在引擎盖上，手里的球杆抖得像个震动的按摩。
她咬着牙挥出第三杆——球飞起来，这回终于上了球道，但距离不够。
第四杆，球又打偏了。
第五杆，第六杆，第七杆——每一杆都被身后那根的撞击扰得不成样子，打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
“第九杆了。”孙磊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打这一吗？因为这是第九——你从第一被到现在，刚好凑齐九个男。马克、陈浩、赵东阳，我算第四个——剩下五个，也快了。”
小琳趴在引擎盖上，被他得已经快失去意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数字在转——四个了，还有五个。班上一共八个男学员，八个。
“你们……你们真的……商量好的……”
“没商量。”孙磊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引擎盖被撞得砰砰响。
“但这种事，不用说。你第一次穿着那条裙子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小琳想反驳，但话在喉咙里被撞碎了。
她能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哈啊——太了——我站不住了——腿要断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孙磊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抬起。
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表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嘴角淌着水。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边缘反复抽搐，道一直在痉挛，大量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球鞋都浸湿了。
“我要
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哪里？”
“别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有声
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
胎，双腿大张，
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在她脸上——从额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
第二落在胸，渗进无袖背心的领。
第三和第四在她大腿上，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她听到远处有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
擦了擦脸和腿。
已经有些了，擦不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沟里，整个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
净得像被水洗过。球场
皮还泛着气，走在上面能踩出浅浅的水印。
小琳拎着球杆包走向第七
发球台，心跳得比平时快——今天老周安排的是实地九教学，说是一对一指导效果更好。
她的“一对一”对象叫孙磊。
孙磊是班上公认打得最好的学员，三十五岁，单差点选手，据说参加过业余巡回赛。
长得不算帅，但气质练，说话语速快，是那种对高尔夫极度认真的。
前几次课他基本不理小琳，连她弯腰捡球都不看——至少小琳是这么以为的。
“你跟孙磊一组，打后九
。”老周把记分卡递过来，“其他跟我和小刘打前九。孙磊，你多教教她实战节奏。”
孙磊点点
，表认真得像要去打比赛。
两
坐着球车到了第九发球台。
夕阳正在西沉，整条球道被照成金橙色，两侧的沙坑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果岭上的旗杆在微风里轻轻摆动。
安静，美得不像话。
“你先开球。”孙磊靠在球车旁，双臂
叉。
小琳把球放上球座，摆好站姿。
她的装束今天格外清凉——浅绿色运动短裙，白色无袖背心，
发扎成高马尾。
挥杆的时候马尾会甩起来，划过一道弧线。
她上杆，转髋，下挥——球偏右飞进长
区。
“重心转移太慢了。”孙磊走过来，“你上杆的时候右膝要稳定，不能往外撇。”
他绕到她身后，脚背碰了碰她右脚外侧。“脚间距再宽五厘米。”
小琳照做。孙磊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右膝内侧，往内推了一下。“这里，往内收。”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按在膝盖内侧有一种
准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她站得更稳。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沿着大腿内侧滑到髋关节，拇指扣进腹
沟的位置。
小琳僵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敏感——虽然它确实敏感——而是因为孙磊的动作太过专业冷静，好像真的只是在调整她的关节排列。
他甚至皱着眉
，眼神专注，像在诊断一个技术问题。
“髋关节紧张。”他说，拇指在腹
沟韧带位置按了一下，“你久坐办公室对吧？髂腰肌太紧了。转髋的时候骨盆打不开，所以力量传递不到杆上。”
“我……我是坐办公室。『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感觉得到。”孙磊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滑到她后腰，按在骶骨位置。
“接下来这一杆，你上杆到顶点的时候不要急着下挥，停顿半秒。感觉重心完全转移到右脚内侧，然后髋先转——骨盆带着躯
转——手臂最后释放。”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一直压在她骶骨上，能感到那里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试试。”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停顿——下挥。球飞出去，笔直地落在球道中央，滚了十几米才停。
“好球。”孙磊难得夸了一句。
然后他们沿着球道往前走。
球车留在发球台后面，两
步行。
小琳走前面，能感觉到孙磊的目光钉在她后腰和
线上。
她穿着运动短裙，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大腿后侧的肌
线条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孙磊的脚步节奏变了——从大步流星变成不紧不慢，像在刻意放慢速度看她走路。
到了小琳的球位。球停在球道中央，离果岭还有一百五十码左右的距离。
“七号铁。”孙磊把球杆递给她，“注意瞄准方向。果岭右侧有沙坑保护，别打右。”
小琳摆好站姿，正要挥杆，孙磊突然开
：“等等。”
他从她侧面走到她正后方，近到她的马尾扫到了他胸
。
“你的脊柱角度不对。”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半寸，“前倾多一点。
部往后翘。”
然后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轻轻往外一拨。“脚再分开一点。”
小琳的腿被分得更开。
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站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凉地拂过内裤覆盖不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孙磊没有退开。他站得更近了，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挥杆的时候核心收紧。”他的手掌隔着衣服压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
在收缩，“从这儿发力——感觉到了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小琳感觉到了很多。
她感觉到他的胯部贴在她
上，那根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两条裤子顶在她沟里。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她耳后，节奏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教学语气，变得有点重。
她还感觉到他的手从小腹往上移，指腹擦过肋骨下缘，停在运动内衣的下沿。<>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孙磊……”
“专心打球。”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但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背心下摆，贴上赤
的腰侧皮肤。
“球道正前方，一百五十码。你打偏一码，我就罚你一次。”
“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琳的手在发抖。
她集中所有注意力瞄准，上杆，转髋，下挥——但孙磊的手在她下挥的瞬间从腰侧滑到了
房下缘，拇指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擦过晕边缘。更多彩
球杆击中球的瞬间歪了。球飞出去，右曲，滚进了果岭右侧的沙坑。
“偏了。”孙磊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笑意，“差不多偏了十五码。”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她听到自己裙子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是侧开的隐形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髋骨。
裙子没掉，但已经松了，全靠胯骨勉强挂着。
孙磊的手顺着拉链开
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髋骨凸起处，然后沿着腰线往后走，摸到她
上缘。
内裤是运动款的，腰比较高，他的手指勾开松紧带，往下拉——内裤被褪到
沟中间的位置卡住了，露出上半截部。
“十五码，十五下。”孙磊说。
第一下拍在
上的声音很脆。不是重手，羞辱大于痛感。小琳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球杆。
第二下，第三下——他连续拍在同一个位置，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热泛红。
拍到最后一下时，他的手掌不再离开，直接覆上去揉。
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手指陷柔软的脂肪和肌之间，那种饱满又弹手的触感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揉的时间明显比拍的时间长。
“打完沙坑球再说。”孙磊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没拉，只是把裙摆放下来盖住。
两
走向果岭旁的沙坑。
小琳的短裙因为没有拉链，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拎着。
内裤还卡在
沟中间，勒得她又难受又羞耻。
她下了沙坑。
球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半个球面。
沙坑救球是最难的技术之一，需要把杆面打开，打在球后面的沙子上，让球被沙子托起来。
力道必须
准——太轻球出不去，太重球会飞过果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琳摆好站姿，双脚陷
沙子里。孙磊站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杆面打开六十度。打在球后方五厘米的位置。”
小琳挥杆——沙子炸开，球飞起来，但距离不够，落在果岭边缘又滚回了沙坑。
“再来。”
她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过了果岭，落进对面的长
。
“再来。”
第三杆，球终于上了果岭，但离球
还有十米。
小琳从沙坑里爬出来时，腿上沾满了沙粒，裙摆也蹭了一身。孙磊站在果岭上等她，手里拿着推杆。
“你沙坑球太差了。”他说，“球上了果岭，但代价还没付清。”
他放下推杆，走到她面前。
小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得蹲了下去。
她仰
看他，马尾扫在沙坑边缘的皮上。
孙磊解开裤扣，那根东西从拉链缝里弹出来——尺寸中等，但
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蛋，光滑饱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小琳张了张嘴，想说这里是在露天球场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颗大
看。
它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某种男
特有的麝香。
“你沙坑打了三杆才出来。”孙磊低
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三杆，三次。你自己选——三次都含着，还是一次含到喉咙？”
“含……含着……”
“含着什么？”
“含着你的……
。”
孙磊扶着她后脑勺，
抵上她的嘴唇。
小琳张嘴，舌尖先碰到的是
顶端光滑的黏膜，咸的。
她张开下颌，把那颗大
整个含进去，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凹槽——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她唇线上，像某种专门设计的嵌合结构。
孙磊没有急着往
了。
他让小琳就这么含着
，感受她舌尖在下方来回扫，舔过系带，舔过尿道。
她的
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行了。”孙磊拍拍她的
，把她拉起来，转过身去。“现在推杆。十米，你推进了我就算了。推不进——”
他没说完，但小琳知道推不进的后果。
她站上果岭，推杆。手还在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球滚出去——偏了，停在离
半米的位置。
“没进。『&;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孙磊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接着推。推到你推进为止。”
小琳弯腰去推第二杆。就在她弯身的瞬间，孙磊从后面
了进来。
道已经足够湿了，但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小琳还是叫出了声——太大了，撑开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
道被冠状沟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箍在凹槽里，像橡胶圈卡住了凹槽。
“推。”孙磊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小琳拿着推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努力瞄准球
，但注意力全在体内那根东西上。
孙磊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先适应。
但他的
正好顶在道前壁的敏感点上，光是停在那里就已经让她大腿发抖。
她挥杆——球滚出去，又偏了。
“重来。”孙磊开始动。
抽出来半截，顶回去，又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点，让小琳从喉咙
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啊——你别动——我在推杆——哈啊——”
“推你的。我只动我的。”
小琳重新摆好球，再次推杆。这已经是第三杆了。她忍着
道里抽的快感，拼命集中注意力——球滚出去，终于落了。
“进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好。”孙磊把她的球从
里捡出来，“下一。”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
在她身体里，保持着从后面进的姿势，推着她的腰往前走。
每走一步，
就在她道里小幅度地进出，一下一下地磨着子宫颈。
小琳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又别扭又
——短裙翻在腰上，光着，一根在她两腿之间，茎身沾满白色的浆，在夕阳下反着光。
从第九
果岭到第十发球台要走过一小片树林。
石子路上没有别
，但周围太空旷了，远处还能看到其他学员在打前九，他们的声音偶尔顺着风飘过来。
小琳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每走一步，道就收缩一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子路上。
“第十
，你开球。”孙磊终于拔出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发球台的球座。“四百二十码，四杆。打上球道，少偏一码我少你一下。”
小琳的腿在打颤。
她站在发球台上，弯腰放球，手指抖得对不准球座。
她能感觉到孙磊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
、湿淋淋的就悬在空气中，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明黏。
她挥杆——球飞出去，落了球道中央。
“好球。”孙磊说。然后他把她按在球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
小琳的上半身被压在铁皮上，
部被迫翘高，短裙被翻到腰际。
孙磊从后面重新
进来，这次不再温柔，直接一捅到底。
球车的避震器被压得吱嘎作响。
“啊——太
了——你等一下——我还要打球——啊——”
“你打你的。”孙磊一边
她一边把球杆塞到她手里，“第十第二杆。离果岭还剩两百码。打。”
小琳握着球杆，趴在球车引擎盖上，以这辈子最荒谬的姿势挥杆。
孙磊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抽
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球杆的轨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完全失控。
她挥了——球杆根本没碰到球。
“没打到。”孙磊说，腰上用力撞了一下，“再打。打到为止。”
“你这样我怎么打——哈啊——你别动——我真的要打——啊——”
第二杆挥出去，球杆终于碰到了球，但击球点完全歪了，球斜飞进了左侧树林。
“界外。”孙磊一边
她一边从袋里掏出第二颗球放在她面前。“继续。”
小琳被
得趴在引擎盖上，手里的球杆抖得像个震动的按摩。
她咬着牙挥出第三杆——球飞起来，这回终于上了球道，但距离不够。
第四杆，球又打偏了。
第五杆，第六杆，第七杆——每一杆都被身后那根
的撞击扰得不成样子，打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
“第九杆了。”孙磊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打这一
吗？因为这是第九——你从第一被到现在，刚好凑齐九个男。马克、陈浩、赵东阳，我算第四个——剩下五个，也快了。”
小琳趴在引擎盖上，被他
得已经快失去意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数字在转——四个了，还有五个。班上一共八个男学员，八个。
“你们……你们真的……商量好的……”
“没商量。”孙磊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引擎盖被撞得砰砰响。
“但这种事，不用说。你第一次穿着那条裙子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小琳想反驳，但话在喉咙里被撞碎了。
她能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哈啊——太
了——我站不住了——腿要断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孙磊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抬起
。
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表
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嘴角淌着水。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
边缘反复抽搐，道一直在痉挛，大量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球鞋都浸湿了。
“我要
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哪里？”
“别
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有声
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
胎，双腿大张，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
在她脸上——从额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
第二
落在胸，渗进无袖背心的领。
第三
和第四在她大腿上，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
。她听到远处有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
擦了擦脸和腿。
已经有些了，擦不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
沟里，整个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
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
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
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
。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
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