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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球场上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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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七根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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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彦把规则说完的时候,小琳以为自己听错了。发布 ωωω.lTxsfb.C⊙㎡_ωωω.lTxsfb.C⊙㎡_

    “每失误一次,就有一个你三分钟。三分钟里你还要继续打球。如果连续推进三球不失误,之前累积的失误全部清零,你赢五千块。”他把信封在掌心拍了拍,纸币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但如果三分钟里你因为被得打不了球,那就算自动失误,再加一个,再加三分钟。简单吧?”

    小琳站在果岭上,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内侧,底下是空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攥在她手里,裆部的湿痕已经了,布料发硬。

    “我不——”她刚开就被打断了。

    “内裤出来。”马克伸出手,掌心朝上,“你已经脱了,别想往回穿。”

    小琳往后退了一步,但郑伟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他没抓她,只是站着,胸膛贴住她后背,体温透过运动衫烫在她肩胛骨上。

    他的手指从她手里把内裤抽走,动作不快,但不容抗拒,像从小孩手里拿走一颗糖。

    “给她讲讲规则细节。”郑伟把内裤递给马克。

    马克接过来,两根手指捏着蕾丝边,把那条内裤举到阳光下。

    黑色蕾丝在半透明的地方被阳光打透,裆部那块了的体痕迹看得一清二楚,形状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规则细节就是——从现在开始,这条内裤归我们了。”马克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吸了一。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闻。

    鼻翼翕动,胸腔起伏,然后他咧开嘴,“,这味道。洗过了吗?”

    “没洗。”赵东阳闷声说,“今天刚穿的。”

    “怪不得。”马克把内裤从鼻子上拿开,用手指搓了搓裆部的布料,“还有点。不是汗,是她自己的东西。”

    小琳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

    红色v领上衣的领处,锁骨上方的皮肤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张嘴想骂,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气音。

    马克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突然往陈浩那边一抛。“接着,你也验验货。”

    陈浩单手接住,并没有急着闻。

    他把内裤展开,平铺在手掌上,像在鉴定一件古董。

    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仔细地研究布料上的每一处细节。

    “裆部这块是水的痕迹,面积大约八乘五厘米,边缘呈不规则扩散状。”他用食指沿着湿痕的边缘画了一圈,“味道偏腥,但不臭,说明她今天喝水够多,体浓度偏低。蕾丝边有轻微拉伸变形,应该是脱的时候挣扎扯的。”

    他把内裤翻过来,检查另一面,然后推了推眼镜。

    “裆部背面有一小块黄色的渍迹,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这是尿道位置。应该是上午训练时漏的尿,量很少,已经了。”

    小琳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在软钉鞋里蜷缩起来。

    那块黄渍——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是在沙坑里被郑伟顶到子宫的时候,肌失控漏出来的一两滴。

    她自己都没察觉,但吴思远和陈浩用眼就分析出来了。

    “该我了。”赵东阳伸手。

    陈浩把内裤递过去。

    赵东阳没有闻,也没有检查。

    他只是把内裤握在手心里,攥紧。

    他的手掌很大,那条掌大的蕾丝内裤被完全包在拳里,只露出一小截蕾丝边。

    他攥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松开。

    “体温。”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让小琳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说的是体温——她的体温。

    那条内裤在她身上穿了四个多小时,裆部一直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布料上浸透了她身体的温度。

    现在那份温度正在被另一个男的掌心吸收。

    孙磊从赵东阳手里接过内裤时,动作很轻。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的一角,举到和眼睛齐平的位置,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样本。

    “材质是百分之八十五的锦纶加百分之十五的氨纶。裆部是双层棉。吸水率大约百分之四百。”他把内裤翻了个面,“从体残留的面积和颜色判断,今天上午至少有过两次明显的分泌物排放。第一次大约是九点到十点之间,第二次是十一点左右。第二次的量比第一次大。”

    他转看小琳,语气跟问“你早餐吃了什么”一样平静。“第二次是不是被郑伟的时候?”

    小琳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第二次是郑伟在沙坑里进去之后,混着水流了一路,把内裤裆部浸透了又捂,捂了又被新的体浸透。

    周彦从孙磊手里拿过内裤。他没有闻,没有分析,没有攥紧。他只是把内裤往自己球杆上一套。

    开球木杆的杆是三百六十毫升的大,黑色蕾丝内裤套上去刚好紧绷在杆上,像一个定制的杆套。

    裆部那块湿痕正好蒙在杆面击球区上,好像这根本来就该配一条的内裤。

    “正合适。”周彦把球杆扛在肩上,让挂在内裤的杆在小琳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你的内裤跟我的杆尺寸刚好匹配。”

    吴思远没等递,主动走过去从周彦杆上取下内裤。

    他没有套在杆上——而是把内裤平铺在果岭上,然后从袋里拿出便签本和笔,对着内裤画了一个1:1的廓图。

    “留存数据。”他推了推眼镜,“后续可以对比分析。”

    郑伟最后一个接过内裤。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内裤套在自己那根发球木杆的杆上。

    他的发球木杆是特制加长版的,杆比他拳还大。

    黑色蕾丝内裤被撑到极限,蕾丝纹路都被拉变形了,裆部的棉布绷得半透明,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钛合金杆的金属光泽。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杆连着内裤一起进果岭皮里。然后他抱起手臂,站在自己的球杆旁边,像一个猎在展示战利品。

    “七根球杆,一条内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周彦环顾四周,“现在开始吧。”

    小琳站在原地,看着七根球杆上每一个都挂过她的内裤。

    那条掌大的黑色蕾丝像一面投降旗,被七个挨个摸过、闻过、分析过、画过、攥过,最后变成了七个男球包里的“纪念品”。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裙摆底下的那片真空地带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退路。五千块在桌子上,七个在四周围。她只能打。

    第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这是陈浩布置的。

    一记三米的下坡推,力道需要极轻极准。

    她弯下腰摆站姿,膝盖微屈,部后翘。

    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后侧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同时在裙子底下聚焦。

    七个男,没有一个看她手里的球杆。

    全在看她裙摆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痉挛着夹紧,但夹住的只有空的空气——内裤已经不在了。

    “她湿了。”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从她站姿的骨盆前倾角度判断,道括约肌正在不自主收缩,伴随分泌物排放。”

    “闭嘴。”小琳咬牙吐出两个字。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盯着球,调整力道。

    可是身后开始传来声音。

    马克把球杆往肩上扛的时候,杆上的内裤晃了一下:“你们说她第一次给我的时候,嘴张多大?我这根塞进去的时候,她下差点脱臼。但吸得是真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小琳的手腕一抖。球杆击球的瞬间,力道偏了。球擦着滚过去,停在右边三十厘米的地方。

    失误一次。

    “这就失误了?”赵东阳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笑,“我还没开始说呢。”

    小琳咬着牙走到第二个球位。四米平推,直线。

    周彦接过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小琳耳朵里:“她在果岭上那次是真的漂亮。我抱着她坐在旗杆边上,她自己动的。你们没见过她骑在上面的样子吧?腰扭得跟蛇一样。最后在旗杆上,顺着白漆往下淌。”

    小琳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那个画面——夕阳下的果岭,白色旗杆,她自己骑在周彦身上,腰肢疯狂扭动,最后在抽搐中把体在旗杆上。

    那个画面和眼前的果岭重叠,她甚至能闻到当时空气里的味道。

    第二推——力道又偏了。球滚到,撞了一下杯边缘,弹了出来。

    失误两次。

    “两次了。”陈浩推了推眼镜,“再失误一次,第一个上。三分钟,边边打。”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她用力攥紧,指节发白,但球杆还是在晃。第三次机会,她必须推进,否则——

    “你们别说话了!”她转冲他们吼,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动物在龇牙。

    马克咧开嘴,牙齿在太阳下闪着白光。

    他转了个身,把挂着她内裤的球杆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着举到面前,像挥球棍一样试挥了一下。

    杆带着黑色蕾丝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你行你打啊。”他说,“你要是能连续推进三球,这五千块还是你的。”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弯下腰,把嘴凑近杆上挂着的那条内裤,故意大声地吸了一气。

    小琳站在推杆位前,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弯下腰,第三次摆好站姿。

    这一次她努力不去听身后的声音,不去想那条内裤,不去想他们刚才说的话。

    她盯着球,计算纹走向,调整力道——

    五米上坡推,带左拐。

    她呼吸。球杆后摆,前送,击球——

    球滚出去,沿着她计算的线路,稳稳地滑向。眼看就要进了——然后在边缘偏了半厘米,擦着杯外沿滚了过去。

    失误三次。

    “三分钟。”周彦抬起手腕看表,“第一个谁?”

    “当然是我。”马克把球杆往赵东阳怀里一塞,搓着双手朝小琳走。

    小琳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果岭边的广告牌。

    铁皮广告牌被撞得哐当一响,上面印着棕榈海岸高尔夫俱乐部的logo和“果岭速度12”的提示语。&#;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想跑,但陈浩和孙磊已经堵住了两侧。

    “规则是你自己同意的。”孙磊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三分钟,方式不限。打球不能停。”

    马克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站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低看着她。

    他的下胡茬很重,呼吸里带着薄荷味——大概是休息时嚼的香糖。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绕过腰窝,按在她后腰上。

    指尖探进裙腰,摸到了腰骶关节。

    “你猜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我最想体验哪个?”他低声问她,但没等她回答就自己接上了,“我最想试试你能不能一边挨一边推杆。别都没试过,我是第一个。”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和上次在更衣室一样——不是粗地一掀,而是用手指捏着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往上卷。

    百褶裙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黑色化纤的光泽,被卷到大腿中部,卷到腿根,然后塞进她自己手里。

    “自己拿着。”

    小琳被迫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像一尊穿红色上衣的雕塑,下半身全部露在七月午后的阳光和七双眼睛里。

    她的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剃得净的小腹下方是两片微张的唇,颜色是那种被反复使用后仍保持着浅的韧感。

    会处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亮光。lтxSb a.Me

    “还真是刮净了。”孙磊从旁边观察,“唇边缘有轻微充血,小唇比上午看到时肿了大概零点三厘米。应该是长时间刺激导致的持续充血。”

    小琳把脸别到一边,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其他六个的表。

    赵东阳抱着手臂在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周彦靠在自己的球杆上,手里转着球杆,杆上挂着的内裤跟着一起转。

    吴思远低在便签上写字。

    郑伟最安静,但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马克没脱衣服,只把短裤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湿了前端。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在她两片唇之间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外面蹭。

    每一下蹭过蒂时,小琳的脚趾就会在软钉鞋里蜷起来。

    “湿得这么快。”马克把上沾的透明黏展示给她看——牵出了一根丝,在太阳底下拉得很长才断,“从刚才听我们说就开始湿了吧?听我们说怎么你,怎么在你体内,是不是听着听着裤裆就湿透了?”

    小琳咬住下唇,不回答。

    但她的道出卖了她——两片唇在被他蹭的过程中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气的小嘴,翕动的间隙里能看到里面水汪汪的。

    马克终于把对准了,然后——

    他没有慢慢进去。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胯部往上一顶,整根一下子全捅了进去。

    小琳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红色上衣的布料在腰际拧出几道折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叫也不是喊的声音——是一个从胸腔直接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像是被一拳打中了肺。

    裙摆从她痉挛的手指里松脱,落下来盖住了马克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连接处,但谁也顾不上去看。

    “——你里面怎么比上次更烫了?”马克攥着她的胯骨,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极度的享受,“像在一锅烧开的水。是不是郑伟那次给你开了?”

    小琳回答不了。

    她的道内壁正在适应一根粗大的突然撑开的尺寸,括约肌和道壁的平滑肌同时痉挛,像一只被翻过来的海蜇在疯狂收缩。

    快感和酸胀感一起从盆腔底部往上冲,冲到后脑勺,冲到太阳,冲到她眼眶里变成了生理泪水。

    “别——太了——你顶到子宫颈了——啊——轻点——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马克的撞击碾碎。

    “你要?你要什么?”马克一边顶一边捏住她下,她抬看自己。

    胯下的节奏丝毫没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然后全力撞回去。

    卵袋拍在会上啪啪响,和从被挤出来的水搅在一起。

    “你要我用力你是不是?嘴上说轻点,底下那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我没有——你胡说——啊——又顶到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三分钟怎么还没到——周彦你计时——别多了——啊——”

    周彦抬起手腕,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两分十秒。别想耍赖。对了,刚才忘了说——三分钟里如果因为被得没法打球,就算自动失误。自动失误就再加三分钟,换下一个。所以你现在抓紧打。”

    “你们——没说过这条——啊——你这是临时加——啊——加规则——我不认——”

    “你可以不认。”孙磊话,“但每多拖一秒,你就少一秒用来打球。”

    小琳的脑子已经被成一锅糨糊,但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抓住了关键词——打球。

    她得打球。导航地址WWw.01BZ.cc

    如果不能在三分钟内连续推进三球,她就又失误了。

    再失误就再加一个,再三分钟。

    这是个死循环,一旦陷进去就永远出不来。

    “放开我——让我打球——”她用尽全力从马克的箍制中挣脱出一只手,去摸球杆。

    杆刚刚碰到球,马克一个顶,直接把她的位置顶偏了。

    球杆挥空,球纹丝不动。

    “偏了。”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挥杆零分。”

    “——马克你停一下——停一下让我打一杆——啊——别捏我胸——你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马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上移到了胸前。

    隔着红色上衣的速布料,他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的位置,捏住,然后搓。

    不是在揉捏房,是准地、有技巧地、像高尔夫握杆一样用手指第一节指节夹住尖,往不同的方向捻动。

    小琳的在布料下硬成了一颗小石子,红色上衣鼓起两个明显的点。

    “我我的,你打你的。”马克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语调轻佻得像个在调戏服务生的老痞子,“我又没把你两只手都按着。你不是有一只手空着吗?挥杆啊。来来,打给我看看。”

    小琳的手抖得像筛糠,但她还是咬着牙握住了球杆。

    第四个球位就在旁边——四米平推,不算难。

    她弯下腰摆站姿,膝盖刚弯下来,马克就顺着她弯腰的弧度滑了进去,又撞在子宫颈。

    小琳闷哼一声,球杆差点脱手。

    她呼吸,试图集中注意力。

    收腹,夹紧盆底肌——结果她夹紧盆底肌的同时,道也夹紧了。

    马克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半圈。

    “,你夹得好紧。再来一下。”

    “滚——我没夹——是你自己——啊——别动——我要推杆了——”

    她调整站姿,双手握杆,后摆,前送——马克在这时候猛地挺了一下胯。

    球杆击球,球滚出去。

    方向是对的,路线是对的,但力道被马克撞得大了。

    球冲过了,滚到果岭边缘,差点下水。

    失误四次。

    “失误。”周彦宣布,声音轻快得像在报天气,“再加三分钟。下一个,陈浩。”

    马克被叫停的时候还没。

    “,老子就差一点点——”他抽出来的时候湿得反光,上面全是小琳的体,青筋都胀得更粗了。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时狠狠瞪了周彦一眼,但周彦只是耸耸肩。

    陈浩放下手里的便签本,从球杆包里抽出那根挂着内裤的铁杆,递给马克:“帮拿一下。”然后他转向小琳。

    “马克从前面,那我从后面。”他走到小琳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蹲下来,用指腹拨开她的唇,从后面观察被马克了三分钟之后这个的状态。

    “形状正常。弹和扩张度正常。充血程度明显增加——比刚才更红了。内侧黏膜有轻微外翻,这是连续力抽后的典型表现。分泌物增多,透明度降低——开始有子宫颈黏混了。”他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把食指和中指上沾的体在裤子上蹭了蹭,“简单来说,她被开了。现在进去阻力会小很多。”

    他撩起小琳的裙摆,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茎抵上时,他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在球车仓库你,是后。那次你趴在球车后面,撅得很高。那次我就发现你的后体验比别都好——你看,我又硬了。”他把塞进去,在转动了一圈,感受括约肌的收紧,“别后是笔直的通道,你的后面这里是微微弯的,像球杆的杆面角度,正好卡住。”

    他从后面全根没。

    小琳的整个下半身被他拉得往后仰,脚后跟离地,只能靠双手撑在果岭上保持平衡。

    百褶裙全翻在腰上,部和腰部完全露在阳光下。

    尖被撞得一下一下颤动,汗珠顺着脊柱凹槽往下淌。

    “推杆。”陈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次是四米右拐,纹走向东南。力道控制在百分之四十五到五十。”

    小琳快疯了。她被从后面得整个都在晃,而这个男还在用高尔夫教练的语气指导她推杆。

    “我——没法打——你轻点——啊——你那根是——是推杆矫正器吗——每一下都撞得我腰——松一下——让我——让我打——”

    “你可以打。”陈浩放慢了抽速度,但没有停,“无非是需要更强的核心稳定来对冲后部的冲击力。这对你的核心训练来说是好事。”

    小琳咬着牙,趁他放缓的间隙摆好站姿。球杆后摆——他进来。前送——他拔出去。击球——他又进来。

    球滚出去。

    中了。

    球进了。

    这次真的进了。

    “——进了!”马克脱而出。

    “还差两球。”周彦立刻提醒,“连续三球才能清零。现在只进了一球。”

    小琳的神一下子绷紧。她本来以为这球进不了——谁知道歪打正着,力道被陈浩撞得刚刚好。但还差两球。如果后面两球也能进,她就能赢。

    她在陈浩的持续抽中走到第五个球位。

    五米平推,有微小的上坡。

    她弯下腰,双手握杆,努力把注意力从道被不停充实的感觉中抽离出来。

    她调动所有意志力去读纹,去计算力道,去忽视身后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的。

    “她这次是真的想打进去。”孙磊观察道,“瞳孔锁定目标,呼吸调整均匀,骨盆角度稳定。看来金钱刺激对的专注力提升有显着效果。”

    小琳挥杆。

    球滚出去了——完美的线路,完美的速度——但最后一秒,陈浩的一个顶直接让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球撞上杯,弹了一下,又弹了出来。

    失误五次。

    “进了又弹出来——”赵东阳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惋惜。这是他今天说话最多的一次。

    “失误。”周彦宣布,“陈浩到时间了没?”

    “还差半分——”陈浩还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小琳的胯骨,在她体内猛烈抽搐了几下。

    他没有提前说——也许是自己也没控制住。

    灌进小琳道处的瞬间,他整个弓在她后背上,像一只趴在猎物背上的螳螂。

    “,没忍住。”他抽出来的时候混着水从滴落,落在果岭皮上。

    绿的百慕大沾上白浆,叶片都压弯了。

    他用手指把垂下来的丝挑起来,抹在小琳上,“下次我会控制时间。”

    第六球。

    小琳站在球位前,腿已经软得像踩棉花。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失误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失误就意味着多一个、多三分钟、多一灌进体内。

    她的还在往外滴陈浩的,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及膝高尔夫袜的边缘。

    白色袜子吸了之后洇出几块浅黄色的湿斑。

    “下一个是我。”赵东阳走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摆。

    和其他不同,他先用手抹了一把她的,把陈浩残余的刮下来,闻了闻,然后擦在自己裤子上。

    接着他掏出自己那根东西——粗,但不是陈浩那种细长型,而是短粗型的钝器,像个扁扁的三角形。

    他进的时候小琳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不是疼,是被撑的。赵东阳的是最宽的,每一次进去都像用一把钝刀撑开她的道。

    “你又夹紧了。”赵东阳说,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个事实。

    他攥着她的胯骨,缓而沉地抽。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钝钝地顶在子宫颈,不突,只是压。

    “你——你就不能——快一点——啊——每一下都顶到——顶到最——最里面——”

    “快了对你不公平。”赵东阳说,“你要打球。”

    小琳咬紧牙关,趁赵东阳每一下间隔的节奏,试图摆站姿。

    她的腰被他掐着,身体的位置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

    她呼吸,尝试计算他下次顶的时间——他顶进,她呼气;他拔出,她击球。

    球滚出去。地址LTXSD`Z.C`Om

    偏了。

    偏得不多,但偏了。

    失误六次。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顶的?”小琳转瞪赵东阳。他刚才那一下顶得特别重,好像算准了她击球的瞬间。

    赵东阳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个。孙磊。”周彦又看表,“赵东阳你的三分钟还没到,继续。”

    “我不想看表了。”赵东阳说,然后加速了。

    他的短粗茎在小琳体内快速冲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膝盖顶在她膝窝里迫使其弯曲。

    小琳的两条腿被得打摆子,脚踝互相磕在一起,软钉鞋在果岭上刮出两道绿色的划痕。

    她双手撑着果岭,脸埋进自己的手肘里,声音嘶哑地呻吟。

    “要被你——死了——你的是——是铁锤——专门凿——凿子宫颈——我求你——你吧——拔出去——果岭上——别——别里面——肚子好涨——”

    赵东阳没有拔出去。

    他用最后几下最的撞击把挤进子宫颈,然后在宫颈管中段的位置了出来。

    从宫颈管倒灌回子宫腔然后又溢出道,白浆像一条蜈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他拔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抹了一把汗。

    小琳瘫跪在果岭上。

    她的合不上了,唇被撑成一个暗红色的。

    白浆从里涌出来,滴在果岭上,一滴,两滴,三滴。

    三滴砸在百慕大的细叶上,叶颤了颤。

    “还能打吗?”周彦问。

    “能——能打。”小琳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

    她撑着站起来,腿在发抖,汗水从下滴进衣领,把红色上衣的领浸成了暗红色。

    她一步一步挪到第七个球位。

    孙磊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从袋里拿出一个秒表,按了一下。

    “三分钟计时。为了公平,我来讲解一下你当前的身体状态。”他把手指她道,在里面探了一圈,然后拔出来观察分泌物。

    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好几根丝,透明中混着白色。

    他把丝放在太阳下观察,像在看一根光纤。

    “混合的体积目测大约八毫升。三个贡献的。其中百分之六十五已经化,剩下百分之三十五还保持凝胶态。你的道温度现在是三十八点二度,比我预期的正常值高了零点四度,说明持续的刺激已经让盆腔体温显着升高。”

    他把手指蹭净,然后从她道。

    他的茎是这些中最袖珍的,但孙磊有办法补足——他用两根手指同时揉按她的蒂,在蒂包皮上用指腹画圈。

    茎在道内抽的角度也经过了密校准,每一下都从g点的上缘刮过去。

    小琳的下唇咬到渗血,但叫不出来——因为孙磊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力地捂,而是手指放在她嘴角两侧,像一个牙医在让她张嘴。

    她被迫张开嘴,唾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胸。

    “你现在叫也没用。”孙磊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淡漠,“你的声带振动频率和道收缩频率同步了。每叫一次,道就会收缩一次,约等于零意外地配合抽。你叫得越多,就是在自己用自己的声带弄自己。”

    小琳放弃了不叫。她张嘴发出嘶哑的叫,每一个音节都被孙磊的撞击碾得碎。

    “啊——你说的——你说的我听不懂——但我——我道——真的在——你每说一句话——它就——就自己夹一下——啊——你这个——你这个数据学家——你是不是——连自己了多少毫升都要——都要统计——”

    “三点五毫升。”孙磊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从袋里掏出一支刻度吸管——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带的——把部分吸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子密度大约八千万每毫升。活力预估a级百分之四十,b级百分之三十五。”

    小琳趴在果岭上,听着他报数。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还差十亿只子。今天七个都会在她体内满。现在才了三个。

    她用了整整一分钟才从果岭上爬起来。

    裙子被汗水和体浸透了好大一片,贴在上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的形状。

    红色上衣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皱地堆在小腹前面。

    发散了一半,马尾辫歪向左边,几绺碎发黏在太阳上。

    “我还能——还能打。”她说,伸出手去够球杆。手指抓了两次才把球杆握住。

    第八球。五米下坡,带右拐。

    周彦走过来。他没有立刻她,而是站在她旁边,把她球杆上的握把调整了一下位置。

    “你握杆太紧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教练的耐心,“放松,让球杆成为你身体的延伸。你看你的指节都发白了,这样是推不好杆的。”

    然后他从她身后撩起了裙子。

    他的进没有任何预兆。

    上一秒他还在帮她调整握把位置,下一秒他的已经劈开了她的唇。

    小琳闷哼一声,身体往下塌,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小腹,像托住一个准备蹲的健身学员。

    “撅起来。”他说,“这样才是标准的推杆站姿。”

    小琳被得整个趴在球杆上,杆身承受着她的重量,握把顶着她的锁骨。

    周彦用不快不慢的节奏抽,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再全根没。

    他的节奏感是天生的——和他在果岭上推杆的节奏一样稳定,一样准。

    每两秒一下,不抢拍,不错拍。

    “推杆。”他在她耳朵边说。

    小琳哭着推了。球杆击球——球滚出去的轨迹是完美的。眼看就要进了——在距离五厘米的地方,球突然拐了个弯,擦着边停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进——五厘米——五厘米你都不让我进——”小琳几乎是尖叫了。

    她不是在骂任何,她在骂那颗球,骂这块果岭,骂自己被他得不听使唤的双手。

    “因为你的手在抖。”周彦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越接近胜利,手越抖。这跟高尔夫没关系,跟你在高临界点时的身体反应有关系。你刚才差点进的时候是不是蒂突然麻了一下?嗯,你的道夹了我两下。你自己没注意到吧?”

    失误七次。

    “第四个。吴思远。”周彦宣布。

    吴思远没有立刻走到小琳身后。他先走到球前,蹲下来,用便签本量了量刚才那粒球和的距离。

    “四点八厘米。球路呈右曲弧线,说明击球瞬间杆面偏开零点八度。在持续受到刺激的条件下,偏零点八度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数据了。”他站起来,把便签本放回袋,然后走到小琳身后。

    他从袋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白色的,棉质的,和被她脱掉的那条黑色蕾丝完全不同的款式。

    “这不是我的。”小琳说。

    “对。这是我买来准备送给前任友的。分手了,没送成。”吴思远把内裤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但这条内裤的成分和你那条一样——百分之八十五锦纶,百分之十五氨纶。考虑到这个变量是一致的,我可以用它来测试另一件事。”

    他把内裤揉成团,塞进小琳嘴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发出鼻音。我不能让你叫声扰我的数据采集。”他撩起她的裙摆,茎很慢很慢地滑道,慢到什么程度——小琳能清晰感觉到边缘的冠状沟刮过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像有用指甲沿着一张纸巾的纹理慢慢划过去。更多彩

    “现在推杆。”吴思远说。他的抽慢得像在打太极,每一下都刻意地、确地、从g点上缘擦过。不快,但准得可怕。

    小琳嘴里塞着一条别的可能会穿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音。

    她双手握杆,对准第八球——刚才那个差点就进的、差了四点八厘米的球位。

    她推了。

    球滚向。这一次没歪——直直地滚了进去。

    进了。

    连续两球了。只差一球就能清零。

    “她的专注度在高临界点反而提升了。”吴思远一边在她体内缓慢地抽一边在便签上写字,“这个数据和运动生理学的经典结论相反。一般在高临界点会出现瞳孔散大、注意力涣散、肌控制力下降的症状。她反过来了。”

    “说明她是天生的边被边打球的料。”周彦笑着总结。

    第九球——决定胜负的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被塞着内裤的嘴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弯下腰,把全身的力量压在球杆上。

    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腿后面沾满了的白色斑迹,及膝袜已经湿透到了脚踝的位置。

    道里还残留着前面四个的,白浆正在往大腿上爬。

    吴思远还在她体内。

    他还在用那个慢得可怕的节奏抽。

    这不是,是审讯。

    每一记缓慢的进都把停在g点的位置,停留一到两秒,然后再缓慢拔出。

    “推。”他说。

    小琳挥杆的瞬间,吴思远的抵在她g点上没动。

    球滚出去了。

    滚向。

    撞上杯边缘。

    弹起来了。

    然后——落进了里。

    ——“进了!”马克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把这声喊出来的。

    “清零。”孙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停顿,“之前的失误全部清零。”

    “靠——她居然真的能进——”陈浩推了推眼镜。

    吴思远在小琳体内了。

    也许是被进球的结果刺激到了,也许是被她自己身体收缩的反应触发的——小琳听到“清零”两个字时,道整个痉挛了一下,那痉挛直接吸出了吴思远的。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打在她的子宫颈,最后几滴落在了她上。

    小琳掏出嘴里的内裤,大喘气。汗水流过她的眉毛,滴进眼睛里,沙疼沙疼的。她眨了眨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我清零了。”她的声音嘶哑得认不出是自己的,“五千块——给我——我不玩了——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周彦反问。

    他从球杆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清零只是清掉之前的失误。但游戏没结束。你现在的状态是——0失误,但还在游戏里。你可以选择退出——退出奖金作废。如果你想拿走五千,继续打。下一次失误,第五个上。”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条在她眼前晃悠的黑色蕾丝内裤,再低看看自己的腿——上面全是白浆。

    四个的正从她体内往外淌,滴在果岭上,滴在那片她拼命想打进去的绿上。

    “我——继续。”她说。

    不是因为她想要那五千块了——她已经不在乎钱了。

    她继续的原因是她已经无路可退。

    都已经四个了。

    怕什么。

    再多三个也一样。

    反正道里现在已经是一座仓库了,再多三份又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第十个球位。

    周彦从后面。

    “这次不跟你开玩笑。”他说,声音里没有笑意了,“游戏快结束了,你撑不了多久。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果岭上被我到吹那次,是真的爽还是演的?”

    小琳被撞得手抖,但她还是开回答了。声音沙哑,嘶哑,但清晰。

    “真的爽。是我——我活了这么——这么多年——被得最——最爽的一次——啊——别顶那里——”

    周彦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

    “那这次你也要爽。”他说。

    他把她的裙子揪起来,从背后攥着她的胯骨开始。

    和第一次的节奏不同,这次他用的是一种断续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抽——忽快忽慢,时时浅,让你完全预测不了下一秒。

    小琳被他得几乎握不住球杆,挥杆的时候身体被顶开,球擦着偏出去。

    失误。第五个,郑伟。

    郑伟走过来的时候,没用后背位。他是唯一一个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来的——一只手托她,一只手按住她后背。

    “之前我是从正面。”他的声音还是那种直愣愣的调子,“这次我想看你的脸。你被我进子宫的时候,眼睛是什么表。”

    他把她的背靠在果岭边的广告牌上,正面进。

    和其他不同,他进之前先看了她一眼。

    他在等她的表。

    小琳看着他,眼神是散的,嘴半张,唾从嘴角淌出来。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珠子翻了一下白。

    郑伟看到了。他咧嘴笑了。

    “就这个表。我记下来了。”

    他用的还是那种打桩的法——全凭体能和肌驱动,每一下都到让小腹鼓起的形状。

    他的顶开子宫颈的瞬间,小琳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没有音节的嚎叫。

    “打到——打到子宫了——你——是铁做的——把我肚子都——啊——从里面捅穿了——你赶快——————我不要你在外面——你要就——直接在——子宫里——反正——反正已经灌满了——不差你——你一个——”有声

    郑伟听了这句话后,最后一点克制也没了。

    他抱着她,像在健身房举铁一样把她整个往上颠,然后重重往茎上套。

    撞子宫腔,马眼挤在宫底黏膜上。

    他的时候是一边咬着她耳朵一边的,灌进子宫,在宫腔里和前面几个的混合。

    他的量是所有中最大的——毕竟是六周存量的百分之五十。

    灌到子宫装不下,从宫颈溢出来,倒灌进道。

    “我——肚子里好烫——你的是什么——是开水吗——啊——好涨——”

    郑伟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她的腿在发抖,整个挂在郑伟手臂上,红色上衣被汗浸透成红色,黑色百褶裙皱成一块抹布。

    “最后一个。陈浩第二次。”周彦宣布。

    “不用了。”陈浩走过来,“我这次不会太久。主要是——她说过的,我是‘推杆矫正器’对吧?那这次我就来矫正矫正她的推杆。”

    他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着,一条盘在自己腰上。

    茎进的瞬间,小琳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只能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他每撞一下,她的脚跟在果岭上踩出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推杆。”陈浩说,“最后一球。推进了五千块还是你的。”

    小琳已经没有力气计算了。

    她伸手去摸球杆,手指碰到了握把,颤抖着握住。

    球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最简单的直线推,只要轻轻一击就能进。

    她挥杆。

    球滚出去。

    碰到了杯边缘。

    没有进。

    没有进。

    没有进。

    小琳整个瘫在陈浩身上,球杆从手里滑落。她看着那个停在边缘的球,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她居然哭了——”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意料之外的愕然。

    “差零点三厘米。”吴思远蹲在边量了量,“感波动导致击球力度失常。她如果冷静下来还是能打进去的。”

    “谁冷静得下来?”孙磊反问,“被七个了快两个小时,她还能站着已经是生理学的事迹了。”

    陈浩在她体内。

    这是小琳收到的第六份还是第七份,她数不清了。

    她只知道小腹涨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不是胎儿,是。

    那些在她子宫和道里混合、化、膨胀,把一个健身教练六周的存量、一个前男友的分手内裤、一个果岭上吹的回忆、一个硕士论文、一个推杆矫正器,全部搅拌成一座白色的泥浆池。

    完之后,陈浩把她放在果岭上。

    她整个瘫软,脸贴着皮,百褶裙铺在身侧像一朵被踩扁的黑色花朵。

    红色上衣卷到了胸,露出小腹上被茎顶出来的红印。

    两根白色及膝袜一只湿透了,另一只已经滑到了小腿。

    “结束了。”周彦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球杆上摘下来,丢在她脸旁边,“五千块给你。你今天打得确实不错。被成这样还能推进两连球,说明你是真的会打球。”

    小琳伸出手,握住了那条内裤。手指颤抖,但握住了。

    “扶我——起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郑伟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没有力气走路——是真的走不动。

    她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膝盖以下毫无知觉,大腿内侧全是被茎蹭出来的红痕。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淌过膝窝,糊在白色高尔夫袜上。

    袜子吸了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脚背的肤色。

    郑伟把她的一条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马克走上来,从另一边搀住她另一只手。

    陈浩和孙磊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球杆、帽子和那张五千块的信封捡起来。

    赵东阳和吴思远走在最前面,去开球车。

    周彦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便签本——那是他从吴思远袋里拿的,正一页一页翻看今天下午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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