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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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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用巧计把恶毒师傅干的道心破碎,重新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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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被禁制死死绑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

    白天,云清雪会亲自过来,强迫我吞下几枚来历不明的丹药。

    药力霸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却始终无法真正融我的本源。

    晚上,她会解开部分禁制,自己跨坐上来,一次次把那根东西整根吞,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

    可她越来越失望。

    我的修为,完全停滞了。

    “我闭合了链接通道。”我看着在自己胯部奋力起伏的,声音沙哑却冷静,“我不会再增长一丁点内力。你个魔鬼。”

    云清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瞬,她眼睛里闪过怒。

    “你敢!”导航地址WWw.01BZ.cc

    数道细细的白光几乎瞬间刮过我的脸颊。

    火辣辣的剧痛炸开,鲜血四溅,皮肤被割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我就砍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数道白光。

    脸、锁骨、胸,接连被切开。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剧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神经,可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

    要是让她靠着我突到元婴,那天下不知还要有多少修士被她祸害。

    柳青、白羽、柔儿……已经够多了。

    云清雪见我始终不松,怒极反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强行塞进我嘴里,冷冷道: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清楚。”

    说完,她重新施下禁制,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寝宫。

    绿光很快在我脸上的伤处亮起。

    那些被切开的子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止住了,皮肤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心底的痛,却一点都没减轻。

    师姐们被劈成两半时的画面,柔儿被说成“泥”和“丹药”时的那句话,夜在脑海里回旋。

    我躺在空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眼泪早就流了。

    只剩下越来越沉的恨意,和一点还没彻底熄灭的、想要活下去的念。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和柳青的事。

    那一次,当真正突她的子宫颈、进最处时,她的内力几乎是瞬间失控,狂涌进我的体内。

    若是我重新开放链接通道,在和云清雪合时也做到同样的事……

    是否能反过来吸她?

    结丹圆满的修为,一旦被我抽走哪怕一部分,都足以让她重创。

    可问题是——

    面对这个魔鬼,我竟完全硬不起来。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里的恶心与恨意压过了一切。那根东西只能靠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勉强立着,软绵绵的,毫无真正的欲望。

    若是连都做不到,更别提突那一层了。

    ……

    第二天。

    云清雪再次出现在床边,看着被禁制困住的我,声音恢复了那副伪善的温和:

    “我的好徒儿,你想好了吗?是臣服,还是……”

    我抬起,声音平静:

    “师傅,我想好了。我愿意变成师傅修行路上的助力。”

    云清雪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的审视。

    (今儿个怎么回事?难道是真怕了?恐怕有诈……)

    她心中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他不过筑基,我可是结丹圆满。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表面却露出满意的笑:

    “哦,那么自觉。『&;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今晚就好好表现吧,哈哈哈。”

    我趁机开: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为了好好服侍师傅,我想要一枚丹药——虎豹丹。”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嗯?那可是巨补的药,还是间丹药,对修士来说无甚大用。无妨,为师满足你。”

    她屈指一弹,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被自己强行闭合的链接通道。

    今晚。

    必须成功。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

    半个时辰后。

    “徒儿,我回来了。”

    云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一道白影闪进屋内。

    她手里拿着一个掌大的致木盒,盒身用金丝镶嵌出复杂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随手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隐隐有热气蒸腾。

    “这虎豹丹也确实难搞。”她一边把丹药捏起来,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为师从一个间太师手上‘借’来的。那老东西还想收为师为妾,被为师直接变为一摊血水了。这太师府上下,现如今想必已经套了吧……哈哈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杀夺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死死压下恶心,声音涩地应道:

    “谢师傅。”

    云清雪走到床边,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枚赤红的丹药,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

    丹药的瞬间,一霸道的热流就顺着喉咙直冲而下,在小腹处轰然炸开。

    原本因为厌恶而萎靡不振的,几乎是瞬间就挺立起来。

    不是普通的勃起。

    而是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涨——青筋贲张,紫黑发亮,尺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硬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更多彩

    热意像火焰一样在下身燃烧,把所有的理智和厌恶都暂时压了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几乎要冲身体的欲望。

    云清雪低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看来这间的东西,对你还挺有用。”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道袍,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没有过多废话。

    云清雪跨坐到我上方,一手扶着那根被虎豹丹刺激得近乎狰狞的,用已经湿润的抵住滚烫的。

    四目相对。

    说到底,云清雪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大美。

    清冷的眉眼、致的鼻梁、淡红的唇,在欲的渲染下多了几分媚意,却依旧漂亮得让移不开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药在体内燃烧,原本压在胸的怒火竟真的一点点被灼热的欲望压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好……美。”

    云清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徒儿,现在才发现?”

    笑声未落,她腰肢一沉,顺势往下坐。

    “哦——!齁齁齁……还真不赖……这……不愧是纯阳体……”

    仅仅只是塞半个,她的反应就剧烈得超乎想象。

    那硕大的把她紧致的强行撑开,边缘的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红迅速变成充血的红。

    里面的软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死死咬住不放。шщш.LтxSdz.соm

    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她的双腿瞬间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都绷得笔直。

    小腹微微抽搐,一阵阵地绞紧,一温热的体“哗”地在我的上。

    她竟然只是被半个撑开,就直接轻微高了。

    “啊……啊啊……好涨……要裂开了……齁……!”

    云清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不再,只剩下被强行撑开的哭腔与快感。

    她双手死死撑在我胸,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把更多的东西吞进去。

    被撑到极限的景象清晰可见——两片唇外翻,中间那圈紧紧箍着紫黑的柱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不断有黏稠的汁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能清晰感觉到被那极致紧致的软包裹、挤压、吮吸,热得发烫,又紧得几乎让发狂。

    不断的进。

    云清雪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沉,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长的往身体里多吞一分。

    “齁……齁齁……啊啊啊……好涨……真的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的音色被哭腔和叫撕得支离碎。

    每往下一点,喉咙里就会溢出更高亢的呻吟,像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我抬看着她的脸。

    那张平里清丽出尘的脸,此刻彻底变了样子。

    眉心紧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刺激而微微失焦。

    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

    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都红了,看起来又媚又狼狈。

    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硕大的已经完全没,紫黑的柱身正在一寸寸消失在她体内。

    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着青筋起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

    水混合着之前出的体,顺着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的界处弄得水光淋漓,“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太大了……进到最里面了……师傅的小……要被撑坏了……齁……!”

    她一边哭叫,一边却还在用力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在这根东西上。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里,身体却在剧烈地发抖。

    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一阵阵痉挛。

    小腹紧绷,随着的动作不断起伏。

    脚趾蜷缩又松开,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次次绷直又软下去。

    “再一点……全部……给师傅……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突然疯狂绞紧,一热猛地出,浇在我的上。

    她整个剧烈颤抖起来,眼睛彻底翻白,舌吐得更长,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音。

    可她没有停。

    高的余韵还没过去,就又开始扭腰,把那根东西往更的地方吞。

    “齁……齁……还要……还要更多……死师傅……用这根大……把师傅成母狗……啊啊啊——!”

    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发抖,却像上了瘾一样,一次次把我往最处吃。

    终于,我感觉到了那层柔软却极具弹的关。

    子宫颈。

    我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硕大的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环,整根没最处。

    “齁——!啊啊啊啊!好痛……!!”

    云清雪的惨叫几乎撕了嗓子。剧烈的痛楚让她整个瞬间绷直,疯狂痉挛,却反而把我绞得更紧。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远超以往的狂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合处涌我的体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滔滔江河。

    巨大的爽感与纯的本源之气同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丹田里的气旋以惊的速度膨胀、凝实。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畅通无阻。

    结丹圆满的修为,正源源不断地被我抽走。

    云清雪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嗯!怎么回事……不要……你在什么……啊啊啊!!”

    她感觉到了。

    自己苦修数百年的修为,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失。

    她想要离开,双腿用力蹬着床面,试图把身体拔起来。

    可子宫颈因为被强行突后的生理反应,竟死死吸住了,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不放。

    她越是用力,那圈环就绞得越紧,痛楚与被抽空的恐慌同时袭来。

    “啊啊……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不……不……不不不不!!”

    云清雪彻底发疯了。

    双脚蹬,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扒着床沿,指节发白,想要把自己从这根东西上拔出去。

    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在子宫里搅动得更,带出更多被强行抽走的灵力。

    “拔不出去……为什么拔不出去……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流……停下来……快停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了,带着哭腔与真正的恐惧。

    平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钉在上、修为不断流失却无法挣脱的。

    结丹圆满。

    结丹中期。

    结丹初期。

    筑基。

    练气。

    短短数十秒,云清雪苦修数百年的修为被抽得一二净。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哀嚎也变成了细微的抽气声。最终,整个软软地垮在我身上,只剩下一具依旧绝美的体在无意识地抽搐。

    “全没了……修为……不……怎么会……”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像个怨一样死死盯着我,瞳孔里全是不甘与恨意。

    “你……你……我要杀了你……”

    无力的拳一下下打在我的腹部,软绵绵的,连一点力道都没有。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以完全不合理的角度向外拧转。

    “嘎吱……嘎吱……咔!”

    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呜呜呜——!”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你也配说话?”

    我抬手,结结实实一掌抽在她脸上。

    “啪!”

    脸瞬间扭曲变形,几颗牙齿直接被打飞出去,带着血丝落在床单上。右眼眼球被扇得往外凸了一截,看上去狰狞又可怖。

    “啊啊啊……不要……求你……饶我一命……我有好多丹药……可以助你突元婴……不要……我不想死……”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我没有把拔出来,也没有让她死。

    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我凝神催动内力,准地轰向她丹田处那枚已经空的金丹。

    “咔。”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她体内响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要——!你了什么!我的金丹!!”

    云清雪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整个剧烈颤抖起来。

    金丹被震碎的瞬间,她作为修士的根基彻底崩塌。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能凝聚灵力,永远只能当一个普通。

    我这才缓缓把抽出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你只能当一个凡,就这样活着,或者死去。”

    云清雪抬起,眼睛通红,嘴角全是血。

    “你明明知道……对修仙者来说,修为比什么都重要……你不仅吸了我的修为,还夺走了我修仙的根基!你……!”

    她猛地咳嗽起来,一鲜血了出来。

    我冷冷道:

    “那你有想过被你杀害的那些吗?”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他们?呵呵……不过是低级蝼蚁。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音落下,她忽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石室角落的石柱。

    “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狠狠撞了上去。

    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再没有了动静。

    石室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已经彻底稳固的磅礴力量——结丹中期。

    云清雪就那样靠着石柱倒下,再也不动了。

    虽然成功到达了结丹中期,我却失去了一切。

    青阳观里再没有第二个活。云清雪死了,柳青和白羽死了,柔儿也死了。偌大的观宇只剩下我一个。有声

    我开始重新招收弟子。

    不论资质,不论出身,只要愿意安心修道,我都收。几十年光匆匆过去,青阳观渐渐有了些气。可我很快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根本无法靠自己修炼。

    空灵根的本质没有改变。

    离开了通过合吸收他气的方式,我的修为便会停滞不前。

    有时候这是最便利的捷径,有时候却也是最困难的枷锁。

    也许,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伴侣。

    ……

    我终究还是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道侣。

    偶尔的合只能勉强维持修为,却无法让我真正稳固地往前走。

    空灵根的限制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而长期、稳定的双修,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一,我正在观中大殿前教导弟子们基础吐纳。

    忽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天边疾驰而来,在青阳观上空稳稳停下。

    金光散去,现出一个白衣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周身却隐隐透着结丹期的威压。老者落地后,目光扫过青阳观,拱手问道:

    “请问云仙子是否在此地?吾乃化玄宗特使,特来邀请云仙子参加正道盟紧急大会。魔道已经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我心中一凛,立刻御剑飞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前辈,云仙子她……已然仙逝。我现如今是她唯一的徒弟,也是青阳观现任掌门。”

    白衣老者明显一愣,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啊?仙子她……不知可否告知老生原由?”

    我面露难色,没有立刻回答。

    老者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见我这副表,立刻明白其中必有不便言说的隐。他不再追问,只是叹了气,郑重道:

    “既如此,便不勉强。正道盟有令,每个门派都必须派出代表参加此次紧急大会。青阳观虽是小门派,却也是盟中一员,自然要由掌门亲自出面。”

    他看向我,语气认真:

    “也就是你了。”

    我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

    “弟子明白。不知大会何时召开?地点在何处?”

    白衣老者取出一枚传音符递过来:

    “三后,玄神宗总坛。到时会有接引。此事重大,魔道来势汹汹,各派都不敢怠慢。”

    说完,他重新化作金光,空而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枚传音符,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魔道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正道盟紧急大会。

    而我,必须以青阳观掌门的身份,亲自前往。

    云清雪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终究还是要我来扛。

    第二,我在大殿召集了全观弟子。

    “为师可能要离开数年,前往前线抗击魔道。”我看着下方一张张或担忧、或平静的脸,声音沉稳,“观中一切照旧。你们各自安心修炼,切勿怠慢。有事就由大师兄暂时执掌观务。”

    殿内安静了片刻。

    众弟子都清楚,这一去极可能有去无回。

    可违反正道盟条约的代价,远比一赴死更为沉重。

    最终,没有过多阻拦,只是齐齐行礼,送我离开。

    ……

    数的路程并不平静。

    越往边境走,沿途被摧毁的村落、被污染的灵脉就越来越多。空气中隐隐弥漫着魔气与血腥味,偶尔还能看见逃亡的散修和难民。

    终于,磐龙关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真正称得上“巨”的关隘。

    两座高耸云的山峰之间,一道黑色的城墙如巨龙横卧,绵延数十里。

    城墙上密密麻麻排布着攻防阵法,符文流转,五光十色的结界层层叠叠,将整座关隘笼罩其中。

    城门高逾百丈,上面雕刻着盘龙浮雕,龙目中隐有灵光闪动,透着一镇压万物的威严。

    我刚靠近,两道身影便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两位身着玄甲的卫兵拦在前方,抱拳道: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可否告知一二?”

    我取出化玄宗特使留下的传音符,表明身份与来意。

    两立刻神色一肃,恭敬地侧身让开:

    “原是青阳观掌门。请随我们城,已有客栈安排妥当。”

    我被他们引着穿过厚重的城门。

    城内的氛围与关外截然不同。

    街道宽阔,却行匆匆,几乎见不到寻常百姓的笑语。

    到处是全副武装的修士,有的在检查阵法,有的在运送物资,有的沉默地擦拭兵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肃杀之气,仿佛战争随时都会发。

    远处的城墙上,不时有巡逻的飞剑掠过,留下锐利的空声。

    我被安排在城中一座专供外来修士落脚的客栈。

    房间净,却简朴。推开窗,就能看见磐龙关那高耸的城墙,以及城墙之外那片已经被魔气侵蚀得有些发黑的天空。

    第二,城内召开战前会议。

    我如约来到议事大殿。

    大殿建得极为宏伟,以整块玄青石砌成,穹顶高逾十丈,上面绘制着上古诸神镇魔的壁画。

    数十根盘龙石柱分立两侧,每一根都需数才能合抱。

    大殿中央是一座圆形高台,周围则以阶梯式座席层层向外扩展,足以容纳上千。

    此刻,大殿内已坐满了。

    放眼望去,修为最低的也是结丹期,元婴修士更是数不胜数。

    粗略估计,总数约有五六百之多。

    各派掌门、长老、核心弟子齐聚一堂,空气中灵力汇,隐隐形成一压抑的气压。

    高台之上,元玄子再次出现。

    他金袍猎猎,神色凝重,开便直接切正题:

    “各位道友,这一次魔道来势汹汹。那妖墨昭雪已经率大军驻守在磐龙城数千公里外。对修仙者来说,几乎近在眼前。”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不瞒各位,这妖正是为了本的孙元灵儿而来。数前派使者求亲,被本严词拒绝。谁知……”

    台下立刻响起议论声。

    “啊……还有这等事?”

    “这魔道圣竟然喜欢……”

    “为了一个竟然大动戈?”

    “不过是一个修,送她魔道又如何……”

    “安静!”

    元玄子一声低喝,化神期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他继续道:

    “这魔道只不过是找借来抢占地盘罢了。数万年来就是如此,没有我的孙,也会有其他理由。眼下最要紧的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有心再听。

    脑子里反复回旋的,只有一个名字。

    元灵儿。

    数十年前,那个黑衣少。

    那个在比武大会上净利落地击败所有、最后却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的。

    原来,魔道圣墨昭雪大军压境,真正的目标……是她。

    我坐在座席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么多年过去,她如今又是什么样子?

    不出意外,我这个结丹中期的修士,被直接派到了最前线。

    在真正的大物眼里,结丹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炮灰。

    我没有资格进中军大帐,更没有机会见到元灵儿。

    每能接触到的,只有无尽的战斗与死亡。

    战火从不停歇。

    魔道的攻势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数以万计的魔修从对面黑压压地涌来,修为从筑基到结丹都有,个个狠厉异常。

    他们不讲规矩,不留活,法术与血光织,把整片战场染成了暗红。

    我握着剑,一次次被卷混战。

    有在我身旁被魔气侵蚀,整个瞬间枯萎成尸;有被数十道血刃同时贯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更多的则是在法术对轰中被震得内脏移位,吐血倒下,再被后续涌上的魔修踩成泥。

    空气里全是血腥与魔气混杂的味道。地面早已被炸得千疮百孔,到处是残的法器、断裂的飞剑,以及来不及收敛的尸体。

    我的剑斩过一个又一个魔修的咽喉,灵力在反复催动中消耗得极快。

    每一次闭眼,眼前都会闪过那些倒下的正道修士最后的眼神——有的恐惧,有的不甘,有的已经空。

    可我很清楚。

    两边真正的战力,都还没有出手。

    前线这些筑基、结丹的厮杀,不过是试探与消耗。

    真正能决定胜负的元婴、化神,此刻都还按兵不动。

    更别提正道的元玄子,与魔道的墨昭雪——那两位化神大佬,至今连影子都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

    他们在等。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一个足够重要的。

    而我,只是这无尽炮灰中的一个。

    夜幕降临时,战场会暂时安静片刻。

    远处魔道大营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要吞噬整片天空。

    我坐在临时挖出的战壕里,擦拭着已经缺的长剑,听着四周受伤修士压抑的呻吟。

    元灵儿。

    她现在在哪里?

    我握紧剑柄,眼神沉了沉。

    至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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