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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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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释放(手交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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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从胸缓缓向上爬的温热弄醒的。>ltxsba@gmail.com地址WWw.01BZ.cc

    阳光还没完全亮透,从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金色的带子。

    竹叶的影子在门上晃来晃去,沙沙沙,像谁在轻轻挠门。

    窗外海声跟着风一走一停,又又软。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身上像压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猫。

    一低,看见了她的发顶。

    林婉清把埋在我胸,额抵着锁骨的位置,呼吸轻浅绵长,带着一的热气。

    她侧着身,一条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髋骨上,膝盖顶着我腰侧。

    睡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

    她那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着我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醒,但某个部位的“清醒”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种我从小到大都熟悉、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触感。

    昨晚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像水一样涌回来。

    观景台上她靠在我肩,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像玉一样。

    她说“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我握着她的手走进房间。

    后来不知道谁先越过了枕,反正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整个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木,但下面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却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半寸,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离开她的小腹一点。就挪了这么一下,她醒了。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哼声,像一只被揉醒的猫。鼻尖在我锁骨上蹭了蹭,然后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来,目光和我对上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她低看了看我们身体贴合的位置,又抬起看了看我。

    “你……”

    “妈,早上好。”

    “你这个小……顶到我了。”

    她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种没睡醒的、软乎乎的气音。我耳朵轰地烧起来,下意识想道歉:“我、我晨勃,这是正常的,你昨天说的——”

    “我知道正常。”

    她说完,却没有动。

    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膝盖刚好卡在我腰侧。

    我也不敢动。

    两个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对视,像两个不知道怎么下台阶的,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为她会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地掀被子下床。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紧的嘴唇,最后停在我被她压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这么硬吗?”她问。

    “嗯……早上会。”

    “看着就难受。”

    “习惯了,等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

    我整个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

    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

    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

    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

    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

    领因为低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闭上眼更可怕。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的温度、虎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

    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哑意,在我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那连着十几年前的某个早晨。

    她也是这样坐在我床边,替我叠被子,看见我揉眼睛,就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小懒猫,起床啦。”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指尖那根细细的温热的线,正缠在我的器上,一寸一寸地收紧。

    “妈再帮你快一点好不好?老这么硬着,血都聚在下面,会很难受的。”

    “嗯……”

    她在我的目光里把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握得更紧,加快节奏,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我咬着下唇,拼命压着喉咙那些想要泄出去的气音。

    但空气里那种湿的、细密的声响还是钻了出来,与摩擦的黏腻声,还有她指尖偶尔蹭过时带出的水声。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窗外海鸟叫了不知道第几声,床单被我的指尖攥出一道的褶皱。

    她握着我的东西,知道它有多粗多大,却还是耐心地、仔细地,像在照顾一件她经手的、从小就珍视的东西。

    “是不是快到了?”她问。

    “嗯……”

    “那就出来吧。妈接着就好。”

    她另一只手手掌摊开,轻轻贴在我的下方。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断了。

    猛地出来,又浓又烫,一小一小地打着桩子,冲在她的指缝间,溅在她的手腕上,还有几滴带着弧线落到了她睡裙的胸处。

    量多得像整整憋了一个世纪,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脉冲里,她的手指没有躲,只是轻轻收拢,把那根还在颤抖的东西握住,慢慢等它平息。

    “这么多……”她轻轻叹了一句,像是感叹,又像是抱怨。

    我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阳光已经彻底漫进来了,在地板上铺满一整片金色。

    她的睡裙和手腕上沾着几道白色的痕迹,她自己低看了看,耳根红得不像样子,却还是先从床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我的手,再擦自己。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妈。”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嗯?”

    “你为什么……”

    她没让我问完。她低下,用那疲惫又温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来,在我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了,起床吧。我先去洗个手。”

    她说完,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某一瞬间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侧过来看了我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衬成一道剪影,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像海,绵延不绝。

    早上的事,像一碟没吃完的甜点心,被我和她一一只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角。

    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淡蓝色棉裙,袖子挽到手肘,发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低马尾。

    她站在窗边喝水,阳光把她的侧影镀成薄薄的一层金色。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声音里带着一点没睡透的哑意:“洗好了?”

    “嗯。”

    “那吃饭去?”

    “好。”

    我们谁也没提那只手,也没提那根东西。

    但明明就在二十分钟前,那只手还裹着我晨勃的茎,温柔而坚定地帮我撸了出来,浓稠的溅在她手腕和睡裙胸。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个事实像一枚烧红的硬币,被我们同时含在嘴里,谁也不肯吐出来,怕一开就被烫到。

    早餐还是老位置,竹林尽的露台。

    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甜甜地喊了一句“林先生、林太太,请慢用”。

    这一次,连我的耳朵都没有再动一下。

    习惯了,真的很可怕。

    妈坐在我对面,端着豆浆,小小地喝。

    她垂下眼的时候,眼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我嚼着吐司,目光从她耳根滑过去。

    那片色还没有完全褪净。

    从领一路往上蔓延,像被什么东西烫过,又像是春末最后一片含苞的花瓣。

    “下午要去泡温泉。”她说。

    “嗯,行程上写了。月见汤,双私汤。”

    “私汤……是那种两个一起泡的小池子吗?”

    “大概。”

    “那岂不是……两个光着身子泡在一起?”她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犹豫。

    但说完之后,她抿了抿嘴唇,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介绍上说,也可以穿着泳衣泡。”

    我嚼着吐司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你想穿泳衣泡?”

    她没有回答。但她拿筷子的手小小的一个停顿,然后她说:“到了再说吧。”

    到了再说。ltx`sdz.x`yz这四个字像一片树叶,飘在水面上,绕着圈,不知道要漂到哪里去。

    午后的阳光把整片竹林晒得发白。

    我们沿着石板路穿过竹林,又拐过一道种满栀子花的矮墙,迎面是一座低矮的和风木屋。

    门挂着一块色木牌,写着“月见汤”。

    木牌边角挂着一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地响。

    管家递来两只竹篮,篮子里叠着净浴衣、纯白浴巾,还有两个防水手机袋。

    他笑着说:“池子已经放好水了,清酒和水果放在池边,二位自便。”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间池子很僻静,不会有来打扰。”

    说完他就走了。风铃还在响。

    我拎着竹篮走进更衣间,换下衣服,套上浴衣,把手机装进防水袋。

    站在镜子前,我看了看自己。

    衣领有点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几天晒了一点,但还是很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管家那句“不会有来打扰”。

    当然不会有来打扰。

    这里是蜜月套餐里的夫妻私汤,本来就是给两个独处用的。

    我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半露天的池子。

    池子不大,用色的桧木围起来,四周是高低错落的竹篱,顶是四四方方的天。

    午后阳光从天上直直地落下来,把水面的蒸汽照得发亮。

    水面上漂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搁着一盘切好的橙子和一小瓶清酒。

    池沿上放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还有一件叠好的浅灰色浴衣。

    她已经下池了。

    水面很静,蒸汽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廓罩在里面。

    她背对着我,靠在池壁上,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

    肩膀被水汽笼着,线条圆润而温暖。

    她新洗过的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整段后颈,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被水汽濡成色。

    水刚好漫到她肩胛骨下方,水面之下,那道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背脊若隐若现,像一块温润的白玉浸在琥珀色的温泉里。

    我站在池边,手里捏着浴衣的衣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我来了”,还是该假装自己还不是这块礁石上蒸发的水。

    她先开了:“下来吧。水很舒服。”

    “我……我穿着泳裤。”

    她回过来看了我一眼。

    蒸汽挡住了一半表,但那双眼睛在水汽里像两颗被洗过的葡萄,亮得让移不开视线。

    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下来泡温泉还穿泳裤,泡给谁看?”

    “怕你不好意思。”

    “你下来我才不好意思。”她说着,又转了回去,声音低了几分,“我一个泡着,你站在岸上看,我才不好意思。”

    水声叮咚。我已经把浴衣脱了,挂在竹架子上,穿着一件黑色泳裤,顺着池边的台阶走进水里。

    热水从脚踝慢慢漫过膝盖、大腿、腰。

    那一瞬间,整个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握住,从四面八方贴过来,热得皮发麻。

    我慢慢坐进池子里,把肩膀沉到水面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气。

    舒服。舒服得让忍不住想哼。

    池水很清。

    水面随着我的动作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穿过她的背脊,在池壁边碎开。

    我坐在离她大约一臂半远的地方,和她并排靠着池壁。

    顶的蓝天蓝得不像话,一架飞机在天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风铃在屋里轻轻响了响。

    “舒服吗?”她问。

    “舒服。”

    “我就说吧。”

    她说着,把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水漫到她的下尖。

    她仰着,闭着眼,露出颈前的那片皮肤,被热气蒸得的。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向前倾身,从木托盘上拿起那瓶清酒,拧开,往两只小杯里各倒了一点,递了一杯给我。

    “来,泡温泉配清酒,这才是生。”

    我接过杯子。

    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她仰把酒喝掉,又闭上眼睛。

    我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

    视线从杯沿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水面刚好在她胸的位置。更多彩

    她每呼吸一次,水面就跟着微微起伏。

    那两团白饱满的房半浮在水里,像两座小小的、被热水泡软了的雪山。

    水汽在锁骨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皮肤滑下来,滑到水面上,消失不见。

    我想起早上的事。

    她的手,她的指尖。

    想着她跪坐在我身侧,低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眼睛里带着一点慌和好奇。

    她后来把擦净的时候,很仔细,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亲手做出来的瓷器。

    我的茎在泳裤里跳了一下。

    池水太清了。

    我赶紧把腰往下沉了沉,让水面盖到胸的位置,把那个不太安分的廓压在水底。

    但这动作大概有点局促,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水有点烫。”

    “烫就上来晾一晾。”

    “不用,习惯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像看穿了我什么。

    我赶紧低喝酒。

    清酒微甜,温温的,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有点晕。

    又安静了一会儿。风铃又响了一声。她从木托盘的另一拿起手机,防水袋里屏幕亮着,她低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你爸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

    “说什么?”

    “问我们在嘛。”

    “那你怎么回?”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看着我,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我们怎么回?”

    这问题听起来像一个玩笑,又像一个很认真的探询。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笑:“就跟他实话实说。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

    “泡温泉……很好。”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在防水袋里划了几下,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偏过看了看我,“‘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就这样?”

    “嗯。”

    “好,那就这样发。”

    她低下,把消息发了出去。

    屏幕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回木托盘上,没有再看。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清酒,喝了一,说:“他回消息了。”

    “怎么回的?”

    “他说:‘那就好,多玩几天,好好放松。’”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就这。”

    “他平时不就这样。”

    “嗯。”她捏着杯沿,指尖轻轻摩挲了一圈,“我以前总嫌他话说得少。现在也习惯了。”她说完,又喝了一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今天这样,跟你一起泡着温泉,跟他说‘我们玩得很好’,我还挺……开心的。”

    “因为不需要他来?”

    “因为没有他,我们也过得很好。”她说着,转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她的眼神在水汽里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温润的膜,看得心发软,“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还会不会回一个‘那就好’?”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她也没有等我接话。

    她转回身,从木托盘上拿起一片橙子,咬了一。

    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微微溢出来,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笑了笑:“这橙子好甜。”

    我看着她在水汽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水润过的嘴唇,看着那滴清亮的橙汁顺着她的下滑落,滴进锁骨窝里,然后沿着那一片白得发亮的皮肤,一路滚进水面。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泳裤里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又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

    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水面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它在跳。

    我得想点别的事。

    想代码。

    想明天要的作业。

    想那只歪歪扭扭的陶碗。

    不管什么,都行。

    可是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

    她正仰着,闭着眼,手指搭在池沿上,指尖被水汽泡得微微发皱。

    脖颈和肩被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色,水珠顺着锁骨的弧线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像一串碎掉的珍珠,沿着那片柔软丰盈的廓,消失在微微晃动的水波里。

    “你不泡过来一点吗?”她没有睁眼,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酒意,“这么大个池子,你坐那么远,跟泡单温泉似的。”

    “……我怕挤着你。”

    “又不会挤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看了我一下,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过来。”

    我咽了咽水,撑着池壁,往她那边挪了半步。

    水面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把光搅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她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片波纹。

    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抵在我肩。

    温热的、滑腻的肌肤,贴着我露的皮肤。

    “这样就不挤了。”她说。

    她靠得很轻,整个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慢慢地、自然地停靠在我身边。

    我闻得到她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温泉水里淡淡的硫磺味和清酒的甜味。

    她顶的碎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又让舍不得躲开。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

    “嗯?”

    “……没什么。”

    她睁开眼睛,侧过来看了我一眼。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把转回去,继续靠在我肩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爸刚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她说完,从木托盘上拿起手机,没有锁屏,就那样拿在手里,像是想让我也看看屏幕上的字。

    我爸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孤零零的,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表,像一封写得很短的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按了锁屏,把手机放回防水袋里,又靠了回来。

    “你看,你爸就是这样。”她说。

    “嗯。”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现在是这样泡在一起的。”她又说,声音很轻,“他也不会问。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没有接话。

    她的手从池沿上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像一只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就飞走的蜻蜓。

    她缩回去之后,又笑了笑,说:“你别多想,我是说……这样跟你一起泡温泉,确实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

    “那明天还要不要再泡一次?”

    “好。”

    她又笑了笑。这一次,她笑得比刚才更松快一些,像真的放下了什么东西。她转过身,从木托盘上拿起另一片橙子,递到我嘴边:“张。”

    “我自己拿就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张嘛。”

    我张开嘴,她把那片橙子喂进来。

    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她那边的温度。

    橙子很甜,汁水在齿间炸开,凉丝丝的,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像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她看着我把橙子吃掉,弯了弯眼角,然后也拿了一片喂给自己。

    “甜不甜?”她问。

    “甜。”

    “比你前面二十多年吃过的橙子都甜?”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吃的表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小孩子。”她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笑声被水汽闷得软软的,在竹篱和池壁之间轻轻地打转。

    她转回身去,靠在池壁上,两条手臂搭在池沿,仰望着顶那一方蓝天。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一点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水面下,我的膝盖和她的小腿之间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

    那一寸的距离里,温泉水在轻轻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越过又不敢越过。

    风铃又响了。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短促、清亮,像落在水面上的小石子。

    “池子泡久了有点晕。”她说着,站起身来。

    水从她肩滚落,在她身后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

    她背对着我,光着的背脊被阳光照得像一段温润的白玉,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收进水面下。

    她踩着台阶走到池边,拿起叠好的浴巾,裹住自己,又转过来看了我一眼,“你再泡一会儿?我进去躺一下。”

    “嗯。”

    她走进更衣室,竹帘落下来,挡住了那扇木门。

    我坐在池子里,看着水面上那圈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涟漪,看着她刚刚坐过的那片水面,阳光正把那里照得亮晶晶的。

    我低看了一眼泳裤。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上,廓清晰得像一座不该出现的地标。

    我叹了气,慢慢把身体沉进水里,让水面没过下。

    热水包裹住全身,我闭上眼,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把那句话憋回了嗓子里。

    那句话是:“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把它吐给了温泉水。

    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漾开。

    竹帘又哗啦一声响起来。

    她换好了浴衣,站在门。

    水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润,她低系着腰带,耳边的一缕碎发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着。

    她朝我招了招手:“泡够了就起来吧。今晚还有烛光晚餐呢。”

    “好。”

    我没有立刻起身。

    等她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才缓缓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顺着身体往下淌。

    我低看了它一眼,轻轻拍了拍:“你差不多也该冷静了。”

    它没有理我。

    我也知道它不会理我。

    我弯腰拿起池边那条浴巾,把它搭在肩上,踏着湿漉漉的脚印,走进了更衣室。

    顶的风铃还在响,叮叮当当,像个忍不住偷笑的。

    烛光晚餐结束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竹梢。

    我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吹着海风,试图把刚才那顿晚饭从脑子里一点点消化掉。

    服务生端来最后一道甜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林先生、林太太,祝二位蜜月愉快”,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一句“谢谢”。

    甚至在她说出“蜜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目光还稳稳地落在妈的脸上,没有飘向任何不该飘的地方。

    大概从第三天起,那四个字就不再是一枚扎的刺,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壳,把我们两个裹在里面。

    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家居长裙,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腮边。

    月光把她露的锁骨和肩照得像一块润泽的白色瓷片。

    “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

    “嗯。”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暖意。

    我接过茶杯,低喝了一。

    是某种花茶,甜丝丝的,带着一点蜂蜜的味道。

    她也喝了一,然后靠在栏杆上,和我并肩望着远处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今天的月亮没有昨晚圆。”她说。

    “嗯,明天可能更不圆。”

    “那以后要挑月圆的子来。”

    “好,八月十五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到腿上,摇曳之间,勾勒出小腿圆润而修长的曲线。

    我移开目光,盯着杯子里漂浮的花瓣,看它们在水面上轻悠悠地打转。

    茶杯见了底。

    她把空杯放在栏杆上,说:“有点凉了,进去吧。”

    “嗯。”

    我跟着她走回屋里。

    推拉门被我拉上,纱帘在门缝里轻轻摆动,挡住了外面的海风。

    屋内只剩下顶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和的、蜂蜜色的光里。

    窗外的月光隔着纱帘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一道细碎的银色条纹。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解开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放在床柜上。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弯腰时长发滑落,露出一小段白得晃眼的颈侧,心跳慢慢加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回过来,目光在光线里亮亮的:“你站那儿嘛?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床垫另一侧坐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那一侧也跟着晃了晃。

    两个都没有开。有声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海慢悠悠涌上沙滩又退去的声响。

    “今天玩得开心吗?”她先开了。

    “开心。”

    “真的?”

    “真的。泡温泉、陶艺、烛光晚餐,都挺好的。”我说,“尤其下午泡温泉的时候,你靠在我肩膀上,风铃在响,天特别蓝,我那时候在想……这样的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她听了这话,垂着眼,没有立刻接。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爸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说他忙完这一阵,就陪我去看海。说等以后退休了,就找个海边的小城,每天散散步、吃吃海鲜、吹吹风。”她的声音淡淡的,“我那时候信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今天发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嗯。你看,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不会问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样的海,吃了什么味道的东西,泡温泉的时候水温舒不舒服。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把布料卷起来又放开,又卷起来又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你爸他……不是不在乎我们。他就是这些年,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扑惯了,不知道怎么去疼一个。以前我也等过,等他能多看我一眼,多问我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后来就不等了。”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脸上,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有些过分,“可是这几天,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泡温泉,一起做陶碗,一起看月亮。我就觉得,好像又被好好地看着了。”

    “妈……”

    “你别说话。”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意,“你听我说完。”她吸了一气,眼圈有些红:“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可是这几天,我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嫁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自己也像被那句话烫到了,低下,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海声在窗外轻轻拍着,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落地的答案。

    我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我轻轻握住,一根一根地把她蜷紧的手指扳开,让她的掌心贴在我的掌心里。

    她没有挣开。

    “我想过了。”我说,“这几天我们做过的所有事,我不后悔。”

    她抬起,眼眶里蓄着泪光。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一样,慢慢地把靠在我肩上。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爸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窝的位置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他说,‘下周项目结束,我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带你们再去一次。’”

    我没有说话。她又说:“你说,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又抛过来一句空话。”

    她抬起,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挂着一个薄薄的、湿润的笑。

    她伸手从我袋里抽出手机,点亮屏幕,划到那个对话框,低盯着那行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着我,轻声说:“我回他一句‘我们玩得很好’吧。”

    她打字,发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那点光镀成金色。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扣在床垫上,没有再看一眼。

    然后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从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那触感又轻又烫,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花瓣。

    她的拇指腹停在我下唇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你嘴唇有点。”她说。

    “嗯,海风吹的。”

    她俯身,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我浑身像被一道电流从劈到脚。

    这算什么?

    我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她贴上来的时候,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花茶的甜味和酒气。

    她只停了一瞬,就退了开去。

    “还吗?”她的声音有点颤。

    “好像……还有点。”

    她没有再问。

    她重新俯身吻上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绷紧又断裂。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整个顺势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跨坐在我大腿上。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随着呼吸轻轻压在我的胸,体温透过布料一点一点地沁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晃。

    我仰起,吻得更了一些。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胸更紧地贴上来,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指尖进我的发根。

    她吻得很生涩,牙齿轻轻碰过我的嘴唇,但那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息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卷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我的唇,额抵着我的额,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轻:“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也疯了。”

    “你疯什么,你还没成年呢。”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泪光,“不对,你成年了。你早就成年了。”

    她低,目光沿着我的下滑下去,落在我的家居裤上。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隆起。

    “你爸跟你说过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年轻的时候,很会照顾。”

    “没说过。”

    “他大概也不记得了。”她轻声说,“他这些年,很少让我照顾他。他说他不需要。可是每个都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对不对?”

    我心跳如擂,没有回答。

    她低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往下拉。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颤抖。

    她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跳了出来,弹在她面前,顶端的清已经渗了出来,在灯光下发亮。

    她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耳根红得像火烧。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垂着眼,慢慢俯下身来。

    她的呼吸在我小腹上,温热的,带着气。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

    那一下让我整个差点从床垫上弹起来。

    “……咸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我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腔温热湿润,舌又软又灵活,像一条温暖的小鱼,在我滚烫的茎身上滑过。

    她含得并不,似乎还在慢慢适应,只用嘴唇和舌包裹住前端,反复地、试探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擦过,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让那层薄薄的嘴唇裹住敏感的表皮,小心地吸吮。

    温热的腔包裹住我的前端,舌尖顶着马眼下方那条系带,来回碾过。

    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往下含了含,手指握着根部,随着嘴唇的吞吐上下撸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

    她把我的茎吐出来,改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

    我感觉到一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拳攥得咯咯响。

    “妈……”这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她停了下来,抬眼看我。

    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津,视线带着一种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迷离。

    “你喜欢这样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喜欢到你受不了。”

    “那妈再让你更受不了一点,好不好?”

    她低下,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唔”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托着我的根部,愈发小心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又痒又麻。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被嘴里的东西塞得有些难受,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点一点地把它含得更,喉轻轻蠕动,像在吞咽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顶到了一处温热狭窄的处,那里的软紧紧箍着它,又湿又烫。

    那一瞬间,我整个都紧绷到了极限。

    “妈……妈我快……”我攥着床单的手关节泛白。

    她抬眼看我,水润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没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紧,嘴唇用力吸住,舌在系带处狠狠地碾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汹涌地出来,烫得她猛地颤了一下。

    她像是被呛到了,但还是没有吐出。

    她含着它,抬起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洗过。

    喉动了一下,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我瘫在床垫上,胸剧烈起伏,大脑像一台被烧坏的机器,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爬上来,轻轻趴在我胸,下搁在我的锁骨窝里,脸颊红,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看,还是能让你很舒服的,对吧?”

    “嗯……我都快死掉了。”我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肩胛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正安静地栖在我怀里。

    她笑了一下,额抵着我的下,发丝蹭着我的颈窝,带着一点痒意。她轻声说:“以后你要是想……妈都可以帮你。”

    我抱着她,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想起刚才她咽下去那,想起她那句“我们玩得很好”发给我父亲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我说:“妈……你刚才发消息给我爸,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是‘我们玩得很好’哦。”她的手指在我胸画着圈,声音温温的,“我们,是你和我。”

    窗外的海声还在继续,竹叶沙沙地响。

    她说完那句话,又抬起,主动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翻身侧躺下来,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安安静静地蜷了起来。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抵着她的发顶。

    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我低,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我低声说。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动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哄我睡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在我怀里慢慢匀净了呼吸,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照出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海声仍在绵延不绝地传来,像是把这一整个夜晚,轻轻拥在怀里。

    片刻之后,我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低吻了吻她的发顶。

    “妈。”

    “嗯?”

    “明天还去泡温泉吗?”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去啊。你帮我涂防晒霜。”

    “好。”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胸轻轻抓了抓,然后慢慢地,那只手滑下去,沿着我的小腹,再次握住那根回暖的。

    我吸了一凉气,低看她。

    她没有抬,只闷闷地说:“反正……也睡不着了。”

    我翻过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酡红的脸颊上。

    她仰面看着我,眼睫颤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笑。

    我俯下身,吻住她。

    她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海涨到了最高处,又缓缓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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