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从胸

缓缓向上爬的温热弄醒的。>ltxsba@gmail.com>地址WWw.01BZ.cc
阳光还没完全亮透,从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金色的带子。
竹叶的影子在门上晃来晃去,沙沙沙,像谁在轻轻挠门。
窗外海

声跟着风一走一停,又

又软。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身上像压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猫。
一低

,看见了她的发顶。
林婉清把

埋在我胸

,额

抵着锁骨的位置,呼吸轻浅绵长,带着一



的热气。
她侧着身,一条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髋骨上,膝盖顶着我腰侧。
睡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
她那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着我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

。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醒,但某个部位的“清醒”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种我从小到大都熟悉、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触感。
昨晚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像

水一样涌回来。
观景台上她靠在我肩

,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像玉一样。
她说“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我握着她的手走进房间。
后来不知道谁先越过了枕

,反正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整个

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木

,但下面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却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半寸,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离开她的小腹一点。就挪了这么一下,她醒了。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哼声,像一只被揉醒的猫。鼻尖在我锁骨上蹭了蹭,然后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

来,目光和我对上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她低

看了看我们身体贴合的位置,又抬起

看了看我。
“你……”
“妈,早上好。”
“你这个小……顶到我了。”
她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种没睡醒的、软乎乎的气音。我耳朵轰地烧起来,下意识想道歉:“我、我晨勃,这是正常的,你昨天说的——”
“我知道正常。”
她说完,却没有动。
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膝盖刚好卡在我腰侧。
我也不敢动。
两个

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对视,像两个不知道怎么下台阶的

,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为她会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地掀被子下床。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紧的嘴唇,最后停在我被她压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这么硬吗?”她问。
“嗯……早上会。”
“看着就难受。”
“习惯了,等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
我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

,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
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

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

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

,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
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

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
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

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
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

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

。
领

因为低

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闭上眼更可怕。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

的温度、虎

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

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

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
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哑意,在我

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那

连着十几年前的某个早晨。
她也是这样坐在我床边,替我叠被子,看见我揉眼睛,就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小懒猫,起床啦。”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指尖那根细细的温热的线,正缠在我的

器上,一寸一寸地收紧。
“妈再帮你快一点好不好?老这么硬着,血都聚在下面,会很难受的。”
“嗯……”
她在我的目光里把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握得更紧,加快节奏,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我咬着下唇,拼命压着喉咙

那些想要泄出去的气音。
但空气里那种

湿的、细密的声响还是钻了出来,

与

摩擦的黏腻声,还有她指尖偶尔蹭过


时带出的水声。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窗外海鸟叫了不知道第几声,床单被我的指尖攥出一道


的褶皱。
她握着我的东西,知道它有多粗多大,却还是耐心地、仔细地,像在照顾一件她经手的、从小就珍视的东西。
“是不是快到了?”她问。
“嗯……”
“那就

出来吧。妈接着就好。”
她另一只手手掌摊开,轻轻贴在我的


下方。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断了。


猛地


出来,又浓又烫,一小

一小

地打着桩子,冲在她的指缝间,溅在她的手腕上,还有几滴带着弧线落到了她睡裙的胸

处。
量多得像整整憋了一个世纪,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脉冲里,她的手指没有躲,只是轻轻收拢,把那根还在颤抖的东西握住,慢慢等它平息。
“这么多……”她轻轻叹了一句,像是感叹,又像是抱怨。
我瘫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像一条被

拍上岸的鱼。
阳光已经彻底漫进来了,在地板上铺满一整片金色。
她的睡裙和手腕上沾着几道

白色的痕迹,她自己低

看了看,耳根红得不像样子,却还是先从床

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我的手,再擦自己。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妈。”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嗯?”
“你为什么……”
她没让我问完。她低下

,用那疲惫又温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来,在我额

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了,起床吧。我先去洗个手。”
她说完,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某一瞬间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侧过

来看了我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

衬成一道剪影,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像海

,绵延不绝。
早上的事,像一碟没吃完的甜点心,被我和她一

一只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角。
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淡蓝色棉裙,袖子挽到手肘,

发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低马尾。
她站在窗边喝水,阳光把她的侧影镀成薄薄的一层金色。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没有回

,声音里带着一点没睡透的哑意:“洗好了?”
“嗯。”
“那吃饭去?”
“好。”
我们谁也没提那只手,也没提那根东西。
但明明就在二十分钟前,那只手还裹着我晨勃的

茎,温柔而坚定地帮我撸了出来,浓稠的


溅在她手腕和睡裙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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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实像一枚烧红的硬币,被我们同时含在嘴里,谁也不肯吐出来,怕一开

就被烫到。
早餐还是老位置,竹林尽

的露台。
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甜甜地喊了一句“林先生、林太太,请慢用”。
这一次,连我的耳朵都没有再动一下。
习惯了,真的很可怕。
妈坐在我对面,端着豆浆,小

小

地喝。
她垂下眼的时候,眼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我嚼着吐司,目光从她耳根滑过去。
那片

色还没有完全褪

净。
从领

一路往上蔓延,像被什么东西烫过,又像是春末最后一片含苞的花瓣。
“下午要去泡温泉。”她说。
“嗯,行程上写了。月见汤,双

私汤。”
“私汤……是那种两个

一起泡的小池子吗?”
“大概。”
“那岂不是……两个

光着身子泡在一起?”她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犹豫。
但说完之后,她抿了抿嘴唇,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介绍上说,也可以穿着泳衣泡。”
我嚼着吐司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你想穿泳衣泡?”
她没有回答。但她拿筷子的手小小的一个停顿,然后她说:“到了再说吧。”
到了再说。ltx`sdz.x`yz这四个字像一片树叶,飘在水面上,绕着圈,不知道要漂到哪里去。
午后的阳光把整片竹林晒得发白。
我们沿着石板路穿过竹林,又拐过一道种满栀子花的矮墙,迎面是一座低矮的和风木屋。
门

挂着一块

色木牌,写着“月见汤”。
木牌边角挂着一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地响。
管家递来两只竹篮,篮子里叠着

净浴衣、纯白浴巾,还有两个防水手机袋。
他笑着说:“池子已经放好水了,清酒和水果放在池边,二位自便。”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间池子很僻静,不会有

来打扰。”
说完他就走了。风铃还在响。
我拎着竹篮走进更衣间,换下衣服,套上浴衣,把手机装进防水袋。
站在镜子前,我看了看自己。
衣领有点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几天晒了一点,但还是很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管家那句“不会有

来打扰”。
当然不会有

来打扰。
这里是蜜月套餐里的夫妻私汤,本来就是给两个

独处用的。
我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半露天的池子。
池子不大,用

色的桧木围起来,四周是高低错落的竹篱,

顶是四四方方的天。
午后阳光从天上直直地落下来,把水面的蒸汽照得发亮。
水面上漂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搁着一盘切好的橙子和一小瓶清酒。
池沿上放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还有一件叠好的浅灰色浴衣。
她已经下池了。
水面很静,蒸汽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

廓罩在里面。
她背对着我,靠在池壁上,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
肩膀被水汽笼着,线条圆润而温暖。
她新洗过的

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整段后颈,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被水汽濡成

色。
水刚好漫到她肩胛骨下方,水面之下,那道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背脊若隐若现,像一块温润的白玉浸在琥珀色的温泉里。
我站在池边,手里捏着浴衣的衣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我来了”,还是该假装自己还不是这块礁石上蒸发的水。
她先开了

:“下来吧。水很舒服。”
“我……我穿着泳裤。”
她回过

来看了我一眼。
蒸汽挡住了一半表

,但那双眼睛在水汽里像两颗被洗过的葡萄,亮得让

移不开视线。
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下来泡温泉还穿泳裤,泡给谁看?”
“怕你不好意思。”
“你下来我才不好意思。”她说着,又转了回去,声音低了几分,“我一个

泡着,你站在岸上看,我才不好意思。”
水声叮咚。我已经把浴衣脱了,挂在竹架子上,穿着一件黑色泳裤,顺着池边的台阶走进水里。
热水从脚踝慢慢漫过膝盖、大腿、腰。
那一瞬间,整个

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握住,从四面八方贴过来,热得

皮发麻。
我慢慢坐进池子里,把肩膀沉到水面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

气。
舒服。舒服得让

忍不住想哼。
池水很清。
水面随着我的动作

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穿过她的背脊,在池壁边碎开。
我坐在离她大约一臂半远的地方,和她并排靠着池壁。

顶的蓝天蓝得不像话,一架飞机在天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风铃在屋里轻轻响了响。
“舒服吗?”她问。
“舒服。”
“我就说吧。”
她说着,把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水漫到她的下

尖。
她仰着

,闭着眼,露出颈前的那片皮肤,被热气蒸得


的。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向前倾身,从木托盘上拿起那瓶清酒,拧开,往两只小杯里各倒了一点,递了一杯给我。
“来,泡温泉配清酒,这才是

生。”
我接过杯子。
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她仰

把酒喝掉,又闭上眼睛。
我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
视线从杯沿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水面刚好在她胸

的位置。更多

彩
她每呼吸一次,水面就跟着微微起伏。
那两团白

饱满的

房半浮在水里,像两座小小的、被热水泡软了的雪山。
水汽在锁骨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皮肤滑下来,滑到水面上,消失不见。
我想起早上的事。
她的手,她的指尖。
想着她跪坐在我身侧,低

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眼睛里带着一点慌

和好奇。
她后来把


擦

净的时候,很仔细,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亲手做出来的瓷器。
我的

茎在泳裤里跳了一下。
池水太清了。
我赶紧把腰往下沉了沉,让水面盖到胸

的位置,把那个不太安分的

廓压在水底。
但这动作大概有点局促,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水有点烫。”
“烫就上来晾一晾。”
“不用,习惯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像看穿了我什么。
我赶紧低

喝酒。
清酒微甜,


温温的,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

有点晕。
又安静了一会儿。
风铃又响了一声。她从木托盘的另一
拿起手机,防水袋里屏幕亮着,她低
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你爸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
“说什么?”
“问我们在
嘛。”
“那你怎么回?”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
看着我,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我们怎么回?”
这问题听起来像一个玩笑,又像一个很认真的探询。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笑:“就跟他实话实说。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
“泡温泉……很好。”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在防水袋里划了几下,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偏过
看了看我,“‘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就这样?”
“嗯。”
“好,那就这样发。”
她低下
,把消息发了出去。
屏幕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回木托盘上,没有再看。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清酒,喝了一
,说:“他回消息了。”
“怎么回的?”
“他说:‘那就好,多玩几天,好好放松。’”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就这。”
“他平时不就这样。”
“嗯。”她捏着杯沿,指尖轻轻摩挲了一圈,“我以前总嫌他话说得少。现在也习惯了。”她说完,又喝了一
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过今天这样,跟你一起泡着温泉,跟他说‘我们玩得很好’,我还挺……开心的。”
“因为不需要他来?”
“因为没有他,我们也过得很好。”她说着,转过
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她的眼神在水汽里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温润的膜,看得
心
发软,“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还会不会回一个‘那就好’?”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她也没有等我接话。
她转回身,从木托盘上拿起一片橙子,咬了一
。
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微微溢出来,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笑了笑:“这橙子好甜。”
我看着她在水汽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水润过的嘴唇,看着那滴清亮的橙汁顺着她的下
滑落,滴进锁骨窝里,然后沿着那一片白得发亮的皮肤,一路滚进水面。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泳裤里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又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
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水面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它在跳。
我得想点别的事。
想代码。
想明天要
的作业。
想那只歪歪扭扭的陶碗。
不管什么,都行。
可是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
她正仰着
,闭着眼,手指搭在池沿上,指尖被水汽泡得微微发皱。
脖颈和肩
被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
色,水珠顺着锁骨的弧线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像一串碎掉的珍珠,沿着那片柔软丰盈的
廓,消失在微微晃动的水波里。
“你不泡过来一点吗?”她没有睁眼,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酒意,“这么大个池子,你坐那么远,跟泡单
温泉似的。”
“……我怕挤着你。”
“又不会挤到。”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看了我一下,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过来。”
我咽了咽
水,撑着池壁,往她那边挪了半步。
水面
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把
光搅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她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片波纹。
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抵在我肩
。
温热的、滑腻的肌肤,贴着我
露的皮肤。
“这样就不挤了。”她说。
她靠得很轻,整个
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叶子,慢慢地、自然地停靠在我身边。
我闻得到她
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温泉水里淡淡的硫磺味和清酒的甜味。
她
顶的碎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又让
舍不得躲开。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
“嗯?”
“……没什么。”
她睁开眼睛,侧过
来看了我一眼。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把
转回去,继续靠在我肩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爸刚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她说完,从木托盘上拿起手机,没有锁屏,就那样拿在手里,像是想让我也看看屏幕上的字。
我爸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孤零零的,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表
,像一封写得很短的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按了锁屏,把手机放回防水袋里,又靠了回来。
“你看,你爸就是这样。”她说。
“嗯。”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现在是这样泡在一起的。”她又说,声音很轻,“他也不会问。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没有接话。
她的手从池沿上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像一只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就飞走的蜻蜓。
她缩回去之后,又笑了笑,说:“你别多想,我是说……这样跟你一起泡温泉,确实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
“那明天还要不要再泡一次?”
“好。”
她又笑了笑。这一次,她笑得比刚才更松快一些,像真的放下了什么东西。她转过身,从木托盘上拿起另一片橙子,递到我嘴边:“张
。”
“我自己拿就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张
嘛。”
我张开嘴,她把那片橙子喂进来。
指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她那边的温度。
橙子很甜,汁水在齿间炸开,凉丝丝的,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像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她看着我把橙子吃掉,弯了弯眼角,然后也拿了一片喂给自己。
“甜不甜?”她问。
“甜。”
“比你前面二十多年吃过的橙子都甜?”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吃的表
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小孩子。”她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笑声被水汽闷得软软的,在竹篱和池壁之间轻轻地打转。
她转回身去,靠在池壁上,两条手臂搭在池沿,仰
望着
顶那一方蓝天。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一点点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水面下,我的膝盖和她的小腿之间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
那一寸的距离里,温泉水在轻轻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越过又不敢越过。
风铃又响了。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短促、清亮,像落在水面上的小石子。
“池子泡久了有点晕。”她说着,站起身来。
水从她肩
滚落,在她身后溅起一片晶亮的水花。
她背对着我,光着的背脊被阳光照得像一段温润的白玉,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收进水面下。
她踩着台阶走到池边,拿起叠好的浴巾,裹住自己,又转过
来看了我一眼,“你再泡一会儿?我进去躺一下。”
“嗯。”
她走进更衣室,竹帘落下来,挡住了那扇木门。
我坐在池子里,看着水面上那圈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涟漪,看着她刚刚坐过的那片水面,阳光正把那里照得亮晶晶的。
我低
看了一眼泳裤。
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上,
廓清晰得像一座不该出现的地标。
我叹了
气,慢慢把身体沉进水里,让水面没过下
。
热水包裹住全身,我闭上眼,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把那句话憋回了嗓子里。
那句话是:“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把它吐给了温泉水。
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漾开。
竹帘又哗啦一声响起来。
她换好了浴衣,站在门
。
水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润,她低
系着腰带,耳边的一缕碎发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着。
她朝我招了招手:“泡够了就起来吧。今晚还有烛光晚餐呢。”
“好。”
我没有立刻起身。
等她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才缓缓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顺着身体往下淌。
我低
看了它一眼,轻轻拍了拍:“你差不多也该冷静了。”
它没有理我。
我也知道它不会理我。
我弯腰拿起池边那条
浴巾,把它搭在肩上,踏着湿漉漉的脚印,走进了更衣室。
顶的风铃还在响,叮叮当当,像个忍不住偷笑的
。
烛光晚餐结束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竹梢。
我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吹着海风,试图把刚才那顿晚饭从脑子里一点点消化掉。
服务生端来最后一道甜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林先生、林太太,祝二位蜜月愉快”,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一句“谢谢”。
甚至在她说出“蜜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目光还稳稳地落在妈的脸上,没有飘向任何不该飘的地方。
大概从第三天起,那四个字就不再是一枚扎
的刺,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壳,把我们两个
裹在里面。
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家居长裙,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腮边。
月光把她
露的锁骨和肩
照得像一块润泽的白色瓷片。
“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
“嗯。”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点暖意。
我接过茶杯,低
喝了一
。
是某种花茶,甜丝丝的,带着一点蜂蜜的味道。
她也喝了一
,然后靠在栏杆上,和我并肩望着远处那片墨蓝色的海面。
“今天的月亮没有昨晚圆。”她说。
“嗯,明天可能更不圆。”
“那以后要挑月圆的
子来。”
“好,八月十五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到腿上,摇曳之间,勾勒出小腿圆润而修长的曲线。
我移开目光,盯着杯子里漂浮的花瓣,看它们在水面上轻悠悠地打转。
茶杯见了底。
她把空杯放在栏杆上,说:“有点凉了,进去吧。”
“嗯。”
我跟着她走回屋里。
推拉门被我拉上,纱帘在门缝里轻轻摆动,挡住了外面的海风。
屋内只剩下
顶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和的、蜂蜜色的光里。
窗外的月光隔着纱帘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一道细碎的银色条纹。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
解开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放在床
柜上。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弯腰时长发滑落,露出一小段白得晃眼的颈侧,心跳慢慢加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回过
来,目光在光线里亮亮的:“你站那儿
嘛?过来坐。”
我走过去,在床垫另一侧坐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那一侧也跟着晃了晃。
两个
都没有开
。有声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海
慢悠悠涌上沙滩又退去的声响。
“今天玩得开心吗?”她先开了
。
“开心。”
“真的?”
“真的。泡温泉、陶艺、烛光晚餐,都挺好的。”我说,“尤其下午泡温泉的时候,你靠在我肩膀上,风铃在响,天特别蓝,我那时候在想……这样的
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她听了这话,垂着眼,没有立刻接。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爸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话?”
“说他忙完这一阵,就陪我去看海。说等以后退休了,就找个海边的小城,每天散散步、吃吃海鲜、吹吹风。”她的声音淡淡的,“我那时候信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今天发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嗯。你看,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不会问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样的海,吃了什么味道的东西,泡温泉的时候水温舒不舒服。他只会说,玩得开心就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把布料卷起来又放开,又卷起来又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你爸他……不是不在乎我们。他就是这些年,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扑惯了,不知道怎么去疼一个
。以前我也等过,等他能多看我一眼,多问我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后来就不等了。”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脸上,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有些过分,“可是这几天,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泡温泉,一起做陶碗,一起看月亮。我就觉得,好像又被
好好地看着了。”
“妈……”
“你别说话。”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意,“你听我说完。”她
吸了一
气,眼圈有些红:“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可是这几天,我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嫁的
是……”
她没有说完。
她自己也像被那句话烫到了,低下
,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海
声在窗外轻轻拍着,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落地的答案。
我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我轻轻握住,一根一根地把她蜷紧的手指扳开,让她的掌心贴在我的掌心里。
她没有挣开。
“我想过了。”我说,“这几天我们做过的所有事,我不后悔。”
她抬起
,眼眶里蓄着泪光。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一样,慢慢地把
靠在我肩上。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爸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窝的位置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他说,‘下周项目结束,我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带你们再去一次。’”
我没有说话。她又说:“你说,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我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又抛过来一句空话。”
她抬起
,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挂着一个薄薄的、湿润的笑。
她伸手从我
袋里抽出手机,点亮屏幕,划到那个对话框,低
盯着那行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轻声说:“我回他一句‘我们玩得很好’吧。”
她打字,发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那点光镀成金色。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扣在床垫上,没有再看一眼。
然后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指尖从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那触感又轻又烫,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花瓣。
她的拇指腹停在我下唇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你嘴唇有点
。”她说。
“嗯,海风吹的。”
她俯身,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我浑身像被一道电流从
劈到脚。
这算什么?
我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她贴上来的时候,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花茶的甜味和酒气。
她只停了一瞬,就退了开去。
“还
吗?”她的声音有点颤。
“好像……还有点。”
她没有再问。
她重新俯身吻上来,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绷紧又断裂。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整个
顺势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跨坐在我大腿上。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随着呼吸轻轻压在我的胸
,体温透过布料一点一点地沁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晃。
我仰起
,吻得更
了一些。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胸
更紧地贴上来,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指尖
进我的发根。
她吻得很生涩,牙齿轻轻碰过我的嘴唇,但那
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息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卷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我的唇,额
抵着我的额
,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轻:“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也疯了。”
“你疯什么,你还没成年呢。”她说着,自己又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泪光,“不对,你成年了。你早就成年了。”
她低
,目光沿着我的下
滑下去,落在我的家居裤上。那里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隆起。
“你爸跟你说过没有,”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年轻的时候,很会照顾
。”
“没说过。”
“他大概也不记得了。”她轻声说,“他这些年,很少让我照顾他。他说他不需要。可是每个
都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对不对?”
我心跳如擂,没有回答。
她低下
,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往下拉。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点湿润的颤抖。
她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跳了出来,弹在她面前,顶端的清
已经渗了出来,在灯光下发亮。
她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耳根红得像火烧。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垂着眼,慢慢俯下身来。
她的呼吸
在我小腹上,温热的,带着
气。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
。
那一下让我整个
差点从床垫上弹起来。
“……咸的。”她小声说。
然后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我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
腔温热湿润,舌
又软又灵活,像一条温暖的小鱼,在我滚烫的茎身上滑过。
她含得并不
,似乎还在慢慢适应,只用嘴唇和舌
包裹住前端,反复地、试探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擦过,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让那层薄薄的嘴唇裹住敏感的表皮,小心地吸吮。
温热的
腔包裹住我的前端,舌尖顶着马眼下方那条系带,来回碾过。
我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往下含了含,手指握着根部,随着嘴唇的吞吐上下撸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
她把我的
茎吐出来,改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
。
我感觉到一
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拳
攥得咯咯响。
“妈……”这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她停了下来,抬眼看我。
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津
,视线带着一种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迷离。
“你喜欢这样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嗯……喜欢到你受不了。”
“那妈再让你更受不了一点,好不好?”
她低下
,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唔”声,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托着我的根部,愈发小心地吞吐。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又痒又麻。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被嘴里的东西塞得有些难受,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点一点地把它含得更
,喉
轻轻蠕动,像在吞咽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
顶到了一处温热狭窄的
处,那里的软
紧紧箍着它,又湿又烫。
那一瞬间,我整个
都紧绷到了极限。
“妈……妈我快……”我攥着床单的手关节泛白。
她抬眼看我,水润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没有吐出,反而含得更紧,嘴唇用力吸住,舌
在系带处狠狠地碾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汹涌地
出来,烫得她猛地颤了一下。
她像是被呛到了,但还是没有吐出。
她含着它,抬起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洗过。
喉
动了一下,把那
东西咽了下去。
我瘫在床垫上,胸
剧烈起伏,大脑像一台被烧坏的机器,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爬上来,轻轻趴在我胸
,下
搁在我的锁骨窝里,脸颊
红,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你看,还是能让你很舒服的,对吧?”
“嗯……我都快死掉了。”我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肩胛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正安静地栖在我怀里。
她笑了一下,额
抵着我的下
,发丝蹭着我的颈窝,带着一点痒意。她轻声说:“以后你要是想……妈都可以帮你。”
我抱着她,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想起刚才她咽下去那,想起她那句“我们玩得很好”发给我父亲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我说:“妈……你刚才发消息给我爸,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是‘我们玩得很好’哦。”她的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声音温温的,“我们,是你和我。”
窗外的海
声还在继续,竹叶沙沙地响。
她说完那句话,又抬起
,主动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翻身侧躺下来,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安安静静地蜷了起来。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
抵着她的发顶。
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我低
,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我低声说。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动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哄我
睡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在我怀里慢慢匀净了呼吸,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照出两道
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海
声仍在绵延不绝地传来,像是把这一整个夜晚,轻轻拥在怀里。
片刻之后,我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
“妈。”
“嗯?”
“明天还去泡温泉吗?”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去啊。你帮我涂防晒霜。”
“好。”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胸
轻轻抓了抓,然后慢慢地,那只手滑下去,沿着我的小腹,再次握住那根回暖的
。
我吸了一
凉气,低
看她。
她没有抬
,只闷闷地说:“反正……也睡不着了。”
我翻过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微酡红的脸颊上。
她仰面看着我,眼睫颤动,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湿润的笑。
我俯下身,吻住她。
她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海
涨到了最高处,又缓缓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