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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的指针

准地划过每一个刻度,窗外的阳光也以一种毫无新意的角度照

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金色。
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星期天一样,平淡,乏味,充满了生活应有的倦怠感。
我穿上外套,拿起购物袋,对正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雪乃说道:“雪乃,我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大概会晚点回来。”
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家庭主夫在汇报自己的行程。
雪乃闻声,从书本上抬起

。她的视线越过书页的上缘,落在我身上。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镀上了一层光晕。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

致脸庞,在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里,此刻似乎笼罩着一层我无法解读的薄雾。
“嗯。”
良久,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仿佛刚刚的对视从未发生。
但我能看到,她握着书页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我没有去按电梯,而是走进了楼梯间。
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客厅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背竹的叶子微微晃动,镜

稳定。
我没有下楼,而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安静地等待着。我知道,好戏即将开场。
果然,在我离开后不到十分钟,那个瘦小的身影就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拉希德,这个名义上的寄宿学生,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这个家中不成文的“规则”的一部分。
他穿着松垮的t恤和短裤,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后面。
屏幕里的雪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拿着书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没有回

。她只是维持着看书的姿势,仿佛身后空无一

。
“老师,时间到了。”拉希德的声音透过手机的麦克风传来,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却又混合着与年龄不符的熟稔与命令的语气。
“这个星期的‘课外辅导’,现在开始。”
雪乃没有回应。她依然固执地看着书,仿佛想用文字筑起一道抵御现实的墙壁。
拉希德绕到沙发前面,毫不客气地抽走了她手中的书,随手扔在地上。
“我说,时间到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伸出手,捏住了雪乃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
“老师,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遵守约定,是成年

应该具备的美德,不是吗?”
雪乃的眼神冰冷,她看着拉希德,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那张总是能说出犀利言辞,将对手驳斥得体无完肤的嘴,此刻却吐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任何言语上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换来更直接的侮辱和

行。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对视后,雪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

影。
那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一种放弃抵抗的信号。
看到她这个样子,拉希德的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松开手,开始熟练地解开雪乃身上那件居家连衣裙的扣子。
一颗,两颗……象牙白的扣子从扣眼里脱出,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浅色的内衣。
雪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以

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颤动着。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冰冷的触感从背部传来,但我浑身的血

却在升温。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从最初的愤怒、屈辱,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的、病态的期待。
我期待着看到她高傲的灵魂被一次次践踏,期待着看到她冰冷的身体被强行点燃。
这种背德的窥视,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当连衣裙滑落在地,雪乃赤

的身体完全

露在空气中。
她高挑、匀称的身体曲线,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每一寸都清晰可见。
她依然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拉希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从

袋里掏出了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丝巾。
那是我在某个结婚纪念

送给雪乃的礼物,一条印着鸢尾花的蓝色丝巾,和她的气质很配。
而现在,它却成为了捆绑她的工具。
“老师,手。”拉希德命令道。
雪乃没有动。
拉希德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抓住雪乃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后。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粗

的动作而向前倾倒,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支撑,却也被他抓住,和前一只手腕并在一起。
丝巾冰凉滑腻的触感缠绕上手腕。
拉希德打了一个很结实的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
接着,他又拿出了另一条黑色的布条,那是他自己准备的,用来蒙住她的眼睛。
当黑色的布条覆盖住双眼,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时,雪乃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仿佛一只被彻底剥夺了所有感官,只能任

宰割的羔羊。
“很好。”拉希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力道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

。“现在,趴到沙发上去。像上次一样。”
雪乃的身体僵硬地执行着命令。
她赤

着身体,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眼前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膝盖先是碰到了沙发的边缘,然后笨拙地爬了上去,按照记忆中的姿势,将脸埋进了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

部完全展现在拉希德的面前,也完全展现在我的手机屏幕里。
拉希德从茶几下拿出润滑油,瓶盖被拧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将冰凉的

体挤在手指上,然后毫不温柔地探向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老师,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拉希德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他的手指在雪乃最私密的部位来回涂抹,“明明心里那么不

愿,但这里却已经湿了。真是个

是心非的身体啊。”
雪乃将脸埋得更

了,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污秽的言语和侵犯

的触摸。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屈辱而泛起一层淡淡的

色,尤其是在那白皙的背部,显得格外明显。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她,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

和自制力,在赤


的

力和威胁面前,被碾压得

碎。
她只能用沉默和不动来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往往是最诚实的。
随着拉希德手指的探索和挑逗,雪乃紧绷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她压抑的呼吸变得不再平稳,偶尔会有一丝短促的喘息从沙发靠垫的缝隙中逸出。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双脚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与

感无关。
就像膝盖被敲击会不由自主地弹起一样,在持续而

准的刺激下,神经末梢会将信号传递给大脑,身体会做出最原始的回应。
拉希德显然很懂得如何

控这一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并不急于进

,而是耐心地,用各种方式刺激着她。
他用手指模仿着

合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


,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嗯……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终于从雪乃的唇间溢出。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体被快感侵蚀却又无法抗拒的迷

。
听到这个声音,拉希德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下

,凑到雪乃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听到了吗,老师?你的声音真好听。比你在课堂上讲课的声音要动听多了。”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而猛地一缩,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颤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挣扎。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屏幕里,雪乃白皙的背脊因为身体的绷紧而现出优美的蝴蝶骨

廓,汗水从她的发根渗出,沿着脖颈滑落,在光线下闪烁着

靡的光。
那画面,既屈辱又美丽,对我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我的手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发布 ωωω.lTxsfb.C⊙㎡_
拉希德终于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他直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那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早已昂扬的器官,在空气中

露出来。
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
“老师,准备好了吗?真正的‘辅导’要开始了。”
他没有等待回答,便猛地向下一沉。
“啊!”更多

彩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雪乃的

中发出。
即使已经经历过数次,但每一次的进

,对她而言都依然是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和侵犯。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着,带动着那条蓝色的丝巾勒得更紧。
拉希德毫不在意她的痛苦。
他开始在她体内进行大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雪乃的身体随之向前晃动。
沙发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与

体碰撞的粘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谱写出一曲

秽的

响乐。
雪乃的脸


地埋在靠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

,但我能看到她紧绷的背部肌

,和因为忍耐而微微弓起的脊背。
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用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的意识或许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可能在回想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的下午,可能在回想我们在婚礼上

换戒指的瞬间,可能在用这些美好的回忆来麻痹自己,对抗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但身体的感受是无法被意识完全屏蔽的。那强烈的异物感,那粗

的摩擦,那不断累积的、不属于自己的快感,正一点点地摧毁她的防线。
拉希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从他黝黑的额

滴落,掉在雪乃光洁的背上。
“老师……你的里面……好紧……好会夹……”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污言秽语,每一次顶

都更加


,“你是不是……也很舒服?说啊……说你很舒服……”
雪乃依旧沉默着。沉默是她最后的武器。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意识的迎合。
她体内的那处软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更多。
“啊……啊……嗯……”
断断续续的、

碎的呻吟再次从她唇边泄露出来。这一次,声音里夹杂着更多无法掩饰的动

意味。
我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滞。我知道,那一刻即将来临。
雪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征兆。
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

的弧度,双腿也蜷缩起来,仿佛要将体内的异物夹得更紧。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催

的呻吟。
拉希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

贯穿。
“啊——!”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终于冲

了雪乃的喉咙。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一


的暖流从她身体

处涌出,将两

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高

了。
在我冰冷的、充满算计的旁观下;在那个黑

学生粗

的、充满侮辱的侵犯下;在她自己极度抗拒、充满屈辱的内心中。
她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屏幕上雪乃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一

热流也从我的身体里

薄而出。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高

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一种混杂着负罪感、兴奋感、满足感的复杂

绪,将我整个

彻底淹没。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我


着的妻子,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原来,这就是我真正渴望的东西。
真刺激。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星期里,我和雪乃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古怪的氛围。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常常一个
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
地望着窗外。
我们之间的
流仅限于一些必要的
常对话,比如“饭做好了”、“我出门了”。
而我,则沉浸在上周
那极致的刺激所带来的余韵中。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手机里的录像,特别是雪乃高
时那崩溃而失控的模样,每一次观看,都能让我重新体验到那种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快感。
我发现自己对这种感觉上了瘾。
第六个星期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借
。
“我出门了。”我站在玄关,对客厅里的雪乃说。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抬
看我,只是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我关上门,熟练地靠在楼梯间的墙上,点开了手机屏幕。
家里的布置和上周一模一样。雪乃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棉质连衣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拉希德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雪乃的身体随之变得僵硬。
“老师,又是‘辅导’时间了。”拉希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他走到雪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雪乃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她缓缓地合上书,放在一边,然后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仿佛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
她主动褪下了自己的连衣裙,露出了里面赤
的身体。她甚至没有等拉希德动手,就自己转过身,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这种“顺从”似乎让拉希德感到了一丝不满,他想要的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挣扎的猎物。
他皱了皱眉,粗
地抓住雪乃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没让你动,你就不能动。”他恶狠狠地说。
雪乃的
撞在沙发的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趴好。
拉希德拿出那条蓝色的鸢尾花丝巾,用力地将雪乃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这一次,他打的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丝巾的边缘
地勒进了雪乃白皙的手腕皮肤里,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接着,是那条黑色的眼罩,将她的视线完全剥夺。
做完这一切,拉希德似乎还不满意。
他绕着趴在沙发上的雪乃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雪乃那因为趴卧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
部上。
一个邪恶的念
似乎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拿出润滑油,而是先用膝盖顶开了雪乃的双腿,将她的身体调整成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方便进
的姿势。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体内进行了一番不算温柔的扩张。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着,但她依然保持着沉默。
这几周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对这种常规的侵犯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适应”。
虽然心理上依旧抗拒,但生理上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然而,她并不知道,今天等待她的,将是远超以往的、全新的地狱。
拉希德在她体内肆虐了一段时间,直到那处变得泥泞不堪,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雪乃因为这短暂的抽离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她以为今天的“课程”或许会就此结束。
但她错了。
我看到,拉希德退出来之后,并没有离开。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身体向后挪动了少许。
他扶着自己那依然昂扬的器官,对准了雪乃身体的另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加紧闭的
。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
色的
体器官和雪乃白皙皮肤之间形成的鲜明对比。他……他想做什么?有声
雪乃对此一无所知。
她被蒙着眼睛,只能通过身体的触感来感知外界。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身后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除了
常的清洁,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ltxsba@gmail.com>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似乎无法处理这个信息。那是什么?他想
什么?
拉希德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自己的器官和雪乃的那个
处。
冰凉的
体让雪乃的身体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老师,让我们来尝试一点新东西吧。”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他在雪乃的耳边低语,“你丈夫,应该没有碰过这里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雪乃混
的思绪。她瞬间明白了拉希德的意图。
“不!”
一声尖锐的、充满惊恐的拒绝从她
中
发出来。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那个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那是发自灵魂
处的恐惧。
然而,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她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背后,身体被拉希德用体重和技巧牢牢地压制住。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拉希德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啊,老师。”他笑着,用膝盖更加用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扶正自己的位置,对准那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收缩到了极致的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凄厉的惨叫从雪乃的喉咙
处撕裂而出。
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痛苦的、仿佛灵魂都被撕开的声音。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强行捅进了她的身体。
她身体的那个部分,布满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没有任何为这种侵犯做准备的生理结构。
括约肌在瞬间被粗
地撕裂,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痛楚。
雪乃的身体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到沙发上。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从被撕裂的地方流出,混合着冰冷的润滑油,带来一种黏腻而屈辱的触感。
她拼命地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瘦小的身体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被彻底地钉在了这个屈辱的刑架上。
“真紧……比前面还要紧……”拉希德因为这极致的包裹感而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肌
的强烈抗拒,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成功了。他侵
了这具身体最
处、最隐秘的禁区。
他夺走了连她丈夫都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血
都沸腾了。
他开始缓缓地、试探
地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给雪乃带来新一
的撕裂般的剧痛。
“呜……痛……求你……出来……”雪乃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
碎的哀求。
眼罩下,生理
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黑色的布条,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很快就不痛了,老师。”拉希德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你会习惯的,然后你就会发现,这里比前面更有趣。”
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异物在紧绷而毫无准备的甬道里强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最娇
的血
。
雪乃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力气在剧痛和徒劳的挣扎中被迅速耗尽,身体开始变得麻木。
我坐在楼梯间冰冷的台阶上,浑身僵硬。
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残忍的画面,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愤怒、嫉妒、心痛……以及一种更加
沉、更加黑暗的兴奋感。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雪之下雪乃,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少年用最粗
的方式攻陷。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像一个冷血的观众一样,欣赏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这是一种对既有秩序、对婚姻契约、对纯洁概念的彻底颠覆。
拉希德在雪乃的后庭里持续地挞伐着。
雪乃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声音。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贯穿的、无边无际的屈辱感。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那个趴在沙发上、任
摆布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身体。
那个身体正在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污秽。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老师……我要……
了……”拉希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尽数
洒在了雪乃身体的最
处。那个从未被任何
探访过的、本应是纯洁无瑕的地方。
在释放的瞬间,拉希德的身体因为满足而颤抖着。他趴在雪乃的背上,享受着征服的余韵。
而我,在楼梯间里,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将自己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让我因为缺氧而
晕目眩。
我靠着墙,大
地喘着气,看着屏幕里那个静止的画面。
拉希德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处被蹂躏过的
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浊和丝丝血迹。
雪乃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雪乃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客厅等我,也没有准备晚餐。
厨房里冷冷清清。
我默默地处理了买回来的食材,简单地给自己下了碗面。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任何
流。
当我走进卧室时,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我走到床边,故作关心地问。
“……没有。”她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很低,“只是有点累。”
我没有再追问,去浴室洗了个澡。当我重新回到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雪乃?”
“……没什么。”她小声说,然后放下了书,翻过身来面对我。
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
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
,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雪乃不像之前那样主动和热
,也不像更早之前那样带着清冷的矜持。
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身体紧绷,仿佛在忍受某种酷刑。
每一次的进
,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痛苦的吸气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另一个
用最粗
的方式占有过。
此刻我的每一次触碰,对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种提醒,一种折磨。
而我,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疏离,一边在脑海中回放着下午监控里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对比,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我进
她身体的此刻,那里面或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
的痕迹。
这个想法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结束之后,她立刻翻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一动不动。我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微的啜泣声。
接下来的几天,
况并没有好转。
雪乃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并且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我的亲密举动。
我们同床共枕,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知道,第六个星期天发生的事
,已经给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
神上的彻底摧毁。
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纯洁感,以及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信任感,都受到了严重的动摇。
她内心的那座冰山,正在悄然崩塌。
又一个周末来临的前夜,我们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再次从背后抱住她,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雪乃,”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轻声说,“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她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良久,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肌
,似乎有了一丝松弛。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我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没有躲开。
我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我低下
,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她的嘴唇是冰冷的,紧闭着。
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
许久,她终于有了一丝回应。
她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悲伤和歉意的吻。
我们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整个过程,她都异常地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努力地想要表现出热
,想要迎合我,仿佛在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
处,依然是冰冷的,紧绷的。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为了配合我而发出的表演。
在我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八幡……”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而是将脸别向一边,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我的心跳声所淹没,“我们……要不要……”
她停顿了很久,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试试后面?”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
中吐出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石
。
她整个
都蜷缩了起来,把脸
地埋进了枕
里,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罪
。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主动提出来了。
在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引导,如何开
的时候,她自己,把这份“礼物”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想象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
。
她一定是认为,自己的后庭被那个学生夺走了“第一次”,是对我这个丈夫巨大的亏欠和背叛。
所以,她要用这种方式,这种自我献祭般的方式,来对我进行“补偿”。
她要把那个被玷污的地方,也“分享”给我,以此来寻求内心的平衡和救赎。
她以为,只要我也拥有了那里,那份被强行夺走的屈辱,就能被分担,被稀释。
多么天真,又多么可悲的想法。
我的内心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狂喜,一种计划得逞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后背。
“雪乃,”我的声音尽量显得温柔而带有磁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惊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她把脸埋在枕
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可是……那里会很痛的。”我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的丈夫。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黑暗中,我笑了。我的死鱼眼里,此刻一定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好。”我说,“既然是雪乃你想要的,那我们就试试吧。”
我没有告诉她,我早已从监控里,看过了那里被别
开垦的全过程。
我也没有告诉她,她此刻这种因为愧疚而做出的自我牺牲,对我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强烈的兴奋剂。
我翻身下床,从床
柜里拿出润滑油,然后,满怀期待地,走向了那扇由我妻子亲手为我打开的、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