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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的淫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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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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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我在玄关处换上外出穿的鞋子,雪乃站在我的身后,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米色的居家服。

    “真的需要买那么多东西吗?冰箱里好像还很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嗯,有些调味品和货需要补充,顺便去市里的那家进超市看看有没有新的香料。”我也不回地编造着理由,专注于系好鞋带的动作,避免与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可能会逛得久一点,午饭和晚饭你就和拉希德自己解决吧。”

    “知道了。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绪,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拉开门,没有回说再见,径直走进了电梯。

    冰冷的金属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直到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传来,我才靠在轿厢的内壁上,呼出一气。

    我没有直接开车去所谓的超市,而是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停车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从这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家阳台的一角。

    我拿出手机,中有些发。

    点亮屏幕,一个加密的应用程序图标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

    我输密码,点击连接。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客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出来。

    微型摄像被我巧妙地隐藏在背竹的叶片之间,视角绝佳,能将整个客厅沙发区域尽收眼底。

    画面里,雪乃正安然地坐在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米色棉质居家服,长及脚踝的裤子让她盘起的双腿显得格外纤细。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落在她的身上。

    一束光恰好落在她的部,让她那乌黑柔顺的过肩长发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她的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装书,封面上是烫金的德文,是我看不懂的哲学著作。

    她看得十分专注,纤细白皙的手指偶尔会轻轻翻过一页,书页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即便隔着麦克风,我也能想象出那种声音的质感。

    拉希德的身影并不在客厅里。

    或许是在他的房间里,也就是我曾经的书房里上网,或者在做别的事。

    这并不重要。

    客厅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和,与我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形成了鲜明而又讽刺的反差。

    这幅画面,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周末午后,一个温柔的妻子在等待她外出的丈夫归来。

    但只有我知道,这份宁静之下,潜藏着怎样的屈辱与约定。

    而我,这个本该是她守护者的丈夫,却躲在暗的角落里,像一个偷窥者,期待着这份宁静被残忍地撕碎。

    我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调低了一些,让整个身体能更地陷柔软的合成革椅垫里。

    我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双臂枕在脑后,将手机举在眼前。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瞳孔因为专注而收缩。

    我就像一个潜伏在丛中的猎,屏息凝神,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点,等待着那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猎物,一步步走进我默许甚至期待的陷阱。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停车场里偶尔有车辆驶或驶离,引擎的轰鸣和胎的摩擦声短暂地打沉寂,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我的车窗紧闭,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只剩下手机里传来的、细微的环境音,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屏幕里的雪乃维持着同样的姿势,阳光在她洁白的居家服上缓慢地移动,光影的变化记录着时间的推移。

    她翻过一页又一页的书,沉浸在那个由文字构筑的世界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专注,这种沉静,让我的内心生出一种更加扭曲的坏欲。

    我想看到这张平静的脸庞被打,想看到这份优雅被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下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的紧绷感。

    这是一种信号,是我身体对于即将到来的视觉盛宴的提前预告。

    我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紧绷,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或许是一个小时,画面终于出现了变化。

    通往卧室的走廊尽,那扇属于我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正戏即将上演。

    拉希德的身影从门后的影中走了出来,进了客厅明亮的光线里。

    他赤着上半身,只在下身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短裤,裤腰的系带随意地垂着。

    他那与年龄不符的瘦小身躯,在明亮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巧克力般的、细腻光滑的色泽。

    他的肌线条并不明显,但皮肤紧致,透着一种属于青春期的、野的活力。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径直走到了沙发的正前方。

    他高大的身影,恰好挡住了从窗外投向雪乃的那束温暖的阳光。

    光线的骤然变化,让沉浸在书本中的雪乃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了挡在她面前的那个黝黑的身体上。

    我通过镜,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细微的表变化。

    她的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轻微的动作,但足以表达出她的不悦。

    阳光的消失和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断了她的宁静。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通过手机的麦克风传来,因为距离和设备的缘故,有些许失真,带着一种空灵的电子音质。

    但即使是这样,那份根植于她骨子里的清冷质感依旧没有丝毫减弱。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绪的询问,就像老师在课堂上点起一个开小差的学生。

    拉希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他初中生身份极不相称的、油滑而又充满暗示的笑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乃的脸上、脖颈上扫视。

    然后,他开了,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刻意压低的腔调,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师,”他叫她的称呼永远是这个,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两之间那荒谬的身份差异,“今天八幡先生不在家,对吧?”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雪乃因为他的话而愈发冰冷的眼神。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约定”这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挑衅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战栗般的兴奋。来了,终于来了。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穿过拉希德的身体,投向他身后的某个虚空。

    然后,她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那本德文哲学书。

    书页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

    她将书平稳地放在了身旁的玻璃茶几上,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慌。

    她将书的封面摆正,书脊对齐茶几的边缘,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屏幕上,她的脸没有任何表。

    那张总是带着些许冷淡和疏离的美丽脸庞,此刻平静得如同一面结冰的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但我却能从她那挺得过于笔直的脊背上,读出一种无声的抗拒。

    那是一种属于雪之下雪乃的、最后的骄傲。

    她在用身体的姿态,对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

    “今天也尽快吧。”最终,她开了。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比如“今天天气很好”或者“水开了”。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我感到兴奋。

    这说明,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将这份屈辱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一个必须履行的、令作呕的义务。

    拉希德听到她的回答,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的,老师。所以,请开始吧。”他的语气轻快,就像一个即将得到心糖果的孩子。

    他后退了一步,为她留出站立的空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夸张而又充满恶意。

    他的指令清晰而又毫不掩饰:“把衣服脱掉,一件不留。”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看到,通过屏幕,雪乃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居家裤的面料上划出几道无声的痕迹。

    这是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它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沉默地、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特有的优雅,但其中多了一丝机械和迟滞,就好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美偶。

    她站在沙发前,面对着拉希德,也正对着我的镜。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浅米色棉质居家服的扣子。

    那是一排小巧的、米白色的圆形扣子。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净整齐,透着健康的色。

    解扣子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从扣眼里脱出,都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随着第一颗、第二颗扣子被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

    当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后,她没有停顿,只是将上衣从纤细的肩褪下。

    柔软的棉质布料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掉落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现在,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背心。

    背心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那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廓。

    两点茱萸的颜色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叉,抓住背心的下摆,利落地将它从顶脱下,随手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那引以为傲的、只属于我的、从未在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男面前露过的胸膛,就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空气中,也呈现在了拉希德贪婪的眼前,更呈现在了我这个偷窥者的屏幕上。

    她的皮肤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下,白得有些晃眼,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那两座小巧而挺立的雪峰,顶端的色蓓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变得坚硬起来。

    我的下腹部一阵灼热,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种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面前露身体的场面,带来了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和背德的强烈刺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雪乃没有停下她的动作。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眼前的拉希德,又仿佛穿过了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间居家裤的系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腿部线条向下滑落,堆积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起一只脚,脚背绷直,脚踝纤细,将那堆布料轻轻地踢到了一边。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遮蔽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装饰,却因为穿在她的身上而显得无比圣洁,也因此,让接下来的亵渎变得更加令期待。

    这条内裤包裹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和挺翘的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拉希德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浆一样,在她赤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从她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那种目光,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是一种将她物化成一件物品来欣赏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我感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刺痛。

    熟悉,是因为我也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陌生,是因为此刻发出这种目光的,是另一个男,一个我所鄙视的、黝黑瘦小的初中生。

    而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正在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全部,老师。我说的是全部。”拉希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了这片充满欲和屈辱的寂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催促,仿佛一个不耐烦的顾客,在催促着店家展示最后的商品。

    雪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这个动作,仿佛是她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仿佛只要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屈辱就不存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转过身,将她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和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地呈现在了拉希德的眼前,也完整地、清晰地呈现在了我的镜前。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透过屏幕,我看到了她背部完美的蝴蝶骨,看到了她柔韧的腰线向下收拢,勾勒出一个诱的弧度,然后连接到那两瓣挺翘、圆润的部。

    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从部的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她的皮肤是如此的白皙、光滑,在阳光的照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地址LTX?SDZ.COm

    这具完美的、圣洁的身体,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产生了一层看不见的界限。

    我看到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身后,勾住了那条纯白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充满了迟疑和抗拒。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她的拉扯下,一点一点地向下滑落。

    先是露出了她腰骶处那个小小的、可的腰窝,然后是整个浑圆的部。

    内裤的弹边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当布料滑过时,那印痕又迅速地消失了。

    最终,那最后一片遮蔽物滑过了她的大腿,落在了她的脚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圆圈。

    她抬起脚,将它从脚上褪去,那片象征着纯洁与底线的白色布料,就这样掉落在地毯上,与她之前脱下的衣物堆在一起。

    她那毫无遮挡的、完美的身体,就这样彻底地、完整地露在了空气中。

    “很好,老师。非常好。”拉希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的赞叹,像一个鉴赏家在评价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现在,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雪乃重新睁开眼,眼眸里是一片空的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身,再一次正面着拉希德,也正面着我的镜。

    她赤地站在那里,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削瘦的肩,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脸上的表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一种将所有绪都冰封起来的空无。

    她没有羞涩,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仿佛被剥离的不仅仅是衣物,还有她所有的感。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我的妻子,高傲的、纯洁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像一尊任宰割的羔羊,赤身体地站在一个她所厌恶的男面前,等待着接下来的侵犯。

    而我,她的丈夫,却在安全而暗的角落里,兴奋地、期待地观看着这一切。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充满了我的内心。

    拉希德从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的袋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布带。

    那是一条很长的、质地光滑的丝质布带。

    他缓步走向雪乃,脸上带着一种充满恶意的、戏谑的笑容。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他一边说,一边抖开了那条黑色的布带,“你看不见,会更有趣,不是吗?”

    他站在她的面前,抬起手,将那条黑色的布带缠向雪乃的眼睛。

    雪乃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条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布带覆盖住她的视野。

    我看到她的睫毛在布带的边缘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归于平静。

    拉希德将布带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那纯黑色的布带横贯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将她与光明彻底隔绝,拖了一片彻底的黑暗之中。

    “很好。”拉希德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被蒙住双眼的雪乃,更增添了一种碎而无助的美感。

    “现在,把手放到背后去。”他再次下达指令。

    雪乃顺从地将她纤细的双臂背到了身后。

    手腕在背后并拢,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立。

    拉希德又从袋里拿出了另一件道具——一段早就准备好的、粗糙的麻绳。

    他绕到雪乃的身后,开始捆绑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将麻绳在她的手腕上紧紧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然后,他打上一个紧实的、复杂的死结,确保她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后一步,像一个完成了得意之作的艺术家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手机屏幕里,雪乃就像一尊被剥夺了五感与自由的白色雕像。

    她赤着身体,双眼被黑布蒙蔽,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她静静地站在客厅的中央,一动不动。

    她微微侧着,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似乎在用耳朵努力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判断着危险的来源。

    或许在她想来,这只是拉希德又一次变态的、属于他们两之间的“趣”游戏。

    在过去的数次“约定”中,她已经习惯了各种形式的屈辱,蒙上眼睛,或许只是为了增加新的刺激。

    她习惯了,麻木了,只是换了一种被侵犯的形式而已。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也让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拉希德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完成了这些前戏之后立刻开始侵犯她。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充满期待。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公寓的门。

    我看到他将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地转动,打开了门锁。

    随着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门外,两个与他身形相仿的、同样瘦小黝黑的身影,像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们是马库斯和贾马尔。

    拉希德的同班同学,也是雪乃教过的学生。

    我曾在之前的家长会上见过他们,那两个总是跟在拉希德身后,一脸谄媚笑容的黑少年。

    他们的体格和拉希德差不多,都是那种发育不良的瘦小身材,皮肤黝黑。

    他们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和拉希德打招呼,目光就死死地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赤的、被蒙住眼睛、反绑着双手的白色身体上。

    他们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与拉希德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贪婪、震惊和极度兴奋的表。

    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贾马尔,那个发更短一些的,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马库斯,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发出一阵压抑的、猥琐的窃笑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哇哦……拉希德……这……这就是……雪之下老师?”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的腔调。

    但通过那个高灵敏度的麦克风,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也必然传到了雪乃的耳朵里。

    “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正点。”贾马尔的声音紧跟着附和道,他的视线已经黏在了雪乃的身体上,无法移开。

    他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低语声,清晰地传了被剥夺了视觉的雪乃的耳中。

    我看到,屏幕里,她那被黑布蒙住的部,猛地转向了门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每一块肌都收缩起来,进了极度的警戒状态。

    “谁?”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和困惑,“拉希德,还有谁在这里?”

    拉希德“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彻底断绝了雪乃最后一丝关于“听错了”的幻想。

    他笑着走了回来,重新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老师,别紧张。放轻松。”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抚摸着雪乃冰冷的脸颊。

    雪乃的脸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向后仰去,但无法躲开。

    “他们不是坏。他们是来……观摩学习的。”

    他拖长了尾音,然后侧过身,向雪乃介绍他身后的两:“也是你的学生,马库斯和贾马尔。你教过他们的,还记得吗?他们一直很仰慕你,所以,我带他们来,也想让他们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特别辅导”这几个字,他说得轻佻而又充满了侮辱。

    “马库斯……贾马尔……”雪乃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两个名字。

    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片黑色的布带之下,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一定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和被背叛的、燃烧的怒火。

    她以为这只是她与拉希德一个之间的屈辱契约,是她为了保住名誉和工作而付出的代价。

    她以为只要忍受这一个的侵犯,就能等到他毕业后解脱的那一天。

    却没想到,拉希德竟然会打这个“规则”,将她露在更多的面前。

    这不再是私下的胁迫,而变成了一场公开的、流的凌辱。

    她的底线,被再一次,也是最彻底地击碎了。

    “老师还记得我们的名字,真是我们的荣幸啊。”马库斯笑着走上前来,他脸上的表混合着讨好和邪。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抚上了雪乃光洁的手臂。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与雪乃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对比。

    我看到雪乃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老师的皮肤真好,”马库斯一边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一边发出赞叹,“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本孩都好。LтxSba @ gmail.ㄈòМ又白又滑。”

    与此同时,贾马尔则绕到了雪乃的身后。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黏在她挺翘的部和赤的后背上,贪婪地解剖着每一个细节。

    “拉希德,你真是太大方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这么好的东西,也舍得跟我们分享。”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们一前一后的触碰和污言秽语而微微颤抖着。

    但她没有说话,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沉默。

    在视觉和自由都被剥夺,尊严被践踏成泥的况下,她只能用彻底的沉默,来对抗这无边的恶意和侵犯。

    不发出任何声音,不做任何回应,将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宝贵。”拉希德拍了拍手,像一个导演在指挥演员,他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今天,我们要让老师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上天堂的快乐。我先躺下,你们两个,把老师抬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

    拉希德说完,便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前,毫不犹豫地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张开,将他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黝黑的器完全地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马库斯和贾马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不可耐的兴奋。

    他们一左一右地走到雪乃身边,像两个狱警押解犯一样,分别架住了她的两条胳膊。

    雪乃的脚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拖出无力的、断续的摩擦声。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收紧肌来对抗他们的力量。

    或许是知道,在三个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毫无用处,只会加速消耗她本已不多的体力和尊严,换来更粗的对待。

    她选择了一种消极的不合作。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们将她拖拽到沙发前,然后用力一推。

    雪乃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柔软的胸腹部撞在了沙发的边缘,然后整个趴在了沙发上,面朝下地趴在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拉希德的身体上方。

    拉希德从下方伸出双臂,像一条蟒蛇缠住猎物,准确地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黑色的手臂环绕着她雪白的腰身,强烈的肤色对比在我的眼前炸开。

    他引导着她的身体,调整着她的位置,让她柔软的下腹部,对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

    “马库斯,你从后面来,”拉希德的声音从雪乃的身下传来,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老师的那个地方,我已经帮你们开发好了,很方便进去。”

    “贾马尔,”他又转向另一边,“你去前面,老师的嘴也不能闲着,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

    分工明确,行动迅速。三个像一支配合默契的队伍,开始对他们的猎物进行最后的围剿。

    马库斯兴奋地搓了搓手,发出“嘿嘿”的笑声,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跪在了雪乃的身后。

    雪乃因为趴在拉希德的身上,部自然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马库斯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自己的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也被拉希德侵过的禁忌之地。

    而贾马尔,则快步走到了沙发的前端,蹲下身。

    雪乃的因为姿势的原因无力地垂着,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地散落在沙发上。

    贾马尔粗地抓住她的一大把黑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这个动作迫使雪乃不得不抬起被蒙住的脸。

    然后,他将自己那同样因为兴奋而变得昂扬的、尺寸惊的器,对准了她那紧紧闭合的、线条优美的嘴唇。

    我的手指在手机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将这幅画面放大,再放大。

    屏幕里的构图,形成了一个让我全身血都在沸腾,同时又让我胃部痉挛的、无比靡的景象。

    雪乃的身体,我那圣洁的、高傲的妻子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一个被三个男同时占有的、可悲的容器。

    她的下方,是第一个侵犯她的拉希德;她的后方,是满脸兴奋的马库斯;她的前方,是粗猥琐的贾马尔。

    三具黑暗、瘦小的男躯体,像三只贪婪而丑陋的蜘蛛,将她这只被折断了翅膀的、洁白的蝴蝶,牢牢地困在他们共同编织的、黏腻的网中央。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和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源于灵魂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来了哦。”拉希德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话的语气低语着,然后,他的腰部毫无预兆地猛地向上一挺。

    与此同时,跪在她身后的马库斯,也从后方用尽全力地向前一冲。

    而蹲在她面前的贾马尔,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塞进了她的中。

    那一瞬间,通过那个小小的屏幕,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个惊的弧度,她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被黑色布带蒙住的脸上,嘴被贾马尔的器粗地撑开,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尖叫或哭喊。

    只有一声被堵在喉咙处的、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惊骇的闷哼,通过她身体的共鸣,模糊地传递到我的耳中,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鸟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同一时刻,被三来自不同方向的、强大的力量,同时贯穿了。

    下方,拉希德那根早已熟悉她身体的、黝黑的柱,从正面狠狠地楔了她那因为之前的“约定”而早已变得湿润不堪的甬道。

    因为有过多次被侵犯的经历,她的身体已经可悲地记住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

    那些违背她意志而分泌出的润滑体,让她没有感受到初次被侵犯时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被从下方彻底顶穿、内脏都被向上推动的饱胀感。

    这种感觉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痉挛。

    我甚至能通过高清的镜,看到她趴在拉希德身上的、平坦的腹部皮肤,因为内部那根柱的冲击,而微微向上凸起一个清晰的廓。

    拉希德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和腹部,他那巧克力色的、流着汗的皮肤,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最直接、最刺眼的视觉对比。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环抱着她的腰,黑色的手指地掐在她柔软的腰侧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的指印,仿佛要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所有权。

    后方,马库斯的侵犯是更加粗而直接的。

    他那同样尺寸惊的、黝黑的器,在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润滑的况下,带着一蛮横的力量,强行闯了那个刚刚被开拓不久的、依旧稚紧致的后庭。

    尽管之前的经历让那里不再是完全的禁区,但这突如其来的、涩的、毫不留的贯穿,依旧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和痛苦。

    她的部肌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两瓣丰腴挺翘的被那根黑色的、巨大的柱强行向两侧撑开,露出中心那点被蹂躏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嫣红。

    马库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瘦小的胸膛压在她优雅的蝴蝶骨上,因为兴奋而流下的汗水,将两的皮肤黏在了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的手掌有力地按在她的腰骶处,每一次用力的前冲,都像打桩机一样,将她更地、更狠地钉在下方拉希德的身体上,让她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冲击。

    前方,贾马尔的动作最为蛮横。

    他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雪乃的发,控制着她的部,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强迫她无法躲闪。

    他的器粗地填满了她的腔,直抵喉咙处。

    雪乃的被迫后仰,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露出来,喉咙处因为无法吞咽和被异物顶住而上下滑动。

    被撑开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晶莹的唾,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前,也滴落在下方拉希德的脸上。

    三具黝黑而瘦小的男身体,如同藤蔓一般,从三个方向缠绕、包裹、侵了雪乃那具白皙而高挑的身体。

    从我的手机屏幕上看去,那画面充满了诡异的、令窒息的张力。

    黑色与白色,侵占与被侵占,施虐与承受,三种截然不同的动态在一个身体上同时发生,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流动的地狱图景。

    “感觉怎么样,老师?”拉希德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炫耀,“被我们三个你最‘优秀’的学生一起‘辅导’,是不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雪乃无法回答。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嘴被堵着,身体被钉着,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屈辱和异物感所占据。

    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声。

    “老师好像很喜欢啊,你看,下面都湿透了。”拉希德的手滑到两结合的部位,然后举起来,向另外两展示手指上晶亮的体。

    “后面也很紧……老师的身体真是极品。”马库斯在后面用一种兴奋到变调的声音说,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都带来雪乃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们开始做了。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单一的、有节奏的侵犯。这是三完全不同频率的、混的冲击。

    拉希德在下方,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频率向上顶弄。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让雪乃的整个上半身向上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那对并不丰满的房,就这样随着他的动作,在他黝黑的胸膛上被反复地拍打、挤压。更多彩

    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挺立,像两颗被激怒的红色浆果。

    汗水浸湿了两紧贴的皮肤,在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

    马库斯在后方,他的动作则更加狂野和没有章法。

    他似乎急于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欲望,每一次都到最底,然后又快速地抽出,带出啧啧的水声和令脸红心跳的声响。

    他的冲撞让雪乃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她的部在他的胯下被撞击出一波又一波的。

    那两瓣雪白的被撞得通红,与他黑色的腿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惩罚着她的高傲,将她的尊严一点点击碎。

    而贾马尔,他掌控着雪乃的部,以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进行着。

    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而是用器的顶端去研磨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时而喉咙,引发她剧烈的呕,时而又拔出来,只留一个部在她的唇间戏弄。

    雪乃的脸颊因为长时间被异物填充而显得有些变形,被蒙住的双眼下方,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唾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滑落,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雪乃修长的大腿被马库斯的身体从后方顶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大张着。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娇的肌肤,因为紧张和刺激,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甚至可以看到细小的血管网络。

    肌的线条因为身体承受着多重冲击而绷紧,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又无比脆弱的美感。

    她的腰肢,在那三力量的撕扯下,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扭动着。

    时而被拉希德的力量顶得向上弓起,露出一截优美的腰线;时而又被马库斯的撞击压得向下塌陷,与他黝黑的腹部紧紧贴合。

    黑色的手臂从后方环绕着她的腰,与她雪白的肌肤缠在一起,仿佛一条黑色的蛇,正在吞噬一截白色的玉。

    她的脖子,被迫长时间地后仰,显得格外脆弱。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颈侧流下,汇她致的锁骨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她的长发凌地散开,有些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有些则垂落在下方拉希德的身上,黑色的发丝与他黝黑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手机的扬声器里,充斥着各种各样令心跳加速的声音。

    三个男孩兴奋的、污秽的叫喊;雪乃被堵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体与体之间湿滑、沉重的撞击声;体被搅动的啧啧水声;还有绳索因为她无意识的挣扎而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疯狂而靡的响乐。

    “老师……你的里面好会夹……是不是很舒服?”拉希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

    “看……老师的脸都红了……一定很爽吧?”贾马尔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

    “再快一点……我要让老师记住我的味道……”马库斯在后面低吼着,动作越发疯狂。

    雪乃的身体,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来自三个方向的侵犯下,开始产生一种违背她意志的可怕变化。

    她的身体本来就被调教得极为敏感,此刻在三重刺激的叠加下,那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开始压倒神上的抗拒。

    我看到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趴在拉希德身上的身体,不再是最初的僵硬,而是开始随着他们的动作,产生一种无意识的、迎合般的轻微起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即使被蒙着眼,我也能想象她此刻一定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那张总是挂着冰冷表的脸上,此刻一定写满了屈辱、痛苦与不愿的快感织而成的、的表。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这就是我……内心处,那个暗的角落里,一直渴望看到的。

    看着她被彻底地、反复地玷污,看着她高傲的灵魂被禁锢在逐渐沉沦的体里,无助地挣扎。

    这三个瘦小的、在她面前连都不敢抬的学生,此刻却像三个国王一样,共同占有着她,瓜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们黑色的皮肤,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印记,像是在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肆意地烙下属于自己的丑陋签名。

    而我,这个本该保护她的丈夫,却只能躲在暗的车厢里,通过一块小小的屏幕,贪婪地窥视着这一切,甚至从这极致的屈辱中,榨取出一丝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

    做还在继续,以一种愈发狂的姿态。

    屏幕里的画面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雪乃的呜咽声中,似乎也夹杂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濒临崩溃的哭音。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最疯狂的抽送和撞击中,抵达了一个新的、更加令窒息的平衡点。

    他们的动作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混,而是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协同。

    拉希德在下方稳定地掌控着核心的起伏节奏,马库斯在后方配合着他的频率施加狂野的冲撞,而贾马尔则牢牢控制着雪乃的部,确保她无论如何摇晃都无法摆脱腔的侵犯。

    他们改变了阵型。

    不再是之前那个前后夹击的姿势。

    拉希德依然躺在最下方,但马库斯不再跪在雪乃身后,而是同样躺了下来,紧紧贴在雪乃的背上。

    他的一条腿从下方穿过雪乃的两腿之间,勾住她的膝弯,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而他的器,则从这个更加紧贴、更加的角度,继续贯穿着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让雪乃的身体被完全地、没有一丝缝隙地夹在了两具滚烫黝黑的男躯体之间。

    她的前胸、小腹、大腿内侧,紧密地贴合着下方拉希德的身体;而她的后背、部、大腿后侧,则被上方马库斯的身体完全覆盖。

    贾马尔也改变了位置。

    他不再蹲在沙发前方,而是爬上了沙发,整个趴在了马库斯的背上。

    他像一条蛇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叠在马库斯的身上,然后前倾,越过马库斯的肩膀,从上方抓住了雪乃的发,以一个极为扭曲的角度,将她的脸强行向上、向后拉扯,让自己的器能够更方便地在她中肆虐。

    于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由四个组成的“三明治”形成了。

    拉希德是底层的面包。

    雪乃是中间那层被侵占、被蹂躏的、雪白的馅料。

    马库斯是覆盖在她身上的另一层黑色馅料。

    而贾马尔,则是最顶上的那片面包,用自己的重量和力量,将整个结构压得死死的。

    我将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高。

    那画面,白与黑的叠,层次分明,却又因为汗水和体而模糊了边界。

    雪乃的身体被彻底淹没了,我几乎看不到她完整的廓,只能从那层层叠叠的黑色肢体缝隙中,窥见一小片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截露在空气中的、被汗水浸湿的侧腰;那一小块从马库斯手臂下方露出来的、微微起伏的肩胛;还有那被拉扯到极限的、脆弱的脖颈。

    她像一块被夹在两片黑炭之间的白玉,正在被高温和高压研磨、渗透、改变着质地。

    “老师……现在感觉怎么样?”拉希德的声音从最下方传来,因为被雪乃的身体压着,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那份得意却分毫未减,“是不是感觉……被我们填得满满的?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来了?”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不仅要承受三根器在体内不同部位的搅动,还要承受马库斯和贾马尔两个的体重。

    她的胸腔被下方拉希德的胸膛和上方马库斯的后背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能看到她露在外的侧腹,随着她急促而短浅的呼吸,发生着痉挛般的起伏。

    “呜……嗯……”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处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的脸因为呼吸不畅和被贾马尔向上提拉而涨得通红,被蒙眼的布条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老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马库斯在她耳边笑着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在她的颈侧,“老师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你看,后面这里,又收紧了,是在欢迎我吗?”

    说着,他配合着下方拉希德的顶弄,狠狠地向内一撞。

    “啊——!”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尖叫,终于从雪乃被堵住的中泄露出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呛咳。

    贾马尔的器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而顶得更,几乎要让她窒息。

    “哈哈,老师的反应真激烈。”贾马尔大笑着,他稍微退出一些,让她能够喘气,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拉希德,我看老师是爽到说不出话来了。”

    “不,我觉得还不够。”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种盘算的冷意,“光是身体上的快乐,怎么能算是对老师最好的‘辅导’呢?我们必须让老师的心灵,也感受到同样的愉悦才行。”

    他稍稍停下了动作,马库斯和贾马尔也随之暂停。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四个粗重的喘息声,和体间湿滑黏腻的摩擦声。

    “老师,”拉希德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课堂上提问,“你输了吗?”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体狂的表象,直抵她神的核心。

    她可以承受身体的侵犯,可以忍耐体的痛苦,但“认输”这两个字,对雪之下雪乃来说,比死亡更难接受。

    那是对她所有骄傲、所有坚持的彻底否定。

    她沉默着,用她最后的力量,进行着无声的抵抗。

    “嗯?老师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吗?”拉希德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再问一遍,雪之下老师,面对我们三个学生的‘特别辅导’,你,认输了吗?”

    雪乃的微微摇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充满了决绝的意味。

    “呵,还是这么倔强。”拉希德冷笑一声,“很好。马库斯,贾马尔,看来老师还需要我们再努力一点,让她明白现在的状况。”

    话音刚落,三个同时恢复了动作,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

    拉希德不再是稳定地向上顶弄,而是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奏地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雪乃的身体狠狠地向上抛起,再让她重重地砸落。

    马库斯则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是单纯地前后抽,而是开始用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雪乃的部,同时体内的器以一种螺旋的方式向内钻探,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的快感。

    贾马尔的动作最为粗,他抓着雪乃的发,将她的当做一个发泄的工具,快速地在自己的器上套弄,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牙齿和喉咙。

    “说!说你认输了!”拉希德在下方怒吼着,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一声质问。

    “快说啊!老师!你不是很能吗?”马库斯在上方嘲笑着。

    “不说的话,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做到你的好丈夫回来!”贾马尔发出了致命的威胁。

    八幡……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雪乃最后的防线。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被玷污,可以忍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但她无法想象,我,比企谷八幡,回来看到这一幕时的景。

    那不是她会不会失败的问题,而是我会不会被这件事伤害的问题。

    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属于我们两个的平静生活,会因此而彻底碎。

    她的理,她那引以为傲的、在任何况下都能做出最优判断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着。

    选择一:继续抵抗。

    结果:他们会继续下去,直到我回来。

    我将会看到她最不堪、最屈辱的样子。

    我们的关系,我们的一切,都将面临无法预测的风险。

    这是最大的“失败”。

    选择二:屈服。

    结果:说出那几个字,满足他们的征服欲,他们可能会因为得到满足而尽快结束。

    这样,我就有可能不会发现。

    她将独自一背负这份屈辱,但我们之间的“常”得以保全。

    这是一个简单的,却又无比残酷的选择题。

    我通过屏幕,看到她的身体,在那狂风雨般的冲击中,突然有了一个瞬间的停滞。

    她的所有挣扎都停止了,仿佛在积蓄着什么,又仿佛在放弃着什么。

    然后,从那被贾马尔的器撑开的、不断溢出唾的嘴角,从那被三重奏的靡声响淹没的喘息中,挤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碎的音节。

    “……我……”

    拉希德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老师,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们听不见。”

    “……我……认……输……”

    那声音,像是从被碾碎的冰块下发出的,带着一种绝望的、空的质感。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哈哈哈哈!”拉希德发出了胜利的大笑,“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雪之下老师,高傲的雪之下老师,她认输了!”

    马库斯和贾马尔也跟着发出了兴奋的叫喊。他们仿佛不是战胜了一个,而是攻陷了一座从不陷落的城池。

    “光说认输还不够!”拉希德的欲望被这小小的胜利点燃,开始要求更多,“既然认输了,就要有认输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叫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主’。听到了吗?”

    雪乃的身体又一次僵直。

    “怎么,不愿意吗?”拉希德重新开始了顶弄,但速度不快,充满了折磨的意味,“那我们只好继续了。还是说,老师想让我们换个玩法?比如,我们现在就给你丈夫打电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这个威胁,比之前的更加恶毒。

    雪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是……主…………”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轻,带着明显的泣音。虽然被蒙着眼,但我能想象,泪水一定已经决堤,正无声地滑落,与汗水和唾混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狠狠地抛滚烫的油锅。

    那种刺痛感和屈辱感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被侵犯的是我自己。

    但与此同时,一更加强烈的、更加病态的兴奋感,从我的脊椎底端升起,直冲大脑。

    她认输了。

    为了不让我发现,她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尊严。

    她选择了独自承受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我们之间的“常”。

    这种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的满足感。

    她的体正在被他们肆意蹂-躏,但她的心灵,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我。

    “很好,真是听话的好隶。”拉希德满意地笑了,“那么,作为隶,来取悦一下你的主们吧。告诉我们,被我们这样,和你的丈夫做,哪个更舒服?”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无论如何回答,都是极致羞辱的陷阱。

    雪乃沉默了。她被钉在那里,无法动弹,也无法回答。

    “快说!”贾马尔不耐烦地将她的向后一扯。

    剧痛让雪乃的身体弓了起来。

    “……是……主们……”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比……比我的……丈夫……更……”有声

    她没能说完,因为她无法说出那个词。

    “更什么?”拉希-德追问着,胯下的动作猛地一停,让她悬在半空,感受着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更……厉害……”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中吐出时,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看到屏幕里的那具雪白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瘫在三具黑色的身体之间。

    “哈哈哈哈!”三个学生同时发出了满足的、残忍的大笑。

    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美丽的教师,在他们的身下,亲承认了自己的丈夫不如他们。

    这是对一个男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一个最的征服。

    他们重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像是要将这胜利的果实,彻底地、反复地楔她的身体里。

    而我,在车里,在这个狭小的、充满我个气味的密闭空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妻子,用她那颤抖的、嘶哑的声音,说着贬低我的话语,来换取这场凌辱的尽快结束。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一混杂着愤怒、嫉妒、屈辱和变态的满足感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席卷了我的全身。

    体堕落了,但心灵是我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她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只为了我能继续活在天堂般的常里。

    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时,公寓里异常的安静。拉希德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我看到雪乃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我们刚结婚时买的米白色居家服。

    她的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她看到我回来,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你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热一下就可以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应了一声,将书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

    我走近她,想和往常一样,给她一个拥抱。

    但当我伸出手时,她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我的死鱼眼准确地捕捉到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我……我身上还有水汽。”她低声解释道。

    我没有戳穿她。我只是收回手,笑了笑:“那我先去洗个澡。”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站在莲蓬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白天窥视到的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的呜咽,他们的笑声,体的撞击声,还有她被迫说出的那些话。

    我闭上眼,就能看到她被三具黑色身体夹在中间,那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晕和留下的指痕。

    当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雪乃已经将饭菜在餐桌上摆好。我们沉默地吃完了这顿晚饭,期间没有任何流,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

    雪乃收拾完厨房,也走了过来,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坐在我身边,而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手里也捧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显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过了很久,她突然开了,声音很低:“八幡。”

    “嗯?”我从书里抬起。

    “我们……做吧。”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平时,她很少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的脸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放下书,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后退。她将自己冰凉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将她拉进卧室,将她压在床上。

    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前戏时,她却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从我的身下钻了出去,然后跪在了床边,我的两腿之间。

    她抬起,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耻、愧疚、和一种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她俯下,将她那总是说着冰冷毒舌话语的、高傲的嘴唇,凑向了我那已经抬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她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有些紊。

    这不是一次充满欲的挑逗,更像是一场赎罪的仪式。

    她在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来洗刷她认为已经“不洁”的自己。

    而我,感受着她温热的腔笨拙地包裹着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白天贾马尔粗地侵犯她腔的画面。

    一怒火和兴奋感同时在我体内燃烧。

    我一把抓住她的发,将她从我的胯下提了起来,然后将她狠狠地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我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就着她刚刚为我服务时留下的唾,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我没有理会她的痛苦。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占有她,覆盖掉那些痕迹,用我的方式,惩罚她,也惩罚我自己。

    我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到最底,每一次都带起沉重的回响。我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充满了占有和宣泄的意味。

    雪乃咬着枕,承受着我的狂。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起伏,中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我知道她很痛,但我停不下来。

    我仿佛要在她的身体里,寻找白天我所失去的那些东西。

    “雪乃……”我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吼,“说……说你我。”

    她的身体一颤。

    “说!”我加重了力道。

    “……我你……八幡……”她的声音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从枕里传来,“我只你……”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所有的疯狂都达到了顶点。

    是的,就是这样。你的身体可以被任何玷污,但你的心,你的,只能属于我。

    我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仿佛要将我的存在,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灵魂处。做还在继续,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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