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幡的淫妻生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7章 色情的日常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二天是周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fB点¢○㎡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当我走出卧室时,看到雪乃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准备出门。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色的教师套装,长裤和西装外套,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脸上化了致的妆,用遮瑕膏和底,试图掩盖昨晚哭泣后留下的憔悴和眼圈的红肿。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雪之下老师。

    但当我走近时,我还是从她那略显僵硬的站姿和眼底处无法完全掩盖的疲惫中,看到了昨夜的痕迹。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专注于换她脚上的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也打开了。

    拉希德他们三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正准备出门的雪乃,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带着戏谑的笑容。

    “老师,今天也要加油哦。”拉希德用一种刻意拉长了的、充满暧昧暗示的语气说道。

    雪乃正在弯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抬。

    她只是加快了换鞋的动作,换好鞋后,就立刻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

    那一天,成为了一个新的开始。一个通往更加黑暗,更加无望的渊的。

    从公车事件之后,“调教”这个词,对于雪乃来说,不再是某个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周末限定仪式。

    它变成了一种常,一种常态,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地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他们确实不敢再进行那种露在光天化之下的、有被目击风险的行为了。

    他们也害怕,如果把雪乃迫得太紧,她真的会选择鱼死网,不顾一切地去报警。

    但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更安全,也更具折磨的方式。

    他们的调教,变得更加隐秘,也更加侧重于神上的、持续的摧毁。

    第一个改变,是从雪乃的身体内部开始的。

    某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雪乃下班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差,走路的姿势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

    她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而是径直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低呼,然后是某种硬物掉落在地毯上的、沉闷的声音。

    我的心里一紧,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还留着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

    我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雪乃正跪坐在地毯上,她的教师长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中,正拿着两根黑色的、形状酷似男器官的硅胶假阳具。尺寸看起来不小。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泪水,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绪而在微微发抖。

    我只看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

    这是新的命令。

    从那天起,这两根冰冷的、造的异物,就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每天早上出门前,必须亲手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根在前面,一根在后面。

    然后,她就要带着这两根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在她体内不断摩擦、顶弄、刺激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东西,去学校,去上课,去面对她的学生和同事。

    这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酷刑,我无法完全想象,但我可以窥见一二。

    我开始用一种更加细致微的目光,去留意观察她。

    我看到她走路的姿。

    势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体的核心肌群始终保持着一种紧张的状态,似乎是为了固定住体内的东西,避免它们因为走动而产生过大的位移。

    我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坐下的时候,动作总会有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在椅子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会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和不适的表,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看到她在课堂上讲课时,会不自觉地将双腿并得比平时更拢。

    有时候,当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或者转身面向学生时,她的身体会因为体内异物对某个敏感点的突然摩擦,而产生轻微的、短暂的痉挛。

    她的声音会有一个瞬间的停顿,或者一个细微的颤抖。

    而那三个恶魔,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就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他们会用一种欣赏猎物在陷阱中痛苦挣扎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

    他们能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不自然的反应。

    他们甚至会故意在课堂上,在她讲到最投的时候,提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或者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比如把笔掉在地上,让她不得不站起来,在教室里走动,甚至弯下腰去。

    每一次的移动,每一次身体姿态的改变,对雪乃来说,都是一次带着色意味的酷刑。

    我无法想象,当她站在那几十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纯洁的眼睛面前,用她那清冷理智的声音,讲解着文学作品或者语法结构的时候,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受着怎样一种靡而又痛苦的持续折磨。

    那种外在的圣洁与内在的污秽所形成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她的神彻底撕裂。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知者,我的内心,也同样被撕裂着。发布页Ltxsdz…℃〇M

    一方面,我为她所经受的这一切感到心痛,感到愤怒。我的妻子,正在被用一种我无法阻止的方式,持续地羞辱和伤害。

    但另一方面,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丑陋、更加无法言说-的绪,却在我的心底,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生、蔓延。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幻想。

    幻想她在讲台上,因为体内的异物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持续摩擦着她的g点,而突然达到了一个无法压抑的高,她会是什么样的表。

    幻想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用因为快感而变得颤抖的手指,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工整的板书的画面。

    幻想她白皙的额上渗出的那一层细密的汗珠,究竟是因为讲课时的投和认真,还是因为身体内部那无法言说的、汹涌的快感所致。

    这种病态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令战栗的刺激。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心中、在所有心中都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羞辱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凌辱着。

    而这种凌辱,又与她最引以为傲的、最神圣的教师职业,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种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体上的伤痕可以随着时间愈合结痂,但神层面的控制,一旦开始,便如同藤蔓一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宿主的灵魂,越收越紧,直至完全扼杀掉反抗的意志。

    那三个少年,显然谙此道。

    他们的指令,不再局限于面对面的胁迫,而是化作冰冷的电子信号,通过手机短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侵雪乃的生活。

    这种无孔不的控制,彻底打了她仅存的、名为“常”的避风港。

    一个寻常的夜晚,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关痛痒的综艺节目,主持用夸张的语气制造着廉价的笑料。

    我和雪乃并排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我们之间那早已习惯的、相敬如冰的距离。

    她手中捧着一本装的外国文学,纤细的手指安静地搭在书页边缘,过长的黑色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直到一声突兀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尖锐地划了这层伪装。

    “嗡——”

    声音来自茶几上雪乃的手机。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到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投向那块发光的屏幕。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一迟滞感。

    她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亮映在她素净的脸上,那张总是维持着理与冷淡的脸庞,在看到屏幕内容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那种白色,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种被抽了生命力的、纸一样的惨白。

    她握着手机的五指开始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显出青白色的骨骼廓。

    她的呼吸停滞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中嘈杂的背景音,衬得她的沉默更加令窒息。

    时间过了几秒,又或许是更久。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颤动。

    她没有看我,视线依然黏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Ltxsdz.�ǒm.com

    她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身。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米色棉质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步伐很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裙摆下的双腿似乎在微微打颤。更多彩

    她走进洗手间,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她与我隔绝在两个世界。

    洗手间的门缝里透不出丝毫光亮。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无法进我的耳朵。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紧闭的门,和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手机上。

    她在里面做什么?

    那条短信写了什么?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揣测,每一个念都带着黑暗的、黏稠的颜色。

    好奇心与一种我说不清的、混杂着担忧和期待的绪,在我的胸腔里不断发酵、膨胀,几乎要冲我的理智。

    我等了很久。洗手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没有水声,没有动静。这种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感到不安。

    最终,我按捺不住了。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我倾身向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触到了那部冰冷的手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在血管里奔涌。

    我拿起了它。

    手机没有锁屏。

    屏幕上还停留在短信界面。

    发信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陌生的号码。但那串数字,我已经从之前的窥视中记住了。我知道那是谁。

    短信的内容并不复杂,只有一张图片和一行文字。

    图片是一张从网络上随手就能下载到的色图片。

    一个金发白,赤着身体,躺在一张凌的床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一只手的手指正探自己腿间的缝隙里,脸上的表是一种夸张的、商业化的陶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图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但画面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

    图片下方,是一行简短的文字:

    “老师,现在,就像这样,拍一张照片发过来。在卫生间里。”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挤压得几乎要停止跳动。血冲上顶,又在瞬间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晕眩感。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在命令她做这种事。

    在我的家里,就在距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在我以为的安全空间里,他们用这种方式,遥控着我的妻子,让她进行这种极度羞耻的自渎行为。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在洗手间里的样子。

    那个狭小、密闭的空间。

    冰冷的瓷砖地面。

    她或许正靠着门板,身体因屈辱而颤抖。

    她会脱下那条棉质的居家裙吗?

    还是会撩起裙摆?

    她会按照图片上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自己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地方吗?

    她会为了拍下那张“证据”,摆出那种的姿势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调整好角度,让它看起来和我拿起之前一模一样。

    我靠回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屏幕上跳动的光影已经无法在我眼中聚焦。

    又过了几分钟。

    洗手间的门开了。

    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眼睑也有些浮肿,显然是哭过,但又用力地擦拭过。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却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色。

    她走路的姿势,比进去之前更加僵硬,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刻意并拢着。

    她回到沙发上,在我身边坐下,却和我隔开了一个的距离。

    她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书,重新翻开,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低着,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将她所有的表都隐藏在影里。

    她一言不发,整个散发着一生勿近的、冰冷的气息。

    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那种诡异的沉默再次降临。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一个新的、不可告的习惯。

    我会趁雪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看她的手机。

    在她洗澡的时候,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出门将手机遗忘在玄关的片刻。

    每一次的窥探,都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快感。

    而我看到的,是更多、更加过分的指令。那些冰冷的文字,将对她的神控制,推向了一个新的、更加黑暗的渊。

    “老师,现在掀起你的裙子,从下往上拍一张照片,让我们看看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照片里要带上你的办公桌一角,证明你是在学校。”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

    雪乃的办公室,我知道那个地方。

    整洁的书桌,堆放着学生作业和教案。

    她是在午休时间,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的时候执行这个指令吗?

    她是如何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文件柜,然后撩起她那身端庄的教师套裙?

    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投进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她会用什么样的表,去拍下那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

    是屈辱?

    是麻木?

    还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产生的惊慌?

    “老师,现在是课间休息吧?去你的办公室,把门锁上。用你办公桌的桌角,对着你的身体摩擦,直到高。把过程录成音频发过来,我们想听听老师的声音。”

    办公桌的桌角。

    那是坚硬的、涂着木纹漆的直角。

    我想象着她是如何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

    那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顶在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

    她会因为疼痛而皱眉吗?

    还是会在反复的、机械的摩擦中,被强行唤醒身体的欲望?

    她会发出声音吗?

    为了录下那段音频,她会放任自己发出呻吟吗?

    还是会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让那些碎的、压抑的喘息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而这段音频,又会被那三个少年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表听着?

    他们会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做着什么?

    “老师,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去一趟体育器材室。门不会锁。我们会在那里等你。”

    那是一条我看到后,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的短信。

    体育器材室。

    那个堆满了垫子、篮球、跳箱的、充满了汗水和灰尘味道的地方。

    在学生们都在场上活动的时候,那个地方是学校里最偏僻、最无问津的角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会去的。

    我知道她会去。

    她没有选择。

    然后呢?

    等待她的是什么?

    是一个,还是三个?

    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是在那张布满尘土的体垫上?

    还是让她趴在冰冷的鞍马上?

    她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会被怎样地对待?

    那些黝黑的、瘦的手臂,会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老师,把这个东西放进去。我们会用遥控器,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点‘惊喜’。”

    这条短信附带了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色的、造型小巧的遥控跳蛋。

    这条指令,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

    这意味着,他们的控制,将不再局限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启动她体内的那个“开关”。

    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在走廊里和同事谈的时候,在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会让她怎么办?

    她要如何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住自己身为“雪之下老师”的端庄和体面?

    每一次,当我看到这些短信时,我的内心都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嫉妒的火焰在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三个卑劣的、不值一提的少年,可以这样肆意地玩弄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那个我珍视的、圣洁的领域,正在被他们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和改造。

    愤怒的绪在咆哮。我想冲出去,找到那三个,用最力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想夺过那个手机,砸个碎,切断这一切的源。

    无力感如同海的冰水,将我整个淹没。

    我知道我不能。

    我一旦出手,那段我和雪乃被录下的视频,就会被公之于众。

    我们两个,以及我们背后的两个家庭,都会被彻底摧毁。

    我被束缚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然而,在这些负面绪的纠缠之下,有一种更加黑暗的、更加该死的绪,如同鬼魅一般,挥之不去。

    是兴奋。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兴奋。

    我开始跟踪她。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我需要亲眼看到。我需要确认我的想象。

    每天早上,在她出门后,我都会稍等几分钟,然后也悄悄地出门。

    我戴上帽子和罩,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汇上班的流,看着她走进地铁站,看着她从地铁站出来,再看着她走进那所名为“总武初中”的、囚禁着她的牢笼。

    然后,我会在学校对面的那家咖啡馆里,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上一整天。

    我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然后就一直坐着,直到傍晚学校放学。

    我什么也看不到。

    厚重的围墙和教学楼,将我的视线完全阻挡。

    我只能看到进进出出的学生和老师,看到场上空偶尔飞过的白鸽。

    但我可以想象。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和具体。

    当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我知道那是上午的课间休息。

    我会想象着雪乃收到那条“办公桌角”指令时的场景。

    她是不是正在批改作业?

    当手机震动时,她看到那条短信的表是什么样的?

    她是如何起身,不动声色地对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说“我出去一下”,然后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门锁上的“咔哒”声。

    她背靠着门板,呼吸,然后走向那张色的办公桌。

    她的手会抚上那个冰冷的桌角,然后,她的身体会慢慢地贴上去……

    当下午的体育课开始,学生们都涌向场。

    我会想象着她是如何找了一个借,脱离了其他老师的视线,然后一个,走向那个偏僻的体育器材室。

    她的脚步是不是很沉重?

    她的内心是不是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当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看到里面等待着她的那三张年轻而邪恶的脸,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

    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由我亲自构思、亲自导演的色电影,正在不间断地上演着。

    主角,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观众。

    我沉溺于这种窥视和想象带来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的想象,变成了现实。

    那天是学校的年度运动会。

    校园对外开放,允许学生家长前来观看。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以前一天晚上熬好的汤为借,告诉雪乃我会给她送午餐便当。

    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脸上没有任何表。

    我提着保温桶,很轻易地就以“学生家长”的身份进了学校。

    校园里一片喧腾。

    跑道上,穿着各色运动服的学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比赛。

    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加油声、呐喊声、广播里播报员激昂的声音,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阳光很好,照在每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脸上。

    我穿过群,根据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雪乃负责的那个班级的指定区域。

    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场地边缘的栏杆旁,正侧着身,为自己班上正在参加长跑比赛的学生大声加油。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端庄的教师套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蓝色运动服。

    贴身的运动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并不丰满但曲线优美的胸部廓,运动长裤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腿。

    她将过肩的长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加油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在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严肃的老师,更像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大学学姐。

    她看起来很正常,很投。似乎已经完全融了这片热闹的氛围中,暂时忘记了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霾。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贾马尔。

    那个三个少年中,总是带着一丝轻佻笑意的黑少年。

    他穿着和学生们一样的运动服,不动声色地,从群中穿过,走到了雪乃的身后。

    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看到他的手在运动裤的袋里。

    他装作在四处看风景的样子,但他的视线,却一直锁定在雪乃的背影上。

    然后,我看到他在袋里的那只手,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按下了什么东西。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一种非常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加油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直。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收紧,夹住了,仿佛要抵御某种从身体内部突然发出来的冲击。

    她的脸上,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加油表,瞬间凝固,然后被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度惊慌的表所取代。

    她立刻转过身。

    她的目光,准地锁定了站在她身后的贾马尔。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其中有被电流击中后的震惊,有被当众侵犯的愤怒,还有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无助的哀求。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出了一切:“是你做的?求求你,停下。”

    然而,贾马尔只是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试图掩饰。

    他就那样迎着雪乃的目光,在袋里的手指,又一次,清晰地,按了一下。

    “呃……”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雪乃的喉咙处溢出。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

    她整个都软了下去,双手慌地抓住了身旁的金属栏杆,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艳丽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拼命地吸着气,又像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我明白了。

    是那个。

    是那颗遥控跳蛋。

    他们竟然在今天,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声鼎沸的、聚集了几百名师生和家长的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来玩弄她。

    周围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跑道上,为自己的同学呐喊助威。

    老师们在各自的区域里维持着秩序。

    家长们则忙着拍照、聊天。

    只有我。

    只有我,和那个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恶魔般笑容的贾马尔,以及不远处,同样投来玩味目光的拉希德和马库斯,知道她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百的注视之下,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正在被一来自体内的、蛮横的力量,强行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高。

    我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身体紧紧地贴着粗糙的树。我的视线,穿过攒动的,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

    我看着她。

    我看着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那根冰冷的栏杆,仿佛那是她在欲望海洋中唯一的救命稻。

    每一次身体的痉挛,她都强行用肌的力量去对抗,让那颤抖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我看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不断上涌的快感。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将所有即将冲而出的呻吟、喘息,全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副隐忍而痛苦的样子,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在我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令疯狂的、的美。

    我的下半身,在厚重的裤子里,可耻地、坚硬地,起了反应。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

    那是我的妻子。

    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正在我眼前,被用最下流的方式公开调教。

    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影里,无能为力。

    但同时,一更加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顶。

    公开场合。

    众目睽睽。

    秘密的调教。

    这些词语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点燃了我内心最处、最黑暗的欲望之火。

    我躲在群的影之后,看着我的妻子,在阳光下,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被无形的电流侵犯。

    我一边感受着那份剜心剔骨的屈辱,一边享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刺激。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扭曲了。

    ……

    这一年,就在这样复一的折磨和窥视中,缓慢地、沉重地,流淌了过去。

    季节在变换。

    夏天,空气闷热得让喘不过气,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雪乃的衣服越穿越薄,她那白皙的皮肤,似乎也因为这无处不在的控制,而变得更加敏感。

    秋天,落叶萧瑟,天空高远而清冷。

    她开始穿上风衣和长裙,试图用更多的布料来包裹自己,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那颗埋藏在她体内的“炸弹”,却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停止工作。

    冬天,寒风刺骨,天空是灰蒙蒙的。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脸色和天气一样苍白。

    但在那厚重的衣物之下,她的身体,或许正在被冰冷的异物所占据,时刻准备着接受那突如其来的“惊喜”。

    春天,万物复苏,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但这份生机,却无法照进我们这个早已冰封的家。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乃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家里,她几乎不说话了。

    她会做好所有她作为“妻子”该做的事。

    地板被她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影。

    衣物被她清洗、熨烫得平平整整,带着阳光和洗衣混合的清香。

    一三餐,她会准时地准备好,摆上餐桌。

    但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致的偶。

    她执行着所有的指令,动作准而优雅,却没有任何绪的流露。

    她的脸上,看不到喜悦,也看不到悲伤。

    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变得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

    她和我之间的流,也仅限于一些最基本、最必要的常对话。

    清晨,她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说:“我出门了。”

    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

    饭点,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声音平淡无波:“吃饭吧。”

    夜,她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发,在我身边躺下,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晚安。”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厚重的、看不见的墙。

    我知道墙的另一边,正在发生着什么惊涛骇。

    我知道她的手机里会收到什么样的指令,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屈辱。

    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我的沉默,构筑了这堵墙的一部分。

    她也一定知道我知道些什么。

    从我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偶尔流露出复杂绪的眼神中,从我那些刻意回避她身体的、不自然的举动中,她一定能猜到。

    但她也假装我不知道。

    她用她的沉默,加固了这堵墙的另一面。

    我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维持着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摇摇欲坠的家庭的表象。

    只有在夜晚。

    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床上。有声

    在黑暗的掩护之下。

    我们之间那堵冰冷而坚硬的墙,才会被暂时地、粗地推倒。

    而推倒它的方式,是。

    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自我封闭之后,雪乃开始主动向我求欢。

    她的主动,不再是新婚时那种带着羞涩的试探,也不是热恋期那种甜蜜的邀约。

    她的主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毁灭式的、补偿的意味。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的抚摸下会矜持地躲闪,会羞涩地脸红。她变得大胆、开放,甚至……可以说,是。

    她会在我刚躺下的时候,就沉默地、不发一言地,跨坐在我的身上。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她会俯下身,用她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意味,来取悦我。

    她会用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主动地、用力地,上下起伏,将我地吞她的体内。

    她会用她那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一些她从那些凌辱和调教中学来的、污秽不堪的话语。

    “老公……我是不是……很脏?”

    “用你的东西……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洗净……”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母狗……”

    她会满足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无论那个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超乎常理。

    我让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她就用什么样的姿势。

    我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就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给了我,任由我处置。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证明,向她自己证明。

    证明她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次地玷污了,但她的心,她的灵魂,依然是纯洁的,是完完整整地属于我的。

    她似乎是想用我的,用我留在她体内的、属于丈夫的印记,来一次又一次地、徒劳地洗刷掉那些残留在她身体处的、属于别的肮脏痕迹。

    而我,则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这种因痛苦而生的、堕落的美丽之中。

    在与她做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我们过去那些甜蜜的、温馨的回忆。

    取而代之的,是白天里,我通过窥视和想象所构建的、一幕幕她被凌辱的画面。

    当她在我身下起伏,我眼前出现的,却是她被那三个黑少年压在体育器材室冰冷的垫子上的样子。

    她白皙的皮肤,与他们黝黑的皮肤,形成的强烈对比,在我的脑中不断闪现。

    当她在我耳边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听到的,却是她在运动会上,因为体内遥控跳蛋的震动而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抽泣。

    我会掐着她纤细的腰,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白天被别掐出的指痕。

    我会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我心中那无处发泄的、强烈的嫉妒,带着我对那三个少年的滔天愤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是在惩罚她吗?惩罚她的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轻易地就能被开发,变得如此敏感?

    还是,我是在惩罚我自己?惩罚我的无能,惩罚我的懦弱,惩罚我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每一次即将达到高的瞬间,我都会更加用力地冲撞她。

    我会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在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张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泪流满面的脸。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而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我,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如同君主巡视自己领地般的满足感。

    她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兴奋。

    她越是堕落,我就越是着迷。

    我们就像两只被困在同一个黑暗牢笼里的、受伤的野兽。

    在白天,我们各自沉默,互相回避。

    到了夜晚,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用疼痛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们在用一种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伤害。

    我们的,变成了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场,就是雪乃的身体。

    我嫉妒着那些可以肆意占有她的少年,又享受着她带着浓烈赎罪意味的、疯狂的迎合。

    她厌恶着自己这个被强行改造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的身体,又不得不通过在我身下疯狂地承欢,来寻找一丝被的实感,来抓住最后一根名为“救赎”的稻。

    每一次,在我将滚烫的体尽数释放到她的身体最处之后,雪乃都会在第一时间,几乎是立刻,从我身上翻下去,冲进卫生间。

    我能听到她快步走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我会听到药柜被拉开的轻微声响,然后是药瓶被拧开时,塑料瓶盖与瓶身摩擦发出的“咔哒”声。

    最后,是她接水和吞咽药片时发出的“咕咚”声。

    是紧急避孕药。

    我知道的。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任何侵犯,可以被当做玩具一样随意玩弄。

    但是,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必须是纯洁的,是只为我一个保留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怀上那些恶魔的孩子。

    每一次,当那个吞咽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时,我的内心都会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有心疼。我知道那种药对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身体的一次摧残。

    但同时,也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