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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的淫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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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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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是凝滞的,混合着老旧榻榻米、汗水、廉价清酒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雪乃的味道。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lt#xsdz?com?com

    那气味被其他更具侵略的气味所扭曲,不再纯粹,但对我而言,却因此变得更加浓烈,更加刺激。

    房间的行灯,它投出的光线将天花板上悬吊着的我妻子的身体廓勾勒得模糊而又清晰。

    绳索地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将那片白皙的区域挤压出令心悸的红痕。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悬挂而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额、脖颈和脊背滑落,在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一道道闪亮的水迹,最终滴落在我身下那块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她的黑发也已湿透,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摆动。

    她身上那块用来蒙住眼睛的黑布,此刻已被汗水和或许是泪水的东西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眼眶廓。

    我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木质地板,我的呼吸被刻意压抑到最低,心跳却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血泵送到我的下体,让那里坚硬如铁。

    我能听到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男们粗重的呼吸声,清酒被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噜声,以及那清晰可辨的,来自房间另一的对话。

    山田那肥胖的身躯挡住了部分视线,他沙哑而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扭曲的神经上刮擦。

    “你丈夫会感谢我们训练你的。”他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的满足感。“妻子需要尊重。学会乞求。”

    这几句话直接穿透了空气,穿透了我,击中了雪乃。

    我看到她悬吊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寒冷或疲惫,而是一种源自灵魂处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带动着那对在此刻显得格外饱满的房上下晃动。

    汗珠顺着沟滑下,消失在她身体的影里。

    “不…”一个碎的音节从她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微弱,带着呜咽,混合着汗水和屈辱的咸味。

    她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怜。她的反抗只是让绳索在她皮肤上磨出更的痕迹

    “我不会乞求…我不会乞求,你这个变态!”她终于将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声音因为缺氧和激动而颤抖,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和骄傲,即使在这种境地之下,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属于雪之下雪乃的,独一无二的音色。

    听到她的反驳,我的心脏骤然收缩,随即而来的是一更加猛烈的兴奋。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直到最后一刻也绝不屈服的坚韧,才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此刻最能点燃我内心黑暗火焰的燃料。

    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看着这份骄傲被碾碎成尘埃,这个念让我的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我的裤子绷紧。

    山田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喉咙里卡着浓痰般的笑声。

    “哦,你会乞求的。”他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向前走了一步,肥硕的身体完全进了我的视野。

    他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布满老年斑和浓密体毛的胸膛与肚腹。

    “就像你今天早些时候乞求的那样。她们总是说不,但最终还是会像一只听话的狗一样乞求。”

    他说着,伸出了他那只肥厚的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能看清他手指上的每一道皱纹,每一个泛黄的指甲。

    那只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肮脏而充满威胁。

    它缓慢地,带着一种戏剧的压迫感,移向雪乃的胸前。

    我的视线被那只手牢牢吸引。

    我看着它先是轻轻触碰到了雪乃胸前皮肤的外缘,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悬挂的姿势而绷紧,光滑得反光。

    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

    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了上去,五根粗壮的手指张开,将她左边的房完全笼罩在掌心之中。

    那是一种视觉上的侵犯。

    山田粗糙、布满斑点的手掌,与雪乃那年轻、白皙、光滑的房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我看到他的手指收拢,柔软的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形状发生了改变。

    他不仅仅是抓住,更是在揉捏,在估量,仿佛在检查一件待宰的牲。

    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弄而肿胀挺立的。他用力地一捏。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终于从雪乃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在空中蹬,手腕上的绳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山田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那颗敏感的顶端,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他很粗,挤压的力道让那脆弱的组织变形,他像是在给一没有水的母猪挤,用尽全力,只为了从她的痛苦中榨取快感。

    雪乃的呻吟断断续续,痛苦让她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语。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动,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全身的肌,也带动着她身下的那个隐秘花园。

    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滴、两滴温热的体从她双腿间滑落,准地滴落在我的脸上。

    那体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传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这直接来自于我妻子被侵犯时身体最处的证明,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的茎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黏,濡湿了内裤。

    看着她痛苦,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这种矛盾的、罪恶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雪乃的嘴唇紧紧地抿着,除了最初那声无法抑制的痛呼,她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山田想要听到的声音。更多彩

    她将所有的痛苦都吞咽了下去,用沉默来对抗施加在她身上的行。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渗出了一丝血迹。

    山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表因为背光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他松开了手,雪乃那被蹂躏过的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的掌印,顶端的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发布页LtXsfB点¢○㎡

    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小碟子里捻起了一点绿色的东西。我的瞳孔收缩了。那是芥末。

    他带着一脸恶意的笑容,重新转向雪乃。他将那团绿色的膏体,毫不犹豫地,揉进了那个刚刚被他折磨过的,又大又红的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雪乃的尖叫声冲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是一种纯粹的、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尖叫,凄厉得足以刺穿耳膜。

    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起来,那不是扭动,而是不受控制的痉挛。

    芥末的刺激远超单纯的物理疼痛,那是一种灼烧般的、持续不断的、神经的刺痛。

    “哦,天哪!哦,天哪!不,不,不……!你在什么!你这个混蛋!!!”她的喊叫变得语无伦次,骄傲和冷静在这一刻被彻底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汗水和泪水从她的脸上倾泻而下,沿着她的下滴落。

    就在雪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剧痛所占据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石川,那个高瘦的老,也开始了行动。

    他改变了之前的策略。

    我看到他向前挺动了一下他那瘦的腰身。

    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顶端呈现出紫色,表面布满了青筋和皱纹,此刻正对准了雪乃身后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秘境。

    他没有立刻完全,而是将那肿胀的茎尖端,也就是的部分,轻轻地、缓慢地,探了那根因之前的折磨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的红色内部。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触感。

    炙热的、坚硬的边缘,摩擦过湿滑、柔软的道内壁。

    那种异物侵的、被撑开的、酥麻的感觉。

    雪乃的尖叫声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然后转变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感觉的呻吟。

    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胸前剧痛和身后异样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挺了一下,仿佛是要将那侵的物体吞得更一些。

    那个桃子形状的、紧致的,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而诱的弧线。

    山田看到了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再次开,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引诱的意味:“求…求你给我…我们就给你。”

    这句话成了一个致命的开关。

    它将雪乃置于一个绝境。

    一边是胸前无法忍受的灼痛,另一边是身后那带来一丝异样快感的、若即若离的挑逗。

    她只要开乞求,就能用一种更强烈的、更邃的感觉,来覆盖掉胸前的痛苦。

    这是地狱,也是唯一的解脱之道。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肌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持续的刺激而开始痉挛。

    她被吊着的双手手腕弯曲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点上。

    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她那桀骜不驯的意志竟然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lt\xsdz.com.com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就是不肯说出那句他们想听的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部分的我,那个着她的我,在为她的坚韧而感到骄傲和心痛。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被欲望腐蚀的我,却在疯狂地期待着她崩溃的瞬间。

    山田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的、邪恶的表。

    他做了一件超乎我想象的事。

    他再次伸手,从那个小碟子里又挖出了一大块芥末。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胸前。

    他绕到雪乃的身前,用一只手粗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

    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体挂在卷曲的毛上,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滴落。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蒂,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在湿润的环境中若隐若现。

    山田将那团绿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膏体,直接抹在了她那片湿灼热的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乃的尖叫声突了类所能发出的极限。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混合了崩溃、绝望和纯粹生理反应的嘶吼。

    如果说上的灼痛是酷刑,那么蒂上的刺激就是地狱。

    那是全身神经末梢的汇集点,是快感的源,此刻却成了最极致的痛苦之源。

    我那无助的妻子只能承受这一切。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其幅度之大,让悬挂她的绳索发出了呻吟。

    她的腰部疯狂地向后弓起,试图远离那痛苦的源,但一切都是徒劳。

    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沿着下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

    她的理智,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摧毁了。

    “哦!哦!天哪!……”她的咒骂和呻吟混杂在一起,不成语句。“……好!好!好!请我!求求你!!”

    这几个字是从她灵魂处挤出来的。

    这是她唯一的念,唯一的希望。

    用一种侵的、强烈的、充满整个甬道的快感,来覆盖掉那个小点上焚心蚀骨的灼痛。

    山田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他并不急于兑现承诺。

    他享受着猎物彻底屈服的过程。

    他用一种怀疑的、拖长的语调,慢悠悠地嘟囔道:“说服我吧,让我相信。”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成了压垮雪乃的最后一根稻。她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

    “哦,…好吧…好吧…求求你…呃…”她的身体仍在因为痛苦而剧烈扭动,汗水浸透了蒙眼的黑布,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水和泪水。

    “我想要!求求你给我!”她喘着气回答道,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茎已经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冲束缚。

    她那副被折磨到语无伦次、彻底抛弃尊严、只为求得一根茎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最处的欲望。

    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骄傲冷漠的雪之下雪乃,正在别的男面前,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最原始的合。

    山田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摇了摇,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不…仍然…不…相信。”他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品味一道美味的菜肴。“说得具体点。让我们信服。”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雪乃最后的神防线。

    她的双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完全靠着被绑住的手腕吊在半空。有声

    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转而变成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颤抖。

    她开始发出一种低低的、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那声音充满了欲望和痛苦,是动物在发期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身后的石川不得不伸出手,用他那枯的手掌托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弯下身体,将那个早已等待不及的重新对准他。

    雪乃的无力地垂着,黑色的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在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而羞愧得发抖。

    她对着空无一的房间(在她看来是这样),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充满了屈辱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我是个好隶…只适合配…请用你的我,大叔!!!”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秒。

    然后,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欢呼声。

    那根在处徘徊已久的,终于不再等待。

    石川猛地向前一挺,将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毫不留地、一次地、地挤进了她那饱受折磨却又湿漉漉的户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声响在房间里回。

    我半睁着眼睛,从我的缝隙中,惊讶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贯穿而猛地向前一冲。

    她的嘴无声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呻吟。

    “嗯嗯……哦……天哪……是的……哦,是的……哦……”

    她的呻吟不再是之前的尖叫或哀求,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对被填满的渴望的宣泄。

    我看到她那饥渴的唇紧紧地包住了整根茎的根部,湿滑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石川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当他感觉到她的猛地撞到他的身体上,他整个充血的地埋在那个的里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用双手抓住了我那妻子的、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宽阔的部,那两团紧致而富有弹的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然后,他开始了抽。

    他没有一开始就用很快的速度,而是以一种用力但稳定的节奏,将他的茎抽出,又狠狠地顶。

    每一次顶,都到最处,撞击着她的子宫。

    每一次抽出,又都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响,与雪乃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堕落的响曲。

    房间里的其他老男也围了过来。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雪乃团团围住。

    他们布满皱纹的、枯的手,开始侵犯她身体上每一寸多汁的体。

    一个男走到了她的胸前,伸手抓住了她另一只还完好的房,用之前山田同样粗的方式揉捏、挤压。

    另一些则拍打着她随着抽而前后摇晃的丰满部,清脆的掌声和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印。

    还有伸出手,揉搓着她那个刚刚被芥末折磨过的、此刻正因为身后的剧烈撞击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蒂。

    更有甚者,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因为呻吟而大张的嘴里,在她的腔内搅动,勾着她的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雪乃的身体成了一件公共的玩物。

    她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器官,都在为这些男的快乐服务。

    随着每一次身后用力的抽,随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和快感,她越来越失去理智。

    她年轻而成熟的身体,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在纯粹的、压倒的堕落面前,彻底屈服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的身体随着男的动作而摆动,她的部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地向后挺动,去迎接每一次更的撞击。

    此时此刻,我裤子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剧烈地抽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屈辱和满足的复杂感觉,强烈到让我难以保持清醒的思考。

    看着我的妻子,我的雪乃,被这些虐待狂一般的老男绑起来、折磨、然后像对待母狗一样,这个画面甚至超出了我最野蛮、最黑暗的幻想。

    这比我想象的任何场景都要真实,都要刺激。

    当那个高个子老石川还在一下一下地、地着我的妻子时,站在前面的胖子山田,又一次开嘲讽道:“你不打算感谢我们吗?”

    雪乃的嘴张得大大的,因为被手指塞着而无法闭合,只能发出一阵阵狂喜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她似乎没有听清山田的话,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语言信息了。

    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继续随着身后的活塞运动而前后摇晃。

    山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发,将她的向后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脸。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感激,我们就停下来。”

    “停下来”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雪乃混思绪中的某扇门。

    停止抽,就意味着那灭顶的快感会消失,而身体上各种灼痛和不适会重新占据主导。

    这个念让她感到了恐惧。

    在她被用力抽的间隙,她立刻碎的、断断续续的道:“谢谢…呃…谢谢…你…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欲和讨好的意味,这让山田和其他男都发出了满意的笑声。但山田还不满足。他想要更多。

    “谢谢我们送来的!”他又一次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我那被彻底征服的妻子,一边呜咽着,一边任由自己罪恶的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遵从了命令。

    “谢谢你的!呃…呃…谢谢你用你的我…呃…!”

    这句话从雪乃的中说出,对我来说,其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核。

    我的妻子,正在感谢另一个男用茎侵犯她。

    这句话语,这种场景,将我内心最处、最污秽的妻欲望彻底引。

    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紧绷,肌痉挛,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当场。

    胖子山田对她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

    作为奖励,他解开了自己的浴衣,露出了他那根巨大、肿胀、因为兴奋而呈现出红色的。

    他将这根丑陋的,直接塞进了雪乃那张因为不断感谢而张开的嘴里。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处发出了作呕的声音。

    但她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开始用她的嘴唇和舌,为这个刚刚还在折磨她的男服务。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老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用来在篝火上烤的金属叉。

    他们将这根叉子穿过雪乃被绑住手腕的绳索之间,然后两一边一个,将她整个从天花板上解了下来,然后像抬着一烤全猪一样,将她平举在半空中。

    雪乃的双腿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分开,身后的石川和嘴里的山田,都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而暂时退了出来。但新的折磨马上就要开始。

    他们将她抬到房间的中央。早已有另外两个男等在那里。他们一个站在雪乃的身前,一个站在她的身后,都挺着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茎。

    随着一声号令,前后两个男同时向前挺腰。

    两根粗大的、滚烫的,一根从前面,一根从后面,同时挤进了雪乃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两个。

    “啊——!”

    雪乃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尖叫。她的身体被两巨大的力量同时贯穿,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空隙。

    然后,房间里剩下的老们,开始像之前一样,在旁边排成了一条线。

    他们一个个都解开了自己的浴衣,露出了形状各异、但同样丑陋而充满欲望的器。

    他们一边抚摸着自己,一边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在空中被两个男同时着的雪乃,急切地等待着到自己的时刻。

    随着前后两个男合力的抽,雪乃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

    他们抽得更用力、更快,仿佛在进行一场比赛。雪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类的音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高亢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们真的把她得滚尿流,污浊的体从她的后随着抽而被带出,滴落在地板上。

    这个可怜的、被彻底玩坏的,在他们的双重活塞运动下,身体不住地颤抖,尖叫着,最终,在一次最猛烈的、同时来自前后方的撞击中,她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条失去所有骨的鱼一样,软软地瘫了下来,只有身体最处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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