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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的淫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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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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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内的空气粘稠而温热,混合着汗、和雪乃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叶山隼低,视线落在床上沉睡的雪之下雪乃身上。

    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遍布着涸与湿润错的白色体,在床夜灯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光泽。

    她的脸颊泛着高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无意识的微笑,黑色长发凌地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体粘在了她的皮肤上。

    叶山沉默地向后退开几步,房间里只有雪乃平稳的呼吸声和他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从丢在地上的短裤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冷光短暂地照亮了他面无表的脸。

    他没有犹豫,迅速走回床边,再次与我并肩而立。

    我们两,两个男,一同俯视着这个被我们共同“拥有”过的。

    我举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叶山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道来自手机屏幕的光源聚焦在雪乃的脸上。

    我将镜对准她那张恬静而感的睡颜,那副毫无防备的、在极度欢愉后陷沉睡的模样,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叶山的镜则更加直接,他略过了脸部,直接向下移动。

    我的镜也跟着下移。

    我们记录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从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到胸前被覆盖的房,再到平坦小腹上同样斑驳的体痕迹。

    最终,两个镜都停在了她的腿间。

    那根棕色的、尺寸惊的仿真阳具,此刻依然有三分之二的部分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两腿无力地分开着,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红肿的包裹着硅胶的柱体。

    在阳具的根部,可以看到一粘稠的体混合物,那是叶山的、雪乃的体以及道具内残留的模拟,它们混合在一起,在积成了一小滩白浊,缓慢地向床单上流淌。

    我们就这样拍摄了一分钟。房间里只有电子设备运行的微弱电流声和雪乃的呼吸声。这是一种无声的共谋,一种对眼前画面的共同确认。

    接着,叶山收起手机,放进袋。

    他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了仿真阳具露在外面的一截。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检验的审慎。

    他开始向外抽动。

    随着道具的缓慢退出,一阵湿润的、带有吸附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清晰地标志着一个物体的离开和一个空间的重新闭合。

    当阳具被完全抽出时,另一更加汹涌的白色体从雪乃的体内涌了出来。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溢出,而是一浓稠的、带着冲力的流体,瞬间漫过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原本就被弄脏的床单浸染得更加彻底。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镜推近,对焦在那不断流出体的源。

    她的在阳具抽出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种扩张后的松弛状态,红肿的内壁清晰可见,大量的正从那个处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

    那是叶山最后的、毫无保留的释放,此刻正以一种无可辩驳的视觉形式呈现在我眼前。

    好吧。

    我的大脑在某一刻停止了思考,只是被动地接收着眼前的画面。

    我想,我大概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他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取代道具的那一刻,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将茎她体内的时候,即便没有,也至少会将那些富含生命力的前列腺泄漏到她的最处。

    然后,我清楚地记得,我看到了他拔出自己的茎,就在他把遍她全身之前。

    所以我之前还在想,也许我们会很幸运,也许她不会因此怀孕。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许我只是在拼命地试图合理化眼前发生的一切——用一种自我构建的逻辑去说服自己,我没有看到我清楚地看到的东西。

    我试图将这场失控的游戏重新定义为一场安全的可控实验,用这种方式让这一切都“好起来”。

    让我的背叛、他的侵犯、她的无知,都变成一个可以被接受的、没有后果的故事。

    在我彻底冷静下来,或者说,在我彻底被自己编造的逻辑说服之前,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叶山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将t恤套上,拉上短裤的拉链,动作流畅而迅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甚至没有再看雪乃一眼,只是径直朝着门走去。

    金属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将我从混的思绪中拉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要走了?”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听起来有些涩。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叶山在门停下脚步,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他转过半个身子,面向我。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廓。

    “嗯。”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

    “就这么走了?”我追问了一句。

    “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比企谷?”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绪上的波动。“还是说,你还有后续的安排?”

    “不,没有了。”我回答道。

    他点了点,手转动了门把手。“那么,我先告辞了。今天……很有趣。”

    “叶山。”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开门的动作,等待着我的下文。

    “雪乃她……”我开,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她很漂亮。”叶山接过了我的话,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身体也很,反应很激烈。你把她开发得很好。”

    他的话语是纯粹的陈述,不带任何赞美或贬低。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知道的,比企谷。我对她本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你为什么……”

    “是你提出的这个游戏,不是吗?”他打断了我,“你希望看到这一幕,我只是配合你。当然,我也很好奇,雪之下家的小儿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而且,你也应该清楚,我真正想要接近的是谁。”叶山的声音透过昏暗的空气传来。“是阳乃姐。一直都是她。”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辨识的起伏。

    “这次,就算是我卖你一个。作为换,下次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帮我创造一些能和阳乃姐独处的机会。你知道的,她一直对我有些……误解。”

    “我明白了。”我说道。

    “那就好。”叶山说,“替我向雪乃问好,如果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的话。”

    他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床上昏睡的雪乃,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由汗水、和体香混合而成的浓郁气味。

    ……

    第二天傍晚,客厅。

    我和雪乃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装了冰块的玻璃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室内,在地板和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们没有开灯,整个客厅就沉浸在这种昏暗而安静的氛围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种习惯,在某些特殊的“游戏”之后,我们会进行这样的“赛后分析”。

    通常是我主导话题,引导她说出自己的感受,但今天的况有些不同。

    雪乃倒酒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一次又一次地举起酒瓶,将琥珀色的体注自己杯中,很快,她杯中的酒就超过了我。

    她喝酒的动作也很快,仰起脖子,一大就将杯中的酒喝下近半。

    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时而落在茶几的酒瓶上,时而飘向窗外的夜景,但始终没有与我的目光接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杯冰冷湿润的外壁上划动,留下一道道水痕。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都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又端起酒杯,喝下一大酒。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喝酒。╒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知道她在积蓄勇气。酒是她用来拆除自己内心防线的工具。

    终于,在她喝下第三杯酒之后,她放下了酒杯,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

    她吸了一气,胸有明显的起伏。

    她转过,第一次正视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的脸颊因为酒的作用而泛着红晕。

    “昨晚……”她开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后的微醺。

    “嗯。”我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昨晚……那种感觉……”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发布 ωωω.lTxsfb.C⊙㎡_“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体验。”

    她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小酒,似乎是为了润湿喉咙。

    “身体……就不是我自己的了。从一开始,那个……那个东西进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语速开始变快,之前那种犹豫和迟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分享的表达欲。

    “它的尺寸……比你以前用的任何玩具都要大。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身体要被撑开了,有一种……很强烈的异物感。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就变了。它在里面移动的时候,每一次……每一次都能碰到一些我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身体最处传来,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描述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瞳孔在昏暗中反着微光。

    “后来……它开始震动。那种震动……和我们之前用的小振动器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表面的、高频的嗡嗡声,而是一种……很沉的、强有力的搏动。我的整个小腹都在跟着它一起颤动。我……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只能随着它的节奏……痉挛。”

    她停下来,急促地喘了几气,脸上的红晕更了。

    “然后……是高。”她用很轻的声音说出这个词,“我不知道那算不算高。因为……它不是一次就结束了。是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停歇。前一波的余韵还没有消失,新的一波冲击就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只有身体最处传来的那种……快要被撕裂开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她的呼吸依旧很急促。

    “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我只记得,最后……最后一次,感觉特别强烈。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客厅里再次陷沉默。只有冰块融化的声音和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看着我。

    “那个玩具……你从哪里弄来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它……太神奇了。”

    “一个朋友推荐的网站。”我平静地回答道,这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它……它简直是完美的。”雪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我现在……完全‘上’它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玩具”的喜和迷恋。

    “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神很真诚,“谢谢你,八幡。谢谢你为我们的生活带来这么多……有趣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也无法想象,身体……可以带来这样的感受。”

    她的话语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威士忌。辛辣的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只是……”她的话锋又是一转,语气里出现了一丝迟疑和挣扎,“我……我感到有点……内疚。”

    “内疚什么?”我问。

    “因为……带来那些感觉的,不是……不是你。”她低下,声音变小了,“昨晚……在我体验那些……那些最强烈的感觉时,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个……玩具。我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你的存在。我觉得……这很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低垂的,看到她紧握着杯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那种所谓的“内疚感”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很快,她又抬起,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混杂着兴奋和好奇的神。

    她似乎无法抑制自己继续谈论那个话题的冲动。

    “说起来,那个玩具的感觉……真的太真了。”她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内疚,“它的温度……是温的,就和……和的体温一样。它怎么做到的?里面有加热装置吗?”

    “应该是。”我含糊地回答。

    “还有!还有最后!”她身体前倾,凑近了我一些,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它……它最后还会出东西来!我感觉到了!一热流……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身体。然后……我记得……它也在了我的脸上和嘴边……我尝到了……是温的,还有一点点……咸味。那是什么?也是那个玩具的功能吗?它怎么能做得这么真实?”

    我看着她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喉咙更了。

    那些所谓的“假”,一部分是道具自带的,而另一部分……是叶山隼真实的体。

    我无法告诉她真相。

    “是一种……特制的润滑。”我编造了一个解释,“加热后就会有那种效果。”

    “太厉害了……”她感叹道,“现在的科技……真是太神奇了。”

    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靠回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和回味的神。

    光是谈论这件事,就让她再次陷了那种兴奋的状态。

    我能看到她呼吸的频率加快了,双腿也不安地并拢摩擦着。

    她在沙发上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几次张开嘴,又都闭上了。

    最后,她拿起酒杯,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么……”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脱而出,“你认为……我们多久可以……再做一次?”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盼和渴望。thys3.com

    这个问题,悬在了我们之间的空气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酒和欲望而泛着红的脸,我知道,我把自己推进了一个无法回的死胡同。

    我无法对她说“不”。

    拒绝她,就等于否定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否定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对“”的积极探索。

    但是,我也无法对她说“好”。

    因为那个能带给她极致体验的“玩具”,此刻正躺在叶山隼的家里。

    我,比企谷八幡,无法凭自己来复制昨晚的一切。

    我必须保持冷静。

    我清了清喉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雪乃……昨晚……我也很累。”我找了一个蹩脚的借,“你知道的,控制那个东西……需要耗费很多力。我可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来恢复一下。”

    听到我的回答,她眼神里的光芒明显地暗淡了下去。一丝失望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但她很快就将其掩饰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太心急了。你……你好好休息。”

    她低下,不再看我,只是用手指不停地拨弄着空了的酒杯。客厅里再次陷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重。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她非常想重复昨天晚上的经历,甚至可以说,她想立刻就再来一次。

    她刚才的沉默,她刚才的犹豫,其实是在克制自己。

    她差一点就要说出了:“其实……你不需要亲自来也可以。只要……只要你用那个东西对我做……就可以了。”她怕这句话会伤害到我作为一个男的自尊心,所以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但是,她身体的语言是不会骗的。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她红的脸颊,她急促的呼吸,都在告诉我,她内心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我完蛋了。

    雪乃对这种体验的渴望,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而门后的世界,只有叶山隼才能给予她。

    我亲手制造出了这个局面,现在,我被困在了里面。

    我别无选择。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的跳动频率有些失常。她对那个“新玩具”的迷恋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昨晚她昏睡过去之后,我确认过她的身体状况,除了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以及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属于叶山的白色体之外,并没有任何损伤。

    “雪乃……”我开,喉咙有些涩,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舌尖打了几个转,却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微微蹙起了眉,身体也坐了起来,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白皙的脊背。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疑问,“是那个……坏掉了吗?”她中的“那个”,指的自然是叶山带走的那根仿真阳具。

    我摇了摇,避开了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光带里。

    我知道,继续用谎言欺骗下去,只会让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相揭晓时,局面变得更加无法收拾。

    雪乃的敏锐和聪慧,不可能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更重要的是,我内心处那扭曲的欲望,正催促着我,将这一切摊牌,将她彻底拉我所构建的、这片背德的沼泽。

    我渴望看到她知晓真相后的表,渴望将她的骄傲与纯洁彻底碎,然后在废墟之上,重建只属于我的秩序。

    “不是。”我吸一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抬起,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敲响的钟声。

    “最后……最后你身体里的那个……不是假阳具。”

    雪乃脸上的表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与不解的神,她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但大脑的逻辑处理单元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她眨了眨眼,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慢慢收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原本的期待与愉悦正在迅速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的恐惧。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能听到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更能听到雪乃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你说……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涩而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我没有重复,只是用沉默来肯定了我的话。

    沉默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有力的武器,它在我和她之间构建起一道无形的墙,墙的一边是我即将揭晓的残酷真相,另一边是她即将崩塌的世界。

    “不是……玩具?”她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我催眠,希望从我中得到否定的答案,“那是什么?你买了新的……更真的道具吗?”

    我能从她的问题里,感受到她最后的挣扎。她在为我,也是为她自己,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合理的解释。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偏躲开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回。

    “是叶山的。”我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他的……真。”

    这几个字出的瞬间,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二净,变得苍白。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碎的气音。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先是浮现出极致的茫然,紧接着,那茫然就被一种山洪发般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嘶哑,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柔软的布料被她抓得变了形,“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八幡,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我,像一个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迫切地想要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用最沉重的眼神,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我没有开玩笑,雪乃。”

    确认了。

    在她从我这里得到最终确认的那一刻,某种一直支撑着她的东西,从内部碎裂了。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而涣散。

    她松开了紧抓着沙发的手,身体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沙发的软垫上。

    她大地喘息着,胸剧烈地起伏,仿佛溺水的不是幻觉,而是现实。

    “怎么……会……”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碎得不成调,“怎么会……是……他……”

    她没有哭,雪之下雪乃是不会轻易哭泣的。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比泪水更能表达出她内心的崩溃。

    那是她的世界观、她的道德观、她对我的信任,以及她身为一个的尊严,在同一时间被彻底摧毁后,所显露出的残骸。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足以将她整个都撕裂的事实。风雨来临之前,总会有一段压抑的平静。

    过了许久,或许只是一分钟,或许是漫长得一个世纪。雪乃涣散的眼神重新开始聚焦,那焦点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惊恐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燃起的、熊熊的怒火。

    那火焰先是点燃了她的瞳孔,然后迅速蔓延至她的整个眼眶,最后薄而出。

    “比企谷八幡!”

    她猛地从坐直了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靠背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枕砸在我的胸,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但那其中蕴含的愤怒与背叛感,却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尖利,划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你把他带到我们家……带到我们的床上……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白皙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那既是对她自己出轨的怒火,也是对我,这个一手策划并纵容了这一切的丈夫的怒火。更多彩

    “我一开始……只是想玩得刺激一点。”我开解释,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

    事到如今,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我必须说下去。

    我必须将我的逻辑,我那套扭曲的、自洽的逻辑,灌输给她。

    “我想让叶山……用那个假阳具你。”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我预先编织好的、半真半假的谎言,“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除了我之外的‘东西’进的感觉,想看看你的反应……”

    雪乃的呼吸一滞,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但是……我没想到……”我移开视线,做出了一副愧疚和无奈的表,“没想到叶山他……他后来会主动……用他自己的……”

    我说不下去了,但这已经足够。

    这个谎言将主要的责任推给了叶山的“临时起意”,而我,则从一个主谋,变成了一个“控制不住局面”的、犯了错的共犯。

    这能最大限度地减轻我的罪责,为我们之间关系的修复,保留一丝可能。

    “主动?”雪乃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你就在旁边看着,对吗?看着他用他的东西,对我做那种事,你没有阻止,对吗?!”

    她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我的心上。

    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也从心脏的处,如同藤蔓一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了我的整个胸腔。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雪乃的胸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绪。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审视。

    “你是怎么邀请到他的?”她冷冷地问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感,“叶山隼……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同意做这种荒唐事的。”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不能告诉她,我是用阳乃作为吊钩,才将叶山这条鱼钓上来的。

    那会彻底摧毁雪乃心中关于“友”和“亲”的最后一道防线,让她陷真正的绝望。

    我低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难以启齿的表。

    “我……我邀请他来家里做客。然后……我跟他说了我们的游戏……”我斟酌着词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羞愧,“我说……我想看你被捆绑起来,被假阳具的样子……我问他……愿不愿意在旁边……观看。”

    我说完,小心翼翼地抬起,观察着雪乃的反应。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端厌恶的表,仿佛听到了一件世界上最肮脏的事。

    “我没想到……他那么轻易就同意了。”我补充道,将叶山塑造成一个同样有着暗面,并且被我的提议所诱惑的形象。

    雪乃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我的表太过真诚,那种源自于内心处扭曲欲望的“真诚”。

    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或许,她只是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所认识的那个品学兼优、阳光开朗的叶山隼,内心处竟然也隐藏着如此龌龊的欲望。

    又或许,她只是不愿意再究下去,因为每多知道一个细节,对她而言,都是一次凌迟。

    “断绝关系。”她突然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立刻,和叶山隼断绝一切关系。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想再看到这个。我们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直接,也最符合她格的决定。斩断联系,将污染源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然而,这却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却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被黑色眼罩覆盖的、看不见任何表的脸;那被降噪耳机隔绝了所有声音,只能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那被手铐束缚在床,因为挣扎而留下红痕的手腕;那两条被分开固定住的、修长而笔直的腿;以及,在那双腿之间,在那个我最熟悉、也最神圣的地方,属于另一个男的、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狰狞的器。

    我还记得,叶山的动作是多么的有力。

    他的腰腹肌紧绷,每一次挺进,都让整张床发出轻微的摇晃。

    他的汗水滴落在雪乃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消失在两紧密结合的缝隙里。

    我还记得,雪乃的反应是多么的激烈。

    在感官被完全剥夺的况下,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叶山的每一次抽,都能让她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追逐着那更加、更加猛烈的快感。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刺激。

    当叶山最终在她体内发时,我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夸张的、美丽的弓,喉咙处发出了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一透明的体从两结合的部位涌出,将白色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而我,就站在离床不到两米的地方,手里举着手机,将这一切,分毫不差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妻子在毫不知的况下,被自己的朋友侵犯、征服,并且在对方的身下,展现出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极致的模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沸腾。

    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嫉妒、掌控、羞辱与兴奋的、极致的快感。它像最烈的毒药,在一瞬间就麻痹了我的所有神经,摧毁了我的所有理智。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一浓郁的、属于我自己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

    那种看到她被叶山的感觉……

    “雪乃,”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雪乃的眉皱得更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我好像……患上了绿帽癖。”

    当这四个字从我中说出时,我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震惊。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解释,也是唯一能够说服雪乃,让她接受这荒唐现实的理由。

    雪乃的表,从愤怒,变成了错愕,然后是彻彻底底的无法理解。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看到你……看到你被叶山的时候……”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我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挣扎、痛苦,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兴奋。

    “我感觉……更刺激。”

    我说出了那句最关键,也最无耻的话。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雪乃脸上的愤怒,就像被一盆冷水当浇下,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混合着厌恶与悲哀的复杂绪。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个掉进渊的可怜虫。

    房间里再次陷了漫长的、令窒息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主导权,从我的手上,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我在等待着她的判决。是彻底的决裂,还是……

    雪乃移开了视线,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道光带已经随着太阳的升高,在房间里移动了位置。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窗外的风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

    她的内心,一定在进行着天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方面,是她从小所受的教育,是她的道德准则,是她的骄傲与洁癖,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必须立刻离开我,离开这个肮脏的、扭曲的男,结束这段荒谬的婚姻。

    但另一方面,是我们之间长久以来建立的感,是她对我刻的依赖,是对这个“家”的眷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昨晚,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了她答案。

    那种被一个强壮的、充满侵略的男身体彻底贯穿、填满、征服的感觉,那种将她带到快乐顶点的、连绵不绝的高,是她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理智与欲望,纯洁与堕落,与背叛,在她内心处,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也最为惨烈的战争。

    我不敢出声打扰她,只能站在原地,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焦急而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时钟,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终于,雪乃动了。

    她缓缓地转过,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厌恶,只剩下一种骨髓的疲惫。那双总是清冷明亮的眼睛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绝望的薄雾。

    “只要……”

    她开了,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弃抵抗般的沙哑。

    “只要我被蒙着眼睛。”

    “戴着耳罩。”有声

    “不知道自己是被谁……”

    她每说出一个条件,我的心脏就多跳动一下。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最后的判词。

    “我就……”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最后那几个字。

    “假装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她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里,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也是她为自己编织的,最后一个可以容身的、自我欺骗的茧。

    只要眼睛看不见,只要耳朵听不见,只要大脑“不知道”,那么,发生在身体上的事,就可以被定义为一场“意外”,一场与“背叛”无关的、纯粹的生理体验。

    她用这种方式,保全了自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尊严,也维系了我们这段已经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最多……”枕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只能做到这样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阳光透过窗帘,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明亮。

    而我,站在这一片明亮之中,却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带着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共同坠一个名为“欲望”的、无尽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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