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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的淫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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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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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影里,小巷那发霉的气味和垃圾桶散发出的酸腐气息混合在一起,钻我的鼻腔,但我浑然不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幅秽的、活色生香的场景所攫取。

    我曾经忠诚、高洁、甚至在公开场合连稍微露一点的衣物都不肯穿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正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趴在一个肮脏的垃圾托盘上,而一个身份不明、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无家可归的流汉,正从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根未经任何保护的、尺寸惊的茎,一下又一下地,地抽在她毫无防备的、湿润紧致的道里。

    而现在,他甚至在侵占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

    这幅画面对我大脑的冲击,远比任何心制作的色影片都要强烈百倍。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在接收着这种极致背德的信息,并将它们转化为一种病态的、让我全身血都为之沸腾的兴奋感。

    雪乃在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侵下,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她发出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鼻音。

    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正以一种开拓者的姿态,将她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触及到她身体最处、那片连我都未曾如此粗对待过的处地带。

    而他那条肮脏的、充满侵略的舌,则在她的腔里掀起了一场风,彻底蹂躏着她的尊严和感官。

    终于,似乎是满足于这场腔的征伐,他的舌从她的嘴里缩了回去,那双压迫着她的嘴唇也随之离开。

    一阵混杂着冷空气的呼吸涌雪乃的肺部,让她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昏的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大地喘息着,胸剧烈地起伏,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额上。

    她努力地转动着因为被迫后仰而有些僵硬的脖子,抬起眼帘,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个流汉的眼睛。

    流汉也在看着她。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混杂着欲望的笑容。

    他发现,先前在停车场看到的那个眼神冷峻、浑身散发着生勿近气息的冰山美,此刻的面容因为高的余韵、激烈的亲吻和身体的屈从而变得柔和、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任采撷的脆弱。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黑色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充满了困惑与屈服。

    “好孩。”

    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而粗糙,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这个评价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然后,他抓着她发的手松开了,转而用一只手掌按住她的后背,毫不温柔地将她重新推回到那个冰冷的金属托盘上。

    雪乃的胸和脸颊再一次与那肮脏的表面亲密接触。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抚摸过她房的手,有力地抓住了她圆润挺翘的右边部,五指张开,紧紧地扣住,像是要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也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先前那种缓慢而的研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留、不计后果的、疯狂的加速。

    他开始用他那根没有佩戴任何保护措施的、灼热坚硬的,凶狠地、快速地、一次接一次地猛力抽她。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让雪乃的整个身体都随之向前猛地一冲。

    她趴着的托盘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碰撞声,与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的湿滑声响混杂在一起,在这条寂静的小巷里回,显得格外靡和刺耳。

    “哦……呃……呃……啊!”

    雪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被撞击得支离碎的呻吟。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垫子,随着男的冲刺,她的脸在上面不断摩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动地承受着一场风。

    那根巨大的异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和一种身体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大脑中那个属于雪之下雪乃的、理智的部分在高声尖叫,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肮脏的男。

    她也知道她应该更担心目前这种况,担心卫生,担心疾病,担心一切可能发生的糟糕后果。

    尤其是因为他没有戴避孕套。

    这个念如同冰冷的针尖,瞬间刺了快感的迷雾,让她的身体一阵僵硬。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没有任何保护,这意味着他的体,他的一切,都会直接留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和厌恶是如此强烈,但下一秒,又被他更加凶猛的一次顶给撞得碎。

    快感再一次淹没了理智。

    她的身体,那个被我 催眠开发和引导过的身体,此刻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这样纯粹而直接的、不间断的强烈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寻求更多。

    她发现自己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塌陷,部在他抽出的瞬间,甚至会主动地向上抬起,去迎接他下一次更猛烈的。

    她用力地将自己的顶回男急切的冲刺中,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陌生。

    就在她沉沦于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离,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的疯狂律动时,一个熟悉到刻骨髓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影中传来,清晰地穿透了体的撞击声和她自己的呻吟声。

    “雪乃?”

    我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询问意味,在这场混而靡的合中显得格格不。

    这个声音让她剧烈冲撞中的身体瞬间有了一丝停滞。

    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所有的迎合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懒洋洋地,或者说是艰难地,将脸从托盘上抬起一点,偏过,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小巷,最终,和我那双隐藏在影中的、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对上了。

    每次那个陌生的、巨大的东西将她的身体从内部狠狠地贯穿时,她的整个世界都会随之剧烈地摇晃一下,视线也会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晃动的光斑和色块。

    她很难集中神,很难将我的廓清晰地固定在她的视野里。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一个她最熟悉的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以最屈辱的方式占有。

    “你……还好吗?”

    我又问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问题,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荒谬和讽刺。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将低了下去,重新将脸埋在那个冰冷的托盘上,用散的黑发遮住了自己的表。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知道,她全都明白了。

    她知道我想看她和别在一起,我曾经隐晦地、试探地向她表达过类似的想法,但都被她坚决地拒绝了。

    所以,我才没有手。

    我不是不知道,不是来不及阻止。

    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我是这场演出的观众。

    这个认知比身后男的茎更、更彻底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绝望、羞耻、被背叛的感觉,以及一种奇怪的、扭曲的……解脱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https://m?ltxsfb?com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既然这是你所期望看到的场景……

    “太了……”

    她的声音从托盘和发的缝隙中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因为欲而沙哑的魅惑。

    她呻吟着,用这句简短的回答,向我,她的丈夫,汇报着她被陌生侵犯的感受。

    她身后的流汉显然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以及她那句充满欲的回答。

    这似乎极大地刺激了他。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她部的手指更加用力,几乎要掐进她的里。

    他原本就极快的速度,在这一刻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嗯,没错。为流汉呻吟,宝贝。为流汉肮脏的呻吟。”

    他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用最污秽、最直白的语言咕哝道。

    他肮脏的、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净细腻的大腿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他的话语充满了炫耀和侮辱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在强调着身份的巨大落差。最新?╒地★)址╗  Ltxsdz.�ǒm

    “自从我第一次在那个停车场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的货色。你看起来那么高贵,那么净,就像那些橱窗里的偶。流汉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流汉希望你的丈夫现在能好好地看着你。看着他漂亮的老婆,是怎么撅着,弯下腰,为流汉这根又脏又大的爽得呻吟,爽得流水。”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打在雪乃的自尊心上。但更让她感到颤栗的,是他话语中描述的那个事实。

    我正在看着她。

    想到我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将她所有的丑态、所有的放、所有的沉沦都尽收眼底。

    看到她被一个又老又脏的后巷流汉,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弄着身体,并且在高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这个念,这种被最亲密的窥视着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持续不断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昏暗的小巷尽,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橘黄色的光晕,勉强驱散了角落里堆积的浓稠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复杂的味道,垃圾桶里腐烂食物的酸臭,混杂着湿墙壁的霉味,以及远处酒吧渗透出来的、甜腻的酒和香水气息。

    就在这片光与影的界处,一个男的身体正以一种原始而富有节奏的频率运动着。

    那个男,我只能称他为流汉。

    他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外套油光锃亮,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

    裤子的一条腿上了一个大,露出下面覆盖着一层灰垢的皮肤。

    他花白的发纠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布满汗珠的额上。

    每一次他向前挺动腰身,那些汗珠便会汇集成一,顺着他崎岖的额滑落,越过他紧锁的眉,最终从他下的胡茬上滴落。

    他的下方,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她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那面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污渍。

    她那件我心挑选的黑色连衣裙,此刻被粗地推至腰部以上,皱地堆积在她的腰窝处,露出她整个光洁无瑕的背部和浑圆挺翘的部。

    路灯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脊柱优美的沟壑和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男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也随之摆动,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嘿。”流汉的声音沙哑而粗粝,每一个字都带着满足的喘息。

    他的呼吸在雪乃的耳后,温热而湿。

    一滴汗水从他的上滴落,准地砸在雪乃右边瓣的最高点,然后缓缓地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滴汗珠的轨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没错。”他又一次地顶,这一次的力道让雪乃的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倾倒了少许,手掌在墙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流汉爸爸会继续好好地你。”他用一只手扶住雪乃的胯骨,那只手的手指粗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垢。

    他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自己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更加彻底。

    “好好地你,直到我。”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是最赤的欲望宣告。

    他胯下的那根东西,粗壮而滚烫,每一次从雪乃湿滑的身体里抽出,都会带出一串银亮的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

    然后,它又会毫不留地、完整地再次埋。

    那结合处发出的“噗嗤”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耳膜。

    “宝贝,叫出我的名字。叫出我。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它。”他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他的部肌紧绷着,每一次都发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全部地送进雪乃的身体。

    我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小巷的影将我的大部分身体隐藏起来,只有我的脸和前胸露在光线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黑色的睫毛膏因为汗水而晕染开来,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方留下两道淡淡的灰色痕迹。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地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脸,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总是带着冰冷与理智的面孔,此刻因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而扭曲着。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乐,而是一种两者织在一起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原始神。

    她的眉毛紧紧蹙起,鼻翼随着呼吸而翕动,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张脸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野,完全脱离了“雪之下雪乃”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着,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与占有欲的绪在我体内翻涌。

    我看着那个肮脏的男在我妻子的身体里进出,看着她为他露出这样的表。

    雪乃的喉咙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碎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

    “流汉……爸爸……”

    那几个字从她那总是吐出准而冷漠词汇的色嘴唇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一般。

    听到这个称呼,流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没有章法。

    他不再只是前后抽送,而是开始研磨、旋转,用他那根东西的部去探索、碾压她体内的每一寸软。

    我能感觉到一尖锐的刺痛感从我的腹沟升起,直冲顶,让我的睾丸一阵紧缩。

    我能清晰地看到流汉身体上的变化。

    他背部的肌完全隆起,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团白雾。

    他抽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整个身体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这是即将达到高的迹象。

    一个念在我脑中闪过。

    我迈开脚步,走出了影。我的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在小巷里回。我走到他们身边,直到我的影子几乎要将他们覆盖。

    “你戴了避孕套吗?”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没有任何绪的波动,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流汉的动作停顿了不到半秒,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或者说,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释放上,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更加疯狂地撞击着雪乃的身体,拼命地想要冲最后的关卡。

    雪乃的身体因为我的声音而僵硬了一下。

    我的问题似乎将她从欲望的渊中拉回了一丝神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滚烫的硬物,是赤的,没有任何隔阂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胀感。

    “不……”她含糊不清地咕哝道,声音几乎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和身后男的咕哝声所淹没。“我不是……”

    “宝贝?”我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汗水的咸湿,体的腥甜,以及流汉身上那无法忽视的酸臭味。

    这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我有些眩晕。

    “嘿,宝贝?你说什么?”我低下,试图看清她的表。

    雪乃缓缓地抬起,看向我。

    她的长发凌地贴在脸上,汗水、晕开的睫毛膏在她脸上画出了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眼神充满了混与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无助。

    “他……没有避孕套,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身体的震颤。“我没有……宝贝。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流汉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次撞击准地碾过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呃。”雪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脚趾瞬间绷直,又蜷缩起来。

    一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又一次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升起,威胁着要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www.龙腾小说.com

    “他赤地着我……”她的话语不再是陈述,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多彩

    “我……呃…………”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似乎想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这不是一个好时机……最糟糕的时机。哦,。”我无法分辨,她最后那句咒骂,究竟是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后悔,还是在为这无法抗拒的狂喜而发出无意识的感叹。

    流汉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年轻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她的内壁变得滚烫,并且开始以一种惊的力量收缩、吮吸着他的器官。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更加,更加用力,他迫切地想要将自己的种子,进这个正弯腰在我面前的、属于我的年轻妻子体内。

    我终于完全明白了她刚刚那番话里的全部含义。

    我的视线从雪乃痛苦又极乐的脸上移开,转向那个趴在她身上的男。

    我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件外套的布料触感油腻而湿,一酸臭味顺着我的指尖传来。

    我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我不想让他的污秽沾染到我的皮肤,沾染到我这身净的衣服上。

    “嘿,伙计,停下来。”我从西装裤的袋里掏出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别进她体内,好吗?”我将避孕套递到他的眼前,试图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流汉转过,对我龇开了牙。

    他发黄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咕噜声,就像一条护食的野狗即将发起攻击。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和我手中的东西,反而更加猛烈地摇晃着他的部。

    汗珠从他的发里甩出,滴落在雪乃颤抖的背脊上,然后顺着她起伏的肋骨勾勒出的曲线,缓缓地滑落下去。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前,一把抓住了雪乃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左边房。

    那对在我面前总是被保守衣物包裹的柔软,此刻正在另一个男的掌中被肆意揉捏。

    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顶端那个已经变得坚硬的,用力地拧转了一下。

    “啊——”雪乃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烈地颤抖着。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挺起自己的部,去迎合流汉的每一次撞击。

    她体内的那场风,已经到了即将发的边缘。

    她随时都会再次高。

    “你这个——”流汉用尽全身的力气嚎叫着。

    他的左脚猛地向后跺了一下地面,那一下的力量之大,仿佛要将脚下的水泥地踩裂。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体向前冲去,他的茎和睾丸,似乎要完全塞进雪乃的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

    “我了!快高吧,贱!”他的嚎叫声在狭窄的小巷里回,充满了原始的、征服的喜悦,像一在午夜对着圆月咆哮的孤狼。

    雪乃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一热流从她的身体处涌出,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纠缠在一起的两个。

    他们互相挤压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之中,合二为一。

    时间在我的感知中变得缓慢下来。

    我看到流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狂喜到扭曲的表,他的眼睛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

    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他的睾丸在妻子的身体里清空了,一滚烫的、粘稠的体,带着他肮脏的基因,被强有力地泵进了我妻子的身体最处。

    我能想象那热流冲击在她子宫的触感。我能想象它们如何灌满她的整个道,然后缓缓地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我低下,看着自己握紧的拳。

    那个被我捏在手心里的、未曾使用的避孕套,它的塑料包装已经被我的手汗浸湿,边缘的棱角地陷进了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几分钟前,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可以控制这场游戏的走向,让一切在我的预设轨道上进行。

    现在,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令作呕的流汉,将他那肮脏的,一滴不剩地,全部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一连串碎的音节,从巷子处传来,穿透了湿的夜气,撞击着我的耳膜。

    “哦哦哦”

    那不是雪乃平时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的音调更高,更尖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栗,从她的喉咙处被挤压出来。

    它在狭窄的砖墙之间来回反弹,被放大,被扭曲,最终变成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标签的生理呐喊。

    我站在巷,影将我的身形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陷掌心的软里,留下浅浅的压痕。

    我的视线穿过约莫十米的距离,聚焦在那个摇晃的,纠缠在一起的形体上。

    巷子里的唯一光源来自上方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被肮脏的灯罩过滤,洒下一片模糊不清的区域。

    在那片光与影的界处,雪乃的身体正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双手撑在一个废弃的木制托盘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皱地堆积在她的后腰上,露出了她整个光洁的,因为寒冷和激动而泛起细小疙瘩的部和后背。

    她的大腿绷成一条紧实的曲线,膝盖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和沙砾一定已经嵌了她的皮肤。

    在她身后,那个男,那个我之前在停车场看到的流汉,正牢牢地掌控着她。

    他的身体是肮脏的,蓬垢面的,一件灰色的,早已看不出原色的运动衫松垮地挂在他瘦但充满力量的躯上。

    他的运动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两条肌虬结,布满污垢和疤痕的大腿。

    他用一只手抓着雪乃的腰,五根手指地陷进她侧腰的软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的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雪乃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强行压向那布满灰尘和霉斑的木托盘。

    他的下半身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反复地,地撞进雪乃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让雪乃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她的胸部和木托盘粗糙的表面发生剧烈的摩擦。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背部的肌因为疼痛和贯穿的力道而瞬间绷紧,脊椎的廓凸显出来,然后又随着男的退出而无力地松弛下去。

    撞击的声音在小巷里回,那是一种沉闷的,湿润的,体与体碰撞的声响,混杂着雪乃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哦”

    又一声呻吟从雪乃的唇间溢出。

    这一次,声音更低沉,带着一丝被拉长的尾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不是一种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一种层次的,源自身体内部的痉挛。

    我看到她的小腿肌瞬间收缩,绷得像石一样坚硬,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曲起来。

    她体内的肌一定正在疯狂地收缩,用尽全力去夹紧那个侵她身体的,滚烫的异物。

    流汉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感受她体内的紧致。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做出了一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都要用力的冲撞。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雪乃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顶得离开了木托盘,只有双手还徒劳地撑在那里,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看到他的部肌紧绷到了极致,青色的血管在他的皮肤下起。

    一滚烫的,浓稠的体,带着男的腥膻气息,从他的身体处被泵出,强行灌注到雪乃的体内。

    那热流冲击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冲刷着,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雪乃的身体对这外来的侵做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就在她感觉到那灼热的洒在她体内的瞬间,一无法抗拒的,山洪发般的高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的弧度,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脊背。

    一声高亢的,完全变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盖过了小巷里所有的杂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都在同时放电。

    她的小腹内部,那些平滑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那更地吸体内,又徒劳地想要将其排出。

    她呻吟着,在生理反应的驱使下,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去,迎合着那个已经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埋在她体内的茎。有声

    她的神经末梢传递着海量的信息,高的余波一接着一地冲击着她,从她的身体核心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持续不断地颤抖。

    高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她向前绊了一下,左脚的高跟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鞋跟应声而断。

    她整个向侧面倒去,如果不是那个男还抓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流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雪乃的背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息带着食物腐烂和酒的酸臭味,洒在雪乃汗湿的后颈和背上。

    我看到一滴混浊的,带着黏丝的水从他的嘴角滴落,掉在雪乃的肩胛骨上,然后缓缓地,顺着她皮肤的纹理向下滑动。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的静止。

    男在平复呼吸,雪乃在承受高的余韵,而我,则作为一个沉默的观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追上了我们,酒吧里传出的模糊音乐,远处街道上的汽车鸣笛声,以及我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的画面。

    当流汉终于决定结束时,他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迟滞,将自己的茎从雪乃紧缩的体内抽离。

    随着那个东西的离开,雪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和空虚。

    她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身体软软地向前趴倒在那个木托盘上。

    她弯着腰,额抵着粗糙的木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混合着男和她自身体的,白色的体,正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地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滴落在地面上,在尘土里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流汉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雪乃的身后。

    他没有立刻拉上裤子,而是低着,用一种近乎于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留在雪乃身体上的痕迹,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的体。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满足而又自豪的表,仿佛一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这种完全的占有和征服所带来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抓住运动裤松紧的腰带,一把将它拉了上来,遮住了他那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器。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那个被他侵犯的的丈夫,从到尾都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他转过身来,面向我。

    我的身体无法动弹。

    我的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地面上,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

    我的喉咙发,声带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

    流…汉在昏暗的光线下咧开嘴,露出一黄黑相间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他身上的酸臭味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浓烈,刺激着我的鼻腔。

    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时,他抬起那只刚刚还按在雪乃后颈上的,脏兮兮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那力道很大,让我向前踉跄了一步。

    他凑到我的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脸上。他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沙哑而又充满嘲讽的声音说:

    “谢谢。”

    说完,他笑了笑,那是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笑。然后,他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巷更的黑暗中,身影很快就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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