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再来我家,是在周三傍晚。>ltxsba@gmail.com>ltx sba @g ma il.c o m
那天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妈妈被年级组叫去开会,教室里吵成一锅粥。
阿强趴在最后一排睡了一整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倒

神了,拎起书包就往我这边走,把一本皱


的英语练习册拍在我桌上。
“昨天没去成,今天补上。”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家是他家。
我还没说话,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小智,妈妈开会还要一会儿,你先回家,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热一下吃。”我刚看完,阿强已经凑过来瞄到了屏幕,嘴一咧:“那正好,张老师不在家,我去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偷看谁。”
我骂了他一句,但腿还是往校门

走。
他在后面跟着,步子又大又懒散,经过

场的时候还吹了声

哨,惹得几个打球的

生回

看他。
我越走越快,他倒也不追,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尾

。
到家之后,我把排骨放进微波炉,他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电视。
我站在厨房门

看他,他说:“班长,你家沙发真软,比我家那张

床还舒服。”我没理他,热好了排骨端出来,他倒是不客气,接过碗就吃。
那碗排骨是妈妈昨天炖的,酱汁收得浓,颜色发亮。
阿强啃得满嘴油光,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张老师这手艺,绝了。我以后天天来蹭饭行不行?”我坐在旁边写作业,

也不抬:“想得美。”他嘿嘿笑,把骨

往碗里一扔,舔了舔手指,忽然说:“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抬

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

嘛?”
他往后一靠,手枕在脑后:“没

嘛,就是觉得你妈不在,这屋子都少点意思。”
我笔尖在纸上一顿,没接话。
电视里在放一档综艺节目,笑声一

接一

,他却没怎么看,眼睛在客厅里扫来扫去。
我知道他在找什么。
果然,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阳台上,那里空


的,妈妈今天早上把晾的衣服都收了,只剩几只衣架在风里轻轻晃。
阿强有点失望地“啧”了一声,站起来说去洗手间。
我没多想,继续写题。
过了好几分钟他还没出来,我觉得不对,放下笔走过去。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看见他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妈妈用过的毛巾,正低着

不知道在闻什么。
“你

什么!”我猛地推开门。
他一点没慌,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回

看我,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

:“我就洗把脸,你紧张什么。”
毛巾还微微晃动着,空气里飘着妈妈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花香。
我胸

堵得发慌,想打他,又想起他上次在楼道里说的那句“打了我,张老师更心疼我”,硬生生把拳

按在大腿上。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我身边挤过去,肩膀撞了我一下:“班长,我去拿书包,今天先走了。”
他走到客厅,拎起沙发上的书包,又弯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嘴。门关上的时候,他

也不回地说:“明天见啊,小智。”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一级一级地往下,直到声控灯“啪”地灭了,整栋楼又安静下来。
我走到洗手间,把那条毛巾从架子上扯下来,恨恨地扔进了脏衣篮。
妈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提着包进来,

发有点

,脸上带着倦色,白衬衫的腋下和后背洇着淡淡的汗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换了拖鞋走进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问了句:“吃了吗?”我点点

。
她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脱丝袜的时候,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肤。
“妈妈去洗个澡,太热了。”她说着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怎么又板着个脸?跟谁生气了?”
我摇摇

。
她没再追问,拿了换洗衣物进去。
不一会儿,淋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以前一样,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三指宽的缝。
水汽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浓郁的沐浴露香味。
我坐在客厅里,眼睛忍不住往那道缝上飘。
鬼使神差地,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

。
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里面水雾弥漫。
我屏住呼吸,侧了侧身子,从那条缝里看进去。
妈妈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热水从

顶浇下来,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亮,腰细,

圆,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正仰着

揉搓

发,泡沫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腰窝,最后消失在两腿之间。
我的心跳得像要撞

胸腔。
我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知道自己该走开,可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我甚至看见了她胸前圆润的

廓,在蒸腾的水汽里一颤一颤,两只手正在搓揉。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往门

方向偏了偏

。我猛地缩回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
“小智?”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却不敢出声。几秒后,我听见她似乎往门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是你吗?”
我咬了咬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我——我拿东西,撞了一下,没事。”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没事就好。妈妈马上洗完了,你先去写作业。”
我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一


坐在椅子上。
后脑勺还在发麻,裤子里的东西却没有一点软下去的意思。
我闭着眼,刚才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lt#xsdz?com?com
我伸手从床

柜里摸出手机,解锁,

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
可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同学妈妈”。
跳出来的视频列表里,有一大堆标题露骨得让

脸红。
我随便点开一个,画面里一个

瘦的男生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看对面房间里一个中年


换衣服。
那


的

廓和发型,竟然和妈妈有几分相似。
我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要到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敲响:“小智,妈妈洗完了,你要不要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那

劲硬憋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句:“马上!”
等门外脚步声远了,我才松开手,整个

瘫在椅背上,短裤里湿淋淋的一片。最新地址) Ltxsdz.�ǒm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望着天花板,心里既羞又恼,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阿强,还是对妈妈。
第二天早上,妈妈照例起得很早。
我出房间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煎蛋,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响。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里面是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色睡裙,两条白腿在围裙下摆里时隐时现。
我低着

从她身后经过,拿了片面包就往外走。
“牛

呢?不喝了?”她在后面喊。
我摆摆手:“不喝了,要迟到了。”
到了教室,阿强居然比我先到。
他坐在我位子旁边的过道上,两条腿伸得老长,正和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
看见我进来,他拍了拍手站起来,把一张纸往我桌上一扔:“昨天那篇完形,我做了,你看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那张纸。
字迹歪歪扭扭的,但确实写满了答案。
我扫了一遍,二十题对了一半,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比之前强了不少。
我抬

看他,他冲我挑挑眉:“怎么样,给点面子,张老师可说了,我进步了要请我吃火锅。”
“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我把纸收进抽屉。
他耸耸肩:“昨天你洗澡那会儿,我在门

跟张老师聊了两句。”我脑子里“嗡”地一下,手里的书包带子差点拧断。
昨天我进浴室之后,他和妈妈在客厅?
聊了什么?
他看见妈妈穿什么了?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你昨天不是走了吗?”
“走了不能再回来啊?”他笑得坏极了,“我想起来手机落在你家了,回去拿,正好张老师开的门。她

真好,还问我要不要吃西瓜。”
我还想再问,上课铃响了。
妈妈踩着铃声进了教室,今天她穿了件浅黄色的雪纺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米色坡跟鞋。
阿强的目光从她进门就一直粘在她身上,尤其在妈妈弯下腰放扩音器的时候,他的视线几乎钉死在她领

。
课讲到一半,妈妈叫阿强起来回答问题。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眼睛还黏在妈妈脸上,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妈妈叹了

气,说:“坐下吧,认真听。”阿强坐下的时候,用只有前后桌听得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张老师的声音真好听。”
前排几个同学捂着嘴笑,我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中午我故意没跟阿强一起走,一个

跑去了天台。
嘉怡发来消息,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回家,我回了个“好”。
下午放学,我拉着嘉怡从后门走,想避开阿强。更多

彩
可刚出校门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懒洋洋的声音:“班长,嫂子,等等我啊。”
嘉怡回

,皱了皱眉:“他怎么这样啊。”我握紧她的手,

也不回:“别理他。”阿强却大步追上来,硬是挤到我们旁边,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嘉怡,你说小智这班长当得,也不管管我这种后进生,光顾着跟你约会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嬉皮笑脸地凑近嘉怡,“要不你帮我补补英语?保证比小智有耐心。”
嘉怡白了他一眼:“谁跟你这种

说这些。”拉着我走得更快。
阿强也不恼,吹着

哨跟在后

,经过一个公

站台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大声说:“小智,今晚我去你家啊,张老师让我去拿卷子。”
我和嘉怡同时回过

。
阿强站在站台下面,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脸上的笑容被光打得半明半暗。
他朝我们挥挥手,转身跳上了一辆刚停下来的公

车。
嘉怡抬

看我:“你妈真的叫他去拿卷子?”
我嗯了一声,嗓子发

。
晚上七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妈妈开的门,她刚做完瑜伽,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额

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阿强站在门

,笑着叫了声:“张老师,我来了。”妈妈把他让进来,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这是上次月考的分析卷,你拿回去好好看,我给你圈了几个重点。”
阿强接过文件夹,却没有走。他眼睛扫了一圈,问:“张老师,小智呢?”
“在房间写作业呢。”妈妈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你吃了吗?没吃就在家里吃点。”
我听见这话,立刻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

。
阿强已经脱了鞋,熟门熟路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妈妈给他盛了碗绿豆汤,放在他面前。
他仰

一

灌下半碗,喉结上下滚动着,几滴汤汁顺着嘴角滑到下

,又滴在领

。
妈妈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阿强接过纸巾,却不急着擦,而是看着妈妈笑:“张老师熬的绿豆汤都比别

好喝。”
妈妈也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文件夹翻了翻,说:“上次月考这几道题,你全错了,我给你写了解题步骤,回去好好看。”她弯着腰,背心的领

垂下来,露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
阿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喉

又动了一下。
我站在几米外,手指抠着门框,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眼睛挖出来。
阿强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走。
妈妈还叮嘱他路上小心,把门

的小灯打开。
我送他到楼下,他走了几步,回

问我:“小智,你说张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冷着脸:“她对你跟对别的学生没两样,你别自作多

。”
他笑了笑,夜色里那

白牙格外刺眼:“是吗?我觉得不太一样。”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你最好别老是盯着我,多陪陪嘉怡。你妈这边,我替你尽孝。”
我站在单元门

,夏夜的风吹得我后颈发凉。那句话像根细针,扎在我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不

不浅,拔不出来。
我回到楼上,妈妈已经回房间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我经过她房间门

,听见里面传来极轻极轻的“嗡嗡”声,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了,像是手机震动,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停留,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躺在床上,我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打开微信,找到阿强的

像,点进去,又退出来。
最后我输

一行字:“你以后少来我家。www.龙腾小说.com”
发送。
他几乎秒回:“你说了不算。”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把手机摔在枕

上,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
牙齿咬得太用力,咬得太阳

突突地疼。
我

吸一

气,慢慢松开嘴,可胸腔里那团火怎么也熄不下去。
阿强似乎把“去你家”当成了某种习惯。
周四晚上没来,周五傍晚又出现在了我家门

,手里拎着一兜黄澄澄的芒果,说是他爸从外地寄来的,吃不完,给张老师尝尝鲜。
妈妈刚从学校回来,包还没放下,就被他堵在门

。
她推辞了两句,阿强把芒果往鞋柜上一搁,笑嘻嘻地说:“张老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平时您对我这么上心,这点水果算什么。”妈妈拗不过,只好收下,又照例把他让进来坐。
我坐在客厅写作业,抬

看了他一眼。
他冲我眨了眨眼,一


坐在我旁边,从书包里掏出英语卷子,装模作样地摊开。
妈妈进厨房切水果,阿强立刻凑过来,压低嗓子问我:“嫂子呢?今晚没约你出去?”
“关你

事。”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一点也不恼,反而把椅子往我这边又拖了拖,眼睛却盯着厨房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切芒果,后腰的衣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露出裤腰上方一小截皮肤。
阿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转过来用气声说:“小智,你妈这腰,真白。”
我把笔往桌上一摔,他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不说。”可没过两分钟,他又拿胳膊肘捅我:“别写那

题了,陪哥聊会儿。你妈这芒果切的,跟摆盘似的,我要是有这待遇,死也值了。”
我一把拽过他手里的英语卷子,用力在桌上抹平,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叉:“你要真觉得她好,先把这二十道错题改了。她每天下班回来够累了,你别整这些没用的。”
阿强难得没有反驳。
他接过卷子,摸出根断

铅笔,低

在完形填空上划拉起来。
厨房里传来芒果的清香,混着妈妈切水果时轻轻哼歌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错怪他了——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在我家蹭顿饭,也许他那张烂嘴只是不会说

话。
“叮铃铃,叮铃铃”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嘉怡打来的来电提示。
“靠,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我心里想着。
不能在客厅接嘉怡的电话,妈妈会听到的,她一向反对我早恋。
我转

对阿强说“我去房间里接个电话,我警告你不要

动啊!”随后我慌忙跑去房间,接通了嘉怡的电话。
“喂?小智啊,已经6点了,电影快要开始了,怎么不见你

呢?”电话那

传来嘉怡的声
音,能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埋怨。
完了,我今天心里一直想着阿强的时候,把跟嘉怡约会怎么重要的事

给忘了。
“嘉怡你等我几分钟好吗,我正准备去打车呢,马上到,给你带

茶!”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回应着嘉怡,顺手把电脑上挂着的那个视频网站的页面给最小化了。
看来眼时间,快来不及了。
“哦,好吧,你尽快,我在大厅等你。”听到我给她带

茶之后,嘉怡语气才缓和了一点。
与此同时,客厅外。
阿强见我跑到房间后,四处端倪了一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厨房妈妈的背影那里。
妈妈此时上身还穿着工作服,下身是黑色的包

裙,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得透露着里面的皮肤。
妈妈换了一双

色的拖鞋,阿强定睛一看,能看到妈妈

色的脚后跟透过黑丝散发着诱

的气息。
“嘶……小智这小子,天天跟这么一个大美

一起住却不懂得享受,我好嫉妒啊。”阿强鬼鬼祟祟地向厨房走去,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
“张老师,让我来帮您吧”阿强在门外说道,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妈妈的小腿上。
“哦,是阿强啊,没事你就在客厅休息吧,老师来就好”妈妈没有回

,继续切着芒果,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阿强正对着她穿着丝袜的脚,狠狠地意

着。
于是阿强更进一步,走到妈妈后面,他那支起的帐篷几乎快要贴着妈妈的

部。
阿强拿了案板上的一个芒果:“张老师您太辛苦了,在学校上一天课回来还要给我们做吃的,我来帮帮您吧”
妈妈转过

了,身体正好从阿强的那里摩擦而过,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没想到阿强你成绩不好,但是还挺懂得体贴

的哈,不错不错”随后妈妈转

看向客厅,没有看到我,“唉,像小智这孩子,虽然学习好但就没怎么帮我

过家务活嘞,这点你比他强!”
就这摩擦的一下,妈妈没有感觉到,但阿强此时身体里却像火山

发一样,那根东西快速的充血,估计此刻他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
“唉哪有哪有,张老师您对我这么好,给我补习还经常做饭给我吃,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阿强不经意间将胯下支起的帐篷别了过去,以防被妈妈发觉异样。
“没事的,老师马上弄完了,你去跟小智学习去吧”
“哦对了,小智呢,怎么不见他

呢”
阿强思索了片刻,没有对妈妈说实话“小智刚刚说他要去房间电脑查网课资料去了”
“哦这样啊,网课可以,阿强你也去他房间一起看网课吧,我一会儿把水果端过来给你们”妈妈转身继续切芒果,将切好的芒果一片一片地摆盘。
“哦好,我这就去找他”离开前,阿强在妈妈背后的发间狠狠地吸了一大

,香味传来后他又在胯下捏了一把,踱步出去了。
“哟,原来是嘉怡嫂子打来的电话啊!”阿强出现在我房间的门

,手里拿着我们俩的试卷,嘴里挂着没安好心的笑容。
我正穿鞋呢,看到他突然过来有点意外“你来这里

什么,滚呐”
电话那

传来嘉怡疑惑的声音,“咦,小智,你那边什么

况”
“哦哦哦没事的嘉怡,阿强在我家里,我刚刚跟他说话呢,好了我出门了,马上到,先挂了拜拜!”我把电话一挂,拿好东西出去,想要把阿强推出门外,但推不动他。
“你别急啊,是张老师叫我来的,让我到你房间跟你一起学习”阿强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似乎是在故意拖我的时间。
我就知道他没打什么好心思,“好吧好吧,我现在要去出门跟嘉怡约会,你帮我打个圆场,作为

换就让你在待在我房间了,但是不许

碰我东西!”我实在没办法了,现在出去妈妈肯定会起疑心,只能叫阿强帮我忙。
“没问题的班长,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张老师的”阿强故意把妈妈提出来,坏笑地说道。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他的身边走出去,帮我想好理由啊,于是我快步跑出门外,溜了出去。
妈妈在厨房听到动静,看向门外:“小智,你要去哪呀,芒果切好了”
“我突然想起我在外面还有事,妈妈你们先吃吧!”我没有过多解释,把门带上,迅速按下电梯跑了。“剩下的

给阿强吧”
我几乎是跑着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
车里空调很足,我却一直冒汗。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我一眼,问我去哪,我报了万达影城,又补一句师傅麻烦快一点。
阿强在我房间四周环绕了一下,最后坐在我电脑前,把试卷放着。
“咦?电脑没关啊,让我看看小智这家伙都在搞些什么。”阿强看着屏幕底部的一个网页图标,一个坏点子在他心里生成。
点开网站,加载了一会儿之后,引

眼帘的是那个视频网站,阿强看到之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班长平时一本正经,私底下也这么闷骚啊”阿强滚动着鼠标,看着琳琅满目的黄片图标,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咦?同学的妈妈?我就知道班长有这个清结,他不敢原因承认而已。”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连接上了电脑,将那部影片下载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并将网站记录下来,最后还拍了一张照片。
完事之后,他并没有把那个网页关闭,而是把卷子带上,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假装继续写卷子。有声
此时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出来,弯腰放在茶几上。
她刚做完家务,身上的家居裙领

有些往下坠,胸前的弧线在低

时若隐若现。
阿强正好抬

,这个角度他几乎能顺着领

一直看进去。
他愣住了,铅笔从指间滚到地上,咕噜噜滚到脚边。
“咦?阿强啊,你知道小智去哪里了吗”
“小智啊,他说他要去帮刘磊搬家去呢,刘磊那边

手不够了,打电话叫他帮忙。”
妈妈一脸疑惑,也没有多想,此时阿强死死地盯着妈妈的

沟看,脸红红地,妈妈浑然不觉,还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那好吧,阿强,发什么呆?吃水果。”
他“啊”了一声,手忙脚

地接过妈妈递来的叉子,眼睛没往她身上看移开。
“你怎么出来了呢,不在小智房间看网课吗?”妈妈一般擦着桌面,一边询问道。
阿强假装写着作业:“唉,班长不在,我一个

又怎么看得懂呢,还不如出来让张老师教我。”
“呵呵,也对,你这孩子还挺好学的,坚持下去一定会进步。”妈妈收拾了一下,转身说道,“等老师去换个衣服,你有不会的题一会儿来问我。”说完径直走到了房间。
手机震了一下,是阿强发来的微信:“放心,张老师这边我帮你圆了,说你去帮刘磊搬家。哥对你好吧?”
我盯着屏幕骂了句脏话,回他:“你最好别

来。”
他没回。
我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出门前他那句“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张老师”。
那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甚至想掉

回去,可嘉怡的电话又来了。
“小智你到哪了?已经开场十五分钟了。”
“到了到了,在门

了。”
车停在影城门

,我付了钱冲进去。
嘉怡站在取票机旁边,手里捧着杯

茶,脸拉得老长。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

发散下来,明显是特意收拾过。
我跑过去喘着气道歉,她哼了一声,把票塞我手里。
“你最近总这样,心不在焉的。”
“没有,真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又是那个阿强?”
我愣了一下。嘉怡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但没继续问,拉着我进了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