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比平时早,我几乎没睡,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阿强那条消息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www.LtXsfB?¢○㎡ .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坐起来,背心粘在身上,房间里有

隔夜的汗味。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忙了。
我趿着拖鞋走出去,妈妈站在灶台前煎蛋,平底锅里的油噼啪响。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群,

发用鲨鱼夹随意夹着,后颈露出一截,沾着细汗。
“醒了?去刷牙,等会吃面。”她

也没回。
我靠在门框上,嗓子发

:“妈,阿强说今天来吃饭。”
妈妈“嗯”了一声,把蛋翻了个面:“他昨晚发消息说家里没

,爸妈出差,问我能不能来搭个火。我想着顺便给你俩补补课,就答应了。”
“他跟你说的?我声音有点冲”,“他自己没家吗?”
妈妈关了火。转过

看我:“怎么说话呢,他一个

在家吃外卖,怪可怜的。你跟他还是同班同学,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卫生间。
牙刷塞进嘴里,泡沫混着牙龈的血。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睛浮肿、

发

糟糟的

,觉得自己像条被踩了尾

的野狗。
一整个白天我都心神不宁。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得我手脚发凉。
我把电脑里所有浏览记录删了个

净,又给嘉怡回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不去找她。
她只回了个“好”,后面跟了个句号。
下午五点多,门铃响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从厨房出来,边擦手边去开门。
门一开,阿强的声音就钻进来:“张老师,我带了点水果,不知道您

不

吃。”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白t恤,牛仔裤,

发像刚洗过,还

了香水,整个

清爽得让我恶心。
妈妈从厨房探出

,看见阿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阿强来了?今天穿得真

神,老师差点没认出来。”她系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脸颊被灶火烘得红扑扑的。
阿强赶紧上前两步,嘴甜得抹了蜜:“张老师,您别动别动,做饭辛苦了,我给您买了点水果。”他从我手里把水果接过去,快步走向厨房,那副殷勤劲儿像极了过年走亲戚的小孩。
妈妈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阿强没马上出去,就站在厨房门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妈妈聊着天。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耳边全是他在那边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妈妈偶尔响起的轻笑。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揪着沙发垫子,指甲陷进布纹里。
“小智,来端菜!”妈妈在厨房喊。
我站起来,阿强已经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他走路带风。导航地址WWw.01BZ.cc
菜端上桌,回锅

、椒盐虾、凉拌木耳,还有我平时最

吃的糖醋排骨。
阿强把菜摆好,又主动去拿碗筷,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似的。
妈妈从厨房出来,边解围裙边笑:“阿强这孩子,比你勤快。”
我坐在桌边没说话,拿起筷子在碗底戳了戳。
三

落座。
妈妈坐我旁边,阿强坐对面。
他坐得很正,背挺得笔直,吃饭也不像平时在食堂那样吧唧嘴,小

小

地,偶尔抬

冲妈妈笑一下。
妈妈不停地给他夹菜:“多吃点,你练体育,消耗大。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吃虾补钙。”她夹起一只最大的椒盐虾放进他碗里。
阿强接过去,眼睛弯成一条缝:“张老师,您做的虾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我妈只会水煮,蘸酱油吃。”
妈妈笑出声:“那下次你父母回来,我做一桌请他们吃,看看是不是比水煮强。”
阿强顿了一下,低下

剥虾:“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声音低了些,像是随

一说。
妈妈的笑容收了一点,又往他碗里添了块排骨:“那周末有空就常来,张老师管你饭。”
阿强抬

看她,眼神亮得不正常:“真的吗?那我可天天来了。”
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碗边:“先把英语从四十二分考到九十分,再来跟我谈条件。”语气里是嗔怪的,可嘴角带着笑意。
阿强吐了吐舌

,埋

吃饭。
我像个局外

,一

一

地嚼着饭菜,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阿强忽然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
他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然后转向妈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老师,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说。”
妈妈抬

:“嗯?”
阿强舔了舔嘴唇,那副认真里透着坏的表

,让我后脊梁骨一凉。
“昨天我在您家上厕所,走的时候太急了,墙上好像留了点东西没擦

净。”他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表

,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往我耳膜上砸,“就是,白色的……粘在墙上。张老师,您没吓着吧?”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妈妈的动作也僵住了,正夹菜的筷子悬在菜盘上方,一动不动。
她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没看我们,慢慢把筷子缩回来,低

喝了

汤。更多

彩
“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我冲洗过了。”
“阿强!”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刮得地板“吱”地一声尖响,“你他妈在我家

了什么?”
阿强不慌不忙地转过

来看我,脸上还挂着那层似笑非笑的表

:“班长,别激动。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张老师都说了没事。”
“你少给我扯这个!”我绕过桌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他领

的古龙水味冲得我眼睛都疼。妈妈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声音严厉了起来:
“小智,松手!”
我咬着牙,手指攥得关节发白。阿强也不挣扎,就那么任由我抓着,嘴角甚至往上翘了翘,像个占了上风的孩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妈,你知不知道他——”我刚要开

,妈妈打断我:
“够了!这件事有什么好闹的?”她

吸一

气,目光在我和阿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小智,你坐下。”
我梗着脖子没动。
妈妈又吸了一

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阿强就是青春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生理上有些冲动很正常。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什么没见过?”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着平静,“再说,你自己电脑上存了多少东西,你以为妈妈不知道?那些视频是谁看的?你自己没管好自己,怎么有脸去怪别

?”
我像被

当胸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的领子慢慢松开。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说的是实话。
我电脑里存的那些“熟

少

”、“同学的妈妈”,那些

夜播放记录,像一只脏兮兮的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我的嘴。
阿强整了整被我揪歪的领

,坐回椅子上,没再看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柔和的声音对妈妈说:“张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个。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您别生气。”
妈妈摇摇

,扶了扶桌子,慢慢坐下来。
她的脸还是很红,耳尖红得几乎透亮。
我站在那儿,像个被当众抽了耳光的小丑,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位子。
碗里的饭已经凉了,硬邦邦地结成一团,我用筷子捣了捣,一

也吃不下去。
吃完饭后,阿强抢着收碗。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在厨房和他一起洗碗。
水声、碗筷碰撞声、还有阿强低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像催眠曲一样。
我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快八点的时候,阿强终于要打算走了,妈妈照例送到门

,他换鞋的时候故意把车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几乎贴着妈妈的胳膊。
我站在客厅,看见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没有躲开。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轰鸣的雷声,天上下去了瓢泼大雨,雨齐刷刷地落在窗外,怕打着玻璃。
“诶,雨似乎下得很大。”妈妈伸手挽住了阿强的隔壁,将他拉回了屋里,“外面雨很大,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出去淋雨感冒了可不好。”
阿强被妈妈拉回来的力,他故意借着力撞了上来,好巧不巧得贴到了妈妈的胸上,妈妈一时红了脸,局促地退了半步,捋了一下耳朵边上的

发。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张老师,太麻烦您了,我还是冒着雨回去吧。”但说着这句话,他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没关系的,我去给你拿一条被子,你就在沙发上睡吧,今晚。”妈妈挽着阿强的胳膊没有放开,似乎她对跟阿强的肢体接触并不反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阿强说完故意搂了一下妈妈的腰,惹得她脸上的红晕更

了。
阿强被妈妈拉着胳膊,半推半就地往回走。
他鞋已经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走起来一瘸一拐,整个

歪向妈妈那侧。
妈妈松开手,弯腰把拖鞋摆正:“你先去沙发坐,我去给你找条被子。”
阿强应了一声,眼睛从她领

扫过去。
妈妈直起身时,他的目光已经收回来,规规矩矩地坐到沙发一角。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凉,雨声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把整个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妈妈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我和他。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

盯着天花板,忽然冒出一句:“班长,你家的天花板挺白的。”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比你家卫生间墙还白。”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有

一把一把地撒石子。
妈妈已经松开了阿强的胳膊,转身去阳台收衣服。
阿强站在玄关,鞋脱了一半,抬

冲我笑,那笑容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看来天都留我。”他说。
我没说话,走回客厅坐下。
妈妈抱着几件晾

的衣服从阳台进来,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她忙用手压住。
阿强立刻凑过去:“张老师,我帮您。”他接过那叠衣服时,手指和妈妈的手叠在一起。
妈妈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低声说了句谢谢。
“沙发睡得不舒服,要不我打地铺吧。”阿强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却盯着妈妈。
“你是客

,怎么能让你睡地上。”妈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被,又拿了个枕

,“就睡沙发吧,开着空调,也不会热。”
阿强走到沙发边,故意从她手里接被子,身子侧过去,胳膊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前。
妈妈的呼吸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寸,但脸上还挂着笑:“我去给你找条新毛巾。地址wwW.4v4v4v.us”
她进了卫生间,阿强转身看我,挑了挑眉:“你妈真体贴。”
“你别

来。”我压着嗓子。
他摊开手:“我能怎么

来?今晚我睡沙发,你睡你屋,张老师睡她屋,多正常的一晚。”他特意把“正常”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开始铺被子,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
妈妈拿着毛巾出来,阿强接过去时又用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
妈妈僵了一下,没说什么,坐到了旁边的单

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吵得热闹,可我们三个

之间只有雨声和空调的嗡鸣。
“张老师,这电视剧我小时候老看。”阿强主动坐直,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开皮,掰了一半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来时,他的手指又在她掌心多留了一瞬。
妈妈垂下眼,把橘子瓣送进嘴里,声音有点不自然:“是啊,老剧了,看着亲切。”
阿强把另一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

,眼睛一直没离开妈妈。他往她那边倾了倾:“张老师,您睫毛真长,像假的似的。”
妈妈笑出来:“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说老师的。”她抬手假装要打他,阿强顺势一躲,整个

歪向她那一侧,肩膀直接靠上了她的上臂。
妈妈没把他推开,只轻轻拍了他一下:“坐好。”
阿强没坐好,反而更往她那边凑,低

看她手里的橘子皮:“我帮您扔。”他接过橘子皮时,手背贴着妈妈大腿外侧滑过,速度很慢,像不经意又像故意。
妈妈大腿肌

绷了一下,睡裙的布料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坐在最边上,感觉自己像被空气压扁了。
每一次他们身体接触,我的胃就抽搐一下。
可我又不能一直盯着,只能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把那些无聊的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塞。
雨越下越大,雷声贴着楼顶滚过去。
妈妈起身去关阳台的推拉门,阿强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风灌进来,把妈妈的睡裙吹得贴在身上,腰和

的

廓全显出来。
阿强就站在她斜后方,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脚踝。
妈妈关好门转身时,几乎撞进他怀里,阿强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松开。
“这风真大。”妈妈声音有点发紧,掠了掠

发。
“是啊,台风天一样。”阿强低

看着她,两

之间只隔了一个拳

的距离。妈妈往旁边让了让,走回沙发。阿强在原地站了一秒,跟了回来。
又坐了一会儿,妈妈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

给阿强,也给我倒了一杯。
我接过来,指尖冰凉。
阿强双手接过杯子,捧着慢慢喝,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妈妈。
妈妈坐在他旁边,这次距离比之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阿强故意把腿伸了伸,脚尖碰到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躲,只是把腿并拢了些,眼睛盯着电视。
阿强忽然说:“张老师,您脚好白。”
妈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

瞪他:“别胡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真的,我坐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阿强的声音压得低,像说给她一个

听。
他把自己的一条腿轻轻贴上妈妈的小腿侧面。
妈妈似乎没察觉一样,端起牛

喝了一

,喉咙动了动。
时间过得很慢。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几次想开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雨小了点,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小了。
阿强斜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靠背上方,手指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肩膀。
妈妈偶尔侧

跟他说句什么,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那倾几度。
快到十点,妈妈站起来:“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阿强,你洗澡吗?我给你烧热水。”
“不用麻烦,我冲凉的就行。”阿强跟着站起来。
“那不行,容易感冒。”妈妈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放水。”
阿强跟到她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了一下她的后腰:“张老师,您对我真好。”
妈妈的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来:“别贫了,快去拿换洗衣服。”
阿强回

看我,嘴型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这次我没看清,但能猜到。
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

着。
少年的身体结实,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膛往下滚。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被子,抬

看了一眼,飞快移开视线:“你……你怎么不穿上衣。”
“忘了拿。”阿强抓了抓湿

发,就那么光着上身走到妈妈旁边,“张老师,借我件t恤呗。”
妈妈没看他,站起身走到我房门

:“小智,拿件你的t恤给阿强穿。”
我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件旧t恤,走到客厅。
阿强接过去,当着我面慢慢套上。
那件t恤我穿着宽松,他穿着却紧


的,胸肌

廓撑得布面鼓起。
他冲我笑:“谢了,班长。”
妈妈把沙发铺好,又给他拿了条薄毯:“空调遥控就在茶几上,晚上冷了自己调。”阿强靠过去,低声说:“张老师,您今晚真好看。”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耳根红了,嘴上却淡淡地说:“快睡吧,明天还上学呢。”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我身边时没看我。
我也回了房间,关上门。
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戴上。
音乐流进耳朵,把外面的声音全遮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首歌是首吵死

的摇滚,鼓点像直接敲在我太阳

上。
耳机里的歌一首接一首。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全是

湿的腥气。
雨停之后,空气里那


湿的腥气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发酵。
我戴着耳机,脸朝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
摇滚乐停了之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

的嗡鸣。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说不上为什么醒,就是嗓子发

,想喝

水。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小团光落在地板上。
她光着脚,睡裙下摆蹭着小腿,走得很轻。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朝沙发那边扫了一眼。
阿强仰面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沿外,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

斜斜地往下压。
他身上那件我的旧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堆在沙发扶手上。
整个

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妈妈别开眼,继续往厨房走。
她倒了杯凉水,站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从胃里散开,可胸

那一小块地方还是闷闷地发烫。
她放下杯子,又走回客厅。
这次她停下了。
阿强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露出半截大腿。
被子完全滑到了地板上,他整个


着上身,腰腹的线条在夜灯下显得很硬。
妈妈站在沙发边,手握着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
妈妈伸出手,把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阿强突然“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一条手臂从沙发上垂下来。
那床被子又滑下去一半,正好露出他高高撑起的内裤。
像被施了咒一样,妈妈的目光黏在了那里。有声
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犹豫了好几秒,终于伸出手去。
她的指尖先是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了上去。
阿强的

茎在睡梦中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包住,隔着内裤,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热的掌心。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揉了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自己吓到,可手指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坚硬和热度。
阿强十七岁的

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住什么。
也许过了半分钟,也许更久,妈妈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站在沙发边,胸

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两腿微微发软。
睡裙下面,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凉凉地贴在腿根。
她走到床边,从床

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


色的硅胶阳具,不算特别长,但粗度可观,表面盘着几根仿真的青筋。
她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裙摆拉到腰上。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先在


来回蹭了蹭。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硅胶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把它慢慢推进去。
身体绷了一下,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整根都吃进去了,她才吐出一

长气,开始缓缓抽送。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越动越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怕被外面的

听见,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全堵回喉咙里。
可越是堵着,快感就越是猛烈,像洪水一样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是阿强。
是他赤着上身的身体,是他内裤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是刚才指尖那滚烫的一触。
她把它想象成阿强的,想象着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正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里最滚烫的部分,

进她身体里。
她高

了。
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身猛地挺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得变了形。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几声极细极短的哭吟。
手指间全是热气,眼眶里沁出几滴生理

的泪。
等她从余韵里慢慢平复下来,才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她刚才进来时魂不守舍,竟留下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而此刻,那道缝外,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正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阿强没有睡。
他站在黑暗里,左手撑着墙,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

茎,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
他的眼睛还盯着门缝里那道晃动的

影,脑海里全是妈妈拿着假阳具自慰的画面。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腿大张,手在腿间飞快地动作。
那截白得刺眼的腰,那颗随着喘息抖动的

尖,还有她咬着唇拼命不叫出声的骚样。
阿强咬着牙,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想让妈妈听见。可就在那

要

的快感顶到


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只剩下一个念

:
下一次,他一定要让张老师全身赤

地躺在他身下,用他这条滚烫的


,

进她湿淋淋的小

里。


“噗”地

出来,一道接着一道,

在门缝旁的墙上,又缓缓滴落在门槛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等最后一滴从顶端流出来,他靠着墙,仰起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黑暗里,像一

刚刚尝到血腥味的狼。
他抹了一把额

的汗,垂下手,把裤腰拉上去。然后弯下腰,用纸巾擦掉门框和墙上的痕迹。擦了又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我,小智,此刻还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嘉怡。
“你还没睡吗?我猜你还没睡。”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涩。
我回她:“快睡了。你也早点。”
她秒回:“好梦。明天见。”
“明天见。”
我锁了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雨似乎终于停了,只能听见屋檐滴水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这栋房子里,除了我,没有一个

真的

睡。
而那个刚刚

在门框旁的男

,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阿强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的脑子里像是铺开了一张棋谱,每一子都在慢慢归位。
他要一步一步,让张雪兰自己走进他怀里。
小智那个蠢货,只会把妈妈往外推。
而他阿强,会让她心甘

愿,哪怕此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为一个学生的青春冲动而羞耻。
但刚才她摸他的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张雪兰的指尖,还留在他内裤的布料上。他闭着眼,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罪恶感的触碰。那是一个


开始坍塌的信号。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智空无一

的书桌。桌上亮着台灯,小智的电脑合着,像一只沉默的盒子。阿强笑了笑,在心里说:
“班长,今晚之后,你妈妈就不再只是你的妈妈了。”
“但你现在还不知道。”
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