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监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子像被泡进了隔夜的白开水,寡淡、浑浊,咽下去净是腻味的余渍。www.LtXsfB?¢○㎡ .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像被用指腹抹上去的灰。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笔灰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我的眼睛盯着讲台,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天早上回来的样子:她光着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脖子上印着红痕,后腰青紫,脚踝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把她的身体裹着,可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昨晚有把她翻来覆去地拆开过。

    “小智,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站起来,张了张嘴,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像一团模糊的雾。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小声提醒,我却什么都听不清。

    老师叹了气,让我坐下。

    我听见阿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班长昨晚没睡好,想他妈妈了吧。”

    几个男生跟着笑。我没回,只觉得后颈像被浇了盆冷水,沿着脊梁骨一路凉到脚心。

    嘉怡课间来找我,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

    她穿着校服裙子,发别着个浅蓝色的发卡,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脸色好差。”我接过水,说没事。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我想说句抱歉,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摇了摇。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空的,像被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挖。

    以前她这样来的时候,我会拉着她去走廊说几句,现在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阿强,却一天比一天神。

    他以前上课还偶尔打个盹,现在腰挺得跟钢板似的,眼睛亮得吓。

    每次下课铃一响,他准是一个从后门溜出去。

    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儿。

    可我忍不住,脚像被牵着,跟在后面。

    妈妈的办公室在四楼拐角。

    阿强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我跟在十几步外,贴着墙,像条影子。

    他敲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

    门虚掩着,我只看见他的背,很快被门吞进去。

    我挪到那扇半掩的门边。

    百叶窗没拉,阳光从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把办公室割成一半明一半暗。

    妈妈坐在靠里的办公桌后面,正低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细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Ltxsdz.�ǒm.com

    阿强一进来,她的笔尖就停了,抬看他,眼里先是一慌,又慢慢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揉化了。

    “张老师,我来问问题。”阿强反手把门推上。

    那扇门撞上门框,轻轻一声“咔”,像是一把小锁合上。

    门没有锁。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门外的世界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走到妈妈办公桌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紧挨着她。

    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

    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

    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能听见,像之间的耳语。

    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里钻。

    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

    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

    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

    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

    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

    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新^.^地^.^ LтxSba.…ㄈòМ”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

    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

    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

    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很轻,像在调。

    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

    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

    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含住了她的嘴。

    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

    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

    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

    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搅在一起。

    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在吃一太甜的糖。

    妈妈的手从他胸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

    那件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房。

    她的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

    他捏着那粒,在指间碾了碾。

    妈妈整个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

    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

    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泛滥。

    丝袜被扯了一道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

    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

    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

    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

    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

    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发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件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

    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腿根处还有一块色的水渍。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

    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

    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

    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嗓子又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

    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妈妈像是被这话轻轻刺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从桌角那叠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我。

    她的手指还在抖。

    “还有事吗?”她又问,这次终于抬起来看我。

    她的眼里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丝极淡的、像被打扰后的不耐烦。

    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神。

    那眼神让我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了。”我接过卷子。

    阿强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笑又不是笑。

    他侧过,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带着扎的轻蔑。

    然后他直起身,对妈妈说了句:“张老师,那这题我回去再想想。麻烦您了。”他经过我身边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把我撞得往旁边偏了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又叫住我:“小智,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

    回时,她已经把脸埋进手里,手肘撑在桌上,肩胛骨从衣服下面凸出来,像两块薄薄的石。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可我觉得什么都灰蒙蒙的。

    阿强站在楼梯拐角,背靠着墙,正拿手背擦汗。

    他见我出来,慢慢抬起,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该出现的。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他嚼了嚼下唇,忽然冲我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假又狠,像有拿刀在脸上划了一道子,然后他转身下楼,一步两级,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剩下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叠卷子被我攥得发皱。

    放学的时候,嘉怡在楼梯等我。

    她靠着栏杆,校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淡黄色卫衣,背上的书包带子收得很短,整个显得利落又神。

    我本来不想过去,可她已经看见了我,朝我招手。

    我只好走过去。

    她没提上午的事,只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想让我陪她逛会儿街,我犹豫了几秒,说好。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业街。

    天色还早,街上不多,橱窗里摆着新上架的秋装。

    嘉怡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说着学校里的事,谁谁谁和班主任吵了架,谁谁谁月考作弊被抓。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隔着一层水听她说话。

    她忽然停在一家茶店前,说要去买两杯,我没意见。

    她松开手,往店里走,我站在门等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斜对面那家音像店。

    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橱窗里摆着一些车载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还有一排排的微型摄像。

    那些摄像只有指甲盖大小,黑色的,亮晶晶的镜朝外,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

    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嘉怡捧着两杯茶从店里出来,往我手里递了一杯。我没接,只望着对面:“嘉怡,我想去对面买个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你去那儿嘛?那地方看着怪怪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回来。

    她还想跟,我已经快步穿过了马路。

    音像店的玻璃门被我推开,门轴“吱呀”一声,里面光线很暗。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冲我点了点。

    我走到柜台前,盯着玻璃下面那几款微型摄像,喉咙发。

    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几个隐蔽点的,能连手机看的那种。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针孔式的,一个方块式的,说这两种卖得最好,能远程看,能回放。

    我让他各拿两个,又问他怎么装。

    他简单说了几句,又给我推了张说明书。

    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夹层,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店门时,嘉怡还站在茶店门,朝我这边张望。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茶,说:“我有点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嘴唇动了动,像要问,又没问。

    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你早点回家。”我点点,看着她一个往公站走。

    她走几步,回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

    可我还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跑起来。

    等我跑回学校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只有高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盏灯。

    我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

    走廊里很静,鞋底踩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我摸到四楼妈妈的办公室门,门已经锁了。

    我拿出在路边随手买的一小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捅。

    这种事我以前在家修抽屉时玩过,没想到真能捣开。

    锁舌“啪”地弹开,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开灯。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照得办公桌的影子斜在地上。

    我先在门框上方试了试,位置不合适,又看了看她办公桌上方那盏吊灯。

    最后我搬了把椅子,把那个针孔摄像粘在了办公桌正对面书柜顶层的缝隙里。

    镜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

    我拿手机连了信号,调整角度,屏幕里出现了她那把米色的办公椅和成堆的作业本。

    我又把一个方块摄像装在了窗帘盒后面,朝门的方向。

    弄完这些,我关了手机,退出去,把门重新锁上。

    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

    我背着书包从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校服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

    可我不觉得冷,反而浑身发烫,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像终于握住了一把刀。

    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在小区外面绕了两圈,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上楼。

    妈妈已经到家了,厨房里亮着灯,飘着油烟气。

    她看见我回来,问我去哪了。

    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

    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

    我站在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的水汽。

    多么端庄的侧影。

    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着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

    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又找出胶带和剪刀。

    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

    镜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

    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犹豫了很久。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

    她的房间里有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走到床,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正对着她的床。

    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的画面都调了出来。

    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

    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

    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

    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又翻回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

    从摄像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看手机。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影子在镜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