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像被泡进了隔夜的白开水,寡淡、浑浊,咽下去净是腻味的余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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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像被

用指腹抹上去的灰。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

笔灰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我的眼睛盯着讲台,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天早上回来的样子:她光着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脖子上印着红痕,后腰青紫,脚踝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把她的身体裹着,可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昨晚有

把她翻来覆去地拆开过。
“小智,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站起来,张了张嘴,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像一团模糊的雾。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

小声提醒,我却什么都听不清。
老师叹了

气,让我坐下。
我听见阿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班长昨晚没睡好,想他妈妈了吧。”
几个男生跟着笑。我没回

,只觉得后颈像被浇了盆冷水,沿着脊梁骨一路凉到脚心。
嘉怡课间来找我,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
她穿着校服裙子,

发别着个浅蓝色的发卡,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脸色好差。”我接过水,说没事。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我想说句抱歉,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摇了摇

。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空


的,像被

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挖。
以前她这样来的时候,我会拉着她去走廊说几句,现在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阿强,却一天比一天

神。
他以前上课还偶尔打个盹,现在腰挺得跟钢板似的,眼睛亮得吓

。
每次下课铃一响,他准是

一个从后门溜出去。
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儿。
可我忍不住,脚像被

牵着,跟在后面。
妈妈的办公室在四楼拐角。
阿强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我跟在十几步外,贴着墙,像条影子。
他敲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
门虚掩着,我只看见他的背,很快被门吞进去。
我挪到那扇半掩的门边。
百叶窗没拉,阳光从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把办公室割成一半明一半暗。
妈妈坐在靠里的办公桌后面,正低

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细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件

灰色的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Ltxsdz.�ǒm.com>
阿强一进来,她的笔尖就停了,抬

看他,眼里先是一慌,又慢慢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揉化了。
“张老师,我来问问题。”阿强反手把门推上。
那扇门撞上门框,轻轻一声“咔”,像是一把小锁合上。
门没有锁。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门外的世界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走到妈妈办公桌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紧挨着她。
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
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
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

能听见,像


之间的耳语。
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

里钻。
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

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
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
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

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
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
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
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新^.^地^.^ LтxSba.…ㄈòМ”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

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
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
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
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

,很轻,像在调

。
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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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
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

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

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

,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
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

含住了她的嘴。
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

,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
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

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
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

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

,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
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
他的舌

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

搅在一起。
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

在吃一

太甜的糖。
妈妈的手从他胸

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
那件

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

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

,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

房。
她的


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


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
他捏着那粒


,在指间碾了碾。
妈妈整个

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
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

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

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
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

泛滥。
丝袜被扯

了一道

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

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
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
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

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
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

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
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
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

发

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

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件

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
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


,腿根处还有一块

色的水渍。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

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
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
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

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
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

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

,嗓子又

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
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妈妈像是被这话轻轻刺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从桌角那叠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我。
她的手指还在抖。
“还有事吗?”她又问,这次终于抬起

来看我。
她的眼里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丝极淡的、像被打扰后的不耐烦。
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神

。
那眼神让我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了。”我接过卷子。
阿强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笑又不是笑。
他侧过

,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带着

扎

的轻蔑。
然后他直起身,对妈妈说了句:“张老师,那这题我回去再想想。麻烦您了。”他经过我身边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把我撞得往旁边偏了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

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又叫住我:“小智,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
回

时,她已经把脸埋进手里,手肘撑在桌上,肩胛骨从衣服下面凸出来,像两块薄薄的石

。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可我觉得什么都灰蒙蒙的。
阿强站在楼梯拐角,背靠着墙,正拿手背擦汗。
他见我出来,慢慢抬起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该出现的

。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他嚼了嚼下唇,忽然冲我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假又狠,像有

拿刀在脸上划了一道

子,然后他转身下楼,一步两级,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剩下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叠卷子被我攥得发皱。
放学的时候,嘉怡在楼梯

等我。
她靠着栏杆,校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淡黄色卫衣,背上的书包带子收得很短,整个

显得利落又

神。
我本来不想过去,可她已经看见了我,朝我招手。
我只好走过去。
她没提上午的事,只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想让我陪她逛会儿街,我犹豫了几秒,说好。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业街。
天色还早,街上

不多,橱窗里摆着新上架的秋装。
嘉怡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说着学校里的事,谁谁谁和班主任吵了架,谁谁谁月考作弊被抓。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隔着一层水听她说话。
她忽然停在一家

茶店前,说要去买两杯,我没意见。
她松开手,往店里走,我站在门

等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斜对面那家音像店。
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橱窗里摆着一些车载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还有一排排的微型摄像

。
那些摄像

只有指甲盖大小,黑色的,亮晶晶的镜

朝外,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
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嘉怡捧着两杯

茶从店里出来,往我手里递了一杯。我没接,只望着对面:“嘉怡,我想去对面买个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你去那儿

嘛?那地方看着怪怪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回来。
她还想跟,我已经快步穿过了马路。
音像店的玻璃门被我推开,门轴“吱呀”一声,里面光线很暗。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

,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

,冲我点了点

。
我走到柜台前,盯着玻璃下面那几款微型摄像

,喉咙发

。
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几个隐蔽点的,能连手机看的那种。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针孔式的,一个方块式的,说这两种卖得最好,能远程看,能回放。
我让他各拿两个,又问他怎么装。
他简单说了几句,又给我推了张说明书。
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夹层,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店门时,嘉怡还站在

茶店门

,朝我这边张望。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

茶,说:“我有点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嘴唇动了动,像要问,又没问。
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你早点回家。”我点点

,看着她一个

往公

站走。
她走几步,回

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
可我还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跑起来。
等我跑回学校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

,只有高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盏灯。
我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
走廊里很静,鞋底踩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

上。
我摸到四楼妈妈的办公室门

,门已经锁了。
我拿出在路边随手买的一小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捅。
这种事我以前在家修抽屉时玩过,没想到真能捣开。
锁舌“啪”地弹开,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开灯。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照得办公桌的影子斜在地上。
我先在门框上方试了试,位置不合适,又看了看她办公桌上方那盏吊灯。
最后我搬了把椅子,把那个针孔摄像

粘在了办公桌正对面书柜顶层的缝隙里。
镜

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
我拿手机连了信号,调整角度,屏幕里出现了她那把米色的办公椅和成堆的作业本。
我又把一个方块摄像

装在了窗帘盒后面,朝门的方向。
弄完这些,我关了手机,退出去,把门重新锁上。
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
我背着书包从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校服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
可我不觉得冷,反而浑身发烫,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像终于握住了一把刀。
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在小区外面绕了两圈,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上楼。
妈妈已经到家了,厨房里亮着灯,飘着油烟气。
她看见我回来,问我去哪了。
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
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
我站在厨房门

,看着她的背影。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

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

的水汽。
多么端庄的侧影。
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

着

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
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

,又找出胶带和剪刀。
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

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
镜

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
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

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

,犹豫了很久。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
她的房间里有

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走到床

,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

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

正对着她的床。
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

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

,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

的画面都调了出来。
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
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
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
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又翻回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
从摄像

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

看手机。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影子在镜

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

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