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唐三家族秘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家庭聚会·唐舞麟家的场合·其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终于下班了,待会一起喝一杯不?”

    下班路上,两名最下级的神官并肩走着,此时已是夜幕低垂,不过两都很放松,毕竟在大神圈内部,遇到危险的可能几乎为零。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听到同事的话,神官乙扭撇了眼对方:“你好歹也是堂堂神级强者,怎么还每天酗酒呢?”

    “我这不叫酗酒,这叫小酌怡!”神官甲辩解道,“再说了,我这辈子,除了喝点仙酿外,还能有啥追求啊。”

    “也是,”神官乙苦笑道,“财富对神祗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权力又要实力做支撑,咱俩的天资能走到神官这一步,也算是到了;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唉,可望不可即啊。”

    “哟,听你小子这意思,是有心上了?快仔细说说。”

    “……你可别说出去啊,”四处张望之后,神官乙压低声音:“我刚到神界那会儿还有点手生,有次不小心搞砸了,差点害得一个世界遭受大劫,上级都要处罚我了……幸亏小舞夫路过,帮我说了几句好话。”

    “这么说,你暗恋小舞夫?”

    “你敢说自己对她就没有一丁点想法吗?平易近,温柔活泼,明明已经给海神大生了一儿一,却还是一副少模样,长得年轻不说,光是想想那对大白兔……啧啧啧……真想把那对子抓在手里,狠狠地她的骚。”

    “你这么一说,我倒不是不能理解。”神官甲耸耸肩,“不过,我最想的神是小舞夫的儿,她的身材可比小舞夫还要诱,如果能在做后用弄脏她蓝色的发,一定很爽。”

    “哈,你这家伙……”

    神官乙失笑,调侃的话还没说完,路旁的树丛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娇喘。

    “嗯啊……”

    “谁!”

    两心悚然一惊,神识瞬间扫向树丛后方,却什么也没探察到。

    “奇怪,刚才的声音哪来的?”神官甲皱眉。

    神官乙没有接话,悄悄朝神官甲打了个手势,快步走到树丛旁,探看去——

    只见他朝思暮想的小舞夫正像母狗似的跪趴在地,身后的男子跪在地上,正像拉狗链般扯着小舞夫的蝎尾辫,下身还在不断地撞击着小舞夫的瓣,发出的“啪啪啪”声,两俱是浑身赤,衣物散落在地上。

    见有看来,小舞慌忙抬起手,虚掩住半张通红脸庞。

    “……”

    神官乙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待他再定睛看去,丛间却是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舞夫。

    神官乙挠了挠:“……幻觉?”

    “怎么回事?”神官甲在身后关切地问。

    “没,大概是我们听错了。”神官乙回到同伴身边,神色恍惚。

    自己是不是对小舞夫迷恋过了,居然会产生那么香艳的幻觉……不过,幻觉里那个男是谁?

    看发色绝不是海神唐三,倒像是传闻中的绪之神……

    “发什么呆呢?”

    “哦,没什么……”

    (应该是幻觉吧,绪之神可是小舞夫的婿,这两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成功说服自己后,神官乙转而和同伴继续聊起了天,两渐渐走远。

    两位神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那片树丛后的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两具赤的身躯重新在地上显现,继续媾着……

    几个小时前,霍雨浩带着妻小敲响了小舅子家的大门。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却是一位陌生的。

    霍雨浩试探着问道:“您是……?”

    陌生子对着几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看见唐舞桐那极具辨识度的蓝色发,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随即亲切地笑道:“你们就是雨浩和舞桐吧,我是麟麟的养母,你们直接叫我琅玥就行。”导航地址WWw.01BZ.cc

    听到琅玥这个名字,霍雨浩了然,微微躬身道:“原来是琅玥阿姨啊,姐夫和岳父常提起您,一直没时间拜访,是我和舞桐失礼了。”

    霍雨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眸,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面前的美艳妻,这位唐舞麟的养母穿着一身青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布料隆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轻薄的布料下,双峰上的两点嫣红和的肌肤若隐若现,气质婉约贤淑,容貌虽说不算绝美,却也自有一番独属于熟的动风韵。

    “好啦,盯这么紧什么,琅玥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唐舞桐有些吃味,悄悄地戳了戳丈夫的腰间软。

    面对霍雨浩的视,琅玥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睡裙,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贴紧身躯,反而将美艳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双峰之上,两粒嫣红的珠更是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霍雨浩看在眼里,心中暗骂一声婊子,同时向琅玥介绍身后的二:“这是我和舞桐的儿子和儿——霍斩疾和戴莹,斩疾、莹儿,快喊。”

    霍斩疾和戴莹面面相觑,唐舞桐看出了他们的窘迫,小声提醒道:“你们叫她琅玥阿婆就行。”

    两闻言,立刻一一句琅玥阿婆,让美艳妻听得喜笑颜开,当即喜不自胜地抱住霍斩疾,少年的面庞隔着轻薄衣料紧贴上柔软胸脯,胯下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嗯?”琅玥瞟到了霍斩疾的裆间,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不过,她还是松开了霍斩疾,朝众温和笑道:“都别站在门外了,快请进。”

    霍雨浩一家随着琅玥来到客厅,只见一位身穿华丽银色长裙的绝色子坐在沙发上,正是唐舞麟的妻子、新任生命神古月娜,她的儿子唐轩宇和白秀秀正坐在她身边,陪她唠着家常,就是唐轩宇的手有点不老实,老是去摸妈妈光洁的大腿。

    古月娜站起身,朝霍雨浩夫热地打着招呼:“姐、姐夫。”

    比起初次见面的琅玥,古月娜几可算是霍雨浩一家的老熟了,看着一袭银色长裙的古月娜,霍雨浩含着笑打趣道:“弟妹,你穿着这么一身轻薄的衣裙,莫不是想让我待会扒起来方便点儿?”

    古月娜脸上泛起红晕,笑吟吟地回敬:“姐夫,这你可猜错了,我是想让斩疾待会扒起来方便点。”说罢,她还冲霍斩疾甩了个轻飘飘的媚眼,惹得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裤间顿时绷紧了几分。

    见霍斩疾被古月娜一个眼神就勾得失了神,戴莹没好气地搂紧他的胳膊,娇声埋怨:“每次家庭聚会见到舅妈她们就这样,下次再来,我和妈非提前把你榨不可。”

    满堂笑语间,身为主的古月娜适时开:“舞麟已经去准备今天聚会的娱乐项目了,烦请大家稍等片刻。”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唐舞桐接过话茬,“其他到了吗?”

    古月娜指了指走廊,以在场众的耳力,自然也能听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叫声和喘息声:“都到了,在那个房间里流感呢。”

    “小舞夫,你的骚好紧啊。”

    唐孜然攥紧的细腰,激动地喘着粗气,一想到此刻在他身前如般摆动雪的子,竟是大神圈中身份最尊贵的神——小舞,他的心脏就不争气地跳个不停。

    “嗯……”小舞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吟,断断续续地回应“你、你不用……不用那么客气……嗯……你是麟儿的养父……对我们一家……也算有……嗯哦……大恩……嗯啊……这是我应、应该做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孜然一咬牙,顾不上唐三还在旁边看着,将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小舞的娇躯上,发狠般抵进花心。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

    唐孜然将尽数内进了小舞的肚子里,后者也随之抵达了绝顶,发出一连串酥骨髓的媚叫。

    高过后,两叠相拥,享受着结合处传来的绵长余韵。

    床的另一,唐三坐在床边,正享受着阿银的舌侍奉。听见小舞的放呻吟,他眉几不可察地一蹙,心掠过一丝烦躁。

    阿银一边承受着身后唐昊的大力,一边尽心地嗦弄着儿子的阳根。

    见儿子眉间似乎闪过一丝不悦,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小三……你怎么……哦……怎么不开心了……”

    唐三摇摇:“妈,我没事。”

    他驱散心中没由的烦闷,这种奇怪的违和感经常会出现,但他细想时,又抓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唐孜然是唐舞麟的养父,和小舞可以说是半个家,彼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

    把逻辑捋顺之后,唐三心里好受了不少,而小舞那边,俨然已经准备开始第二的缠绵。

    “噢……小舞夫……你好会舔……”

    “嘶溜……”小舞细致地舔弄着唐孜然的,灵巧舌尖游走在冠状沟与马眼之间,待后者的重振雄风后,她一面用手慢慢撸动着根茎,一面含脉脉道:“我是麟儿的生母,你是麟儿的养父,四舍五,我们还能算半对夫妻呢,你也别那么拘束了,你叫我小舞,我叫你孜然哥,好么?”

    这话一出,唐孜然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大力揉捏她那对软,高昂,眼看就要来个二番战——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唐舞麟靠在门边,笑吟吟地望向屋内,晃了晃手中的储物魂导器:

    “东西都备齐啦,大家先把衣服穿好。要是还没尽兴……待会还有更彩的安排呢。”

    看着如沐春风、满面红的小舞从房间中走出,唐舞桐凑到她身侧,带着笑意低声问道:“妈,你是跟孜然叔做了吗?他和爸比起来……谁更厉害?”

    小舞还未开,唐舞麟忽然从后轻轻拍了下她的尖,笑着打断:“妈、姐,先别急着聊这个,待会儿我自有办法让你们见个分晓。”

    小舞娇躯一颤,又羞又恼地横了儿子一眼,嗔道:“好好好,舞桐,我们走,看你弟弟准备了什么新花样。”

    随着小舞等五回到客厅,参加本次家庭聚会的也就正式到齐了,唐舞麟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在开场前,我先说说本次聚会的设计思路吧。”

    “我们虽然都来自斗罗大陆,但各自出身的年代却不尽相同,比如轩宇和爸,你俩生活的年代就相差了整整三万年,这三万年间,武魂修炼的方式不断演变,魂核、魂灵、斗铠、机甲,新概念层出不穷。但说到底,万变不离其宗,武魂、魂环、魂骨、魂力这些基础的东西没有变化,在修炼这一方面,时代的差异并不算很大。”

    “但,常的生活方式就可谓千差万别了,特别是娱乐方式,新月异的发展下来,每个万年的娱乐项目更是堪称天差地别。”

    听到这里,唐三等已经会意,纷纷眼前一亮。

    唐舞麟一笑:“没错,正如各位所想,我参照了我那个时代的一系列经典派对桌游,设计了一副纸牌,名字也很直接——就叫《伦牌》!”

    话音一落,一叠纸牌已出现在唐舞麟手中,众也早已被勾起了浓厚兴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和他手上的纸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接下来,我介绍一下规则。”唐舞麟将纸牌放在桌面中央,“所有以夫妻为单位,两两为一组,斩疾和莹儿的话,就视为临时夫妻吧!”

    “谁要跟他当临时夫妻。”戴莹撇嘴哼了一声,那傲娇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由于尚未婚嫁,戴莹和霍斩疾在类似的分组时经常分成一组,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而戴莹每次嘴上嫌弃,让弟弟的时候呢?

    摇得比谁都欢。

    唐舞麟忍住笑意,继续讲解:“游戏总共分两大环节——竞争环节和奖励环节。竞争环节中,每组流抽取一张牌,纸牌分为三种:夫妻牌、挑战牌和对决牌,夫妻牌要靠同一组的两协作完成,成功则加一分,挑战牌则是由抽牌者选择另一组,执行牌上的挑战,对方若失败则扣一分。无论哪种牌,只要挑战失败,都需执行纸牌上的惩罚。”

    “每结束后,分数最低的一组或几组将会被淘汰出局,最后一只剩两组时,将通过对决牌决出胜利,三局两胜,最后决出的胜者将会在奖励环节拥有神秘特权,不过,请容我先卖个关子,竞争环节结束后再介绍奖励环节的规则。”

    说到这儿,唐舞麟停顿了一下,朝众扫视了一圈,见每个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扬起唇角:

    “那还等什么?游戏开始!”更多彩

    众两两成对,围着客厅的茶几坐成一圈,身为东道主的唐舞麟组第一个抽牌。

    古月娜从牌堆顶轻轻拿起一张牌,有点紧张地呼出一气,看向纸牌上的内容:

    【挑战牌-遛狗:让一名别组脱光衣服扮演母狗,本组男扮演主,母狗需要一直含住主的,直到主出为止,途中饲主可以随意移动。惩罚:该名在本游戏中需要一直扮演母狗,除非其它牌的内容要求,否则不许做出不符合形象的举动。】

    古月娜把纸牌上的内容大声念完之后,无奈地瞥了一眼一脸笑的丈夫,转手将牌递给了他:“你自己选吧。”

    唐舞麟接过牌,虽然这些牌的内容都是他自己写的,但真到了上手游玩的时刻,他的内心还是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的视线从一个个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小舞身上。

    感受到唐舞麟视线中火热的意,小舞不由得磨了磨大腿,虽然很想被儿子当成母狗对待,但毕竟是在玩聚会游戏,还是避免扣分的可能比较好。

    出于这个考虑,小舞朝唐舞麟吐了吐舌,指了指顶的兔耳饰,娇声道:“舞麟,你可不能选妈妈哦,我是母兔子,当不了母狗的哦。”

    众哈哈大笑,唐舞麟也忍不住笑着移开目光:“好吧,很合理。”

    视线又转了几圈后,唐舞麟突然伸手一指:“妈,那就你来吧。”

    其他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不是说不选小舞吗?

    顺着唐舞麟的手指看去,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唐舞麟中的“妈”并不是生母小舞,而是养母琅玥。

    而被唐舞麟指到的琅玥一愣——方才还在跟着大家一同乐呵,怎么转眼就到自己了?

    琅玥今天本就穿得轻薄,将唯一一件睡裙褪下后,不着片缕的酮体便展现在了众面前,冰凉的空气如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失去遮掩的尖。

    朗玥激动又紧张地吸了一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丈夫,唐孜然笑着冲她点点:“加油,一定要好好含住麟麟的,别让咱们被扣分咯。”

    琅玥点点,应下丈夫的声援,随即站起身,在众的注视下走向一旁的空地。

    空地上,唐舞麟早已解开裤链就位等待,目光痴痴地望着赤身体走近的琅玥,那婀娜诱的色身段,让他不由得想起儿时每天和养母共浴欢的子,有时妹妹娜儿也会加,不过,娜儿并不能经常和琅玥共享与唐舞麟混浴做的待遇,因为她平常要和唐孜然一同浴,疲惫的中年男工作一天回到家后最期待的,便是让儿用稚的胸脯涂满沐浴露,为他清洗全身——包括那根勃发的老二,而唐孜然也会用大手帮娜儿揉搓清洗全身,最后用帮娜儿“清洁”小小的道和,只是最后往往都没清洗净——因为唐孜然总是忍不住往养的幼里灌满新的污秽体。

    下体传来的温润包裹感打断了唐舞麟的思绪,他低一看,琅玥已经爬伏在地,一边用充满母的温柔眼神看着唐舞麟,一边吮吸着养子的巨根。

    “呵~”坏笑一声,唐舞麟开始慢慢后退,而琅玥为了防止从中溜走,只能如发母狗般追逐着。

    看着琅玥跟着唐舞麟后退的脚步不断爬行,众才理解为什么这张牌叫“遛狗”。

    “孜然叔,琅玥阿姨现在真像条狗狗啊。”唐舞桐说着,内心却不由得有些羡慕,在众注视下一丝不挂地像母狗一般爬行,还要追逐、品尝弟弟的大——光是把自己代进去,她的小都忍不住湿润起来。

    不光是她,全场此时都已是呼吸略显急促,紧紧地盯着琅玥那的身姿看,内心均是艳羡不已,方才险些被指名的小舞更是暗叫后悔,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这说明她认真参与游戏嘛,唉,希望不要一上来就扣分咯。”唐孜然回道,他的下半身早已和其他男子一样,因为目睹琅玥的靡模样而一柱擎天,见男们都看着琅玥发硬,唐孜然的内心也有些自豪——在他心中,自己的妻子虽然只是个神官,但在中那骚的模样,一点都不比这几个正儿八经的神差。

    见琅玥完全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唐舞麟坏笑着说了一句:“琅玥母狗,我要加速咯。”然后便开始加快后退的脚步。

    骤然听到养子直呼自己的名字,琅玥有些心神漾,一时差点脱节,好在在从她中脱出的前一刻,这条妻母狗还是在本能驱使下猛扑上前,重新将大半截身含在中。

    唐舞麟没有就此罢休,向后退行的速度还在继续攀升,愉悦地欣赏养母边含弄阳具边狼狈爬行的媚态。

    琅玥爬得越来越快,硕大的房如水袋般疯狂晃动,不仅速度就要到达极限,更糟糕的是,在这般高速移动下,琅玥几乎不可能用嘴从唐舞麟的里榨出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琅玥要输掉挑战时,她忽然向前一扑,唐舞麟没有防备,一下被她扑得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众一惊,随后便都乐了,唐昊哈哈大笑道:“舞麟,这可没犯规吧,大型犬玩耍时会扑倒主,这很合理吧?”

    躺倒在地的唐舞麟也只能认栽,任由琅玥将螓首埋在他的两腿之间,肆意吮吸着儿子的,不多时,琅玥抬起,用舌卷走嘴角流出的一缕白浆:“麟麟,多谢款待咯。”

    面对施施然回到座位、穿好睡裙的妻子,唐孜然忍住将这个骚货搂进怀里的冲动,夸赞道:“得漂亮。”

    琅玥温婉地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那是当然,麟麟的处子之身可是我给的,在我眼里,他永远是当年那个小处男。”

    这时,坐回位置的唐舞麟宣告游戏继续,顺时针顺延。下一组到霍斩疾组,霍斩疾抽了一张牌,念出内容:

    【夫妻牌-横看成岭侧成峰:所有脱光衣服站成一排,本组男需要蒙上眼睛,仅通过触摸辨别出自己的妻子。惩罚:本组将被除丈夫外的所有男围在中间撸管颜,其中被错误指认的的丈夫可以要求本组为自己手。】

    听完内容,霍雨浩朝霍斩疾眨眨眼:“加油,要是你认错的话,你姐姐肯定会很生气的。”

    闻言,霍斩疾瞟了身边的戴莹一眼,已经脱好衣服的戴莹给了霍斩疾一个威胁意味的眼神,跟着其他子站到了空地上。

    唐舞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霍斩疾身后,为他的双眼蒙上了黑色布条,随后将他也拉到空地上,调侃道:“斩疾加油,别害得你姐姐被所有一脸哦。”

    霍斩疾紧张地点点,伸出双手,摸索着攀上了第一对房,他用力抓了抓,十指几乎完全陷丰腴柔软的中。

    ——如此饱满柔软的触感,看来这对子的主只能是外曾祖母阿银了。

    有了答案的霍斩疾并不满足,还想多捏捏这对大白兔,他相信这对巨的主也不会在意的——霍斩疾甚至能想象到此时的阿银正一脸慈地望着自己。

    可就在霍斩疾准备继续把玩时,忽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想起戴莹先前说要联合妈妈榨自己的话,霍斩疾悻悻地收回了手。

    虽然戴莹在床上属于是能被霍斩疾随便趴的杂鱼,但平里他并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小魔。lt#xsdz?com?com

    见霍斩疾收手走向下一个,队伍末端的戴莹这才满意地点点。

    接下来两对房,霍斩疾只是简单上手揉了揉就得出了结论——无需辨明具体是谁,这等规模的房,可谓只逊阿银一筹,乃是戴莹不可能拥有的。

    连续排除了好三个目标,霍斩疾心中窃喜起来——如若是其他男来分辨,恐怕都不会像自己这般稳胜券,毕竟……戴莹的身材在同龄中虽也称得上出类拔萃,隆起的胸脯能将校服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但要她来和这几个妻比拼量,实在力有未逮。

    而阿银、小舞、唐舞桐、古月娜、白秀秀,每个的房都被他反复把玩过无数次,对她们的尺寸与形状,他早已了如指掌。

    信心棚的霍斩疾探出手,抓向下一位的双峰——虽说称得上有料,却还是比不上前面三位,依照霍斩疾的经验,他已经可以断定,这对峰峦一定属于戴莹!

    霍斩疾收回双手,吸一气,忽然张开双臂,猛地将身前的儿拥怀中,少年微微俯首,略显霸道地吻上了怀中的唇瓣。

    对方似乎吓了一跳,但也很快用熟练的吻技回应起来,两的舌在连通的腔中肆意纠缠、翻江倒海,仿若真正的夫妻一般吻着。

    唐舞麟忍住笑意问道:“斩疾,怎么不继续摸胸了?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听到主持问话,霍斩疾终于停下了亲吻,自信地回答:“当然,我能百分之百地肯定,在我怀里的子就是我的姐姐兼临时妻子!”

    “那么,现在揭晓答案——”转看了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戴莹,唐舞麟默默在心中为外甥默哀一秒,随即解开了布条。

    恢复视力后,映眼帘的是一张霞飞双颊的俏脸,对方满眼意地盯着霍斩疾,显然已经被方才的热烈吻给挑起了欲。

    而在看清的面容后,霍斩疾怔住了——小鸟依地靠在他怀里的并非想象中的戴莹,而是舅舅的养母琅玥!

    霍斩疾此时才回过味来,暗骂自己得意忘形,竟把本次聚会还有新成员这件事给忘了。

    琅玥的身材和戴莹有几分相像,如果让霍斩疾分别触摸之后区分,他肯定能分辨出来,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霍斩疾一边心中哀叹着自己的大意,一边心虚地四下张望、想看看姐姐的反应。

    不出霍斩疾所料,戴莹正叉着腰,恶狠狠地盯着将琅玥搂在怀中的霍斩疾。

    两四目相对,霍斩疾抢先比着型解释道:“是你让我别摸太久的。”

    “但你至少把每个摸完啊!”戴莹比着型,表有点委屈“你等着,回家以后……不,待会,我一定要联合妈妈榨你!”

    自知理亏的霍斩疾不敢多还嘴,将视线移回琅玥脸上,这位妻如同真正的妻子般依偎在他怀中,羞怯地垂着眼帘,不敢与抱着自己的青年对视。

    这般模样让霍斩疾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回味起方才那个吻的滋味。^.^地^.^址 LтxS`ba.Мe

    “好了好了,别抱着了,游戏还得继续。”见他俩一直意绵绵地相拥着,唐舞麟略带醋意地把养母从外甥怀中拽出来,“由于斩疾、莹儿挑战失败,需要接受相应惩罚,接下来把时间和场地留给莹儿~”

    都怪你!”第三次恶狠狠地冲弟弟对完型后,戴莹叹了一气,无奈地跪在地上,抬看着围上来的男们。

    “莹儿,怎么一脸不愿,能被六根大包围起来、还能顺便用洗个脸。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奖励啊。”霍雨浩打趣道,“看看你妈妈的眼神,她可是恨不得代替你来侍奉这几根呢。”

    “瞎说,这才不是什么好事呢。”戴莹嘴上这么说着,面皮却已经烧得通红,显然心底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勉强。

    看着戴莹的赤娇躯,男们的生殖器早已纷纷勃起,有特权的唐孜然也不客气,直接要求道:“莹儿,刚刚你弟弟把我老婆抱住一阵猛亲,我可是很不爽啊,作为换,你可得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行!”

    戴莹一边嘟囔着“这是惩罚要求我才做的”、一边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唐孜然的阳具,熟捻地撸动起来。

    其他男也不甘示弱,纷纷挺着硬邦邦的棍凑近前去。

    方才还一副不愿模样的戴莹此刻可谓来者不拒,明明惩罚只是帮忙撸管,她却十分自然地含住爸爸的,同时抬起胳膊、让暂时被闲置的可以顶在自己的腋窝上研磨。

    不过,由于数实在太多,戴莹还没来得及多嘬几父亲的茎,便又不得不吐出、转含下另一根近的,而当下一个等不及的将茎戳来后,戴莹又只得扭换一根侍奉对象。

    男们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戏弄般番将下体送到少的面前,看着她含含这根、吮吮那根的忙碌狼狈模样,心里涌起扭曲的满足感。

    最后还是唐孜然看不下去了,对戴莹道:“莹儿,既然我有特权,你就帮我一个就好了。”忙得连轴转的戴莹这才得以停下,专心致志地品味起眼前唐孜然的。

    唐孜然的下体有浓郁的气息,戴莹刚将他的生殖器含中,浓厚的阳具味便直冲戴莹的腔,可这个小娃不仅不嫌弃,反而吮得愈加起劲,仿佛含在嘴里的是什么珍馐美馔。

    在戴莹卖力的侍奉下,唐孜然没一会儿就已临近极限:“莹儿,我、我要了……”

    戴莹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丁香舌更加积极地挑逗着男的,这下,再也无法憋住的唐孜然猛地抱住戴莹的,将自己的猛地到戴莹的腔处,浓厚的子孙汁也随即一滴不漏、灌进了戴莹的喉咙里。

    而戴莹也丝毫不嫌弃,大大地吞下喉中的温热,甚至还调动舌,将残留在嘴里的少量子卷起、全部咽下。

    她故意张开嘴,略带得意向众展示空无一物的腔——那副靡的表,看得一众男涨。

    眼看众男恨不得把这小妖架起来当场一番,身为主持的唐舞麟及时出声阻止道:“各位,时间宝贵,还是快点给莹儿,进下一回游戏吧。”

    就这样,在主持的预之下,戴莹最终没有沦落到三被六根阳具流虐的惨状。

    不过,对于已经成瘾的戴莹来说,这可能反而是奖励也说不定?

    霍斩疾牵着戴莹走回了座位,后者的上和脸上都已经洒满了,至于为什么没有用纸巾或是神力清理净——戴莹的解释是“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至于这个理由是不是这名痴少喜欢的味道而找的借,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的戴莹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毕竟——对于唐家的来说,被家中男们的淋个满满脸,真的能算得上惩罚吗?

    “到我们了?”

    唐昊伸手摸牌,大声念道:

    【夫妻牌-竹篮打水:本组男和本组需脱光衣服,紧紧抱在一起,在二中间倒上一杯水,然后二需绕着客厅走一圈,若水没有洒出来,则视为成功,上下家两组会在途中负责扰(禁止做出抱等直接阻碍移动的动作)。惩罚:本组用房捧起水,依次喂给除丈夫外所有男。】

    念前半段时,阿银还很高兴,觉得这对自己和唐昊来说不算难事,相当于白捡了一分,可当听完全部内容后,她的心中不由得犯起难来——有扰,难度可就不一样了,况且规则里“禁止直接阻碍移动”的说法十分宽泛,天知道这些小家伙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扰自己。

    最令阿银感到不安的莫过于她的曾外孙霍斩疾,一听完规则,这位小年轻就嘿嘿地笑了起来,俨然一副妙计藏胸的模样,那一脸笑惹得身旁的戴莹都嫌他太过丢,娇哼一声,伸手在他腰间一拧。

    而另一边,身处唐昊组下家的唐三组也默默激动了起来。

    唐三面上不动声色,身下却已经顶起了小帐篷,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想好了如何对付自己的亲娘;小舞更是冲唐昊俏皮地眨了眨眼,吐出小舌虚空舔了舔,令唐昊动又叫苦,不知儿媳为自己准备了怎样的招。

    一张小小的纸牌,一下引得六个心旌摇曳,其余的众见状,要么会心一笑,要么被氛围感染、同样蠢蠢欲动。

    唐舞麟就属于后者,差点被小舞的挑逗表勾走了魂,好在他及时脱离了母亲的魅惑,尽起了主持的职责:“那么,请爷爷和到这边来……”

    “两位准备好了吗?”

    阿银和唐昊对视一眼,异同声道:“准备好了。”

    此时,两正赤身体抱紧彼此,将阿银的傲双峰都压扁了不少。唐舞麟手中的杯子微微倾斜,水流直泄千里,最终被阿银的沟盛住。

    这也是阿银一开始有信心的原因之一——她的一对豪提供了天然的储水池,如若是戴莹等来,恐怕费出吃的劲都挤不出这等规模的沟壑。

    “好了,开始移动吧,负责扰的也可以出动了。”

    随着唐舞麟一声令下,已经简单流过的四个立刻从一旁走了上来。

    阿银和唐昊还没挪动几步,便被四隐隐围在中间。

    四显然分工有序,已经各自按别挑好了目标。

    只见戴莹已经跪在地上,一边跟着唐昊的脚步缓缓挪动,一边伸出舌、追着唐昊的阳具舔;而小舞则巧笑嫣然地趴在唐昊肩,一对椒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后背,带着香气的呼吸打在中年男的后脖颈上,害得唐昊欲火难耐。

    相对于小舞和戴莹的小打小闹,负责扰阿银的男组就直接多了。

    唐三二话不说,一上前就抱着老妈的猛起来,想法与唐三不谋而合、却被抢了先的霍斩疾也没闲着,挺着自己的枪四处游击,这儿舔一下、那儿摸一把,还是不是用戳一戳阿银,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好几处晶莹的自走。

    如此一来,唐昊到还能勉强忍受,阿银可就遭罪了,不仅大脑要承受如水般的快感冲刷,身后的亲亲儿子唐三更是毫不留,几番冲击撞得阿银的一身媚弹动颤抖,又走了几步,随着跟着唐三的有节奏的抖动,阿银双之中储存的水也顺着沟流下去了一小半,阿银没有办法,只好边娇声喘息边求饶道:“嗯……小三……慢、慢点……哦……放过……嗯……嗯额……放……嗯哦……放过妈妈吧……”

    唐三一本正经地道:“想让我得舒缓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妈你的腰扭起来就好了。”

    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又大力顶了几下,惹得阿银娇哼一声,扭起丰腴的腰,努力缩紧下身,伺候着儿子刺的怒龙。

    见母亲如此乖顺,唐三身为男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快意地抽了阿银的肥一掌,激起一阵:“还不快把你这骚肥摇快些,等我出一发,马上就拔出去。”

    “唔哦……”被唐三随手一拍,阿银顿时发出一声痴媚的叫,扭得更欢了几分,不知是听信了唐舞麟的话,还是单纯的母猪发。

    “阿银……”面对小舞和戴莹的动手动脚,唐昊倒是能忍得住。

    虽然他的也早已被身上身下两个妖娆尤物、还有身前娇喘着的丰腴妻子刺激得坚硬如铁,但小舞二却碍于角度问题,拿他没什么办法,连为他都无从下手,只能动用两双素白的玉手上下抚摸。

    但唐昊也很憋屈啊,虽然他这边没问题,可眼看着和自己抵胸对撼的妻子被儿子卯足了劲一顿猛、甚至能通过冲击力感觉到每一次,唐昊的脸色就很是不好看。

    “啊……额唔……昊哥……”用自己最后的气力站直身子,将房紧贴在丈夫身上,阿银轻喘着说道,“我没事……嗯……我们……哦……哦哦哦……走、走快点嗯哦哦……”

    唐昊望着妻子,心中兴奋又心疼,却也无计可施,甚至,由于他和阿银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阿银那迷意的表近在咫尺,唐昊却连扭不看都做不到。

    又走了一段路,连唐昊也快按捺不住,想要替阿银向唐三求时,却忽见唐三身躯微颤,脸上浮现一片畅快之色。

    与此同时,阿银也毫无预兆地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叫:“咕唔……呃……齁哦哦哦哦哦——!!!”

    一直麻木注视着妻子受辱的唐昊怔了怔,直到唐三满足地抽出阳具,才反应过来。

    可还没等他松一气,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霍斩疾便猛地窜上前,接替了唐三的位置,毫不介意阿银腿间仍在流淌的浊,将身一挺,将自己的。

    此时的阿银早已是强弩之末,余光瞥见霍斩疾近,慌忙想开求饶:“等、呃、啊——哦哦哦哦哦……!”

    话未说完,尚未平复的密处被又一次狠狠贯穿,可怜的阿银叫一声,当即身子一软,好在霍斩疾伸手一揽,将她绵软的身躯搂进怀中,才没让阿银摔在地上。

    主持唐舞麟含笑开:“看来爷爷的挑战到此结束了呢。”

    唐昊长叹一声,坦然认输。一旁才刚抽送没几下、尚未尽兴的霍斩疾却愣了愣,讪讪举手问道:“那个……能让我先爽爽吗?”

    “不行,还没到正式的环节。”唐舞麟笑吟吟地一回绝。

    霍斩疾闻言,只能用力顶送几下腰身,最后感受了一番外曾祖母体内的紧致温热,才恋恋不舍地将瘫软的阿银还给唐昊。

    等阿银休息了一小会儿后,游戏继续。

    当然,在下一组抽卡之前,阿银还得执行她的惩罚——用房盛水喂给除唐昊外别的男。

    惩罚过程中,男们纷纷趁机舔舐啃咬着阿银的雪白大,而方才没过瘾的霍斩疾更是过分,如同婴儿般叼着首一阵嗦弄,害得阿银又泄了一次。

    终于执行完惩罚的阿银坐回唐昊身旁,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由于雄们又摸又啃,即使此时穿好了衣服,阿银的房上也依旧传来淡淡的水味。

    “昊哥,怪我没忍住。”伸手与唐昊十指相扣,阿银既脸红又沮丧。

    唐昊叹了气:“不怪你,咱们运气不好,抽中一张这么难的卡,换别的夫妻来,照样得丢分。”

    而下家唐三组这一边则是由自诩幸运兔子的小舞抽牌,此时正在念内容:

    【夫妻牌-舌战群:所有脱光衣服站成一圈,本组男蒙上眼睛站在中间,仅通过舔、咬、吸等针对的部动作辨别出自己的妻子。惩罚:本组将任由除丈夫外的所有男舔舐全身,其中被错误指认的的丈夫可以舔,直到本组高为止。】

    小舞一念完,所有男都向唐三投来羡慕的视线,这张卡虽然与放在霍斩疾组抽到的很是相似,却明显比只能上手的霍斩疾爽得多,可谓能够大饱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而唐三也高兴极了,居然直接亲了小舞一:“小舞,你没说错,你真的是我的幸运兔子。”

    小舞嘻嘻笑了几声,突然半威胁地问道:“三哥,你不会认不出我的,对吧。”

    唐三一激灵,连忙讪笑道:“怎么可能呢?”

    小舞朝他吐了吐舌:“要是你害得我被别的男舔光全身,我可饶不了你哦。”

    虽然在配时,唐家的们都如同母畜一般,任由雄轻贱,但在平时,唐家男们仿佛有着妻管严传统一般,对老婆又又敬。

    尽管已经贵为神王,小舞的这句话依旧吓得唐三一抖,连忙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于“舌之欲”,一定要好好辨认。

    “可恶……根本静不下心啊。”

    蒙着眼睛的唐三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却停不下来,肆意地舔弄着这一粒粒带着香的尖儿。

    尽管理告诉唐神王不能沉迷其中,可身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雄,当被的第二征所包围、自己又能够随意舔弄,忍住欲仔细分辨又谈何容易呢?

    因此,辨认游戏才开始没多久,唐三就已经被四周弥漫的体香冲昏了脑,饶是以他这等杰的意志力都克制不住自己,顷刻便将小舞的威胁抛之脑后,放肆地嚼弄舔舐着这些首。

    “三哥这家伙……”小舞疼地看着唐三,后者一边慢慢地自转,一边伸出舌扫过每个的,五官都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形了,这让小舞不由得怀疑丈夫是不是因为自幼丧母的缘故对于房有着别样的痴迷。

    不过,小舞倒也没有多生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被包围网给围住,恐怕不管什么任务在身,光是闻到那浓郁的味,自己都得忍不住流下水,当场翘起迎接的吧……

    舔完一后,唐三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勉强停了下来。

    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才能分辨出小舞后,唐三才开始感到疼,虽然这张牌执行起来比霍斩疾爽不少,难度却也同样提高了不小。

    不过,唐三也不是毫无办法,他很快沉下心来,开始了第一次仔细辨认。

    (嗯……果然,通过房的高度,能大致判断孩们的身高呢……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了。)

    尽管首盛宴再度令唐三心澎湃,下身更是硬得如同铁棍一般,不过毕竟已经一饱福,唐三还能勉强冷静下来,在心中大致分析了一番。

    不过,唐三很快发现,自己的排除法行不通——和站成一排不同,站成一圈儿的们很显然排不出顺序,多扭几下、多转几下身子就会丢失方位,这让唐三又有些疼起来。

    接着,唐三改变了策略,探出鼻子,一一轻嗅这些身上的气味,可她们的气息不仅混杂在一起,更是同样的馨香,唐三闻来闻去,闻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儿被挑逗得高高昂起、硬得发疼。

    平心而论,作为和小舞朝夕相处、床第相伴的丈夫,如果一个一个地嗅探回味,唐三绝对能找出那个熟悉的味道,可现在的唐三本就是强忍着欲找寻,加之方法不对、急于求成地左闻右闻,自然嗅不出来小舞的体香。

    在舔嗅无果后,唐三又试着咬了一圈,可众的都差不多,没有谁有凹陷首之类的特点,虽然唐三能从房的高度大致分析出来谁不是小舞,但还是无法找到小舞的真身。

    最后,唐三只能把目标锁定在了站在一起的三之中,从直觉来说,这三的气息、以及舔咬起来的触感令他最为熟悉亲近,他判断小舞就在这三之中。

    最后再分辨一番吧!

    唐三一叼住了左边那的尖,由于唐三又是舔又是啃的,们的早都就勃起发硬,此刻唐三一咬上去,便感觉这娇躯轻轻一颤,显然是被自己咬得动了春。

    (这个身高,应该是妈吧?而且能感觉出来,她的子尺寸要偏大一些。)

    排除掉面前的“阿银”,唐三又转向三中的中间一,这回,他没有咬上去,而是轻轻舔了舔。

    “唔嗯……”那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嘤咛声。

    (这么容易起反应?可能是秀秀或者莹儿吧,比起小舞,她们的床上道行还是浅了啊。)

    把面前的“白秀秀”或是“戴莹”也排除掉,带着五成把握,唐三转向最右方,将鼻尖凑到对方的房上,随后猛猛一吸,立刻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随即胸有成竹地开道:“就是她!”

    说罢,唐三猛地抱住身前的,难自已地用蹭着对方滑的大腿,恨不得直接在这要命的腿上。

    然而,被唐三抱住的却没有得分的欣喜,而是带着几分尴尬喊道:“爸爸……”

    “呃?你、你是……”

    这时,唐舞麟走上前来,适时摘掉了唐三的眼罩,后者定睛一看,被自己抱在怀中、用阳具疯狂猥亵的哪儿是自己的妻子小舞?

    分明是自己的儿唐舞桐!

    他不可置信地扭看了看,发现自己锁定的这三中确有小舞,不过三并不是他认为的阿银、白秀秀/戴莹、小舞,而是阿银、小舞、唐舞桐。

    “这……”唐三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立马松开唐舞桐,心虚地看着小舞。

    小舞毕竟和小姑娘戴莹不一样,没有真的为此发火,只是叹了气,伸手揉了揉一旁有些尴尬的唐舞桐的脑袋:“舞桐,我俩作为母还真像呢,连你爸爸都分辨不出来。”

    “是啊,哈哈……”唐舞桐倒是有点尴尬,心中直犯嘀咕——自己之前总和爸爸瞒着妈妈、在爸妈的床上玩扮演夫妻的游戏,由自己扮演小舞的角色、在唐三的胯下婉转承欢——不会是这件事的影响吧……

    悄悄扭看了一眼,小舞似乎并不知,唐舞桐松了气,虽然近亲合在唐家很是常见,她却总有种心虚感和背德感。

    (嗯,决定了,下回就把妈妈拉到雨浩床上,让她的好婿用年轻好好补偿她吧。)

    小舞当然不知道宝贝儿的心理活动,心中对于失分有些惋惜,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而隐隐感到兴奋。

    唐舞麟宣布完挑战失败后,色迷迷地看着小舞,说道:“妈,按照规则,你要接受惩罚咯?”

    随着唐舞麟的宣告,生们很自觉地坐回位置,腾出地方,将空间让给小舞和男们。

    小舞心中有些无奈,看着唐舞麟那邪的眼神,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怪不得唐三,换做在场任何一个男,恐怕都有七、八成的几率要失分。有声

    不……不止唐舞麟。

    小舞看向四周,男们已经围了上来,不仅唐舞麟正用垂涎欲滴的目光望着生身母亲的体,每一个男都同样目露光,恨不得把这位大神圈的主母压在身下、到神志不清为止。

    “……呀,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呢。”

    雄们如火般的目光也点燃了小舞的欲,面对着不怀好意的雄们,小舞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魅惑之意,同时缓缓舒展身躯,似乎在有意对他们展示自己的体。

    见到小舞这般骚媚的模样,不少男在心中异同声,暗骂为何不能上本垒,不过此时他们也顾不了许多,直接蜂拥而上,将小舞摁倒在地。

    被如此多的男袭击,接受惩罚的小舞非但一点不怕,反而娇笑道:“嗯、慢点儿~”

    “姐夫,你先来吧。”看着躺在地上任鱼的美母,唐舞麟吸一气,转对霍雨浩说道。

    霍雨浩点点,也不客气,张嘴就含上了小舞的美鲍。

    “嗯~”霍雨浩还没伸出舌呢,仅仅只是唇瓣一贴,小舞就发出了酥媚的呻吟声,惹得其他男俱是忍耐不住,纷纷扑了上去。

    唐舞麟和唐轩宇这对父子动作最快,一左一右,抢到了小舞胸的位置,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咬向小舞的。

    “嗯哦~”面对儿子和孙子的默契夹击,小舞娇呼一声,霍雨浩钻对方道的舌立刻察觉到了丝丝水润感,还有轻微的酸味,显然是这骚兔子发了。

    眼见最好的三个位置已经被占据,剩余三也没闲着。

    唐昊霸占了小舞娇喘不断的小嘴,舌霸道地在儿媳的腔里搅动;霍斩疾吻上了小舞饱满又修长的大腿,时而舔舐、时而轻咬,享受着小舞滑的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小舞珠圆玉润的脚趾;而唐孜然则以小舞白的小肚子为目标,在她没有一丝赘的腹部上舔来舔去,是不是还收回舌,品味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唔……唔唔……”四根舌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作怪,还有唐昊侵犯自己的腔、霍雨浩舔弄自己的骚,小舞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只剩下玉软香舌在本能地奉迎着公公的舌,在自己的小嘴里互相纠缠,让渡着中的香甜津。

    如果现在有哪个男掏出,准备将小舞就地正法,这只已经发的兔子恐怕只会当场张开腿、欢迎的吧。

    可惜,在场的男们大多都有着很强的自制力,虽然下半身都已经硬到不行,但众男在联手把小舞弄到吹之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过了她。

    而身子被从里舔到外的小舞此刻已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一丝不挂地躺倒在地,脸上还挂着高的余韵,全身上下都是男们残留的水。

    最后还是唐舞桐带着内疚,将烂泥般瘫软的小舞扶起来,替她穿好衣裳,一步步搀回座位。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有气无力的小舞,唐三很是心疼内疚,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水:“小舞,辛苦你了,都怪我不好。”

    “嘿嘿……”小舞温柔地看着唐三,没有责怪他,“三哥你不用自责啦,玩游戏而已,输赢不重要,大家开心就好。”

    接着,她在心中补充道——接受惩罚,我也很舒服嘛……

    “老公,发什么呆呢?”

    听见唐舞桐的呼唤,回味着小舞吹滋味的霍雨浩回过神来,看着明显有点儿吃味的妻子,他讪讪一笑,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没什么、没什么。”

    一旁的唐轩宇看了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舅舅好像还有点流连忘返呢。”

    就在霍雨浩窘迫得不行的时候,身为主持的唐舞麟及时救场:“好了,轩宇,别看热闹了,到你们了。”

    唐轩宇转看向白秀秀,神色间带着一丝迟疑:“你来还是我来?”

    白秀秀偏过,眼眸微转:“你抽吧。就算抽到难的我也不怪你。”

    “好。”唐轩宇也不废话,吸一气,快速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大声念道:

    【夫妻牌-笔走龙蛇:本组脱光衣服蒙上眼睛,本组男脱掉裤子站在本组背后,由其它各组依次出题(不能太复杂,且需要言明主题),本组男用在本组的背上“作画”,不能出声,由本组回答(八九不离十即可),答对至少一半便算成功。惩罚:本组将面临除丈夫外所有其他男的,直到本组男在旁边撸,并且用沾着画出刚才任意一个选题的画为止。】

    随着唐轩宇的念诵,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这可是第一张惩罚内容能上本垒的牌啊!

    在场的男们已经按捺不住,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白秀秀的娇躯上游走,惹得白秀秀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过,她的内心却也忍不住幻想着,若是挑战失败了……

    “嘿嘿,为了秀秀的小骚,我得想一个猜不出来的题目啊。”舔了舔嘴唇,唐昊毫不掩饰地盯着白秀秀看,充满兽欲的目光几乎把白秀秀的脸蛋烧红。

    “题目不能太难哦,”唐舞麟虽然也硬了,还是尽责地提醒所有“如果大家都认为题目不合适,是要作废的。”

    “放心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轩宇,我……我有点儿紧张。”

    视线被黑暗彻底笼罩,白秀秀坐在凳子上,心中忐忑不安。万一真的失败了,到时候被……

    与白秀秀那分不清是羞怯还是兴奋的绪不同,唐轩宇倒是真真切切地紧张着。

    尽管他不介意把妻子让与家亵玩,但以游戏惩罚的形式,任由其他男肆意白秀秀,唐轩宇终究还是忍不住心生不快。

    远处,出题的众仍在低声讨论。唐轩宇将手轻轻搭上她的肩,温声安抚:“没关系,尽力而为就好。”

    “嗯……”白秀秀轻声应下,双手攥紧,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主持唐舞麟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六张纸,显然众已经出好了题:“轩宇、秀秀,你们准备好了吗?”

    “嗯……”两异同声地应答,语气都有些迟疑。

    唐舞麟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全着的白秀秀,绝美可的少此刻正蒙着眼,怯生生地坐在凳子上,挺翘的玉耸立在空气中,白皙滑的肌肤犹如白玉,双腿紧紧夹起、露出小腹下部的稀疏毛发,令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双腿、一睹神的私处。

    按捺下心的觊觎,唐舞麟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好,我就不多废话了,第一题,唐孜然组出的:打一天体。”

    说着,唐舞麟亮出手中的第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月。

    月亮怎么画?

    唐轩宇低沉思片刻,有了主意。他挺起阳具,用在妻子柔的背脊上划出一道月牙状的弧线。

    (打一天体?这个形状……)

    “月、月亮!”带着几分迟疑,白秀秀大喊道。

    “嗯——回答正确!”唐舞麟鼓了鼓掌,而众也识趣地跟着鼓起掌来。

    唐孜然一边鼓掌,一边嘀咕道:“还是出简单了。”

    琅玥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轩宇他们毕竟是晚辈,就算你再怎么想上秀秀,也该给条活路吧?”

    “呃,也对、也对。”

    再看唐轩宇这边,猜出第一题后,小夫妻俩士气一振,白秀秀更是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唐轩宇小声道:“老婆,加油!”

    “嗯!”白秀秀重重点,暗暗攥了攥小拳。

    “好,下一题,”唐舞麟换上第二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眼”字,“雨浩出的,题目打一器官。”

    唐轩宇用画了个眼眶的形状,想了想,又添上几笔,代表睫毛。

    “呃、这……”

    然而这番描绘却让白秀秀陷困惑——

    (这个形状……是嘴吗?不对,还带着毛发……难道是下面?也不对,唇不可能横着画……果然还是嘴吧?)

    犹豫了一番,白秀秀答道:“是嘴吗?”

    “很遗憾,回答错误~答案是‘眼’。”

    “怎么会是嘴呢,嘴哪来的睫毛啊?”唐轩宇面露不悦。

    白秀秀委屈地撇撇嘴:“我以为是胡须呢……再说了,你为什么不把眼球画出来呢?”

    “你以为我的老二真像画笔一样灵敏吗?!”唐轩宇哭笑不得,还是安慰道,“没事,接下来还有四题,我们答对一半照样能过关。”

    “……嗯、好。”又攥了攥拳,白秀秀挺了挺胸,试图给自己加油鼓劲,只不过,她这么一挺胸,晃着的雪白双峰又吸引来了不少男的目光。

    “咳,”强行挪开视线,唐舞麟换纸,“我出的第三题——打一元素。”

    这回,小夫妻俩倒是顺利答了出来——唐舞麟出的题目很简单,就一个“水”字——唐轩宇只是稍稍画了个波,白秀秀便心领神会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霍斩疾的题目就给了他们当一,这小子很是贼,出了跟父亲一模一样的题目——虽然规则没有禁止,却正好钻了思维盲区,白秀秀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回答“眼睛”,而是蒙了个下。

    而接下来,唐昊组的题目是“魂骨”——打一魂兽产物,这对魂师来说本来不算难,奈何唐轩宇和白秀秀都有点儿急躁了,唐轩宇不断用阳根在老婆的脊椎上画着圈圈,却被白秀秀误解,答了个“魂环”。

    在前五题对二错三的况下,最后一题就成了胜负手。

    “这一题很关键啊,是由爸爸出的题目,”唐舞麟看了眼手上最后一张纸,“秀秀,听清楚了,主题是,打一动物。”

    唐轩宇吸一气,凝神看去,只见亮出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兔”字。

    沙发上,小舞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型。

    ……兔子又该怎么画?

    唐轩宇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从下笔,思考了一会,他先试探地在白秀秀的美背上画出兔耳朵的形状,可白秀秀默不作声,唐轩宇又尝试画出一整只兔子,也许是他的画功太差,也许是这支做的画笔实在太不给力,白秀秀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无奈,唐轩宇只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兔子一蹦一蹦的轨迹。

    然而,这种过于意识流的绘画没能给到白秀秀任何有用提示,后者茫然地呆坐在原地,直到唐舞麟催促了几遍,才犹豫着嘟囔道:“这画的是……羽毛吗?难道是鸟?”

    唐轩宇默默地捂住脸——秀秀啊,你悟咋那么差?这下老公救不了你了,乖乖张开腿等着被吧。

    “错了,答案是兔子,唉,有点可惜啊,就差一点点了……”

    嘴上说着可惜,可唐舞麟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他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儿媳赤的酮体,眼中兽欲翻涌。

    不止是他,此刻所有男都不约而同地起身,带着笑向白秀秀近。

    “你们忙吧,我……先退场了。”唐轩宇艰难地说完,将妻子独自留在原地,逃也似的退回沙发。

    古月娜略带醋意地对唐轩宇说道:“哼,轩宇,看你爸那副猴急的样。”

    “看来还是秀秀这种年轻的魅力高啊,三哥也是,勃起得老高了。”一旁的小舞也笑着接话,转看向唐轩宇,随即一愣:“咦,轩宇,怎么你也硬成这样了,你该不会是有点儿绿帽癖吧?”

    “怎么可能,家之间的体流不算绿帽,”唐轩宇立刻辩解道,“再说了,这是身体的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啊。”

    “嗯哼~毕竟轩宇也是年轻男孩呢~”小舞今天穿着一身轻薄的色睡裙,见唐轩宇这副窘迫模样,她心中一动,挑逗似的舔了舔嘴唇,伸手将睡衣的一角拉下,露出白皙香肩与半抹酥胸,“要不要帮你处理一下?”

    “可是爸说还没到自由合的环节,坏规矩不太好吧……”唐轩宇虽然有些心动,却也不想当坏规则的。

    “说得也是呢,不过……”小舞眼波流转,起身换了个位置,随着她的凑近,妩媚的体香也慢慢钻唐轩宇的鼻腔,“就算不能真的开,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释放。怎么样,要试试吗?”

    说话间,小舞那灵巧纤细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到唐轩宇胯间,轻轻握住发烫的龙茎,唐轩宇顿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下身在小舞的抓握下高高翘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嫖向被男们围住的白秀秀,也不知是哪边对他的刺激更强。

    见唐轩宇嘴上不说话,面上却已是脸红耳热,小舞哪还不清楚孙子的心思?

    她朝看向这边的古月娜炫耀似的微微一笑,随即蹲下身子,整个隐没在茶几后,只余一对兔耳轻轻晃动。

    “哼……”眼看着那对招眼的兔耳凑近唐轩宇两腿之间,紧接着,后者脸上浮现出舒爽的神,古月娜不由得轻哼一声,面色却是微微发红,“大的这样,小的也这样……真不愧是父子。”

    “咕唔……嗯……”

    另一边,白秀秀早已自顾不暇,再没有余裕关注唐轩宇正和谁搅在一起。

    面对所有中最为年轻貌美的白秀秀,垂涎已久的雄们哪会让她轻易脱身?

    眼罩还未来得及摘下,唐轩宇前脚刚退下,她后脚便被男们架了起来,六根形态各异的阳具恣意侵占着她的身体。

    一马当先的是白秀秀的公公唐舞麟,他毫不客气地擒住白秀秀的腰肢,刃直贯花心,如打桩般迅猛抽送;唐三则压住白秀秀的脑袋,迫使她柔软的娇躯向后弯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弧,随即巨根长驱直,将后者的娇吟声都堵在了喉咙里;看见白秀秀的这副惨状,已然欲火焚身的其他四男只感觉更为兴奋,各自抓紧一只手足,用那细的肌肤摩擦着自己炽热的器。

    “唔……噢唔……”

    遭受着六根的粗侵犯,反倒悄然调整姿态,方便唐三与唐舞麟更省力地抽,一双素手玉足亦主动迎合,服侍着另外四根勃发的茎。

    看着儿媳这副媚态,唐舞麟边奋力顶送边对唐三笑道:“爸,你先把拔出来,让我们听听这小娃的叫床声。”

    听唐舞麟这么一说,唐三也来了兴致,将身一退,粗大的茎甫一拔出,白秀秀便纵地叫起来:“哦……哦啊……咿哦哦哦……”

    听着白秀秀放的叫春声,唐舞麟忍不住探出右手,攥住儿媳的绵软狠狠揉捏:“你现在可是正在被啊,不仅不反抗,居然还叫得那么骚,货!”

    “哦……咿咿……我是货……呃啊……快用、大……嗯、惩罚我……哦、唔哦……嘶溜……”

    见白秀秀还不忘探出香舌、舔舐唐三的,唐舞麟手上的揉捏动作更为发狠,语气也更为轻蔑:“当着丈夫的面被别的男得爽吗?不愧是我唐家的,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裤裆。”

    即便房被男如同面团般粗地揉搓,白秀秀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不适,娇吟声反而更为:“嘶溜……哦……噢噢……我是……嘶溜……好公公……好恩公……好老公……嗯啊……烂我的骚……”

    “?”唐舞麟轻笑一声,抬起看向沙发方向。

    只见唐轩宇正靠在沙发上,满脸舒爽地享受着祖母小舞的侍奉,眼神却时不时瞄向群中的六男一。

    每当看到妻子的娇躯如同一叶扁舟,随着别的男的不断晃动,唐轩宇的脸色便是微微一沉,可下身却又不由自主地涨得更硬,将他的含在嘴里的小舞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抬起眼眸,向唐轩宇投来一个揶揄的眼神。

    “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见小舞眼神玩味,唐轩宇连忙解释道。

    “哼嗯……”不置可否地娇哼一声,小舞眯起眼睛,小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孙儿的龙根。

    见儿子正看着自己几,唐舞麟愈发兴奋,朝着白秀秀的雪白峰狠扇一掌,留下一道鲜红掌印,中喝骂道:“叫你都是抬举你了,像你这种魂兽出身的母畜,只配给我们男当套子。”

    “呃啊、齁哦哦哦哦哦……”被如此羞辱、房还被抽了一掌的白秀秀反倒一昂首,发出了丢的叫声,“嗯啊……我是母畜……我是母猪……啊啊哦……我是、哦、母狗……我要哦哦哦……”

    唐三用轻轻拍打着白秀秀红的面颊,笑道:“轩宇现在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哦。”

    “嗯啊……别管他……用你们……的……嗯……嗯哦……大……我……”白秀秀断断续续地春叫着,湿漉花反而绞得更紧。

    唐舞麟佯怒道:“真是不知廉耻的雌兽啊。”言罢,他猝然发劲,胯部猛烈地顶撞着白秀秀的,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见主攻手发起总攻,唐三等也不甘示弱,纷纷更为努力地动起茎继续弄。

    “唔、唔唔……”

    白秀秀的唇舌再度被唐三的老二堵住,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声,随着唐舞麟竭力猛,娇哼声也一高过一。

    (不妙啊……大家的都好厉害,真的要丢了……)

    与蜜壶被公公和祖公的阳具塞满,就连手脚也被至亲们侵占用于泄欲——饶是身经百战的白秀秀,面对六名男子的群也有些吃不消,神智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碎,只剩下用身体取悦雄的本。

    望着已经翻起白眼、只是本能地继续扭腰吸的白秀秀,唐舞麟突然没没尾地吐出一句话:“应该差不多了。”

    其余四一雾水,同样腹黑的唐三却一下子明白了唐舞麟的意思,再次一个后撤步让开身位。

    随着唐三挪步,白秀秀的视线骤然开阔,涣散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投向沙发,却正好对上唐轩宇的视线。

    一瞬间,白秀秀的理智回归大脑,蜜却已在唐舞麟的挞伐下骤然收缩,紧紧裹住唐舞麟的器。

    唐舞麟被儿媳突然紧缩的媚夹得倒吸凉气,却故意抵着最处的宫碾磨:“被丈夫看着挨就这么兴奋吗?还是说,你真的更喜欢我的?”

    “咿、咿……不要……轩宇……看着呢……”明明白秀秀以前也在唐轩宇面前和唐舞麟做过,可丈夫的注目还是令白秀秀心中一颤,一背德的快感自心底蔓延开来。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唐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秀秀,看着她在父亲的抽下放地扭腰,唐轩宇心中五味杂陈,不甘、不快……还有莫名的愉悦。

    感受到嘴里的巨物又硬上几分,小舞悄悄抬起眼睛,观摩着唐轩宇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哈啊……轩宇……噢……别、别看……”望着丈夫紧绷的面庞,白秀秀再也忍耐不住,柔软的娇躯突然弓起,“咿噢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唐轩宇目睹妻子在中扭动高的痴态,马眼一麻,浓稠的猛烈,在小舞的中迸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男都得以在白秀秀的娇躯上释放一发后,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本组的惩罚环节。

    望着被霍雨浩和霍斩疾搀扶回来的白秀秀,唐轩宇默默地移开眼神,轻声问道:“秀秀,没事吧。”

    才从失神中回归的白秀秀低着,靠在丈夫身上,低声细语地回应:“嗯、没事……”

    语气很是心虚,毕竟,她可是在丈夫眼前,无比享受地被六个亲戚了一呢。

    唐轩宇听出了妻子的心虚,但他也不想戳。

    尽管不敢去细看白秀秀身上狼藉的惨状,但光是闻着对方身上的味,唐轩宇就莫名地一阵揪心……却又带着一丁点儿奇异的兴奋,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唐轩宇默默伸出手,攥紧了白秀秀的小手,后者愣了一下,也以五指回扣。

    妻子在自己眼前被,自己居然真的兴奋起来了——想到这一点,唐轩宇带着歉意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没能画好,才害得你……”

    “没、没关系的,是我没猜对才会这样。”白秀秀的心里也感到亏欠,方才她发现唐轩宇在看着她后,反而更加的奉迎着别的男的侵犯,冷静下来后,白秀秀也对自己般的行为有些不堪回首。

    不过,作为唐家的,心里再怎么反省,当再次被男亲属们的后,恐怕又会原形毕露,回归公用便器的本吧。

    小两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二十指相扣,沉默不语,互相斜着眼不敢去看对方,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家之间的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呢?

    出神间,唐轩宇的目光瞥到小舞,小舞在白秀秀归位之前就回到了位置上,此世像个没事一样对着唐轩宇微笑,见唐轩宇望来,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提醒道:“轩宇,还是先帮秀秀把衣服套上吧。”

    “噢、噢,对。”

    唐轩宇如梦初醒,或许是出于歉意,他没有动用神力,而是拿了张纸巾,转过身,开始细致地为妻子擦除着她身上野男的。

    接下来的小组是唐孜然夫。

    终于到自己,第一次参加聚会的唐孜然和琅玥都紧张起来,唐孜然抽牌后还不太敢看,犹豫了一会,才眯着眼偷瞧牌上的内容:“嗯……我们抽到的牌是——”

    【夫妻牌-根根分明:所有男脱光裤子站成一排,本组跪下,通过嗅探、舔舐、含弄等方式寻找自己的丈夫。惩罚:本组男只能躺在地上,被除妻子外的所有用部挤压身体直到为止,的归属权属于被错误指认男的妻子。】

    “哈哈,爸,你运气不错呢,如果妈没找到你,你可就享福咯。”唐舞麟调侃道。

    唐孜然念完,显然心中也正暗爽,可他还没说话,琅玥就在一旁幽幽地说:“比起享受,孜然哥更希望加分呢,对吧?”

    “对对对。”唐孜然连忙点,挤出一个笑容。

    视野一片漆黑。

    已经戴上眼罩的琅玥压下心的忐忑,鼻尖向前探去,熟悉又陌生的阳具味钻鼻腔。

    (不是呢……)

    身为妻的琅玥当然对的气味十分熟悉,不过,面前的阳根显然不是自己经常吃或闻的那两根。

    甚至不用上嘴品尝,琅玥就轻易下了判断,转向下一根。

    鉴别的难度比想象中低得多,琅玥很快顺利排除掉了前三根,直到第四根时,她终于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麟麟的?~)

    眼罩下,琅玥的眼珠子一转,张嘴将吞了进去。

    排在后的唐孜然一阵无语,和唐舞麟对视一眼,这两个对琅玥最为熟悉的男都知道,老婆/养母这是嘴馋了,顺势品尝一下养子的罢了。

    “咕嗯……”

    被熟悉的长度和直径填满了腔,琅玥满足地哼唧着,用舌舔舐起来,说起来,论她的了解程度,哪怕是丈夫的都比不上她嘴里这一根,毕竟唐舞麟的是被琅玥从小含到大的。

    (有点怀念呢,麟麟从小就天赋异禀,长大了也……唔唔,好熟悉的味道,无论是吃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和以前差不多,可惜不能现在进来……)

    琅玥在脑海里追忆着从前和养子的亲密时光,嘴上也吮吸舔弄得更加起劲,而唐舞麟也不想拖慢游戏进程,没多忍耐就在了养母嘴里。

    吞下味道同样熟悉的阳,琅玥恋恋不舍地吐出,继续嗅探后面的茎,很快轻而易举的找出了其中属于丈夫的茎。

    “好,挑战成功,让我们恭喜唐孜然组,成为第一个斩获一分的小组~”

    摘下眼罩,随着唐舞麟的话音落下,众配合地鼓起掌来。

    回到位置上,琅玥得意地搂住丈夫的胳膊:“怎么样,老公,我的鼻子厉害吧?”

    “厉害,厉害。”

    唐孜然无奈地笑着,内心多多少少有点遗憾——虽然拿到了一分,可正常男对被六对美挤压身体的“惩罚”肯定更向往。

    而且,他多少也有点吃醋了,琅玥对别的都只是闻了闻,包括自己的也是,却单独为唐舞麟做了,算上前面唐舞麟的【挑战牌:遛狗】,在今天自己都还没能喂妻子吃的况下,她已经帮养子过两回了。

    “什么啊,这个语气,难道你很想被惩罚吗?还是吃麟麟的醋了?”都是老夫老妻了,琅玥一眼看出了唐孜然的心思,低声蛊惑道:“你不想站到最后,拥有那所谓的神秘特权吗?如果是指定侍奉对象的话,你直接指定娜儿,不就能把我帮麟麟的份全部加倍享受回来吗?麟麟只是我们的养子,娜儿可是养兼儿媳啊~”

    “唔……”听琅玥这么一说,唐孜然下意识吞了吞水,连带裤裆里的都翘了一下。

    “终于到了第一的最后一组了,目前仅唐孜然小组手握一分,姐、姐夫,如果你们抽到是挑战牌的话,那可就是很关键的一张牌了,很可能直接决定第一的出局者,如果是夫妻牌,那就是决定自身的命运了。”

    霍雨浩点点,伸手抽牌,众也随之屏住呼吸——如果是夫妻牌,那就意味着0分的所有小组已经难逃淘汰的命运。

    “挑战牌。”瞧了一眼类型,霍雨浩宣布道,众也随之松了一气,接着,霍雨浩开始朗读全文:

    【挑战牌-自然之美:本组男选择一名别组,进行任意地点的野战,需保证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完成。惩罚:需由本组男带领下再进行一次露出。】

    话音未落,所有都不禁议论起来,唐舞桐冲唐舞麟问道:“任意地点是指?”

    “字面意义上的任意地点,不过,考虑到时间原因,最好在大神圈内选址比较好。”

    “舞麟,刚才你还说唐孜然运气好,雨浩这运气更好啊!”唐昊很是眼热,自己怎么就没抽到这张牌,抛开游戏的外壳,这不是指定一个,想谁就谁吗?

    唐三也忧心忡忡:“会不会太过火了,万一被发现……”

    唐舞麟点点,道:“我考虑到了这一点,本来是想让姐夫在暗中帮忙,一露就用模拟魂技模糊面部的,现在是他抽到了这张牌,倒也算正好。”

    “嗯,你考虑的倒也周全。”唐三言罢,心中是疑窦丛生——家之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为什么会担心露?

    只是觉得被外看到羞耻吗?

    不对,好像不止是这个原因……

    在唐三陷思考时,气氛已然躁动了起来,戴莹急匆匆地说道:“爸,别啰嗦了,快选吧。”

    霍斩疾撇撇嘴:“姐,你急什么,爸在家里都够你了,肯定不会选你。”

    “闭、闭嘴!”戴莹脸蛋一红,捶了弟弟一拳。

    不止是她,所有都翘首以盼,毕竟,刚刚才目睹了白秀秀一六男的群场景,在场的这帮个个都痒难耐已久了。

    霍雨浩的目光扫过众,看着他的儿、舅弟媳、岳母、太岳母、内侄媳……一时间有种君王选妃般的错觉,他沉吟了一会,伸手指了指其中一——正是霍雨浩的丈母娘小舞。

    一旁的唐舞桐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就知道。”

    “啊呀,三哥,雨浩指名我咯。”小舞笑嘻嘻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没等后者说什么,便起身蹦蹦跳跳地走到霍雨浩身边:“走吧,雨浩,咱们去哪?”

    站在坪上,小舞有些失望地嘟嘟嘴:“什么啊,好普通的地点,我还以为小雨浩会选个特殊一点、或者漫一点的地方呢。”

    “这是神界中枢门前的必经之路,神界分布稀疏,这儿已经是最容易露的位置了。”霍雨浩说着,伸手将岳母揽怀中,轻轻地揉搓着对方的子。

    小舞也配合地软倒在对方怀里,娇嗔道:“小雨浩真坏,居然想让我和三哥扣分淘汰吗?”

    “没办法,赛制如此,你和岳父大不淘汰,那就是我们所有都淘汰,孜然叔和琅玥阿姨直接胜出,我想,除了他们俩,应该都希望你挑战失败吧?”

    “嗯……那小雨浩怎么不……哦……把地点选在大路上……那样很容易就……被发现了吧?”玉被霍雨浩的大手一番把玩,小舞的言语间也带上了些许轻喘。

    霍雨浩笑道:“那多没意思,露出和野战都要遮遮掩掩的才刺激啊。”

    “嗯啊……小雨浩说着以扣分为目的……结果还在考虑这种事……哦哦……就这么……享受和我做吗?”

    “妈,你还好意思说我呢,”霍雨浩伸手一抠,抬手向小舞展示指间拉丝的水,“明明自己也期待得不行吧?”

    “嘻嘻……谁让我是……嗯啊、哦……不知廉耻的兔子呢……”小舞主动伸手,握住了霍雨浩的,“这就是小雨浩的……和三哥的不一样呢……”

    “和婿出来打野战,还有脸提自己老公啊!”

    霍雨浩知道小舞在撩拨自己,也不客气,当即抓着小舞的胸,将她用力搂至身前,脑袋前探,狠狠地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哼嗯……”小舞娇哼一声,也主动回应着霍雨浩的吻,两的舌激烈地在腔里纠缠,发出靡的吻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霍雨浩一面激吻,一面扒开小舞的衣裳,小舞也回手为婿宽衣解带,等两唇分,已经俱是一丝不挂的模样,衣服散落一地。

    从霍雨浩怀中起身,小舞盯着霍雨浩胯下的粗大,笑嘻嘻地舔了舔嘴:“真是神呢,雨浩的小雨浩。”

    “我猜你也湿透了吧。”霍雨浩笑问。

    “猜对啦,小雨浩这么了解我呀?”小舞转过身,双手掰开小,把湿漉漉的展示给霍雨浩看。

    “那是当然,我都了你那么多次了。”略带得意地说着,霍雨浩挺着枪凑近,顺势抵在小舞掰开的上,“妈,我要进去咯?”

    “准备我了,还叫我妈,小雨浩真是坏心眼。”小舞故作嗔怪,俏脸却是一红,显然也为之感到刺激。

    “你就是我岳母啊,不叫你妈还能叫什么?”

    霍雨浩说着,抓住小舞的腰,腰身一发劲,便挤开,钻进了湿润的牝道中。

    “啊、哦……被婿的大了呢……嗯……”

    “还说我坏心眼,”霍雨浩边慢慢抽边说,“明明自己也一一个婿,分明就是喜欢出轨嘛。”

    “嗯啊……没办法嘛……家就是喜欢……”小舞娇喘着起身,靠着霍雨浩的胸膛,“老公的可以……嗯……公公的可以……儿子的可以……呃哦……孙子的可以……嗯哦……婿的也可以……”

    霍雨浩顺势扯住小舞的蝎尾辫,迫使着她直立起身:“只要有你的骚就行,对吧?”

    “对……唔嗯……哦哦哦……”

    忽然,霍雨浩眼神一凝,摁着小舞的快速蹲了下去,小舞心中一紧,连忙憋住叫床,小声问道:“谁来了?”

    霍雨浩凝重地看了几眼,忽然噗嗤一笑:“没,吓吓你而已。”

    “你……”小舞顿时气急,但还没说什么,就被霍雨浩一推,双手撑在地上,整个摆出一副狗爬似的姿势:“刚刚你以为有来的时候,小一下子夹紧了呢。”

    “哪……咿……咿啊……哪有……”

    “该不会,你心里其实希望被看到吧?”

    小舞的身体在霍雨浩的抽送下猛烈摇晃,只得断断续续地应答道:“不……啊嗯……啊额……没……不是的……”

    此时的小舞已经被霍雨浩得迷意,哪还有空关注外面的动静,加之因为有树丛的遮掩,叫床声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大,丝毫不知两个刚下班的神官正在走近。

    而霍雨浩早就注意到了两个靠近的神官,趁二靠近之际,霍雨浩猛地一顶胯,器猛到底,一下就让小舞叫出声:“嗯啊……”

    这道春叫声实在太响亮,连两名离树丛不算近、且还在聊天的神官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谁!”

    “!”听到这声喝,小舞心中悚然一惊,蜜骤然裹紧:“雨浩,快用模拟魂技……”

    可霍雨浩不为所动,不仅没有动用半分神力或是神魂之力,反而还抽送得更加起劲,“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幽静的环境里清晰可闻。

    听着脚步声快速靠近,小舞的脸烧得通红,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个躲起来,可霍雨浩一边她,一边还不忘拉住她的辫子,迫使小舞抬起来。

    (完、完了——)

    树丛上探出一个脑袋,小舞不知道他是谁,但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显然是认识自己。

    (怎么办,身为神界的主母和婿打野战,还被外看到了……)

    “呜……”悲鸣一声,小舞徒劳地抬起一只手遮脸,至少这样她看不到对方脸上惊讶的表。

    下一刻,小舞感觉到,一强大的神魂之力扭曲了四周,显然是霍雨浩动用了模拟神技,接着,来挠挠,嘀咕了一声“幻觉?”,居然就这么走了。

    身后霍雨浩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瓣:“安心啦,以我的神魂之力,影响这种神官的思维再简单不过了。”

    小舞这才松了一气,娇喘声再也克制不住:“唔嗯……啊……雨浩真坏……额……啊哦……”

    “不过……”霍雨浩俯下身子,笑意盈盈,“妈,刚才那一瞬间,你夹得好紧啊,就这么想被看到你和婿出轨吗?”

    “没……咿、咿哦哦……”还没等小舞嘴硬,霍雨浩抬手一按,粗地将她的脑袋摁在地上,迅猛地挺动着腰部:“你这骚兔子还想否认?”

    “咿噢噢噢……”被粗地摁在地上的小舞吐着舌,竭力撅着,承受着婿的狂滥,“雨浩老公……嗯哦哦哦哦……我……哦哦哦……”

    看着身下提叫的丈母娘,霍雨浩不由得忆起一个个唐三把唐舞桐摁着的画面,抽的动作也愈来愈发狠:“说!你喜欢给唐三戴绿帽子!”

    “嗯噫噫噫哦哦哦哦——我喜欢给唐三戴绿帽子哦哦哦——婿大快烂我的骚兔子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舞撅起,紧紧吸住婿的阳根,春水涌而出。

    “贱岳母接好了,看我内你!”在道一阵阵的紧缩中,霍雨浩也放松关,又浓又热的浆直而出,顺着道一灌了子宫和卵巢里。

    结束,霍雨浩刚一拔出,小舞便摔倒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高的余韵、以及爽到极点流出的眼泪水。

    霍雨浩毫不留地一脚踩在小舞的肚子上:“骚小舞,你挑战失败了呢。”

    “唔哦……”小舞痛呼一声,被这么一踏,一顺着她的道外流出来。

    霍雨浩又踩上一脚,骂道:“喂,都流出来了,这可是我赐你的宝贵华,你这牝兽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对、对不起……”被如此羞辱,小舞不仅没生气,反倒拼尽力气翻过身,用土下座的姿势跪倒在婿面前,“雌兔费了雨浩大的,请大惩罚。”

    “那么,我刚好尿急了……”霍雨浩坏笑道。

    小舞闻言会意,当即起身翘起脑袋:“请大尿在便器岳母的嘴里。”

    霍雨浩对准小舞张开的嘴,尿激而出,而小舞也张大嘴,一滴不漏地承接着,等霍雨浩尿完,小舞小心翼翼地一吞下,末了张张嘴,向霍雨浩展示自己喝完了。

    “这还差不多。”意犹未尽地用戳了戳小舞的脸,霍雨浩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收起小舞的衣服,对仍跪在原地的小舞说道,“反正要执行惩罚,你就别穿衣服了,转过身去!”

    小舞点点,听话地转身爬好,等霍雨浩牵起自己的辫子后,在他的指挥下向前爬去。

    牵着小舞向前走,霍雨浩的态度也恢复了正常:“妈,我们往神界中枢里去吧。”

    小舞被这样牵着走,心里其实还是很难为,一听还要进神界中枢,俏脸蓦然一红,点点:“好……”

    就这样,在婿的牵引下,大神圈最尊贵的主母小舞光着身子,像条母狗一样爬进了神界最神圣的权力中枢——神界中枢。

    小舞本身既是众默认的第一主母,又是半个神王,对神界中枢自然不陌生,此刻赤身体地在熟悉的场所中爬行,这让她的内心感到刺激不已,才泄身过的道更是愈发湿润,一路滴下与水的混合浊物。

    “妈,你说,要是碰到值班的神祗怎么办?”霍雨浩坏笑着问道,“要是让别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明天整个大神圈都会知道,你是条喜欢被婿溜的变态母畜吧?脆把你牵到他们面前……”

    小舞闻言,明明刚才被霍雨浩踩肚子、当尿盆都没反应,现在却不禁又羞又怕,中不断呜咽:“呜……雨浩,不要……”

    霍雨浩也就是说说而已,见时间差不多了,他扯了扯小舞的辫子,指了指一旁的柱子:“我已经尿过了,你也该尿急了吧?”

    “唔……”尽管心里发羞,小舞还是爬到柱子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如同犬类般对着柱子根部开始放尿。

    等小舞尿完,霍雨浩突然露出一抹坏笑:“走吧,小舞母狗,噢不,母兔,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吧。”

    (走回去?这里离舞麟家距离可不短啊……)

    小舞娇躯一颤,可怜地望着霍雨浩,霍雨浩却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扯着辫子便走,小舞只好快爬几步,跟着她走出了神界中枢。

    凉飕飕的空气与肌肤亲密接触,不断提醒着小舞自己正赤身体的事实,爬在路上,小舞的心脏几乎要胸而出,和树丛后不同,道路上遮蔽极少,谁要是路过往这边看上一眼,自己的丑态就完全露了,可同时,她的心底却又滋生出一奇特的快感。

    皎洁的月光下,霍雨浩牵着小舞,踏上了归家之途。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