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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边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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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灶王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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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走后的那个晚上,春在灶台边坐了很久。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灶膛里的火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一层红炭,在灰烬下面明灭不定。

    她没有添柴,就那么坐着,手里攥着小满留给她的那副棉手套。

    灰毛线,针脚歪歪扭扭,虎的位置加厚了一层——小满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茧,故意在那里多织了几针。

    “你分得清。你是不想分。”

    小满临走前撂下的这句话,在她心里转了一整天。转到现在,转成了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把瓦罐从灶台下抱出来,放在膝盖上。

    杂志、信、围巾、凿子,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灶台上。

    这些东西代表三个——杨小江给她的世界,老耿给她的保护,小满给她的牵挂。

    她把杨小江的信展开。那行字她已经能背下来了:“你要是想离开村子,镇东第三家,姓周,需要帮忙。”

    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瓦罐。她没有哭,她就是那么坐着,看着灶王爷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

    “你什么都看见了。”她对着那尊纸糊的神像说,“你要是真有灵,你就打雷劈了我。你要是没灵,你就继续坐着。”

    灶王爷没有说话。纸糊的脸上,被油烟熏了多年的表,看起来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笑。

    她又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瓦罐塞回灶台下。砖块合上,一切恢复原样。

    灶台上的火快灭了,她又添了一根柴,火重新烧起来,火光照亮了她的手——那双小满摸过的手。粗糙,有烫疤,虎上有一道新茧。

    小满说那是劈柴磨的,她知道不是。

    那是在老耿身上磨出来的。

    老耿的肩膀上有道疤,她的虎在那里磨出了第一道茧。

    老耿的腰上有块旧伤,她的掌心在那里磨出了第二道。

    她把掌心翻过来,看着那些茧的纹路。小满问她“你图什么”她当时说的是:“图他是这四年里唯一一个每天回家的。”

    那不是全部的真话。

    真话更难听——她的身体已经认了。

    大壮走了四年,两年她还盼他回来,后来就不盼了。

    盼一个不回来的,比盼一个死了的还难受。

    死了的你不会等,不回来的你天天等。等久了,就把自己等成了一块石。是老耿把她从石里凿出来的。

    小满走后,春开始刻意和老耿保持距离。

    她不再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了。

    那个矮凳在灶台前放了四年,她每天坐在上面添柴、喝粥、发呆,老耿坐在她对面,两个中间隔着一锅的距离。

    现在她把矮凳挪到了灶台的另一边——离他的位置远了两步。

    老耿进来添柴的时候,她不再侧身让开。

    她只是往后退一步,等他添完柴再走回来。

    那个后退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灶房里不经意地挪了一下步子。但老耿感觉到了——他的手在添柴时悬在空中多停了一秒。

    晚上吃饭,春把菜端到案板上,坐在老耿对面。以前她会把最肥的夹到他碗里,现在她让他自己夹。

    以前他碗空了,她不用看就知道该添饭了,现在她等他开。老耿从来不会开。所以他的碗空了以后,就那么放着。

    春看着那只空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拧。

    但她还是没有给他添。

    她告诉自己:大壮要回来了。

    大壮回来以后,这一切都不能再有了。

    她得从现在开始练。

    练会了,就不疼了。

    老耿什么都没说。

    他把空碗放在灶台上,站起来,走出灶房。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背影经过门的时候,在门框上撞了一下——不是不小心的,是他走得太快了,没看路。

    夜里,春躺在炕上睡不着。

    她把枕翻过来,荞麦皮枕沙沙响。更多彩

    她想起老耿第一次碰她的那个晚上——灶台边,他喝了酒,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当时没有躲。

    不是不怕。ltx`sdz.x`yz

    是饿。

    是冷。

    是一个在灶台边坐了太久,忽然有把手放在你身上,你就不想动了。

    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活下去。

    但现在呢?现在灶台上挂着,米缸里有粮。她不饿了。她为什么还让他碰?为什么有时候还会主动去他屋里?

    为什么白天刻意躲他,夜里躺在这张炕上,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到的是一堵冰凉的墙?

    她在黑暗里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心脏在跳,跳得很稳。但她知道这颗心脏在想什么。它在想隔壁那个。

    在想他的沉默,他的粗糙,他的手落在她腰上的重量。在想他添柴时悬在空中的那一秒。

    她的身体记得某些她的大脑不愿承认的东西。

    那天晚上下雪了。

    春在灶房里烧水洗澡。她把大木盆拖到灶台边,倒了半锅热水,又兑了两瓢凉水。

    蒸气弥漫,把整间灶房烘得暖烘烘的。她关了门,用顶门杠顶上。门是老耿修的——合页换了新的,门板刨过了,关起来严丝合缝。

    但她知道那扇门没修严。不是他修不好,是他故意没修严。门框和门板之间,留着一条缝,窄得刚好能漏过一线光。

    老耿在院子里劈柴。斧落下的声音穿过那条缝传进来,一下一下,闷闷的,像是心跳。春站在木盆边,手指搭在棉袄扣子上。

    她知道自己脱衣服的时候,那条缝里漏出去的光会晃。

    她知道老耿在外面。

    她知道他听得见水声——棉袄落在凳子上的声音,衬衣滑过肩膀的声音,脚踩进木盆里水花溅起来的声音。

    他不聋。

    他是石匠,石匠的耳朵比谁都尖。

    她泡在热水里,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没过她的肩膀。热气从水面上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把靠在木盆边沿上,闭上眼睛。

    斧声还在响,节奏很稳,不紧不慢。

    但她知道那不是劈柴的节奏——劈柴是两下轻一下重,这个是一下一下一下,太均匀了,均匀得像是在用斧敲时间。

    他在听。

    这个念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像灶膛里迸出的一颗火星子,烫了她一下。她睁开眼睛,看着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光。

    光在晃——不是灯光在晃,是有在外面走动,挡住了光,又让开,又挡住。他在院子里转圈。他手里的斧落了这么久,柴还没劈完。

    春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水是热的,手是凉的。她的手从肚子滑到胸,停在锁骨的位置——那是老耿上次亲过的地方。

    她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按得皮肤陷下去一个凹坑。她忽然想:如果他的手在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第一次那种抖得厉害的手,是后来熟悉了以后,那种有把握的、知道她哪里怕痒哪里怕疼的手。

    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是那种被冷水激出来的皮疙瘩,是从里面往外涌的、一波一波的热。

    她把腿夹紧了。水在木盆里晃了一下,溅出去几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灶火烘了。

    她为此感到羞耻。但这种羞耻本身又加剧了那种反应。她想起小满说的那句话——“你分得清。”

    小满说得对。她分得清。她在木盆里泡着,听着外面那个的脚步声,把手放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自己在什么。她不是饿,不是冷,不是怕。她就是想。想要一个。不是大壮。是那个在外面劈了两个时辰还没劈完柴的。lt#xsdz?com?com

    她猛地从木盆里站起来。

    水哗啦一声溅了一地。

    她抓起棉袄披在身上,没有穿好,只是披着,前襟敞着,腰带拖在地上。

    她走到门边,把顶门杠取下来,拉开了门。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寸把厚。老耿站在雪地里,手里攥着斧。

    他面前只有一堆劈得七八糟的柴——劈了两个时辰的成果,还不如平时半个时辰多。他看见春站在门,手里的斧停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棉袄披着,前襟敞着,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背心,湿了半边,贴在身上,把她胸的廓清清楚楚地勾出来。

    发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滴进背心的领里。

    “你进来。”春说。

    老耿没有动。

    “你进来。thys3.com”春又说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不是在喉咙里,是在胸腔里。低沉,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笃定。

    老耿把斧放在石墩上,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进灶房。春把门关上,没有顶门杠。

    她就那么背靠着门站着,看着老耿。老耿站在灶台边,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春往前走了一步。她抬起手,放在老耿的脸上。

    那只手刚从热水里出来,还是热的,贴在他被冷风吹得冰凉的脸上,温差大得两个都抖了一下。老耿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上了灶台边缘。

    “你躲什么?”春说。

    “我没躲。”

    “你躲了。你劈了两个时辰的柴,劈了一堆碎木。你连门都不敢进来。你怕什么?”

    老耿不说话。

    “我问你。”春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放在他胸。隔着一层棉袄,她感觉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撞得她手心发麻。“你怕什么?”

    “怕你后悔。”

    “我后不后悔是我的事,小满劝我走,你说我该不该走?”

    老耿不说话。

    春把他往前一拽,老耿往前踉跄了一步,两个的身体撞在一起。她的棉袄滑下来一半,露出右边肩膀。

    冷空气舔着她的皮肤,她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她没有管。她仰着,盯着老耿的眼睛。“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让我留下来?”

    老耿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说。”

    “想。”

    春松开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往上,摸到他的脖子,摸到他下上硬硬的胡茬,摸到他嘴角那道的皱纹。

    她的手指在那道皱纹上停了一下,然后用拇指擦过去,像是要把它擦平。擦不平。石上的纹路,越擦越。

    “那就别让我走。”她说。

    老耿的手抬起来了。

    从身体两侧,慢慢地,像是搬一块很重的石。

    他的手落在春的肩膀上——先是手指,再是掌心,最后是整个手掌贴上去。

    她的肩膀是湿的,是热的,滑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扣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灶膛里的火在烧。锅里的水在沸。蒸气弥漫,把他们两个裹在同一种白色的温热里。

    春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扣子很紧,棉布做的,洗了太多次缩了水,扣眼小得手指都塞不进去。

    她解了一颗,又解一颗,解得很慢。老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点了。

    他的手还放在她脖子上,拇指扣着她的下,手指陷进她耳后的发里。她每解一颗扣子,他的手指就收紧一点。

    棉袄解开了,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秋衣,领磨了,露出里面黝黑的皮肤。春把手伸进他的秋衣里,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那块是烫的,硬得像一块被太阳晒了整天的石板,胸的紧绷绷的,硬邦邦的,不像的胸软乎乎的,他的胸全是骨和肌,硬邦邦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着,心跳从骨缝里传出来,咚咚咚,撞着她的掌心。

    她的手从他胸一路往上,推着秋衣往上卷,露出他的锁骨、肩膀、脖子,然后把整件秋衣从他顶脱下来。

    老梗像个孩子一样举起双手,让她把衣服脱掉。秋衣扔在地上,和她的棉袄叠在一起。

    老耿还站在那里,上半身赤,下半身还穿着那条厚棉裤。

    他的身体在火光里看起来像一块被凿了一半的石——肩膀宽厚,锁骨突出,胸的皮肤紧绷绷地包着肋骨。

    右肩上有一道旧伤疤,是石料砸的,疤痕增生,凸起来一条色的蜈蚣。

    左肋有一块青紫色的淤青,是前两天搬石磕的。

    他的身体不年轻了。

    五十五年的风霜雨雪全刻在上面,每一道疤、每一块茧、每一处变了形的关节都是一辈子跟石打道的账本。

    但春看着这具身体,觉得比什么都好看。

    不是眼睛看的好看,是手摸出来的好看。

    那些伤疤、那些茧、那些硬得像石的肌,都是她一点一点认过来的。

    她把身上那件湿透了的背心也脱掉了,从顶拽下来,扔在地上,和秋衣、棉袄堆在一起。

    老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春低看了自己一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她的身体和小满说的那样,长了,有了血色,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了。

    烛火的光在她皮肤上跳跃,把她的锁骨、沟、小腹上的弧线都勾出了柔和的影。

    她的房在火光里显得饱满而温暖,沟投下一道的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个房圆滚滚的,胀胀的,褐色的挺得高高的,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枣子,腰还是那么细,小腹平坦结实,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根并在一起,中间没有缝。

    她不瘦了。

    也不仅仅是吃饱了。

    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填满了。

    老耿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滑过锁骨,停在胸。他的手在发抖。

    “你在抖。”春说。

    “嗯。”

    “又不是第一次。”

    “每次。”老耿说,然后停了一下,“每次都抖。”

    春把手按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她的手比他的小两圈,盖不住他的手背,只能攥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青筋起,皮肤粗得像树皮。

    “你感觉不到它在跳吗?”春说,老耿点。

    “它是在为你跳。”她说,“你明白吗。不是为大壮,不是为别。是为你。”

    她把他的手压在胸,压得很紧,像是要把那颗心跳压进他的掌心里。

    “我分得清。”她说,“小满问我分不分得清。我分得清。”

    老耿的手指终于不再僵硬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然后他低下,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亲。不是吻。是贴。嘴唇压在锁骨凸起的那道骨上,压得皮肤陷下去一个凹坑。

    他的嘴唇很,有裂,贴在她被水蒸气润湿的皮肤上,粗糙得像砂纸。

    春仰起,把脖子露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叹息。

    老耿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上移,移过脖子,移到耳后。他的胡茬擦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子。

    春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耳朵里轰鸣,又热又急,像是灶膛里的风箱。

    “你为什么要修那扇门?”她在他耳边问。

    “坏了。”

    “你修了它还是没关严。你是故意的。”

    老耿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春又说了一遍,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知道的秘密。

    “你修门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条缝。你想让我知道你在听。”

    老耿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收紧了。没有辩解。他不会辩解。石从来不辩解。

    “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外面劈柴。你劈了两个时辰,劈了一堆碎木。你在听我洗澡。”

    “嗯。”

    “那你听到了什么?”

    老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石压住了很久的声音。他把脸埋进春的发里。

    “水声,”他说,“你的手撩水的声音。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声音。你站起来的时候水哗啦一声,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春把手伸到他的腰间,抓住棉裤的腰带。

    棉裤的腰带是一根布条,打了个死结。

    她用手去解,解不开,脆用牙咬。

    布条又粗又涩,磨得牙龈发酸,她咬住一用力一扯,死结松开了。

    棉裤滑下来,堆在老耿的脚踝上。他里面穿了一条粗布大裤衩,裤腿宽大。春把手伸进裤衩里,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又粗,又硬,烫得像是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火钳。

    她的手指圈不住它,只能握着它的根,指腹上那道劈柴磨出来的茧子正好卡在根部那根鼓起的青筋上。

    它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从包皮里胀出来,圆滚滚的,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像是石缝里渗出来的水珠。

    “你想让我用手?”春仰看着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

    “还想什么?”

    “想……”他停住了。他说不出。他这辈子没说过那种话。

    “想我?”春替他说了。

    老耿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喝酒的红,是血从心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下不去的红。

    他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听嘴里说出过这个词。他死去的婆娘不会说。村里的不会说。只有春会说。

    她说了,眼睛不躲,声音不抖,像是在说一件和吃饭添柴一样天经地义的事。

    春握着他的,开始来回撸动。她的手粗糙,掌心的茧子刮过的边缘时,老耿的腿抖了一下。

    他的两只手按在春肩膀上,不是推她,是撑着自己——他的腿快站不住了。

    她每撸一下,拇指都要在上绕一圈,指尖抠进马眼里,把那滴透明的水勾出来,涂满整个。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来,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粘水。

    “你想让我用嘴?”春问。

    老耿摇。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撑不住。

    春笑了笑——不是笑他,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某种掌控感的笑。

    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坐到灶台前的矮凳上,把两条腿分开。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身体,把她腿间那片黑黝黝的毛照得清清楚楚。

    毛很密,打着卷,从阜一直延伸到腿根,被水汽润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大唇——里面是红色的,一层一层地叠着,小唇薄得像花瓣,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又小又硬,红得像颗小豆子。

    整个户都是湿的,不是洗澡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水,黏糊糊的,在火光里泛着亮光,顺着沟往下淌,滴在矮凳上。

    “来。”她说。

    老耿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坐在他每天坐的矮凳上,把腿分开,手指掰开那个他进去过无数次但从来没在火光里看清楚过的。

    那个在动——小唇一缩一缩的,边缘的不住地痉挛,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透明的水来。

    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板凳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他跪下去。

    石匠的膝盖撞在灶房地面的黄泥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着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他的舌从她的大腿根开始舔——不是温柔的,是饿的。

    舌面粗糙,带着旱烟的苦味,从大腿根一路舔到唇边上,然后停下来。

    他抬起,看春。

    春低看着他。他跪在她面前,脸埋在她腿间,鼻尖上沾着她的水,花白的发被她的手抓着。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圈是红的。不是哭。是忍。忍了太久了。

    “舔我。”春说。她的声音沙哑了,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的按向自己。

    老耿的舌终于落在她的户上。

    第一下是从下往上,从道舔到蒂。

    他的舌又厚又宽,不像城里男那么灵巧,但有力,像一老牛在用舌卷料。

    他把她的水全都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然后他把舌伸进她的道里,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鼻尖顶在蒂上,随着舌的进出不住地蹭着那颗硬豆子。

    春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她使劲按着老耿的,把他的脸整个压在自己的户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胡茬扎在她大腿内侧的上,刺刺的,疼疼的。

    他的舌在她的道里翻搅,把水搅得咕叽咕叽响。

    他的牙齿偶尔碰到她的小唇,酸得她浑身一颤。

    “你舌真粗。比你凿石的手还粗。你别光舔,吸,吸我的豆子。”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送到老耿嘴边,老耿张开嘴,把整颗蒂含进去,用力一吸。

    春的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夹在腿间,身体往上一弹,差点从矮凳上滑下去。

    一水从道出来,在老耿的下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老耿从她腿间抬起。

    他的下上全是水,胡茬上挂着粘,嘴唇被水泡得发亮。

    他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那根把裤衩顶得像一顶帐篷。

    “上来。”春说。

    老耿站起来,把裤衩脱掉。那根弹出来,打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胀得发紫,马眼里还在往外冒水,整根又粗又长,青筋像蚯蚓一样缠在茎身上,大得像个小拳。

    春伸手握住它,往自己这边拉。老耿往前走了半步,刚好顶在她的嘴唇上。

    她张开嘴,把含进去。嘴里又湿又滑,舌尖在上绕了一圈,尝到他自己的水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的咸腥味。

    她用力一吸,老耿的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出来。他赶紧往后撤,从她嘴里啵一声拔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水丝。

    “你再吸……我就撑不住了。”他咬着牙说。

    春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边缘。弯腰。把撅起来。

    灶膛里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照着她浑圆的和大腿,她的大腿根之间那道裂缝从后面看更清楚了——湿漉漉的,还没合上,红色的往外翻着,等着被什么东西塞满。

    她回看了老耿一眼:“进来。”

    老耿走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一手扶着自己的对准。

    刚碰到唇的,两个都抖了一下。

    老耿用手把在她磨了几圈——不是故意要磨,是滑的,水太多了,在打滑,怎么也对不准。

    春急了,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自己对准了抵在上。然后她把腰往下一压,往上一翘:“快点,别磨蹭了。”

    老耿腰一挺,噗叽一声挤进去了。春闷哼了一声,手在灶台边缘上攥紧,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正一点一点撑开她的道壁。

    不是疼,是被撑满的感觉——从到花心,每一寸皮都被他的茎身填满了,不留一点空隙。

    老耿的东西太大了,大得她每次刚进去的时候都要适应一下,道壁被撑得像被火钳撑开的皮筋,又紧又胀,花心被顶得往上一缩,酸得她腿都软了。

    老耿一寸一寸地把往她身体里送,直到整根没,撞在宫颈上,两个卵蛋贴在她上,沉甸甸的,毛茸茸的。

    “全进去了。”老耿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用尽了全力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大。胀。你的东西比大壮的大一倍,比我攥的擀面杖还粗。我每次都觉得你在把我撑开。不是疼——是撑。你把我撑满了。”

    她撅着,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被身体撞得断断续续。“别停。你。”

    老耿开始动。先是慢的,一下一下地,像是在试石料的硬度。他的胯骨撞在春的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春的厚,撞上去弹回来,把他的力道卸了一半。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在里面,再整根进去,一直顶到花心。

    两个的皮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春开始叫。

    她以前不叫的。

    以前她咬着嘴唇,把声音憋在喉咙里,憋成一声闷闷的哼。

    她怕隔壁听见,怕院子里有经过,怕灶王爷听见。

    但今天她不想憋了。

    灶王爷要听听去吧。

    院子里有经过——听去吧。妹妹说得分明,她也分得清。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啊——”她仰起,嗓子眼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叫。她的发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老耿的撞击前后晃。

    “对,就那里。你顶到我花心了。你在磨我的花心——酸,又酸又胀。你再用力。”

    老耿的手从她上滑到她的腰上,抓住她的腰窝,十根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里。

    石匠的手劲有多大——他能单手抡起八磅锤,能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块青石板翻面。

    现在他攥着春的腰,像是攥着一块怕滑落的石。攥得她腰窝上泛起了红印子,攥得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被他提起来了。

    他猛烈地她。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怕她疼的法,是终于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的法。

    在她的道里进出得又猛又快,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浆——那是她的水被他的搅成了沫子,沾在茎身上,白花花的。

    进去的时候,噗叽噗叽响,像是踩进泥里的声音。灶台边缘抵着春的肚子,把她的小腹硌出了一道红印。

    锅里的水滚沸了,没去端。蒸气充满了整间灶房,把他们两个裹在白茫茫的水雾里,像是两个在云里媾的野。

    “你死我了。你把我当石凿了——啊——再——把我凿穿了算了——我的水都要被你榨了。我里面还有水吗?我感觉你把我花心都顶翻了,我站不住了——”有声

    她喘着粗气,脸贴在灶台上,水从嘴角流出来,沾在灶面上。

    老耿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

    他不会说那些话。

    他不会说“你里面好紧”,不会说“你让我受不了”,不会说“你是我的”。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闷响。

    然后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抓住了她的两个房。她的房在撞击中前后晃,像两只被风吹动的布袋。

    老耿把它们攥在手里,手指陷进里,虎卡着。

    硬得硌手,褐红色的,胀得像两颗充血的,嵌在雪白的上,随着他手指的揉捏一突一突地跳。

    他粗糙的掌心里全是茧,刮过她娇的时,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

    “你轻点——都被你磨了——不行了——你再捏我就要到了——快到了——别停——用力——啊——”

    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道开始痉挛——一下,又一下,又一下,紧紧地夹着老耿的,夹得他每抽动一下都像是在跟她的身体拔河。

    花心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从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你给我。把你攒了一辈子的东西都给我。你是石,我让你为我裂一回。”她从灶台上扭过来,嘴唇贴着老耿汗湿的太阳,声音又轻又哑。

    老耿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埋到最处,卡在宫颈上,关一松,一滚烫的猛烈地进她的身体处。

    那又多又浓,积压了太多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小腹一阵痉挛。

    他了很久,七八,也许十几,每一都又猛又稠,灌满了她的道。

    灌不下了,从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水,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灶灰混在一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拉风箱。

    脸上的汗珠滴在她肩膀上,混进了她的汗水里。

    她夹着他还没完全软掉的,也喘着,胸脯起伏,把灶台边缘硌出来的红印子蹭得生疼。

    她的手还攥着灶台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然后把手放在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灶房里渐渐安静下来。灶膛里一根柴火烧断了,塌下去,溅起一串火星子。锅里的水还在沸,咕嘟咕嘟冒着泡。

    蒸气把灶王爷的脸模糊得只剩下一个廓。纸糊的神像什么都没说。

    春跪在地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她的膝盖压在黄泥地上,老耿的棉袄垫在她身下,棉布上沾满了他们的体——她的水,他的,混在一起,把棉袄浸湿了一大片。

    她跪着,老耿也跪着。两个面对面跪在灶台前。赤条条的,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发贴在脸上,眼神涣散。

    她抬起手放在他脸上,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印。

    “你刚才叫了。”老耿说。

    “我叫什么了?”

    “你叫我名字。”

    “我叫你什么?”

    “老耿。你叫我老耿。”他的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那眼神是一个被压在石下面太多年的,终于感觉到石被搬开了。

    春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上,听着那颗心跳——咚咚咚,和凿石的节奏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不是凿墓碑。是凿一个出。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老耿?还是爹?”

    老耿没说话。他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等大壮回来我再叫你爹。现在你是我男。”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我分得清。小满说得对,我一直分得清。”

    院子里的雪停了。

    灶台上的火还在烧。

    瓦罐静静地躺在灶台下,里面装着杨小江的信、杨小江的围巾、老耿的凿子,还有春那年从镇上带回来的新华字典——最后几页没撕完的。

    它们挤在一起,谁也不说话,等着明天早上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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