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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丽的劫难之风月场幻想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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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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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只记得在黑暗中,丁玫和易红澜温热的身体一左一右紧贴着她,两个曾经和她一样骄傲的警如今像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她身边,脖颈上的项圈铁链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拼命想保持清醒,试图从这两个身上读出一些关于山本组的报,但连来的、药物和睡眠剥夺终于还是让她的意志力败下阵来,意识在不知不觉间沉了黑暗。

    她是被一阵嗡嗡声吵醒的。

    声音很轻,却持续不断,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

    春丽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重新固定在了科检查台上,双手被分开铐在顶,双腿被弯曲架在支架上,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这使得她的部被迫抬起,两个毫无遮蔽地露在空气中。

    丁玫和易红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检查台两侧的坂原次郎和坂原三郎。

    坂原次郎手里拿着一个电动剃须刀,正在仔细地剃除她下体的毛;而坂原三郎则用一把软毛刷蘸着温热的肥皂水,顺着她的会向下涂抹。

    春丽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她张了张嘴,想要叫骂,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沙哑的嘶鸣——她的喉咙得发疼,嘴唇也因为脱水而裂开了子。

    坂原次郎注意到她醒了,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咧嘴笑道:“别急,马上就好。家主要你净净地上路——不对,是净净地上课。”

    剃须刀的嗡嗡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春丽闭上了眼睛。

    这段子以来,她已经学会了在某些时刻关闭自己的感官——不是放弃抵抗,而是把抵抗集中在最重要的地方。

    剃毛这种事,她阻止不了,那就让它发生;但待会儿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她都必须保持脑清醒,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绽。

    剃完了。

    坂原次郎用湿毛巾擦去残留的泡沫,满意地打量着光滑如少般的阜,又伸手揪了揪春丽大腿内侧残留的几根毛茬,说道:“这样客舔起来才方便。”

    坂原三郎在一旁用俄语和什么说着话。

    春丽微微抬,看到检查台的另一边,谢尔盖和伊万正在摆弄一架推车上的器械。

    推车有两层,上层铺着白色的无菌巾,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扩器、灌肠器和几瓶标着俄文的药水;下层则放着一个正在加热的水箱,水箱里浸泡着什么东西,滋滋地冒着热气。

    山本勘助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早安,春丽警官。昨天前田君的服务你还满意吗?听说你泄了七次,算是相当彩的表演了。今天我们要继续开发你的身体——具体来说,是你身上最敏感、也最让你羞耻的部位。”

    坂原次郎解开了固定她右腿的皮套。

    春丽的右腿无力地滑落,但随即被坂原次郎抓住脚踝,向上举起。

    他用一条皮带绕过她的小腿,将她的右腿吊在检查台上方的横杆上。

    春丽的左腿也被如法炮制,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分开吊起,形成一个倒v字形。

    她的双脚悬在半空中,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谢尔盖从推车下层的水箱里取出了那些浸泡的东西——那是几条白色的毛巾,在热水里泡得滚烫。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拧其中一条,走到春丽面前,将热毛巾敷在了她的右脚脚底。

    几乎在同一瞬间,春丽感到一滚烫的热流从脚心直冲而上,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放松,这是热敷。”山本勘助解说道,“热水可以打开毛孔,促进血循环,让你的脚更加敏感。你知道,脚底有全身各个器官的反区——尤其是生殖腺的反区。用热水敷过之后,每一下触碰都会让你觉得像是直接按在蒂上。”

    谢尔盖又拧了第二条热毛巾,敷在春丽的左脚上。

    与此同时,伊万从一个无菌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签,在酒灯上烧了一下,然后从推车上拿起一瓶按摩油,开始均匀地涂抹在竹签尖端。

    那瓶按摩油的标签上印着中文——“丁香油”。

    春丽认得这个,那是中医推拿中用来活血通络的常用油,含有丁香酚,涂在皮肤上会产生温热感,常被用于治疗肾虚腰酸。

    但她也知道,丁香油涂在脚底的生殖腺反区时,会产生一种骨髓的酥麻感——那是一种难以用“疼痛”或“快感”简单定义的异样感觉,像是有从脚底往她的脊椎里灌温水。

    伊万摘下敷在春丽右脚上的热毛巾,开始用蘸了丁香油的手指按压她的涌泉。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频率稳定而有节奏。

    丁香油在皮肤上很快产生了温热感,顺着道渗足底的神经末梢。

    春丽感到一酸胀感从脚心蔓延开来,沿着小腿内侧一路上升,经过膝盖内侧,直达大腿根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会处开始发热,道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

    “涌泉,连接肾经,主治科疾病。用丁香油按压这个位,可以激活盆腔的血循环。”山本勘助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一个医学讲师在进行现场教学,“当然,对于我们来说,它的作用是——让在三分钟内开始分泌。”

    春丽想反驳,但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变得湿。

    尽管她的意志力还在死守阵地,但位按摩带来的生理反应是意志力无法屏蔽的——那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应,经过连来的药物调理和反复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建立了灵敏的条件反。

    坂原次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扔下剃须刀,兴致勃勃地凑到跟前,用手指拨开春丽光滑的唇,对着摄像展示道:“已经湿了。从涌泉按压到现在,不到两分钟。”

    “挺好。继续。”山本勘助说。

    伊万换上第二根竹签。

    这根竹签比之前那根更粗,尖端被磨得圆润光滑,用丁香油浸泡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伊万没有将它用于按压道,而是把竹签的圆抵在春丽的脚心,然后开始缓慢地刮擦——从脚掌根部一直刮到脚趾根部,再反过来刮回去。

    竹签的圆碾过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丁香油和热敷让脚底的末梢神经变得格外敏感,那种温热与酥麻比直接舔弄更磨。

    春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种让发疯的酥麻感,但早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足底神经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竹签每一次刮过涌泉时,她的道就会痉挛一下,也不断从渗出,顺着会流到了下方的检查台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求我。”山本勘助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恶魔的低语,“求我停下。只要你开求我,今天的足部课程就可以到此为止。”

    春丽拼命摇。她不会求饶,绝不能求饶。

    但伊万还在继续刮擦。

    这次他用竹签攻击的是她脚趾之间的缝隙——那是一层极薄的皮肤,神经末梢密集,极为敏感。

    竹签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进去,轻轻一碾,春丽就感到一类似低电流击打的感觉从脚趾间开。

    “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坂原次郎将她的朝向监视器,在上面打出了一个大大的特写——春丽脸颊通红,眼眶里的泪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拼命咬住的嘴唇渗出血丝,但她还是不肯开求饶。

    “十秒钟。你再不开,我就让谢尔盖给你注春药。”山本勘助说。

    春丽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自己想要开的冲动。

    十秒钟后,谢尔盖将一个细针了她的颈动脉。

    春丽能感觉到冰凉的药随着血迅速流遍全身。

    那是她熟悉的春药——在她被山本组抓获的这段时间里,被注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注后,她的身体敏感度都会大幅提升,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有反应,而持续的刺激几乎必然导致崩溃式的高。

    春药生效了。更多彩

    春丽感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热,迅速硬挺起来,道壁上的皱褶主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等待授的花。

    与此同时,伊万和谢尔盖开始在她脚底的每一个反区上进行密集刺激:谢尔盖用沾满丁香油的双手按摩她的脚背和足弓,伊万则用竹签不断刺激她的脚心、脚跟和脚趾。

    春丽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囚犯,正在接受酷刑。

    但她知道这不是酷刑,至少不完全是——因为在这阵狂的刺激中,她的身体在持续地累积快感,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被按摩”,而是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搔弄她下体的处。

    “差不多了。”山本勘助说,“给她戴上助听器。”

    坂原次郎将一个类似助听器的装置卡在春丽的耳朵上。

    那不是普通的助听器,而是一个骨传导耳机——可以直接将声音通过颅骨传导到内耳,不会因为捂住耳朵就无法传递。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声音,是冴子的声音,正在用催眠般的音调重复说道:

    “你的脚是快乐的源泉,把玩它会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不要抗拒,享受它。你的双脚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舔舐。每一次被玩脚,你都会更加兴奋,更加想要。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需要羞耻……”

    春丽拼命想摇,想把这个声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但骨传导耳机让声音绕过了她的耳道,直接作用在内耳上,她无法通过堵住耳朵来隔绝它。

    而她的身体,在被春药催谷到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开始对着耻骨的暗示产生反应——她觉得自己的脚底在发痒,渴望被触碰;她感到自己的道在收缩,渴望被填满。

    谢尔盖和伊万还在继续按压她的脚底,但他们的手法现在变得轻柔了——从刚才的刺激变成了轻柔的抚,如同的手指。 ltxsbǎ@GMAIL.com?com

    这种与刚才形成鲜明对比的轻柔,反而让春丽更难忍受——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他们再用力一些,再用竹签碾她的脚趾缝。

    “你的小在跳。”坂原次郎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的下体,语气里满是猥亵的满足感,“而且跳得很快。你是不是快高了?只是被玩脚就能高,你还真是个变态。”

    春丽无法反驳。

    她的确快高了。

    这一次不是在强中被强行送上高,而是仅仅被按摩双脚、被注春药、被骨传导耳机轰炸,就被推到了高的边缘。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抗什么——是脚底传来的快感,是耳朵里的暗示,还是自己身体的生理本能?

    她的腹肌痉挛着,两条大腿努力想要并拢,但被分开吊起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小里涌出一又一透明的体,顺着尾椎流到了检查台上。

    “来高吧,春丽警官。”山本勘助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这只是今天第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的身体记住:被玩脚的时候,就应该乖乖地高。”

    春丽没能挺住。

    当谢尔盖一咬住她左脚的跟腱时,那从足底一路攀升的恐慌感和快感猛地汇集在一起,像一枚炸弹在她的下腹炸裂开来。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那声音里混着崩溃的屈辱和无能为力的绝望,在狭小的调教室里回。

    坂原次郎趁机将手指进了她痉挛的道,感受着道壁在高时疯狂的收缩。

    他得意地吹了声哨:“这夹得真紧,跟处似的。你他妈真会,把老子的手都弄湿了。”

    春丽瘫软在检查台上,胸剧烈起伏。

    两耳里还回着冴子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她的脚是快乐的源泉,她应该享受被玩弄的双脚。

    她很想说这只是药物作用,只是生理反,只是山本组的卑鄙手段。

    但她内心处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问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在被春药催谷的状态下,你反而觉得更舒服?

    为什么你明明恨透了这些,却还是抗拒不了他们碰你的脚?

    那个声音正在变大,变成了恐惧——她害怕那个声音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害怕自己真的有受虐倾向。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像冴子一样,在某一次高后彻底放弃抵抗,跪在山本勘助面前,说出那段她死也不愿说出的誓言。

    “好了,热身结束。”山本勘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下来是今天的重戏。给她戴上。”

    坂原次郎松开了扣在她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vr显。

    显的屏幕贴着她的眼球,显示的是一段以第一称视角拍摄的录像——视角的主公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双穿着褐色丝袜的美足,虔诚而贪婪地舔舐着脚趾。

    那是春丽自己的脚。

    这段录像是以前某一次她被山本勘助玩弄双脚时,被高清摄像机以第一称视角拍摄下来的。

    现在以同样视角播放,春丽被迫重温了那一幕。

    她能透过录像看到自己的双脚在男的嘴唇间微微颤栗,看到那包裹在丝袜下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录像里传来——那是娇媚的、失控的呻吟声,和她之前在调教室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而录像里的那个男——她认出了那双布满青筋、骨节粗大的手——是她的手,是坂原三郎的手,还是山本勘助的手?

    似乎是山本勘助的手,因其虎处那道小小月牙形疤痕清晰可辨。

    “那天我舔你的脚时,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山本勘助的声音从vr显的耳机里传来,近得仿佛他就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几乎要扑上她的耳廓,“我每舔一下,你的小就收缩一下。我用舌尖顶你的脚心,你的蒂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我咬你的脚趾,你就开始扭。你看录像里你自己那个样子——这可不是药效,这是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玩脚的婊子的证明。”

    春丽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无法否认——录像里的自己的确很享受,很投。

    但那是被下药之后,那是被调教之后,那是……她拼命寻找着各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堕落,但解释越多,恐惧越,因为她越来越不敢确定那些理由是否还站得住脚。

    谢尔盖和伊万又开始按压她的脚底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用按摩油,也没有用竹签,而是直接用手指——指甲修得短短的指腹,带着男特有的粗粝触感。

    他们的动作配合着vr录像里的节奏,当录像里的山本勘助舔她的足弓时,谢尔盖就按摩她的足弓;当录像里的山本勘助吮她的脚趾时,伊万就揉捏她的脚趾;当录像里的山本勘助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脚掌时,两个就一起用指节顶压她的涌泉。

    这种同步的刺激让春丽产生了诡异的错感——她分不清哪些感觉是来自录像里的回忆,哪些是来自现实中的按摩。

    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大张,道壁上的随着按摩的节奏一收一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

    坂原次郎将这一切用近距镜拍了下来。

    画面上,春丽的蒂已经完全勃起,晶莹剔透地挺立在光滑的阜上,随着脚底传来的刺激轻轻跳动。

    坂原三郎则负责记录她的面部表——两个高清摄像从不同角度捕捉着她脸上的表变化,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无法自控地张开嘴发出呻吟,都被一丝不差地录了下来。

    山本勘助说过,这些特写镜会在明天放给她看,让她亲眼目睹自己是怎么被一步步玩到高的。

    “接下来,到你的老朋友登场了。”山本勘助话音刚落,伊万从推车下层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罩在绒布盒子里的羊眼圈,比上次前田幸次使用的那个型号更大,鬃毛更长更硬。

    他当春丽的面将羊眼圈戴在了自己的茎上,紫红色的在密密麻麻的棕黑鬃毛间探了出来,看上去就如同某种远古凶兽。

    春丽的瞳孔猛地收缩。有声

    又是羊眼圈。

    上一次被羊眼圈连续强行送到七次高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种被鬃毛刮擦道壁时,介于快感和剧痛之间的可怕体验,那种身体完全失控只能不停泄身的崩溃感,就仿佛子宫被一根鬃毛刷子反复剐蹭。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双腿被吊起的姿势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伊万爬到检查台上,将那根布满鬃毛的茎顶在了她的。

    刚刚探她的身体,春丽就感觉道壁上的每一寸都被那些鬃毛刮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骨髓的、无法忍受的瘙痒感——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道里爬行,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扭动,想要用什么东西狠狠摩擦自己的道壁来止痒。

    但伊万开始抽动之后,那种瘙痒感就立刻转化为了快感。

    鬃毛在时顺毛刮过道壁,带来麻痒;在退出时逆毛刮过同样的位置,带来刺激。

    一进一出之间,春丽道壁上的神经末梢被反复折磨,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

    她一气来不及喘匀,身体就被到了高边缘,随即伊万的一个顶让她尖叫着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

    但伊万没有停。

    羊眼圈也不允许她停——即使是在高的痉挛中,那些鬃毛还在不断刮擦着她正在收缩的道壁,让高的快感被强行延长、叠加。

    春丽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条不断崩塌的悬崖边上,脚下的石块一块接一块地坠落,她拼命想爬上去,但每一次刚抓住一块石,脚下的另一块又塌了。

    一脚踏空之后,所有的感官都在坠落——她连续高了三次才停下来,而停下来不是因为刺激减弱,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在连续高中短暂宕机,失去了处理快感的能力。

    伊万终于暂停了几秒钟。

    春丽大喘息,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喘息。

    但谢尔盖接替了上来——他用同样的羊眼圈,从她的侧面。

    这次的速度更慢,但力道更重,羊眼圈的鬃毛碾压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道壁,每一下都会带出一小混着白沫的。

    她的道已经被羊眼圈磨到红肿,但对刺激的反应却更加敏感,任何一丝轻微的刮擦都让道壁上的痉挛不已。

    “现在是春药+羊眼圈的组合拳。”山本勘助解说道,“春药提升了你的敏感度,羊眼圈提供持续的刺激。这两者叠加在一起,你每秒获得的快感是普通的五倍。连续高超过十次之后,你的大脑就会进一种特殊状态——我们称之为‘临界点’。在那个状态下,你的自我意识会暂时休眠,你会对所有外界的命令产生高度服从的倾向。”

    “放……我才……我才不会……”春丽艰难地想反驳,但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山本勘助没有理会她的反驳,继续用教学般冷静的语气说道:“从临界点出来之后,你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模糊,记不太清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就是我们趁热打铁的时候——我们会把你高时无意中说出的词剪辑收集下来,慢慢替换成我们想要的词句。比如现在,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跟谢尔盖说了‘快点’,跟伊万说了‘用力’,还跟坂原次郎说了‘不要停’。这些都是你自己亲说出来的,没有任何你。”

    春丽的脸更红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刚才确实说了什么话,但具体是什么,她此刻已经想不起来了。

    连续高造成的意识模糊让她的大脑仿佛泡在温水里,思考变得困难,记忆变得模糊,只有快感是清晰的。

    就在此时,谢尔盖抽的频率骤然加快,羊眼圈的鬃毛以更高的频率刮擦着道壁。

    春丽的这次高来临得毫无预兆,就像被闪电劈中了后脑,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在下一刻重重摔回检查台上,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一个不断发的火山——一波又一波高接连不断地涌来,让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在两次高之间恢复正常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中途挣扎着想要推开谢尔盖,嘴里用中文说道:“停下,我受不了了。”但随后她的小臂被谢尔盖压回身侧,这句屈服的话仿佛就此被所有遗忘,没能为她换来片刻的缓刑。

    山本勘助知道,临界点近了。

    他已经看到春丽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看到她嘴角流下的水,看到她被分开吊起的双脚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踏——这是意识即将脱轨的征兆。

    他指示谢尔盖注第二剂春药,并让伊万换上一个全新的羊眼圈。

    谢尔盖和伊万这次同时进了她的前后两个——道和门同时被两根戴了羊眼圈的茎塞满,隔着一层薄薄的壁,两以同步的频率抽动。

    春丽觉得自己一瞬间被击穿了。

    不是身体被击穿,而是意识被击穿。

    周围的监控器、坂原兄弟的调笑声、甚至还混杂着山本勘助通过骨传导耳机不断灌输的指令——所有这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来自下体的快感无比清晰,无比剧烈,无比漫长。

    她在临界点停留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她从崩溃边缘滑落了三次,三次都以为自己已经扛不住了,但山本勘助总是在最后一刻下令暂停,让她悬在临界点边缘喘息;然后又用新一的刺激将她拖回边缘。

    这种反复的“接近崩溃但不允许崩溃”的折磨,比直接被玩到失禁还要痛苦——因为它让失去了对崩溃的掌控权,连什么时候崩溃都必须由施者决定。

    她唯一清晰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正用她从未听过的软弱音调反复说着: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那不是求饶,那是承认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那比求饶更糟糕。求饶是还怀有希望,承认失败是连希望都拱手出。

    山本勘助看了一眼监视器上她瞳孔的放大程度,终于缓缓说道:“放开她吧。”谢尔盖和伊万这才停下动作,将羊眼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春丽瘫软在检查台上,大腿内侧被磨红了一片,红肿的还在不断向外涌出半透明混着白沫的体。

    她的脚底满是按摩油,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两只脚在连续高后还保持着微微蜷缩的姿态,脚趾轻颤,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中。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

    山本勘助通过摄像凝视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春丽,缓缓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他的语气冷淡,仿佛在批注一份例行报告:“今天进展不错。明天继续。对了,那个有问题的羊眼圈换掉,抓力太大了,差点刮她的道壁。”

    在这段若即若离的意识里,春丽听见的不是山本勘助的声音,而是冴子当初在录像中的那句低语。

    那个画面上冴子跪在男面前、宣誓成为的场景,如今被自己的脸替换了上去——所有的画面里,那双眼睛都长在她的脸上,嘴里吐出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却说着冴子曾说过的话。

    她在心里对自己喊——那是噩梦,那不是真的。

    但身体里高后的酥软还在,脚底被按摩后的余韵还在,春药未退的燥热还在。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玩脚玩到连续高,她真的在意识模糊中说了求饶的话,她真的在临界点上差点跪下来乞求山本勘助收她为。

    这一次是差点,那下一次呢?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是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不是害怕疼痛,不是害怕被强,而是害怕自己内心处那个正在越来越清晰的、对快感本能的渴望,以及对那种彻底失控之失控的恐惧。

    她害怕自己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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