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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丽的劫难之风月场幻想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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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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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只留下墙角两盏暗红色的灯,像两只窥视的兽眼。发布页LtXsfB点¢○㎡lt#xsdz?com?com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丁香油混合的气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分泌物发酵后的腥甜。

    那台科检查椅被移到了房间正中央,椅背被调成了四十五度倾斜,扶手两侧的皮带已经解开,松松地垂落在地。

    吉田说今晚不需要捆绑——不是因为春丽已经屈服了,而是因为朝露和临界点训练的双重作用让她的肌失去了发力。

    她现在连攥紧拳都需要用上全部的意志力,更别说踢腿或者挣扎了。

    春丽被坂原次郎架着胳膊拖进房间时,脚下还在本能地踢蹬,但那力道充其量只能算轻微的抽搐。

    连续数的高强度调教和药物注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到了崩溃的边缘,皮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大腿内侧因为反复被羊眼圈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红,两粒在冷空气中硬挺着,颜色从原来的淡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红。

    她被丢上检查椅时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椅面冰冷的皮革贴上她光的后背,激起了皮肤上细密的皮。

    山本勘助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他不在房间里,但春丽知道他在监控器后面——那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吉田师傅已经帮你做完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今晚我们只做一件事:让你亲说出那段话。不用药物辅助,不用质威胁,不用任何你后可以拿来当借的东西。就是你——春丽,清醒地、自愿地,跪在我面前。”

    春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她抬起,对着摄像——那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与山本勘助对视。

    昏暗中她的双眼依然有光,那是意志力余烬的微芒。

    “你……做梦。”

    她的声音裂如砂纸,但字字清晰。

    山本勘助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他只是对吉田点了点:“开始。先让她热身——用她的脚。”

    吉田戴上了胶手套,从器械盘里取出那根不锈钢探针,在酒灯上烧了两秒钟,然后蘸上丁香油。

    谢尔盖和伊万从两侧走上前,一抓住春丽的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弯曲后向两侧分开。

    这个角度让春丽的户完全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天被羊眼圈磨出的红肿,但已经重新变得涩。

    春丽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但谢尔盖和伊万的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连膝盖都无法合拢。

    “别紧张。”吉田的声音永远是那种令毛骨悚然的平和,“第一节只是复习——让你重新熟悉脚底反区的快感。你已经很熟悉这个过程了。”

    探针的圆抵在春丽右脚的涌泉上,开始缓慢旋转。

    这个位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刺激,丁香油、竹签、热毛巾、电动按摩——每一种工具都在这块硬币大小的皮肤上留下过痕迹。https://m?ltxsfb?com

    现在,仅仅是探针的触碰,春丽就感到一酸胀感从脚心向小腿蔓延,速度比几天前快了一倍还多。

    伊万弯下腰,将脸凑近春丽分开的双腿之间,用平板客观的语调报告道:“道张开。幅度约两毫米。未见分泌物。”

    吉田点了点,手上的力度加重。

    探针从涌泉移到了足弓中央的生殖腺反区,开始用圆碾压。

    这次春丽没能忍住——她的小腿肌猛然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也跟着痉挛了一下。

    “道收缩,第一次。幅度中等。”伊万报告,“有少量分泌物出现。”

    吉田将探针移到左脚,在同样的位置施加同样的刺激。

    他的手法准得可怕——每一次旋转的幅度、力度和频率都与右侧完全一致,仿佛他的手指是两台校准过的机器。

    春丽的左脚比右脚更敏感,这是前几次测试中已经得出的数据。

    果然,当探针碾压左脚的生殖腺反区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腹剧烈起伏,道明显张开,一清亮的体从渗出,顺着会流到了检查椅上,在色皮革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道收缩,第二次。幅度大。分泌物明显增多。”伊万抬起看了吉田一眼,“她的小唇完全外翻了,前庭球正在充血。要记录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吉田点了点,换上了一根更粗的探针——直径约两毫米,尖端磨得更加圆润,材质从不锈钢换成了玻璃。

    “接下来是蒂刺激的复习。伊万,分开她。”

    伊万用手指分开春丽的两片小唇,将已经半勃起的蒂露出来。

    在暗红色灯光的照下,那粒小小的芽正微微跳动,仿佛一枚即将壳的幼虫。

    玻璃的球准地落在蒂尖端,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地★址╗w}ww.ltx?sfb.cōm

    春丽的反应是瞬间的。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被按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被谢尔盖抓住的脚踝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扭动,仿佛要脱臼。

    她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短促的尖叫,混着被极力压制的哭腔。更多彩

    吉田没有停。

    玻璃的球从蒂尖端滑到了左侧面——那是蒂背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约莫八千条神经末梢被压缩在不足一粒米大小的面积上。

    球的压力极轻,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触发神经冲动的阈值之上,旋转的速度不疾不徐,仿佛在研磨一粒极硬的宝石。

    “道收缩,第三次。连续痉挛,间隔零点五秒。”伊万的声音里开始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她快高了——不用春药,只用玻璃。”

    吉田忽然收回玻璃,在春丽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前一秒中断了刺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春丽的身体重重落回检查椅上,小腹还在痉挛,道在空虚中徒劳地翕动,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嘴。

    她的表十分难受——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身体被悬在高边缘、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那种折磨。

    “热身阶段完成。”吉田对着监控摄像点了点,“足部反区敏感度九级,蒂敏感度十级,均与昨天持平。可以进正题了。”

    山本勘助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解开两颗扣子,没有打领带。

    他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严肃——与以往那种轻佻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完全不同。

    坂原三兄弟跟在他身后,三各持一台手持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检查椅上的春丽。

    镜里她的体在红外补光灯下泛着一层不祥的青灰。

    “春丽警官。”山本勘助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高并不出众,但在这个角度——他站着,她被分开双腿仰躺在检查椅上——他拥有了绝对的视角优势。

    “你知道我要什么。说出来。就现在。”

    春丽抬起直视他。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

    “你怕了,对吧?”山本勘助的眉动了一下。

    “吕先生走了,你的靠山没了。你急着让我屈服,因为你怕我撑到你倒台的那一天。”她裂的嘴唇向上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就算被死在你的刑台上,也不会说那句话。你永远得不到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

    山本勘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你说得对,吕先生走了。但现在没有会在关键时刻来打断我了——没有会从东京打来紧急电话,要求我立刻释放你。吕先生在的时候,我还得给他几分面子。他不在了,你猜我会怎么做?”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春丽眼角快要滑落的一滴泪,然后将那滴泪抹在她的嘴唇上。

    “我会把你玩到你自己开求我让你跪。”

    说罢他退后一步,向吉田做了个手势。

    “用羊眼圈。用最大的那个。这次不要停——一直到她开为止。”

    吉田将羊眼圈从托盘里拿起来的时候,春丽正在挣扎。

    她的双手被铐在检查椅的扶手上,脚踝被支架固定住,双腿分开成m形,整个部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看到那个棕色的鬃毛环,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镣铐下拼命扭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拿开!”

    吉田没有看她。

    他用指尖剜了一坨润滑膏,均匀地涂抹在羊眼圈的鬃毛上,每一根都仔细抹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什么密仪器上油。

    “昨天用的是最低密度。今天换三号。”他把涂好润滑的羊眼圈放在托盘边缘,然后走到检查椅尾端,握住了春丽的左脚。

    她的脚趾在他碰到足弓之前就已经全部蜷了起来,小腿肌绷得死紧,足底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指压留下的淡红色痕迹。

    吉田用拇指找到涌泉,压下去。

    “呃……”春丽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盆底肌瞬间收紧,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

    “她的涌泉敏感度比昨天又提高了。”吉田师傅也不抬地对山本勘助说,“按压不到三秒,盆底肌已经有收缩反应。昨天是五秒。”

    “那就继续。”山本勘助站在检查椅旁边,低看着春丽的脸,“按到她湿透为止。”

    春丽咬着嘴唇,拼命摇。“别碰我的脚……把你的手拿开……混蛋……”

    吉田没有理她。

    他的拇指在她足弓上反复推压,从涌泉往足心方向慢慢推,每一下都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

    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细长的钢珠按摩,将冰凉的钢珠抵在她拇趾根部的趾骨下方,开始画圈。

    “啊……不要按那里……不要……”春丽的脚趾在支架上猛地扣紧,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

    她的道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粘,先是几滴挂在唇边缘,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会往下淌,打湿了检查椅的皮面。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锁骨上窝随着每一次吸气凹陷。

    “已经湿了。”吉田用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唇,将沾满水的手指举到灯光下,“涌泉按压两分半,道分泌物已经达到可以的润滑度。比昨天的三分钟又缩短了。”

    “听到没有?”山本勘助伸手捏住春丽的下,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的脚被按了两分钟,你的小就湿成这样。你嘴上说不要,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春丽的声音在颤抖,但她仍然把这句话说完了。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山本勘助松开她的下,拿起托盘里涂好润滑的羊眼圈,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待会这个进去的时候,你猜你会不会求我继续?”

    春丽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那个棕色的鬃毛环,上面的每一根鬃毛都已经被润滑膏涂得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记得这些鬃毛在道内壁刮过去的感觉——不是痛,是那种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痒,是那种让她连尾椎都蜷起来的酥麻,是那种让她上次在自己完全不知的况下喊出“不要停”的崩溃。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字。

    “……不。”

    “不什么?不要进去?还是不要停?”山本勘助把羊眼圈递给吉田,“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用慢速。让她好好感受每一圈鬃毛刮过去的感觉。”

    吉田接过羊眼圈,对准春丽的道。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把嘴唇咬得发白。

    “别咬嘴唇。”吉田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你上次咬了,伤到现在还没好。再咬下去,明天会肿得闭不上嘴。”

    他说这话的时候,羊眼圈的前端已经顶开了她的唇。

    最小直径的那一圈鬃毛刚没过唇系带,她的道内壁就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想把侵者推出去。

    鬃毛被湿润的内壁浸湿后迅速张开,每一根都逆着她的褶皱方向轻轻刮过。

    “第一圈。”吉田说,“五排鬃毛,现在是第一排。”

    春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她的鼻翼快速翕动,锁骨上窝随着每一次短促的吸气凹陷。

    吉田师傅把羊眼圈又往里推了一点。

    第二排鬃毛进时刮过了她g点区域,她的整个盆腔都往上弹了一下,脚趾猛地扣向脚心。

    “这一排经过了g点。”吉田师傅说,“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滚开……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春丽的嗓子已经哑了。

    吉田没有拿出去。

    他把羊眼圈继续往里推,第三排鬃毛刮过道中段的褶皱密集区,第四排鬃毛抵住宫颈边缘。

    整个羊眼圈完全没她的道,只有最外面的一圈鬃毛还卡在。

    “全部进去了。”吉田说,“现在开始慢速抽。”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羊眼圈的外缘,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拉。

    鬃毛逆着道褶皱的方向一根一根刮过去,从宫颈一路刮到,每一下都让春丽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啊……啊……不要……不要动……混蛋……我叫你不要动……”她终于没能压住这声喊叫——不是正常的呻吟,是从喉管底部被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尾音还在颤抖,像是被掐着脖子往外倒。

    她的后脑勺死死抵着椅垫,脖颈上的青筋出来,腹肌在皮下反复弹跳。

    山本勘助俯下身,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他的声音很低:“你的脚被按着,你的小被刮着,你全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都在我们手里。你现在除了高,什么都做不了。”

    吉田把羊眼圈重新往里推。鬃毛顺向进时稍微柔和一些,但还是让春丽的道内壁以眼可见的频率收缩着。

    “她的宫颈开始痉挛了。”吉田低看了看,“第四圈鬃毛压在宫颈上,刺激很强烈。”

    他再次开始往外抽,这次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

    鬃毛逆着褶皱刮过去时,春丽的腰椎猛地往上弓起,整个部都悬空了。

    不是因为用力——她的腹肌已经不听她使唤了,是她的背阔肌在极度的刺激下自己弹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混蛋……停下来……”她听到自己在喊叫,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隔着一层水,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脚趾全部扣向脚心,左脚韧带被支架上的镣铐磨了皮,血珠从金属边缘渗出来。

    山本勘助的声音还在她耳边。

    “你的脚是专门用来取悦男的。你的小是专门用来高的。你不是警。你不是格斗家。你就是一个被养在聚乐第里、等着被客的高级。”

    “我不是……我是国际刑警……我叫春丽……”被快感碾得支离碎,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话不是对着山本说的,更像是她在对自己喊。

    她的脚趾在流血,她的道在抽搐,她的腹肌已经弹跳得停不下来,但她还在说这个。

    “继续。”山本勘助对吉田师傅说,“把她推到高。让她在高里听我说完。”有声

    吉田加快了抽的速度。

    羊眼圈在她的道里来回刮过,鬃毛逆着褶皱方向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重新压住春丽的涌泉,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往下按。

    足弓被按压的酸胀感和道被鬃毛刮过的酥麻感同时炸开,在她的小腹里撞在一起。

    春丽的腹部开始无规律地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都跟着颤动。

    道内壁的收缩和羊眼圈鬃毛的刮擦形成了某种可怕的共振——她越收缩,鬃毛刮得越狠;鬃毛刮得越狠,她越收缩。

    这个恶循环把她往一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方向推去,子宫开始痉挛,盆底肌开始失控,整个盆腔都像是被从内侧拧紧了发条然后猛地弹开。

    她的后脑勺拼命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舌在腔里轻微抽搐。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不是慢慢地,是猛地一下翻上去,像是被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啊啊啊啊啊畜生……”

    一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猛烈地出来。

    第一力道最猛,溅在吉田师傅的袖上;第二稍微弱一些,但持续更久,她的盆底肌痉挛了两三秒才慢慢松下来;第三是顺着抽搐间隙挤出来的,混着水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检查椅上的皮垫。

    羊眼圈还在她体内,鬃毛被吹的体浸润后更加柔软,但更加密集地贴在她的内壁上。

    她听到山本勘助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高的时候你是最诚实的。你的脚在抽搐,你的小在水,你的眼睛往上翻。你现在什么都控制不了。你的嘴也快了。说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说出来。”

    春丽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舌尖在齿间抖了一下,下颚往上动了一点,像要说话。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音,但就在那个字即将成形时,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

    剧痛让她从高中短暂清醒了几秒。她硬生生把那个字吞了回去,然后睁大眼睛,瞪着山本勘助。

    “我的……我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

    山本勘助看着她的眼神,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

    他直起身子,对吉田师傅做了个手势。

    吉田师傅把羊眼圈从她体内慢慢退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没有刻意刮擦,只是让那些鬃毛顺着她仍然在抽搐的内壁轻轻滑出。

    她的道在羊眼圈完全退出后仍然保持了几秒的扩张状态,然后缓慢闭拢。

    周围的还在轻微跳动,每次跳动都会带出一小滴透明的粘。

    吉田师傅把羊眼圈放在托盘里,拿起记录本开始记录。

    “三号羊眼圈,慢速抽六分钟,吹一次。失神时间约四秒。诱导失败。目标在最后关用咬舌方式强行恢复清醒。”

    “意志力还是太强。”山本勘助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低看着瘫软在检查椅上的春丽,“不过没关系。下次用四号。再下次用五号。你的身体已经在替你说话了,声音大得让所有听到,而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在被到翻白眼之后咬烂自己舌然后告诉我那是假的。”

    他把毛巾丢在她小腹上。

    毛巾的一角垂下来,恰好搭在她的部前面,但春丽没有伸手去拉。

    她的双手还在镣铐里,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足弓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指痕。

    她的左脚脚趾上还沾着掉的韧带皮肤被床架磨出的细小血点。

    她的下唇又被自己咬了,旧痂旁边多了一道新的伤,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汗和泪,在下上淌成一道淡色的水痕。

    她的舌也在流血——刚才咬下去的时候用了全力,舌尖上有一道子,血腥味充满了整个腔。

    春丽瘫在检查椅上,双腿还是合不拢。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她知道四号羊眼圈鬃毛更密、圈径更大。

    她也知道下个月某个周五下午,自己还会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被同一只拇指按住涌泉,被同样密度的鬃毛或更密的版本从最慢速开始重新过一遍。

    她咬着还在渗血的舌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没有说出来。

    我没有让他听到那句话。

    我还是我自己。

    今天是我赢。

    我今天真的赢了。

    但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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