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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凰堕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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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妖妃难耐空帷冷,玉体缠绵黑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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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离王朝当今太子萧衡,年方十九,乃是中宫元后嫡出,生得是俊眉修目,龙章凤姿,一身气度沉稳端凝,行事却又不失少年锐气。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近一年来,陛下多有倚重,已许他参议朝政,协理朝廷机要。

    在所有眼中,他与京师第一美,苏阁老之苏俪都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

    他二自幼相识于宫苑,可谓两小无猜,待到苏俪及笄礼成,萧衡便径直跪到父皇面前,言辞恳切,非苏氏不娶。

    今上对自己这出色的儿子向来疼,又早知苏家儿品貌冠绝京洛,自是欣然应允,成就一段天作之合的佳话,不知羡煞多少旁。

    今岁以来岭南道水患汹汹,今上特命太子殿下代天巡狩,亲赴灾区督办赈济、巡视河工,历时月余方毕。

    虽是车马劳顿,甫一返京,连东宫都未及细整,满心满眼便只系于那道魂牵梦萦的丽影上。

    礼部已将太子大婚的吉时定在七月初九,如今已六月下旬,整个苏府早已浸染在一片绛红与银朱之间。

    府中上下连最末等的粗使婢子眼底都压着藏不住的欢欣,只是碍于苏阁老与夫再三严明规矩,才将这份雀跃死死按捺在仪态下。

    身为百年簪缨清贵之族,苏府那些经年的老管事与积古的使们皆是见过大场面的,对婚仪诸般流程早已熟稔于心。

    更有宫里皇后亲遣的仪、裳仪前来指点襄助,断不会在礼仪规制上出半分差池。

    然而未来的皇后将自苏家而出,这场婚礼必得办得一派盛世气象。

    即便银钱如流水般花费出去,购置堆满了府邸的锦缎、绒毯、琉璃明灯、茶器皿乃至一一木——可这天大的荣耀与喜事,纵是挥金如土,又何尝不是理所应当!

    苏家阖府上下,名品牡丹堆锦叠绣,灼灼盛放。

    魏紫姚黄,赵欧碧,更有那“青龙卧墨池”紫中透黑、“玉楼春雪”白里晕青,皆是寻常王公家也难得一见的绝品。

    花气馥郁蒸腾,竟将半个府邸笼在了一片华丽雍容的香雾之中。

    早有耳闻,那些育花的商,为求得花瓣的莹润与色泽,竟不惜以牛、羊细细浇灌,滋养出的白牡丹,瓣如脂玉,香沁心脾。

    一株养的名花,所费资财,怕是抵得过寻常百姓一家数年的嚼用。

    如此金堆玉砌的花,单是一盆,市价便逾百两。

    几个自洛阳远道而来的献花豪商,侍立廊下,望着这满目繁华,目中不由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一低声叹道:“苏氏百年清贵,果然气象非凡。莫说这宅邸的格局气派,便是厅中随意悬着的一幅字,听说也是御笔亲题……终究是诗礼簪缨之族,非同凡响。”

    另一接,声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只恨自家没有这等福分,养不出这般有造化的儿。也不知这位未来的太子妃,究竟是何等的天姿国色,方能承得住这泼天的恩荣与造化。”

    重重高墙隔绝了一切窥探,外界的纷纷扰扰苏俪一概漠不关心。苏府最幽的锦绣园内,那位未来将母仪天下的绝美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尚衣局呈来的大婚吉服、凤袍及各色礼袍已琳琅满目,苏俪立在巨大的铜镜前,任由两名心腹婢,画与知夏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裙裾。

    正红织金凤纹的曳地长袍将她灵峰秀峦般的妖娆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镶嵌的明珠辉光流转,却不及她本身冰肌玉骨莹润半分。

    美微微转动身子,广袖轻扬,裙摆上以七彩丝线绣出的百鸟仿佛要振翅飞出,环佩轻响间,满室华光似乎都汇拢于她一。

    “太子殿下待小姐,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画一边仔细抚平袖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一边轻声感叹,眼里满是与有荣焉的欢喜,“光是这凤冠,就做了这么多顶。祭祀的、朝见的、受礼的、常的……婢听说,殿下还特意传话,说这些只是赶制出来应景的,后还要按季节、按心意,为您再做上许多呢。”

    知夏也抿嘴笑着附和:“正是呢。殿下这般痴,怕是翻遍史书也寻不出第二了。小姐真是有福之。”

    两位大丫鬟一边为自家小姐高兴,一边又隐隐有些担忧,她们忧的是太子殿下现在虽独宠小姐一,可是来殿下登基为帝肯定还是会选秀纳妃,会有一个群又一群姿容娇艳的莺莺燕燕在后宫中翩翩起舞——尤其还是背靠着其他家族势力、不容小觑的莺燕们;更会有一个个小皇子小公主们接二连三的出生,蹦着跳着在小姐面前闹她的心。

    而她们的小姐,心肠最是慈悲纯善,来怎么去对付这些嫔御妃子们?

    “宫里那些私手段,咱们听得还少么?凭她是哪家勋贵的千金,只要敢给小姐委屈受……”画与知夏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她们早已暗中备下一批见不得的秘药——不仅仅是寻常的红花麝香,更有重金求来的、由隐秘方家调配的各类药饵香物,或藏于首饰,或熏于衣襟,能叫缠绵病榻而不自知,绝嗣伤身却难寻痕迹,直叫苏俪哭笑不得。

    然而两位忠心耿耿的婢哪里想得到,这些费尽心思搜罗的利器后竟全无用武之地。

    反倒是她们眼中纯洁无瑕的小姐,自己将庄严的宫闱变成了秽之所。

    苏俪的目光扫过镜中华美绝伦的倒影,又掠过侍们真心为她高兴的脸庞,最终落在镜中自己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上,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太子哥哥的,举朝皆知,她岂会不明?这份即将到来的、举世瞩目的荣宠与尊贵,曾经也让她满心甜蜜期待。

    可谁又能知……

    就在这时,一个默默侍立在角落里的仆忽然开了:“娘娘……太子爷,今夜真的会来么?”

    屋子里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是个皮肤黝黑、肥胖臃肿的婆子,低眉顺眼,毫不起眼,活脱脱一副山野农相貌,正是苏家大小姐不久前亲自指定要随她宫的贴身使庞娘子。

    看到此,画与知夏换了一个不解且略带嫌恶的眼神,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府上有一众伶俐清秀的家生子备选,小姐怎么独独挑中了这个外边来的粗笨蠢。

    苏俪好似没有注意到二对庞娘子不加掩饰的嫌恶,颊边飞起两抹真正的、属于少的羞赧红霞,衬得她国色天香的容颜更是娇艳不可方物。

    她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流转间,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早些时候,太子殿下的飞鸽传书就已悄然送园中,殿下因治理岭南水患,已经许久不曾与她相聚,大婚前夕彼此私相会面又于礼不合,故而决定翻墙越户来见心上一面。

    然而她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番计较。

    那自玉泉山别院一夜后,难以启齿的燥热与空虚便夜夜啃噬着她这副已被采摘过的贱身子。

    太子哥哥若能来……她何须再勉强自己,与那丑陋臃肿的贱蠢行那些令作呕又不得不为的“磨镜”之事,来苦苦压制体内澎湃的孽火?

    “太子哥哥……”

    苏俪低声喃喃,她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那位对她一片痴心的少年?

    是继续扮演那不谙世事、娇羞纯善的俪儿,还是脆将这副早已蒙尘的身子献于他?

    她自幼七窍皆玲珑,莫说蒙混一处子贞洁,纵是再妙的局、再难圆的谎,她亦有不下百种的机巧手腕,足以移花接木,瞒天过海,教那未经事的太子瞧不出一丝绽。

    少绝艳倾城的小脸闪过一丝迷离,若一切都能停留在原来该多好。

    他依旧是龙章凤姿、不渝的储君,她也依旧是冰清玉洁、只待他一采撷的绝世仙姝。

    然而一想到温泉别院发生的那件丑事,赵六那张憨傻黝黑、淌着汗的糙脸毫无预兆地闯了她的脑海,温热的泉水,迷离的月色,还有那具如黑铁塔般压下来、带着马厩腥臊气的健硕身躯……

    夜色已浓,月华如水银泻地,潺潺淌过苏府高耸的院墙。|最|新|网''|址|\|-〇1Bz.℃/℃

    一道颀长矫健的身影,如飞鸟点水般掠过墙,轻盈落锦绣园处,衣袂翻飞间带进一缕隐约的藕花幽香。

    当朝太子萧衡此刻褪去了白里的端肃威仪,就像个市井里普普通通的痴少年郎。

    他稳了稳略显急促的呼吸,修长手指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雕花门扉。

    室内烛光暖融,透过重重纱帐,只映出一个朦胧绰约的身影,静卧在锦绣堆中,一动不动。

    萧衡立在门,竟有些罕见的踟蹰,他于朝堂军政皆可杀伐果断,此刻面对心上,却拿不准她是已梦乡,还是在假寐?

    平里威严端肃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像个寻常毛小子般手足无措。

    “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床幔后少幽婉的嗓音蓦地响起,带着一丝娇媚。

    萧衡心一松,正待开,却见那垂落的云锦帐幔被一只莹白如玉、欺霜赛雪的纤足悄然挑开一角。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纤巧玲珑,脚踝圆润如细腻的玉环,十趾颗颗浑圆致,染着鲜亮的蔻丹,在烛光下似饱满的红珍珠。

    它先是在空中悠悠一点,足尖几乎要触到萧衡的额,随即那温润如玉的脚背轻轻扬起,竟在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拍抚着他的脸颊。

    这举动于任何男子而言都堪称轻慢乃至侮辱。尤其是以萧衡储君之尊,何曾有敢以足加颊?

    可萧衡只是微微一怔,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就着那柔腻足背蹭过脸颊的触感,眸光温柔地看着帐后的美,嘴角甚至漾开一丝近乎宠溺的笑意,只当俪儿是在撒娇。

    然而那只玲珑玉足却似失了兴致,倏地收了回去,隐帐幔之后。

    帐内光影昏朦,苏俪向后软软陷进堆叠的绣枕,唇边那抹娇慵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

    太子哥哥待她总是如此珍而重之,克制守礼,连刚才这般逾矩的冒犯都全盘接纳。

    可……这并非她内心处真正渴望的啊。

    她体内媚骨引发的欲火无时无刻都蚕食着她的理智。

    她方才的举动哪里是在撒娇,明明是在邀请——她盼着太子哥哥能读懂自己的心思,盼着心上能狠狠喂饱那蠢蠢欲动的饥渴花!

    然而,萧衡的反应,却依旧是那份熟悉又厌倦的温柔。

    萧衡对帐中美幽微曲折的心绪毫无所察,只当是儿家娇嗔。

    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捧出一只剔透的琉璃冰鉴,揭开盖子,寒气与清甜气息一同漾开,里面竟是满满一盆用冰雪护着的鲜红荔枝,颗颗饱满,还带着青翠枝叶。

    “莫闹了,俪儿,”萧衡声音温润,“瞧瞧,孤给你带了什么来?岭南道快马加鞭,用冰匣子镇着送来的,一路上不知跑死了几匹好马。”他边说边娴熟地剥开一枚,那莹白半透明的果颤巍巍地递到苏俪娇艳欲滴的唇边,指尖还沾着冰凉的汁水,“尝尝,可还鲜甜?”

    苏俪就着他手,微启樱唇,将那凉沁沁的一丸甘甜含中。

    清甜的汁在舌尖化开,带着岭南阳光与风露的气息。

    就在她长睫轻颤,品味这珍贵滋味的刹那,萧衡却忽然俯身,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带着荔枝清香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唔……”苏俪微微一颤,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鲁,他滚烫的舌尖轻轻探,勾缠着她,分享着那一点珍贵的清甜,也吞没她细微的呜咽。

    烛影摇红,映照着这一对堪称间绝色的璧。

    少国色天香的容颜近在咫尺,凤眸中水光氤氲,樱唇被少年吻得愈发娇艳鲜润,丰腴雪的胸脯在轻薄的夏衫下起伏。

    少年龙章凤姿的俊颜亦染上动的薄红,气息微促,却仍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易碎的琉璃般环抱着她。

    良久,一吻方毕,苏俪只觉得天旋地转,已被萧衡结实的手臂稳稳托起,轻轻调转方向,又妥帖地安置在铺着冰簟的床沿坐下。

    夏寝衣单薄贴肤,冰肌玉骨的曼妙曲线几乎无所遁形。

    太子殿下与心的美额相抵。“对不住,俪儿……刚刚唐突了。”

    萧衡嗓音低哑,手臂却仍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禁锢在怀中,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散发着幽香的云鬓。

    “俪儿,孤只是……太想早些将你娶回去了。”他叹息般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些子,督办婚仪诸事,恨不能将一天掰作两天用。宗正寺、礼部、内廷司……事事都要过问,桩桩都要尽善尽美,唯恐有半点委屈了你。”

    苏俪依在他胸前默不作声,这些话听着意切,可她一个字也不想信——寻常男子在热时许下的海誓山盟也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何况是最无的天家?

    他此刻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哄她欢喜的伎俩罢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神尚佳的少年,为着将这场举世瞩目的婚仪办得圆满足足两未曾合眼。

    萧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腰间悬挂的一枚巧香囊,那是他们定亲时,苏俪亲手所绣的“结发同心”囊,里面装着两各一缕发丝。

    “有时在朝堂上,孤听着那些老臣争执不休,疼得很,”他低笑,指尖眷恋地描摹着香囊上并蒂莲的纹路,“我便摸摸它,想着俪儿还在等着孤,心里便静了,也更有力气去与他们周旋。”

    靠在萧衡怀里的苏俪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随手绣的同心囊被他珍之重之、夜夜贴身佩戴,而他怀中这具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娇躯,这双刚刚还被他温柔亲吻的樱唇,早已被一个卑微如尘土的马完全玷污占有、打上了永不磨灭的肮脏烙印。

    苏俪缓缓垂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掩去了眸底翻涌的的复杂绪——是后悔?

    是愧疚?

    她今夜本已恼了他的温吞与不解风,此刻却忽觉他克制下的痴意竟有几分真切——也罢,今夜,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绝艳倾城的少眼波横流,似娇似嗔地推了推萧衡紧实的胸膛:“好了,堂堂一国储君,半夜私闯子闺阁成何体统?倘若无事,还不如早些回宫就寝去罢!”

    这话听着像是赶,语气里却无半分真正恼意,反像小猫伸出爪子,在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说话间,她那双未着鞋袜的玉足在床沿轻轻晃动,一只纤巧莹润、欺霜赛雪的脚,染着鲜红蔻丹的珍珠般脚趾,不经意似的,竟轻轻勾挂住了他黑色锦袍的袍摆。

    前两知夏才用新制的凤仙花膏,心为她染就这“十指纤纤玉笋红”,此刻在烛光下,衬着白玉无瑕的足背,更显娇欲滴,带着令惊心的艳色牢牢吸附在他色的衣料上,满是无声的诱惑。

    萧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方才勉强压下的燥热似乎又被这似有若无的触碰轻易点燃。

    他目光锁住那截勾着自己袍摆的玉足,指尖微微发紧,几乎要克制不住将其握掌中把玩的冲动。

    他想俯身,想继续,想……

    他想要吗?他想得发疼。

    太子殿下的目光胶着在那双莹白如玉、蔻丹鲜红的玉足上,仿佛透过眼前这惊心动魄的艳色,已窥见了无数旖旎的未来。

    他喉发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那些只在最梦境里才敢稍作流连的画面——

    握住这纤巧玲珑的足踝,引领那珍珠般的足趾抚过自己紧绷的腰腹;或是这玉足如何带着羞怯与娇嗔,轻轻勾蹭他的脊背,而帐幔处那倾国倾城的佳,又是如何眼含春水,向他软语讨饶……

    若真要等到七月大婚,房花烛,算来确还有近半月的光景。

    可是……萧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内室那架垂着重重锦帐的千工拔步床。

    在他眼中,他的俪儿是这世间最纯洁矜持的闺秀,受着最严苛的礼教熏陶,将子的贞静看得比命还重。|最|新|网''|址|\|-〇1Bz.℃/℃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绝无可能愿意在名分未定前,与他有真正的肌肤之亲。

    若他真想,此刻凭着男子气力,强硬地将她按在那锦绣堆中,也不是不能成事。

    但他怎舍得?

    怎忍心为了一己贪欢,去强迫她,去玷污她心中那份完美的期待,甚至在婚前便种下可能的芥蒂?

    她能点应下这门婚事,已是他莫大的幸运,他绝不能因一时冲动,冒半点失去她的风险。

    再忍忍罢。

    太子殿下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只待大婚礼成,他光明正大地将她从太极门迎,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太子妃,届时……漫漫长夜,无边春色,皆由他予取予求。

    这点时,他岂会等不得?

    萧衡心底这番天战、极尽旖旎却又戛然而止的“大戏”,苏俪自然无从知晓。

    她只紧张地揪紧了身上轻薄夏衫的衣角,长睫低垂,在他骤然变得灼热的注视下,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羞涩的晕,身体处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望却随着他目光的流连而悄然抬。

    她等待着,甚至羞怯地期盼着,太子哥哥能做出些“过分”的事来。

    然而太子殿下只是闭了闭眼,吸一那混杂着心美体香与安神香料的空气,再睁开时,体内那翻涌的燥热被他强行压下,他轻轻将袍摆从美足尖褪出,动作近乎虔诚,仿佛怕亵渎了她,随即为她拉过一旁的冰丝薄衾,仔细盖住那令心旌摇曳的纤足。

    “孤这就走。”太子殿下嗓音不知怎得突然沙哑得厉害,指腹眷恋地抚过她微烫的脸颊,“俪儿好生安歇,过几,等手事务稍缓,孤再来看你,可好?”

    就在他起身欲走时,苏俪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软的躯体贴近,带着幽兰般的香气。

    “太子哥哥……”她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又似有幽怨,“你当真……不懂我的意思么?”

    萧衡身形一滞,喉结动了动,却只将她的手轻轻拉下,握在掌心。随即抬手怜地轻轻揉了揉她柔顺馨香的长发,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俪儿,别闹了,”他声音已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比平更低沉些,“夜渐了,孤也不该再扰你休息。大婚之……就快到了”

    说罢,他几乎是强迫自己转身,不敢再多看那帐中艳光四的幽怨佳一眼,生怕再多停留一瞬便会前功尽弃,忍不住化作欲望支配的野兽。

    衣袂卷起微凉的夜风,太子殿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浓郁的夜色里。

    苏俪唇边那抹娇嗔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落在自己染得鲜红的足趾上,满室寂静,唯有青铜冰鉴散发的丝丝冷气,与那碧色哥釉香炉中袅袅不绝的幽兰残香。

    方才的炽热、纠缠、暧昧的试探,仿佛只是一场迷离的幻梦。

    艳绝天下的少孤独地坐在冰冷的床沿,怔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她的太子哥哥总是这样,温柔到近乎无趣,守礼到让她……心生厌烦。

    体内那被他撩起却未得疏解的火,此刻烧得更凶了。

    自骨缝里钻出的痒意,蛇一般往四肢百骸里钻,啃得发慌。

    太子妃娘娘五根玉指掐掌心,留下几道月牙般的殷红印痕。

    太子哥哥不能给,那马赵六来不了,这在她体内翻涌不休、几欲噬的欲念,终归还是要寻一个子泄出去。

    苏俪缓缓阖上双目,再启时,刚才在太子殿下面前展露的少娇羞已然褪尽,恍若一汪潭:

    庞使,出来吧,今夜……还需劳烦你了。

    门轴吱呀一响,一个黑肥的身影从廊下影里挪了出来。

    庞娘子裹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浑身的赘随着步子颤,一张肥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油汗,挤出的笑容谄媚又滑稽,活像一尊乡野庙里糊坏了的泥胎:

    “娘娘……太子爷他、他没……?”

    “你不过是本宫的一个婢,”苏俪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淡淡扫过去,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做好今夜该做的事就行。旁的,不必多问。”

    庞娘子喉一哽,那张黑红的大胖脸更涨了几分,忙不迭点,脖颈上的褶子叠在一起:“是、是……老多嘴,老这就……这就伺候娘娘安歇。”

    说罢她便缓缓挪到了苏俪床前,身上那混合着汗酸与灶灰的体味随即漫开。

    太子妃娘娘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还是缓缓向后靠进锦堆里,闭上了眼睛。

    室内,那缕原本清冽的安神香,终究被另一种浑浊气息所染,汗蒸腾出的酸馁,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的臊臭在在暮色中愈发浓重起来。

    庞娘子佝偻着那具黑肥臃肿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山,颤巍巍蹭到床前为太子妃娘娘宽衣解带。

    这痴肥蠢粗黑油光的指缝里还嵌着积年累月的泥垢,笨拙地、甚至有些慌张地去解那罗衫上巧的系带。

    绸缎滑腻,粗粝的手指屡次打滑,窸窣了好一阵,才将外衫褪下。

    苏俪内里套着一件以南海冰鲛绡织就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在烛火映照下几近透明。

    太子妃娘娘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透过轻纱若隐若现,莹润如月华流转。

    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微光,妖娆起伏的曲线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下半遮半掩,恍若月下雾中绽放的妖花。

    每一寸肌肤都恍若凝脂般吹弹可,又似初融的雪膏,仿佛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晶莹的水意。

    烛光流转间更显得肌理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毫无瑕疵的完美。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这般倾国之色,纵是同为子见之亦要屏息。

    庞娘子死死盯着苏俪玲珑有致的身段,嘴角竟渗出涎水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咕哝声。

    尽管已非第一次见到娘娘玉体,她此刻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艳容光冲击得心神恍惚。

    庞娘子佝偻着黑肥的身子跪在榻前,那张油光满面的黑胖大脸涨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眼睛死死粘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娘、娘娘真白啊……比、比老村庙里那观音菩萨的手……还白,还润……”

    苏俪慵懒地斜倚在锦绣堆上,看着这蠢呆愣楞的样子,凤眸中满是嘲弄,她没说话,只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那玉足纤巧玲珑,足踝柔美,十趾上鲜红的凤仙蔻丹在昏暗中如点点将滴未滴的血珠,妖冶夺目。

    那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足尖轻轻抵住了这蠢油腻的大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让你看了么?”太子妃娘娘声音不高,似笑非笑地发问。

    庞娘子只感觉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粗黑的脖颈上绷出青筋。

    她不敢动,那足尖微凉滑腻的触感,和着她自己下粗糙皮肤的摩擦,形成一种令皮发麻的对比。

    “老……老没看……”她声音发颤,混着痰音。

    太子妃娘娘雪白的足尖沿着庞娘子粗糙的、泛着汗酸味的麻布衣领一路轻划而下。

    所过之处,激起庞娘子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那玉足太过致净,染着鲜亮颜色,透着淡淡馨香,与她记忆中村里那些终赤脚踩在泥泞粪土里、指甲缝嵌着黑泥、散发出酸臭气的大黑脚丫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就低,”太子妃娘娘收回脚,玉足随意地搭在榻边,声音恢复了淡漠,却又带着仿佛戏耍猎物般的餍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庞娘子猛一哆嗦,几乎将额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含糊地应了一声,黑胖的手指颤抖着,继续低解这苏俪身上这件小衫。

    “娘、娘娘……这冰绡料子金贵,老手粗……”

    苏俪螓首微垂,声音像浸了霜,“继续解。本宫没让你停,你就继续。”

    说罢太子妃娘娘闭上了凤眸,既已决意放纵,索便彻底放开身心,任由这臃肿蠢为所欲为。

    不多时,罗衫委地,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身上只余下一件贴身肚兜与亵裤。

    闭目之下,六识愈发明锐。

    感受到庞娘子粗糙油腻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如缎的玉背,苏俪娇躯微颤,却强自按捺不动。

    只觉那双粗黑手掌沿着脊骨缓缓下行,寻到背心处系带,指尖勾挑间已将那描金缀珠的大红肚兜系结解开。

    噗嗤——

    一声轻响,华美肚兜飘然坠地,如暮春桃花零落。

    霎时间,一对浑圆玉峰挣脱束缚,傲然挺立于空气之中。

    太子妃娘娘呼吸微促,玉体轻颤,两点朱樱因骤然露于夜凉之中而悄然挺立,周遭那一圈淡晕娇媚生香,恍若初绽花蕾。

    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得这蠢直眼晕,黑肥大脸上满是啧啧称奇。

    这对大当真堪称间绝品!

    浑圆饱满如新剥荔,挺翘盈润似熟透蜜桃。

    那两点樱红娇小可,在夜风中瑟缩轻颤,惹垂涎。

    最难得的是这般丰满圆硕的规模,竟无半分下垂之势,反倒是愈显挺拔傲。

    如此丰满圆润的豪就是熟透了的中也是极罕见的,更不要说是苏娘娘这样尚未完全绽放的二八少了。

    庞娘子不由低瞧向自己胸前,一对臃肿肥虽也不小,却是黑黢黢一片油腻腻一团,松垮下坠如两团劣质面团,这蠢不由暗自腹诽:

    “娘娘这大子和刚出笼蒸透了顶的白面馍馍一样鼓囊囊、沉甸甸的……比公主府孩子的小娘那对……不,比那还大,还白,还晃眼。也亏太子爷能忍住,未来的天子难不成有不举之症?”

    苏俪丝毫不知这蠢心中所想,雪峰轻颤,依旧紧闭凤目。

    良久之后,太子妃娘娘方觉那双油腻肥掌再度蠢动起来。

    庞娘子粗糙的指节勾住苏俪下身亵裙的系带,稍加用力,那冰鲛绡所制的贴身之物便顺从下滑。

    苏俪玉体微颤,却并未阻拦,任由最后这一方遮羞之物缓缓褪离。

    至此,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已是玉体横陈,一丝不挂。

    月华如练,烛光摇曳,将眼前春色映照得纤毫毕现。眼前这具胴体当真是造化钟神秀——

    自上而下,玉颈修长如天鹅颈项,莹润光泽令目眩。

    香肩圆润如削,锁骨致若蝶翅轻展。

    胸前一对玉峰巍峨耸立,肌丰盈鼓胀,两点樱红俏生生挺立其上,宛若雪岭红豆。

    纤腰不盈一握,平坦小腹光滑细腻,脐眼小巧玲珑。

    再往下看去,竟是天生白虎之姿——肤光胜雪,浑身赤的绝艳少玉门紧闭,光洁无瑕,周遭雪肤细腻胜过上好羊脂白玉。

    其间一线红隐现,恰似待放花苞,美得令心旌摇曳。

    蚌饱满丰润,色泽嫣然,当真间极品。

    滑腻雪丰满圆硕,如熟透蜜桃般挺翘诱。一双雪腿修长笔直,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吹弹可。

    而这般完美无瑕的赤胴体,竟属于一个年方及笄的二八少!更多彩

    庞娘子瞧得痴傻,暗自捏了一把自家松垮下垂的粗肥子,太子妃娘娘美玉一般的胴体在烛光的映衬之下,真真是光艳绝伦、圣洁无垢,以至于她竟隐约产生了负罪感。

    苏俪任由那黑肥婆子用贪婪目光将她从到脚细细品鉴,但脸上早已泛起红晕。

    纵然已非初次和这蠢仿照那西汉陈皇后故例行这磨镜之事,苏俪心中仍觉刺激。

    堂堂次辅嫡,太子正妃,未来国母之尊,为了排解这无边欲火,竟要与这般黑肥蠢共赴巫山。

    每每思及此节,便觉荒唐至极。

    然而不等她细想,一只粗肥大掌已经径直攀上了胸前饱满玉峰。

    啪叽——

    掌心贴合其上,立时传来惊弹,竟觉满满当当难以尽握。指尖轻捻峰顶樱红,立时惹来苏俪浑身一阵娇颤,惊呼出声:

    “啊!”

    庞娘子吓得立刻缩回手,黑胖的脸上血色尽褪,“娘娘恕罪!是老手笨!老不是有心的!是这手……这手它不听使唤!”

    太子妃娘娘胸剧烈起伏了几下,长睫颤抖,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艳了几分。

    苏俪静默了几息,才开,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丝愉悦“……闭嘴……本宫没让你停!”

    看着太子妃娘娘那仿佛任君采撷的姿态,和脸上那层诱的薄红,庞娘子好像领悟了什么,她咽了唾沫。

    “是……是……老,老这就……好好伺候娘娘。”

    庞娘子那双惯于浆洗搓揉的粗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地覆上了那片羊脂白玉般温润滑腻。

    她指节粗大,皮肤黝黑皲裂,与掌下滑莹白滑腻的对比宛如枯藤缠绕着琼花。

    苏俪咬紧了樱唇,将细微的呻吟压在喉间。

    只有那不断加的红晕泄露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黑胖婆子虽是个粗使才的命,却毕竟在玉泉山那等达官显贵私密的温泉别院熬了十几年。

    她服侍过新寡的贵在汤池里暗自垂泪,也瞥见过被豢养的外室在氤氲水汽中舒展玲珑,甚至曾为几位颇有艳名的青楼行首打理过沐浴的琐事。

    的身体,在她那浑浊的眼珠里,早褪去了神秘,只剩或丰腴或纤瘦、或紧致或松垮的皮囊分别。

    可眼下这位……截然不同。

    单说这子的规模怕是比当年在别院偷看到的那位以豪闻名江淮的盐商宠妾,还要再大上一圈!

    而且并非那种因生育或年岁而松软下垂的绵软,而是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却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太子妃娘娘压抑的呼吸在她掌心下颤巍巍地起伏,沉甸甸的分量实实在在地传递过来。

    乖乖……这位娘娘要是生在寻常农家,怕不得被当成送子观音供起来?

    她甚至下意识估摸了一下,寻常男子,恐怕一只手都难以掌控这巍峨的雪峰。

    怕真是……举世无双了。她估摸着就是皇宫大内里的三千佳丽当中也没能与之相比,更不要说外面这些庸脂俗了。

    更难得的是其触感当真妙不可言!

    庞娘子掌中玉峰既绵软如云,又富有惊弹。

    肤若凝脂般滑腻,又似美玉般温润剔透。ht\tp://www?ltxsdz?com.com

    揉捏间只觉触手生香,愈抚愈。

    肤质细腻光滑,触之如抚美瓷——令她想起当年在长公主处当差时,擦拭过的那尊汝窑天青釉弦纹樽,温润如斯。

    分量十足却又不显累赘,沉甸甸握在掌心,几乎让疑心其中蓄满了香甜汁。

    形态更是无可挑剔,既不失少之娇,又兼具成熟子的丰盈圆润。

    啧啧——

    这黑肥婆子心中暗自称奇。

    她所见过摸过的子诸般形,有的绵软如棉絮却失之松散,有的紧实有余却少了几分柔软,有的挺立傲却难免僵硬,有的肤质细腻却缺乏弹。

    更有甚者,粗糙暗沉如枯树皮,下垂松弛似面袋,从不曾见过能与太子妃娘娘这对绝世玉相提并论者,当真不愧是京师第一美,就是天下第一美怕是也当的起!

    庞娘子愈摸愈,竟生出几分不舍放手之意。

    粗糙掌心贪婪地摩挲着每一寸雪肤,指尖轻捻峰顶红樱,感受着掌中玉峰随自己动作而变幻形状,复又弹回原状的惊张力。

    她粗重的呼吸在苏俪汗湿的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太子妃娘娘已是瘫软,云鬓散,雪白的脸颊满是动的绯红。

    压抑的喘息从樱唇间断续溢出,透着一不得满足的嗔怨:“嗯……庞氏……你……你只顾着自己摆弄么……本宫……本宫还未……”

    庞娘子手上动作略略一顿,试探道:“娘娘……您今……可要……像上回在别院柴房后……那般……

    苏俪浑身一僵,长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红晕瞬间烧得更盛,连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艳色。

    羞耻感如水般涌上,她可是当今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怎能……怎能一次次渴求这等不堪之事?

    太子妃娘娘死死咬住下唇,半晌,从牙缝里终究挤出一个轻不可闻的字:

    “……准。”

    黑肥仆笨拙地将那柔若无骨的娇柔雪躯从锦绣堆里半抱半拖地拉起来。

    苏俪云鬓散,带着几分颓靡艳色。

    她低低嘤咛一声,任由庞娘子摆布,艳冠天下的苏氏嫡缓缓侧过脸,望向窗外东宫的方向。

    “太子哥哥……”她在心底对着那温润守礼的少年低语,声音天真中带着残忍:

    “你可知……你心心念念的俪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你可知……她此刻正准备如何作践自己吗?”

    庞娘子将苏俪软绵绵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纤细的腰肢塌下,饱满浑圆的雪被迫高高翘起,整个以抵着软枕、膝行跪趴的姿势伏在榻上。

    黑胖婆子捉住了太子妃娘娘的一对纤足,笨拙地将那两只莹润玉足并作一处,双手推着太子妃娘娘膝弯使其玉腿缠,如此一来,一对玉足便以并蒂莲姿呈于眼前。

    太子妃娘娘足踝纤细却不显单薄,足弓优美如新月,自跟至趾勾勒出一道诱弧线。

    脚掌酥白柔腻,掌心微微腴润,却无半点多余之。

    最是那十枚玉趾惹怜——浑圆饱满如珍珠,排列整齐却又自然微蜷。

    趾肚酥润,恍若新剥荔。

    大拇趾修长秀气,弧度优美,彰显着天生丽质。

    足背肤如凝脂,隐隐透出青络,映衬得愈发生机盎然。

    整只玉足既有少娇之态,又暗含成熟韵味,端的是尤物一般。

    庞娘子看得目眩神迷,终是按捺不住,粗肥指节扣住苏俪纤细如玉的足踝,稍一用力,太子妃娘娘伏在锦绣堆里的娇软身子便被迫抬高,高高崛起了浑圆丰满的雪。

    饶是初经事不久的及笄少,苏俪那处却已发育得是丰盈圆润,仿若熟透蜜桃般饱满诱。

    这……乖乖!

    圆得跟八月十五的月亮似的,鼓囊囊、沉甸甸,老刘家新媳过门三年生了俩小子,腚盘子也没这么实沉!

    这哪像个刚及笄的黄花闺?

    分明是……分明是个熟透了、汁水都要漾出来的大蜜桃!

    这念一起,这乡野出身的胖婆子就忍不住秃噜出来:“娘娘……您这身段……真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瞧着就好生养!”

    大…好生养……

    太子妃娘娘浑身剧烈一颤,纤长的十指死死抠进柔软的枕褥,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最隐秘的痛处。

    京城贵圈子里,崇尚的是弱柳扶风、翩若惊鸿的纤柔之美。

    她苏俪纵有倾国容颜、惊世才学,却因这身过于丰腴的大,没少被那些自诩清雅的手帕们私下挪喻。

    她们笑她“一身福相,宜室宜家”,言语间的刻薄,她岂会不懂?

    那是笑她不够飘逸,太过俗气,是可供品评的尤物,而非可供仰望的世外仙子。

    是啊,自己本来就是天生媚骨,生来就是霍江山的祸水,都这样了,还端着什么?

    太子妃娘娘倾城绝艳的小脸埋在枕里,呼吸烫得厉害,她闭紧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又低又颤:

    “庞氏。”

    庞娘子正盯着那又大又圆的丰满雪发呆,吓了一跳:“娘、娘娘?”

    苏俪吸了气,指甲掐进褥子里。

    “……用手。”她顿住,浑身绷得死紧,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打本宫的。”

    她想起柴房那次经历,也是这般难耐的空虚里,她鬼使神差地要求庞娘子打自己的儿。

    那几下结实的掌落在皮上,痛是真痛,可痛过之后,竟有种奇异的爽利——仿佛把压在心那团名为“苏氏嫡”、名为“太子妃”的锦绣包袱,噼里啪啦全打散了,只剩下一个喘着气的、会疼会颤的身子。

    那感觉,她竟有点……想念。

    啪!

    随着一声脆响,庞娘子那双油腻黝黑的大掌重重拍在太子妃娘娘那高高撅起的雪腴丰之上,力道之猛竟将莹白打得波纹漾。

    啊——!

    苏俪登时发出一声凄婉哀啼,但隐隐透着一兴奋之意。

    只见那雪白丰满的瓣上赫然印出五个鲜红指印,而缝之间那一朵娇雏菊亦因这一掌而倏然收缩,在烛光下一览无遗。

    庞娘子瞧着眼前美景,粗糙掌心再度覆上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热的雪丘,感受着掌下美温热滑腻的触感。

    太子妃娘娘凤目含泪,樱唇半启,一串串婉转哀啼不住泄出。娇躯剧颤间香汗淋漓,在烛光下愈发明媚动。

    若有目睹此景,必当惊掉下——堂堂苏家嫡,未来国母之尊,此刻玉体横陈任施为不说,那雪白丰润的美之上赫然印着鲜红掌痕,竟是被一个粗鄙仆打出了这般狼狈模样。

    再、再重些——啊——

    太子妃娘娘忍不住开求欢。她虽向来自矜高贵,此刻却再顾不得许多。玉体绷紧如满弓,只待那一击的到来。

    庞娘子听得这话,兴奋得浑身肥颤。想到自己竟敢对未来的皇后娘娘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心中愈发激动。

    啪!

    又是重重一掌扇下,力道比先前更甚。

    这一掌下去,太子妃娘娘雪登时漾如波。

    整具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檀中竟发出几声呜咽之声,似哭非哭,令我见犹怜。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紧闭的玉户竟倏然绽放开来!

    一清亮花浆从太子妃身下激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尽数溅在庞娘子那张肥脸上。

    啧!

    庞娘子始料未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吹之浇了个满脸花。

    待回过神来,竟是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在唇边舔了一圈。

    这一尝之下,只觉中竟有奇异香味——清甜如兰,幽香若栀,竟比宫中珍藏的蜜酒还要醉三分。

    苏俪此刻已是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泛着诱绯红,凤眸迷离如醉。

    庞娘子呆立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她肥厚手掌抚上自己满是的脸庞,心中惊骇难言。

    天啊!

    方才那竟是太子妃玉户中泄出的子水?!

    且不说这等羞事如何令面红耳赤,单说这汁竟香甜如蜜,毫无半分寻常子的腥臊之气,当真是闻所未闻!

    身为玉泉山别院婢多年,她耳濡目染,自知晓那些王孙贵公子将子泄身之物称为蜜汁花浆,只是寻常子即便出身高贵如公主郡主,之中亦难免带有腥臊之气。

    最多不过是因保养得宜而气味淡些罢了。

    可方才这一幕,当真是颠覆了她数十年的认知——太子妃娘娘的元竟如花露般香甜浓郁!

    太子妃娘娘莫非真如坊间传闻是天上花神托生,天生媚骨?要不然水怎会和凡俗子截然不同,竟是这般香甜可,好似百花酿成一般。

    庞娘子伸出粗糙舌,再度舔舐唇边残余体:

    确是花香扑鼻,甘甜可,绝非幻觉!

    黑肥婆子心中翻江倒海,既是震惊又是窃喜。

    她也看过话本子,自己这个卑贱婢竟有幸一睹传说中的天生媚骨!

    太子妃娘娘这般绝世尤物可谓古之妲己褒姒再生,恐怕千载难逢!

    而自己一介大字不识的粗使,竟能和这等神仙物在床榻间欢好,想到此处,庞娘子已是激动的不能自已。

    太子妃娘娘后的玉体绵软无力,香汗淋漓之下顺势跌锦榻之中。雪白藕臂环抱膝缓缓蜷缩,将那对丰盈玉峰挤压在光洁膝上。

    这般鸵鸟之态,自然徒劳无功。

    庞娘子那臃肿身躯已是压将上来,粗糙掌缘勾住苏俪纤细脚踝,轻轻地将太子妃娘娘并拢玉腿再度分开,霎时间,绝美玉户完全尽收眼底。

    这是何等绝妙的一处销魂秘处!有声

    周遭雪肤光洁如脂,竟无半点瑕疵。

    那一线天际般的玉门紧闭合拢,色泽诱,恍若初绽花苞。

    周遭肌肤莹润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片蜜唇丰润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其间不断涌出晶莹花浆,清甜如蜜,顺着沟滴落在锦被之上。

    庞娘子暗自感叹——自家那骚松垮肥厚不说,黑黢黢一片毛发丛生,还散发着一酸腐之气,怎堪与此等天仙美宝相比?

    黑肥急不可耐地压住了这赤身体的绝艳少,臃肿肥躯竟将太子妃娘娘的玲珑玉体尽数覆盖。

    沉重喘息薄在美耳畔,带着一粗俗腥臊之味。

    苏俪凤眸迷离,檀微张之际竟本能地高抬雪,如同绽放的花朵迎接雨露。

    庞娘子几乎是条件反般扭动腰肢,下腹贴向太子妃腿心。

    二下体两相贴近之时,对比之强烈令咋舌,庞娘子胯间一片黑森林,毛杂丛生如野疯长,其间更夹杂着些许秽物,散发出令掩鼻的腥臊气味。

    与之相比,太子妃玉户光洁无瑕,诱,恍若初绽花苞般娇可。

    如此云泥之别,偏生要厮磨一处!

    哧——

    四板湿润唇紧密相接,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两处私密之地紧密贴合,湿润娇的花瓣相拥相吮。

    庞娘子那黑森林般的毛紧紧缠绕上太子妃娘娘光洁娇的玉户,刺挠着敏感至极的软。

    太子妃娘娘凤目圆睁,螓首偏向一侧以避开庞娘子凑上来的臭嘴。檀大张急促喘息,胸前玉峰随之剧烈起伏。

    庞娘子粗糙掌心已攀上苏俪袅娜纤腰,肥硕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

    绝艳少朱唇轻启满足地娇喘着,纤腰竟是主动迎合起身上那黑猪般的胖。

    娘娘且放松些,老这就好好伺候您——

    庞娘子粗哑嗓音响起,油光光的黑胖大脸上满是痴迷之色。

    她死死盯着身下那倾国倾城的绝艳容颜,眼中几乎要出火来。

    臃肿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带动下腹与太子妃娘娘那一线天般的极品玉户紧密相贴。

    粗黑毛摩擦着如雪般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水光。

    —来吧—

    太子妃娘娘檀微启,发出婉转呻吟。

    只觉庞娘子那处虽污秽腥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快感。

    她素手无力攀住锦衾,任由那肥硕身躯在身上肆意妄为。

    二胯下此刻更是春光无限,下体缠处已是泥泞不堪。

    绝艳少光洁无毛的花与黑丑胖杂丛生的黝黑骚紧紧相贴,四片瓣缠厮磨,发出啧啧水声。

    庞娘子那粗硬毛刺挠着太子妃娇肌肤,带来又痛又爽的奇特感觉。

    苏俪两片蜜唇竟嵌庞娘子肥厚黝黑的唇之中,四瓣唇相互吮吸研磨,时而左右摇摆,时而画圈摩挲。最是销魂。

    啊——嗯——

    太子妃娘娘娇躯愈发放软,如一汪春水般瘫软锦榻之上。

    凤眸含春,檀半开,任由快感如水般一波波袭来。

    庞娘子粗重喘息声愈来愈急促,肥硕部扭摆得愈发狂野起来。

    夜静,京城苏府重重院落处,有一间朱红绣门紧闭。

    若是细听,隐约可闻其中传出靡靡之音:一者婉转娇媚,如莺啼燕语,间或夹杂几声似嗔似怨的低吟;另一者粗重嘶哑,似饥渴野兽般嗬嗬作响,恰如老母猪拱食之声。

    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室内,恰好照见床上缠绵之影。

    只见一具雪白胴体横陈榻上,肤若凝脂,曲线玲珑;一具臃肿黑影覆在其上,肥横生,丑陋不堪。黑白分明,美丑立判!

    太子妃娘娘倾国容颜此刻已是绯红如醉,凤眸迷离,朱唇微启吐露销魂呻吟;而压在其上的庞娘子当真肥硕如猪,黑黢黢一张脸,满面横堆积;臃肿身躯压得床榻吱呀作响;粗重喘息薄而出,混杂着臭之气;肥厚身躯前后耸动,带动满身赘晃如山翻滚。

    太子妃娘娘雪白藕臂无力攀附庞娘子黝黑粗脖;纤细玉足缠绕对方臃肿大腿;蜜处与黝黑私密相贴厮磨;檀呻吟与粗鄙喘息相辉映。

    艳冠天下的太子妃苏俪,乡野出身的粗使婆子庞氏,本该天壤之别的两正全身心投这羞煞旁的磨镜之事!

    月光如霜,照得室内春光旖旎无比。

    太子妃娘娘娇躯剧颤,晶莹如玉的胴体与庞娘子乌黑臃肿之躯紧密相贴。

    润玉腿与粗肥黑腿相互纠缠,雪白肌肤衬着黝黑赘。

    这般绝代尤物与黑肥蠢缠一处,当真是冰炭同炉,云泥异质!

    庞娘子肥胖身躯压得更重,满身肥颤如波。

    庞娘子肥硕腰肢每次挺动,都引得二同时发出不同声响:太子妃娇啼婉转,如泣如诉;庞娘子粗喘低吼,似野兽嘶鸣。

    销魂呻吟心魄,愈发放形骸。

    太子妃娘娘那娇花唇早已泥泞不堪,在庞娘子粗鲁厮磨之下愈发嫣红肿胀,恍若雨打玫瑰般娇艳欲滴。

    散发着花香的透明蜜浆不断涌出,与庞娘子腥臭骚水混合一处,将两处私密之地染得晶亮湿润。

    苏俪雪白藕臂无力摊开;玉指纤长如葱段;胸前一对雪峰依旧傲然挺立,樱红两点如新剥荔般娇;修长美腿雪白无瑕,肌肤细腻胜过上好丝绸。

    纤细玉足绷直如弓,十枚珍珠般的足趾蜷缩舒展;纤腰款摆不停,带动雪上下轻抬。

    庞娘子那双粗短黑脚在地上蹬,十根肥厚脚趾甲泛着黑色光泽。

    上身一对松垮黑如布袋般垂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乌黑如枣,散发着阵阵酸腐气味。

    二私密之处逐渐变得红肿不堪,四片充血蜜唇紧密纠缠,相互吮吸吞吐;晶莹汁混杂一处,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庞娘子忽而收紧部,带动下体狠狠一夹,登时将太子妃娘娘娇玉户咬住。

    呜——

    太子妃娘娘檀大张,发出一声绵长呻吟。

    这一声娇啼当真是天籁之音——起初低沉婉转,继而拔高清亮,尾音绕梁三不绝于耳。

    这般销魂媚音,较之青楼牌还要动听三分。

    苏俪凤目迷离,樱唇微启,每一次被顶撞便发出一声娇啼:

    嗯——啊——轻些——

    在迷离与战栗的间隙,太子妃娘娘涣散的凤眸无力地扫过自己的闺阁。

    昔齐整华贵的锦被绫罗,早已凌皱褶,纠缠如堕泥沼;撕的亵衣零落床畔,半截肚兜委顿于衾枕之间;一支碧玉簪斜滚在地衣上——正是太子殿下昔亲手为她簪于云鬓的那支。

    这些曾标志着她金尊玉贵、贞静娴雅的物件,此刻却成了她堕落最沉默的证物。

    她是苏俪啊!

    京兆苏氏嫡,未来国母,本该端居凤座、母仪天下的太子正妃,竟沦落到与卑贱马偷苟合,饥渴难耐时,更要借这黑丑蠢之手行虚鸾假凤之事。

    此事若有一丝风声走漏,莫说苏氏百年清誉尽毁,便是东宫和朝廷亦将沦为天下笑柄。

    她忽地想起去岁春——那时媚骨未醒,她还是那个被养在闺、不谙尘浊的纯洁少,整所念,不过是与太子哥哥琴瑟谐鸣、举案齐眉。

    何曾想过,有朝一自己会躺在同一张锦榻上,将清白、尊严与憧憬,亲手碾磨成这般不堪模样。

    可那一在玉泉山,媚骨发作得格外厉害,体内那一莫名欲念却如野般疯长,终是与那马赵六酿成大错。

    先是与那粗鄙马暗通款曲,继而发展到与这黑肥蠢厮混一处。

    这就是天生媚骨的宿命么?

    苏俪在心中嘲笑着自己,半月之后便是大婚之,从此她将正式成为东宫主母,凤仪天下。

    可此刻,她却与这丑陋仆纠缠于床笫之间,下体充血肿胀之处正被那双肥厚油腻的手掌肆意把玩。

    但平心而论,这庞氏虽粗黑肥蠢,却独有一套揣摩、伺候子的功夫,加之唯命是从,从不多问。

    这些时下来,太子妃娘娘竟觉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依恋的惯熟。

    “后了宫闱,长夜寂寂……少不得还要时常召这婆子来排遣。”苏俪娇喘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的盘算,“既已许了她与赵六在宫中假作对食,此事……也该早些筹谋。”

    “太子哥哥……呜……不要、不要怪俪儿……”

    她忽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又混着似哭似笑的娇喘,身子在粗粝的掌下难耐地轻扭。

    “若是你今夜……嗯……若是你肯……肯要了俪儿……”

    少纤白的十指揪紧身下凌的锦褥,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滑过绯红滚烫的脸颊,与细汗混在一处。

    “俪儿何至于……哈啊……何至于在此地……与这般粗鄙丑陋的仆……行此等……假凤虚凰、自、自轻自贱之事……”

    庞娘子却不知少这些微妙心思,只顾着尽享用这绝世尤物。她黑肥身躯压得更紧,下体厮磨得愈发狂野。

    就在这假凤虚凰欢愉攀至顶峰之际,太子妃娘娘脑中闪现出一道粗野凶悍的影——夺了她红丸的马赵六!

    那铁塔般魁伟身躯碾下的重量,那双生着厚茧、能勒断马缰的糙手掐住她腰肢的触感,还有……还有那令她魂飞魄散的雄伟狰狞!

    那般尺寸,那般极致的舒爽,好想再要一次?

    艳绝天下、未来将母仪大离的太子妃娘娘,此刻凤目涣散,玉体酥软如泥,满面动的红艳如醉霞。

    可那迷离失神的眸底处,沉沉浮浮的,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那具黝黑如铁、筋虬结的雄壮躯体,正带着滚烫汗气与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冰肌玉骨的尊贵身子,一寸一寸,捣最不堪的泥泞尘芥之中。

    “呃啊——!”

    恰逢庞娘子最后一次大力挺动,苏俪再也绷不住,檀倏然大张,一声拉得极长、颤得极媚的娇喘冲喉而出,在寂静夜里开靡靡回音。

    迷离恍惚中,一个念凉飕飕地滑过太子妃娘娘的心,倒叫她自个儿都怔了怔。

    这身被世捧在青云端的玉骨冰肌……如今,竟像是离不得那两个下作东西了。

    一个黑丑如夜叉,一身马厩的腥臊气,却能将她捣得魂飞魄散;一个臃肿如母猪,十指粗笨似木锉,却偏知道往哪儿按、往哪儿揉,能勾出她骨缝里那些见不得的战栗。

    荒唐。

    真是荒唐透顶。

    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可心底那点清醒——原来堕落起来,连身子都比心诚实。

    嘴上再自厌,再自嘲,这身冰肌玉骨,却早认了那两双粗黑的手,贪着那子蛮横的劲儿。

    太子哥哥若知道……他眼里那朵不染尘的雪岭琼花,内里早就叫这样两个,里里外外摸透了、捏熟了……

    苏俪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说不清是笑是叹的气音。

    最后一声喘息化作细微呜咽,消失在凌锦褥间。只有一滴冰冷清泪,无声滑过滚烫脸颊,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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