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史上最强VS现代最强(空X妮露X花神X纳西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帕蒂沙兰的初绽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扎的空气里混着香料、木材和新鲜帕蒂沙兰的气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剧场中央,妮露随西塔尔琴声起舞。

    赤红长发在旋转中散开,腰间金饰叮当作响。

    空坐在台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她那截在短小舞衣下若隐若现的纤腰,那里的肌肤随呼吸起伏,透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烈舞之后,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蓝色舞裙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无论看多少次,妮露小姐的舞姿总是能让忘记烦恼呢。”

    纳西妲晃着白皙的小腿,薄荷绿的眼眸里倒映着舞台上的红影。

    空收回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看向身边的智慧之神:“纳西妲,你刚才说\''''妮露的舞姿\''''。在你传承的那些古老记忆里,属于真正的\''''花神\''''——娜布·玛莉卡塔本的舞蹈,也是这样的吗?”

    纳西妲微微一怔,食指抵在唇边,歪陷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充满哲理的比喻轻声回答:“唔……如果说妮露小姐的舞蹈是清晨叶片上最晶莹的露珠,倒映出了太阳的光辉;那么花神本的舞蹈,就是太阳本身——或者是那让万物沉醉的永恒梦境。”

    她看向空,眼中闪着近乎怀念的光:“在世界树记录的残影里,花神每踏出一步,荒芜的沙地便会绽放出紫红色的帕蒂沙兰。那不是表演,那是生命的律动,是权能的宣泄。妮露小姐的舞蹈虽然极尽美丽,但更像是对那种神圣之\''''美\''''的一种模仿——像透过磨砂琉璃去看月亮,朦胧动,却终究隔着一层凡的界限。”

    “差距……竟然这么大?”空喃喃道。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位传说中拥有神与傲身段的仙灵之母,在月光下起舞的画面。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不知不觉傻笑起来,光是想象那幅画面,裤裆就不争气地支起了一顶帐篷。

    纳西妲脸微微一红,轻轻咳嗽了一声。空猛地回过神,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水,尴尬地用手遮了一下裤裆。更多彩

    “神大……您是说,我的舞蹈还远远不够吗?”

    舞蹈不知何时已结束。

    妮露轻喘着走下台,刚好听到纳西妲的评价。

    那张致的俏颜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汗珠挂在长睫毛上,随呼吸微微颤动。

    身为舞者的自尊心让她此刻的眼神中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我……我一直梦想着重现真正的花神诞祭。如果能见识真正的花神之舞——哪怕只有一瞬间。”

    纳西妲温柔地看着她:“在千壑沙地的达马山处,那被称为\''''永恒绿洲\''''的静止时空里,或许还残留着娜布·玛莉卡塔的一缕残魂。那里是她为自己选定的安息之地,也是时间永远停留在她起舞那一刻的圣所。”

    听到“千壑沙地”和“地下处”,妮露碧绿眼眸中的瞳孔陡然收缩了一下。

    她只是个在大扎长大的舞者,沙漠里那些沙虫、古老机关、和那种足以让致死的高温,都是难以逾越的难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皱起眉,犹豫地咬了咬嘴唇。

    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妮露圆润的肩。

    掌心触碰到那温热的、带着淡淡体香的皮肤时,一甜腻得近乎实质的暧昧气息在两之间弥散开来。

    妮露的身体微微一颤,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却又没有躲开。

    “别担心,妮露。”空凝视着她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想去见识那真正的舞蹈,我陪你去。不管那里有什么危险,别忘了,我可是提瓦特最厉害的冒险家。”

    妮露抬起,对上他的眼神。

    心中那对舞蹈的狂热瞬间被一种更层、更炽热的感覆盖。

    她重重地点:“空……谢谢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纳西妲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意味长的微笑:“如果是空的话,一定没问题的。那么,祝你们好梦。”

    夜晚,须弥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大扎上方的星空依然灿烂。

    空坐在旅店床边整理行囊,门外传来轻微而急促的叩门声。

    门开了。

    妮露站在门外,没有换睡衣,依然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舞裙——就是白天在大扎跳舞时穿的那套,端庄而优雅,层层叠叠的裙摆像一朵含苞的睡莲。

    但此刻她的胸脯因为紧张剧烈起伏,领处那一小片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肌肤,在昏黄的走廊灯下被衬得格外白皙。

    她低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声音细若蚊呐:“空……旅行者……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空侧身让她进屋。

    昏黄的烛火将狭小的房间烘托得暧昧至极。

    妮露站在床边,那独属于少的清纯体香,混合着一种因动而产生的甜腻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发酵。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空……其实,我找了一个借。”她终于抬起,碧蓝色的眼睛里盈满羞涩的目光,语气中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我说是因为感激你愿意陪我去沙漠。但其实……是我有别的想法。我早就上你了。在花神诞祭的梦境里,在每一次看到你为我鼓掌的时候……”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手绕到背后,颤抖着解开了胸襟背后的锁扣。

    外衣从肩滑落,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她没有停。

    手指又摸索到腰间舞裙的系带,指尖因为紧张而绊了好几次才终于松开。

    层层叠叠的裙摆随之落下。

    此刻她只穿着一套素白的贴身内衣裤站在昏黄的烛火里。\www.ltx_sdz.xyz

    上身是一件无肩带的抹胸式胸衣,纯白的棉质面料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挺拔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两粒红娇艳的隐约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下身是一条同样素白的三角内裤,腰间的细带在她胯骨两侧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光是脱到这个程度,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沙漠之行很危险。我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妮露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抓住了空的衣襟,仰起脸。

    花瓣般娇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热气的芳香,“所以,我想在出发前,把我最珍贵的东西……我的初夜,给我最的。空,请抱抱我,好吗?”

    空看着眼前这朵纯洁无暇、却主动向自己敞开花蕊的娇花。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妮露纤细的腰,将她温热的身体按向自己,那里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坚硬。

    “唔……空,好烫。”妮露发出一声小猫般的轻呼。

    接触到他身上那侵略的气息,她的身体瞬间软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磨蹭。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已因为羞涩与渴望而溢出了透明的蜜汁。

    空没有说话。他低下,吻住了那双唇,将她所有的告白都吞没在这场即将开始的、亵渎纯洁的盛宴之中。

    窗外的须弥城陷沉寂。

    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驼铃声在夜色中回。

    旅馆狭小的房间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帕蒂沙兰的幽香与空身上那浓烈霸道的雄气息混合后的产物。

    烛火摇曳,将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空低看着怀中的少。

    原本端庄束起的红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有一种让想要怜、同时又忍不住想欺负她的美。

    “空……你的心跳好快。”妮露轻声呢喃,那双清澈的碧绿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能感觉到男隔着衣料传来的惊热度,以及那将她淹没的、独属于强者的气息。

    空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他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妮露,看着我。你确定要在这里把自己给我吗?一旦开始了,我就不会停下来——直到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妮露的娇躯微微颤抖。

    她的房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透过那层素白的棉质胸衣,两粒尖已经悄然挺立。

    她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了空的脖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请占有我吧,空。作为舞者,我一生都在追求极致的美——而现在我发现,最极致的美,就是成为你的一部分。”

    她笨拙地仰起,献上了自己的唇。

    这一动作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火花。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提起,重重压在床上。

    “唔——!”妮露发出一声娇呼。背部接触床垫的瞬间,空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沉重的体重将她整个钉在床垫上。

    空的手伸到她背后,指尖触到了胸衣的锁扣。

    妮露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紧紧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疯狂颤抖。

    然而妮露并没有推开空,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攥紧床单的小手拉扯出了一条条褶皱,嘴唇只挤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听不到的“嗯”。

    锁扣弹开了。

    胸衣从她胸前滑落,那对挺拔圆润的房挣脱了最后一道束缚,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空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因为上半身的白皙肌肤全部露在空气中而感到寒冷,而是因为她正把自己最隐秘的部分,第一次给另一个。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上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素白的三角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在她脚踝处停留了一秒,然后被他随手拨到了床下。

    此刻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平坦的小腹因羞涩微微蜷缩,大腿根部那处秘境紧紧闭合,却已因动而渗出晶莹的蜜露,将那抹晕染得湿亮。

    “真美,妮露。”这句对妮露身体最直白与真挚的赞美,却羞得妮露睁不开眼睛。

    她不敢看眼前男子对自己体展露出的模样——那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炽热眼神。

    空低下,吮吸她颈侧的软,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肋骨上滑,用力握住那双丰满的雪,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嗯……空,那里……好奇怪。”妮露难耐地扭动腰肢。

    从未被开发的身体在他老练的挑逗下迅速溃败。

    脑子里变得黏糊糊的,他的手好大,好有力,被碰过的地方都好痒,想要更多,想要被他更粗地对待。

    她双腿本能地分开,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空感觉到时机已到。他解开束缚。当那根狰狞、紫红、青筋起的巨物弹跳而出时,扑鼻而来的雄气息使得妮露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那个……空,会死掉的……真的能放进去吗?”

    她颤抖着伸手想要推拒,指尖触碰到的却是滚烫坚硬的触感。地址wwW.4v4v4v.us一阵酥麻从指尖传遍全身,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抚摸。

    “别怕,妮露。我会很温柔的——我会一点点把你撑开,让你记住我的形状。”

    空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挺起腰身,将那硕大的抵在娇狭窄的。刚碰到那两瓣紧闭的唇,妮露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唔……疼……好胀——”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下半身娇的花被那根粗大的缓缓撑开。

    从未被侵过的紧致甬道在的推进下一寸一寸地扩张。

    妮露感到一从未体验过的灼热胀痛,大脑一片空白。

    当抵到处膜,空感觉到了一瞬间的阻力——像用手指抵住一层湿润的丝绸。他稍稍退了一点,调整角度。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用力一挺。

    那层膜从中间裂开,缓慢的钝痛从裂向四周扩散,最后整片崩断。

    一温热的体顺着合处滑落,透明的蜜汁混合处子的鲜血变成了淡色的稀薄血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淡淡的铁锈腥味与空气中帕蒂沙兰的甜香混在一起,在昏黄的烛火下酿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

    空在妮露身上不断挺身运动,突了妮露体内的最后一道防线,重重地顶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妮露的道在处膜被撕裂的瞬间骤然收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攥紧了侵者。

    那种紧致只有从未被触碰过的青涩少才会有——时而松时而紧,毫无规律,每一次痉挛都让空爽得皮发麻。

    空强迫自己停下动作,因为他差点在那种生涩的紧致中直接了出来。

    在道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抖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妮露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泣。

    “哈啊……哈啊……空……我……我变成你的了。”有声

    妮露软软地瘫在床上,泪眼婆娑地看着上方这个男。

    虽然还有些隐痛,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了她。

    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把她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到它在身体处的每一次轻微搏动,连呼吸都会牵动内壁的摩擦。

    空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低声安抚了一句后,腰腹再次发力,继续抽动起。

    第一次退出时,妮露感到道内壁的软几乎被带了出来——那种被从内部拉扯的陌生触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紧接着,重新撞,这一次直接越过了之前从未抵达的度,狠狠撞在了花心处。

    “啪!啪!啪!”

    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每一次,都准地撞击在子宫颈——那是妮露从未体验过的度,一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混合了钝痛与酸麻的复杂快感。

    她的道内壁在疼痛和快感的替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的——起初是清澈稀薄的,随着抽加速,被的反复进出搅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自我润滑,那种“明明很痛却越来越湿”的矛盾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

    “啊……好……空……这样,很好——”

    她失神地呢喃着。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主动抬起腰肢。

    每次都碾过某处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快感像滚烫的激流从脊椎涌上天灵盖。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频率,就像跳舞时腰肢自然地跟上节拍。

    眼前心之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壁传过来,和她的心跳正在慢慢趋近、重合。

    空感受着内壁那生涩而不规律的痉挛。他低吼一声,腰部肌紧绷,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关逐渐把持不住。

    “妮露——全部,都给你!”

    “啊啊啊——空!空——!!”

    在极致的撞击中,妮露的高来了。

    奔涌的快感像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的。

    她的小腿先开始发颤,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一阵阵收紧,接着那漫过腰部,通过神经直通大脑,又折返回来,在子宫处汇聚成一道道无法抑制的收缩命令。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向后仰,露出美丽洁白却又被空种满莓的天鹅颈。

    这位可又单纯的红发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手指在空中不自觉地抓握——像溺水之在水下看到了一块漂浮的木,然后双手无力却又像是找到归宿一般落在空的背上。

    此时妮露中发出的不是尖叫——是拉长的、从腹部处涌动的叹息,像一支舞跳完时她把胸腔里最后一空气全部吐出来那样。

    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收缩都比前一波更弱一点,但每一次都让她的脚趾蜷得更紧。

    水元素神之眼在她腰间闪烁了一下极淡的蓝光——那是它的主感发到极致的表现。

    与此同时,空关失守,滚烫的一接一地灌,妮露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空的灌注下被撑得微微发胀,可的舌尖自己不争气地吐了出来。

    当最后一波出后,空感到自己的卵蛋已经缩到了极限。

    许久之后,房间内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

    空趴在妮露身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他抬起,眼神中的戾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他翻身下床,打来一盆温水,拧毛巾。

    这位平时被须弥居民万众追捧却又刚经历事的祖拜尔剧场之星,此时正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心之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他的动作轻柔,仔细擦拭着她大腿根部的血迹与白浊。

    妮露红着脸,把埋进枕里,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水:“空……你刚才好坏。说了会温柔的,结果却……”

    空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红透的耳根:“因为妮露太迷了,我没忍住。疼吗?”

    “唔……现在不疼了,只有点酸酸的。”妮露转过身,钻进他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空……你要记得,从今以后,妮露就是你一个的舞者了。无论去哪里,你都要带着我哦。不然我就……”

    “嗯,我保证。”空此时没有挑逗她,而是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少。在这静谧的须弥之夜,许下了承诺。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须弥城旅馆厚重的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时,妮露在一种混合了酸胀与温热的奇妙感觉中缓缓睁眼。

    昨夜的疯狂像一场绚烂而不真实的梦。

    但大腿内侧隐隐的摩擦感,和那处还未完全消褪的红肿,无声地提醒着她——自己已经从那个纯洁的舞者,彻底蜕变成了名叫空的旅行者的。

    她微微侧。

    空安静地睡在身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刚毅。

    妮露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描摹他的廓——身体好重,腰像要断了一样。

    他昨晚真的好粗。

    可是……被他那样用力贯穿,被他的浓烫在最处的时候,竟然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她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妮露看着这位见证了自己的第一次以及被空驰骋过的“战场”,心里悄悄冒出一丝小得意——过几天回来,她一定要把这张床单收起来作为纪念。

    空似乎察觉到了怀中美已经醒来,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强壮的臂膀,将她那具娇小滑腻的身体捞进怀里,低吻了吻她的鼻尖。

    “早安,我的妮露。”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得她浑身一阵酥麻,甚至连昨夜被蹂躏得疲力竭的小都本能地紧缩了一下。

    “早安……空。”妮露把脸埋进他胸膛,“我们……今天就要出发去沙漠了吗?”

    “嗯。纳西妲给的指引地图就在那里。准备好了就出发。”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