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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淡的蕾耶拉调教成无条件服从的性奴——寻梦者的温柔成全与三人扭曲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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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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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地址wwW.4v4v4v.us╒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一次我用的是她的菊。

    她的后被我开发过多次,却依旧紧得惊。

    我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细细的呜咽,手指抓紧床单,却自己把瓣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后面也是姐姐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小g想怎么用都可以。在里面也没关系。”

    我前后两个流使用,把她到连续高。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皮肤上全是香汗和水的痕迹,红从胸蔓延到脸颊。

    最后我再次中出在她的小里,滚烫的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她夹得很紧,生怕漏出来一滴。

    事后她没有急着清理。

    她先用舌把我的舔净,再侧身把我整个抱进怀里,让我的枕在她柔软的子上。她的心跳还很快,声音却轻得像耳语:

    “小g刚才一直心不在焉……是在想蕾耶拉吗?”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我,手指一下下梳理我的发。

    “没关系。姐姐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所以姐姐才会更主动一点……想让小g在姐姐这里,能把那些绪都发泄出来。一个姐姐在被你慢慢调教,另一个姐姐就用身体好好安慰你。这样……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把脸埋进她的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与水的味道。

    身体被彻底照顾、被取悦、被填满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里回。

    可就在这份近乎无底线的温柔里,我的脑海里反复闪过另一个的脸——那个在我的命令下沉默着脱衣、哭着被拍照、被我一次次中出却很少真正反抗的蕾耶拉姐姐。

    一个在用身体安慰我。

    一个在被我逐步调教。

    这两条线同时存在,把我往更处拖。

    寻梦者姐姐像是察觉到我的沉默,又把我抱紧了些,下轻轻抵着我的顶,声音软得像叹息:

    “不管小g想做什么,姐姐都在。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用姐姐的身体。”

    我闭着眼,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导航地址WWw.01BZ.cc

    还在她的小里缓缓往外渗,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是用自己的体温,把我整个牢牢接住。

    对照就这样形成了。

    而我,已经清楚自己不会只满足于其中一边。

    确认蕾耶拉姐姐的服从不会轻易消失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把对她的对待,从偶尔的试探,变成长期的、有节奏的调教。

    不再只是突然按住她、她、在她体内。

    我开始要求她在常生活里,也保持某种特定的姿态和习惯。

    第一天,我只说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在家里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你就不许穿内裤。”

    她当时正坐在书桌前,闻言手指明显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很低的声音说:“……太过分了。”

    可晚上我检查的时候,她的家居裤里确实是空的。

    我让她站在房间中央,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

    白皙的腿根完全露,那道原本被布料遮住的缝隙就这样直接呈现在我眼前。

    我伸手拨开她的唇,两根手指直接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骚里,慢慢抽送。

    她的身体轻轻发抖,却只是咬着下唇,任由我动作。

    “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自己过来给我检查。”我一边用手指她,一边用很平的语气说,“听到了就回答‘是’。”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挤出一个字:

    “……是。”

    从身体控制开始,我把调教慢慢延伸到常行为。

    我要求她在我进她房间的时候,必须立刻放下手里的事,站起来,双手放在身侧,等我开。

    起初她会愣几秒,后来变成几乎条件反。

    有一次我故意连续三天在不同时间推门进去,她都迅速站好,低着,等我下一步的指令。

    语言习惯也一并被改。

    我不许她再用“够了”、“不要”这种带拒绝意味的词。

    如果她想表达不适,只能说“请慢一点”或者“小g,轻一些”。

    第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不要”,我当场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把我的含到最,直到她眼角渗泪、嗓子发出压抑的呜咽,才允许她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第二天她再被我的时候,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请慢一点……”。

    羞耻强化是我刻意加重的部分。

    我开始要求她在特定的境下保持服从的姿态。

    比如晚饭后,只要寻梦者姐姐回房间休息,我就会让蕾耶拉姐姐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双腿分开,自己把家居裤和上衣撩起来,把赤的下体和子完全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她合拢。

    最初几次,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微微发抖,眼神始终不敢看我。

    可她还是照做了。

    我坐在对面,有时候只是看着她,有时候走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唇,检查里面是否已经湿了。

    多数时候都是湿的。

    水把沙发面料浸出一小块色。

    有一次我故意让她维持那个姿势超过二十分钟。

    她的大腿开始发颤,小因为长时间的露和紧张而不断收缩,透明的体顺着缝往下淌。更多彩

    我走过去,用手机拍下她这个样子,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没有出声阻止。

    “看着镜。”我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自己用手把骚拨开,让我看清楚。”

    她的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的内壁完全露在镜下,一张一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拍完后把手机收起来,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依旧软:

    “做得很好。今晚可以去洗澡了。”

    她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可第二天,她依旧会在我要求的时候,重新摆出那个姿势。

    调教渐渐变得更。

    我开始在她的时候,要求她必须看着我的眼睛,用完整的句子说出自己的感受。

    起初她死死闭着眼,只肯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就不停,把她的双腿压到最开,一下下撞到最处,直到她哭着睁开眼,声音碎地挤出:

    “……小g的……在姐姐的骚里……好……请、请在里面……”

    我才会允许自己中出。

    滚烫的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会剧烈收缩,吹的水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皮肤从胸到脸颊全是欲的红,香汗淋漓,整个都泛着被彻底使用后的油亮光泽。

    事后我不会立刻离开。

    我会把她抱在怀里,用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也很听话。明天继续。”

    她通常不会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还着,身体却软得没有一点推拒的力气。

    有时候我会在白天就给她下达指令。

    比如让她在工作的时候,每隔一个小时就去一次卫生间,用自己的手指进小,抽送二十下,然后把沾着水的手指拍照发给我。

    她照做了。

    照片里她的手指亮晶晶的,背景是眼熟的瓷砖,光线白得刺眼。

    我回复她:“继续。发布页Ltxsdz…℃〇M今天必须高一次才可以停。”

    晚上我检查的时候,她的小已经红肿,蒂敏感得一碰就抖。

    我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立刻达到了一次小高,水在我的手掌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却只剩下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遵照你的要求。”

    我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再一次整根埋进去。

    长期调教就这样一点一点推进。

    从身体,到常行为,到语言,到羞耻。

    每一步我都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下达命令,却不容她真正拒绝。

    而她,也一次次在沉默、羞耻和细微的发抖里,把那些命令变成了自己的习惯。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把她往某个更的地方拖。

    而她的服从,已经开始从“被迫”慢慢变成某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我已经彻底沉浸在征服蕾耶拉姐姐的快感里。

    每天晚上,只要寻梦者姐姐的房门关上,我就会走到走廊尽,推开那扇总是虚掩的门。

    蕾耶拉姐姐通常已经换好色的睡袍,坐在床沿等我。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不再过问“今天要做什么”,只是在我进门的瞬间,按照我调教过的习惯,自己把睡袍的腰带解开,让衣襟滑落。

    今晚也不例外。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我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把抬高。

    她照做了。

    我从后面整根埋进她已经习惯被打开的骚里,一下下又又重地撞。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抓着她的腰,看她原本冷白的皮肤迅速泛起欲的红,汗水从脊背往下淌,把线淋得油亮。

    “夹紧。”我低声命令。

    她的内壁立刻用力收缩。

    我抽出时,水被带出银丝,再整根没,撞得她身体前倾。

    她的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擦过床单,留下湿痕。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上她的蒂,同时加快速度。

    她很快就高了,小剧烈痉挛,吹的水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浇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停,继续她,直到最后关才抵着最处中出。

    滚烫的一灌进去,她的身体发抖,却始终保持着被我要求的姿态,任由从合不拢的往外溢。

    做完之后,我让她转过身,用嘴把我的清理净。

    她低着,仔细地舔掉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水,动作沉默而顺从。

    我摸着她的发,心里那征服的快感浓烈得几乎发烫。

    可与此同时,我从没有停止去寻梦者姐姐的房间。

    她是我的感出,也是对照。

    那天夜里,我从蕾耶拉姐姐那里出来后,直接推开了寻梦者姐姐的门。

    她已经睡了,被我吻醒的时候眼睛还有些迷糊,却立刻主动张开双臂,把我拉进怀里。

    “小g回来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温柔,“是不是又去找蕾耶拉了?没关系,姐姐在这里。想要的话,就用姐姐的身体吧。”

    她主动把睡裙拉到腰上,自己分开双腿,用手拨开已经有些湿润的唇。

    我进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腰迎合。

    和蕾耶拉姐姐不同,她的小更软、更会吸,像是在主动服侍。

    我抽的时候,她会轻轻吻我的侧脸、喉结,用气音问我舒不舒服,要不要再一点。

    “在里面……”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又软又热,“姐姐的骚就是给小g中出的。全部灌进来,好不好?”

    我在她最处的时候,她用力夹紧,把每一滴都尽量留住。

    事后她没有急着清理,而是把我的按进她柔软的胸,手指一下下梳理我的发,像在安抚一个绪不稳的孩子。

    “不管小g在外面做什么,姐姐都在。”她低声说,“想发泄,或者想被温柔对待,都可以回来找姐姐。”

    这种对照让我上瘾。

    一边是被我彻底塑造、沉默承受的蕾耶拉姐姐;一边是主动用身体安慰我、几乎无底线纵容的寻梦者姐姐。

    我在两者之间来回切换,享受着完全不同的快感。

    直到有一天,真相被彻底摊开。

    那天晚上,我正在蕾耶拉姐姐的房间里。

    她被我按在书桌前,上身趴着,下身赤。

    我从后面进她,一边抽一边用手机拍她的表。

    她的脸贴在文件上,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按照我的要求,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把瓣分得更开。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寻梦者姐姐站在门,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她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死寂了好几秒。

    我没有立刻抽出。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寻梦者姐姐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怒骂,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合的地方——我的还埋在蕾耶拉姐姐被到红肿的骚里,和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关上门,走过来。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涩意:

    “……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终于退出去。蕾耶拉姐姐迅速拉过睡袍裹住自己,低着,耳尖红得厉害。寻梦者姐姐看着她,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几乎让喘不过气。

    “姐姐没有生气。”她先开,声音软得发抖,“真的没有。只是……有点心痛。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

    “我一直以为,自己用身体去迁就小g,是在保护他,在给他一个安全的出。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也在用‘温柔服侍’去满足他的支配欲。我让他在里面,让他随时使用我,让他在我这里得到完全的纵容……这和他把蕾耶拉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她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却努力保持着那份温柔:

    “蕾耶拉,你有多难受,姐姐大致能感觉到。可你还是选择了承受。而我,也选择了继续留下来。我们两个,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小g的欲望。”

    蕾耶拉姐姐没有抬,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三的关系进了一种微妙的共存。

    寻梦者姐姐依旧会在夜里主动打开房门,用身体给我最柔软的安慰。

    她会更主动地服侍我,用嘴、用胸、用,把我伺候到彻底发泄净,然后再把我抱在怀里,轻声说“姐姐在这里”。

    而蕾耶拉姐姐,则继续成为被我长期调教的对象。

    我要求她保持的常习惯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细致。

    她会在我指定的时间摆好姿势,会用我教过的句子回答,会在被中出后自己把尽量留在体内。

    我在两者之间来回。

    有时刚从蕾耶拉姐姐被到合不拢的小里抽出,就走进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沾着另一个水的,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从不会询问细节,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用温柔把我整个接住。

    调教进更细致的阶段之后,我开始有计划地把羞耻、常、语言和身体训练,同时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

    每天早上,她必须在我起床后的十分钟内,赤着走到我的房间。

    不准穿任何衣服,包括睡袍。

    她会低着站在床边,双手放在身侧,等我检查。

    我通常会先用手指拨开她的唇,看里面是否净,再让她自己把腿分到最开,用两根手指撑开骚,给我看最处。

    “说。”我坐在床边,语气平淡。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必须清晰:“姐姐的骚……已经准备好被小g使用。”

    说完她才能去洗漱。

    如果哪天她的声音太小,或者句子不完整,我就会让她当场跪下来,用舌把我的舔到完全硬起,再含进去直到眼角渗泪。

    她从来没有真的反抗过,只是在被喉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常的羞耻被我设计进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有一次寻梦者姐姐在厨房做午饭,我把蕾耶拉姐姐叫到餐厅。

    我让她把家居裤褪到膝盖,上身的衣服撩到胸以上,就这样站在餐桌边,当着半开的厨房门的方向。

    她的子完全露,小也一览无余。

    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慢慢进她的骚里抽送,水很快就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夹紧。不许高。”我低声说。

    她的大腿发抖,内壁拼命收缩,却还是被我的手指弄到边缘。

    厨房里传来寻梦者姐姐切菜的声音。

    蕾耶拉姐姐的眼睛红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我允许,她才被允许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有些软,眼眶是湿的。

    语言调教同步进行。

    我要求她在被的时候,必须用完整的句子描述自己的感受,并且称呼自己的身体为“姐姐的骚”、“姐姐的子”、“姐姐的便器”。

    起初她说这些词的时候,声音会卡住,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会停下所有动作,只是看着她,直到她重新开,把句子说完整。

    “小g的……正在姐姐的骚……好……请在姐姐里面……”

    只有她说完,我才会继续。

    有一次她在高的瞬间哭着说错了词,我当场把她翻过来,用掌心打她的瓣,直到那两团白浮起明显的红印。

    她没有求饶,只是把脸埋在枕里,肩膀发抖。

    打完之后,我重新进她,她的小因为疼痛和羞耻绞得更紧。

    我中出的时候,她的吹得又急又猛,把床单浸出一大片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训练则更直接。

    我开始要求她每天用指定的方式扩张自己。

    晚上她必须跪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进自己的骚,再把另一枚较小的塞进后。

    然后她要保持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直到两枚跳蛋都因为她自己的高而滑出来。

    第一次她只撑了不到十分钟就抖着达到高,水把地板打湿了一小块。

    我让她自己清理净,第二天把时间延长到十五分钟。

    她照做了。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小变得更容易湿,也更容易高。

    只要我的手指探进去,她的内壁就会自动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打开。

    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拧就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有时会在白天给她贴上夹,让她穿着衣服在家走动。

    夹的链子贴着皮肤,随着动作轻轻拉扯。

    她的表依旧淡淡的,可耳尖和侧颈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之间的感拉扯,就在这些训练的缝隙里悄然发生。

    寻梦者姐姐知道这一切。有声

    她从不会直接阻止,却会在我从蕾耶拉姐姐房间出来后,主动把我拉进怀里。

    有一次我刚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还沾在上,就被寻梦者姐姐拉进了浴室。

    她跪下来,用温热的腔把我清理净,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又软又复杂。

    “小g今天又把她弄哭了,对不对?”她轻声问,舌还在我的上轻轻舔过,“姐姐能感觉到。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用力地含了一些,直到我再次硬起,才主动转过身,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那就在这里用姐姐吧。”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姐姐的身体……永远给小g留着。”

    我从后面进她。

    她的小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在主动安抚。

    我抽的时候,她会轻轻回,吻我的下,用气音说“慢一点也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可我知道,她的温柔里已经混进了某种自我怀疑的苦涩——她在用自己的身体,继续满足我那份越来越的支配欲。

    而我,在两者之间越陷越。

    有时候我刚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哭着说“姐姐是小g的便器”,转身就会走到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带着另一个体温的,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会抱紧我,用最柔软的内壁包裹我,用最轻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太过分”。

    我很少真正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胸,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净又温热的味道。

    控制欲在蕾耶拉姐姐那里得到近乎残忍的满足,而在寻梦者姐姐这里,又被她的温柔重新接住、安抚、甚至纵容得更加膨胀。

    我清楚自己正在沉沦。

    每一次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指令下自己分开腿、自己说出羞耻的句子、自己把跳蛋塞进身体;每一次在事后被寻梦者姐姐用身体和话语整个包裹——我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更黑的地方坠。

    可我停不下来。

    羞耻玩法、常调教、语言训练、身体开发,仍在按我的节奏继续。三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声中被拉扯成更扭曲的形状。

    而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支配她们,还是在被这份绝对的服从与温柔,反过来吞噬。

    调教的成果,开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一点点固化。

    不再需要我每次都明确下达指令。

    有些动作,她已经自己会做。

    某天清晨,我还没完全醒,就感觉到床侧的重量微微下沉。

    睁开眼的时候,蕾耶拉姐姐正赤着跪在床边。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长发随意散着,表依旧淡淡的,可身体已经按照我之前反复要求的姿势摆好——双膝分开,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低垂。

    “早上检查。”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坐起身,伸手拨开她的唇。

    里面已经有些湿了。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慢转动,她的内壁立刻轻轻收缩,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检查完毕后,我抽出手指,把沾着她水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低含住,把那些透明的体舔净。

    “去吧。”我说。

    她点了点,起身离开。

    动作净利落,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常的一部分。

    门带上的时候,我看见她耳尖那抹浅浅的红,却没有其他多余的表。

    这种反差越来越明显。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不善表达的。

    吃饭时坐得笔直,很少主动说话,被寻梦者姐姐问到工作上的事,也只是简短地回答。

    可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她的身体就会先于语言做出反应。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书,她从楼上下来倒水。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白皙的瓣就这样露在我眼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腰,把双手撑在茶几上,做出方便我使用的姿势。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指尖顺着缝往下,探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骚。

    她的呼吸了一拍,却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我的手指进进出出。

    水很快就顺着我的手往下淌。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才把裤子重新拉好,拿起水杯,用很淡的语气说:

    “……水在这里。”

    然后上楼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清楚,刚才那一切,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语言上的服从也开始内化。

    以前我要求她说出羞耻的句子时,她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尽量用气音。

    现在,只要我在她的时候说“描述”,她就会自动开。

    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再逃避那些词汇。

    “小g的……正在姐姐的骚里……进到最的地方……姐姐的里面……在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通常看着某处虚焦的地方,表几乎没有变化。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小会绞得更紧,水会涌得更多,有时甚至会在说出某个词的瞬间,轻轻达到一次小高。

    红从她的胸慢慢爬上来,汗水让皮肤泛起细细的油光,整个都带着被欲浸透的湿亮。

    有一次我故意在她说话的中途停下所有动作。

    她的身体明显不适应这种突然的空虚,腰微微往下沉,想自己去找我的。

    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她的耳尖瞬间红透,却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用更低的声音把没说完的句子补完整:

    “……请继续。姐姐的骚……想被小g填满。”

    我重新整根没。她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喘息,内壁立刻热地缠上来。

    身体训练的成果同样明显。

    她的小变得比以前更容易打开,也更容易高。

    我有时只是用手指在她的蒂上打转,她就会夹紧双腿,达到一次明显的高。

    水出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继续动作。

    后也被开发到可以轻松吞进我的整根,进的时候她只会轻轻吸气,然后自己把瓣分得更开。

    有一天晚上,我让她自己准备。

    她走进浴室,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带上浅浅的红,呼吸也不太稳。

    她走到床边,自己躺下,双腿分开,用手把两片唇彻底拨开。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显然已经被自己充分扩张过。

    “……好了。”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我进她的时候,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整根没到底,她的小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形状。

    我开始抽,她的身体很快就泛起欲的红,香汗从锁骨往下淌,把胸和小腹淋得发亮。

    水被捣出白沫,飞溅在我们合的地方。

    我中出的时候,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吹的水在我小腹上,量多得几乎往下滴。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看着天花板,声音淡淡的:

    “……今天到此为止吗?”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软下来,没有真正推开。

    我摸着她汗湿的背,心里清楚——她的服从,已经不再只是“因为我要求所以照做”。

    它正在变成某种近乎本能的姿态。

    白天她依旧冷淡、沉默、不善表达;可一旦进只有我们两个的空间,她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做出迎合。

    自己跪好、自己分开腿、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句子、自己把小准备到可以被随时使用的状态。

    反差强烈得几乎刺眼。

    而我,正沉溺在这份被她主动递上来的、沉默却彻底的服从里。

    我对这种绝对的权力,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

    每天只要看到蕾耶拉姐姐在我的一句“过来”之后,就自动放下手里的事,走到我面前站好;只要看见她自己把衣服解开、双腿分开、用那双依旧冷淡的眼睛低垂着等我检查——我就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满足。

    这种满足强得可怕,强到如果哪天她没有立刻照做,我甚至会觉得胸发空。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的空虚也开始浮上来。

    她的服从太净了。

    净到几乎像程序。

    有天晚上,我让她跪在床边,自己把跳蛋塞进骚和后。

    她照做了。

    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表也依旧淡淡的。

    跳蛋开到中档的时候,她的大腿开始细微发抖,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她还是维持着跪姿,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尽量压得很稳。

    我看着她。

    看着她在快感里依旧努力保持的那层冷壳,心里突然涌起一强烈的不满足。

    我想看她崩溃。

    不是这种被调教得近乎完美的、机械的承受,而是真正的、无法再用沉默掩盖的崩溃。

    想看她哭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看她因为太过害怕失去什么而主动抓住我,想看她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真正露出依赖和慌。

    我关掉跳蛋,把它们抽出来。

    她的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着,还在轻轻收缩。

    我让她躺下,自己整根埋进去。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缠了上来。

    我开始抽,力度比平时更重,每一次都故意撞到最。

    “看着我。”我说。

    她抬起眼。

    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里有欲的水光,却依旧没有真正的绽。

    我加快速度,伸手捏住她的尖用力碾磨,另一只手按下她的蒂快速摩擦。

    她的身体很快就绷紧,达到了一次高。

    吹的水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可她只是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连一句多余的求饶都没有。

    我停下来,抵在最处,没有。

    “为什么不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以前你至少还会红眼睛。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

    她的睫毛动了动。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因为你没有要求我哭。”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心里。

    她说得对。

    我从来没有正式要求过她“必须崩溃”。

    她的服从已经确到只响应明确的指令。

    没有指令的部分,她就用那层冷壳把所有真实的绪都盖住。

    我突然很想撕开那层壳。

    我把她的双腿压到胸,用几乎算得上凶狠的力度重新抽。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撞得她的发颤。

    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盯着她的脸,看她的表在剧烈的快感里一点点出现裂痕——眉皱起,嘴唇发抖,眼角终于渗出一点生理的泪。

    “说你需要我。”我低声命令,“不是‘请继续’,不是‘姐姐的骚想被填满’。说你需要我。”

    她的呼吸得厉害。高再次近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了:

    “……需要。小g……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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