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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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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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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这个圣都动不了,没意思没意思”

    “我有个计划,咱们给她注敏感增幅药剂后,把她丢到外面丧尸堆里,怎么样”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看看这个圣能撑多久变成我们的同类”

    此时的苏怜躺在丧尸的绿色粘中,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一下,之后这三个丧尸对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内外,都充满了丧尸的体,估计再过不久,自己就会变成他们的一份子,或者被砍掉双脚,变成他们永远的玩具,永远无法合上双眼。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苏怜啊苏怜,作为圣,你究竟有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或者这个使命,是否还能完成”

    苏怜的内心此刻在与自己对话,或者是,这就是苏怜的最后走马灯。

    “对不起,怜,失败了……”

    呯呯呯!

    三声枪响过后,之后的事,苏怜就再也不知道了。

    苏怜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坠进一片温暖的麦田里。

    那是三年前的一天,那个时候,这场可怕的瘟疫还没有发。

    她站在田埂上,衣裙洁净,手里握着银白的火铳。

    一群孩子从麦里跑出来,最小的那个孩扑进她怀里。

    村民们围着她支起长桌,黑麦面包、南瓜汤、野蜂蜜酒,有弹三弦琴,孩子们绕着老槐树追跑。

    她仰着心里在想:原来我的使命就是保护那些弱小的,这就是圣的职责吗。

    可是画面碎了。

    老槐树焦黑地倒在废墟里,南瓜汤洒在地上,小孩抱着残缺的布娃娃哭,问她为什么大家都变成了怪物。

    苏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白裙染了黑斑,直至将自己也染成了黑色。

    苏怜在一片泛着病态绿光的雾气里慢慢睁开眼。

    身体沉得像被整座废墟压碎,手脚软得连抬一下都做不到。连哭出声的力气都被提前抽了。

    一双冰冷的手从雾里猛地伸出来,狠狠掐住她的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紧接着更多的手涌上来,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她从“地面”上拖起、撕扯。

    白裙在虚空中被粗扯碎,黑丝被直接撕成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像在一点点撕掉她最后一点作为“”的痕迹。

    药剂带来的灼热还在血管里疯狂游走,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得近乎脆弱的神经。

    丧尸的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却比之前狂得多。

    有的只剩半张脸,有的肢体残缺,却都发出低沉的嘶吼,像真正的野兽。

    他们不再有任何耐心,直接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飞机杯。

    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强制掰到几乎脱臼的角度,舌不再是舔,而是像野兽一样又吸又啃,把最敏感的软吸得又肿又麻。

    尖被两只手同时掐住、拧转,牙齿直接咬上去,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疼。

    有东西粗地挤进她的嘴里,直接捅到喉咙处,像在使用一个没有感的套子;同时下身也被毫不留地贯穿,内壁被一次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都又又狠,像要把她整个捅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绿色的粘在雾中飞溅,落在她的皮肤上,又很快化开,像永远洗不掉的污迹。

    有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双手握住两根滚烫的器,手指被按得发白、发麻;有抬起她的脚,把整个小腿夹在自己胯间,像把玩一个玩具一样反复抽脚心与腿缝。

    她看见自己被翻过去,白色的长发在雾中被死死拽住,看见自己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狂地抽送,内壁被反复碾过、灌满,像真正的飞机杯一样被一次次用到最处;看见尖被拧到发紫,腰侧、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都被当成可以随意发泄的,留下湿润的、混杂着绿色粘的痕迹。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彻底沉下去,变成他们的同类,或者永远停在这片绿雾里,当作不会醒来的、永远合不上双眼的、用到报废为止的厕所。

    自己的肚子渐渐变大,不孕的加护似乎也已经碎,绝望像水一样慢慢漫过她的胸,把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彻底淹灭——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还在做梦,还是已经彻底被他们用烂了。更多彩

    雾气突然浓了起来。

    所有触感、所有声音、所有滚烫与冰冷,都像被水洗过一样渐渐淡去。

    苏怜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可那些手已经变得透明,那些欲望已经化作虚影。

    “呃……”

    “唔……”

    此刻的苏怜,从噩梦中醒来,缓缓睁开了双眼,映眼帘的是一个旧的房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着燥,但自己的身上十分疼痛,似乎已经有开始变异的前骤。

    之后映眼帘的是,之前自己在赌场遇到的那个红衣男,但他此刻没有穿那件红色的外衣,他坐在床边,用毛巾敷着她滚烫的。

    “你是……”

    “不要说话,用身体吸收掉我的魔力,和你的魔力结合,你的感染太重了,需要迅速用魔力抵御。”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灰黑色纹路,正缓慢地向手腕蔓延。每一寸皮肤都在烧,骨里像有蚂蚁在啃。

    男把手掌放在了苏怜的胸上,一温热的魔力顺着接触面进苏怜的身体。

    苏怜本能地抗拒了一下——身体被强行灌输陌生魔力的滋味并不好受,像是有拿滚烫的针沿着血管扎进去,更糟糕的是,之前被那三个丧尸注了感度提升药,此刻身体的疼痛更是加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哈……哈……疼”苏怜喘着粗气,脸色红

    “别动。”男的的声音很平,手上却没有停止魔力的传输

    “你体内那点魔力早已用尽,现在全靠我的魔力压着病毒。你要是不想变成外面那种怪物,就尽力吸收我的魔力。”

    苏怜闭了闭眼。手臂上的灰纹已经爬到肘弯了,再往上就到肩膀,到心脏。她开始主动接纳那魔力。

    先是抗拒,然后是试探,最后是完全的顺从。

    热流从胸灌,像有把她整个泡进了滚烫的泉水中。

    灰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激烈地挣扎了一瞬,发出细微的刺痛,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褪去,从肘弯退到小臂,从小臂退到指尖,最后彻底消失。

    苏怜出了一身汗,把床单都洇湿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大喘着气,感觉胸腔里那团堵着的浊物终于散开了一些,虽然四肢还是酸软无力,但至少——不会变成它们了。

    “你……”她哑着嗓子开,“为什么……”

    接着男用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嘴唇上,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苏怜只好闭着眼睛,决定在休息一会,不管眼前的这个是好是坏,也不管他为什么可以使用魔力,但自己没有被砍掉腿脚,成为那些怪物的泄欲玩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第二天,苏怜是被一阵米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

    身体还是酸软,但那种骨缝里烧灼的痛感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钝痛。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蹭过粗布床单,一阵酥麻从指腹蹿上来,激得她轻轻吸了气。

    被丧尸注的感度提升药,效果依旧还在,她庆幸,自己没有被注后丢进丧尸堆里,否则自己估计得生不如死,一边失禁的翻着白眼,一边被丧尸们玩弄。

    门吱呀一声开了。男端着碗走进来,碗里冒着热气,米粒熬得稠稠的。他把碗放在床柜上,自己也坐下来,瞥了她一眼:“能自己吃吗?”

    苏怜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抬起身子,肚子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敏感,她整个又软回枕上,手心全是汗,气得自己咬了咬嘴唇。

    男看着她的窘态,没说话,伸手把她连带被子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在自己左臂弯里。苏怜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胸。

    “真是的,你这圣,真是叫不省心。”

    他端起碗,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苏怜瞪着眼睛看他,只好红着耳根把嘴张开。

    粥是温热的,米粒已经炖化了。

    她吞咽的时候喉动了一下,整个脖颈的皮肤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麻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慢点。”男的声音从顶落下来,竟比昨晚柔和了些。

    苏怜一一地喝下去。

    粥顺着食道滑下去,暖意一点点在胃里铺开,连带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似乎也被安抚了一些。

    她靠在他臂弯里,在这寒冷的末世中感受着一丝温暖,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可现在的苏怜,却不再是那个坚韧的圣,她只想靠在男身上,无限的依赖他。

    男低低笑了一声。

    “不要动。”他说,之后又舀了一碗粥。

    苏怜乖乖张嘴,把碗含进嘴里,米香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昨天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变成那些怪物泄欲的工具,永远不能合眼。

    现在却靠在一个陌生男的怀里,吃着热粥。

    她垂着眼睛,睫毛沾了一点雾气,很小声地说:“……谢谢。”

    “睡吧。”他把她放回枕上,拉了拉被角,“好好休息。”

    苏怜把脸埋进被子里,床铺不是那么净,但却是她现在唯一的温暖,嘴角软软地翘了一下。>ltxsba@gmail.com

    远处的男似乎表有些难受,但咬了咬牙,依旧朝远走去。

    第三天来临有声

    苏怜此时的魔力已经彻底恢复运转,身体恢复的极快,已经可以坐在床边,此时的苏怜看了一眼男,垂了下去。

    “我当时很恶心吧,身上满身都是那些家伙的恶心东西”

    苏怜话后,男便回应道:“我还以为你恢复后,第一声会先骂我,我当时清理了你身上里外的黏,衣服也帮你洗净后,重新帮你缝补好,帮你穿上。”

    “你是对的,如果你不那样做的话,恐怕我会感染的更,我不在乎这些”

    苏怜说完这些话后,眼睛似乎有些闪烁着泪花,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失败,此刻再也不是那个圣洁,象征着正义的圣了。

    苏怜坐在床边,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永远洗不净的旧抹布。

    她低着,长发从肩侧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你知道圣是什么吗?”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男靠在门框边,没答话,只是看着她。

    “圣殿选中的时候,我才十六岁。”

    苏怜慢慢说着,“他们说我有天赋,说我的光能驱散黑暗。我站在高台上,底下跪满了,他们喊我圣大,眼睛里全是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后来瘟疫发,我奉命去各处清除那些怪物,去拯救其中的幸存者,途中,我不断的失手,被各种怪物侮辱,拖着残色的身体在地上爬,最终我连最后的任务都没完成,眼睁睁的看着帝国的士兵死在我眼前,我什么都做不到。”

    男此刻看着苏怜,欲言又止。

    “那些士兵看着我,眼神从希望变成绝望,他们……。”

    “然后呢,那又怎么样”,此刻的男突然打断了苏怜的说话。

    “因为没有完成那些老家伙的任务?那远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此刻的苏怜还想说什么,但是男突然从腰后方的两个枪袋中,拔出了一把蓝色的枪,展示给了苏怜看。

    “这是!教会的圣器,你曾经是教会的!不对!你是……你是……那个盗走了圣器的通缉犯!”

    苏怜吓得想要立刻从床上起来,可腿部却突然一酥软,又坐回了床上。

    “喂,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苏怜瞪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床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那把蓝色的枪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枪身上刻着繁复的圣纹,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幽幽的微光。

    她认得那把枪,教会的圣器一共七把,这把叫\''''猎魔\'''',拥有全部圣器中,最快的速,其余圣器出一发魔力子弹,这把可以打出三发,三年前被盗后教会追查了整整两年,最终不了了之。

    “教会说你偷了圣器叛变,悬赏令挂满了各个城邦。”

    男把枪收回腰后的枪袋中,拉过那把椅子坐下来,双腿叉开,胳膊搭在膝盖上,低沉默了一会儿。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十六岁。”他忽然开,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我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大,被教会吸纳,穿上了那身象征正义的白衣。”

    苏怜怔怔地看着他。

    “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以为教会的正义就是世间的正义。”

    他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浅,像在笑曾经的自己,“我接了第一个任务,清剿一伙盘踞在矿镇的叛军。到了才发现,他们不是什么叛军,只是矿工,因为帝国征的税太重,不起,被着拿了铁锹和帝国对峙,教会觉得他们的势力很有可能威胁到帝国,变成一场大型的造反,造成世界动。”

    他说着,把椅子往后翘了翘,靠住墙。

    “我的任务是清剿。我就杀了他们,三十七个,我用了不到半分钟。回去之后,帝国给我颁了勋章,教会也纷纷也报道了我的无私。”

    他垂下眼,“半年后我又路过那个矿镇,镇子已经荒了,没有采矿,也没有种地。那三十七个矿工家里的,老的老、小的小,全饿死了。我亲手杀的那三十七个,换来了他们全部的死。”

    苏怜攥着被角的手松了一点。

    “后来我做了很多任务。”

    男的声音越来越平,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我烧过一个村子,因为里面藏了三个邪教徒,教会说是那个村子被邪教徒所侵占,必须烧。我按命令做了,火从村烧到村尾,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去检查,发现尸体都已经烧透了。村子里全部的,全被我烧死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村子中,只有三个邪教徒。”

    “……你为什么还要做?”苏怜很小声地问。

    “因为我穿着那身白衣服,站在高台上,宁可错杀几百,也不放过其中几个会造成的隐患。他们说我是天选之,说我的枪能击一切邪恶。”

    男抬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已经磨钝了的东西,“我跟你一样,信了。”

    苏怜的鼻子猛地一酸。

    “最后一次任务,教廷让我去处理一个聚集点,说那里全是异端。我去了,发现那是三百多个从瘟疫区里逃出来的普通,老、小孩、孕,什么都有,他们也没有被感染。他们建了围墙,种了地,甚至还在里面办了学堂。”男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呢?”

    “然后我撕了那身白衣服。”

    “我无法忍受教会荒谬的任务,为了那些所存在的一丝隐患,为了那些绝对的正义,我无法杀掉那些,我很痛苦,比起身体与魔力的枯竭,我的心先枯竭了,我从小到大被贯彻的正义,根本不是绝对的正义,我带着教会给我的圣器,永远离开了那里,被挂上了通缉名单”

    他靠在椅背上,椅子咯吱响了一声。

    “所以我清楚得很。”

    他看着她,“那些老东西给你定的使命,他们让你一个去剿灭瘟疫,去对抗那些连军队都打不过的怪物,给你一把圣器就让你上战场。你失败了,他们就说你不够格,说你不配当圣。”

    苏怜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没有抬手去擦。

    “我不是什么特级执行官了!你也一样,去抱着虚伪的正义,去办那些你做不到的事!值得吗!”

    屋里又安静下来。苏怜低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晕开小小的色圆点。过了很久,她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近。

    “粥凉了。”男的声音从顶传下来,“我去热热。你坐这儿别动,一会儿我给你端过来。”

    苏怜抬起泪蒙蒙的脸,看见他已经走到门,与自己相同的白色的发,随着行走被缓缓吹动。

    “你叫什么?”她问。

    他在门站定,回看了她一眼。

    “咲尊,叫我咲便好,我不想在听到教会给我起的这个名称”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星夜逐渐挂上天空,这几天绝对是苏怜过的最轻松的几天,没有自己的使命感,她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以后还要不要继续完成教会赐给她的使命,可还没想完,便看见咲尊拿了个白色的布子铺在了地上,接着躺在地上,盖上了自己的红色外套。

    苏怜侧过身,手臂压在枕上,下搁在臂弯里,看着地上那个把自己裹在红衣里的身影。

    屋子里确实小,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看不出原色的箱子。

    咲尊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红衣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他侧躺着,背对着床,呼吸平缓,像是已经睡着了。

    苏怜盯着他后脑勺那一撮翘起来的白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咲。”

    “……嗯。”声音闷在衣料里,没转身。

    “你不去床上睡吗?”

    咲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半阖着,没什么表。“这屋子就这一张床,你躺着吧。”

    苏怜的手指在枕上轻轻划了两下。

    蓝色的魔力从自己指尖涌出,接着又消失,这几天她恢复得差不多了,魔力重新运转,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碰一下就跟过电似的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力气恢复了大半。

    她动了动,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身边那块空的床板。被窝里还残留着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

    “床挺大的。”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尾音微微挑起,像试探,又像逗弄,“你上来睡也行啊,我又不会和丧尸一样啃你。”

    咲尊没动,只是偏过看了她一眼。月光下那眼神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你要知道,被圣暖床,可是无数的羡慕的事,怎么了,难道你嫌弃现在的我身体很脏?”

    苏怜这两天话变多了,会开玩笑了,甚至会主动撩拨。

    那些压在心三年之久的沉重的、灰蒙蒙的东西,在这个屋里被咲尊端来的热粥一点一点冲淡。

    她不再时时刻刻想自己是不是圣,是不是失败了,是不是辜负了所有的期望。

    她只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靠在一个通缉犯怀里喝过粥的普通。

    咲尊没接话,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月光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清冷的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无奈。

    “苏怜,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那些酒馆里喝多了麦酒、拉着陌生要给算命的老太婆。”

    苏怜愣了一瞬,随即抓起枕就砸了过去。

    枕砸在咲尊脸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也没躲,就那么被砸了个正着,然后慢悠悠地把枕从脸上拿下来,侧过看她。

    “你居然说我像老太婆?”苏怜撑起上半身,长发从肩滑落,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白净柔和,眼里却带着一点炸毛的怒意,“我今年才十九!”

    咲尊把枕垫在脑袋下面,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十九岁就学会用\''''暖床\''''这种词勾引男了,你从教会出来后,都学了些什么词。”

    “你——!”

    苏怜气鼓鼓地瞪着他,可瞪了没两秒,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侧过身面朝他的方向,声音闷在棉花里:“哼,你救了我,现在看你这么不舒服,让你上来睡你还受罪了。”

    可此刻的咲尊摆了摆手,便沉沉睡去,今天的诉说,让他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

    第二天清晨,苏怜醒来的时候,地上的床单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红衣外套挂在椅背上,屋里飘着一烤焦了的味道。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魔力已经恢复了八成,手脚虽然还有点发软,但站起来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穿着自己的靴子走到门,推开木门,看见咲尊蹲在那里,地上架着一个火堆,面前摆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正拿着树枝一脸严肃地戳来戳去。

    苏怜凑过去一看,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是饼的形状,边缘焦得像木炭,中间却还泛着没熟透的面白色。

    “……这就是你说的面饼?”她蹲下来,歪着看他。

    咲尊面无表地把一块焦得最厉害的饼翻了个面。

    “呃……火候没掌握好,不过我觉得其实完全ok。”

    “掌握得挺好的啊,”苏怜伸出手指,在焦黑的那面刮了一下,刮下一层黑灰,“用来当暗器绝对够格了。”

    咲尊抬眼瞥了她一眼,接着又开始烤起了饼。

    最后两个把那些饼子挑挑拣拣,把焦得太厉害的扔了,剩下勉强能吃的用布包好。

    苏怜叼着一块边缘还算正常的部分咬了一,虽然是糊的,但末世中有吃的,就已经是万幸,之前她存着魔力空间中的食物,早已消耗殆尽。

    咲尊此时已经整理好衣着,穿上了自己的红色大衣,一红一蓝的圣器枪械被他到了后腰处的枪袋里。

    “你今天要跟我出去?”

    苏怜把最后一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条被咲尊洗净补好的白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当废物。再说了,”她走到他身边,仰起脸笑了笑,“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我还能和你互相有个照应。”

    咲尊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嘴角轻笑。

    “圣大,这样的话,我们可是共谋了。”

    “哼,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捡回来,那种事之后再说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两个沿着败的小路往镇子方向走。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露水和腐木的气息,路两旁的房屋大多已经坍塌,虽然两也刚刚正式认识了几天,但是他们内心一直以来的空缺,终于迎来了一丝彼此之间的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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