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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不可能被儿子的矮胖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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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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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学校的调解手续正式走完了最后一步。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年级主任将签过字的文件分成两份,分别递给我们和张浩。

    “复查结果和医疗费用已经全部核对完毕,双方的书面说明也已经正式归档。”

    “张浩在班级里发表不当言论,梁小川冲动之下先动手伤,两个都会分别按照校规接受相应的纪律处理。”

    “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都不准再在班里私下议论,更不准借着这件事继续发生任何冲突。”

    小川态度诚恳道:“主任,我知道了。”

    张浩也点了点:“我接受学校的处理。”

    年级主任看向他:“谅解书是你本自愿签的,后续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和要求?”

    “没有。”张浩回答得非常脆。

    “医药费已经赔了,小川也已经道过歉了,我不会再追究任何责任。”

    会议结束以后,众陆续站起身。

    小川走过去,主动向张浩伸出了手。

    “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在班里还是朋友。”小川说。

    “行啊。”张浩笑了笑。

    两松开手,一起并肩走向会议室的门。

    在经过妻子身边时,张浩停了半步。

    我看到苏澜的肩膀在这一瞬间明显绷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也微微蜷缩。

    “苏老师。”

    妻子转过:“什么事?”

    “之前因为我的事,给您和林老师添麻烦了。”

    张浩往后退了半步,当着所有的面,规规矩矩地给她鞠了一躬。

    “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

    过了几秒,妻子才冷冷开:“管好你自己的言行。”

    “知道了,苏老师。”

    张浩说完便转过身,与小川有说有笑地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苏澜却仍然站在原地。

    直到林姝洁叫了她一声,她才应了一下,低整理桌上的材料。

    ……

    晚上,妻子比平时多做了两道菜,一家三的气氛难得的轻松和睦。

    小川一坐下,就殷勤地给苏澜夹了一大块排骨。

    “妈,这几天为了我的事到处跑,真是麻烦你了,多吃点。”

    苏澜轻轻“嗯”了一声。

    小川扒了一饭,又忍不住感慨:“要不是你这几天一直找张浩做思想工作,这事还真不一定这么顺利结束。”

    我顺势补充道:“所以你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少给你妈惹事。”

    “那必须的。”小川举起一只手发誓,“我以后要是再冲动,我就跟老爸你姓。”

    “你本来就跟我姓。”

    “……行,那我以后跟我妈姓。”

    听到这句没大没小的话,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妻子却没有笑,她只是摸摸剥开虾壳,把虾仁夹到了小川的碗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小川一边喝汤一边又提了一句:

    “张浩今天还把欠我的游戏道具还了,一点没拖泥带水。”

    一直沉默的苏澜终于抬起: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正常聊了两句。”

    “以后呢?你们还打算一起玩?”

    “嗯,同学嘛,低不见抬见的。发]布页Ltxsdz…℃〇M”

    妻子应了一声,低下没再继续追问。

    当她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时,她立刻拿起来看。

    不是张浩的消息。

    只是一条普通的学校教务通知。

    饭后,小川回自己的房间打游戏去了。

    我收拾完,往书房走。

    刚到走廊,妻子却叫住了我:

    “梁斌。”

    “怎么了?”

    “今晚别去书房了。”

    我惊讶地转过身。

    苏澜站在主卧门,语气和平时一样冷静,可说出来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冷静:

    “今晚……我们做。”

    我愣在原地:“你不是一向最讲究规矩……”

    “这个月的次数,不算了。”

    她站在那里,眼里没有多少柔,反而像是在跟学生下达命令:

    “进来。”

    主卧的门关上。

    房间里的顶灯还明晃晃地开着。

    妻子背对着我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开衣服扣子。

    脱到只剩贴身内衣时,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磨蹭着去关灯或者躲进被子里,而是直接转过身,走到我面前,把我往床沿的方向用力一带。

    “锁门了吗?”她问。

    “锁了。”

    “那就别问东问西的。”

    苏澜真的很少这样。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就算她同意履行夫妻义务,也多半是僵硬地躺平、忍耐着,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做完算完。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她主动把我拉近,主动抬起腿跨坐在我腿上,主动把清冷的脸偏过去,闭上眼睛准备接吻。

    可等我的手真正贴上她温热的腰侧,顺着曲线再往下,触碰到她大腿的肌肤时,她整个明显僵了一下。

    但那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不舒服?”

    “没有。”

    “那你身体放松一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没……”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知道这种否认毫无说服力。

    妻子停顿了一下,突然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按回她的腰上。

    “继续。”

    “苏澜,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继续。”

    她看着我,可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动的欲望,更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死磕。

    我顺着她的意思做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非常配合,甚至主动得有些过,试图迎合我的每一个动作。

    可越是这样刻意,气氛就越是别扭。

    她的呼吸会,身体也会发热,可每当我无意中碰到她的大腿根、膝弯,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时,她的肌就会突然不受控制地抽紧一下。

    中途,她忽然睁开眼,喘息着开:

    “梁斌。”

    “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

    我压在她身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澜却固执地追问:

    “有就说有。”

    “……有。”

    她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在床上,不会像今天这样主动。”

    妻子看着我,勉强笑了一下:

    “今天这样是哪样?夫妻之间,我偶尔主动一点,难道不行吗?”

    “不是不行。”

    “那就别停下。”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凌的呼吸和床垫反复受力的声音。

    做是做完了。

    过程不算短,她也确实高了一次。

    可她从到尾都绷得很紧,每一个主动动作都像是提前想好以后,刻意做给自己看的。

    我们并没有因为这场夫妻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

    结束以后,苏澜第一时间从床上起来,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她已经穿好了睡衣,发因为洗漱沾了点水,有些湿润。

    我靠在床问:“还好吗?”

    “没事。”

    “刚才你……”

    “梁斌。”她打断了我,声音恢复了冷淡,“这件事到此为止。小川的事已经圆满结束了,我们家里也该彻底恢复原样了。”

    “原样?”

    “对,原样。”

    她掀开被子躺下,伸手把灯关掉。

    在沉寂的黑暗里,过了很久,她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别总碰我的腿。”

    我转过看她。

    苏澜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最近不太习惯。”

    这句欲盖弥彰的话一说完,她自己先在被子里僵住了。

    ……

    事彻底结束以后的第三天。

    在学校里,张浩整个仿佛脱胎换骨,变了许多。

    他不再去找苏澜。

    不再给她发消息。

    上课也不再盯着她看。

    甚至连在走廊里偶然碰到,他也只是规规矩矩地喊一句“苏老师好”。

    早读课上。

    苏澜批完一摞作文,把其中一本单独挑出来,拍在讲台边上。

    “张浩,上来一下。”

    张浩闻声,从教室后排走过来,手里还握着一支笔,态度特别端正。

    “苏老师。”

    妻子把作文翻开,手指点着上面的第二段:

    “这里,逻辑不通,回去重写。”

    “好。”

    “还有结尾,太空了,去补两个具体的例子。”

    “好。”

    “字再写净一点,不要涂画。lt#xsdz?com?com”

    “知道了,苏老师。”

    换作以前,话说到这里,正常的批评辅导就该结束了,学生拿了本子就可以回座位。

    可苏澜却没有把本子马上还给他。

    她又低下,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复扫视了两眼。

    “其他地方呢?”

    张浩愣了一下,抬起:“什么?”

    “作文里还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没有了。”

    “我刚才讲的问题你都听懂了?”

    “懂了。”

    “那你复述一遍我刚才的要求。”

    张浩看着她,说道:“第二段重写、结尾补两个例子、字写净点。”

    妻子这才把本子递了回去。

    “拿回去认真改,明天。”

    “谢谢苏老师。”

    张浩接过本子,转身就走,背影没有任何留恋。

    苏澜看着他一步步走回座位,过了两三秒,才收回视线,低去拿下一本。

    坐在下面的小川正低背书,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下课铃响过之后,走廊里满是出来透气的学生。

    张浩刚走出后门,就被隔壁班一个长发的生拦在了走廊里,笑着找他借笔记。

    那个生说话的时候一直笑个不停,还指了指张浩本子上潦的字迹:

    “张浩,你这字也写得太了吧,跟鬼画符一样,重点到底在哪一行啊?”

    “就在左边第二行,带星号的那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哪一行啊?你看我都找不到,你给我指一下嘛。”

    张浩就真的低下,用笔在上面耐心地给她指位置。

    两个站得凑得不算太过分,可也不算远,带着点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那种推拉。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嬉闹的学生,谁看都只是普通课间借笔记。

    这时,苏澜刚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一眼看见了走廊那的两个,脚步停了一下。

    随后,她改变方向,朝张浩那边走了过去。

    “张浩。”

    张浩听到声音,立刻收起笑脸站直身体:“苏老师。”

    那个生也吓得把手收了回来,结结地说:“苏、苏老师好。”

    苏澜冷厉的目光从他们两的脸上扫过去。

    “下课一共就十分钟休息时间,你们准备在走廊开个学术讨论会吗?”

    “苏老师,她只是找我借个笔记。”张浩解释道。

    “借完了吗?”

    “快了。”

    “快了就是还没有。”苏澜直接伸出手,“笔记本给我。”

    张浩顺从地把本子递了过去。

    妻子翻开看也没多看一眼,直接塞进了那个生的怀里:

    “拿去回你们自己班里抄,抄完自己送回他的教室。别在下课时间站在过道上拉拉扯扯,耽误别走路。”

    生被训得满脸通红:“是……我知道了。”

    “散了。”

    “是,苏老师。”

    两个立刻分开。

    生低着,抱着本子匆匆走了。www.LtXsfB?¢○㎡ .com

    张浩也转过身,准备回教室。

    就在他走到门时,苏澜站在原地,没忍住又冷声补了一句:

    “张浩,以后同学之间借东西,在教室里借,别总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跟同学拉拉扯扯的,影响风气。”更多彩

    张浩背对着她停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进门了。

    林姝洁当时正准备去开年级会,刚好路过,全程都看在了眼里。

    两一起并肩往会议室走的时候,路上她随试探着问了一句:

    “苏澜姐,你最近对张浩,是不是管得太严了点?”

    “他刚受过处分,还在观察期,我作为老师多管他两句很正常。”

    “可是平时别的男生在走廊说笑,你也未必会管得这么细。”

    “他刚受过处分,况不一样。”

    苏澜回答得很快。

    “而且他和小川才刚和解,我不希望再出任何问题。”

    “所以你现在连他下课借不借笔记这种小事都要亲自管?”

    “走廊本来就不该堵着聊天。”

    林姝洁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快到会议室的时候,反而是苏澜自己装作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

    “对了,他最近每天放学,都还是跟小川一起结伴走?”

    林姝洁停下脚步:“苏澜姐,你怎么连这个细节也要问?”

    苏澜微微侧过脸:“我是小川的妈妈,也是你的搭班老师,问一句自己学生和儿子的放学动向,不过分吧?”

    “不过分。”林姝洁点了点,语气却变得意味长,“就是觉得,你以前从来不太过问这些男生的私下动向。”

    苏澜没有再接话,此刻两已经走到会议室门,迈步进去了。

    当晚,林姝洁在微信上,把白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斌哥,我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但苏澜姐现在对张浩,管得已经超过一个普通任课老师会管的范围了。”

    ……

    那天晚上。

    我洗完澡,一个站在阳台上抽烟吹风。

    主卧里,妻子正独自面对着那个大衣柜。

    她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天晚上她从张浩那里带回来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它已经被妻子亲手洗过,完全晾了。

    可是,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上,裆部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撕开的巨大裂,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侧面。

    这双丝袜已经彻底报废,根本不可能再穿上身了。

    苏澜将它从密封袋里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垃圾桶就在她的脚边。

    但她最终没有扔。

    她重新把那双丝袜折叠好,放回密封袋里,再次塞进了抽屉处。

    接着,她拿起丝袜包装盒,打开购物软件,按照包装盒上的品牌和型号,在搜索框里输了一遍。

    同款的丝袜很快就密密麻麻地出现在了搜索结果里。

    苏澜点进其中销量最高的一家店铺,先是选了和张浩给的那双完全一样、带有暗纹的款式,加了购物车;然后,她又主动挑选了另一双没有任何暗纹、颜色纯黑、却比学校配发的制服款要薄得多、也透得多的一款黑色丝袜,一并加了购物车。

    收货地址她没有填家里,而是填了学校后街的快递柜。

    支付完成以后,她又清空了浏览记录和搜索历史,随后进手机设置,更换了解锁密码,并关闭了锁屏状态下的消息预览功能。

    两天后的傍晚,她下班后,来到了学校后街的快递柜前。

    输取件码,柜门“啪”的一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保密发货的快递袋。

    妻子取出来,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包里。

    ……

    小川的事解决之后,张浩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联系过妻子了。

    那个匿名论坛也是。

    自从那天他发来那条“梁叔,我答应过的事,做到了”的私信之后,那个像就再也没有闪烁过,再也没有发来任何新的照片或消息。

    那天夜里。

    苏澜像往常一样靠在床,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腿上摊着一本书。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了,那一页却一点没有翻动过。

    我在旁边刷手机,装出一副快睡的样子,其实余光一直停在她手上。

    她一开始只是坐着看书。

    后来,她开始频繁地拿起一旁的手机。

    点亮屏幕,看着净净的通知栏,然后又烦躁地熄灭屏幕。

    再点亮,再熄灭。

    当她第四次点开手机时,她终于不再掩饰,直接点进了一个微信的聊天框。

    因为她换过密码,也关了预览,我看不清内容。

    只能从衣柜镜面的反光里,看见她点开一个聊天框,又一次次拿起、放下手机。

    ……

    妻子的手机屏幕上。

    她发过去的第一句话很短:

    “照片和视频,删了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

    张浩回复了。

    苏澜迅速点开,眼神先是一紧,随后变得更加冰冷。

    我在镜子的反光里,只勉强看清了两行字:

    “放心,绝对不会外传。”

    “事已经结束了,苏老师。”

    妻子立刻打字道:

    “我问你删没删。”

    这次对面回复得很快。

    “没有。”

    苏澜盯着屏幕上的那个“没有”,胸明显起伏了一下。

    “为什么不删?”

    “没必要。”

    “不行,那你当面删给我看。”

    这句话发出去后,对面久久没有回复。

    久到她都已经把手机放下,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重新抓了起来。

    手机终于又震了一下。

    “我觉得没必要见面了。”

    “以后关于学校的事,我们在学校里正常说就行。”

    对话进行到这里,如果换作是以前那个高傲的苏澜,或许早就停下来,直接把对方拉黑了。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再她。

    小川的事也已经白纸黑字地结束了。

    甚至连张浩,都主动拒绝了她的私下见面要求。

    可妻子没有停下。

    她坐直了身体,将眼镜摘下来,双手开始快速打字。

    镜子里,我看见她一条一条发下去:

    “明天下午放学后。”

    “学校后街那家咖啡店。”

    “七点。”

    “把你那个手机带上。”

    “当着我的面删。”

    发完,她像是还怕不够清楚,又补了一句:

    “不要迟到。”

    这一次,张浩那边久久没有消息。

    苏澜就那么盯着屏幕,唇线绷得紧紧的。

    五分钟后,手机终于又亮了。

    “苏老师,现在已经没你了。”

    妻子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停在半空中。

    三秒。

    五秒。

    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她按灭手机,重新靠回床。

    灯还开着,她却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

    等她呼吸逐渐平稳,我才轻手轻脚下床。

    我没有急着去书房。

    先看了她放在椅背上的工作包。

    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死,留着一道缝隙。

    在最内侧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只已经拆开封的快递袋。

    我放轻呼吸,手指拨开袋子的一点边缘,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盒丝袜。

    一盒,和之前张浩给的那双包装一模一样。

    另一盒,包装稍微素净一些,颜色更黑、但也更薄透,甚至称得上是那种穿去学校也不会太惹眼的款式。

    两盒连外面的透明塑封膜都没拆。

    可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有声

    明天那场见面,至少已经,不只是为了处理照片。

    因为连丝袜,都是她自己提前买好的。

    我把包恢复原状,走进书房,打开论坛。

    那个沉寂了整整一周的像,今晚居然是亮的。

    张浩的私信,已经躺在了最上面。

    发来的,是一张微信聊天截图。

    “明天下午放学后。”

    “学校后街那家咖啡店。”

    “七点。”

    “不要迟到。”

    “我知道。”

    而在这张截图下面,是张浩发来的几句话:

    “梁叔,这次你看清楚了。”

    “见面的时间,她自己定的。”

    “见面的地点,她自己选的。”

    “不是我叫她来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不知道说什么。

    见我这边没有任何回复,对面的像随即也灰掉了。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主卧方向隐约的夜响。

    妻子大概已经睡了,但也可能根本没睡。

    包里的丝袜,是她自己买的。

    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是她自己定的。

    这一次,没有谅解书,没有处分,也没有任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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