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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从不穿丝袜的高冷教师老婆,不可能被儿子的矮胖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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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留堂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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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学校的文化周正式落下帷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最后一节课下课前,苏澜站在讲台上,将撤展任务一项项安排下去。

    “梁小川,放学以后把班里借来的水彩笔、剪刀和订书机统统送回美术组。”

    “知道了。”小川大声答应。

    “张浩,你去把一楼展板上的手抄报取回来,拆胶带的时候仔细一点,不要把大家的作品撕坏。”

    张浩从后排站起来,态度端正。

    “知道了,苏老师。”

    “其他班部负责清理展板上残留的标签和胶痕。做完以后由我亲自检查,没有完成以前谁都不准走。”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抱怨。

    苏澜微微抬起眼,目光清冷地扫过全班。

    “有意见?”

    所有立即安静下来,噤若寒蝉。导航地址WWw.01BZ.cc

    “没有就开始行动。”

    学生们陆续拿着工具离开教室。

    张浩经过讲台时,视线极快地在妻子的裙摆下方停顿了一瞬。

    她今天仍然穿着学校发放的那套过膝裙装。

    但那双紧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袜料却比平时薄了许多,当教室里的灯光落在她修长的腿侧时,能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光泽。

    “苏老师,我现在去取手抄报。”

    “嗯,边角不要折坏。”妻子声音平淡。

    一楼的展板区仍有不少喧闹的学生。

    张浩站在手抄报前,先小心翼翼地揭开四个角上的透明胶,再将作品从展板上完整地取下。

    小川正好从走廊另一端经过,怀里抱着一大盒沉甸甸的水彩笔。

    “浩子,弄完去我爸店里打两把?”

    “今天不去。”

    “怎么,又有私事?”

    “得回去补作文。”

    小川顿时没心没肺地笑了。

    “你最近怎么天天被我妈抓着改作文啊?”

    “苏老师要求高呗。”

    “那你慢慢改吧,我先去美术组差了。”

    小川抱着工具快步离开。

    张浩将手抄报卷好,带回二楼。

    妻子正站在走廊里,监督检查其他学生清理展板的况。

    “胶带都拆净了吗?”她问。

    “拆净了。”

    “作品给我。”

    张浩将手抄报递了过去。

    苏澜展开,仔细检查了一遍。

    “右下角有点翘起来了。”

    “揭胶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拿去走廊尽的材料室,找一块硬纸板把它压平。”

    “现在去?”

    妻子抬起清冷的眼眸,盯着他。

    “有问题?”

    “没有。”

    “处理好以后,直接送到语文组办公室。”

    “知道了,苏老师。”

    周围还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地经过。

    他们两个的语气都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异常。

    材料室位于走廊的最尽。

    门没有锁,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展板、硬纸板、旧海报和纸箱,光线有些昏暗。更多彩

    张浩在角落里找到一块大小合适的硬纸板,将手抄报平铺在上面,再找了几本厚重的画册压住翘起的边角。

    没过多久,门传来一阵高跟鞋落地声。

    苏澜走了进来。

    “处理好了吗?”

    “还要再压几分钟。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妻子走近,低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画册。

    “这边再铺平一点。”

    张浩按照她手指的位置重新整理。

    门外不时有嬉闹的学生经过,脚步声杂。

    他们两个站在狭窄的材料室里,靠得很近,彼此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但谈论的话题却始终只有那张手抄报。

    “苏老师。”

    “什么事?”

    “您今天穿的这双丝袜,跟之前那几双又有点不一样。”

    妻子的目光立即冷了下来。

    “张浩。”

    “我只是看出来了,这双更薄,也更亮。”

    “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

    苏澜向半开的门看了一眼,确认没注意这边。

    “既然知道,就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再多做停留,脆地转身走出材料室。

    “处理好以后送到办公室。”

    “好。”

    十几分钟后,张浩拿着压平的手抄报来到语文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名没下班的老师。

    一个正在低整理文化周的资料,另一个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登记班级分数。

    苏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在批改作文。

    “苏老师,手抄报处理好了。”

    “放桌角。”

    张浩将作品轻轻放下,却站着不动。

    妻子停下笔,抬起看他。

    “还有事?”

    “没有。”

    “没有就赶紧回教室。”

    “可是我的作文……”

    苏澜从旁边的一摞本子里抽出他的作文本,翻到最后一页,推到他面前。

    “论点混,举例也完全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我已经用红笔在旁边标出来了。”

    妻子将作文本递回给他,语气严厉。

    “拿回去重写。”

    “今天就要?”

    “放学以前给我。”

    旁边那位整理资料的老师听见动静,忍不住笑了一声:

    “苏老师,你对张浩最近是不是特别严格啊?”

    “他的基础本来就差,现在再不严格抓紧,以后只会更差。”

    张浩站在办公桌前,态度极为规矩。

    “我会认真改的。”

    “那就别在这里费时间。”

    “知道了,苏老师。”

    他拿着作文本,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教室以后,张浩坐回自己的座位,从课桌斗里拿出手机。

    此刻,微信的聊天框里已经多出了两行字:

    “把作文重写一遍。шщш.LтxSdz.соm”

    “放学广播结束后,送回办公室。”

    张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

    “其他老师呢?”

    “与你无关。”

    “那门会开着吗?”

    对面隔了很久才回复过来一条消息:

    “先把作文写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张浩满意地收起手机。

    窗外,负责撤展的学生们正陆续离开学校,喧闹的校园正在一点点安静下来。

    语文组办公室的老师们也陆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苏老师,还不走啊?”最后一名同事拎着包走到门问。

    “这几本作文还没批完,我再看一会儿。”

    “明天再弄也一样嘛,早点回去休息。”

    “快结束了,马上就走。”

    同事没有继续劝说,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走廊里空的,还能听见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滚动的轱辘声。

    苏澜坐在办公桌后,继续低批改作业。

    大约十分钟后,张浩拿着重新写好的作文本,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

    “报告。”

    妻子抬起,眼神平静。

    “进来。”

    张浩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作文本放下。

    “改完了。”

    “站着等。”

    苏澜拿起红笔,从第一段开始逐行检查。

    张浩就站在她对面。

    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妻子裙摆上方的大部分视线,却挡不住那双被带有微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

    她每翻一页,腿部的肌就随之微微牵动。

    “第一段还是太啰嗦了。”

    苏澜在纸上重重地划掉一句。

    “这几句全删掉。”

    “还有结尾,根本没有回应开的主题。”

    “那我再改。”

    “现在知道改了?”

    她停下笔,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张浩。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一点。

    保洁员探进,站在门问:

    “苏老师,里面还要拖地吗?”

    苏澜的神色没有丝毫慌,语气平稳:

    “今天不用了阿姨,桌边还有不少堆放的材料,怕弄湿了,明天再拖吧。”

    “行,那我先去下一层打扫了。”

    “辛苦了。”

    保洁员推着车慢慢离开。

    轱辘的滚动声和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方向的尽。

    苏澜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去看看走廊两还有没有。”

    张浩听话地走到门外,左右张望。

    两侧的教室都已经熄了灯,楼梯也看不见任何学生的身影。

    他重新走回来,反手将门虚掩上。

    “都没了。”

    妻子这才站起身。

    她绕出办公桌,先走到办公室门,向走廊两端再次谨慎地分别看了一眼。

    确认万无一失后,她亲手关上了门,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反锁,又走到窗边,将门玻璃上和窗户上的遮光帘全部拉了下来。

    张浩站在办公桌旁边,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苏澜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张浩看向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苏老师,这里可是学校办公室。”

    “你现在知道怕了?”有声

    “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句。”

    苏澜抬起手,摘下金丝眼镜,轻轻放到桌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刚才在微信上,不是一直在关心,门会不会开着吗?”

    “所以现在呢?”

    妻子将他那本改了半天的作文本随手推到了一旁。

    “现在门关了。”

    张浩故意咽了唾沫,喉结滚动:

    “那篇作文……还要不要重写?”

    苏澜站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火热。

    “等会儿再说。”

    张浩终于往前迈了半步,打了最后的那点距离。

    办公桌并不算太高。

    苏澜就站在桌后。

    可这个物理距离一旦被缩短,教室和办公室里那种天然的师生压迫感,就瞬间然无存,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高低差。

    “苏老师。”

    “别叫。”

    “那叫什么?”

    “现在什么都别叫。”

    妻子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张浩的手顺势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的掌心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掉的呼吸节奏。

    他顺着流畅的腰线往下摸索,摸到了色过膝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它高高地掀了起来。

    过膝裙被推到了腰际,堆叠在一起。

    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最中间的私密地带。

    可张浩的手刚贴上那片区域,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又薄又软、带着体温的袜料,直接摸到了她小那柔软饱满的形状。

    没有布料的第二层阻隔。

    没有穿内裤。

    只有被那微微发热、泛着湿意的软。

    张浩抬起,看着她。

    “苏老师。”

    “……怎么?”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废话。”

    “白课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也是这样?”

    “张浩。”

    “从早读开始到现在,您就一直这样真空穿着这双丝袜,站在讲台上给我们讲课?”

    妻子羞耻地别开脸,白皙的耳根却迅速红透了。

    “我让你少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张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腹顺着那条被丝袜勒得紧紧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这双丝袜实在太薄了,薄得简直像一层透明的膜。

    他只是稍一用力,布料就地陷进了两片软中间,甚至连她里面已经渗出一点水、变得泥泞的位置,都隔着布料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澜受不了这种刺激,轻轻吸了一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别按……”

    “苏老师,都湿了。”

    “……我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还故意真空来学校上课?”

    “那是……”

    她咬着下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张浩已经完全听懂了。

    这不是早上出门时的疏忽。

    也不是什么偶然的意外。

    她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故意把留下来重写作文、让他放学后再单独送回办公室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提前这样放地准备好了。

    “苏老师,”张浩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可比我预想的,还要主动得多啊。”

    “闭嘴。”

    “那我继续了?”

    妻子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力压住自己堆在腰间的裙摆,不让它掉下来碍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随后,她又配合地抬起一条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踩在了办公桌最下层那个拉开的抽屉边缘上。

    这个大尺度的动作,让她那羞的腿心彻底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薄丝袜被完全撑开,中间那条缝陷得更了,被浸透的色湿痕也变得更加刺眼和明显。

    “快点。”她催促道。

    张浩不再多问一句废话。

    他迅速解开校服裤子,掏出那根青筋起的器。

    先用滚烫的顶端隔着丝袜故意来回蹭了两下。

    袜料早就又湿又热了。

    他每蹭一次,那层薄布就更紧密地贴进她的里一分。

    “直接进来?”他哑着嗓子问。

    “……不然呢。”

    “不脱掉吗?”

    “不许脱。”

    “那丝袜……”

    “别撕。”

    苏澜盯着他,声音因为欲而变得酥软,却仍强撑着命令的吻。

    “就这样……直接进来。”

    张浩吸了一大气,双手握住她的胯骨,扶着自己的,对准那道丝袜紧裹的缝隙,用力顶了进去。

    第一下并没有完全进去。

    丝袜的材质虽然很软很薄,却也确实形成了一层阻碍。

    硕大的先把那层湿透的黑色布料顶得凹陷下去,再连带着那层柔韧的布料一起,一点点艰难地挤开她紧致的。

    “唔……”

    苏澜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不是贴的摩擦,而是连同那层黑色的丝袜布料一起被强行顶进了身体里。

    细密柔软的织物在进出间,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娇的内壁。

    异物感和排山倒海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爽得她不住地轻哼。

    “进、进去了……”她哭着喘息。

    “我知道。”

    张浩腰部猛地发力,又往前送了一大截。

    那层丝袜被他的器无地带动着,一点点陷进了里。

    原本只是平平整整贴在体外的布料,此刻却成了两之间最靡的一层阻隔——它没有被撕开,也没有被脱下,只是被迫跟着粗壮的一起,硬生生地撑开她、死死地填满她。

    “好紧啊……”

    “别说话……”

    “苏老师,您自己感觉到了吗?您的里面,把这双丝袜都吃进去了。”

    “张浩!”

    妻子抬起手想要去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按在了桌面上。

    张浩整个挤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因为两之间的身高差,他站着的时候,几乎是需要仰着一点角度往上顶弄。

    这种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得又又重,专门让那层被带进去的丝袜布料,反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办公桌被撞得轻轻晃了一下。

    桌上的红笔顺着桌面滚到了作文本的旁边,又堪堪停住。

    “轻点……桌子会响……”苏澜惊恐地压低声音。

    “那您就在里面夹紧一点,别出声。”

    “你……啊……”

    苏澜死死咬住自己娇的下唇,硬生生把后面那些放的呻吟声压回了嗓子眼里。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层真空的丝袜已经被顶得陷了进去,裆部湿成了一片泥泞的黑色。

    张浩每次用力抽出来时,那层布料就会被带出一点点;再狠狠顶进去时,又连着那层湿软的织物整根没她的身体。

    这种体验简直太奇妙了。

    就像是她连身上最后一层为师表的体面都没有真正脱下,却已经在这间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隔着丝袜狠狠到双腿发颤。

    “白天……”张浩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您白天穿着它站在讲台上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想被我这样了?”

    “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怎么会连内裤都不穿?”

    “我……哈啊……我真的没有……”

    “那现在呢?”

    他忽然一个用力,猛地顶到了最处的花心,然后故意停住不动。

    那层丝袜的尖端死死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爽成这样,还要继续否认吗?”

    苏澜仰着修长的脖子,眼里已经溢满了欲的泪水。

    “……继续。”她颤抖着开。

    “什么?”

    “我让你继续……我……”

    张浩眼底的欲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寂静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体激烈碰撞压抑的水声、身体撞上办公桌边缘的沉闷轻响,以及两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粗重呼吸。

    苏澜被顶得往后退,大半个身子都坐上了一点桌面,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黑色的丝袜还完完整整地穿在她的腿上,只是裆部那一小块,已经被的进出和大量的水弄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残的,不断地陷进里。

    “要去了…… 我要去了…………在里面……”

    “就隔着丝袜?”

    “……嗯。”

    张浩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

    苏澜先他一步绷紧了身体。

    她那高的小死死绞住那根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顶进来的巨大,脚尖在抽屉边缘痛苦地绷直,身体的剧烈颤动差点击翻桌上那摞厚厚的教案。

    张浩被她这绝顶的绞杀力吸得皮发麻,也终于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着最处,将滚烫的全数了出来。

    浓稠的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顶进里、薄如蝉翼的湿滑丝袜,一强有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又热,又满,胀得发疼。

    苏澜仰着,大大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过了许久,张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那层黑色的丝袜湿淋淋地从被扯出一点,又因为自身的弹,迅速啪的一声重新贴回了原位。

    原本平整的布料上现在一块浅一块,黏满了男浓浊的和她自己出的水,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可令震惊的是,它承受了那么剧烈的摩擦,竟然仍然没有。

    苏澜低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裆部,她赶紧先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不堪目的泥泞。

    然后,她推开还贴着她的张浩,声音重新冷了下去:

    “够了。”

    “苏老师……”

    “闭嘴,别说话。”

    她双手撑着桌子站直身体,两条腿明显还在发软打颤,却仍然强迫着自己,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一步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

    当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向后走过了不少刻度。

    苏澜她从抽屉里拿出湿巾,背过身去,简单而迅速地处理好自己腿间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镜子前,重新整理好凌的衬衫、抚平西装裙摆的褶皱,并将散落的发重新绾好。

    那双经历了疯狂揉虐的黑色丝袜,竟然仍然完整无损。

    妻子弯下腰,手掌轻轻抚平膝侧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一点点褶皱,仔细确认没有明显的拉丝或损坏后,才重新穿好那双高跟鞋。

    而张浩则十分有眼色地将刚才被撞得移动过位置的椅子搬回了原位,又把办公桌面上散的作文本、红笔和教案,一件件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

    “看看现在的时间。”苏澜冷声命令。

    “六点二十了。”

    “你先走。”

    “那您呢?”

    “我再待十分钟。”

    张浩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苏老师。”

    “还有什么事?”

    “我那篇作文……到底算不算合格了?”

    苏澜拿起桌上那支红笔,翻开了他的作文本。

    她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停顿了几秒钟,随后刷刷写下两个红字:重写。

    张浩愣住了。

    “苏老师,刚才在里面不是已经改过、您也检查过了吗?”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那……什么时候?”

    “明天早读以前到我办公桌上。”

    张浩双手接过本子,低下。

    “知道了,苏老师。”

    苏澜走到门边,先将遮光帘慢慢升了上去,又仔细确认走廊没有任何经过,才打开了反锁的门。

    “出去以后,一直往前走,不许回看。”

    “好。”

    张浩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地走出了办公室。

    ……

    第二天,早读铃声还没响,张浩就已经将重新写好的作文,到了讲台上。

    苏澜今天来得比平时还要稍早一些。

    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那套过膝裙装,腿上包裹着的,依然是同一款黑色薄丝袜。

    妻子站在讲台后,拿起红笔,将张浩的作文从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

    小川正好从旁边经过,目光一扫,看见上面那两个醒目的红字。

    “重写?”

    小川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

    “浩子,你昨天不是被我妈留下来辅导了半天吗?怎么回去以后还要重新写啊?”

    “苏老师教学要求高,你懂什么。”

    “我看你最近啊,不是在写作文,就是在写作文的路上。”小川继续调侃。

    “我语文基础差,没办法,只能多练练。”

    小川还准备继续调侃几句,妻子已经抬起,眼神严厉。

    “梁小川。”

    “到。”小川条件反般站直。

    “你今天的背诵任务完成了吗?”

    “呃……还差一点点。”

    “那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我马上回座位背。”

    小川缩了缩脖子,立即转身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澜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张浩。

    “这次写的,确实比上一稿有进步,好多了。”

    “那……算合格了吗?”

    妻子拿起红笔,在作文结尾处,写下了一个今天的期。

    “算勉强过关吧。”

    “那以后还要再继续改吗?”

    “暂时不用了。”

    张浩双手接过那本被批改过的作文本。

    “谢谢苏老师的耐心指导。”

    他转过身,向教室后排自己的座位走去。

    上课铃声正式响起。

    苏澜目光威严地环视全班。

    “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全班学生齐刷刷地翻开课本,朗朗的读书声在教室里回。

    张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与周围的其他一样,大声朗读着课文。

    妻子的目光从全班学生身上扫过,并没有在张浩身上停留。

    昨天下午锁上的办公室已经重新开放。

    文化周的手抄报也安静地放在那里。

    在所有眼里,张浩昨天只不过因为作文不合格,被认真负责的苏老师,留下来重新辅导了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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