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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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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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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的手指从郭芙肩膀上松开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主动松的,是郭芙说完那几句话之后,黄蓉的手指自己松了——像是骨里的力气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五根手指从郭芙的肩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地抖。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透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上沾了灰尘和石,没去捡。

    空气里混着几种味道——糕点的甜香、阿生身上被绑过后出的汗味、的腥甜、还有从窗缝里钻进来的竹林里的木气。

    黄蓉站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郭芙。

    郭芙还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抽抽搭搭的哭法,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脸上残余的,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挂在下上,滴在衣襟上。

    她的左脸颊上挨了一掌的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

    黄蓉的脸色在变。

    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像一张纸被火烧过之后那种灰扑扑的颜色,风一吹就碎。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唇角往下坠,法令纹比平时了两分。

    她的眼睛盯着郭芙,但瞳孔没有聚焦——她在想事,想得脑子里的齿咬合着发出无声的嘎吱声。

    郭芙看到了。

    那晚翻墙来找她说,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她和阿生。

    黄蓉的脑子里像有一面墙轰然倒塌。

    她快速地把所有事过了一遍。郭芙什么时候看到的?那晚——她被罚抄书的第四天夜里。那晚她和阿生在卧房里——是郭靖提前回来那次之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记不清了,但那晚她叫得确实大声,她记得。阿生到处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声音,叫得放肆——“你娘““用力““儿子得好“——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没想过会被听到。郭靖不在,府里下不会靠近正院,她放松了警惕。

    但郭芙翻墙出来了。

    黄蓉的手指又开始抖了。她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疼了,抖才止住。

    她在想对策。

    不能让郭芙说出去。

    绝对不能。

    郭芙嘴不严——这个她太清楚了。

    郭芙从小就是个大嘴,什么事都藏不住,跟郭虏什么都说,跟丫鬟什么都说,有一次还把黄蓉藏在妆匣里的私房钱的事跟郭靖说了,害得黄蓉被郭靖念叨了半个月。

    如果郭芙把看到的事跟郭虏说——或者跟任何一个下说——或者哪怕只是在某个不恰当的场合露出一点风——

    后果不堪设想。

    郭靖会知道。

    郭靖知道了会怎样?

    黄蓉不敢想。

    郭靖这个,忠厚老实,认死理,重义气——但那是在外面。

    在家里,在床上,在妻子面前,他是另一种。

    他不会打她,不会骂她,但他会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黄蓉见过,不是愤怒,是失望,是心碎,是一种比打骂更让受不了的东西。

    她会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然后是名声。

    丐帮帮主黄蓉,跟自己的义子通——这件事传出去,不用等蒙古攻城,襄阳自己就了。

    丐帮会分裂,守军会动摇,郭靖的威望会受到致命打击——因为他是大侠,大侠的妻子不能出这种事。

    黄蓉吸了一气,把翻涌的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恐惧压下去,愤怒压下去,愧疚压下去,荒诞感压下去。

    压到最后,她的脸上恢复了几分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绷住了,像一面绷到极限的鼓皮,再敲一下就碎,但表面上看起来是平的。

    她蹲下来,跟郭芙平视。

    郭芙还在抽泣,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黄蓉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郭芙的脸上又是泪又是又是掌印,七八糟的,像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水彩画。

    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郭芙的耳朵里:『芙儿,你听我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任何。包括你爹,包括你弟弟妹妹,包括府里的任何一个。你听懂了没有?』

    郭芙的抽泣顿了一下。

    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的脸是灰败的,嘴唇是抿紧的,眼神是严肃到近乎可怕的。

    她从来没见母亲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比罚她抄书那天更严肃十倍。

    『……听懂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涕的咕噜声。

    黄蓉松开了她的下,直起身来。

    她站在那里,目光从郭芙身上移开,落在缩在墙角的阿生身上——阿生蜷在柱子底下,裤子系好了,但浑身还在抖,脸色煞白,眼神空,像一只被风雨吓坏了的动物。

    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还在渗血,血凝在皮肤上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黄蓉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

    她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

    长到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只剩下偶尔的吸鼻涕声。

    长到偏房外面的竹林里传来一阵风声,竹叶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长到阳光从小窗户移了一个角度,照在散落的桂花糕上,糕点上的糖霜融化了,亮晶晶的。

    黄蓉在做一个决定。

    她知道这个决定是疯狂的。

    比她和阿生在岩缝里做的事更疯狂,比她让阿生翻窗进卧房更疯狂,比她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更疯狂。

    但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郭芙已经看到了。郭芙已经碰了阿生的——从脸上的和郭芙刚才断断续续的哭诉里,黄蓉拼凑出了大概的经过。郭芙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她不是单纯的愤怒,她是困惑。她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喜欢那根东西,不理解到想要用刀切掉它来“解决问题“。这种困惑如果不解决,郭芙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而且——黄蓉在心里冷冷地算计着——如果郭芙也参与了,她就成了共犯。共犯不会告发自己。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黄蓉开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那种话,像在讨论一件最普通的事:『你好奇那东西……为什么让我喜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郭芙抬起,满脸泪痕和残余的,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在抖,左脸肿着。她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黄蓉吸了一气。

    那气吸得很,到胸腔扩到了极限,肋骨撑开了,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吐气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又像是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教你怎么用。』

    五个字。

    说出的时候,黄蓉的声音是平的,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但她的眼神不是平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算计,有无奈,有自自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把那些东西都压在瞳孔处,只留了表面那一层平静。

    郭芙瞪大了眼睛。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泪痕和混在一起的脸上的表从茫然变成了震惊——纯粹的、完全的、脑子短路了的震惊。

    『……什么?』

    黄蓉不看她了,转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阿生。阿生也听到了,他的表跟郭芙差不多——瞪大了眼睛,嘴张着,脑子短路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黄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也碰过了。与其让你胡来闯祸,不如我教你。学会了,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会再想着拿刀去切家的东西。』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两下,合上了,又张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娘……你……你是认真的?』

    黄蓉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偏房那张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木板,没有被褥,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真的。』

    ---

    黄蓉先动了。

    她走到偏房的门,把被内力震开的木门拉回来,关上了。

    门板裂了一条缝,合不严实,她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顶住。

    然后走到两扇小窗前,把油纸糊的窗板从里面闩了。

    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偏房里只剩下门板裂缝和窗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像几根金色的线,斜斜地切在空气里,照出细小的灰尘在飘。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偏房里的布局——方桌、条凳、木板床、墙角的石锁和沙袋。

    她的目光在木板床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掌把木板上的灰拂了拂,从方桌上拿了一条相对净的擦手巾铺在床板上。

    然后她对阿生说:『过来。躺下。』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说“过来吃饭“。

    阿生从墙角爬起来,腿还在发软——被点了道绑了那么久,血循环不畅,四肢发麻。

    他踉跄着走到木板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木板硬邦邦的,硌着后背,擦手巾薄薄的一层,隔不了多少凉意。

    他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道解了之后的余韵还是害怕。

    黄蓉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右侧坐下来。她转看郭芙。

    郭芙还蹲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她的表是恍惚的——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母亲说了几句不可思议的话,然后让她去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黄蓉叫了她一声:『芙儿,过来。』

    郭芙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左侧站着,低看着仰面躺着的阿生——阿生的脸还是白的,嘴角有之前被阿大阿二打的旧伤疤,左眼的淤青刚消了不久,眼眶底下还有一圈淡黄色。

    他不敢看郭芙,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黄蓉伸出手,解开了阿生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一拽,松了。

    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拉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露出来——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大腿上,刚才被郭芙弄过又了一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缩了一截,裹在包皮里,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隐约可见。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

    黄蓉用手握住了。

    她的手指比郭芙的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她握住茎身的方式跟郭芙不一样——不是整把攥,是拇指和中指圈住茎身中段,食指搭在上面,无名指和小指虚握。

    这个握法能让在手里有活动的空间,同时控制力度。

    她开始缓缓撸动。

    手指从根部往的方向滑动,力道不大,速度不快,像在抚摸一件熟悉的物件。

    她的指腹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蹭过顶端的马眼。

    几下之后,开始有反应了——充血,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绷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暗变成红。

    黄蓉一边撸动,一边对郭芙说话。

    她的语气像在教武功招式一样平静:『这是。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系带。』她的拇指按在腹面那条连接包皮和的细筋上,轻轻揉了两下。

    阿生的猛跳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

    『看到了吗?按这里他会反应最大。』

    她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了几下:『茎身用这里握,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太重了他疼,太轻了没感觉。你感觉到了吗?手指圈着它的时候,它在一跳一跳的——那是脉搏。跟着脉搏的节奏来,他最舒服。』

    她的指尖蹭过冠状沟那圈棱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这里——冠状沟——也敏感,但不如系带。手指蹭过这里的时候要慢,让他感觉每一寸。』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脸烧得通红。

    她的眼睛盯着母亲的手在阿生上的动作,像在听课一样认真——但她的呼吸已经变了,变浅了,变快了,鼻翼在微微翕动。

    黄蓉把郭芙的手拉过来,覆在阿生的上。她的手覆在郭芙的手上面,带着她撸动。

    郭芙的手指比黄蓉的短一些,手掌也小一些,握住的时候跟黄蓉的握法略有不同——她的手指圈不太满,中指和拇指之间还有一点缝隙。

    黄蓉的手指帮她调整了位置,把她的拇指按在系带上:『你按这里,轻轻揉。对,就这样。』

    郭芙的拇指在系带上揉了两下,阿生的跳了一下,他的呼吸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郭芙的手指被那一下跳动吓了一跳,松了一点,黄蓉按住她的手:『别松,继续。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对。』

    郭芙开始撸动。

    手法生涩,速度不均匀,时快时慢,偶尔手指蹭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卡一下。

    但学得快——撸了十几下之后,节奏就稳了,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的速度均匀了,力道也找到了感觉。

    阿生的在她手里硬得发疼,上渗出了前,一小滴透明的体从马眼里冒出来,黏在郭芙的拇指上。

    黄蓉用指尖蘸了那滴前,举到郭芙面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那滴体在指尖上拉了一缕短短的丝,亮晶晶的。

    『这是男动时流的水,跟一样会湿。』黄蓉说。

    然后她把指尖凑到郭芙鼻子底下,让她闻了闻——淡淡的腥味,几乎无臭。

    『你摸摸自己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郭芙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确实湿了。

    不是从刚才开始的,是从偷窥那晚开始就隐隐有感觉了。

    那天晚上看到阿生和母亲的事之后,她缩在被窝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些画面,大腿根就有一阵一阵的酸热感,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难受,夹着腿翻了一晚上身。

    后来几天抄书的时候,偶尔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下面也会湿一点。

    刚才把玩阿生的时候更明显了——内裤的裆部黏在了唇上,黏糊糊的,每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在唇瓣间滑动。

    『……湿了。』郭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低着,不敢看母亲。

    黄蓉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她的表没什么变化,像听到学生回答了一个意料之中的问题。她把郭芙的手从阿生上拿开,自己重新握住。

    『用手是第一步。第二步用嘴。』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第二步练掌法“没什么区别。她低下,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阿生的小腹上。她张嘴含住了。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呼吸停了。

    母亲的嘴——那张平里训时抿得紧紧的、说教时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嘴——此刻包住了阿生的,嘴唇在茎身上微微滑动。

    黄蓉的舌在嘴里动着,从外面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腮帮子在不规则地收缩——舌在绕着打圈。

    她含了大约五六息的时间,然后吐出来,上沾着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黄蓉抬起,嘴唇微肿,嘴角挂着一缕涎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到了吗?舌要这样转——绕着冠状沟这一圈,像写字一样。<>http://www.LtxsdZ.com<>这里——系带——最敏感,多用舌尖蹭。牙齿别碰到,牙齿碰到了他会疼。用嘴唇包着,嘴唇往里卷,把牙齿盖住。你来试试。』

    郭芙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你娘在教你舔男的那个东西,你疯了吗“,另一个说“娘都做了,你怕什么“。后一个声音赢了。

    她蹲下来,蹲在阿生的腿侧。

    阿生的硬挺挺地翘着,上还沾着黄蓉的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郭芙的脸凑近了——能闻到那味道,汗味和腥膻混在一起,比刚才淡了一些,被黄蓉的水冲淡了。

    她张嘴,把含了进去。

    嘴比刚才小——不对,是她的嘴本来就比黄蓉的小,含一个已经很勉强了。

    撑着她的腔,腮帮子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

    她的舌不知道往哪放,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黄蓉在旁边指导:『舌垫在下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筋。对,就这样。然后动——前后动,舌不要停。』

    郭芙笨拙地动了起来。

    一前一后地移动,幅度不大,嘴唇在上滑动。

    她的舌试着绕着转——转了半圈就卡住了,舌不够长,绕不过去。

    她试着用舌尖蹭系带——蹭了两下,阿生的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她的牙齿碰到了茎身。

    阿生嘶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嘶,是疼的。

    黄蓉立刻纠正:『嘴唇往里卷,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上嘴唇包住上牙,下嘴唇包住下牙。用嘴唇的力量含着,不要用牙齿。』

    郭芙调整了一下,嘴唇往里卷了一层,把牙齿盖住了。

    重新含着吞吐了几下——这次好多了,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的感觉是柔软的、湿润的,阿生不再嘶了,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喘息声。

    郭芙含了一会儿,嘴酸了——腮帮子的肌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跟抄书抄多了手指酸一个道理。

    她抬起来,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之间,亮晶晶的,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她的嘴唇微微肿了,被撑的,红红的,嘴角有一点水没擦净。

    黄蓉看着儿的脸——满脸通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水光——跟她自己第一次在岩缝里含阿生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酸的?

    涩的?

    还是那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分不清,也不去分。

    她把那个念压下去,继续教。

    『够了。下一步。』黄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这一招练完了,练下一招“。她拍了拍木板床,对郭芙说:『把外裙和亵裤脱了,躺上来。』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脱衣服——在母亲面前脱衣服——在阿生面前脱衣服——

    她的手摸到了腰间的裙带,手指在系带上停了很久。偏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的呼吸声——郭芙的急促的,阿生的浅而快的,黄蓉的平稳的。

    郭芙解开了裙带。

    外裙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布料薄,裆部有一小片色的水渍——湿了。

    她的手搭在亵裤的裤腰上,停了几息,然后一咬牙,褪了下来。

    亵裤从部滑下去的时候,裆部的布料从唇上撕开,拉出了细细的丝——跟黄蓉那晚在卧房里脱亵裤时一模一样的画面。

    郭芙的毛比黄蓉的稀疏,黑色的,卷曲着,沾着,湿漉漉的。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不是摩擦的红,是充血的红,从偷窥那晚开始积攒的欲望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她躺在木板床上,光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短襦。

    她的腿并着,膝盖夹紧了,手垂在小腹上,手指攥着短襦的下摆。

    她不敢看阿生,也不敢看黄蓉,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在抖。

    黄蓉坐到床边,伸手按住郭芙的膝盖:『腿分开。』

    郭芙的膝盖纹丝不动。

    黄蓉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一点:『芙儿。腿分开。你学武功的时候不是也这样?扎马步不肯开腿,怎么练?』

    这个类比荒谬得让郭芙差点笑出来——但她笑不出来。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先是一拳的宽度,然后是两拳,然后——黄蓉的手在她的膝盖内侧推了一下——腿分到了肩膀的宽度。

    郭芙的户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两片唇微微闭合着,外唇的皮肤比大腿内侧的稍微一点颜色,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黑色的卷毛。

    唇的缝隙里有水光——从缝隙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黄蓉对阿生说:『用手指。先帮她开一下。』

    阿生从床上坐起来,跪到郭芙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有点抖——刚才被绑了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些事,他的脑子还是懵的。

    但他不敢不听黄蓉的话。

    他的手指摸到了郭芙的唇。

    郭芙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腿本能地夹紧了——阿生的手被夹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黄蓉按住郭芙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别夹,放松。第一次会疼,忍一下就好了。你越紧张越疼。』

    阿生的手指在郭芙的唇上轻轻摸了几下。

    外唇的皮肤是软的,滑的,沾着。

    他用拇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摸到了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粒,藏在唇上端的褶皱里,充血后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在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疼,是刺激。

    她从来没被碰过那里。

    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碰到都会浑身一抖,更别说被用手指揉了。

    那种感觉从蒂出发,像电流一样窜到小腹,窜到大腿根,窜到腰——她的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了。

    『啊!你……你别碰那里……好奇怪……』郭芙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阿生的手指继续在蒂上揉着,力道不大,速度不快,拇指指腹在那一小粒硬上画圈。

    郭芙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在起伏,腿在发抖——不是夹紧的那种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的颤栗。

    黄蓉在旁边观察着。

    当郭芙的道开始渗出更多——体从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洇湿了一小片——黄蓉点了点,对阿生说:『手指进去。一根。慢一点。』

    阿生的中指探到了郭芙的道。

    那一圈肌紧闭着,处的甬道从未被进过,的褶皱紧密地挤在一起。

    他的指尖抵在处,缓缓推进去——

    郭芙疼得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被撞到膝盖的疼,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酸胀的、撑开的疼。

    阿生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道的肌就猛地收缩了,箍着他的手指不放。

    『疼!好疼!』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抓住了黄蓉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黄蓉没有抽手。

    她反过来握住郭芙的手,手指扣着郭芙的手指,另一只手抚上郭芙的额,把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开。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哄郭芙睡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郭芙大概不记得了,但黄蓉记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阿生的手指缓缓往里推。

    一截一截地进去——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中指没。

    郭芙的甬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又湿,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指。

    他在里面停了一下,让郭芙适应,然后缓缓弯曲手指,指腹在甬道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

    郭芙的腰又弓了一下,但这次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从被手指刮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窜到小腹。

    阿生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

    进,出,进,出——速度很慢,幅度不大,只到一个指节的度。

    郭芙的表在变——从疼痛的皱眉,到困惑的微微蹙眉,到一种说不清的、嘴角微微张开的恍惚。

    『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好酸……里面好胀……』

    黄蓉说:『那是正常的。等一下就不酸了,会舒服的。』

    阿生的手指抽送了一阵,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探。

    两根手指撑开了甬道,郭芙又嘶了一声,但很快就适应了。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旋转了一下,扩张着内壁的褶皱,把紧致的肌一点一点地撑松。

    黄蓉判断郭芙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对阿生说:『趴上去。慢一点,她第一次。不要全进去,先一半。』

    阿生从郭芙的两腿之间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着一层黏滑的,亮晶晶的。

    他跪在郭芙腿间,硬挺挺地翘着,胀得圆鼓鼓的,前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顶端。

    黄蓉伸手握住了阿生的。

    她的手指引导着,对准了郭芙的道。

    的圆钝顶端抵在道那圈紧闭的肌上,微微下压——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的表面贴上了甬道内壁的黏膜。

    黄蓉对阿生说:『慢。』

    阿生的腰缓缓往前送。

    挤进了道——那一圈肌被撑开,箍着的冠状沟,像一只小嘴在咬住不放。

    郭芙的手猛地抓紧了黄蓉的手,指甲掐进黄蓉的手背,掐出了白印。

    『娘……好疼……』郭芙的眼泪流出来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滴在木板床上。

    黄蓉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她的额,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乖……不疼了……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跟刚才教郭芙撸管时那个冷静的教官判若两。

    那种温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是母亲对儿的本能,藏了几十年没怎么表露过的温柔,在这个荒谬的场合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阿生继续往里推。

    整颗没之后,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跟进。

    黄蓉说只进一半,阿生就只进了一半——大约三寸的度,在甬道中段的位置。

    他停住了,不动,等郭芙适应。

    郭芙的甬道裹着阿生的,又紧又热。

    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着茎身,每一层都在微微收缩,像蠕动一样。

    她的道那一圈肌箍着茎身,箍得很紧,几乎把茎身勒出了痕迹。

    黄蓉的手指在郭芙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帮她放松。郭芙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脸上的疼痛表淡了,变成了那种困惑的恍惚。

    『不疼了?』黄蓉问。

    『……不疼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黄蓉对阿生说:『可以动了。慢一点。』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

    只进一半的度,速度很慢,腰部一前一后地移动,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

    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被推着往里陷,发出细微的『咕』声。

    郭芙的表在变。

    从疼痛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酥麻从被碾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一波一波地往小腹涌。

    她的嘴唇微张了,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了一点,眉心微微蹙着,但不是疼的那种蹙——是困惑的那种,像在努力理解身体里发生了什么。

    黄蓉看着郭芙的表,判断她适应了。她说:『可以一些了。』

    阿生加大了幅度。

    这次整根没——茎身从到根部全部推进去,顶到了甬道处一个稍微窄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内壁比别处更紧,肌更厚,裹着像一只小嘴在吮吸。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疼——疼已经过去了——是一种从身体最处炸开的感觉。

    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道电流从那里窜到小腹,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她的眼前白了一下。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跟黄蓉的叫完全不同,更高,更尖,更短,像一只被突然碰到了伤的小动物。

    『啊!……那里……顶到什么东西了……好奇怪……』

    黄蓉在旁边看着。

    她注意到郭芙的反应——腰弓起来的弧度,腿蹬直又蜷回来的动作,脚趾蜷曲到发白的样子——跟她自己第一次被阿生顶到宫时的反应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郭芙的身体更敏感,反应更剧烈,也更不会控制。

    黄蓉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下身。

    她穿着裙子,手指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了亵裤的裆部——湿透了。

    布料贴着唇,黏糊糊的,她用指腹隔着布料按了一下蒂,一酥麻感从那里窜上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个动作停住了——不是现在,先看着郭芙。

    但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收回来,而是搭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指尖离唇只有一层布的距离。导航地址WWw.01BZ.cc

    阿生开始正常抽送了。

    整根没,整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度够。

    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和一丝丝红色的血丝——处膜裂的血,不多,混在里几乎看不出来。

    每次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被推着往里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比黄蓉的水声更轻更细——因为甬道更紧,体更少,空间更小。

    郭芙的手抓着木板床的边缘,指甲掐进木的纹路里。

    她的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擦手巾,嘴张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是叫,她还不会叫,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含混的呜咽声。

    『嗯……唔……好胀……好奇怪……啊……那里不要……太了……唔嗯……』

    她的房在短襦底下起伏着,尖顶着薄薄的衣料,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肌在抽搐,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黄蓉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腿,跨过郭芙的脸,跪在郭芙部的两侧。更多彩

    她的裙子垂下来,罩住了郭芙的脑袋,但裙摆底下——她的亵裤还穿着,裆部湿透了,隔着布料就能闻到那腥甜的气味。

    她低看着郭芙的脸——郭芙仰面躺着,脸正好在黄蓉的胯下,距离她的户只有一层布的距离。

    郭芙的眼睛迷蒙着,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在什么。

    黄蓉把亵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裆部的布料从唇上撕开,拉出了丝。

    她的唇露出来——两片饱满的软,充血后微微外翻,红色的湿淋淋的,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ltx`sdz.x`yz

    她低下腰,把唇贴到了郭芙的嘴边。

    郭芙愣住了。

    她的嘴唇上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母亲的唇。

    那片软贴着她的嘴唇,从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腥甜的。

    『芙儿,舔娘。像刚才舔他那样。』黄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微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郭芙的脑子短路了一瞬。

    她的嘴被母亲的唇贴着,鼻子里全是那味道——跟阿生的味道不同,更腥,更甜,更湿,带着一种属于身体的酸涩。

    她的嘴唇上沾着母亲的,跟刚才阿生在她脸上的完全不同——这个是透明的,稀的,滑的,像加了盐的温水。

    她犹豫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伸出舌,试探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了唇的表面。

    软的,滑的,热的。

    舌面蹭过那片黏膜的时候,被舌尖卷进了嘴里——咸的,腥的,微酸的,黏糊糊的。

    跟的味道不一样,更淡,更稀,但腥味更重。

    黄蓉的腰微微颤了一下。她仰起,喉咙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对……就这样……舌伸进去……』

    郭芙的舌试探着往唇的缝隙里探。

    舌尖挤开了两片软,碰到了里面的——更热,更滑,更软。

    她的舌在缝隙里舔了几下,不知道该舔哪里,只是本能地上下滑动。

    黄蓉的手伸下去,手指按着自己的蒂,引导郭芙的舌往那个方向去:『上面……舔上面那个小粒……对……就是那里……』

    郭芙的舌尖碰到了蒂——那个充血后硬挺挺的小粒。

    她用舌尖拨了一下,黄蓉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尖蹭……画圈……』

    郭芙学着阿生刚才在她蒂上揉的动作,用舌尖在黄蓉的蒂上画圈。

    舌尖绕着那一小粒硬转,偶尔用舌尖的正面按一下,偶尔用舌尖的侧面蹭一下。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往下压,把户更紧地贴在郭芙的嘴上。

    与此同时,阿生还在郭芙的甬道里抽送。

    郭芙的身体在承受两重刺激——下面是阿生的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底都带起一阵从处窜到脊椎的电流;上面是母亲的户贴着她的嘴,她的舌在母亲的蒂上舔弄,母亲的味道和温度包裹着她的整张脸。

    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思维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只有感觉的空白。

    她的呜咽声被母亲的户闷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嗯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沿上松开了,一只手抓着黄蓉的大腿,另一只手抓着阿生的手臂——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不然她觉得自己会从床上飘走。

    阿生在郭芙体内抽送了一阵之后,黄蓉开了:『换。换到芙儿那里——从后面。』

    阿生停了下来,从郭芙甬道里拔出——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黏滑的体,混着一丝红色的血丝,从道涌出来,淌在擦手巾上。

    郭芙的道在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红色的一缩一缩的。

    黄蓉从郭芙脸上起来,翻身仰面躺在木板床上。

    她的裙子散开了,亵裤褪到膝弯处,户露在外——两片唇充血后微微外翻,蒂硬挺挺地凸着,沾着郭芙的水,亮晶晶的。

    她对郭芙说:『趴上来。脸对着我。』

    郭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四肢发软,像刚跑完步。

    她趴到黄蓉身上,两个的身体相对——郭芙的脸在黄蓉的胸上方,黄蓉的脸在郭芙的腹部下方。

    郭芙的短襦还没脱,但领松了,两团年轻的房从领边缘露出来大半,尖硬挺挺地顶着衣料。

    黄蓉的衣裳比郭芙的整齐一些,但领也开了,饱满的房在衣料里晃动。

    两个的房贴在了一起。

    触感截然不同——黄蓉的饱满柔软,分量足,微微下垂,丰厚,郭芙的脸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像贴在两个温热的面团上;郭芙的挺翘紧实,弹十足,尖小巧,黄蓉的胸贴着那两团年轻的时能感觉到它们的弹力,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黄蓉的手摸上了郭芙的房,手指从衣料的领伸进去,捏住了尖。

    郭芙的尖红色,比黄蓉的浅一个色号,受刺激后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黄蓉的指腹在尖上揉了两下,郭芙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阿生跪在两个叠在一起的腿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具的身体叠在一起——上面是郭芙的腰和,年轻紧实,小巧圆润;下面是黄蓉的腰和,丰腴饱满,宽厚柔软。

    两的户都露在外——郭芙的在上面,湿淋淋的,道微微张着,还在一缩一缩;黄蓉的在下面,充血后外翻,蒂硬挺挺地凸着。

    阿生的先对准了黄蓉的道。

    他推进去——黄蓉的甬道比郭芙的宽松一些,但也紧,内壁的软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湿。

    他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顶在宫上,黄蓉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吟:『嗯……』

    然后他拔出来,换到郭芙的道。

    挤进去——比进黄蓉的时候紧得多,甬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他抽送了几下,郭芙趴在黄蓉身上闷哼着,声音被黄蓉的胸闷住了:『唔!……好……跟刚才不一样……』

    黄蓉在下面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阿生的在郭芙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着黏滑的和一丝丝红色的血丝,进去时郭芙的被撞得颤了一下。

    黄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蒂,指尖在那一小粒硬上快速拨动。

    她看着儿被,自己下身湿了一片——从道往外淌,顺着会流到缝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

    阿生替着母两——黄蓉几下,拔出来换到郭芙几下,再拔出来换回黄蓉。

    每次切换的时候上沾着两个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

    水声黏腻,『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偏房里回,混着三个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呻吟。

    郭芙先到了高。

    她趴在黄蓉身上,浑身发抖——不是弓起来那种,是僵住了。

    她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僵直,手指抓着黄蓉的肩膀,指甲掐进皮里。

    她的道剧烈收缩,箍着阿生的一阵一阵地绞紧,内壁的软像蠕动一样把往里吸。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唔唔……唔……』——声音很小,像小动物在叫。

    高持续了大约五六息,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黄蓉身上,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阿生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高后的敏感期,甬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过电。

    黄蓉在下面感受到了郭芙的高——郭芙的房贴着她的房,她能感觉到郭芙的尖在高时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的胸。

    郭芙的全身在发抖,那种抖动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也跟着颤了一下。

    阿生到极限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

    在郭芙甬道里快速抽送,囊袋拍在郭芙的会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

    黄蓉察觉到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喘息:『别在里面……在芙儿肚子上。』

    阿生在最后关拔了出来——从郭芙甬道里抽出来的瞬间,道拉出了一缕丝,断了。

    他撸了几下——手指圈着茎身快速滑动,对着郭芙的小腹——然后低吼了一声,了。

    一一地出来。

    第一落在郭芙的小腹上——白色的浊打在皮肤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酸从高处落下来。

    第二力度弱一些,落在郭芙的胸和短襦的领处,沾在了衣料上,洇出了色的水渍。

    第三更弱,落在郭芙的肚脐眼附近,在肚脐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白浊。

    郭芙感觉到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缩了一下——热的,黏的,跟刚才被在脸上的感觉一样,但这次落在小腹上,离户很近,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又颤了一下。

    『啊……好热……好黏……』

    黄蓉从郭芙身下爬出来,坐起来。

    她看着郭芙小腹上和胸上的——白色的浊落在郭芙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白色的酸泼在白瓷上。

    她伸出手,用食指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在指尖拉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卷过指腹,把卷进了嘴里,咂摸了一下——咸的,腥的,微苦的,跟她在卧房里尝过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脸凑到郭芙的小腹上方,伸出舌,从肚脐眼那一洼开始舔。

    舌面贴着皮肤,从肚脐往上舔了一道,把卷进嘴里。

    她的舌经过郭芙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薄而紧实,年轻的肌在舌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她舔到了郭芙的胸,舌卷过领处的,嘴唇蹭过了郭芙的尖——那颗小樱桃硬挺挺的,被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郭芙浑身一颤。

    母两的身体缠在一起——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舌在郭芙的皮肤上游走,舔着阿生的。

    郭芙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阿生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已经软下来了,缩成一团耷拉在大腿上,上还沾着残余的和两个的,黏糊糊的。

    偏房里安静了一阵。

    三个的喘息声织在一起,粗重的、急促的、逐渐平复的,像三把不同节拍的鼓在慢慢减速。

    空气里弥漫着后的气味——体味、汗味、的腥甜、的酸涩、还有偏房本身那霉味和木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浓稠得像一锅煮过了的汤,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角度比刚才低了一些,从一道细长的光柱变成了一道斜斜的光带,照在方桌的桌腿上,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已经彻底凉了,糖霜融化了,几只蚂蚁不知从哪里爬过来,在桂花糕的碎屑间穿行。

    木板床上的三个都没动。

    郭芙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后跟搁在床沿上。

    她的短襦凌了,领大开,一边房从衣料里露出来大半,尖硬挺着,颜色从红变回了浅,正在慢慢软化。

    她的小腹上还有残余的没被黄蓉舔净——一道白色的痕迹从肚脐往侧腰的方向延伸,是黄蓉的舌没够到的地方。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唇微微外翻,道还没完全合拢,里面红色的一缩一缩的,有一丝丝红色的血丝混着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擦手巾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子。

    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涸的水痕迹。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胸一起一伏,但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和颈窝之间。

    她的发散了,黑色的发丝铺在郭芙的锁骨和肩膀上,像泼了一摊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贴着郭芙的皮肤,能感觉到郭芙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很快,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嘴唇。

    她的手搭在郭芙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郭芙腰间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而柔软,指尖能摸到下面肋骨的廓。

    她能闻到郭芙身上的味道——汗味、的味道、的腥甜、还有郭芙本身的体香,一种属于年轻的、淡淡的、带着香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郭芙还是青年的时候,她抱过几次,那时候郭芙身上也是这种味道,香的,温热的。

    但那时候她太忙了,帮务、城防、郭靖的事,抱了几次就给娘了。

    她把这个念压下去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黄蓉先动了。

    她从郭芙身上撑起来,动作缓慢,像是从水底浮上来。

    她坐到床边,背对着郭芙和阿生,开始整理衣服。

    她的手指把亵裤从膝弯处拉上来,拉到腰间系好——裆部的布料贴上唇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和的混合物黏在布料上,黏在了皮肤上。

    她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裙带,又把衣襟拢了拢,领整理好。

    她用手掌把发往后捋了捋,从发髻上掉下来的那缕碎发被她别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她坐在床边,背挺直了,肩膀放平了,下微微收着——帮主的气场回来了。

    不是完全回来了,是撑回来了,像一面裂了缝的墙,用内力从后面顶着,从外面看还是整的。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两个。

    阿生缩在床尾,裤子已经系好了,但衣裳还是的。

    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凝了暗红色的血痂,手腕周围的皮肤发紫发青,肿了一圈。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裂,眼神空,像一只被风雨吓坏了之后还没回过神来的动物。

    他靠着墙坐着,双手垂在膝盖上,手指偶尔抖一下。

    郭芙还躺着,没动。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不是哭的表,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事之后脑子宕机的空白。有声

    黄蓉看着儿——儿蜷在木板床上,衣衫不整,一边房露在外面,大腿根有血迹和的混合物,道还没合拢,里面红色的在一缩一缩。

    她的眼神空,脸上泪痕了一半,左脸颊上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

    黄蓉帮郭芙整理衣服。

    她的动作温柔但沉默。

    先把郭芙露出来的那只房塞回衣料里,拉好领。

    然后拿起床边的擦手巾,叠了一层净的面出来,俯身擦郭芙大腿上的血迹和体。

    擦手巾是粗布的,蹭在皮肤上有点糙,郭芙的腿缩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敏感,被粗布一蹭有点疼。

    黄蓉的力道放轻了,从大腿根往膝盖的方向擦,把涸的和擦掉,把血丝擦掉。

    擦到道附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道还在微微张着,里面有一点点白浊的东西渗出来,是阿生在里面之后倒流出来的——不对,阿生在了肚子上,没在里面。

    那白浊的东西是郭芙自己的混着处膜裂的血,不是。

    黄蓉把擦手巾翻了一面,用净的那面轻轻擦了擦郭芙的道周围的皮肤,没有往里面擦。

    然后把郭芙的亵裤从床边捡起来——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帮郭芙穿上了。

    湿布料贴上唇的时候郭芙又缩了一下,但没说话。

    黄蓉把郭芙的外裙也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盖在郭芙腿上。没有帮她穿——穿裙子要站起来,郭芙现在站不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黄蓉直起身来。她看着两个,开了。

    声音平静,像在正堂上议事:『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任何。』

    郭芙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着母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嗯。』

    阿生也点:『是,娘。』

    黄蓉的目光在两个脸上各停了一瞬。阿生的脸上是恐惧和顺从——他不敢说,这不用代。郭芙的脸上是空和恍惚——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但“不许说出去“这五个字她听懂了。

    黄蓉继续说:『以后在外面前一切照旧。芙儿,你继续抄你的书。阿生,你该练功练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自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被自己的儿看到了跟义子通,她的儿拿刀要切她的,她教自己的儿做了那种事——然后她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必须这么说。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们三个要带着这个秘密活下去。

    每天面对面地活下去。

    在郭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郭虏和郭襄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下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满城将士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秘密会像一根刺,扎在他们三个中间,永远拔不出来,但也不能让别看到。

    黄蓉站起来,走到门。她的手搭在门板上——门板裂了一条缝,是她刚才用内力震开的,合不严实。她没有回,手按在门板上停了一息。

    『芙儿……』

    郭芙从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着母亲的背影。

    黄蓉的背影笔直,肩膀平展,腰线收窄——从后面看,她还是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郭府的主。

    但郭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母亲的手指,按在门板上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地抖。

    黄蓉欲言又止。

    她想说很多话——想骂郭芙,想安慰郭芙,想跟郭芙解释什么,想跟郭芙道歉——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事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去吧。把脸洗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了,合不严实,留了一道缝。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偏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黄蓉的脚步声沿着竹林里的石板路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竹叶沙沙的风声里。

    偏房里只剩下阿生和郭芙两个。

    阿生缩在床尾,不敢看郭芙。

    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沉默了很久。

    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风雨前那种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廓很像。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

    下面确实还疼,处膜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是委屈?

    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是后悔?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生的来“救“母亲的。她觉得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把那根东西去掉,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重新关心自己。结果呢?母亲不仅没领,还打了她一掌,然后——然后教她怎么做那种事。她被阿生进了,疼过之后又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的快感。她被母亲按着舔了母亲的下身——那个味道现在还留在她的舌尖上,腥的,酸的,黏糊糊的。她被阿生了一身,母亲还用舌舔净了——母亲的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但她大腿根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擦手巾上那一小片红色的血迹告诉她,这不是梦。

    脸上涸的痕迹——虽然擦过了,但那种紧绷的触感还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母亲,她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母亲的手握着阿生的教她怎么撸,母亲的嘴含着阿生的教她怎么舔,母亲的声音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母亲的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这些画面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永远跟着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被阿生过了。

    她的处之身给了一个她本来想阉割的。

    她甚至——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高了。

    阿生的在她甬道里抽送的时候,她到了一次高,那种浑身僵住、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

    那种感觉跟疼不一样,跟舒服也不完全一样,是一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把整个从里到外翻过来一遍的东西。

    她还是说不清那到底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最初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阿生?

    现在她自己也被那根东西过了,也感受到了那种酸胀和酥麻,也高了——但她还是不理解。

    不理解母亲为什么为了这种感觉放弃尊严、放弃伦理、放弃一切。

    她自己高了,但她不觉得自己会为了那种感觉去做母亲做的那些事。

    也许她还太小了。也许她还不懂。

    也许有一天她会懂。

    郭芙从床上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了。

    她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盒捡起来——食盒里的糕点早就摔烂了,桂花糕碎成了几块,绿豆酥散了,枣泥饼糊在了盒盖上。

    她把食盒盖好,提在手里。

    她看了一眼缩在床尾的阿生。

    阿生低着,不敢看她。他的手腕上的伤还在渗血,暗红色的,凝成了痂又被他无意识地蹭掉了,露出底下红色的新。

    郭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拎着食盒,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看了阿生一眼——阿生还是低着,没动。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竹林里的风带着木的清香吹过来,吹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散了身上沾着的那气味——至少吹淡了一些。

    她沿着石板路往自己的院子走,脚步有点不稳,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知道一件事——从今以后,她和母亲之间多了一个秘密。

    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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