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皇后（熟母皇后）

    若非他天生一根雌杀巨根，恐怕早就被榨得只剩下了一副排骨。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页Ltxsdz…℃〇M

    们常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贪花好色，丧命败家。

    这话还真是不假，只不过这等心，间绝色的极品熟也只能由他李玄征服，为他这个玄国真正的接班所拥有。

    “香，真香…孩儿真想一辈子躺在娘的怀里。”

    熟得到满足后，身上那子极为勾魂的体香简直能让所有雄生物瞬间失去抵抗力。

    尤其萧观音的这具极品体上还自带天山雪莲的芬芳，经历昨夜一宿大战后，毛孔全部舒展，之前得不到满足憋了那么久的香汗一脑地都排了出来。

    李玄敢打包票，就现在二身下这条还半湿的床单拿去拍卖，估计要拍出天价，毕竟这条皱的床单上可是沾满了当今大辽后的水，香汗和甜滋滋的汁，换句话说，半个萧观音都在这张丝绸床单上。

    “放心，我昨便已与陛下说好，可能要外出猎，况且辰时已过，你便是回去，也只是白跑一趟。”

    萧观音望着一脸焦急的小郎，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下了床第一件事便是考虑到她的安危，一个这辈子最想要的便是一个无论什么事都第一个考虑她的男。

    当她纤细的青葱玉指拂过郎的唇角时，她却还是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这份感到底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心里不清楚。

    丈夫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位皇后红杏出墙，宫闱的。

    儿子就算暂时放下芥蒂，可不代表前嫌尽释，耶律浑为何一次次在百官面前请命出阵涿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子所想。

    辽玄此次兵在所难免，这是丈夫这十余年来荒怠政，耽于逸乐的结果。

    上怠其政，下弛其防，州县疲弊，边备空虚，此刻的大辽俨然是国势倾颓，民不聊生，如果再遭遇一场旷持久的恶战，无非是将这辆帝国马车提前拖毁灭。

    说来说去，她还是一个，前是威严无双的掌权者，后不过是个满心疲惫，渴求一臂之力的孤影。

    她好不容易安稳住那些好战贵族，可边防的压力却又摆在眼前。

    是战是和，这个决定辽国命运的艰难选择，她需要有个来帮她分担。

    “玄儿，今的朝会就在这张床上开吧，只有你我母子二推心置腹。”

    李玄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萧观音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但当萧观音的手攥住他的手掌时，他却在心底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信任，比起上一次在这个屋子里萧观音极力劝他远离避祸，试图推开他，这位皇后在这一次则选择相信他，要与他走到最后。

    “娘，势紧急，此番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开赴涿州，前锋距离我朝南京析津府不到六十里路程，想来玄帝此次动兵必有蹊跷。”

    朱红色的指甲在少年的手心上画着圈，丰硕的巨托在身后，让少年的胸膛更加坚挺，此刻的母子二正是互相依偎又彼此并肩而战。

    上一次面临这等势，坐在自己身边的还是耶律宏，而如今李玄却已经代替了那个失去斗志，自甘堕落的负心汉。

    “哦？有何蹊跷？”

    “辽玄二国边境线何其之长，可比起十余年前那场旷世大战，南北兵。这一次玄军虽声势浩大，却并未听闻在真定，蔚州，代州，雁门等地有玄军出关犯境的消息。”

    听完李玄的话，萧观音嘴角不由上翘，她趴在李玄的肩，对着郎小巧的耳廓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绕着少年单薄的胸膛蜻蜓点水，勾得李玄魂儿都要飞了。

    “说点本宫不知道的。”

    萧观音饶有兴致地望着小郎愈发坚毅的面庞，明明只是个尚未加冠的孩子，明明自己才是应该保护他的那个，可在萧观音的眼中，李玄早已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成为了在自己两难抉择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倾诉，想要寻求帮助的知己。

    “就算孩儿不懂得用兵之道，可玄帝若真想进犯河北，也应懂得多线作战的重要，更何况涿州乃我方军事重镇，且我国境内，无论是支援抑或是地利，玄军都占不到半点便宜。”

    李玄又想起那一夜和李宗谈起此番玄军大举进攻，自己那位二叔绝非贪图一时功名之辈，玄军倾巢而出蹊跷颇多，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和辽国正面决战。

    辽国虽拜耶律宏所赐国内积弊丛生，声势衰。

    可无论是西面的党项还是北面的蒙古都并未有所动作，说到底还是碍于昔契丹铁骑的威慑力，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作壁上观。

    “哦？既然这个道理算你一个在外十年的孩子都清楚，那为何你那位刚刚掌权的二叔一定要挥师北上呢。”

    萧观音这话里明显带着一根刺，李玄知道这个就算和自己再是心意相通，可终究他也背着玄国质子这个身份，他当年是被迫以太子的名号被送往北疆的，可如今二叔篡位，父亲很有可能已经遇害。

    他此刻的身份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在二叔的眼里，他成了眼中钉，中刺。

    属于是前朝的余孽，自己一天在这个世上，他李存进底下的龙椅就一天坐不稳。

    而在耶律父子心里，他早已无用，尤其是耶律浑，夺母之仇，不共戴天，自己抢走了了他最心的，估计这位太子爷天天做梦都想找个由弄死自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萧观音呢，她又如何看待自己，李玄打不定主意，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来和萧观音开诚相见的原因。

    如果萧观音决心开战，那自己就是契丹手中那根象征着“正义傀儡”的大纛。

    可要是萧观音一心求和……

    “娘，您对孩儿有再生之恩，大辽幅员万里的土地就是孩儿的家乡。”

    萧观音心一颤，双唇抿嚅，半晌无言，她为自己一再试探李玄而感到羞愧，更为自己方才那番话而内疚。

    这个孩子明明已经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可她方才胸中的信誓旦旦还是无可避免地滋生出了一丝犹豫，可事实告诉她，李玄要比耶律宏更有担当，也更自己。

    “玄儿，相信我，为娘从没有想过将你作为筹码，换取一时太平。”

    李玄其实早已猜到三分，萧观音一直踌躇不定，恐怕就是因为自己那位二叔明码标价，要拿他来换退兵，而二叔之所以如此急迫，不顾民生民愿，兴师动众也要把自己捆回汴京，八成就和李宗之前所言的长生之术有关。

    想来萧观音这些子就是为此事发愁，朝内朝外的压力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是多重且复杂的，多到既是曾经的大玄质子，也是第一位北府汉大员，更是眼前这位大辽后的秘密。

    他理解萧观音的顾虑，更看得透萧观音对他的试探，但就像以往种种一样，他从不后悔为了这个所做的一切抉择，只因为萧观音对他有再造之恩，而他也地着这个。

    他转过身，眼眶湿润，几度哽咽，但还是反过来紧紧攥着萧观音的手，他从未怀疑过萧观音对他的感，只不过碍于身份，萧观音也有着自己的顾虑，他能够珍重这份的前提，那便是他不会和耶律父子一样只看到萧观音身为皇后的一面，她是大辽的掌舵，也是一个，她要顾虑的远比自己一个区区质子要多得多。

    一时的委屈是为了更好的延续这段感，尤其是当二的地位天地悬殊的时候，理解和尊重往往是稳固的基石，更是他身为男要扛起的责任与义务。

    “那为何娘还一直犹豫不决。”

    萧观音面露无奈，是战是和她其实早已在心底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要的是李玄能够和她肩并肩地作战，当母子二都表明心机，再无隐瞒时，她心中的隐忧也自当和盘托出。

    “这几年你都在大林牙院做文职，自然不晓得军政要事。昔大辽兵强马壮，从不缺少能征善战之将。可十余年来随着军事贵族的渐腐败，边关防备松弛，早已是兵困马乏，一将难求。”

    李玄听罢才晓得为何之前萧观音迟迟不愿同意耶律浑出征，连当朝太子，一国储君都拉出去当先锋，这简直是在告诉玄国契丹无可用，更何况耶律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建功立业，标榜证明，再加上他向来刚愎自用，目无一切，真若是有所闪失，想来第一个后悔的就是萧观音。

    而放眼本朝，能挂帅出征，委以重任者屈指可数，辽以部族军为核心，郡县汉军为辅助，是典型的军政合一的军事体制，但与玄国的募兵制不同的一点则是辽全民皆兵，加上部族世袭军户。

    大辽建国只有短短十余年，本应兵强马壮，大展拳脚之际，可随着当年潭洲一纸薄契，换来的则是耶律宏连带着整个辽国高层的享乐堕落，耶律贵族们开始崇尚南朝风雅，奢靡享受。

    随着一桩桩富丽堂皇的宏伟宫殿在临潢府拔地而起，数之不尽江南美进后宫，耶律宏的皇帝梦里只剩下了极尽奢华的醉生梦死。

    耶律氏上行下效，贵族王爷们之间以斗富为乐，不到十余年的光景，这大辽国便是江河下，民怨沸腾。

    若不是萧观音还在尽力维持，想来更是雪上加霜。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的道理在这群向来对约束权力没有概念的游牧民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最让萧观音痛不已的还在后面，随着楮特雄一逆党的伏诛，奚族这个强大的雇佣兵团也彻底退出了部族军的体系当中。

    便连上京城内的奚王府都被拆除废弃。

    其余所剩室韦，乌槐，突举等部显然也受到影响，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楮特雄，刚获得耶律氏的器重落得个落地，家亡。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这些昔随着耶律氏抵御真，蒙古，党项的部族军表面与辽廷同舟共济，实则各怀鬼胎。导航地址WWw.01BZ.cc

    和平时期尚能望北而尊，此刻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压境，俨然已到危急存亡之秋，因利而聚集者一遇利害往往便是分崩离析。

    萧观音怕的不是抵御玄军，保境安民，当年她能把玄打得割地赔款，被迫签盟，今天她也有信心让这位新的玄帝也铩羽而归。

    她怕的是自己前脚刚走，是后院就起了大火，把那只会躺在床上的废物丈夫连带着自己十余年来的心血烧成灰烬。

    她要的是一位能够震慑贼心不死的耶律氏贵族和其他部族的心腹来镇守临潢府。

    “孩儿愿……”

    “你说耶律休与耶律契光如何？”

    李玄几乎没有犹豫，能够以高官身份留守京师，遥控其余四京之除了他，整个朝堂上再无第二。

    可萧观音平淡到足以让李玄一腔热血冷下三分的的声音，却让他从诧异回到了释然，最后则只剩下挂在最近的苦涩。

    是啊，他应该懂得自己的位置，站的太高不是坏事，但你爬得太快那就要看看脚底下是谁将你抬上去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儿臣愿随军出征。”

    说到底，萧观音今夜要等自己这句话，耶律浑更是不止一次着他表明立场，发誓忠于大辽，耶律浑对于萧观音来说那是唯一的子嗣，身上掉下来的，至少在李玄看来自己现在最多也就是能和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平起平坐，没有必然的把握，萧观音绝不会允许亲儿子南下。

    而他这次必须要随军出征，其中还有另一层意，萧观音绝不能允许他一个留在上京，代替丈夫执掌中枢。

    换言之，这个留守可以是任何，但永远不会是他。

    只因为他是玄国，而不是契丹。

    “傻孩子，难为你了……”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这个道理谁都懂，可能忍受十年不公，即便地位水涨船高，佳知己在侧。

    释放过不甘压抑，品尝过胜利滋味后，却还能够放下一时尊严，暂敛目中锋芒，静待风云变幻者却是凤毛麟角。

    萧观音却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脸上看到。

    没有丈夫当年一统契丹时的豪万丈，舍我其谁。更多彩

    也没有儿子这个年龄的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有的只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不让自己再去做抉择的妥协。

    而这份妥协的本质是李玄对自己的，仅此而已。

    萧观音琼鼻微微翕动，鼻尖泛着淡淡的樱红，是这位强强忍哽咽时不自觉的轻颤。

    之前那双曾含着万方威仪，秋水澄澈的凤目，此刻氤氲满眶清泪，水光潋滟却强自凝着，不肯轻易滴落。

    可随着少年中掷地有声的短短数个字，萧观音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激与感动，她将身前这个远在异国他乡，却心系着这片土地的少年狠狠抱在怀里，让双方赤的胸膛紧紧贴合。

    她想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她要告诉李玄，自己没有看错，这个少年值得她十年的养育栽培，更值得自己去。

    “生我者亲，养我者恩。亲可相忘，恩不可负。孩儿这条命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娘的了，今生今世，永不背叛。”

    萧观音不等李玄说完，滚烫的朱唇已悄然送上，她紧紧闭着双眼，任由泪珠滑落在少年的脸庞上，她怕自己睁开双目，会被少年那双炙热的眸子所烫伤，那对浅褐色的瞳孔中只有对她从未改变的信任与支持。

    而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配不上这份感，这份感远远超过的，这期间夹杂着母亲对儿子的舔犊之，也有着互为知己的理解，更重要的是那份早已凌驾于生死之上的信任。

    即便自己一次次的在刻意让李玄表明心意，确认立场，可这个少年却从没有半分犹豫，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牺牲与奉献。

    李玄从不欠自己什么，这个孩子救过自己的命，反而是自己亏欠了他太多，多到只有这具体已经无法偿还得清，她要让李玄至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萧观音会用余生去他。

    男这一生可以做出无数个承诺，地位，金钱，身份等等，可却只有一颗心，因为这颗心只要被偷走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当李玄赤的胸膛与她鼓胀的双峰牢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时，萧观音就知道自己胸腔内的那颗心以后只会属于李玄，属于这个少年。

    “玄儿，等这场仗打完，娘就给你生个娃。”

    这是此时她唯一能保证的事，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抉择。

    在自己马上四十岁这一年，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违背祖宗神明的决定，在心中发了一个有违伦的誓言。

    她要以皇后的身份，用这具天下无数都羡煞不已的身体给一个玄国少年诞下子嗣，用她神圣的子宫去迎接少年炙热的子。

    不是契丹的纯血种，而是民族汇，血脉融合后的结晶，正如她那一夜她泪眼婆娑，咬着牙对耶律浑说得那句肺腑之言。

    汉的种子洒在松漠原上生根发芽，开出来的便是我们契丹的花朵。

    夜已，东宫重门锁，白里的喧嚣早已被沉沉夜色吞没。

    耶律浑斜倚在铺着玄色锦褥的软榻上，身上名贵的貂毛短襟衫上还沾着酒渍，偌大空旷的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在雕梁画栋间投下斑驳冷影，将他挺拔却孤寂的身影拉得细长。

    案上横陈着几只空了的酒碗，琥珀色的酒在残壶中微微晃动，散着清冽却苦涩的香气，这种产子北地的烈酒只是喝上几盅就会烂醉如泥，可今夜他已是六大碗下肚。

    他一手支额，一手握着酒壶自斟自饮，喉间滚下的烈酒灼烧着脏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火与酸涩。

    这已经是母后第五次无视了他请命出战的奏折，刚刚他借着酒劲忍不住去弘义宫想探望母后，商谈此事，可却吃了个闭门羹，连那些宫内的鲁朵守卫也敢对自己冷眼以待。

    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白里的画面，母亲看向李玄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疼惜，是他从未奢求过的暖意。

    那目光柔软得能化开冰雪，倾注在旁身上，分毫也未曾落在他这个正牌太子身上。

    更让耶律浑心生怨愤的则是听闻那一母后没来早朝是因为夜半偷会李玄，他虽没找到什么实证，但用想也知道母后定然是去了玄音殿与那李玄幽会，八成是一炮到了天亮，这才耽误了早朝。

    他是万众敬仰的太子，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却偏偏争不过一个李玄，争不到母亲半分偏宠。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酒愁肠，化作满腔愤懑与委屈。

    他仰灌下一大烈酒，喉结滚动，眼底染上清浅的湿意与醉意。

    窗外月色寒凉，洒进殿内，更衬得满室孤寂。

    他望着空寂的殿宇，指尖紧紧攥着酒壶，指节泛白，心底的嫉妒如藤蔓疯长，缠绕着五脏六腑，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李玄…李玄…

    耶律浑这酒本来是喝着解闷的，结果就是越喝越闷，越想越气，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心中的牵挂，可事实证明，他母亲的几乎疯狂，可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被母亲当做“伴侣”甚至是“男”看待，他永远是母亲的儿子，而非将她拥怀里的那个。

    可当那一李玄得意洋洋的在他耳边轻描淡写，含沙影的说出那句极具羞辱的挑衅之言时，他却没能拿出斩杀那两个随意母亲的大臣那样的勇气。

    你知道你娘的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你知道你娘的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你知道你娘的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不……不能去想……耶律浑！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是啊，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后庭花旁那颗痣是什么颜色的，他还知道这颗黑痣长在第几道菊纹旁，他更清楚母亲的眼儿只要一被撑大，那颗痣就会放大，在月光下忽隐忽现，像是母亲的眼睛在看着他，盯着他，嘲笑着他的无能与懦弱，看透了他藏在心底的肮脏欲望。

    没错，他随手一挥刀就能让李玄落地，母亲会伤心，会发火，可他毕竟是母亲唯一的子嗣，这大辽未来的皇帝。

    他的太子宝座依旧安稳，整个辽国也迟早是他的，母亲不会把他怎么样，也没办法治他的罪。

    可那一夜他为何还是将箭对准了义父而不是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少年呢？

    耶律浑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亲手除去李玄了。

    比起愤怒，怨恨，嫉妒，他更清楚母亲的命运早已与李玄捆绑在了一起，他对母亲的超乎一切，无论是谁威胁到了母亲的安危，他都会毅然决然的除而杀之。

    可母亲李玄同样胜过所有，即使是母亲耗费十余年心血建立的大辽也比不过李玄的安危，而他呢？

    他就像是踩在钢丝上的猴子，后退便是重蹈覆辙，失去母亲所有的信任与关怀，往前走则是剜刀割的痛楚在等着自己，而那一把把割亲生儿子血的刀子正是母亲一次次亲手递过来的。

    “可恶！”

    满满当当的酒壶带着少年胸中的愤懑脱手而出，可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黑影中的不速之客稳稳接住。

    “夜静，皇兄却一独酌，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玄的身影缓缓从夜幕中走出，他将酒壶放回桌面，余光扫了一圈，本该是灯火通明的太子府，可森的却如帝国天字一号大狱，说话都透着寒气，看起来这位东宫之主貌似心不太好。

    “哼，是啊，夜已了，玄弟不回玄音…哦不，是都林牙府安睡，怎的有闲雅致来我这太子府讨没趣儿？”

    李玄心说你阳怪气个什么劲儿啊，拜托，是你娘主动送上门的，又不是我李玄霸王硬上弓，再说上次打赌你都赌输了，小爷没当你面你那极品母上就不错了。

    “看来皇兄好像不太欢迎臣弟。”

    李玄自然是不肯吃亏的，他现在看耶律浑那都是自带鄙视，愿赌服输的道理小孩子都懂，你瞅瞅你耶律浑这一天天摆的臭脸给谁看啊？

    我就你娘了？

    怎么的？

    不服？

    以后我还要当着你的面你娘，把你娘怀孕～得你管我李玄叫爹爹～

    “哼，夜了，本太子要休息了，无事的话就请都林牙先回吧。”

    耶律浑作势转身就要选择当鸵鸟，他现在看李玄就像是看到苍蝇一样，而这只臭苍蝇偏偏就喜欢围着他那位香的母后身边晃悠，他是拍又拍不着，看着又膈应，尤其是母亲越来越信任李玄，朝中大事尽相托付，明明是一个汉可却近乎总领北面官，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臣弟知道皇兄所虑何事？呵呵，无非是南征在即，可母后却一直不肯松。”

    李玄中这声看似不痛不痒的“母后”更是让耶律浑听得格外不是滋味，这天底下只有一个能管萧观音叫母后，但绝对不能是你李玄！

    可他现在别无他法，母亲打定了主意器重这位南朝质子，自己之前更是放出了话，只要是母亲主动选择李玄，那他便不会再去给李玄使绊子。

    可他心里不服，他不服李玄就这样得到了母亲的芳心，既然无法在上和李玄争锋，他总要有机会去向母亲证明自己的价值。

    最近从宫中的眼线中得知，玄帝此番大动戈，为了不是疆土而是一个。

    而那个就是站在他面前，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的少年。

    玄帝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辽廷将当年送往北疆的质子归还大玄，只要李玄平安回国，三十万铁甲军旋即退回雄州，两国边境烽燧不惊，止戈息武，再不见刀兵。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可就是这样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要求，却一直得不到母后的回复。

    说到底，李玄在母后心中的价值已经超过了辽国，超过了契丹，这是耶律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在耶律浑看来，母后一直按兵不动，不愿让自己出征，便是因为她心底里放不下李玄，把李玄送出去，那便是自断臂膀不说，还失去了她最心的小。

    可如果双方战，胜了便好，一旦战事吃紧，陷僵局，那这件事的实便会不胫而走，届时全国上下谁都会知道大辽后竟然为了地下而陷整个辽国于水火热之中，所有在前线卖命的契丹都是为了这个玄国质子而抛颅洒血。

    哼哼，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到了舆论四起，风尖的时候，能够拯救大辽，让母亲脱困的便只有他耶律浑一耳。

    他从没想过要让陷母亲于不义之中，事到如今，他更不指望母亲会抛弃李玄，他只想对母亲证明，证明他可以成为一个好太子，一位合格的接班，他不想让母亲的目光只停留在李玄身上，渐渐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哦？你会帮我说服母后？”

    李玄一听这话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没错，确实是睡服的。他强忍着笑意点了点。

    “当然，敌军已至，大战在即，又岂有畏首畏尾的道理。她其实早已下定决心决一死战。”

    耶律浑满面狐疑，他示意李玄座，平里嗡嗡作响的臭苍蝇现在看起来都像是救苦救难的如来佛，他天荒地拿起酒壶斟满一碗，试探地问道。

    “此言当真？那为何母后不肯松。”

    李玄知道时机成熟，也不再与他打趣而是抿了一酒，语重心长道。

    “娘娘所虑者无非两点，一是大军出征，后防空虚，陛下重症在床，一旦耶律德尊等贼心不死，再图复辟悖逆之举，为之奈何？”

    耶律浑思忖良久，这点李玄没有说错，耶律德尊仗着皇叔的身份才捡了条命，但他对母亲那是恨之骨，旧贵族虽被剥夺了下军州的大量赋税和驻军权利，但这些藩王哪个宅子里不是豢养死士，家丁千，一旦他们联合原上那些心怀异志的其他部族再次举事，后果难以预料。

    “耶律休，耶律契光虽曾为楮特雄麾下，却在关键时刻幡然悔悟，母后宽仁，隧即赦免不加责怪。只要让其家眷随军出征，料想此二不敢心生异心。”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楮特雄临死前那句话没说错，萧观音确实生了个好儿子，耶律浑虽格乖张，目中无，但显然他早已在为这次出征做准备，母子二也算难得心意相通一次。有声

    只不过这二其实是自己费了好半天劲才从天牢里捞出来的，耶律宏本就对宗室多加猜疑，要是没有他建议萧观音主动贿赂内廷侍从，恐怕这两个倒霉蛋早就落地了。

    “不错，想来皇后娘娘也是这般抉择。而娘娘所忧第二点便是何能委以重任，挂帅出征。”

    耶律浑擦了把嘴丫子将手中的酒碗放下，一拍胸脯，脸上的焦急没有半点隐瞒，他是真的想为母亲分忧，如果母亲允许，他恨不得现在就披挂上马，一路狂奔到涿州前线和玄军拼个你死我活。

    “这怎么又绕回来了？本太子九岁虎，十三岁接掌部族军，军中大小事宜无不熟络，帐营内外皆听我调遣，母后又如何放心不下？”

    李玄听得直咂嘴，耶律浑越是这般自满得意，萧观音便越是放心不下。

    看着耶律浑动不动就要拔刀，三句不到就激昂地拍桌子，李玄算是知道萧观音为何迟迟无法下定决心让耶律浑统兵了。

    如果这位太子爷依旧压不住他那刚愎自用，矜功恃宠的子，恐怕这仗是别想赢了。

    萧观音要的不是和玄军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这位半生戎马，心智成熟的强很清楚，玄军此番来不是为了土地城池，是为了迫辽廷修改盟约条款，甚至是将他送回汴京。

    而辽要的更非战略决战，而是换取和平的筹码，一段足以让萧观音革除弊政，恢复国力的时间。

    可她这个傻儿子只想着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拿敌的首级来换取母亲的夸赞认同。

    可双方死战的时间越长，仇恨累积的便越多，摇摇欲坠的上京后方便越是无法让萧观音安心。

    可如果不让耶律浑挂帅出征，又能指望谁呢？

    玄帝不是傻子，萧观音不想和谈，那玄帝就要用这三十万气势汹汹的铁甲军打到辽被迫和谈，再被迫将自己出去。

    李玄心中长叹一声，不由想起母子二那一在床榻上的推心置腹，他终于理解了萧观音为何要一次次试探自己，又一次次让自己做出保证。

    这个要面对的压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丈夫的混用无能，好战贵族的虎视眈眈，还有这么个冥顽不灵的傻儿子，外带上背后薄虞渊，千疮百孔的贫瘠帝国。

    这简直就是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烂摊子，所以她更要将汉化改革坚持下去，只要能让这个丈夫一度放弃的改革大计顺利地推行，她可以背负外界的骂名，背负让怀疑猜度的委屈，只因为她同样信任自己。

    “兄长，娘娘想要的是时间，是能够让您顺利继大统，让大辽长治久安的时间。兄长难道还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吗？”

    耶律浑一时语塞，他当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没心思去多揣测母亲的心思，因为他只要一看到母亲的脸就会立刻想起李玄，而只要这两个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切的理智就会瞬间被妒火焚烧殆尽。

    “我…你真的能说服母后？”

    李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他和耶律浑不一样，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也更能理解萧观音的所作所为，就像他之前提过的一样，想要得到萧观音这种拥有特殊身份的，就要放弃物化她的一面，主动融进她的政治理想之中。

    帮助她，理解她，直到真正成为她可以倚靠的结实臂膀，生路上的知己，她骨子里雌的一面便会自然而然地向你展现。

    但耶律浑做不到这一点，他对萧观音的感里既有源于母系社会中男渴望得到的认同感，又掺杂了儿子对母亲不该萌生的畸恋。

    而这份无法言说的欲又因为母子的身份差异进一步扭曲，直到他那一夜和李玄做出了那个一时冲动的赌注。

    在耶律浑看来，母亲绝不可能主动对一个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少年动，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她亲手带大的，在他的认知中，李玄和自己都是母亲的孩子，李玄与他有着十年的总角之，彼此共同成长，母亲可以在政治上利用李玄，但绝对不会在感上动真格。

    直到他亲眼看到母亲态百出，主动低下高贵的颅与矮小的少年缠绵拥吻，甚至甘愿晃动着让他无限痴迷的巨被同龄者播种灌时，他才理解李玄中的那句话到底藏着多少征服欲。

    “因为殿下从未把我当做男看。”

    就因为他将李玄和自己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他才会和李玄打赌，那不是冲动下图一时痛快，而是他潜意识里的自信促成了那次酒后对赌，只可惜就和现在一样，李玄早已与母亲心意相通，可他却还未参透母亲的良苦用心。

    “好，如若你真能促成此事，本太子愿全权听从号令。”

    李玄要的便是耶律浑这一声允诺，只有将这个刺压住，他和萧观音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辽军这一次绝对不能输，这不仅仅是为了萧观音，更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玄国他是回不去了，那他便需要斩获更多的威望来让他的地位再上一层，在双方将士伤亡最小的前提下迫玄国续盟退军，这就是萧观音想要的最优解。

    只要协助萧观音达成这个目的，便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后待耶律浑荣登大宝，就算想对他使绊子想来也要掂量掂量。

    大辽-涿州

    在萧观音安稳后方之时，大玄三十万铁甲军早已开赴前线，玄帝李存进亲统三军，连战连捷，边境辽军为之胆丧，百里土地拱手相送。

    若非萧观音率大军驰援，恐怕大辽腹地涿州危矣。

    “今非昔比啊，没想到短短数年之间，玄已训练出如此规模的虎狼之狮。”

    萧观音未戴华贵的凤冠，只戴一顶白铁兜鍪，护耳与护颈皆衬雪白狐裘，盔顶不缀红缨，斜一尾苍白雪貂尾，随北风轻扬，这是契丹贵族独有的标识，一漆黑秀发皆盘于颅顶，余发则束在脑后，以素银带绾紧，不见珠翠，只余利落练。

    内穿月白色的窄袖袍子，袍身绣白马青牛纹样，这内袍本算不得紧窄，但因这位大辽后的身材实在是过于火辣，硬是将那针脚细密的纹样撑得老高，更是衬得身形挺拔。

    外罩素白鳞纹轻甲，甲片以白铁锻打，用白绫密缀，肩甲与胸甲结合处，浅浅露出一抹雪白光，每次萧观音抬起藕臂指点城楼布防，都会露出腋下还冒着热气的软和侧的美妙弧线。

    下着雪白紧腿皮裤，把两团肥熟的痴巨绷得溜紧，再加上脚蹬高筒白毡马靴，靴面绣暗金狼纹，靴底镶薄铁掌，别说是走在城楼上，便是踏在冻土上也是坚如磐石，只不过这靴面太厚，加上这位契丹熟又是典型的大码玉足，只是正常走路，那余劲都顺着脚脖子往上窜，腿走一步抖一下。

    这紧边裙甲本就窄小，裙摆虽是鱼鳞软铁所制，但也架不住萧观音的巨过于肥圆，尤其被李玄二度开发后，一身肥熟媚就和换发了第二春一样，大子磨盘腚眼可见的又丰满了许多，只是正常走路却硬生生要把裙甲掀飞，估计要是稍微一弯腰，定然是连腚沟子都要一展无余，看得身后这些糙汉子是脸红脖子粗，还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过比起下体的色盔甲，萧观音外披的这一袭素白狐裘披风却是气质高雅，端庄大方，这名贵的狐裘毛质蓬松洁白，迎风展开时如雪原展翼，既御北地风寒，又添几分雍容气度，与铠甲的刚硬相融，刚柔并济。

    而那条亲生儿子在她诞辰时所送的红狐围脖更是在这一身雪白当中绽放出了最为美艳的藏红花。

    不用说，这身打扮便是十年前萧观音与耶律宏双剑合璧，开疆拓土时所穿的军装，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还会再点戎装，奔赴疆场，只不过此刻的身份却已是天差地别，身边站着的也变了样。

    萧观音早已不再年轻，三十九岁的眉目之间已染岁月沉淀的稳重，但那双凤目在看向城下敌营时还是锐利如鹰，指点部下时依旧不怒自威。

    丰腴高大，挺拔如松的身子既有契丹子的飒爽英气，又有中年皇后执掌大辽的威仪厚重，更藏着这身甲胄下的神圣母。

    素白戎装包裹着的是决胜千里的胆识与稳坐中军的从容，更是她身为大辽国母的责任与担当。

    李玄只是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萧观音，他没有上前，他知道那些契丹贵族不待见他，他身份一介文官却能随军出征，甚至在后身边相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谁都清楚他是当今皇后的宠臣，甚至坊间流传二私甚密，无数双眼睛终在紧紧盯着他，只要他露处一丝绽，落下半点把柄都会让他陷万劫不复之地。

    但李玄从未感到恐惧，他也没想过退缩，他只想这样默默地守护在心的身边就足够了，而今的萧观音比起往所见更多一抹别具一格的美，那种保留了野，却又被知所融合的美。

    明明亲眼见过她光的胴体，明明亲手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明明二已有夫妻之实。

    但李玄还是被这个迷得神魂颠倒，穿上凤袍戴上高冠，她便是母仪天下的大辽后，而披上战袍挽开长弓，她便是纵横沙场的契丹血观音，可当她脱下所有衣衫的那一刻，她又是让自己痴迷不已的床上尤物。

    李玄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陷得这么，可能这就是北国第一美的魅力，那个让父亲半生想要关进【熟窖】的。

    “玄自变法改革以来，军势强，此番更是倾巢而出，恐难一时敌。”

    李宗一身明光宽肩银甲，顶玄铁重盔，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耶律休与耶律契光镇守上京，本就一将难求的萧观音力排众议将李宗从守护龙霄门的位置上再度提拔，让其随军出征。

    “所以才更要出城挫敌锐气。”

    萧观音眼若寒星，目光如砥，她从不怕打仗，怕的是无谓的伤亡，但她心中更清楚一点，和平不是靠忍出来的，国家的利益更不是凭道德说教换来的，十年前她能迫玄签订盟约，换来车车岁币，绫罗绸缎，今天她也能将这三十万铁甲军打退回黄河边上。

    “娘娘，玄军前锋已在三前攻新城县，水军占据拒马河，我军地利已失。敌军主力正推进至琉璃河南岸扎营，距涿州南城不到五里路程，骑兵片刻便至。若此刻出关，恐阵脚未稳，便遭贼骑突袭。”

    萧观音默然良久还是点了点放弃了立刻出关的念，李宗当年曾指挥玄国禁军在这片河北平原上与契丹生死大战数十场，他对涿州，雄州一带的地理了解不比自己差。

    为了安顿后方，萧观音不得不将地理优势让出，但她也确实没有料到玄军推进速度会如此之快，居然数之间连前哨重镇，直涿州城。

    “娘娘，太子他……”

    萧观音正欲下令让各部固守，南门侍卫却匆忙上前禀告，萧观音眉一皱，心说这小子该不会刚到前线就使子吧。

    “说，恕你无罪。”

    “太子殿下他打开南门，率亲兵出城直奔琉璃河去了。”

    萧观音听完血压都要了，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不让她省心，她连忙快步到城墙边上往下一看，正瞧见耶律浑骑着快马，身上盔铠全无，只是穿着一身契丹游骑装扮，腰悬弯刀带着身后数十骑兵疾驰而出，一溜烟地就不见了踪影。

    “尔等难道不知私开城门是要杀的吗？”

    李宗脸色沉，怒目而斥，他虽和李玄一样是玄，但都是主和派，耶律浑这个独苗要是出了事，那辽玄二国就真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死仇，到时候就不是隔河对峙这么简单了。

    “皇后莫急，臣料定太子殿下不会有什么闪失。”

    正当萧观音转身要吩咐出城跟随时，却被李玄挡在了身前，少年眼中尽是安抚之意，萧观音看到李玄的脸，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愠怒含嗔，柳眉倒竖。

    “既然太子殿下答应过微臣，那臣就有理由相信殿下。”

    李玄太了解耶律浑的子了，这是个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的主儿，但他更清楚这位太子爷绝不会轻易舍身，只身犯险。

    宣德殿政变那一夜的一切谋划如同一盘死局让他无子可落，抽身乏术。

    如果不是自己和李宗有着非同寻常的，提前得知报。

    恐怕早已成了耶律浑的刀下鬼，耶律浑的确刚愎自用，目空一切，但却不是一介莽夫，他这样做也定然有他的理由。

    “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萧观音在军大事上从来不会讲面，数位契丹贵族大员在场，她更不能轻易听从一个南文官的一面之词。

    “皇后且放宽心，如果殿下真有闪失，臣愿提来见。”

    见李玄目光炯炯，声若洪钟，一旁的契丹将领也没再张，萧观音今儿是着实憋了一肚子火，她本欲挫敌锐气，但到了前线才发觉玄军已是今非昔比，亲儿子又来这么一出更是让她胸中恼怒。

    但没让她想到的则是李玄这一次竟然站在了耶律浑这一边，难不成这两个关系缓和了？

    城外的耶律浑当然不是随意使，他随军到达涿州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率轻骑出城巡视。

    他知道李宗必然要阻止母亲出关迎敌，这倒不是他怀疑李宗通敌，而是母亲接受劝说后定然不会再允许他贸然出城。

    契丹太子勒马急停目眺远方，岁已至夏，比起原上清爽的凉风习习，本就地处平原的河北大地却是热，他抹了一把额的细汗。

    眼下已是伏天，本应湍急的琉璃河也显得水流悠缓，永济桥横跨河道，后方紧贴城墙，涿州虽地处河北境内，但却依靠着四十里外的拒马河水系树立起三道天然屏障，层层向北收缩护卫主城。

    而如今白沟渡与新城县已均被玄军攻占，玄军突拒马河已占尽地利，兵峰更是直至涿州，城南也只剩琉璃河这最后一道屏障可依。

    “殿下，玄为何不急于攻城，而是将大军驻扎在岐沟一带。”

    耶律浑策马到土丘高处，摸着下颚稀碎的胡茬，一双碧蓝色的瞳孔如雄鹰远望，半空中只见炊烟徐徐，敌军营寨土垒尽收眼底，但这等规模的敌军明显不是攻城军，充其量也是小的前锋部队。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