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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皇后(熟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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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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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忍?

    做事要忍,为要忍,就连那也得忍!

    你不忍到最后一刻,把这大名鼎鼎的契丹国母骨子里的骚贱都给她憋出来,把她那一身骚熬成油脂香汗,让她脑子里所有的什么家国大业,丈夫儿子都抛到九霄云外,又怎么才能降服得了此等极品观音!!

    “莫急莫急~待孩儿好好瞧瞧这大白腚,就是不知娘今夜是否能成全孩儿一番呢~”

    李玄来回揉搓着手中滑溜溜却又格外弹手的蜜桃,眼神也绕着萧观音的瓷白巨尻来回打量,心说果然还是等到要给这朵雏菊开苞的时候,内心中的期待才是拉满的,连欣赏着大白也更有耐心了。lтxSb a.Me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许多言道的再好看,那不是用屙屎,用来被男顶的,你再看还能看出什么门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萧观音的!

    是天下第一美的!

    是我李玄专属的大!

    你们这辈子都瞧不上一眼,就连这大美的亲丈夫,大辽皇帝估计都没摸过几次就被这对括号给直接坐了,我李玄今儿给各位开开眼,好好让大伙知道什么才叫当世第一肥!

    当然,也是给躲在某处撸着自己小的绿毛儿子瞧瞧,他亲娘这两坨白山,安产巨尻是多么骚~多么欠~

    李玄不急于拔出蜜腔的根,而是轻描淡写的一拍眼前肥圆大腚,引得萧观音中娇吟不绝,也随之紧绷,李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的绝对不能松松塌塌,那样一来尺寸再大也不过是一摊烂,上不得台面,而萧观音的这两瓣浑圆巨尻只要稍微一绷紧肌,便能窥见其下蕴藏的力道。

    那是常年鞍马奔波,弯弓驰骋蕴养出的韧劲,微微一动,便在月光之下激起圈圈细密的,如水波般从中心向两侧晕开,层层叠叠,慵懒又色气。

    腰窝往下,线沿着黄金分割的绝妙腰比例没腿根,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凹陷,突兀的弧度愈发显得那两团圆硕大饱满,仿佛中秋满月悬于身后,沉甸甸地压出一片丰沃肥沃的影。

    萧大美部的肌肤都比别的地方白许多,而且是养尊处优的冷白,和臂膀大腿经常露在外不同,所有的毛孔都消失不见,明明最下面的骚旁长满了萎萎芳,可这里却连汗毛都见不到一根,不见半分瑕疵,只在峰最高处,因身后帐内烛焰摇曳的暖光映照与天穹上空月光的折,染上些许暧昧的淡,如同大漠雪原里悄然绽开的桃花瓣,随着她克制的轻颤,檀之内的细声叮咛,那抹淡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在凝脂般的雪上浅浅滑动。

    “嗯……臭小子……别一个劲摸啊……哦~?就这么喜欢本宫的吗……哼哼~?你们这些男,就没有一个不盯着…盯着本宫看得!平里一个个见到本宫都不敢抬,实际上…哦~?都是色胚!”

    不远处已经神恍惚的耶律浑已经不知道了多少发了,他那根短小细的处男小在黑夜里几乎都看不见廓,就和一根绣花针一样落地无声,毫无存在感。

    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前后撸动,母亲对的开放程度正在不断发生了质的改变,从最开始极力抗拒承认男凝,再到如今主动张承认自己早就发觉了男们充满侵略欲望的色视,这看似微妙的感转变,却是一个对外界看法的认同,对内心尺度的放松,这也证明了李玄正在一点点改变着母亲对的认知,这样下去,高贵圣洁的母亲迟早会沦为任由李玄宰割的玩偶,她会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对出轨痴迷,知道忘记自己和父亲……

    “娘这等仙子般的美,有惦记倒也正常,可他们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胡思想了,而孩儿却能真真切切的把玩娘这对满月~啧啧,瞧瞧这油光四溢,滚瓜烂熟的熟大蛋子,谁不想被威震塞北的契丹王坐在脸上,握着这两瓣一咬就浆的大白腚又揉又闻,玩个爽啊~嘿嘿,酸死他们~”

    李玄急不可耐的将手掌陷那柔软的谷,感受着两侧丘向中间挤压形成的温热润,不同于牝户内温度气息,萧观音沟里的热更加汹涌澎湃,每掰开一寸,每一分,从积攒的热气便会越来越浓重,那子熟母隐秘之处独有的膻酸气息也就更刺鼻。

    李玄指节无意间蹭过那一道极隐秘的缝边缘,萧观音的身子便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连带那两团巨硕的白也随之开一圈圈更显眼的涟漪。

    这道道绮丽靡的看得李玄舌燥,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将那滑腻的抓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惊的弹。

    松开时,被捏得微微变形的白肌肤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暧昧的红痕,旋即又被周围雪腻的肤色淹没。

    “妙极,娘知道吗?太子殿下平时可也没少偷瞧您这又圆又肥的大白腚呢~”

    李玄喉滚动,嘴角挂着坏笑。

    在他看来,这绝非寻常子可能拥有的部,它脱离了单纯欲的范畴,更像一件被岁月和命运共同雕琢的艺术品。

    这对围足有四尺五寸的旷世庞大却不笨拙,圆润却不松懈,既有北地子马背上历练出的坚实骨架和潜藏的力量感,又因多年养尊处优,心呵护而覆盖着最上等的柔滑肤脂,说是天下第一尻也绝对不为过,怪不得父皇当年千方百计也想生擒这骚美,这要是被父皇捷足先登,可亏死自己的二弟了。

    李玄舔着嘴唇,恨不得拿起刀叉,架起火炉,直接把这两瓣被油脂和肌充满填充组成的下流烤的滋滋冒油,最后大快朵颐一番。

    那浑圆的形状,饱满到极致的弧线,是生育与哺育能力最直观,最诱的象征,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的丰饶。

    而此刻,在他掌下因羞耻与动而微微战栗,泛起诱晕的模样,更将那母的端庄与雌的媚态撕扯融,呈现出一种令雄血脉贲张的,极致的反差。

    白里是威震四方,凤栖庙堂的一国之母。

    晚上则是玄国少年胯下的肥雌畜,胯下炉鼎!

    “胡言…浑儿…他子粗……怎会像你这般……哦~?天天惦记着自己的娘亲…”

    李玄听罢差点笑出声,心说你那没心没肺的大儿子就蹲在一旁偷看着你这个闷骚母玩野外露出呢,不过他自然是不会主动揭发,耶律浑那点小心思,李玄心知肚明,对自己亲生母亲不该产生的畸念只会随着求而不得变得愈发偏激扭曲,最后演变为自我否定的麻痹堕落,耶律浑之前在玄音殿门前那一滩稀薄可怜的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既然太子爷想看也喜欢看他老娘在自己胯下谄媚求欢,嗷嗷叫,那就给他看好了,当着废物苦主的面前他娘,爽完这一身又白又的极品熟,把这风流母全身的都怼个遍,个爽,这可比高官厚禄,真金白银还要来的刺激~

    “哦?这可不一定啊,如果太子殿下也闻到自己母亲胯下这又骚又浓的猥骚味,说不定也会提跨上阵呢!嗯?是不是!你这反差母!”

    李玄拔出根,像条狗一样急不可耐的低下,双手托起眼前这两瓣比他好几个脑袋都大的痴巨。ht\tp://www?ltxsdz?com.com

    鼻尖近乎贴上那光滑的肌肤,嗅闻。

    没有脂香气,只有淡淡的,被体温蒸腾出的雪莲花浸浴后的清雅余韵,混合着子自身极淡的,仿佛原雨后青与净体肤融的微膻香,这气息原始而健康,直冲脑门,催发着男生而俱来,最本能的占有欲。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试探地,极轻地在那微微汗湿的峰上扫过。

    咸,微涩,却又奇异地带着点回甘。

    肌肤的触感在舌尖被放大,细腻得仿佛能感觉到最微小的纹理。

    萧观音低伏螓首,尽可能压低嗓音,从喉咙眼里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肌骤然绷紧,那两团雪瞬间变得更为坚挺鼓胀,曲线也越发惊心动魄。

    李玄着迷于这反应,双手改为捧住那两瓣沉甸甸的丰,指尖陷那饱满的弧线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跳动发热,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回应着他的下流亵玩。

    “怎么?不肯回答?娘想来也心知肚明,也发觉了太子殿下的心思了吧……”

    李玄眸色暗沉,嗓音沙哑,他刻意将声音放低,话里话外带着质问与戏谑,只有萧观音亲拒绝儿子,也让耶律浑那小废物知道他亲娘早就是我李玄的,是要为我李玄诞下龙种的!

    在他眼中,这两瓣赛过满月,足以与月争辉的肥美巨这不仅代表着体之美,更是他十年隐忍,步步为营最终摘取的胜利果实。

    它代表着征服,对高高在上的皇后权威的征服,对森严礼教与血缘伦常的征服。

    掌下这具丰熟体的一切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对他的臣服。

    而这部,作为身体中最富感,最具象征意味的部位之一,此刻完全沦陷于他的掌控,被他肆意品鉴揉捏,当做战利品在绿毛儿子的面前把玩享用,无疑将这种征服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别再…嗯嗯~别说了……哦~?为娘…为娘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他……他…为娘知道你们二…哦~?可浑儿是本宫的亲生儿子…我怎能…怎能…哦!?”

    李玄眉一皱,缓缓加重揉捏的力道,变换着角度,仿佛在鉴赏一块无暇美玉的每一处弧度,又似在丈量独属于他的领土。

    那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白皙的肤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掐弄出更,更持久的红印,与周围那片晃眼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靡而艳丽。

    他心中暗自比较,这绝非宫中那些南少瘪或过于柔软的可比,它雄厚如磨盘,饱满似熟透的仙桃,肌的韧足以夹断最烈的马腹,而覆盖其上的脂肪又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滑不溜手。

    这是只有北国最丰饶的水土,最严酷的历练与最顶级的养护才能孕育出的极品,是力量与柔美,野与尊贵最不可思议的结合。

    而如今,这一切,都归他所有了。

    但他却没有感到满足,只要萧观音心里还把耶律浑放到第一位,他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既然娘心里放不下皇兄,孩儿也不勉强,夜色已,娘还是早点歇息为好。”

    李玄挑着眉漫不经心的将手指向下,指尖顺着不见底的狭长沟一路而下,划过尾骨底端,触及更加隐秘的所在。

    一直埋低吟的萧观音骤然弓起了腰身,将那丰硕的丘抬得更高,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这对括号巨的全部体积完美呈献。

    李玄看在眼里,笑意更,征服的满足与欲的灼烧织,他知道,今夜对这后庭的探索与占有,才刚刚开始。

    这完美如满月的,连同它的主,都将被他彻底打上独占的烙印。

    他要亲告诉耶律浑,你娘这朵雏菊,我李玄定了!

    “好好…本宫都依你,都依你~嗯~?还是…进去吧,万一被发现,就真真的完了……”

    李玄嘿嘿一笑,双臂发力,把这快二百斤的肥熟以公主抱的架势硬生生抱起来,晃着大,如同享受可的战利品一般对着萧观音香汗淋漓的大白子吧唧一,踢开帐帘,走了进去。шщш.LтxSdz.соm

    四更将尽,涿州城内早已沉寂,天幕仍覆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蓝,唯有东方天际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青白,昭示着长夜将尽,天光未启。

    辽军大营静得落针可闻,偌大营盘空旷寂寥,唯有巡夜栏子马的马蹄声偶尔掠过营外,旋即又被无边寂静吞没。

    毡帐连绵如丘,士兵皆已沉酣眠,帐内鼾声细微,与城外夜风掠过旗杆的轻响织,更显安宁。

    营中火把燃至残烬,松脂与牛羊油脂的焦烟淡淡弥漫,火光昏昧摇曳,将枪矛刀架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

    火舌早已无力跳跃,只余暗红炭心微微发烫,偶有火星轻响迸落,转瞬便熄在微凉的露气里。

    残月斜挂天边,清辉薄如纱,漫过牙帐外,给整座军营镀上一层冷寂的银边。

    不闻声,不闻马嘶,唯有残火明灭,守着这玄辽边境重镇里,黎明前最后一段沉眠的时光。

    就在数个时辰之前,城外的琉璃河畔还发过这一场残酷的突围战,大辽后高坐骏马之上,挥舞长刀浴血拼杀的勇武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些有幸存活下来的士兵都早已梦,回忆着他们无比戴的萧皇后那抹巾帼英姿,而却丝毫不知就在不远处的主帅行帐内,他们想来嗤之以鼻,瞧不上眼的那个玄国少年正在要给他们的国母眼开苞!

    耶律浑望着已经半边亮的天穹,双眼酸涩,四肢僵硬,他就如同一具行尸走机械式的站起身,早已因为长时间充血的双腿如踏云端,重脚轻,颅内嗡嗡作响,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走向母亲的行帐,他步履蹒跚,他有气无力,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母亲畸形的恋让他双腿间那根还不到李玄五分之一长的小在数个时辰过后,却依旧坚硬如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营帐内,一盏风灯悬在中央木柱上,灯焰被刻意调暗,昏黄的光只能勉强勾勒出巨大,颤动的廓,却将一切细节都模糊成了暧昧跳动的剪影。

    厚实的帐布隔绝了大部分声响,但耶律浑却依旧能够清楚地从帐帘缝隙内听到某些压抑到极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与粗喘,像是带着钩子似的,丝丝缕缕地从里面透出来,钻进帐外那个如石雕般僵立的高大身影耳中。

    耶律浑颤抖着抬起手,却不敢第一时间像之前一样拉开那道缝隙,他怕一旦掀开这最后的禁忌,他和母亲还有李玄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无数次在夜时分去质问自己,他到底母亲什么,是她高贵端庄的容颜还是敬佩她雷霆万钧的手段,亦或是贪婪她勾魂夺魄的身段。

    他无法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动的身姿,臆想着母亲脱下凤袍后那身让他神迷的体,在那一个个幽寂寞的夜晚,他将高大健硕的身躯锁在冰冷的营帐内,撸动着那根让他无限自卑的短小生殖器,渴望着占有母亲的一切,可当大梦方醒,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散帐内的炉屑,他心里才清楚,他不过是想让母亲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句话。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卑的,他没有兄弟姐妹,他也没有朋友,他缺少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而李玄在这个时间恰好地出现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加。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逐渐走到了母亲的对立面,而李玄则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变得更加偏激,变得喜怒无常,他想告诉母亲,他按照自己的规划,坚信自己的选择,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是为了契丹的复兴吗?

    想来不全是。

    他是为了得到别的尊重认同吗?

    可他早已拥有了这些。

    他不过是想要得到母亲的那句肯定,那句“我的心里只有你一。”而非“你永远在我心中是第一位。”李玄的出现让耶律浑感到了恐惧,并非是能力次之,被比下去的恐惧,而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真真切切的从母亲的行为,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李玄迟早会取他代之。

    而母亲心甘愿为李玄留后,便是这个念一步步走向成熟的证明。在听到母亲已经怀了李玄的孩子那一刻,耶律浑感到天塌了……

    并非是母亲不他了,而且母亲找到了一个更的,而这个的地位正在凌驾于他之上。

    他本以为他与李玄分别代表着子嗣与,可现在这道微妙的平衡正在被打,母亲在用她的所作所为一点点偏离初心,这是他作为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喉咙涩,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帐布上投映出的那幅巨大而靡的“山水画”。

    光线从内侧打在帐布上,将两具叠的身影放大,扭曲,却又诡异地保留了最具冲击力的线条。

    最下方是一个异常浑圆,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影。

    那宽阔肥硕,左右摇曳的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的下半部分,其规模之大,弧度之完美,即使隔着帐布,即使只是一个朦胧的剪影,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顶级肥熟感。

    那不是少单薄的圆翘,而是彻底熟透了的,如同灌满浆汁的硕果般的丰隆。

    它被一双修长的手臂从两侧紧紧握住脚腕,向两侧分开,腰椎压低,长腿高举,使得那两瓣肥硕的丘被迫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缝被极度拉伸,让那两瓣呈( )状的丰满丘展现出最为下流,却又美美奂的绝妙姿态,在光影中投下一道邃诱的婀娜光影。

    “想不到娘如此丰满高大的身躯,居然还能摆出这等下流的姿势,真乃天生的炮架子!”

    李玄得意的嬉笑声格外刺耳,耶律浑强忍着胃在腹腔翻涌,双手死死攥着布帘。

    影之上,连接着一段惊的腰肢剪影。

    腰线并不纤细如少,却因上方部的极度丰满和下方面积的巨大胸影对比,反衬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收缩,那是久经锻炼,脂肪均匀附着于有力骨骼和肌上的成熟腰身。

    柳腰紧绷,左右腰窝陷,下半身因器官极致的露而刺激的微微颤抖,带动整个影都漾出令血脉贲张的。

    继续向上,是一对沉甸甸,剧烈晃动的巨在帐布内高耸而立。

    它们即使在主部朝下,身体几乎对折的况下,依然凭借傲的体积和惊的重量挺立在胸,蜜枣色的丰润尖端翘挺非常。

    明明是象征着契丹皇室贵胄身份的行帐,这里本应该作为处理政务,接待外宾的荣誉肃穆之所在,可却被当成了偷的窝,这比在玄音殿中二颠龙倒凤更加不齿,也更加忧伤风俗,外面为大辽浴血厮杀的士兵还在酣睡,可他们憧憬尊敬的国母却以如此不知检点的姿势去献出雏菊,取悦一个玄国!

    耶律浑感到的不仅仅是寒心,还有一种被欺凌,背叛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可即便如此,双腿间露在外的那根生殖器却没有丝毫疲软的架势,反而随着二映透在布上的朦胧剪影的变化而更加火热滚烫!

    “嗯嗯…还不是你这臭小子!哦~?居然让本宫摆出这等丢的姿势…嗯~?本宫念你军功卓着,此番…此番大贼寇,才允许你~嗯…允许你这般放肆!嗯嗯~?好羞~?”

    帐内母亲尽显谄媚的软糯嗓音听得耶律浑皮发麻,他那双早已被血丝覆盖的双瞳突兀如金鱼眼,正死死盯着映在篷布上的景象。

    在这些丰熟到极致的剪影上方,覆盖着一个相对矮小的男子身影。

    他如审阅战利品的君王一般腰胯前挺,那吊儿郎当的粗长生殖器看得耶律浑心惊胆战。W)ww.ltx^sba.m`e

    他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向着下方那高高撅起的缝中央一点被光影特意凸显的,紧致缩成一点的小小影,准备完成这朵润雏菊的首次开苞。

    而在帐内,真实景象远比剪影更为艳灼目。

    萧观音的螓首正以绝对的下位者的姿态后抵白批阅军报的硬木案几上,散汗湿的青丝铺陈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艳若桃李却因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

    她真的如剪影所示,一双玉臂反向绕过自己高举的腿弯,双手牢牢扣住了自己丰腴滑腻的脚腕。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肩颈和脸颊,整个上半身弯折如开背大虾,而腰,,腿则形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向后弓起的饱满曲线。

    她赤的全身都泛着激烈事后的湿红,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脊沟,凹陷的腰窝,一路汇聚到那两瓣此刻完全露,紧张颤抖的雪白巨上。

    “既然如此,看来娘心中已然有要赏赐给孩儿的宝物了?”

    李玄努力克制住这根憋了一个多月的充血阳具,再等一会,今儿非要灌满这反差婊的幼眼!

    李玄打量着眼下飞白瓷实的大白腚,这才是是真正的绝世珍宝。

    肤光胜雪,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因姿势和兴奋,肌紧绷,却又因丰盈的脂肪而充满惊的弹和绵软触感。

    峰浑圆高耸,如同两倒扣的冷月,中间那道缝正随着体被弯曲到极致而极大程度地分开,露出其间从未被外造访过的秘处。

    此刻,李玄就站在她前,双脚踩在桌子上,瘦小却悍的身躯与萧观音高挑丰腴的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甚至需要微微踮脚,才能让胯下那条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虬结如老树根的狰狞紫金锤,确地对准那正在他指尖下怯怯颤抖的雏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这小鬼还要…哦~?还要本宫怎样…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

    这个下流至极的姿势格外消耗体力,萧观音此刻更是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的大白羊一样,香汗淋漓,香浓郁,尤其是双手扼住脚腕似的上半身压缩成一点,两颗吊钟白玉大白被夹紧紧箍在臂弯之间,直接被夹成了两坨香扑鼻的大号饼,红褐色的高高挺起,娇艳欲滴,因为长时间处在发期,下细上粗的熟大就像那烟筒嘴一样,咕叽咕叽的一个劲往外凸,引得下方椭圆状的瑰色晕快速簇于座下方,点点疙瘩突兀而起,雪峰之巅傲然而立的孔大开四张,一刺鼻的腥味正飘散在行帐之中,久久无法消散。

    “还不是娘嘴太严,孩儿想听的一句话不肯说,那就只好委屈一下娘咯~”

    李玄半蹲在案上,双手再度发力,将这两瓣安产巨尻左右掰开,露出上方水光淋漓的多毛肥尻和下面半开半合的菊。

    这个姿势让耻丘与缝被极度拉伸,毫无保留地露。

    上方,是那一片芳萋萋的肥沃三角地带,浓密乌黑,卷曲油亮的耻毛沾满了先前高时涌的晶莹汁,湿漉漉地贴伏在雪白的高高阜上,更衬得其下那两瓣紧紧闭合,只留一线细缝的肥美唇一线天馒格外诱。

    那唇因长久缺乏真正的灌溉和方才后庭高的牵连刺激,此刻微微肿起,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绯红色,缝隙间正缓缓溢出男先走汁与透明水的混合物,顺着微微外翻的贝边缘滴落在她仍不住痉挛的肥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秽的水痕。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与紧闭的一线天绯红缝,构成了视觉上强烈的冲击,象征着旺盛欲与孕育生命的母之地,却在为一场背德的献祭而滋滋流水。

    明明上面是杂丛生,一片郁郁葱葱,尽显熟蓬勃的欲,可下面这方寸之间却的看不到半点绒毛,完完全全就是那未经事,甚至如娃娃一般的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将与清纯同时在器官上一起体现的,真是匪夷所思……

    “真乃天下绝品……”

    李玄咽着唾沫,喉咙眼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要不是他天赋异禀,能做到最大程度上的把控关,恐怕光是低一看这疯狂吞吐空气,一缩一合的熟腚眼,都得当场大特。

    要知道这小巧玲珑的蕾是萧观音全身最后一块未经开发的处地,其娇程度甚至胜过她生过孩子后,多年未被染指的一线天蛤。

    颜色是极为净的淡色,像初春樱花最内层的花瓣,缘外面那一层皮肤紧绷非常,就像是一圈皮套子箍紧了肠。

    与她常年骑马游猎露在外的肌肤不同,这沟处常年不见天,不但没有丝毫中年常有的色素沉淀,反而只有因严格清洁,每浸泡在天山雪莲所特质的汤水之中,形成一种近乎于冷白皮的光彩。更多彩

    此刻,这朵稚的菊蕾正因为主的极度紧张和隐隐期待,而频繁地,可怜地一缩一放,露出内里更为艳的一圈黏膜,以及周围螺旋状,细密整齐的菊纹。

    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分明,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聚拢成一个可又色气的小点,周围不见半分多余褶皱,只有那紧邻缘的一颗浅褐色小痣,在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落下的一点墨渍,平添了无限的秽反差。

    “呼……”

    李玄噘着嘴轻轻往那后庭吹了气,萧观音顿觉下体一凉,一身肥白熟直打冷颤,竟下意识的耸起背脊,抬高峰,差点就来了个倒向的颜面骑乘。

    前方肥凸肿胀的一线天鲍噗呲一声,翁合不定下,大开,出一带着浓烈雌臊味的汁,溅了小郎一脸。

    “你…你还要作践本宫到什么时候……真是的~?”

    帐外的耶律浑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求欢谄媚,那细软的尾音如母亲那条沉浸了岁月洗礼的细长尾纹一般悠长沉醉,哪个男听到一个地位崇高,身份尊贵的熟母抱着双腿,撅着大白腚,还用这等骚媚勾魂的声调求,不会大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抱着眼前的傲世巨尻一杆魂啊。

    “那娘就和孩儿坦诚相待,又能如何?孩儿只想知道,娘到底发没发现太子殿下也偷看过娘的?”

    李玄埋下,十根手指按压在沟最处,用尽力气将这最后的处地也一点点呈现在视野当中,随着少年指骨的不断发力,萧观音鼻腔内哼哧哼哧的短促娇吟更加清晰。发布页LtXsfB点¢○㎡ }

    待李玄的两排手指完全抠在这朵雏菊左右两侧时,萧观音更是叮咛一声,又肥又圆的痴大蛋子就像触电一样疯狂往上拱,沟见被汁与香汗腌渍味的臊浓香更加刺鼻,下体两处骚窟窿急不可耐的想要接触到雄的气息,流品尝少年的雄壮根。

    “娘真是长了一个下流的骚腚眼,恨不得把肠都翻出来,就这么想被开吗?”

    李玄面露笑,脑子里全是怎么以后拿这幼腚眼疯狂榨取肠油的画面,他兴奋的继续发力,随着窄小的菊门缓缓张开,隐约露出内里一圈更为娇艳红的管黏膜。

    颜色是那种初生婴儿般的纯净,甚至带着点半透明的质感,不见半点这个年龄门应该出现的粗糙褶皱。

    缘那一圈原本细密紧致的螺旋状菊纹,此刻被撑大了些许,纹路清晰匀称,如同心雕刻的玉器花纹,因括约肌的失力抽搐而间歇地缩拢,放松,每一次缩拢,都试图恢复成那个可又秽的小点。

    “别…太羞耻了…本宫不能说啊…哦~?哦!犯规!太犯规了!别进去啊!哦~?会受不鸟的哦~~~??”

    李玄拿起一旁萧观音平里用来批改公文的毛穗长笔,先是用尾端的马尾穗绕着萧观音大敞四开的下流眼,周围那一圈逐渐消散的菊纹打转瘙痒,刚刚外敞的菊受到外部刺激立刻蜷缩回最初的形状,可又因为急迫的想要得到充实的满足,肠道内的肠又在第一时间就背叛了快速收缩的括约肌,竟从吐出一带着紫楠木气息的松脂味,结果便是这朵傲娇的雏菊在李玄的眼前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吐息大秀,缩合不定,菊门大开,好不下流。

    当萧观音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凭借自身的意愿控制后庭时,更是爽得差点握不住脚脖子一栽倒过去,胸前两座反高耸山更是绷得溜圆,高挺,晕上一圈细碎的疙瘩臌胀难安,几点渍正萦绕在猩红的孔之上,涓涓流下。

    “不说?那就继续!大不了等晒三竿,让城内的士兵都起床看看,瞧一瞧他们心中无比慕,尊敬有加的大辽国母是怎么被一个玄国下属玩到崩坏,哼哧哼哧的一脸母猪样!嗯?如何啊,我的皇后娘娘!”

    李玄手中甩着笔花,饶有兴趣的将毛笔的另一端染墨部分,一点点塞进了萧观音的处菊里,随着笔节逐渐,之前缩成一团的菊纹在外力的刺激下反而形成了一圈颜色更加娇艳,不断蠕动的环。

    周围肌肤更是雪白细腻到发光,连毛孔都几不可见,唯有紧邻缘外侧大约半寸处,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点缀其上,像雪地红梅旁不小心滴落的墨点,将这极致的幼纯真瞬间拉反差靡的渊。

    李玄一边轻轻下压笔杆,一边故意吹着断断续续的哈气,温热湿的气息拂过这饱经蹂躏的处,激得它又是一阵敏感内缩,不到片刻功夫,肠道内部就开始不间断的挤出类似于肠,但却更为粘稠的琥珀色汁,挂在,摇摇欲坠。

    “我…本宫…嗯嗯~?哦!?本宫的确发现……发现了他……嗯~?不能再了,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好满足!?”

    李玄听着身下美熟那抑扬顿挫,舌不清的骚动静,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出空在一旁的右手,手指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探向那朵微微外翻,汁水淋漓的雏菊。

    他没有使用蛮力,而是配合着粗砺的指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刮蹭过那娇敏感的缘,随着笔尖的逐渐,一一剐间清晰地感受着指下肌肤瞬间绷紧的悸动和湿热的触感。

    “说清楚些,是发现了谁?是谁也和孩儿一样天天盯着皇后娘娘这下流勾的大肥看?是谁也动了歪心思,想要有朝一和我李玄一样也骑在娘这对痴肥上,想把塞进这幽沟里!也想你萧观音的眼子!给我说!”

    少年双目中那耀眼的红芒更胜,一灼热的阳流在丹田之内快速汇聚,汹涌燃烧,李玄自知不是什么修道之,可既然身体第一次出现这种特殊的反应,便更加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萧观音果然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炉鼎,而他也是传承了父皇血脉的神龙之体。

    怪不得二叔千方百计也要把他带回汴京,很可能就是因为二叔动了长生之念,才迫害父亲,而想要修得不死之身,恐怕他这个当侄子的身上便有二叔要寻求之物。

    想到这李玄更是兴起,他虽从未想过什么长生不老,可如果想要完成生抱负,与萧观音一起创造一个太平昌盛的盛世,多些时间总是极好的,而想要达成这一切,将盛世蓝图完整的呈现,第一步便是要将这具肥熟香艳的极品体炼制成他李玄专属的膳炉鼎!

    他举起掌,对着这两坨不知检点的油润团便是一阵雷霆光,直抽的这羊脂美抖似筛糠,左右甩!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我说!本宫都说啊!是耶律浑!哦!?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也在偷看本宫的下流大腚!哦~?别打了!刚被教育过的下流大又被扇肿了!肿上加肿啊~?哦齁~?本宫要被小相公抽光,抽成傻子了哦~~??”

    耶律浑牙齿打颤,帐篷内那矮个子少年的身影正高高抡起掌,一次次抽打在母亲丰满肥硕的磨盘巨之上,这一记记响亮刺耳的掌仿佛也扇在了他的脸上,抽得他不敢再抬,打得他想要跪地求饶,眼泪鼻涕抹在一起往下掉。

    熟母在哀嚎,肥在狂抖,巨在摇,亲生母亲那身让他痴念已久的神圣体,连在他梦里都不敢主动亵玩的母躯壳,却在主动摆出这等不知羞耻的献祭姿势,分开娇艳欲滴的丰厚唇瓣,扭动着腰肢,近乎祈求着外族男的巨根洗礼,而他却只得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听去看。

    那种被看透内心最处的小秘密,被随意揭开伤疤,肆意侮辱,却不敢站起反抗,不愿面对现实的羞耻,夹杂着他对自身的否定,对胯下生殖器的自卑,逐渐凝聚为李玄和母亲二亲手递过的毒药,着他这个当儿子的喝下去,仿佛只要喝进肚子就会忘却这一切罪恶……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说详细一些,孩儿和皇兄从小长大,可却没发现皇兄居然也天天惦记着娘这身美呢!”

    “啪!”

    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炸开。

    应声泛起艳红,细密的从受击处颤巍巍漾开,又缓缓平复,留下五指分明的红痕与色欲激后的余韵。

    萧观音仰起的颈项猛地拉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又化作更的喘息。

    她的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泼墨般铺在桌案边缘,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腮边与锁骨上。

    萧观音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之漾出诱的波痕,顶端熟透的莓果早已硬挺充血,汁不受控制的从孔内流下,她闭着眼,睫毛颤动不止,嫣红的唇微张开,吐出炙热的气息,方才被扇扇出高,肥了一桌子,先前一直憋在肺腑中的杂念也宣泄了大半,此刻更是心大动,再没了顾忌。

    “三年前外出巡猎……浑儿……在帐篷外偷看三次……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李玄坏笑着又甩出一记掌,抽得萧观音一身直打摆子,肥美的上布满了错列不一的掌痕,但每一个掌印都是红艳非常,恨不得把这脂包肌美下的油润骚脂都扇出来,两坨瓷实饱满的山像是被抹了一层蜜,又红又亮,上方的黑森林更是好似被风骤雨洗礼过一般,水骚浆得整馒都一片狼藉,别说大开,连尿眼都缩不回去了,估计再吃一掌,都得出一泡温度超标的滚烫骚尿。

    “他好几次……都偷拿我的肚兜……”

    萧观音的声音断续,混杂着羞耻与某种罐摔的放纵,“……胸脯……他夜里……也偷看过我沐浴……”

    李玄单手握住她一边脚踝,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器具抵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

    那里因紧张而微微瑟缩,却在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向前缓缓压,萧观音的肌瞬间绷紧,腰肢反弓得更,喉咙里挤出猫儿般的哀鸣。

    “继续。”

    李玄进得很慢,目光却落在她仰起的脸上,萧观音那张雕玉琢的绝美玉颜之上此刻写满了羞臊娇媚,不同于之前一次次被自己填满的畅快满足,这一次则是被他点心防,彻底从母走向炉鼎的第一步,便是自身,划分好感的初始。

    萧观音的瞳孔涣散又聚集,眼尾烧出绯红的媚意。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每一个字都混着痛苦的喘息和异样的颤栗。

    “我……我早就想把这里……给玄儿你……这里……是净的……从未有碰过……浑儿他不过是有…有贼心没贼胆……我是他娘,他又怎会…嗯~?何况他又没有你这家伙事这么雄壮……哦~?好大…好粗!?”

    当最后一点阻碍被彻底撑开,碾平时,萧观音的尖叫拔高又猛然断裂,化为碎的抽气。有声

    李玄开始不断研磨,每一次略微没菊眼,那丰腴的丘便随之凹陷,又在他退出时弹回原状,泛起层层。

    雪白的背脊在桌案上摩擦,腰肢悬空颤抖,胸脯晃动如风中熟透的果实。

    她不再压抑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坦白如何察觉儿子的目光曾在自己的身体上流连,如何在独处时抚摸那些被窥视的部位,又如何渴望被更强硬的力量彻底占据。

    “嗯?孩儿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呢~娘又是如何知晓太子殿下的那活儿不如孩儿的呢。”

    李玄强忍着笑意,如倒钩一般的锋利绕着圈在萧观音刚刚恢复原状的菊门前来回剐蹭,外凸的狰狞马眼和萧观音频频缩合的窄小菊蕾来了一次次眼对眼,嘴对嘴的色湿吻,不一会就剐得萧观音一身媚骨骚尽显,肥巨开始随着李玄的晃动而一起摇曳,肥美的吊钟巨在臂弯下漾着一阵阵泛着浓烈香的下流,要不是萧观音牢牢攥着脚腕,恐怕这具随时要高绝顶的体都会瞬间瘫下。

    熟母檀之内每一个字都裹着暖意,软软糯糯,听在耳里,又轻又柔,带着难得的娇媚与温顺,和从前冷艳疏离的模样判若两,更不要说此刻被剥得光,扭甩,好不知羞,那下流谄媚的献祭姿态真是骚到姥姥家去了,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那位在白里七进七出,如无之境的契丹血观音。

    “不…不是…才没有…哦~?别打着转去磨啊…嗯嗯~你这……坏心眼的小鬼……哦~?本宫的要被…哦~?好麻……”

    萧观音强忍着下半身如千万只蚂蚁攀爬的剧烈瘙痒,脑子里就像打了浆糊一样根本无法凝聚力去思考,她只想让这根威武霸气的七寸阳根马上塞进之内,好好熨一熨她这不知羞耻的骚腚眼,最好把那肠子里的褶子都烫平了,才能化解这无边无际的可怕瘙痒。

    “呵呵,看来皇后娘娘还是嘴硬啊,明明都说了实话,却还不承认,那就别怪孩儿心狠了~”

    萧观音一看李玄满脸贼笑,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安好心,果然,下一秒李玄便不再继续用帽研磨,而是握着底端,让整根粗壮如火棍子一样的大竖着放在萧观音的门前,接着他一抬脚,快肿胀到八寸长的狰狞阳具以一个斜的姿势,由高到低,沿着门到阜的弧度,一下接着一下缓缓下压慢挤,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就像是拉大锯一样,小火慢炖。

    李玄握住自己,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滑。

    饱满的擦过紧闭的,湿漉粘腻的触感从顶端传来。

    再往上,掠过肿胀不堪的蒂时,萧观音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桌腿也随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她的脚踝在掌心攥得死紧,腿根处结实滚圆的线条崩得快要裂开。

    他刻意放慢动作,从花磨到后庭的沟壑,再返回原点。

    一遍又一遍,由轻渐渐加重。

    底端如剃刀一般的犀利冠每次擦过那个肿胀凸起的肥大豆时,先是慢条斯理地碾压而过,等待那娇艳欲滴的枣被压至冠状沟之下的时,李玄便用足够的力道往回拉。

    被压倒的蒂卜楞而起,全身上下的所有快感都瞬间聚集在一点之上,酸麻瘙痒如滚烫的热油泼洒而下。

    萧观音的闷哼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玉面之上红霞满布,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咬住自己的手腕,让那截白皙的手臂挡住半边脸,可显然一声声骚媚勾魂的短促娇吟正顺着半闭的香唇之间吐出。

    滋滋滋滋……

    滋噗…滋噗……滋滋……

    突然猛地蜜腔,萧观音终于尖叫出声。

    那叫声短促而尖锐,但立刻又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扭动着,浑圆的瓣被撞得晃动不止。

    每当李玄的睾丸撞击在她缝处那个紧缩的小上时,她整个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

    “嗯嗯…你…好…哦~?别这样啊,啊~别用你那……哦~?剐得本宫魂儿都要飞了……卵蛋,好热…”

    每一下撞击都让在挑逗着那滚烫湿滑的甬道外的骚筋儿,抽离时带出大量晶莹的,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去,在烛光下闪着银亮的光。

    李玄的小腹频繁撞击在她的缝处,发出“啪啪”的闷响。

    那个紧缩的花早已泥泞不堪,却仍然贪婪地绞紧每一次侵。

    就在又一次顶时,萧观音的身体猛地往后弓成了满月的弧度。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然有尖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是她高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反倒透出一勾的骚劲儿。

    啪啪!!

    啪啪啪啪!!!

    “啊!哦~?本宫的蒂…本宫的…啊……好痒…饶了…哦~?大卵籽要把本宫的后庭都撞麻了…不…不能再继续了……”

    萧观音明显感受到她这具早已被腌渍味,小火慢炖的体已经不再满足于的刺激,现在能够让她解脱,让她飞升的只有那尚未经事的下流雏菊,而李玄那根大也早已得知这个信号,李玄并不急于一次进眼下蜜腔,他在等,等萧观音的主动妥协,在等萧观音真实意的献上那处连丈夫都没看过一眼的圣!

    “娘,这河北的天可比上京要早得多,您瞧瞧,帐外估计太阳都要升起来了,您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一会就真要在三军将士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咯。”

    李玄漫不经心地拔出根,带出些许无比的,他饶有兴趣地握着杆子对着萧观音这被自己得唇红肿,外敞的一线天鲍甩了两记鞭,抽得两瓣肥实唇劈啪作响,水溅,手指则沿着那朵嗷嗷待哺的处嘴绕着圈剐蹭,尤其到了那颗陷菊纹之内的黑痣,更是特别照顾了一番,还没等绕上两圈,萧大美便已是迷意,魂飞天外了,浑身上下弥漫着一格外好闻的雪莲芬芳,显然,这具丰腴成熟的艳母玉体已彻底被熬化了。

    “哦哦~?呼呼!你…别抠那……本宫…你这小冤家…本宫说!本宫都说!哦~?是…是那一夜本宫潜太子的军帐…发现…发现的……”

    这句话耶律浑听得格外清晰,那一夜……是什么时候……难不成是?

    “说清楚些,说不定太子殿下已经回城了,正在准备见皇后娘娘报平安呢~”

    李玄眼神瞟向帐外,一个看似高大威武但却半佝偻着身子的黑影正怯生的躲在外面,李玄差点噗嗤笑出声,心说这绿毛真是白长了个脑子,里面难不成塞的都是肌?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窥,还好萧观音这个当娘的早就被他傻了,才没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躲在帐篷外,亲眼看着自己老娘献求。

    “你…你明知故问…嗯~若不是本宫恰好发现他……发现浑儿在内帐中做出那等不知羞的事,岂能将兵符带回…哦~?别磨了……快点给本宫塞进来啊……嗯嗯~??”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一道炸雷在耶律宏本就糟糟的脑内炸开,果然……果然是她……自从上次政变失败过后,耶律浑心底便一直有所疑虑,他手中的兵符到底是谁掉的包,那枚父皇亲赐的兵符一直被他贴身保管,就连安睡时也放在内帐,时刻伴随在身旁,无论什么也没有那个能耐,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现在他都明白了……竟然是母亲……竟然是他最心的在他熟睡之时,偷走了兵符,帮助李玄在那一晚力挽狂澜,反败为胜……而他这个当儿子的,却一直被埋在鼓里,沦为了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娘还真是心思缜密,想来太子殿下就算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他最信任的母亲背刺了他,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而且,还亲手把这些给了我。”

    李玄舔着涩的唇角,眉眼之间尽是得意之色,亲生母亲居然在关键时刻帮助其他男,这种寝取母,使其归心的满足感,占有欲远比一切体相要来得畅快通透。

    他胯下的七寸茎先是蹭了蹭肥鲍前的滑腻汁,接着便顺势下移到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之上,该到时候了,这靡的一夜总归要有一个完美的收场,有主演,也有看客,更有一具即将炼成的雌畜炉鼎!

    “别…别这样说…浑儿他……哦齁~?要进来了……好大……”

    李玄吸一气,知道时机成熟,终于能够释放自己这根肿得快要炸开的二弟了,只见他腰肢下压,紫红色的帽如蜻蜓点水叩吻在那凹凸不定,正在吐息肠内热气的傲娇菊眼上。

    当少年巨大的带着侵略者的气息抵达战场的一刹那,熟浑身上下的每一寸媚都在打颤,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之上,正如同萧观音脑力那冥冥之音在告诉她。

    你生下来就注定了要侍奉这个男!

    “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了吗,看起来军营中已经开始晨练了,太子殿下应该快要到了吧。”

    李玄的声音如同至高的宣言在无时无刻麻痹萧观音的神经,外面当然没有什么马蹄声,也未到晨练的时候,可在萧观音的感官中,李玄的话变得格外有说服力,她嗓音变得更加软糯绵长,像是骨子里的闷骚格正在接过这具身子的主导权,她牢牢扼住已经被勒红的脚腕,让那两座丰满山显得更加挺拔,长时间血下流,导致那双玲珑有致的玉足也变得更加白里透红,外露的脚掌微微内蜷,细密的足纹锁在一起,使得脚底分泌出的足汗如同涂抹了一层油亮的蜡油,将这双足底肥厚,足弓高挑的大码玉足展现的更加立体优雅,十根晶莹剔透,点染丹红的脚趾在橘色的烛光下正随着的频繁翁合而随之颤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浑儿…真的要回来了吗……不要被他发现…嗯嗯…看到我们……哦~?你那活儿也太大了…要把…顶的翻开了…哦~?进去了…第一次…要归你你…嗯嗯~归你了~??”

    李玄从一旁散的衣衫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黏稠的膏体在指尖,在油灯下捻了捻。

    那膏体泛着幽暗的油光,散发出一混合着麝香与药的暧昧气息。

    这是他托特制的润滑,不但能扩松肌,还有安神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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