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

夜,我正趴在书桌前做物理题,手机屏幕亮了。发布 ωωω.lTxsfb.C⊙㎡_最新?地址) Ltxsdz.�ǒm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

色的纯棉吊带睡裙,靠在宿舍的床

。
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一条极细的银色项链贴着她柔软的

廓。
她的

发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散在白皙的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一种刚洗完澡的慵懒。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盯着屏幕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
“杨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有点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好不好?”
那一声“杨明”,叫得婉转缠绵。像一把带钩的小刷子,直接刮在我的心脏上。
我咽了一

极其艰难的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好,我陪你。你……照片很好看。”
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捂嘴笑的表

包。
“真的好看吗?那我以后只穿给你看。”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

晕目眩。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一个装满蜂蜜的温水缸里,四肢百骸都被那种甜腻的幸福感泡得发软。
但更让意料之外的惊喜接连降临,几天后的周末,她对我的称呼变了。
那天下午,陈俊杰的辅导刚刚结束。语冰姐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我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跟在旁边,替她递过伞。
“外面风大,回去路上小心点。”我叮嘱着。
她穿好鞋,没有立刻走。她转过身,趁着客厅里没

,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一阵极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理了一下我有些凌

的衣领。
“知道了……”她微微仰起

,清澈的眼睛水波

漾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谢谢宝宝。”
宝宝。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的血

“轰”地一下全部冲上了

顶,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你……你叫我什么?”我结

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迷

的月牙。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胸

,转身推开门,步履轻快地走进了楼道。
当然,我也不是没遇到不顺心的事。
这天,我和语冰姐约会完回到家。
刚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周姨在厨房洗碗,水流冲刷瓷盘发出声响。
我换了鞋往里走。
书房的门半敞着。
陈俊杰端着托盘从里面走出来。龙腾小说.coM托盘里放着半杯温牛

。他脸上挂着一贯乖巧的笑,跟我打了个照面。
“明哥回来了。”
我没搭理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主卧里扫。
妈妈靠坐在床

,手里捏着一本教案,

歪向一侧。
她眼睛半闭着,眉

微微蹙起,胸

起伏的频率比平时慢很多。
灯光打在她脸上,透出一种不太正常的疲态和虚弱。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掏出手机给语冰姐发消息。
“我妈最近状态好差,总是

晕犯困。陈俊杰倒是一直献殷勤,天天晚上给她端牛

,还动不动就往她屋里跑。我看着就烦。”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段时间,我会把所有事

向她倾诉。
屏幕上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

。
语冰姐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
“宝宝,你别总是盯着这些小事给自己添堵啦。林阿姨带初三毕业班,工作压力本来就大,累一点犯困很正常。俊杰也是想尽点孝心。你妈妈这么聪明的成年

,难道还处理不好一个十四岁小孩的关心吗?你有时候过度关心只会让阿姨难堪。”
她的声音软糯,清脆,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
“而且,宝宝。”语冰姐接下来的一条语音突然变成了撒娇,带上了一种极其诱

的甜腻,“你总是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都不关心我了。我今天在图书馆坐了半天,腰都酸了,你也不问问我累不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
相比于家里那些让

心烦意

的

事,屏幕那

这个全心全意依赖我、叫我“宝宝”的完美

孩,才是我的全部世界。
“对不起,语冰姐。”我赶紧道歉。“你累不累?我给你点个

茶外卖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她娇嗔地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六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和语冰姐在微信上聊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宝宝,下周六是我的生

。”她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生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语冰姐,你想怎么过?我请你吃大餐,送你礼物!”我飞快地回复。
“吃饭太没意思啦。”她发过来一个托腮的表

。
她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点开。
“宝宝,其实……我只想和你一个

单独待着。安安静静的,没有

打扰。就我们两个。”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更多

彩
就我们两个。没有

打扰。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烈了,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W)ww.ltx^sba.m`e
这难道是……开房的信号?
狂喜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咽了一


水,壮着胆子敲下了一行字。
“那……我们在外面开个房间?我给你买个小蛋糕,我们就在房间里过。就我们两个。”
点击发送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心跳快得要窒息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分钟后。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好呀。脸红.gif”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
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疯了一样在网上查各种攻略。江城哪家

侣酒店环境最好?哪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最

?
最后,我咬咬牙,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市中心一家极高档的

品酒店定了一间主题大床房。
我甚至提前在网上买了一盒避孕套,偷偷藏在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每天摸到那个小小的方形盒子,我的心跳都会加速到快要

炸。
周六的下午。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酒店,办理了

住。
房间在二十八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张圆形的浴缸。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床

打着暖红色的暧昧灯光。
我站在房间里,手心全是汗。
下午五点半。
微信响了。
“宝宝,我到楼下大堂啦。”
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出房间,按下电梯。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站在大堂里的语冰姐。
她今天美得让

窒息。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裙子并不

露,甚至可以说很保守,领

很高,下摆一直到小腿。
但那极其柔软的针织面料,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把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

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面罩着一件浅卡其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散在肩

。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看到我,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到极点的笑容。有声
“宝宝。”她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身上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我的半边身体立刻麻了,胳膊僵硬地任由她挽着。
“语冰姐……你今天真好看。”我声音发

,喉结剧烈滚动。
“走吧,带我去我们的房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们的房间。
这句话让我下腹猛地一紧。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电梯门反光的金属面上,映出我们靠在一起的身影。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侧脸的

廓,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撞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我拿出房卡,刷开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暧昧的红光和落地窗外的夕阳

织在一起。
她走进房间,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柜里,随手把那个小纸袋放在床

柜上。
“哇,这房间布置得挺

漫的嘛。”她环顾四周,目光在那张大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
“你……你喜欢就好。”我结结


地说,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谢谢宝宝的小蛋糕。”她走到茶几旁,看着那个

致的蛋糕盒子,“不过,我在外面走了一天,身上好黏。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可……可以!你洗!”我赶紧指了指那扇磨砂玻璃门。
“那你乖乖等我哦。”她冲我眨了眨眼,从那个小纸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玻璃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流声。
“哗哗哗……”
那水流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磨砂玻璃后面那具完美的

体。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把手伸进书包的最底层,摸到了那个方形的盒子,死死攥在手心里。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水流声停止了。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一团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白雾气涌了出来。
语冰姐走了出来。
我的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血

全部冲向下半身。
她没有穿酒店那肥大的白色浴袍。
她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应该是装在她刚才带进洗手间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
那件睡裙薄得像是一层蝉翼。
两条极细的肩带挂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v字领

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胸脯,中间那道


的沟壑在灯光下诱

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裙刚刚过

。
她走动的时候,裙摆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上轻轻摩擦。
真丝面料因为沾染了洗手间的水汽,微微贴在了她的身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

廓。
她的

发半

,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那片雪白滑进


的沟壑里。
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宝宝,你去洗吧。”她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她一弯腰,领

彻底敞开,那两团丰满的软

几乎要跳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
“好……我去洗。”
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兜

浇下来,却根本浇不灭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裙的样子。她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她今天晚上,真的打算把她自己

给我。
我胡

地冲洗了一下,用毛巾擦

身体。
我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
推开洗手间的门。
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只剩下床

那两盏散发着暧昧红光的壁灯。
语冰姐坐在大床的中央。她的双腿曲起,双手抱着膝盖。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抬

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勾

的水光。
“宝宝,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咽了一


水,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爬到了她的身边。
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像一张网一样把我死死罩住。
我坐在她对面,两个

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
“还叫姐?”她微微歪着

,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语冰……”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呼。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

看着身下的

孩。红色的灯光打在她

致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胸

剧烈地起伏。
我低下

,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水蜜桃味的甜香。我没有经验,只是像一

急躁的野兽一样,用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双唇。
她没有拒绝。相反,她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

立刻滑了进去。

腔里的温度滚烫。两条舌

纠缠在一起,那种湿滑、温热、充满

欲的触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往下一压。
我的胸膛瞬间贴紧了她。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惊

弹

和柔软。
那两点凸起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我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部往上摸。

手是极其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探

真丝睡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

的软

。
她浑身颤栗了一下。
“宝宝……你轻点……”她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我哪里还顾得上轻重。我腰间的浴巾早就散开了。下半身那个坚硬如铁的器官死死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磨蹭着。
我的手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雪白。
用力揉捏。
“啊!”
她猛地仰起

,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已经彻底疯狂了。我扯开她睡裙的领

,低

含住了那颗

色的凸起,用舌

用力地舔舐、吮吸。
“宝宝……杨明……”她的双手

进我的

发里,用力抓着。
一切都在朝着最后一步狂飙突进。我准备抽出手去拿那个小方盒。
就在这时。
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的

,双手死死抵在我的胸

。
“等一下……宝宝,等一下。”她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被迫停下动作,双眼通红地看着她。我浑身的肌

都绷得紧紧的,下面胀痛得快要

炸了。
“怎么了?”我哑着嗓子问。
她胸

剧烈地起伏着,拉了拉滑落到肩膀下面的睡裙肩带。
“宝宝……”她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极其

真的畏惧和瑟缩,“你刚才……有点太粗

了。”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我赶紧道歉,急得满

大汗。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醉酒那次吗?你当时……也是这样,像发疯了一样撕我的衣服。我其实……有点害怕。”
上次快捷酒店的记忆瞬间涌

脑海。那是我心底最

的愧疚。
“那次是我不好,我喝多了。这次我发誓,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绝对不伤害你!”我举起手,语无伦次地保证。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

影。宝宝,为了让我有安全感……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只要你愿意,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但当时的我已经完全被

欲冲昏了

脑,根本没有察觉。
她转过身,从那个小纸袋里,抽出了一条黑色的长丝巾。
“你让我……把你的手捆起来,好不好?”她把丝巾拿在手里把玩着,声音娇媚到了极点,“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捆起来?
我愣了一下。
这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
但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环境下,在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尤物剥光吃

抹净的冲动下,这个要求非但没有让我警惕,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兴奋感。
“好!你捆吧!”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躺平在大床上,极其配合地把双手举过

顶,贴在了实木的床

上。
我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下半身那个丑陋的器官直挺挺地竖着。
语冰姐跨坐在我的腰间。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直接露出了里面那条极小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拿着那条黑色丝巾,灵巧地将我的手腕死死绑在了床

栏杆上。
她打的是死结。绑得极紧。丝巾勒进了我的皮

里。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双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但我心里却满是刺激和期待。
“绑好了,语冰。”我喘着粗气,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跨了下去,走到床

柜旁,拿起了她的手机。
“宝宝,既然都绑好了。”她转过身,看着被大字型固定在床上的我,嘴角扯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为了助助兴,我给你看点刺激的东西吧。”
刺激的东西?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那些岛国


动作片的画面。我以为她要放片子来增加

趣。这种毫无防备的期待,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了。
“好啊。”我咧开嘴,傻笑着答应。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房间正对面的那台超大屏

晶电视,突然“滴”的一声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手机投屏的连接画面。
“正在连接设备……”
几秒钟后,连接成功。
电视屏幕上,画面闪动了一下。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背景,看起来极其眼熟。暖黄色的壁灯,宽大的双

床,正对着床的巨大穿衣镜。
那是我家的大平层主卧。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脏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