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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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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烛油滴落桃花印,始信人间有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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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昨夜红绡帐里春,今朝白绫缚玉身。lтxSb a.Mewww.LtXsfB?¢○㎡ .com

    烛油滴落桃花印,始信间有兽心。

    贫原为钱财死,岂料钱财买命。

    早知富贵藏刀斧,悔向豪门卖此身。

    话说于氏与严世杰勾搭成,自以为攀上了高枝。那对金镯套在腕上沉甸甸的,足有三两二钱重,比严老给的那对耳坠子不知阔气了多少。

    她每对着铜镜左照右照,把金镯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美滋滋地想:“严老迟早归西,到那时大少爷掌了家业,我虽做不得正室,做个偏房总该使得。这严家的银子,往后老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又想起那夜严世杰在她身上使的那些手段——虽说凶狠了些,把往床上摁得骨都快散了架,但那物什确实够粗够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处,顶得她浑身酥麻,比严老那蔫毛虫不知强了多少倍。

    于氏想到此处,两腿间竟有些热,拿手扇了扇风,自言自语道:“凶是凶了点,但总比跟那老废物强。忍忍就过去了,等老娘站稳脚跟,再慢慢摆布他。”

    看官听说:这便是于氏的浅薄处。她以为拿身子换了靠山,又以为自己那点床上的手段能把男拴住。

    她却不知严世杰这,远不是她能算计的——这是披着皮的狼,最的不是,是看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于氏那很赞哦般武艺,在旁那里或许吃得开,在他这里——迟早要吃大苦。

    且说三之后,严世杰再次潜于氏卧房。

    那夜月色朦胧,严府上下都已歇下,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一下一下,像是敲在的心上。

    于氏正歪在榻上吃蜜饯,拿银签子一颗颗戳着往嘴里送,舌尖舔着嘴角的糖霜,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更声。

    忽听门闩轻响,她抬一看,烛影里闪进一个来——宽肩厚背,两撇鼠须,正是严世杰。

    于氏见他进来,心中暗喜,以为又是一场欢好。

    她放下蜜饯碟子,款款站起身来,故意把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那粒红痣,扭着腰肢迎上前去,娇声道:“大少爷来得倒勤快,才隔了三便又想了?你爹今儿去邻县吃酒,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屋里呀——就家一个,冷冷清清的,正盼着大少爷来暖被窝呢。”

    她一面说,一面拿手指去勾严世杰的腰带,眼波流转,嘴角含春,那模样要多媚有多媚。

    她凑近了,呵出的热气在严世杰下上,带着蜜饯的甜香:“大少爷上回走得急,家还有好几般武艺没施展呢。今夜——大少爷想试哪般?”

    严世杰不答,反手闩了房门。

    他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丝笑。那笑与三前不同——三前的笑里有欲火,今的笑里却有另一种东西,冷森森的,像腊月里结了冰的刀子。

    于氏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还在逞能:“大少爷怎的不说话?莫不是在家里受了气,拿家出气来了?无妨无妨,家旁的本事没有,替大少爷消消火气的本事还是有的——”

    她说着便要往严世杰身上贴,严世杰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他端详了片刻,像看一件刚买到手的器物,翻来覆去地看,看看成色,看看纹理,看看哪里有瑕疵。

    于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挣动。

    “大少爷——你捏疼家了。上回也是这样,下上的红印子好几天才消下去——”

    严世杰松开手,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张三,玩过些什么花样?”

    于氏一愣,旋即以为他是在吃醋,便放下心来,咯咯笑道:“大少爷这是吃味了?那张三不过是个泼皮无赖,跟大少爷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哪懂什么花样,就会蛮,像野猪似的拱来拱去,拱得又疼又恼。哪像大少爷这般——”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这般有手段。家跟大少爷在一起,才算是真尝着了男的滋味。那张三跟大少爷比,连提鞋都不配。”

    “是吗。”严世杰的语气平淡得像一碗凉透了的白水。

    于氏见他不为所动,便又加了把火,身子往他身上蹭,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裤子往他胯下摸:“大少爷不信?那今夜家便好好伺候大少爷一回,让大少爷知道——家跟了谁,心便向着谁。从今往后,家这身子——”

    话未说完,严世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的骨捏碎。于氏吃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严世杰也不理会她的叫声,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绫——那白绫足有三尺来长,四指来宽,是上好的湖州白绫,质地细密,勒在上最是疼。

    于氏看见那白绫,脸上终于露出了慌色。她强笑道:“大少爷——这是作甚?要绑——也绑得轻些,上回那般便好,何必用这么宽的白绫——”

    严世杰也不答话,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那白绫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足足绕了四五圈,每一圈都勒得死紧。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于氏只觉得手腕上的骨都要被勒断了,十根手指开始发麻发胀,血脉不通,皮肤由白转红,由红转紫。

    她挣了挣,那白绫却越挣越紧,勒进了里,勒得她龇牙咧嘴。

    “大少爷——太紧了——松一松——”

    严世杰将她绑好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跪坐在床上,衣襟半敞,露出水红色肚兜的带子,脸上既有惊恐又有迷惑——她还拿不准严世杰到底要做什么。

    是闺房趣?

    还是别的什么?

    严世杰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半截蜡烛,就着她房里的烛火点燃了。

    那烛焰跳了几跳,先是冒了一缕黑烟,然后稳定下来,昏黄的火苗舔着空气,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于氏看见那烛焰,心里便生出一不祥的预感,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声音开始发颤:“大少爷——你拿蜡烛作甚?你要喝茶,家给你倒便是了——你莫要开玩笑——”

    严世杰端着蜡烛走回来。

    烛光从下往上照着他的脸,把五官照得半明半暗,眼窝是两团黑,颧骨凸出来,嘴唇紧抿着,活脱脱一副阎罗殿里判官的模样。

    他在于氏面前蹲下,将蜡烛举到与她视线平齐的位置,那烛焰距离她的鼻尖不过两三寸,热气烘在她脸上,烤得她额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开玩笑?”严世杰终于开了,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方才说,你旁的本事没有,替消火气的本事倒有。那好——我现在火气大得很,你替我消消。”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扯开了于氏的衣襟。

    那衣襟本就被于氏自己扯低了些,如今被他用力一扯,哧啦一声裂开一道长子,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肚兜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肌肤。

    于氏惊呼一声,本能的想用手去遮,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胸前两坨软在肚兜下瑟瑟发抖。

    “大少爷——你撕坏了家的衣裳——这是上好的杭绸——”

    严世杰充耳不闻。他将于氏的肚兜往下一扯,那肚兜带子勒在脖颈上,被扯得滑下了肩。

    两坨白花花的子应声弹出,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白得晃眼,顶上两颗红豆因为惊恐而缩得紧紧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

    于氏的脸刷地白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闺房趣。她声音发颤:“大少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严世杰不答。他将蜡烛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上方,正落在锁骨下方寸许的地方,距离那粒红痣不过一指之遥。

    那烛油滚烫滚烫的,落在皮上发出轻微的“嗤”的一声,像烙铁烫在生上。

    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尖利、碎,像是被活活撕开的布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勒出一道道血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

    那烛油在她胸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像被拿烙铁在胸按了个印子。

    “疼——疼死了——大少爷——不要——”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胸上。

    她的声音又尖又惨,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大少爷——求求你——家哪里得罪了你——家改——家改还不行吗——”

    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极淡极淡,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

    他慢慢开,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跟聊家常:“你不是说,你跟了谁,心便向着谁吗?那你跟张三的时候,心也向着张三?你这心——也太不值钱了。”

    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上方。

    “大少爷——不要——不要——家说的是真的——家的心里眼里——只有大少爷一个——”于氏拼命摇,发散下来糊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使劲往后缩,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大少爷——你饶了家——家给你做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

    第二滴烛油落在右同样的位置。

    又是“嗤”的一声,又是于氏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烛油落在根上方,离那颗红豆不过半寸,烫得皮瞬间起了一层白蜡,蜡膜底下迅速鼓起一个红亮的水泡。

    于氏疼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床板上蹬踹,脚后跟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连绣花鞋都蹬掉了一只。шщш.LтxSdz.соm

    她后脑勺猛地撞在床柱上,砰的一声闷响,发被撞得散了一肩。

    严世杰将蜡烛微微移开,等于氏的惨叫平息了些,又移回来。

    他像是在做一件极细的活计——滴一滴,停一停,看看效果,再滴下一滴。

    烛油在他手里变成了画笔,于氏的胸便是他的画布。

    第三滴落在两之间的沟壑里。于氏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又嘶又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垂死挣扎。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上面已经有了三处蜡斑,白花花的蜡膜贴在红肿的皮上,像腐上长出的霉菌。

    “大少爷——求求你——家再也不敢了——家再也不敢见张三了——”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劈了,发出的声音像是锣在响,“家只伺候大少爷——只伺候大少爷一个——求求你别再烫了——疼——疼死家了——”

    “你跟张三睡了几回?”严世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于氏一愣,眼泪还在往下掉,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严世杰将蜡烛又倾斜了些。

    第四滴烛油落在于氏左那颗红豆上——那里最敏感,最娇,烛油落上去的瞬间,于氏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整个像被电击了一般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

    那惨叫声穿透了窗纸,惊得院子里的老桑树上栖着的乌鸦扑棱棱飞了起来。

    “一回——一回——就一回——”于氏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喊着,“在土地庙——就一回——大少爷饶命——家什么都说了——”

    严世杰点了点,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将蜡烛暂时搁在桌上,于氏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松了一气,却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皮鞭——那是平驯马用的短鞭,鞭梢极细,抽在身上不皮,但疼得骨。

    于氏瞪大了眼,瞳孔骤缩,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大少爷——你还要作甚——家已经全招了——”

    严世杰也不答话,绕到她身后。

    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脊背露在外——那脊背光洁如玉,皮肤白皙细,脊骨微微凸起,两道肩胛骨的廓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严世杰举起皮鞭,第一鞭便抽在她脊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于氏浑身一颤,脊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划到腰间,像一条赤红的蜈蚣爬在白玉上。

    她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没有像方才那样惨叫——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一鞭。”严世杰数着数,“这一鞭是罚你跟张三私通。”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上。

    于氏又是一颤,上浮起一道更的红痕。

    她整个跪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眼泪把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鞭。这一鞭是罚你跟我说谎。”

    第三鞭落下,这回抽在她大腿后侧,鞭梢扫过腿根最的皮。

    于氏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腿上那处皮肤极薄,一鞭下去便肿起一道棱子,红得发亮。

    “第三鞭。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想着张三。”

    “没有——家没有——”于氏哭喊着,“家心里只有大少爷——大少爷你信家——”

    严世杰不理她,继续抽。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后背上、上、大腿上、小腿上、腰间、肩——密密麻麻,像在画一幅血红的梅花图。

    他一边抽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理由,句句都戳在于氏心窝子上:“这一鞭是罚你收了我的金镯还想着旁、这一鞭是罚你方才想骗我、这一鞭是罚你天生贱、这一鞭——没有理由,就是想抽。”

    于氏起初还数着自己挨了几鞭,后来便数不清了。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都在燃烧,背脊上、上、腿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鞭痕,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旧的还没消下去,新的又叠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麻木——不是不疼,而是疼过了,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眼泪已经流了,嗓子已经叫不出了,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浑身赤红,瑟瑟发抖。

    严世杰终于停了手。^.^地^.^址 LтxS`ba.Мe

    他歪着,端详自己的“作品”——于氏的脊背已经从白玉变成了红玉,上面纵横错着十几道鞭痕,有的已经肿了起来,有的还渗着细小的血珠。

    配上胸那几处蜡斑,整个像是被泼了一身红漆,又像是刚受过大刑的囚犯。导航地址WWw.01BZ.cc

    “真好看。”严世杰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有种古怪的满足。

    于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只剩下一件事——疼。

    无边无际的疼,从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更多彩

    她想哭,哭不出来。

    想叫,叫不出声。

    想死,却又死不了。

    严世杰将皮鞭放在桌上,走回到床前,在于氏身边坐下。床板被他坐得微微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扳过于氏的脸,于氏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散的发,红肿的双眼努力睁开,看见严世杰正在俯视着她。

    他脸上的表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餍足,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靠在椅背上剔牙。

    “疼吗?”他问,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关切的意味,像在问候一个生了病的老朋友。

    于氏含泪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疼。”

    “疼就对了。”严世杰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烛光下看来格外瘆,“疼才记得住。记住了——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摆布你就怎么摆布你。你要是敢跑——”

    他凑近于氏耳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知道的秘密:“我就用烧红的铁钎替你穿个耳。听懂了吗?”

    于氏浑身一颤,连连点,点得像小啄米。

    她听懂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懂过。

    这个男说得出便做得到。

    他那双鹰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有冷冰冰的认真。

    严世杰满意地直起身来,却没有走。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于氏看见他的动作,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绪——有恐惧,有厌恶,也有一丝说不出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

    她被绑着,被鞭打过,浑身是伤,疼得连呼吸都带血丝,但当严世杰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阳物时,她的身子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阳物早已硬得铁一般,冠紫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挂着一滴清亮的体,身青筋起,突突地跳着,根部黑黝黝的一丛毛,两颗囊袋沉沉地坠着。

    于氏看着那物什,里发,心跳骤然加快,胸那几处被烛油烫伤的地方跟着心跳突突地疼。

    “今夜你运气好。”严世杰淡淡地说,“老子方才抽你抽得自己倒起了火。”

    他将于氏从背后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手仍旧反绑在身后,压着那布满鞭痕的脊背,疼得她倒吸凉气。

    他也不替她解白绫,也不管她身上的伤,粗地扯下她的下裳。那下裳早已被冷汗浸透,褪下时带着一咸湿的热气。

    于氏的腿被迫分开——腿根处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已被水和汗水濡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肥的花唇。

    那花唇又厚又红,因着方才被鞭打时的恐惧和紧张,反而充血肿胀得更厉害了,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蚌,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严世杰伸手在那花唇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湿滑。

    他嗤笑一声,将于氏脸上的狼狈和她身体的反应对比着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被鞭子抽还能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

    于氏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她心里又羞又恨又怕——恨严世杰的凶狠,更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被打成这样还能湿。

    她咬着嘴唇,嘴唇咬了,血腥味在腔里蔓延。

    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说:“家——是——是贱骨。大少爷想怎么作践——便怎么作践。”

    严世杰也不再多言。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紫胀的阳物,冠对准那水光潋滟的花径,不给她任何准备,腰身一挺,滋溜一声,一到底。

    于氏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猛然贯穿。

    那花径虽然已湿透了,但毕竟方才被鞭打时全身肌紧绷,甬道也随之紧缩,如今被这般粗长的硬物一到底,只觉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撑到了极限。

    那冠直捣花心,狠狠撞在那团软上,撞得她眼前一黑。lтxSb a.Me

    但同时,那被填满的感觉——那充实、那滚烫、那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了上去。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儿离了床板,恨不得把他吞得更些。

    严世杰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幅度极大,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一个冠在花径,再猛力尽根而,囊袋啪地打在她花唇上。

    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于氏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软也跟着上下翻飞,烛光下白花花一片晃得眼花。

    那上面的蜡斑还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边缘的蜡膜被汗水浸得微微翘起,底下的烫伤红肿着,跟着心跳突突地疼。

    “大少爷——轻些——”于氏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呻吟里有痛——背上的鞭痕被压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鞭痕与粗糙的床单摩擦,火辣辣地疼。

    有痒——花心处那团软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酥麻,想要更多;有怕——怕严世杰又要作践她;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那阳物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欲仙欲死。

    各种滋味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承欢。

    严世杰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次次见底,囊袋拍打的声音和床板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他掐着于氏的腰——正掐在她腰间被鞭子抽过的地方。于氏疼得嘶了一声,但嘶声还没出,就被他下一记猛冲撞得变成了呻吟。

    “你这身子——”严世杰一边抽送一边说,声音有些粗重,“比窑子里的姐儿还会吸。方才抽你的时候——你那里就一吸一吸的——我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你是不是被抽着也能上瘾?”

    于氏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大少爷——你别——别说了——家——家不是——”

    “不是?”严世杰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个冠在里面,然后狠狠一到底。

    于氏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嗬嗬的喘气声。

    严世杰凑近她的脸,一面狠狠地顶她,一面盯着她的眼睛问,“那你这里怎么越夹越紧?怎么水越来越多?怎么腰也自己抬起来了?嗯?”

    于氏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上去。

    那花径里的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发地裹紧了那根硬物,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地吮吸着。

    花心处那团软每一次被顶到,都会涌出一热流,顺着他的阳物流出来,把两个的腿根都濡得湿漉漉的。

    严世杰又顶了百余下,忽然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于氏双手反绑在背后,脸埋在褥子里,儿高高翘起,露出布满鞭痕的脊背和腿。

    严世杰从后面进——这姿势比方才更,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背后将她贯穿。囊袋拍打在她上,啪啪作响,上那些鞭痕被撞得又疼又麻。

    “抬。”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不知他要做什么,勉强抬起来。严世杰一面从后面用力顶撞,一面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扳向桌上的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一个发散、满面泪痕的,胸脯上布满了白色的蜡斑,脊背上纵横错着赤红的鞭痕,双手被白绫反绑在背后,儿高高翘着,被一个男从后面狠命地顶撞。

    那男衣冠楚楚,只解开了下裳,脸上的表不是欲,而是某种冷静的、审视的兴味,像是屠夫在看砧板上的。

    “看见了吗?”严世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才是你。不是严家的姨,不是那个穿金戴银的于娘子——就是这样一只被绑着的母狗。记住了吗?”

    于氏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不愿承认那是自己,但镜中确确实实是她——是那个在土地庙后跟张三滚堆的她,是那个在房夜数金耳坠的她,是那个为了金镯主动勾搭严世杰的她。

    不是别,就是她自己。

    “家——记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又涩,像是别的声音,“家是大少爷的母狗。”

    严世杰听到这句话,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身如打桩一般猛地夯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尽根没,冠直捣花心,捣得于氏浑身颤,呻吟声都碎成了片段。

    她跪趴着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大少爷——家要——要到了——”

    严世杰只觉她那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死死地箍住他的阳物,一滚烫的浇在他的冠上,浇得他尾椎骨一麻。

    他猛地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仰面朝天。

    于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跪跨在她胸,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手在身上飞快地套弄了几下。

    “张嘴。”他哑着嗓子命令道。

    于氏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一浓稠的白浆从那马眼里而出,力道极大,第一便进了于氏的嘴里,黏糊糊地糊在舌上,又咸又腥。

    第二在她鼻梁上,第三在她额上,第四在她散的发上。

    严世杰喘着粗气,手在身上来回捋动,将那最后几滴浊也挤了出来,滴在于氏的下上。

    于氏满脸都是黏稠的白浊,从额到下,从鼻梁到嘴角,星星点点,狼藉不堪。

    那白浊混着她方才的眼泪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胸的蜡斑上,覆在那些红肿的伤疤上,又凉又黏。

    严世杰泄完了,松开手,低看着满脸白浊的于氏。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滴阳,微微颤动着,嘴唇上糊着一层白浆,嘴角还在往外淌,混着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那没有咽下去的咸腥。

    那模样既狼狈,又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凄艳。

    “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滚动了一下,将嘴里那浊咽了下去。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像一脓痰,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但她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她睁开眼,抬眼看向严世杰,眼中有泪光,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顺从。

    “大少爷——”她哑着嗓子说,“解了白绫吧——家的手——麻了——”

    严世杰这倒没为难她。他替她解开了白绫,那白绫松开时,于氏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的紫红色淤痕,皮都磨了,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僵硬麻木,好半天才能动弹,手指蜷曲着,指节酸痛,握都握不拢。

    “下回我再来。”严世杰整了整衣襟,将白绫和皮鞭收回袖中,像收拾一套用过的茶具。

    他走到门,忽然回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的于氏,目光从她凌的发、满面的白浊、斑驳的胸、青紫的手腕上一一扫过,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你很懂事。”他说,“比我预想的懂事。”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于氏瘫在床上,浑身是伤,满脸是泪,满是那洗不掉的腥咸味。

    她低看自己的身子——胸布满了白蜡和烫伤的水泡,最大的一个有铜钱大小,鼓得亮晶晶的,里面灌满了半透明的体;脊背上全是鞭痕,摸上去一道道凸起的棱子,有的还渗着血丝;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那两道勒痕紫得发黑,像两道铁环烙进了里。

    于氏蜷缩在床上,浑身青紫,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烫伤的疤痕,旧的还在灼痛,新的已经肿起。

    她第一次感到——会死。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严世杰是真的能弄死她。

    她抱着被褥,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淌了一枕。

    天亮后,翠平端水盆进房。

    她掀开被子看见于氏满身伤痕,脸盆“哐当”落地,水泼了一地。翠平扑到床边,声音发颤:“姨娘……姨娘……这是怎的了?”

    于氏抓住翠平的手,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她平时总是一副明算计的模样,此刻却像个吓坏了的孩子:“翠平……他会弄死我的……他比张三狠多了……他是个畜牲……”

    翠平哭着给她上药。

    于氏疼得浑身发抖,每碰一下都倒吸一冷气。

    翠平一边抹药膏一边掉眼泪,小声说:“姨娘,要不……咱们跑吧?回你娘家?”

    于氏苦笑一声:“回娘家?我娘家拿了严家的彩礼,弟媳那边全靠这钱娶进门的,现在回去,他们只会把我送回严家。”

    翠平便不敢再说了。

    于氏想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盘算来盘算去,终于下了决心:“要跑,得有钱。还要有个帮手。”

    帮手只有张三了。张三虽然穷,虽然滑,但至少不伤。她宁愿跟张三讨饭,也不愿被严世杰活活折磨死。

    次,于氏让翠平偷偷去镇上酒馆找张三递话。

    翠平不愿去,于氏又用那套话威胁她:“上次你也看见了,你望风,你也是从犯。我要是死了,你也跑不了。”

    翠平只得去了。

    张三起初不乐意:“你家姨娘攀上严家大少爷了,还来找我这穷光蛋作甚?”

    翠平从袖中取出一支金簪递过去。

    张三接过,掂了掂分量,又对着光看了看成色,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行,老地方见。告诉你家姨娘,俺张三最讲义。”

    翠平回来复命,于氏冷笑:“他讲义?他讲银子还差不多。”

    两在土地庙碰面。于氏裹着衣裳遮住伤痕,脸上搽了掩住青紫。张三一见面便嬉皮笑脸:“于娘子,想俺了?”

    于氏却开门见山:“我要跟你走。”

    张三大惊,嘴上支支吾吾:“这……严家势力大,俺可惹不起……”

    于氏知道他是什么货色,直接摊牌:“这次不光是走——严家的钱,我偷。够咱俩过几年好子的。”

    张三眼睛立刻发光了:“偷多少?”

    “一百两现银,外加金器首饰。够不够?”

    张三舌舔了舔嘴唇,盘算着一百两银子够他赌多少场、喝多少酒。他又看于氏一眼,觉得这虽然身上有伤,但模样还在,倒也不亏。

    “成。”他说,“你说什么时候?”

    于氏说自己会找准时机,让他随时准备接应。两约定了暗号,各自散去。

    于氏回到严府,开始暗中观察严某和严世杰的行踪。终于,机会来了——三后严某赴宴,严世杰去邻县办事,严府只剩几个看家护院。

    夜里,于氏趁黑摸进严某书房。

    她知道严某平时会把银锭放在书桌底下的小铁箱里,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

    但这几严某病得下不了床,钥匙便搁在枕底下。

    于氏今晚上趁端药的机会,偷偷将钥匙偷出。

    铁箱打开,里面有一百两银锭,几件金饰,一串铜钱。于氏一脑全包进包袱,又将平从严世杰那里讨来的金镯金簪一并塞。

    子时三刻,于氏背着包袱摸到角门。

    张三已在墙外等了两个时辰,听见暗号——三声猫叫——便凑过来接应。

    于氏带着翠屏踩着椅子翻过墙,三一扎进夜色里。

    刚跑出半里地,于氏回望了一眼严府的黑影,心道:“总算逃出来了。什么严家少爷,什么金镯子银锭子,都是催命的鬼。”

    张三一面跑一面抱怨包袱重:“你倒是捡了多少?俺背着跟驮了猪似的。”

    于氏心里冷笑:“要不是没处去,老娘才不跟你这废物凑合。”

    嘴上却说:“跑快点!严家要是发现了,咱们都得死。”

    且说严世杰办事提前回来,发现于氏房中空空如也,又见书房铁箱被撬,银锭金饰不翼而飞。

    他怒,一脚踢翻了椅子,吼道:“贱!偷我的钱!”立即命管家带四个家丁连夜去追。

    于氏和张三摸黑往外跑。张三一路抱怨包袱重、路难走、腿酸、渴。于氏一瘸一拐忍着伤痛,心里骂了张三八百遍,但面上一句不说。

    黎明前,三到了邵家庄。于氏实在走不动了,张三也怕天亮后被看见,便去敲了一户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正是邵家庄的户主邵公。于氏谎称自己和张三是夫妻,翠平是她的妹妹,走亲戚路过,求借宿一晚。

    邵公心善,见三风尘仆仆,便安排了两间偏房——于氏夫妻住东偏房,翠平住西偏房。

    于氏躺在铺上,摸着怀里剩下的银锭,心想总算能歇歇了,便沉沉睡去。

    她不知,张三虽躺在她身边,却一直没睡着。

    张三睁着眼,盯着隔壁翠平房的方向,心里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更不知,邵公方才对她提了一句话:“明儿我婿林生要来筹备婚事,若有什么不便之处,请多包涵。”

    于氏那时已迷迷糊糊,只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梦里都是金镯子叮当响。

    后有诗叹曰:有声

    为逃虎奔狼窝,携款私奔计策多。

    却道贫明甚,岂知同榻是毒蛇。

    金银尚在怀中暖,祸根已在隔壁窠。

    待到梦醒囊空,方信算不如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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