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墙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诗云:

    昨堂前膝跪地,今朝地窖锁囚衣。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烛油尚在胸前印,鞭痕又添背上肌。

    老翁病榻争财急,儿郎暗室把身欺。

    金镯已随月色去,唯余剪刃暗中窥。

    话说于氏被钱管家从村道上截住,塞进马车一路拖回严府,扔进后院那间暗房。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锁簧落下,自此不见天。

    暗房里没有窗户,只有门板上一个掌大的方孔,供送饭递水之用。地是夯土,墙面是粗石,湿冷,墙角长着青苔。

    地上铺了一层发霉的稻,稻底下爬着虫,一到夜里便窸窸窣窣地爬出来,在黑暗中四处窜。

    于氏初时还拿鞋子拍打,后来便麻木了——虫子爬就爬吧,横竖比强。

    送饭的丫鬟每从门下方孔递进一碗稀粥半个窝。于氏接着了便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连碗底都舔得净净。

    她起初还数着子,在墙上用指甲划道道——一道、两道、三道——后来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只凭那碗粥的冷热来判断早晚。

    有时粥是温的,她便知道是早晨;有时粥是凉的,她便知道是傍晚。有时连粥都没有,她便知道严世杰又忘了让送饭。

    且说严某得知于氏偷钱私奔,气得当场咯出一血来。

    他本就年迈体衰,这一气更是病势沉重,成躺在床上起不来,整咳嗽,痰中带血丝,两颊塌陷下去,眼珠子也浑浊了。

    郎中来了好几拨,个个摇,说“准备后事吧”。

    这严某神稍好些,让扶着坐在厅堂上,拍着桌子对全家道:“那个贱,抓回来了?沉塘!按家法沉塘!我严家三代富绅,清清白白的门风,容不得这种!”

    王氏在旁冷笑,帮腔道:“早说了,这狐狸靠不住。老爷当初不听我劝,现在知道了吧?”

    于氏被两个家丁从暗房里拖出来,跪在堂前。

    她发蓬如,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酸臭气。

    不过几功夫,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便瘦脱了相,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像朵被霜打了的花,蔫了。

    严某问:“你可知罪?”

    于氏磕如捣蒜,额磕在青砖地上,咚咚有声:“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银子不是我偷的……是张三……”

    “还敢狡辩!”严某将茶碗砸在地上,瓷片四溅,“张三是什么?你跟他私通,还偷了银子跟他跑,你不是同谋是什么?现在被张三拐了、银子被张三偷了,你就说不是你偷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氏额磕出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说着“饶命”,“ 不敢了”,但没一个替她说话。

    严世杰一直站在父亲身侧,双臂抱胸,一言不发。此刻他忽然开了。

    “爹,沉塘太便宜她了。”

    严某转看儿子:“你说什么?”

    严世杰走上前,用脚踢了踢于氏跪着的膝盖,像踢一条狗:“她偷了咱家一百两银子,外加金器首饰。沉了塘,银子就追不回来了。让她活着——活一天,她就欠咱家一天债。”

    严某沉吟了。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于氏。他年老力衰,儿子已是家里的实际掌权者。况且严世杰说得有理——沉塘是痛快了,可银子呢?

    “随你处置吧。”严某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

    于氏听见这句话,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严世杰命将她拖回暗房。从那夜起,他几乎夜夜都来。

    一夜。

    铁门哐当打开,严世杰端着一盏烛台走进来。

    烛光把他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鹰钩鼻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一个佝偻的鬼怪。

    于氏缩在墙角,一见他便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大少爷——”她颤着声音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着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也不说话,从袖中抽出那条老长的白绫。

    于氏一见那白绫便魂飞魄散——上回被绑在床柱上滴烛油的记忆还在,手腕上那两道勒痕还没好透。

    她扑通跪下来,磕如捣蒜,眼泪哗地下来了:“大少爷饶命——大少爷——家再也不敢跑了——家什么都听你的——”

    严世杰不理她的求饶,将她拖到暗房中央。暗房顶上有一根横梁,原是挂杂物的,如今被他用来悬挂白绫。

    他将白绫穿过横梁,两端绑住于氏的手腕,将她整个吊了起来。

    于氏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只手腕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那白绫勒进里,腕上的旧伤又裂开了,渗出血来。

    严世杰退后一步,歪着端详了片刻。烛光下,于氏被吊在横梁下,双臂高举,身子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衣襟敞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胸前两坨软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这画面让他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集市上铺里挂着的半扇猪,白花花的,任宰割。

    “大少爷——求求你——放家下来——”于氏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的手臂被吊得发麻,手腕上的白绫勒得越来越紧,十根手指开始发胀发紫。

    严世杰从袖中取出那根细皮鞭。

    于氏看见那鞭子,浑身一颤,哭声更响了。

    上回那十几鞭的滋味她还记得——火辣辣的,钻心的疼,鞭痕肿起来一棱一棱的,好几天消不下去。

    “闭嘴。”严世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再哭,就抽你四十鞭。”

    于氏连忙咬住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于氏的大腿上。

    于氏浑身一颤,大腿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她咬紧牙关,没叫出声——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上。

    “这一鞭——是你偷银子的。”严世杰慢悠悠地说,像是在品茶。

    第三鞭落下,抽在她腰间。

    “这一鞭——是你跟张三私奔的。”

    第四鞭落下,抽在她后背上。

    “这一鞭——是你让我在族里丢了脸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严世杰一鞭一鞭地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每一鞭都带着一句判词。

    于氏被吊着,无处可躲,只能闭着眼承受。她身上的薄衣被鞭子抽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红一道紫一道的肌肤。

    她咬着嘴唇,嘴唇咬了,血顺着下往下淌。眼泪流了,嗓子叫哑了,身子晃来晃去,脚尖在夯土地上蹭出一道道凌的痕迹。

    严世杰抽到第十二鞭,停了手。

    他走到于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于氏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眼神涣散,像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古怪的温柔。

    于氏点了点,说不出话来。

    “疼才好。”严世杰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盏烛台,走了回来。

    烛焰在他手中跳了几跳,昏黄的光照亮于氏惊恐的脸。

    她看见那烛焰,浑身开始剧烈发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大少爷——不要——不要用那个——”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是锣在响。

    严世杰将烛台举到她胸前。烛油已经开始融化了,在烛芯周围聚了一小汪透明的体,微微冒着热气。

    他歪看了看于氏胸前的旧伤——上回那些烛油烫出的疤还没好全,有几处结了痂,有几处还在流脓。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像是在抚摸一幅绣品。

    “这些旧的还没好透。”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没关系——新的叠上去,等好了就是一层更厚的。”

    于氏哭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声音碎成了片段:“大少爷——求求你——家给你当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再烫了——”

    严世杰将烛台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那颗红豆上方,正落在旧疤的边缘。

    嗤的一声,于氏浑身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在空中晃,像个被风吹动的钟摆。

    那烛油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

    第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粒红痣旁。于氏又是一声惨叫,往后猛仰,后脑勺撞在横梁上,砰的一声闷响。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皮肤最薄最,烛油落上去便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于氏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脚尖在地面上蹬。

    严世杰不紧不慢地滴着烛油,一滴、两滴、三滴。

    于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声声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浑身痉挛,像个被电击的死。

    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新的蜡斑,白花花的一片,蜡斑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有几处已经起了一串串水泡。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走到于氏身后。于氏听见他在解腰带的声音,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又要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折磨她一顿,然后便要她。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是他打她的时候,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

    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像是匠在打磨一件器物;他进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冷静,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抬。”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艰难地抬起,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那是严世杰特意命挂上去的,正对着她。

    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梁下的模样:披散发,脸上泪痕纵横,胸脯上布满白蜡斑,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严世杰从后面进了她。

    于氏已经麻木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花径里进出,但感觉是迟钝的、遥远的,像是发生在另一个的身上。

    只有花心处被反复撞击时那阵酥麻——那该死的、不争气的酥麻——还在提醒她,这具身子还没有完全死透。

    严世杰一面抽送一面看着铜镜,镜中映出他被烛光照亮的半张脸,还有于氏那副被吊着、被蹂躏、满脸泪痕的模样。

    这幅画面让他满意极了。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渐渐粗重,喉上下滚动。

    于氏感觉到花径里那根硬物又涨了一圈,冠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要来了。

    “大少爷——求求你——抽出来——”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严世杰却按住了她的腰,往更处顶进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滚烫的阳在于氏的花径处,一接着一,烫得她浑身痉挛。导航地址WWw.01BZ.cc

    于氏闭着眼,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的,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只觉得花径里又黏又烫,他的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夯土地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坑。

    严世杰抽了出来,却不罢休。他转到她面前,将那根还在跳动的阳物凑近她的脸。冠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残,马眼微张,腥膻气扑鼻而来。

    于氏下意识地偏过去,严世杰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正,然后手在身上飞快套弄了几下——

    “呼啦”一声,残余的白浊了出来,正在于氏的脸上。鼻梁上、额上、嘴唇上、散的发上,星星点点,狼藉不堪。

    有一滴在她睫毛上,粘住了上下睫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那腥咸的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混着她嘴角的血流进嘴里。

    “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滚动了一下,将淌进嘴里的浊咽了下去。

    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吐。

    严世杰满意地整了整衣襟,也不替她解白绫,就这样端着烛台走了。铁门哐当关上,暗房重新陷黑暗。

    于氏被吊在横梁下,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浊和眼泪。

    她就这样吊了一夜,直到次丫鬟来送饭,才替她解开白绫。

    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放下来时两条胳膊像两根死木棍,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此后,严世杰每隔一两便来一次。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油,有时只用他的拳和牙齿。

    他变着花样折磨她——用针扎她的指甲缝,用麻绳抽她脚心,把她按在水盆里闷到快要断气才松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氏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旧的伤疤上叠着新的伤,结了痂又被撕开,撕开了再结痂,层层叠叠,像一幅永远绣不完的苦图。

    有几回,严世杰自己弄完了,意犹未尽,便叫府里喂马的老孙进来。

    那老孙姓孙,年近六十,鳏居多年,一辈子没娶过正经婆娘,只跟严家的牲打道。

    他生得又矮又瘦,脊背佝偻着,脸上全是褶子,牙也掉了好几颗,说话时嘴里漏风。

    他在严府了三十年的活,一向老实本分,从不敢多看一眼府里的。

    可严世杰偏偏瞧上了他的老实——老实最听话,老实最不会说出去。

    一遭,老孙被叫进暗房时,吓得浑身发抖。他看见于氏光着身子瘫在铺上,满身伤痕,发散,脸上还糊着半的白浊。

    他不敢看,低站在门,两只粗糙的老手绞在一起,手指上的马粪味还没洗净,嘴里嗫嚅道:“大少爷——这——这使不得——老不敢——”

    严世杰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末子。

    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戏。

    “老孙,你在严家了三十年了吧?”严世杰呷了茶。

    老孙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今天你替我把这贱弄舒服了,少爷我大大有赏。”严世杰放下茶盏,看着老孙,那目光像两根钉子,“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勉强,不过嘛——哼哼——”

    老孙浑身一抖,膝盖扑通跪在地上,额咚地磕在夯土地上:“大少爷——老——老——”

    “别磕了。”严世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脱裤子,上去。这贱最喜欢男,越多越好。”

    老孙颤颤巍巍站起来,走到铺边。他低看了一眼于氏——于氏也正看着他,眼神空,脸上没有一丝表。

    她已经麻木了。严世杰是狼,这老孙不过是只老鼠。被狼咬也是咬,被老鼠咬也是咬,有什么区别呢?

    老孙解开裤带的手抖得厉害,裤带系的是死扣,他解了好一阵才解开。裤子滑落,露出两条瘦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灰白毛虫。

    那话儿跟他这个一样老——皮皱皱的,冠缩在一层包皮里,只露出尖尖一点,像个瘪的蚕茧。

    他哆嗦着伏在于氏身上,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急得满大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祷告还是在咒骂。

    严世杰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站起身来,走到老孙身后,忽然挥起鞭子抽在老孙瘦的脊背上。

    老孙吃痛“哎哟”一声惨叫,浑身一个激灵。

    说来也怪,这一吓之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倒硬了几分,勉强能用了。

    老孙跪在于氏腿间,抖抖索索地将那话儿塞了进去。

    于氏只觉得下体被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什捅了进来,与严世杰的滚烫粗硬不同,这东西又冷又,像一条死蛇被塞进了她的身子里。

    老孙抽送了不到二三十下便泄了。

    他的水稀薄得像淘米水,几乎没有颜色,淌在于氏的间。

    他慌慌张张爬起来,裤子都没系好就跪在地上给严世杰磕,额把夯土地磕出了一个小坑:“大少爷饶命——老——老不是故意的——”

    严世杰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老孙连滚带爬地出了暗房。

    此后的子里,严世杰觉得老孙那话无趣,也就不再让他前来了,可是老孙却记住了那个滋味。

    有一回,趁严世杰不在府里,老孙自己带了盏小油灯进来。

    那油灯是他从马棚里拿的,灯盏是个陶碗,灯芯是搓烂的麻绳,火苗只有豆子大小,却比地窖里那盏半死不活的油灯亮堂得多。

    “俺——俺想看看。”他讷讷地对于氏说,声音像蚊子哼,“俺想仔细看看——到底长什么样。俺这辈子——没见过。”

    于氏看了他一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像是在请求去庙里拜一拜菩萨。

    于氏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净,被这个老子看几眼,又算得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褥子掀开,分开了双腿。

    老孙端着油灯凑近了。

    他先看见的是于氏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严世杰掐的,有皮鞭抽的,还有烟锅烫的几个圆疤。

    伤痕层层叠叠,旧的还没褪净,新的又叠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些。”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儿。于氏的毛儿茂盛而浓密,黑得发亮,像一丛墨菊,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

    老孙眯起老花眼看了好一阵,心里暗暗称奇——母马那地方也长毛,却是短短粗粗、稀稀拉拉的,不像这般密密匝匝、曲曲弯弯的。

    他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毛儿软软的,带着一湿的热气。

    “这毛儿——跟母马不一样。”他自言自语道,“母马的毛粗,扎手。这个——这个软。”

    于氏被他拨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她索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整个私处都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老孙又往下看,终于看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他这辈子一回看见的户——两片肥的花唇微微张开,颜色是红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因为于氏把腿分得很开,花唇便自然地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色,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牡丹。

    花唇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珠,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

    那珠底下便是花径的,窄窄的,微微翕动着,边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老孙张大了嘴,油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灯盏,把老花眼凑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要贴在于氏的腿根上。

    他呼出的热气在那湿润的花唇上,惹得那花唇微微抽搐了一下,花径又沁出一滴清亮的黏。

    “原来这里长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敬畏,像是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花里胡哨的,像朵花儿似的。跟马不一样,不一样。马的那个——直通通的,黑乎乎的,没这么多花样。这个——这个好看。”

    他端详了好一阵子,看了又看,像个鉴宝先生在看一件古董。

    他把油灯往左移了移,又往右移了移,从不同的角度看那户的构造——花唇的形状、的颜色、珠的大小。

    他甚至发现了于氏左侧花唇上有一道极细的伤疤,那是上回严世杰拿剑尖划的,已经愈合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细线。

    “这个伤——是大少爷弄的?”老孙指着那道细痕问。?╒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于氏点了点,冷笑一声:“那夜他拿宝剑替我划了个缝儿。不划缝,他不进去。”

    老孙听了,叹了气,摇了摇。他觉得眼前这个实在可怜——年轻轻的,被折磨成这样。但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他自己也是大少爷派来糟蹋她的。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俺——俺不弄伤你。俺就看看。”

    于氏听了这句话,心里忽然一软。

    她看着老孙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脸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惊奇。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老孙的脸,那脸上的褶子粗糙得像树皮,却热乎乎的。她说:“你比他们都强。你只想看,他们只想。”

    老孙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豁了几颗牙的牙龈。

    他把油灯放在一边,搓了搓手,试探着说:“俺——俺能不能摸摸?就摸一下。俺不弄疼你。”

    于氏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老孙便把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树皮,碰到那娇的花唇时,于氏轻轻颤抖了一下。

    老孙的手指顺着花唇的廓慢慢滑过,从珠滑到花径,又沿着花唇边缘滑回来,像在描摹一件细的瓷器。

    那触感是他这辈子摸到的最柔软、最湿润、最温暖的东西——比刚下的小马驹的鼻还要软,比春天母马发时流出的黏还要滑,比冬天马棚里新铺的还要暖。

    他摸了好一阵子,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水,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水——”老孙把手指举到眼前,对着油灯细看,还凑近闻了闻,“是做什么用的?跟母马发时流出来的——是一样的?”

    于氏又好气又好笑:“母马发——你跟母马也过?”

    老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俺就是——就是每年春天给马配种,在边上看着。公马趴上去之前,母马那地方也流水——跟这个差不多。也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

    于氏忍不住笑了:“那你算是半个行家了。这东西——跟母马的那个是一个道理。流出来了,便好办事了。”

    老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又问:“那——这个水——滑不滑?俺能不能——”他说着,便大着胆子把那根沾了水的手指往于氏的花径里探了进去。

    那花径又紧又热,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地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动的小嘴。

    于氏闷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更多彩

    老孙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感受那紧窄和湿热。

    他的老花眼里放出光来,嘴里的惊叹一声接一声:“好热——好滑——原来这里是这样——比马的——不是不是——俺不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又往里探了些,碰到了花心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

    于氏“啊”了一声,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老孙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指,手足无措地看着于氏,结结地问:“疼——疼了?”

    “不是疼。”于氏喘了气,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你碰到花心了。那里——碰不得。”

    老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牢牢记住了一个新词——“花心”他心里暗暗琢磨:身上全是花——花唇,花径,花心。

    果然跟母马不一样。

    母马身上都是马棚味,这个身上——全是花。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油灯放在地上,手忙脚解了自己的裤带。那裤带是他用麻绳系的,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他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老阳物——那阳物比起严世杰的来短了许多,细了许多,颜色黑黑的,身皱的,像一根在灶膛里烤过的腌黄瓜。

    冠倒是不小,紫胀胀地翘着,像个被石压扁了的李子,马眼微张,渗出一点清亮的黏,在油灯下闪着光。

    于氏瞥了一眼,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她见过严世杰那根又粗又长的,见过张三那根青筋起的,这老的跟严老差不多,不算什么。

    但她的身子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花径里的水一一地往外冒,把腿根都濡湿了。

    她心道:“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横竖都是被,被谁不是?这老虽然又老又丑,至少不伤我。”

    老孙爬上铺,跪在于氏的两腿之间。

    他的身子老迈而迟钝,膝盖骨咯吱咯吱响,像生了锈的门轴。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冠在于氏的花唇上磨来蹭去,却怎么也找不着。

    那花唇又滑又,他的冠一滑便滑到一边,滑到珠上,滑到花唇缝里,滑到腿根窝里,就是进不去。

    于氏被他在门磨来蹭去了好一阵,心里又好笑又不耐烦,终是伸出手去,自己扶住了他那根阳物,将那紫胀的冠对准了自家花径。

    她的手指环在他滚烫的身上,感受着那微微的脉动。

    她将冠往花径里按了按,感觉那火热的冠被花唇吮住,花径微微蠕动,迎接着侵者。

    “往这。对。推。”她简短地指导他。

    老孙依言把腰身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那根阳物便滑了进去。

    一湿热温软的感受顺着身传到他的骨髓里——那花径里的紧紧箍着他的阳物,又湿又滑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老孙浑身一颤,浑浊的老眼里涌上一层水光,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喟叹。

    那喟叹里有满足,有惊奇,还有一种迟到了大半辈子的遗憾。

    “老天爷——”他仰起,对着地窖顶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颤,“老天爷——这就是——这就是——俺老孙活了六十七年——一回——一回知道——天底下还有这等——这等舒服——这等快活——”

    他一面喊着,一面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有时节奏了,有时滑了出来又慌忙塞回去。

    但他极卖力,每一下都使出了浑身力气,额上的汗珠一滴滴落在于氏的肚皮上。

    他的胯骨撞在于氏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响声。

    于氏被他顶得身子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子也跟着晃来去,上的窸窸窣窣地响。

    于氏被他这般笨拙地弄了一阵,心里的嫌恶渐渐淡了,倒生出几分怜悯来。

    她想起自己一回是在土地庙后那垛上,那时候她又慌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兴奋,比这老好不到哪去。

    她心一软,便伸出手去,双手搭在老孙的腰间,顺着他的节奏轻轻推拉,嘴里轻声说:“莫急。莫急。慢些——对——慢些才舒服。你莫要像那公马,公马才只管快,是慢的——慢的才有滋味。”

    老孙依言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缓缓抽送,细细体会那花径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次收缩。

    他惊喜地发现——慢下来之后,那快感反而更持久、更清晰、更有层次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冠滑过那层层叠叠的,顶到最处那团软时,它还会微微收缩一下,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握他一下。

    “原来——原来还有这讲究。”他喘息着说,“俺以前给马配种——公马趴上去就只管往前冲——俺以为也是一样——原来不是——是慢的——”

    于氏轻轻笑了一声:“马是畜生。——有时候也是畜生。但跟畜生比,的好处就是知道慢。”

    老孙听了,心中似懂非懂,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他按照于氏教的,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慢慢推进去,像在品一壶好茶。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黑黝黝的阳物在于氏白的身子里进出,看着那花唇跟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看着那水被搅得泡沫点点——这些画面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奇妙的景致,比他给马配种时看见的任何一次都更让他震撼。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老孙身子一僵,只觉腰眼一酸,尾椎骨一麻,一热流从小腹直冲冠。

    他慌忙想抽出来,于氏却伸手按住了他的——她是过来,早看出这老这辈子就这么一回半回的命,也不怕怀上,便是怀上也落不到这老货上。

    老孙被她按着,抽不出身,那阳便一脑地全在了于氏的花径处,一、两、三——他这辈子积攒的元阳,尽数浇灌在了这个满身伤痕的体内。

    老孙泄完了,浑身散了架一般趴在于氏身上,大大地喘气。

    于氏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而是一种全身心的震颤。

    他的老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湿漉漉的,于氏不知那是汗还是泪。

    “谢——谢你。”老孙忽然说,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锁骨上,刺刺地痒,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哭,又像在喘。

    于氏愣了一下:“谢我作甚?”

    “谢你——让俺知道——是什么滋味。”老孙抬起脸看着她。

    油灯的火苗在他浑浊的老眼里跳动,他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了,像刀刻的一般,“俺活了六十七年,除了马,没摸过别的活物。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喂马,铲粪,睡马棚,死在马棚里。没想到——没想到还能——还能——俺就是明儿死了也值了。”

    于氏沉默了。

    她看着老孙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着那双浑浊却发着光的老眼,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也是被踩在脚底下的,他也是被踩在脚底下的。不过是两个苦命,在这不见天的地窖里,互相取一点暖罢了。

    “你要是下回再来,”于氏开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我用嘴给你舔弄,比在我户里的滋味舒服百倍。”

    老孙眼睛一亮:“当——当真?”

    “当真。不过你得替我带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

    “剪子。”于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果剪、裁衣剪都行。只要能剪东西。你能带进来吗?”

    老孙愣了愣。

    “俺——俺试试。”他说。

    于氏点了点,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老不欠她什么,他也只是严世杰的一件工具,一件比她还可怜的工具。

    但他眼里那份单纯的感激是真的——那是她在这座地狱里看见的唯一一点真心。

    老孙穿上裤子,系好麻绳裤带,端着那盏小油灯走到门,又回看了于氏一眼。

    她侧身躺在铺上,褥子盖到腰间,露出布满伤痕的脊背。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鞭痕像是无数条蜈蚣爬在她身上。老孙忽然觉得鼻一酸,低下出了门。

    此后老孙又偷偷来过几回。每回来,他都偷偷带些东西进来——一回是半壶黄酒,藏在棉袄里;第二回是一小包盐炒黄豆,用纸包着。

    于氏吃着盐豆喝着黄酒,虽然简陋,却是她被关进地窖后吃到的最好的东西。

    老孙坐在一旁看着她吃,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笑意,像是看着自家的闺。

    但他一直没带来剪子。他说马棚里没有剪子,账房有,但账房夜都有,他不敢去偷。

    于氏说:“不急。等你找到机会。”

    老孙点了点,又补了一句:“俺——俺找着了一定给你带来。”

    话说严世杰有一回还叫了另一个家丁进来。

    那家丁姓李,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脸横,在严家看门护院,平里的便是吆五喝六、欺压佃户的勾当。

    此是个粗坯,大字不识一个,饭量却顶三个,每回吃酒必醉,醉了便打老婆,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他家里婆娘的哭嚎声。

    这严世杰的贴身小厮来传话,说大少爷叫他去后院暗房里“办件事”。

    李护院正在门房里啃一只酱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听见传唤,把猪蹄往桌上一搁,油手在裤子上蹭了两蹭,便跟着小厮去了。

    进了暗房,他一眼便看见蜷在铺上的于氏——发散,面色苍白,身上只裹着条褥子,褥子了好几个,从里漏出白花花的皮。

    李护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严家当了五年护院,早知道大少爷养了个小妾在地窖里,却从没亲眼见过,只听府里下私下议论,说这原本是老爷纳的妾,后来偷了银子跟野汉子跑了,被抓回来锁在地窖里,夜夜被大少爷折磨。

    此刻见了真,他心中暗道:“好个标致的小娘皮,落到这步田地,倒是可惜了。”

    严世杰坐在墙边那把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用盖子慢悠悠地撇了撇茶叶末,抬眼看了李护院一眼,淡淡说道:“老李,你在严家这些年,活卖力,我看在眼里。今赏你个差事——你把这办了,办不好——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护院一听,先是一愣,继而大喜。

    他原以为大少爷叫他是要训话或是派他去催租,哪想到竟是这等好事——又有睡又有银子拿,天下哪找这等美差?

    他连忙拱手,满脸堆笑道:“大少爷放心!俺老李旁的本事没有,力气倒有几把。保管把这贱办得服服帖帖!”

    一面说一面就解裤腰带,他系的裤带是粗麻绳,打了死结,扯了两下没扯开,索一把揪断了绳。

    于氏看着这个满嘴油光的粗壮汉子朝她走来,心中一片冰凉。

    她认得这——他在严府门当差,每回她出门上香,他都在门站着,眼睛总往她身上瞟。

    有一回她从轿子里下来,他扶了她一把,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一瞬,眼里带着一子不加掩饰的馋意,像一只盯着骨的野狗。

    当时她只当这色胆包天,碍着严家的规矩不敢造次,如今有了严世杰的许可,他自然再无顾忌。

    李护院三下五除二褪了裤子,亮出那根紫黑粗短的阳物。

    那阳物不甚长,却极粗,身青筋盘虬,像一根刚从泥里拔出的萝卜,冠又大又圆,颜色紫,马眼微微张开,吐着一丝黏稠的清。

    他往手心里啐了唾沫,在身上胡抹了两把权当润滑,便扑了上去。有声

    于氏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铺上,只觉压了牛在身上,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护院已经一把扯开她裹身的褥子,露出她布满伤痕的体。

    他低看了一眼她胸脯上那些蜡斑和鞭痕,嗤笑一声道:“娘的,大少爷调教得倒仔细。可惜了这两坨好,叫烫得跟癞蛤蟆似的。”

    于氏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早学会了在这间暗房里不挣扎——挣扎只会让事更糟。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盯着墙角那只慢慢爬行的虫,心里数着它的步数,一道痕迹一道痕迹地跟着它走。

    李护院伸手在于氏胸脯上抓了一把,五指陷进那坨软里,捏了捏,又松开,像是在验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软倒是还软。俺还当大少爷把你折腾得不成形了,看来还能用。”

    “你——你莫要——”于氏刚开,李护院便一掌扇在她脸上,力道虽不如严世杰那般凶狠,却也扇得她耳朵嗡了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闭嘴!烂货!”李护院骂道,“俺早看你不顺眼了。仗着有几分姿色,眼睛长在顶上,每回从门房过,正眼都不瞧俺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严家的姨?呸!你不过是个偷的贱货,还不如窑子里的姐儿净!”

    于氏挨了他一掌,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又冷又轻,像刀刃在冰面上划过。

    她转过脸来,盯着李护院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是烂货。那你是什么?一个给烂货舔脚的看门狗?”

    李护院一愣,没想到这落到这步田地还敢还嘴。

    他随即恼羞成怒,又扇了她一掌,骂道:“还敢犟嘴!俺叫你犟!俺叫你犟!”一面骂,一面扯开于氏的双腿,那双腿被他粗鲁地掰开,大腿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于氏的花户是的——方才被他又抓又骂又扇耳光,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这几个月被严世杰调教出来的,越是疼越是怕越是湿。

    那花唇微微肿着,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李护院低一看,咧嘴笑了起来,拿手指在那花唇上胡抹了一把,沾了满指的黏,举到于氏眼前:“瞧瞧!瞧瞧!嘴上骂俺是狗,这狗窝倒是湿得能养鱼了!你天生就是个挨的命,老子还没进去呢,你倒先发大水了。装什么贞洁烈!”

    于氏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种,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李护院也不再多言,他扶着那根粗短的阳物,冠在于氏的花唇上胡蹭了两下,沾了些水,便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于氏闷哼一声,只觉下体被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棍猛然撑开,那铁棍又短又粗,不似严世杰那般能顶到花心处,却是把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皱了皱眉,没有叫出声来。

    李护院开始抽送。他的抽送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蛮力——每一下都又狠又急,像在夯土,像在劈柴。

    他掐着于氏的腰,十指陷进她的皮里,把她整个撞得一上一下地晃,胸前的两坨子也跟着上下翻飞,晃得白花花的一片。

    铺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屑从褥子里飞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飘浮。

    “叫你跑!叫你偷银子!叫你勾引野汉子!”李护院一面猛一面骂,骂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顿一顿,“大少爷——对你——那么好——你倒好——偷了银子——跟野男——跑了!你这种——贱货——就该——往死里——!”

    于氏被他撞得浑身颤,后脑勺一次次磕在铺上,磕得皮发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嘴唇咬了,血腥味在腔里蔓延。

    胸的伤疤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撞得火辣辣地疼——那些被烛油烫过的地方本已结了痂,如今痂被撞裂了,渗出一缕缕淡红色的血水,顺着肋骨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翻来覆去捶打的饼,每一个都在流血,每一寸皮都在叫疼。

    可她的身体——她恨得要死的这具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她。

    那花径被粗壮阳物碾磨了数百下,由痛转麻,由麻转痒,花心处那团软开始不争气地痉挛,一接一的水往外涌,把两接处濡得一片泥泞。

    那水被反复冲撞搅成了白色的浆,糊在李护院阳物的根部,糊在于氏花唇的褶缝里,顺着沟往下淌,滴在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嘴唇虽然还咬着,鼻子里却漏出了几声细小的呻吟——那呻吟又软又颤,像是被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李护院听见她的呻吟,更来劲了。

    他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回朝严世杰讨好地笑道:“大少爷,你听!这贱叫上了!俺就说嘛——这种货色,嘴上说不要,身子老实得很。俺夯过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还从没见过得这么快的,才几百下就出水出成这样——真真是个天生的!”

    严世杰没有说话。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盏搁在膝,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喝。

    他的目光平静地在于氏身上扫过——从她紧闭的双眼扫到她咬的嘴唇,从她胸前那两坨晃动的软扫到两接处那进进出出的湿亮棍影。

    他的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每一幕都了然于胸,却仍饶有兴味地看下去。

    李护院将于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铺上。于氏双手撑着铺,脊背弓起,儿高高翘着,露出两瓣浑圆的。

    那上还有上次严世杰鞭打留下的旧痕,一道道淡色的印子,像褪了色的胭脂。

    李护院拍了拍那两瓣,发出两声脆响,里啧啧有声:“这不错,又圆又翘,比俺家那黄脸婆强多了。俺家那婆娘,扁得像块砧板,起来硌得慌。你这——啧啧,嘟嘟的,软乎乎的,撞上去跟撞棉花似的,爽快得很。”

    于氏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默默承受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轰隆地响,盖过了铺的咯吱声、李护院的喘息声、还有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李护院从后面进去——这姿势进得更,他那根粗短阳物虽然够不到花心最处,却因粗壮无比,把花径撑得更满,把花唇挤得更开,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于氏的花唇上,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面抽送一面又回朝严世杰说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贱嘴严不严俺不知道,但俺替你教训她——得她三天起不来床,看她还想不想跑!下回她再敢跑,大少爷你别客气,叫俺来,俺带上马鞭,一边抽一边,不信治不服她!”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谄媚,像是在禀报一桩极重要的差事。

    严世杰端起茶盏,抿了一冷茶,终于开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李,你话太多了。”

    李护院忙住了,不敢再多嘴,只埋苦。

    他将双手从于氏腰间移到她的上,十指掐进那两瓣软里,借着力道,一气又夯了两三百下,次次到底。

    那铺被撞得往墙边挪了好几寸,地上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

    于氏的花心处早已被撞得酥烂,一酸麻从花心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有痒,有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奇怪的快活,也有一种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的的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痒,为什么会叫出声。

    她恨老天给了她这具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

    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自己恨得不够。

    李护院听她叫出声来,知道她快到了。

    他一面加快速度,一面俯下身子,满嘴胡茬子贴在于氏耳边,粗声粗气地低语,那语气里带着一下流的好奇和嘲弄:“嘿嘿——俺说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吧——大少爷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吗?老孙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吗?那老棺材瓤子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你能痛快?俺瞧着——这府里的——公的——除了大少爷——也就俺——能让你痛快了。怎么样——俺比那老孙强吧?”

    于氏被他这一番混话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一句话也回不出。

    可她的身子却比她的嘴诚实——花径里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把那根粗短阳物箍得死紧,跟着一滚烫的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李护院的冠上。

    她发出一声碎的呻吟,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抓着铺上的,把掐成了碎末。

    李护院被她夹得皮发麻,又觉一热流浇在冠上,烫得他猛一个激灵,腰眼一酸,知道要泄了。

    他慌忙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面朝上,手在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货!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到于氏胸前,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

    于氏来不及偏,那浓稠的白浆便了出来——第一正打在她的下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

    还有几滴溅在她嘴角,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

    李护院泄完了,舒了长气,一面拿手指把冠上残余的白浆抹在于氏的大腿内侧,一面啧啧地说:“可惜了,没给你灌进肚子里。下回——下回俺先忍着,最后全灌进去,让你给老子怀个野种,养大了好替俺看门护院!”

    说罢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从铺上爬起来,系好裤腰带,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朝严世杰拱了拱手,粗声道:“大少爷,俺完事了。这贱——还成。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强些,水多,会夹。大少爷若不嫌弃,下回还叫俺来,俺保管回回不重样。”

    严世杰点了点,将茶盏搁在一旁,站起身来,走到铺前,低看了于氏一眼。

    于氏瘫在铺上,浑身是汗,发糊在脸上,胸的伤疤裂了好几处,血水混着白浆往下淌。

    下体红肿着,花唇微微翻开,花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顺着沟淌到上,留下几道湿痕。

    她的眼睛空地望着房梁,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滑下来。

    “你倒是受欢迎。”严世杰淡淡地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讽刺。

    于氏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这句话,也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但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她见过多少男了?

    严老,张三,林生,老孙,李护院,还有严世杰自己。

    她这具身子,已经在这么多之间流转过,像一枚被反复找零的铜板,被捏来捏去,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纹路了。

    李护院出门时,走到门,忽然又回身走回来。

    他走到铺前,伸手在于氏上拧了一把,力道极大,五根手指陷进软里,像拧一条湿毛巾,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

    于氏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来。

    “下回俺还来。”李护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哐当关上。于氏躺在黑暗里,浑身散了架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且说严某的病渐沉重,终于一命呜呼。他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长子严世杰得七成,次子得三成。

    严世杰当场发作,拍着桌子吼:“我是长子,凭什么给他三成?”胞弟冷笑一声,摔门而出。严某气得一痰堵在喉咙里,瞪着眼咽了气。

    严某死后,严世杰忙于与胞弟争产,来暗房的次数少了。有时三五来一次,有时隔了七八天才来。

    暗房的看守也松懈了许多,送饭的丫鬟也换了——新来的丫鬟叫秋云,年纪小,手脚也毛躁。

    这严家前厅吵得正凶——兄弟俩为城南那处田庄的归属争得不可开,族里的长老都来了,坐在厅上劝了又劝,劝不动。

    严世杰拍桌子摔杯子,胞弟也不甘示弱,指着严世杰的鼻子骂他伪造地契、侵吞祖产。前厅闹哄哄的,仆们都跑去瞧热闹了。

    秋云急着去前厅听吵架,把托盘往暗房门一搁,粥碗果盘往地上一放,就跑了。

    她忘了——托盘上还有一把果剪,是用来剪果给于氏下粥的。小小巧巧的一把,铁刃木柄,刃已经钝了,但尖还是尖的。

    于氏盯着那把剪子,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前厅的争吵声正大,隐约能听见严世杰的吼声和胞弟的对骂声,还有族老们劝架的声音。没注意后院。

    她把手伸出铁栅栏,够到托盘,将剪子攥进手心。

    剪子不大,正好藏进袖子里。

    她将剪子贴着胳膊内侧藏好,用袖子盖住,退回暗房的墙角,缩成一团。

    她的手在袖子里握着那把剪子,握得骨节发白。剪子的铁刃冰凉冰凉的,木柄却被她的掌心捂得渐渐温热。

    她用手指一遍遍摩挲刃尖,想象着它刺严世杰身体时的触感——不是杀他,是让他疼。

    让他知道被折磨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被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疼到骨髓里是什么滋味。

    后有诗叹曰:

    玉臂曾经戴金环,今朝袖里藏铁寒。

    鞭笞催命短,夜夜烛油烧骨残。

    老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

    一念求生求不得,万念俱灰刃尖还。

    待到笼冲天,便是血债血偿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