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昨

堂前膝跪地,今朝地窖锁囚衣。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烛油尚在胸前印,鞭痕又添背上肌。
老翁病榻争财急,儿郎暗室把身欺。
金镯已随月色去,唯余剪刃暗中窥。
话说于氏被钱管家从村道上截住,塞进马车一路拖回严府,扔进后院那间暗房。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锁簧落下,自此不见天

。
暗房里没有窗户,只有门板上一个

掌大的方孔,供送饭递水之用。地是夯土,墙面是粗石,

湿

冷,墙角长着青苔。
地上铺了一层发霉的稻

,稻

底下爬着

虫,一到夜里便窸窸窣窣地爬出来,在黑暗中四处

窜。
于氏初时还拿鞋子拍打,后来便麻木了——虫子爬就爬吧,横竖比

强。
送饭的丫鬟每

从门下方孔递进一碗稀粥半个窝

。于氏接着了便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连碗底都舔得


净净。
她起初还数着

子,在墙上用指甲划道道——一道、两道、三道——后来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只凭那碗粥的冷热来判断早晚。
有时粥是温的,她便知道是早晨;有时粥是凉的,她便知道是傍晚。有时连粥都没有,她便知道严世杰又忘了让

送饭。
且说严某得知于氏偷钱私奔,气得当场咯出一

血来。
他本就年迈体衰,这一气更是病势沉重,成

躺在床上起不来,整

咳嗽,痰中带血丝,两颊塌陷下去,眼珠子也浑浊了。
郎中来了好几拨,个个摇

,说“准备后事吧”。
这

严某

神稍好些,让

扶着坐在厅堂上,拍着桌子对全家

道:“那个贱

,抓回来了?沉塘!按家法沉塘!我严家三代富绅,清清白白的门风,容不得这种


!”
王氏在旁冷笑,帮腔道:“早说了,这狐狸

靠不住。老爷当初不听我劝,现在知道了吧?”
于氏被两个家丁从暗房里拖出来,跪在堂前。
她

发蓬

如

,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

酸臭气。
不过几

功夫,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便瘦脱了相,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像朵被霜打了的花,蔫了。
严某问:“你可知罪?”
于氏磕

如捣蒜,额

磕在青砖地上,咚咚有声:“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银子不是我偷的……是张三……”
“还敢狡辩!”严某将茶碗砸在地上,瓷片四溅,“张三是什么

?你跟他私通,还偷了银子跟他跑,你不是同谋是什么?现在

被张三拐了、银子被张三偷了,你就说不是你偷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氏额

磕出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说着“饶命”,“ 不敢了”,但没一个

替她说话。
严世杰一直站在父亲身侧,双臂抱胸,一言不发。此刻他忽然开

了。
“爹,沉塘太便宜她了。”
严某转

看儿子:“你说什么?”
严世杰走上前,用脚踢了踢于氏跪着的膝盖,像踢一条狗:“她偷了咱家一百两银子,外加金器首饰。沉了塘,银子就追不回来了。让她活着——活一天,她就欠咱家一天债。”
严某沉吟了。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于氏。他年老力衰,儿子已是家里的实际掌权者。况且严世杰说得有理——沉塘是痛快了,可银子呢?
“随你处置吧。”严某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
于氏听见这句话,像被

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严世杰命

将她拖回暗房。从那夜起,他几乎夜夜都来。

一夜。
铁门哐当打开,严世杰端着一盏烛台走进来。
烛光把他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鹰钩鼻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一个佝偻的鬼怪。
于氏缩在墙角,一见他便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大少爷——”她颤着声音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着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也不说话,从袖中抽出那条老长的白绫。
于氏一见那白绫便魂飞魄散——上回被绑在床柱上滴烛油的记忆还在,手腕上那两道勒痕还没好透。
她扑通跪下来,磕

如捣蒜,眼泪哗地下来了:“大少爷饶命——大少爷——

家再也不敢跑了——

家什么都听你的——”
严世杰不理她的求饶,将她拖到暗房中央。暗房顶上有一根横梁,原是挂杂物的,如今被他用来悬挂白绫。
他将白绫穿过横梁,两端绑住于氏的手腕,将她整个

吊了起来。
于氏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只手腕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那白绫勒进

里,腕上的旧伤又裂开了,渗出血来。
严世杰退后一步,歪着

端详了片刻。烛光下,于氏被吊在横梁下,双臂高举,身子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衣襟敞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胸前两坨软

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这画面让他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集市上

铺里挂着的半扇猪,白花花的,任

宰割。
“大少爷——求求你——放

家下来——”于氏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的手臂被吊得发麻,手腕上的白绫勒得越来越紧,十根手指开始发胀发紫。
严世杰从袖中取出那根细皮鞭。
于氏看见那鞭子,浑身一颤,哭声更响了。
上回那十几鞭的滋味她还记得——火辣辣的,钻心的疼,鞭痕肿起来一棱一棱的,好几天消不下去。
“闭嘴。”严世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再哭,就抽你四十鞭。”
于氏连忙咬住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于氏的大腿上。
于氏浑身一颤,大腿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她咬紧牙关,没叫出声——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第二鞭落下,抽在她

上。
“这一鞭——是你偷银子的。”严世杰慢悠悠地说,像是在品茶。
第三鞭落下,抽在她腰间。
“这一鞭——是你跟张三私奔的。”
第四鞭落下,抽在她后背上。
“这一鞭——是你让我在族里丢了脸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严世杰一鞭一鞭地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每一鞭都带着一句判词。
于氏被吊着,无处可躲,只能闭着眼承受。她身上的薄衣被鞭子抽

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红一道紫一道的肌肤。
她咬着嘴唇,嘴唇咬

了,血顺着下

往下淌。眼泪流

了,嗓子叫哑了,身子晃来晃去,脚尖在夯土地上蹭出一道道凌

的痕迹。
严世杰抽到第十二鞭,停了手。
他走到于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
于氏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眼神涣散,像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古怪的温柔。
于氏点了点

,说不出话来。
“疼才好。”严世杰松开手,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那盏烛台,走了回来。
烛焰在他手中跳了几跳,昏黄的光照亮于氏惊恐的脸。
她看见那烛焰,浑身开始剧烈发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大少爷——不要——不要用那个——”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是

锣在响。
严世杰将烛台举到她胸前。烛油已经开始融化了,在烛芯周围聚了一小汪透明的

体,微微冒着热气。
他歪

看了看于氏胸前的旧伤——上回那些烛油烫出的疤还没好全,有几处结了痂,有几处还在流脓。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像是在抚摸一幅绣品。
“这些旧的还没好透。”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没关系——新的叠上去,等好了就是一层更厚的。”
于氏哭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声音碎成了片段:“大少爷——求求你——

家给你当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再烫了——”
严世杰将烛台微微倾斜。
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

那颗红豆上方,正落在旧疤的边缘。
嗤的一声,于氏浑身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在空中

晃,像个被风吹动的钟摆。
那烛油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膜,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
第二滴落在她锁骨上那粒红痣旁。于氏又是一声惨叫,

往后猛仰,后脑勺撞在横梁上,砰的一声闷响。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皮肤最薄最

,烛油落上去便烫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泡。
于氏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脚尖在地面上

蹬。
严世杰不紧不慢地滴着烛油,一滴、两滴、三滴。
于氏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声声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浑身痉挛,像个被电击的死

。
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新的蜡斑,白花花的一片,蜡斑底下的皮肤红得发亮,有几处已经起了一串串水泡。
严世杰将烛台搁在地上,走到于氏身后。于氏听见他在解腰带的声音,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又要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先折磨她一顿,然后便要她。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样更可怕——是他打她的时候,还是他进她身子的时候。
他用鞭子抽她时会露出那种专注的神

,像是匠

在打磨一件器物;他进

她时也会露出同样的神

——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冷静,同样的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抬

。”严世杰命令道。
于氏艰难地抬起

,看见暗房的石墙上钉着一面铜镜——那是严世杰特意命

挂上去的,正对着她。
铜镜里映出她被吊在横梁下的模样:披

散发,脸上泪痕纵横,胸脯上布满白蜡斑,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严世杰从后面进

了她。
于氏已经麻木了——她的身子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花径里进出,但感觉是迟钝的、遥远的,像是发生在另一个

的身上。
只有花心

处被反复撞击时那阵酥麻——那该死的、不争气的酥麻——还在提醒她,这具身子还没有完全死透。
严世杰一面抽送一面看着铜镜,镜中映出他被烛光照亮的半张脸,还有于氏那副被吊着、被蹂躏、满脸泪痕的模样。
这幅画面让他满意极了。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渐渐粗重,喉

上下滚动。
于氏感觉到花径里那根硬物又涨了一圈,冠

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要来了。
“大少爷——求求你——抽出来——”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严世杰却按住了她的腰,往更

处顶进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

滚烫的阳



在于氏的花径

处,一

接着一

,烫得她浑身痉挛。导航地址WWw.01BZ.cc
于氏闭着眼,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的,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只觉得花径里又黏又烫,他的

水顺着

沟往下淌,滴在夯土地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坑。
严世杰抽了出来,却不罢休。他转到她面前,将那根还在跳动的阳物凑近她的脸。冠

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残

,马眼微张,腥膻气扑鼻而来。
于氏下意识地偏过

去,严世杰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正,然后手在

身上飞快套弄了几下——
“呼啦”一声,残余的白浊

了出来,正

在于氏的脸上。鼻梁上、额

上、嘴唇上、散

的

发上,星星点点,狼藉不堪。
有一滴

在她睫毛上,粘住了上下睫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那腥咸的浊

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混着她嘴角的血流进嘴里。
“咽下去。”严世杰说。
于氏喉

滚动了一下,将淌进嘴里的浊

咽了下去。
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吐。
严世杰满意地整了整衣襟,也不替她解白绫,就这样端着烛台走了。铁门哐当关上,暗房重新陷

黑暗。
于氏被吊在横梁下,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浑身是伤,脸上糊满了浊

和眼泪。
她就这样吊了一夜,直到次

丫鬟来送饭,才替她解开白绫。
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放下来时两条胳膊像两根死木棍,过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
此后,严世杰每隔一两

便来一次。
有时用鞭子,有时用烛油,有时只用他的拳

和牙齿。
他变着花样折磨她——用针扎她的指甲缝,用麻绳抽她脚心,把她按在水盆里闷到快要断气才松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氏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旧的伤疤上叠着新的伤

,结了痂又被撕开,撕开了再结痂,层层叠叠,像一幅永远绣不完的苦

图。
有几回,严世杰自己弄完了,意犹未尽,便叫府里喂马的老孙

进来。
那老孙

姓孙,年近六十,鳏居多年,一辈子没娶过正经婆娘,只跟严家的牲

打

道。
他生得又矮又瘦,脊背佝偻着,脸上全是褶子,牙也掉了好几颗,说话时嘴里漏风。
他在严府

了三十年的活,一向老实本分,从不敢多看一眼府里的


。
可严世杰偏偏瞧上了他的老实——老实

最听话,老实

最不会说出去。

一遭,老孙

被叫进暗房时,吓得浑身发抖。他看见于氏光着身子瘫在

铺上,满身伤痕,

发散

,脸上还糊着半

的白浊。
他不敢看,低

站在门

,两只粗糙的老手绞在一起,手指

上的马粪味还没洗

净,嘴里嗫嚅道:“大少爷——这——这使不得——老

不敢——”
严世杰坐在靠墙的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末子。
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出戏。
“老孙

,你在严家

了三十年了吧?”严世杰呷了

茶。
老孙

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今天你替我把这贱

弄舒服了,少爷我大大有赏。”严世杰放下茶盏,看着老孙

,那目光像两根钉子,“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勉强,不过嘛——哼哼——”
老孙

浑身一抖,膝盖扑通跪在地上,额

咚地磕在夯土地上:“大少爷——老

——老

——”
“别磕了。”严世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脱裤子,上去。这贱

最喜欢男

,越多越好。”
老孙

颤颤巍巍站起来,走到

铺边。他低

看了一眼于氏——于氏也正看着他,眼神空

,脸上没有一丝表

。
她已经麻木了。严世杰是狼,这老孙

不过是只老鼠。被狼咬也是咬,被老鼠咬也是咬,有什么区别呢?
老孙

解开裤带的手抖得厉害,裤带系的是死扣,他解了好一阵才解开。裤子滑落,露出两条

瘦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灰白毛虫。
那话儿跟他这个

一样老——皮皱皱的,冠

缩在一层包皮里,只露出尖尖一点,像个

瘪的蚕茧。
他哆嗦着伏在于氏身上,却怎么也硬不起来,急得满

大汗,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祷告还是在咒骂。
严世杰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站起身来,走到老孙

身后,忽然挥起鞭子抽在老孙


瘦的脊背上。
老孙

吃痛“哎哟”一声惨叫,浑身一个激灵。
说来也怪,这一吓之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倒硬了几分,勉强能用了。
老孙

跪在于氏腿间,抖抖索索地将那话儿塞了进去。
于氏只觉得下体被一个冰凉粗糙的物什捅了进来,与严世杰的滚烫粗硬不同,这东西又冷又

,像一条死蛇被塞进了她的身子里。
老孙

抽送了不到二三十下便泄了。
他的

水稀薄得像淘米水,几乎没有颜色,淌在于氏的

间。
他慌慌张张爬起来,裤子都没系好就跪在地上给严世杰磕

,额

把夯土地磕出了一个小坑:“大少爷饶命——老

——老

不是故意的——”
严世杰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老孙

连滚带爬地出了暗房。
此后的

子里,严世杰觉得老孙

那话无趣,也就不再让他前来了,可是老孙

却记住了那个滋味。
有一回,趁严世杰不在府里,老孙

自己带了盏小油灯进来。
那油灯是他从马棚里拿的,灯盏是个

陶碗,灯芯是搓烂的麻绳,火苗只有豆子大小,却比地窖里那盏半死不活的油灯亮堂得多。
“俺——俺想看看。”他讷讷地对于氏说,声音像蚊子哼,“俺想仔细看看——


到底长什么样。俺这辈子——没见过。”
于氏看了他一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

,像是在请求去庙里拜一拜菩萨。
于氏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自己也不是什么

净

,被这个老

子看几眼,又算得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褥子掀开,分开了双腿。
老孙

端着油灯凑近了。
他先看见的是于氏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严世杰掐的,有皮鞭抽的,还有烟锅烫的几个圆疤。
伤痕层层叠叠,旧的还没褪

净,新的又叠了上来。
他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少爷下手也太狠了些。”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儿。于氏的毛儿茂盛而浓密,黑得发亮,像一丛墨菊,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
老孙

眯起老花眼看了好一阵,心里暗暗称奇——母马那地方也长毛,却是短短粗粗、稀稀拉拉的,不像这般密密匝匝、曲曲弯弯的。
他壮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毛儿软软的,带着一


湿的热气。
“这毛儿——跟母马不一样。”他自言自语道,“母马的毛粗,扎手。这个——这个软。”
于氏被他拨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她索

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整个私处都

露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
老孙

又往下看,终于看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他这辈子

一回看见


的

户——两片肥

的花唇微微张开,颜色是

红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因为于氏把腿分得很开,花唇便自然地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

红色


,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牡丹。
花唇顶端有一颗小小的

珠,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

。
那

珠底下便是花径的


,窄窄的,微微翕动着,边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老孙

张大了嘴,油灯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灯盏,把老花眼凑得更近了些,近得几乎要贴在于氏的腿根上。
他呼出的热气

在那湿润的花唇上,惹得那花唇微微抽搐了一下,花径

又沁出一滴清亮的黏

。
“原来


这里长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敬畏,像是在看一件从没见过的稀罕物件,“花里胡哨的,像朵花儿似的。跟马不一样,不一样。马的那个——直通通的,黑乎乎的,没这么多花样。这个——这个好看。”
他端详了好一阵子,看了又看,像个鉴宝先生在看一件古董。
他把油灯往左移了移,又往右移了移,从不同的角度看那

户的构造——花唇的形状、


的颜色、

珠的大小。
他甚至发现了于氏左侧花唇上有一道极细的伤疤,那是上回严世杰拿剑尖划的,已经愈合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细线。
“这个伤——是大少爷弄的?”老孙

指着那道细痕问。?╒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于氏点了点

,冷笑一声:“那夜他拿宝剑替我划了个缝儿。不划缝,他

不进去。”
老孙

听了,叹了

气,摇了摇

。他觉得眼前这个


实在可怜——年轻轻的,被折磨成这样。但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他自己也是大少爷派来糟蹋她的。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俺——俺不弄伤你。俺就看看。”
于氏听了这句话,心里忽然一软。
她看着老孙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脸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惊奇。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老孙

的脸,那脸上的褶子粗糙得像树皮,却热乎乎的。她说:“你比他们都强。你只想看,他们只想

。”
老孙

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豁了几颗牙的牙龈。
他把油灯放在一边,搓了搓手,试探着说:“俺——俺能不能摸摸?就摸一下。俺不弄疼你。”
于氏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老孙

便把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树皮,碰到那娇

的花唇时,于氏轻轻颤抖了一下。
老孙

的手指顺着花唇的

廓慢慢滑过,从

珠滑到花径


,又沿着花唇边缘滑回来,像在描摹一件

细的瓷器。
那触感是他这辈子摸到的最柔软、最湿润、最温暖的东西——比刚下的小马驹的鼻

还要软,比春天母马发

时流出的黏

还要滑,比冬天马棚里新铺的


还要暖。
他摸了好一阵子,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

水,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水——”老孙

把手指举到眼前,对着油灯细看,还凑近闻了闻,“是做什么用的?跟母马发

时流出来的——是一样的?”
于氏又好气又好笑:“母马发

——你跟母马也

过?”
老孙

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俺就是——就是每年春天给马配种,在边上看着。公马趴上去之前,母马那地方也流水——跟这个差不多。也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
于氏忍不住笑了:“那你算是半个行家了。这东西——跟母马的那个是一个道理。流出来了,便好办事了。”
老孙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又问:“那——这个水——滑不滑?俺能不能——”他说着,便大着胆子把那根沾了

水的手指往于氏的花径里探了进去。
那花径又紧又热,


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地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动的小嘴。
于氏闷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更多

彩
老孙

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感受那紧窄和湿热。
他的老花眼里放出光来,嘴里的惊叹一声接一声:“好热——好滑——原来


这里

是这样——比马的——不是不是——俺不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又往里探了些,碰到了花心

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

。
于氏“啊”了一声,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老孙

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指,手足无措地看着于氏,结结


地问:“疼——疼了?”
“不是疼。”于氏喘了

气,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你碰到花心了。那里——碰不得。”
老孙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牢牢记住了一个新词——“花心”他心里暗暗琢磨:


身上全是花——花唇,花径,花心。
果然跟母马不一样。
母马身上都是马棚味,这个


身上——全是花。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油灯放在地上,手忙脚

解了自己的裤带。那裤带是他用麻绳系的,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他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老阳物——那阳物比起严世杰的来短了许多,细了许多,颜色黑黑的,

身皱


的,像一根在灶膛里烤过的腌黄瓜。
冠

倒是不小,紫胀胀地翘着,像个被石

压扁了的李子,马眼微张,渗出一点清亮的黏

,在油灯下闪着光。
于氏瞥了一眼,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她见过严世杰那根又粗又长的,见过张三那根青筋

起的,这老

的跟严老

差不多,不算什么。
但她的身子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花径里的

水一

一

地往外冒,把腿根都濡湿了。
她心道:“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横竖都是被

,被谁

不是

?这老

虽然又老又丑,至少不伤我。”
老孙

爬上

铺,跪在于氏的两腿之间。
他的身子老迈而迟钝,膝盖骨咯吱咯吱响,像生了锈的门轴。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冠

在于氏的花唇上磨来蹭去,却怎么也找不着


。
那花唇又滑又

,他的冠

一滑便滑到一边,滑到

珠上,滑到花唇缝里,滑到腿根窝里,就是进不去。
于氏被他在门

磨来蹭去了好一阵,心里又好笑又不耐烦,终是伸出手去,自己扶住了他那根阳物,将那紫胀的冠

对准了自家花径


。
她的手指环在他滚烫的

身上,感受着那微微的脉动。
她将冠

往花径里按了按,感觉那火热的冠

被花唇吮住,花径


微微蠕动,迎接着

侵者。
“往这。对。推。”她简短地指导他。
老孙

依言把腰身一挺,只听“滋”的一声,那根阳物便滑了进去。
一

湿热温软的感受顺着

身传到他的骨髓里——那花径里的


紧紧箍着他的阳物,又湿又滑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老孙

浑身一颤,浑浊的老眼里涌上一层水光,嘴

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喟叹。
那喟叹里有满足,有惊奇,还有一种迟到了大半辈子的遗憾。
“老天爷——”他仰起

,对着地窖顶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颤,“老天爷——这就是——这就是——俺老孙

活了六十七年——

一回——

一回知道——天底下还有这等——这等舒服——这等快活——”
他一面喊着,一面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有时节奏

了,有时滑了出来又慌忙塞回去。
但他极卖力,每一下都使出了浑身力气,额上的汗珠一滴滴落在于氏的肚皮上。
他的胯骨撞在于氏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响声。
于氏被他顶得身子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

子也跟着晃来

去,

上的


窸窸窣窣地响。
于氏被他这般笨拙地

弄了一阵,心里的嫌恶渐渐淡了,倒生出几分怜悯来。
她想起自己

一回是在土地庙后

那

垛上,那时候她又慌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兴奋,比这老

好不到哪去。
她心一软,便伸出手去,双手搭在老孙

的腰间,顺着他的节奏轻轻推拉,嘴里轻声说:“莫急。莫急。慢些——对——慢些才舒服。你莫要像那公马,公马才只管快,

是慢的——慢的才有滋味。”
老孙

依言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缓缓抽送,细细体会那花径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次收缩。
他惊喜地发现——慢下来之后,那快感反而更持久、更清晰、更有层次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冠

滑过那层层叠叠的


,顶到最

处那团软

时,它还会微微收缩一下,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轻轻握他一下。
“原来——原来还有这讲究。”他喘息着说,“俺以前给马配种——公马趴上去就只管往前冲——俺以为

也是一样——原来

不是——

是慢的——”
于氏轻轻笑了一声:“马是畜生。

——有时候也是畜生。但跟畜生比,

的好处就是知道慢。”
老孙

听了,心中似懂非懂,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他按照于氏教的,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慢慢推进去,像在品一壶好茶。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黑黝黝的阳物在于氏白


的身子里进出,看着那花唇跟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看着那

水被搅得泡沫点点——这些画面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奇妙的景致,比他给马配种时看见的任何一次都更让他震撼。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老孙

身子一僵,只觉腰眼一酸,尾椎骨一麻,一

热流从小腹直冲冠

。
他慌忙想抽出来,于氏却伸手按住了他的

——她是过来

,早看出这老

这辈子就这么一回半回的命,也不怕怀上,便是怀上也落不到这老货

上。
老孙

被她按着,抽不出身,那阳

便一

脑地全

在了于氏的花径

处,一

、两

、三

——他这辈子积攒的元阳,尽数浇灌在了这个满身伤痕的


体内。
老孙

泄完了,浑身散了架一般趴在于氏身上,大

大

地喘气。
于氏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而是一种全身心的震颤。
他的老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湿漉漉的,于氏不知那是汗还是泪。
“谢——谢你。”老孙

忽然说,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锁骨上,刺刺地痒,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哭,又像在喘。
于氏愣了一下:“谢我作甚?”
“谢你——让俺知道——


是什么滋味。”老孙

抬起脸看着她。
油灯的火苗在他浑浊的老眼里跳动,他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

了,像刀刻的一般,“俺活了六十七年,除了马,没摸过别的活物。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喂马,铲粪,睡马棚,死在马棚里。没想到——没想到还能——还能——俺就是明儿死了也值了。”
于氏沉默了。
她看着老孙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着那双浑浊却发着光的老眼,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

,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也是被

踩在脚底下的,他也是被

踩在脚底下的。不过是两个苦命

,在这不见天

的地窖里,互相取一点暖罢了。
“你要是下回再来,”于氏开

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我用嘴给你舔弄,比在我

户里的滋味舒服百倍。”
老孙

眼睛一亮:“当——当真?”
“当真。不过你得替我带样东西来。”
“什么东西?”
“剪子。”于氏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果剪、裁衣剪都行。只要能剪东西。你能带进来吗?”
老孙

愣了愣。
“俺——俺试试。”他说。
于氏点了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老

不欠她什么,他也只是严世杰的一件工具,一件比她还可怜的工具。
但他眼里那份单纯的感激是真的——那是她在这座地狱里看见的唯一一点真心。
老孙

穿上裤子,系好麻绳裤带,端着那盏小油灯走到门

,又回

看了于氏一眼。
她侧身躺在

铺上,

褥子盖到腰间,露出布满伤痕的脊背。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鞭痕像是无数条蜈蚣爬在她身上。老孙

忽然觉得鼻

一酸,低下

出了门。
此后老孙

又偷偷来过几回。每回来,他都偷偷带些东西进来——

一回是半壶黄酒,藏在

棉袄里;第二回是一小包盐炒黄豆,用

纸包着。
于氏吃着盐豆喝着黄酒,虽然简陋,却是她被关进地窖后吃到的最好的东西。
老孙

坐在一旁看着她吃,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笑意,像是看着自家的闺

。
但他一直没带来剪子。他说马棚里没有剪子,账房有,但账房

夜都有

,他不敢去偷。
于氏说:“不急。等你找到机会。”
老孙

点了点

,又补了一句:“俺——俺找着了一定给你带来。”
话说严世杰有一回还叫了另一个家丁进来。
那家丁姓李,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脸横

,在严家看门护院,平

里

的便是吆五喝六、欺压佃户的勾当。
此

是个粗坯,大字不识一个,饭量却顶三个,每回吃酒必醉,醉了便打老婆,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他家里婆娘的哭嚎声。
这

严世杰的贴身小厮来传话,说大少爷叫他去后院暗房里“办件事”。
李护院正在门房里啃一只酱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听见传唤,把猪蹄往桌上一搁,油手在裤子上蹭了两蹭,便跟着小厮去了。
进了暗房,他一眼便看见蜷在

铺上的于氏——

发散

,面色苍白,身上只裹着条

褥子,褥子

了好几个

,从

里漏出白花花的皮

。
李护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严家当了五年护院,早知道大少爷养了个小妾在地窖里,却从没亲眼见过,只听府里下

私下议论,说这


原本是老爷纳的妾,后来偷了银子跟野汉子跑了,被抓回来锁在地窖里,夜夜被大少爷折磨。
此刻见了真

,他心中暗道:“好个标致的小娘皮,落到这步田地,倒是可惜了。”
严世杰坐在墙边那把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用盖子慢悠悠地撇了撇茶叶末,抬眼看了李护院一眼,淡淡说道:“老李,你在严家这些年,

活卖力,我看在眼里。今

赏你个差事——你把这


办了,办不好——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护院一听,先是一愣,继而大喜。
他原以为大少爷叫他是要训话或是派他去催租,哪想到竟是这等好事——又有


睡又有银子拿,天下哪找这等美差?
他连忙拱手,满脸堆笑道:“大少爷放心!俺老李旁的本事没有,力气倒有几把。保管把这贱

办得服服帖帖!”
一面说一面就解裤腰带,他系的裤带是粗麻绳,打了死结,扯了两下没扯开,索

一把揪断了绳

。
于氏看着这个满嘴油光的粗壮汉子朝她走来,心中一片冰凉。
她认得这

——他在严府门

当差,每回她出门上香,他都在门

站着,眼睛总往她身上瞟。
有一回她从轿子里下来,他扶了她一把,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一瞬,眼里带着一

子不加掩饰的馋意,像一只盯着

骨

的野狗。
当时她只当这

色胆包天,碍着严家的规矩不敢造次,如今有了严世杰的许可,他自然再无顾忌。
李护院三下五除二褪了裤子,亮出那根紫黑粗短的阳物。
那阳物不甚长,却极粗,

身青筋盘虬,像一根刚从泥里拔出的萝卜,冠

又大又圆,颜色

紫,马眼微微张开,吐着一丝黏稠的清

。
他往手心里啐了

唾沫,在

身上胡

抹了两把权当润滑,便扑了上去。有声
于氏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

铺上,只觉压了

牛在身上,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护院已经一把扯开她裹身的褥子,露出她布满伤痕的

体。
他低

看了一眼她胸脯上那些蜡斑和鞭痕,嗤笑一声道:“娘的,大少爷调教得倒仔细。可惜了这两坨好

,叫烫得跟癞蛤蟆似的。”
于氏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早学会了在这间暗房里不挣扎——挣扎只会让事

更糟。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盯着墙角那只慢慢爬行的

虫,心里数着它的步数,一道痕迹一道痕迹地跟着它走。
李护院伸手在于氏胸脯上抓了一把,五指陷进那坨软

里,捏了捏,又松开,像是在验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

黄牙:“软倒是还软。俺还当大少爷把你折腾得不成

形了,看来还能用。”
“你——你莫要——”于氏刚开

,李护院便一

掌扇在她脸上,力道虽不如严世杰那般凶狠,却也扇得她耳朵嗡了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闭嘴!烂货!”李护院骂道,“俺早看你不顺眼了。仗着有几分姿色,眼睛长在

顶上,每回从门房过,正眼都不瞧俺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严家的姨


?呸!你不过是个偷

的贱货,还不如窑子里的姐儿

净!”
于氏挨了他一

掌,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又冷又轻,像刀刃在冰面上划过。
她转过脸来,盯着李护院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是烂货。那你是什么?一个给烂货舔脚的看门狗?”
李护院一愣,没想到这


落到这步田地还敢还嘴。
他随即恼羞成怒,又扇了她一

掌,骂道:“还敢犟嘴!俺叫你犟!俺叫你犟!”一面骂,一面扯开于氏的双腿,那双腿被他粗鲁地掰开,大腿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于氏的花户是

的——方才被他又抓又骂又扇耳光,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这几个月被严世杰调教出来的,越是疼越是怕越是湿。
那花唇微微肿着,被

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李护院低

一看,咧嘴笑了起来,拿手指在那花唇上胡

抹了一把,沾了满指的黏

,举到于氏眼前:“瞧瞧!瞧瞧!嘴上骂俺是狗,这狗窝倒是湿得能养鱼了!你天生就是个挨

的命,老子还没进去呢,你倒先发大水了。装什么贞洁烈

!”
于氏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种

,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李护院也不再多言,他扶着那根粗短的阳物,冠

在于氏的花唇上胡

蹭了两下,沾了些

水,便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于氏闷哼一声,只觉下体被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棍猛然撑开,那铁棍又短又粗,不似严世杰那般能顶到花心

处,却是把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皱了皱眉,没有叫出声来。
李护院开始抽送。他的抽送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蛮力——每一下都又狠又急,像在夯土,像在劈柴。
他掐着于氏的腰,十指


陷进她的皮

里,把她整个

撞得一上一下地晃,胸前的两坨

子也跟着上下翻飞,晃得白花花的一片。

铺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


屑从褥子里飞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飘浮。
“叫你跑!叫你偷银子!叫你勾引野汉子!”李护院一面猛

一面骂,骂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顿一顿,“大少爷——对你——那么好——你倒好——偷了银子——跟野男

——跑了!你这种——贱货——就该——往死里——

!”
于氏被他撞得浑身

颤,后脑勺一次次磕在

铺上,磕得

皮发麻。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嘴唇咬

了,血腥味在

腔里蔓延。
胸

的伤疤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撞得火辣辣地疼——那些被烛油烫过的地方本已结了痂,如今痂被撞裂了,渗出一缕缕淡红色的血水,顺着肋骨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

翻来覆去捶打的

饼,每一个

都在流血,每一寸皮都在叫疼。
可她的身体——她恨得要死的这具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她。
那花径被粗壮阳物碾磨了数百下,


由痛转麻,由麻转痒,花心

处那团软

开始不争气地痉挛,一

接一

的

水往外涌,把两


接处濡得一片泥泞。
那

水被反复冲撞搅成了白色的浆

,糊在李护院阳物的根部,糊在于氏花唇的褶缝里,顺着

沟往下淌,滴在


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嘴唇虽然还咬着,鼻子里却漏出了几声细小的呻吟——那呻吟又软又颤,像是被

从喉咙

处硬挤出来的。
李护院听见她的呻吟,更来劲了。
他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回

朝严世杰讨好地笑道:“大少爷,你听!这贱

叫上了!俺就说嘛——这种货色,嘴上说不要,身子老实得很。俺夯过的


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还从没见过

得这么快的,才几百下就出水出成这样——真真是个天生的


!”
严世杰没有说话。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盏搁在膝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喝。
他的目光平静地在于氏身上扫过——从她紧闭的双眼扫到她咬

的嘴唇,从她胸前那两坨晃动的软

扫到两


接处那进进出出的湿亮棍影。
他的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每一幕都了然于胸,却仍饶有兴味地看下去。
李护院将于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

铺上。于氏双手撑着

铺,脊背弓起,

儿高高翘着,露出两瓣浑圆的


。
那


上还有上次严世杰鞭打留下的旧痕,一道道淡

色的印子,像褪了色的胭脂。
李护院拍了拍那两瓣

,发出两声脆响,

里啧啧有声:“这


不错,又圆又翘,比俺家那黄脸婆强多了。俺家那婆娘,


扁得像块砧板,

起来硌得慌。你这


——啧啧,

嘟嘟的,软乎乎的,撞上去跟撞棉花似的,爽快得很。”
于氏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默默承受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轰隆地响,盖过了

铺的咯吱声、李护院的喘息声、还有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李护院从后面进去——这姿势进得更

,他那根粗短阳物虽然够不到花心最

处,却因粗壮无比,把花径撑得更满,把花唇挤得更开,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于氏的花唇上,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面抽送一面又回

朝严世杰说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贱

嘴严不严俺不知道,但俺替你教训她——

得她三天起不来床,看她还想不想跑!下回她再敢跑,大少爷你别客气,叫俺来,俺带上马鞭,一边抽一边

,不信治不服她!”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谄媚,像是在禀报一桩极重要的差事。
严世杰端起茶盏,抿了一

冷茶,终于开

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李,你话太多了。”
李护院忙住了

,不敢再多嘴,只埋

苦

。
他将双手从于氏腰间移到她的

上,十指掐进那两瓣软

里,借着力道,一

气又夯了两三百下,次次到底。
那

铺被撞得往墙边挪了好几寸,地上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
于氏的花心

处早已被撞得酥烂,一

酸麻从花心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有痒,有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奇怪的快活,也有一种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的


的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痒,为什么会叫出声。
她恨老天给了她这具


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
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自己恨得不够。
李护院听她叫出声来,知道她快到了。
他一面加快速度,一面俯下身子,满嘴胡茬子贴在于氏耳边,粗声粗气地低语,那语气里带着一

下流的好奇和嘲弄:“嘿嘿——俺说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吧——大少爷

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

吗?老孙


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吗?那老棺材瓤子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你能痛快?俺瞧着——这府里的——公的——除了大少爷——也就俺——能让你痛快了。怎么样——俺比那老孙

强吧?”
于氏被他这一番混话

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一句话也回不出。
可她的身子却比她的嘴诚实——花径里的


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把那根粗短阳物箍得死紧,跟着一

滚烫的


从花心

处

涌而出,浇在李护院的冠

上。
她发出一声

碎的呻吟,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抓着

铺上的


,把


掐成了碎末。
李护院被她夹得

皮发麻,又觉一

热流浇在冠

上,烫得他猛一个激灵,腰眼一酸,知道要泄了。
他慌忙抽了出来,将于氏翻过来面朝上,手在

身上飞快地捋动,嘴里骂骂咧咧道:“

货!

货!夹这么紧——差点叫你夹泄了——俺要出在你嘴里——让你也尝尝——老子的种——”
他一面说着,一面跨到于氏胸前,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
于氏来不及偏

,那浓稠的白浆便

了出来——第一

正打在她的下

上,黏糊糊地顺着脖颈往下淌;第二

打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第三

落在她布满蜡斑的胸脯上,与裂开的痂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

。
还有几滴溅在她嘴角,腥咸的气味直冲鼻腔。
李护院泄完了,舒了

长气,一面拿手指把冠

上残余的白浆抹在于氏的大腿内侧,一面啧啧地说:“可惜了,没给你灌进肚子里。下回——下回俺先忍着,最后全灌进去,让你给老子怀个野种,养大了好替俺看门护院!”
说罢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从

铺上爬起来,系好裤腰带,又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朝严世杰拱了拱手,粗声道:“大少爷,俺完事了。这贱

——还成。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强些,水多,会夹。大少爷若不嫌弃,下回还叫俺来,俺保管回回不重样。”
严世杰点了点

,将茶盏搁在一旁,站起身来,走到

铺前,低

看了于氏一眼。
于氏瘫在

铺上,浑身是汗,

发糊在脸上,胸

的伤疤裂了好几处,血水混着白浆往下淌。
下体红肿着,花唇微微翻开,花径

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

,顺着

沟淌到


上,留下几道湿痕。
她的眼睛空

地望着房梁,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滑下来。
“你倒是受欢迎。”严世杰淡淡地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讽刺。
于氏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这句话,也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但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她见过多少男

了?
严老

,张三,林生,老孙

,李护院,还有严世杰自己。
她这具身子,已经在这么多

之间流转过,像一枚被反复找零的铜板,被

捏来捏去,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纹路了。
李护院出门时,走到门

,忽然又回身走回来。
他走到

铺前,伸手在于氏

上拧了一把,力道极大,五根手指陷进软

里,像拧一条湿毛巾,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
于氏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来。
“下回俺还来。”李护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嘿嘿一笑,露出一

黄牙,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哐当关上。于氏躺在黑暗里,浑身散了架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且说严某的病


渐沉重,终于一命呜呼。他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长子严世杰得七成,次子得三成。
严世杰当场发作,拍着桌子吼:“我是长子,凭什么给他三成?”胞弟冷笑一声,摔门而出。严某气得一

痰堵在喉咙里,瞪着眼咽了气。
严某死后,严世杰忙于与胞弟争产,来暗房的次数少了。有时三五

来一次,有时隔了七八天才来。
暗房的看守也松懈了许多,送饭的丫鬟也换了

——新来的丫鬟叫秋云,年纪小,手脚也毛躁。
这

严家前厅吵得正凶——兄弟俩为城南那处田庄的归属争得不可开

,族里的长老都来了,坐在厅上劝了又劝,劝不动。
严世杰拍桌子摔杯子,胞弟也不甘示弱,指着严世杰的鼻子骂他伪造地契、侵吞祖产。前厅闹哄哄的,仆

们都跑去瞧热闹了。
秋云急着去前厅听吵架,把托盘往暗房门

一搁,粥碗果盘往地上一放,

就跑了。
她忘了——托盘上还有一把果剪,是用来剪果

给于氏下粥的。小小巧巧的一把,铁刃木柄,刃

已经钝了,但尖

还是尖的。
于氏盯着那把剪子,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前厅的争吵声正大,隐约能听见严世杰的吼声和胞弟的对骂声,还有族老们劝架的声音。没

注意后院。
她把手伸出铁栅栏,够到托盘,将剪子攥进手心。
剪子不大,正好藏进袖子里。
她将剪子贴着胳膊内侧藏好,用袖子盖住,退回暗房的墙角,缩成一团。
她的手在袖子里握着那把剪子,握得骨节发白。剪子的铁刃冰凉冰凉的,木柄却被她的掌心捂得渐渐温热。
她用手指一遍遍摩挲刃尖,想象着它刺

严世杰身体时的触感——不是杀他,是让他疼。
让他知道被折磨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被

压在身下、无力反抗是什么滋味。
让他知道疼到骨髓里是什么滋味。
后

有诗叹曰:
玉臂曾经戴金环,今朝袖里藏铁寒。


鞭笞催命短,夜夜烛油烧骨残。
老

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
一念求生求不得,万念俱灰刃尖还。
待到

笼冲天

,便是血债血偿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