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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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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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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一早,石虎令宇文雄押解拓跋玉娇和小玉篪在八达陉街市上游街示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羯兵连夜赶制了一木驴。

    木驴是虐待犯的残酷刑具,骑木驴是最大的痛楚和耻辱。

    羯兵把赤身体的小玉篪拖到了木驴旁,小玉篪一见木驴,就发疯似地哭叫挣扎起来。

    宇文雄令羯兵将小玉篪按在地上,反缚住双臂,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高高架起,掀起大腿,让她跨在了木驴上。

    木驴上两根竖起的长木橛子就像是男挺立的阳物,同时进她的了道和门。

    小玉篪痛得高声哭叫,却被戳在木驴上动弹不得,就像被钉在了上面。导航地址WWw.01BZ.cc

    宇文雄把两个铜铃拴在她的上,嬉笑着把铜铃拨弄得叮叮响。

    羯兵拉着木驴前行。更多彩

    木驴阵阵颠簸,两根木橛体内剧烈搅动。

    小玉篪仰起哇哇哀嚎,鲜血从裆下流淌到木驴上面,再滴落到地下,上的铃铛叮咚响。

    羯兵拖来同样赤条条的拓跋玉娇。

    宇文雄嬉笑着凑近她的脸,说:“本打算让玉娇姑娘也骑一回木驴的,但又怕姑娘撑不住死掉,姑娘还要到襄国面见大单于呢!小玉篪马上就要处死了,就让她独自享这福吧,嘻嘻!”说罢让羯兵把玉娇的双臂拉开平伸,捆绑在身后的一根长木棍上,绳子一圈圈地缠绕在木棍和胳膊上,木棍中间缚在颈部,让玉娇张开一双玉臂,两手平端在身体两侧,像是要搂抱什么,看上格外刺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连的行把玉娇摧残得虚弱无力,只能任凭他们摆布。

    宇文雄用铁丝刺穿玉娇的,绳索系在铁丝上,拉着绳子揪扯着游街。

    玉娇踉跄了几步,就跌倒在地。

    宇文雄抡起藤条狠狠抽打她赤的身子,再拉起绳子,揪扯着让她站起身。

    玉娇痛叫着,艰难地支撑起身子,双臂大大张开,被牵扯着踉踉跄跄行走。

    石禄和石虎站在府衙门前,看着这两个漂亮俘屈辱痛楚的样子,凄凄惨惨地游街示众,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天正是逢集的子。

    一场战刚刚平息,八达陉恢复了一些往的生机,四方的商贾和民众熙熙攘攘,挤满了街市。

    见有犯身游街,还要虐杀示众,都纷纷前来围观。

    虽然清洗了姑娘们身上的的血迹和污渍,还是掩盖不住她们饱受摧残躯体上留下的累累刑伤,尤其是房、裆下等器官,伤还在不断渗血。

    但两个姑娘看上去却依然娇艳欲滴,凄美撩,她们凄惨的面容,雪白的胴体,渗血的伤,都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围观的越来越多。

    这两位平身份高贵,高不可攀,现在却展露着体任凌辱,让们愈加疯狂,争相要一饱眼福,观看她们被蹂躏的玉体。

    男们狂呼叫,抢着要凑得近些,有的还挤上前去在她们身上摸上一把,兵士们不得不挥动鞭子把他们赶开。发布页LtXsfB点¢○㎡ }

    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也不时发出阵阵尖叫。

    玉娇和小玉篪悲泣地看着这些平俯首帖耳的顺民们转眼间变成了色虐狂魔,只能无声地呜咽。

    木驴不停地摇晃颠簸,木橛子在身体内肆虐,小玉篪如同坠地狱,嘶声力竭地惨叫着,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裆下的血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围观的群看了疯狂地叫好。

    后来小玉篪再也无力哭叫,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痛苦。

    宇文雄见了,抡起藤鞭抽打在她耸立的房上,顿时血花飞溅,铜铃响,小玉篪再次颤抖着身子,绝望地发出凄厉的嘶鸣。

    玉娇胳膊后面绑着木,张开一双玉臂,夸张地向众展示她的房和胴体,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她的被刺穿,揪扯着滴血的房游街,令她只能强撑着羸弱不堪的身子,步履艰难地迈步,每次支撑不住跌倒,都会遭到凶的鞭打,再被撕扯着站起身。

    在众的哄叫声中,宇文雄兴起,把藤条刺进了玉娇刑伤累累的门。

    玉娇惨叫着倒在地上,又被宇文雄拉着绳子,揪起被刺穿的,强迫她站起继续游街。

    刺进门的凶器令玉娇行走更为艰难,她只能岔开双腿,一点点地向前挪动,露在体外的半截藤条不停摇摆,鲜血顺着藤条滴落。

    几条街的路程,俘们游街却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从府衙来八达陉城中的集市广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广场中间搭起了一座行刑的大木台,就像一个戏台,约有半高,上面竖立着刑架、木桩,桌上摆放着各种刑具。

    石禄和石虎坐在台上监刑,台下聚满了黑压压的围观群。

    玉娇和小玉篪被拖曳上木台,赤曼妙的身子展露在众饿狼一样的目光下,引起群的阵阵骚动。

    小玉篪四肢大张被捆吊在刑架上,被木驴摧残过的部和门就像是两个血,血翻卷着,不断有黑红色的血水流出。

    她悲愤地看着木台下亢奋叫嚷的群,凄惨地呜咽,等待残忍的虐杀。

    玉娇跪在一旁陪刑。

    为了羞辱她,宇文雄把她的双手双脚在木桩后面捆绑在一起,令她只能跪在地上,脊背靠在木桩上,屈辱地直起身子,挺着满是刑伤的房,双腿被迫岔开,展露出备受摧残的下身。

    石禄朝宇文雄点点,顿时鼓声响起。

    医官把几根银针刺小玉篪的肋骨和脊背,防止她昏厥过去。

    宇文雄手持一把利刃,站在小玉篪面前,嬉笑着摸了摸她高耸的房,一手拎起,一手用刀刃沿着圆润白的房根部划了一个圈,形成一个血红的圆环,殷红的血渗透出来。

    疼痛和恐怖令小玉篪浑身瑟瑟颤抖,不知这个凶徒要做什么。

    围观的群也屏住呼吸,等待看一场虐的好戏。

    宇文雄丢掉刀刃,拎着小玉篪的,用手指慢慢撕扯房根部割开的皮肤,转着圈撕剥,连皮带掀起,把血淋淋的皮从房根部向剥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玉篪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

    台下的们才明白,原来宇文雄是在给房剥皮,于是起劲地哄叫。

    宇文雄不紧不慢地作,约有半个时辰,才把小玉篪两个房的皮撕剥到下面。

    他拿起刀刃,在小玉篪嘶哑的哀嚎声中,把剥下的皮连同一起割了下来,顿时一双娇美丰满的房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袋子,淌着血耷拉在胸前。

    宇文雄得意地拎起小玉篪的,下连带着一大片皮,放在了托盘里,拿给石禄和石虎看。石虎笑着说:“赏给拓跋玉娇吃了吧!”

    宇文雄笑咪咪地来到跪缚在木桩上的玉娇面前,把皮上的血涂抹在玉娇的脸上和胸前,又要把皮塞进她的嘴里。

    玉娇惊恐万状,咬紧牙关,拼命摇摆部抗拒。

    宇文雄掐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把一块血硬塞了进去,再用绳索像马嚼子一样勒住她的嘴,捆绑在身后的木桩上,使她的再不能来回摆动。

    宇文雄掐了掐玉娇的脸蛋儿,狞笑着说:“又肥又的鲜,这么多抢着要吃,拓跋公主还是尝尝吧,嘿嘿!”说着把另一块滴血的塞进了她的下身,用鞭杆把血捅到道处。

    玉娇被勒住嘴,连哭叫都发不出声,只能呜呜地呻吟,嘴里的血令她恶心和窒息,道里的异物让她感到痛楚和耻辱。

    血水从玉娇的嘴角不停流出,两腿被迫岔开,门大张,血和污物不断从道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

    石禄和石虎见状哈哈大笑。

    在石虎的授意下,宇文雄和打手们把小玉篪从刑架上解下,再反吊着绑在刑架上。

    小玉篪的部朝下,两只脚踝被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顶端,发披散着垂向地面,失去和表皮的双淌着血朝地下耷拉着,双手无力地垂落,拉开的大腿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坦露出裆下的器官。

    宇文雄把沾满火油的碎毡布塞进小玉篪的道和门,然后俯下身说:“小玉篪姑娘,要烧,点灯啦!”台下众见了,兴奋地大喊大叫。

    宇文雄拿起一根火把,狞笑着在小玉篪眼前晃了晃,然后点燃了火。

    熊熊毒焰从道和门突地冒出,炽烈地燃烧起来,红蓝色的火苗无地舔舐最娇的器官和周边的。

    小玉篪倒悬的绵软身子一下子挺直绷紧,拼命扭动身子,两只手臂垂在空中无力地挥动,手掌张开又握住,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宇文雄得意地站在一旁观赏,不时用铁棍拨弄体内浸满火油的碎毡布,让火焰充分燃烧。

    待到火焰燃尽,小玉篪已经半死,一动不动地倒吊在刑架上。

    石虎起身上前,把宇文雄推到一边,俯身揪起小玉篪的发,凑近她的脸,说:“姑娘不是要刺杀本帅吗?今天本帅要亲手动手,活宰了你,死罪活罪都逃不掉,还不能让你一下子就断气,要慢慢死,哈哈!”

    小玉篪怒视着石虎,喃喃地说着什么。

    石虎俯下身听,原来小玉篪是在用微弱的声音咒骂:“石虎,你个天杀的畜生,可惜,可惜没一刀宰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有声

    石虎怒火升腾,拿起一根四尺长的尖细木棍,从下身捅了进去,转动着向下捅,缓缓往体内推进。

    小玉篪凄惨地哭叫着,倒吊着的身子挣扎着扭动。

    木棍越刺越,开始时门向外淌血,后来血从鼻中流出,小玉篪再也无法哭叫了。

    石虎小心翼翼地向体内缓缓推动木棍,避开她腹腔和胸腔的要害处,最后木棍从她的嘴里血淋淋戳出。

    小玉篪就像是一块被刺穿挂起的鲜,朝下倒吊着一动不动,门和鼻都在淌血,却仍没有断气,一双美目大大睁着。

    台下的们看傻了眼,兴奋地议论犯是死了还是活着。

    石虎擦了擦手上的血,笑着对石禄说:“这一招叫‘玉龙穿心’,给伯父助个兴。这小玉篪已经活不成了,但一时也死不了,几个时辰不会断气,吊在这里要她慢慢死吧,嘿嘿!”

    宇文雄把玉娇从木桩上解下。

    一经松绑,卸下了勒在嘴上的绳索,玉娇就一下吐出嘴里的血,大声叫骂:“石虎羯贼,你残害小玉篪,不得好死,必遭报应,天打雷劈……”

    石虎哈哈大笑:“这刁蛮的拓跋子,就付伯父管教了,带她到襄国大单于叔父处,凌迟碎剐。”说完朝石禄叩拜,“伯父在上,豫州军紧急,片刻不得耽搁。八达陉军务已由宇文雄节制,小侄这就带兵赶赴豫州了。”

    说罢纵马出城,与等候在城外的大军会和,赶往豫州。

    大军开拔后,石虎回马久久凝望着八达陉的城池。

    这是他亲自攻取的地方,又在这里肆意蹂躏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绝色美儿,度过了销魂般的夜夜,此番离去,让他着实不甘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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