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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烬浮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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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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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僵了好一会儿,手指搭在腰带上,解了两次才解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裤子滑落下去,那东西弹出来的一瞬,梨花不由得往后微微一仰——太大了,粗、长、笔直,高高地翘着,像一根刚出鞘的兵器,带着年轻小伙儿特有的、莽撞的蓬勃。

    梨花没有动,只是看着。

    春生的毛发从脐下一路蔓延到根部,浓密乌黑,在那处周围尤其茂盛,像是夏夜的丛,密得几乎看不见底下的皮肤。

    那根阳物便从这片密丛里高高地拔出来,通体黝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的,泛着一层年轻皮才有的油润光泽。

    肤色明明那么,可皮肤底下的青筋却清晰地浮出来,从根部一路盘旋到顶端,一条条鼓胀着,像老树根盘在泥土表面,粗的细的织在一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那顶端便更触目了——膨大的一圈,颜色比茎身更,近乎紫褐,饱满得撑得发亮。

    正中央的马眼大得出奇,像一枚微微翕动的唇,湿润润的,能吞进小指尖去。

    而马眼的左右两侧,各嵌着一颗黑痣,左边大些,右边小些,像有刻意用墨笔点了两下,烙在了那处最要紧的尖上。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包卵袋,隔着薄薄的皮能看出里面圆鼓鼓的廓,像两只熟透了的、被岁月捂实了的果子。

    左侧的那颗略低一些,右侧的略高,中间被一条索平均分开,安安静静地沉在各自的窝里,却带着一种一触便要滚动的温厚。

    春生的卵袋上没有毛,净净的,只有细细的纹路,像秋天涸的河床上裂的土纹,将那饱满的廓包裹得严严实实。

    梨花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很久。

    洪大的东西他也见过,浅淡的、纤细的、不太硬,文文弱弱地垂在那里,像一根用旧了的毛笔。

    而眼前的这一副,却是野地里长出来的,浓黑的毛发、盘虬的青筋、黝黑的茎身、饱满的卵蛋,没有一处是文雅的,没有一处是含蓄的。

    它坦坦地挺在那里,每一寸都透着小伙子用不完的、不讲道理的生机。

    梨花慢慢伸出手,手指在离那根阳物一寸的地方停了停,像是等什么。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指尖落了下去,触到那黝黑的茎身时,他又顿了一下——烫的,硬得不像。

    他指腹顺着茎身自上往下滑,摩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感觉到底下血在汩汩地涌,像摸到一条皮肤底下藏着的、活着的蛇。

    春生猛地吸了一气,整根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马眼翕动间渗出一滴清透的黏,挂在那颗大的黑痣旁边,亮晶晶地垂着。

    梨花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那滴清,在灯下看了看。

    然后他抬眼看向春生——小伙子满脸通红,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嘴角抿得发白,但那东西还在他手里硬得发烫,一下一下地跳着,像一颗憋了太久的、终于等到了解封的心。

    梨花便笑了。

    他把整根握住,掌心里顿时满得一兜都兜不下,那粗硕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手上,热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

    他来回撸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太小了,五指拢到最紧也不足以环绕,茎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硌着他的掌纹,每一道都清清楚楚的。

    他又往下托了托那卵袋,沉沉的,软软的,两颗饱满的蛋在掌心里滚了一下,又滑开了,他追过去重新拢住,捏了捏,像在掂量两只刚从窝里捡起的蛋,硬中带着活物才有的一点弹颤,仿佛里面裹着滚热的蛋清和蛋黄,一捏就要溅出来。

    他盘了又盘,恋恋不舍,觉得这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带劲的东西。

    春生站不住了,膝盖微微打着颤,有点手足无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梨花便撸得更起劲了些,拇指在边缘来回打着圈,掌心贴着那粗壮的茎身从到根、从根到地摩挲,看那马眼翕动着、一滴清涌出来,他拿指腹沾了,碾开,又涂回上,那东西便被他摸得油亮亮的,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越撸越顺手,越玩越上瘾,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一件想了很久的玩具,翻来覆去地看,摸不够似的。

    摸到后来,便忍不住低下凑过去,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顶端那颗大的黑痣,尝到一淡淡的咸涩,不算好闻,却让舍不得放开。

    他便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太大了,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嘴唇绷成了一个圆,下酸得微微发颤。

    他含了一会儿,用舌绕着那颗大的黑痣打了一个圈,又舔了舔马眼,尝到更多咸涩的黏,刚要往里吞得更——

    春生猛地抽了出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捏着卵袋往下扯,整张脸涨得紫红,额上的汗顺着太阳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张着,喘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主子…别…我憋不住了…要…要出来了…”

    他咬着牙,手上攥得青筋起,硬生生把那即将决堤的洪流堵了回去,整个弓着腰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泄了一气便不由自主涌而出。

    梨花抬起眼看他,目光从春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往下落,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曾经有过什么,那年那一刀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太小,小到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阉割,会长成什么样呢?

    会像春生这样,乌黑粗壮地翘着,青筋盘虬,马眼翕动,带着少年蛮横的生机吗?

    是不是也会因为吃了一剂壮阳药就硬得裤子都穿不住,被心上这样握在手心里,一碰就喘,一撸就要炸?

    还是会像洪大那样,浅淡细弱地垂着,随着年纪越发萎缩,最后缩成一小截软塌塌的东西?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那个“如果”像一个被挖空了的坑,再怎么回望也填不满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春生。

    小伙子的那根东西还在他面前高高地翘着,被他玩过、含过之后更大了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颗黑痣在那紫褐的顶端一左一右,像两枚盖上去的印章。

    梨花仰着脸坐在榻上,看着春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笑了一下,笑得像三月枝开出的梨花,又轻又白。“今晚留下来,”他说,“我教你。”

    那一夜梨花把他留在了房里。

    灯没有吹,春生站在床前,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梨花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襟,他便像一棵被砍倒了的树,直挺挺地砸下来,把梨花整个压进了被褥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的嘴唇落下来,又急又,亲在梨花的额上、眼皮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食的雏鸟,四处啄,啄得梨花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那笑还没收住,春生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里,粗粝的掌心贴上他胸的时候,梨花浑身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抽气。

    春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胸。

    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皮肤,又糙又热,带着一种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

    他低着,嘴唇顺着梨花的脖颈一路往下啃,牙齿偶尔磕到骨,疼一下,又用舌舔回去。

    梨花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具壮的身子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

    然后春生分开了他的腿。

    他的手指粗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便往里送,捅得梨花皱了眉。

    他喊了一声疼,春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身绷得像一只紧张的虾子,额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胸。

    “慢慢来…”梨花说。

    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

    那一下进像是整座山从高处滑进了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春生太大了,那种粗、那种长、那种滚烫的硬,远远超出了他这具身体曾经承受过的。

    洪大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硬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阳药的壮小伙儿——粗硕、笔挺、饱满得像一根刚劈下来的槌,活生生地捅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春生不敢动。

    他撑着身体悬在梨花上方,粗喘着,硬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

    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里,说:“动吧。”

    春生便动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

    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

    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不要停,别管我,你尽管动,慢一点就行。”

    春生便不再忍了。

    他整个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的兽在木板上滚。

    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撞进梨花的身子里面去。

    梨花的腿被他架在肩,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

    他的身体像一叶被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蛮横的力道抛上去、落下来,每一下都落在最处,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

    春生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一声一声地在梨花耳侧,整个的肌都绷得像铁。

    梨花在这颠簸里抬起手,摸到他后颈那道沟,指尖陷进去,感受着那里的汗水和搏动,心里忽然无比清晰——这个抱着他、撞着他、要把他揉碎了的小伙儿,是他的。

    没过多久,梨花才刚刚适应那份粗重扎实的进感,春生忽然整个僵住了。

    他猛地弓起背,额抵在梨花肩窝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被什么从胸腔里生生撕扯出来的呜咽。

    紧接着,梨花感觉到体内有浆猛地了出来——滚烫的、汹涌的、像憋了二十年的洪水终于冲了堤坝,一接着一,一比一更猛,像被甘泉从里浇透了。

    他甚至觉出那浆从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缝往下淌,湿漉漉地淌了满腿。

    春生终于不动了。

    他整个瘫在梨花身上,沉得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木,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梨花颈窝里,带着年轻做完之后的无力与餍足。

    他浑身是汗,把梨花也浸湿了,两个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梨花躺在他身下,小腹还在微微抽动,偶尔有一热流又溢出来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他觉着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热汤的碗,满到了边沿,稍微一动就要漾出来。

    他伸出手,摸到春生汗湿的后脑勺,手指进那乌浓的短发里,慢慢地揉。

    春生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主子…这药好像确实有点用…”

    梨花没有答话。

    他闭着眼,指尖继续在春生后脑勺上揉着,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子终于从他的体内软下来,退出来,带着黏腻的声响。

    然后感觉春生在替他擦,拿自己的衣角,笨手笨脚地擦那些从缝隙里淌出来的、白花花的热,擦也擦不净,越擦越流,糊了一床。

    梨花伸手拦住他:“别擦了。”

    春生停下,手还悬在半空,湿漉漉的衣角上沾满了自己的东西。他低看着梨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腿根,脸又红了。

    梨花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了一把依然在汩汩流出的那团温热的白,放在灯下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你才二十岁,以后有的是时候学…”

    曾经的回忆一波一波涌起,梨花感觉到自己的脸越发红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是艳若桃花。

    耳边春生的呼吸均匀绵长,鼾声沉稳,这回应该确定是睡熟了!

    梨花侧过身,环抱着他的腰,手指在春生那沉睡的茎身上缓缓滑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仿佛是古代那些被先民刻在石壁上的图腾柱、画在帛卷上的阳物,粗大、饱满、挺立如矛,承载着一个种族最原始、最强大、最崇拜的记忆。

    春生翻了个身,背对着侧了过去,梨花也侧过身,平躺好,闭着眼,心里却忽然浮起另一张脸——是当年扬州那个传艺授业的师傅,一个退了籍的老瘦马,五十多岁,脸上的厚得能刮下一层来。

    那个师傅教他弹琴的时候,曾经也不抬地说过一句话:

    “像我们这样的,通常都活不长。就算活长了,也是晚景凄凉!”

    梨花那时才十几岁,不懂,也没敢问。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这种身子,损了根本,气血亏虚,底子是空的,年轻时仗着皮肤好、容貌盛,还能撑着一气,可一旦过了三十,底下的虚就浮上来了,像一座外表完好的宅子,内里的梁柱已经朽了大半,说不准哪一天就塌了。

    再者说,一个不能生养的,一个连男都算不清的,到了年老色衰的那一,连被嫌弃的资格都没有——家嫌弃你,至少说明还愿意看你一眼。

    到了那时候,怕是连看都不会有看了。

    师傅还打过一个比方,梨花一直记得——她说,我们这种,就像牡丹,盛开的时候满园都来看,红艳艳的、肥硕硕的,富贵得不得了。

    可花期就那么几天,风一来,雨一打,花瓣哗啦啦地掉,掉完了就是一根光秃秃的枝子,连叶子都跟着卷了边,灰扑扑地立在泥地里,谁都认不出来那是曾经开过的花魁。

    梨花那时候看着师傅说这话时的侧脸,底下那些细密的皱纹一道一道地爬在眼角和嘴角。

    他当时想,我可不要变成这样。

    可如今他也三十岁了,那张脸还是在的,白净、细、没有一道皱纹,可底下的骨呢?

    底下的血呢?

    底下的那气呢?

    春生在他身边均匀地呼吸着,热热的,沉沉的。

    他侧过看了一眼,忽然想,如果将来那一天的真的来了——牡丹谢了,枝子秃了——身边还会躺着这个吗?

    还是说,他也会像那些落了的花瓣一样,被风卷走,不知道卷到哪里去?

    春生没有来处,也不想去别处。

    养父死了之后,这世上便再没有一个等着他回去。

    娶妻成家或许顺其自然,但传宗接代那样的事,对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弃婴来说,实在是太远太远的东西了。

    所以——

    既然他不愿与花儿成亲,那就暂且再多陪自己一阵子吧,每多一天都是赚的,直到真的到了相看两厌的那一天再说吧!

    这世上的不都是自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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