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住校,少了秦树的呼噜声,每晚睡得安稳了不少。『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Ltxsdz.�ǒm>lTxsfb.com?com>
刘安虽然也会打,但是这小子每晚在手机里逛黄网逛到一两点,这对早睡的我倒是没什么影响。
“爸爸出差,姐姐好像也去朋友家玩去了,家里只剩下妈妈和秦树,天天晚上被辅导数学,岂不是无聊死?”我躺在寝室床上,百无聊赖地思索着。
“快看,会所里整了一个新活动,叫‘七天调教

志’,好多

发帖呢!”
刘安的肥脑袋从上铺探出来,嘴里激动地对我讲着。
“叫什么,吓我一跳,大晚上的不睡觉又在找东西撸管是吧!”我因为思绪被打断,没好气地问道,“调教

志?

啥的?”
“我还没仔细看,好像是个巨他妈刺激的玩意,我给你念念活动规则,‘这是一场将创新思维应用于色

领域的全新挑战,活动参与者投稿记录自己七

的调教方式与

伴的反应状态,根据色友们给予的红心数量进行排名。截止到结束

期,本次活动

气最高的优胜者将获得一次会所特供直播权,享受全平台色友们的打赏,直播过程中所有收益由直播

获得。本活动内容须具体真实,不可编纂,投稿者需将调教过程中部分画面及文字中使用道具拍照上传附件。’”刘安乐呵呵地念道,一副有好戏看了的模样。
“好像是有点意思,现在投稿的

多吗?”我听完也不困了,拿起手机找到了网站。
“这活动昨天才刚刚开始,已经有20多页的投稿了,不少

刚刚把第一天的调教

志传上来。”
“你看了几篇?有没有好看的?”
“凑合吧,好多

的质量都不是很高,而且也就是绑起来学狗叫,叫得好

两下的,没什么新意。要不等过两天参加的

多了,直接按热度看前面点赞多的吧。”刘安点开好几个帖子,摇摇

,继续寻找有没有更刺激的内容。
“那就先关注着,有好的你和我说啊,我要歇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我放下手机,感觉到上铺又传来阵阵律动。
这小子,打胶这方面还真不挑啊……
时值初夏,本该是鸟语花香的校园,不知道哪个脑抽的园艺师傅,上次学校大兴土木的时候,在校内主

道的两旁栽了两排茂盛的石楠树。
此时正好花开,那

刺鼻的


味道实在是令

作呕。
“哟,这不表弟嘛,刚从食堂吃完早饭要去教室吗?”后面一声叫唤吓了我一跳,回

一看原来是秦树。
“是你啊,哦,你和我妈一块儿来的?”我本来不怎么想理他,却看到了秦树背后的妈妈。
妈妈穿着我们学校标配的教师工作装,上身是笔挺的白色衬衣加西装外套,下身是配套的衬裙,膝盖下方露出一双套着黑丝光溜溜的小腿。
“是……是小西啊……对,我开车把你表哥带来的……”妈妈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憔悴的神

却愈发令

神魂

漾。
“味儿太冲了,得赶紧走,搞得我神智都不清醒了……”我强行打住投向妈妈的目光,招呼着妈妈和秦树往教学楼赶去。
“妈妈,你走得好慢,一直在我俩后面

嘛呢?”我总觉得妈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就回

问道。
“没……没什么……快上课了,小西你和秦树赶快上楼吧,我早饭吃得急胃有点不舒服……我……我走慢一点……”妈妈吃力地向我们摆摆手,步伐已经停了下来。
此时的妈妈,贝齿紧咬着下嘴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上身微微前倾,胸前峰峦被紧致的衬衣箍得愈发饱满,轻轻地踮起脚将


微微撅起,勾勒出一道好看的曲线。
一双美腿已经夹成了内八,身体不时轻微地打着颤。

神级别的妈妈在

来

往的校园里这么站着,实在是有些不雅,我仿佛看到了路过的男学生垂涎的目光。
“妈妈,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栽这么多石楠树,你估计也是闻了这味道犯恶心吧……还好我早饭吃得不多,不然要闻吐了。”我走到妈妈身边,想扶一下她。
“是……真不好闻呢……小西你不用管我先上课去吧,我站一会儿……缓缓就走……”妈妈轻轻地排开我的手,强忍着直了直身子。
“就是,咱们快去上课吧,纪姨今天上午又没课,她想站会儿就站会儿。”
秦树推了推我,我俩一同往教学楼跑去。
“我说小西啊,刚才咱走过来的那条路怎么有

怪味儿啊?那味道感觉还挺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秦树在我身后一边跑,一边问道。
“这你都联想不到?这

花味道和


一模一样,恶心死我了,迟早有一天我要给它们全都砍了去,特别是我妈刚才站的那一块儿,味儿巨他妈的浓,真给我快熏吐了!多走两步就到教学楼了,不知道我妈站在那儿

什么!”我不懂秦树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
“嘻嘻,原来是那玩意啊,怪不得味儿那么冲,不知道纪姨能不能受得了……”
……
妈妈站在石楠树下,从后庭处传来的酸胀感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妈妈疲惫的神经。发;布页LtXsfB点¢○㎡
感受着来自

眼的堵胀,妈妈的


再次向后一撅,下体使劲夹了夹,蜜


又浅浅地

出一


水,浑身抖个不停,迷离间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下午放学后,妈妈正开车带着秦树往家里去。
“今晚想吃点什么?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买点菜。”坐在驾驶座上的妈妈边开车边说道。
“做饭多耽误时间,买点现成的吃吃行了,今晚上可有大事要

!”此时的秦树刚刚看到会所举办的活动内容,已经在盘算第一天的玩法了,看着香艳的妈妈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轻轻嗅了下车内芳香,秦树的裤裆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你能有什么大事?都已经高三的学生了,成天到晚不想着怎么备战高考,天天就搞些

七八糟的事

……”妈妈叹了

气,还在语重心长地劝导着秦树。
“圆锥曲线和导数这两道大题多少去985/211的学生都做不出来,纪姨觉得我这笨脑袋学这些

费时间有意义吗?放心吧,前面的基础题有纪姨的帮忙我还是掌握得很牢固的,不会丢纪姨的

。”秦树双手往脑后一枕,看起来格外随意。
“话是这么说,但也……秦树,你的脑子不笨,要是能好好学……”
“行了纪老师,听你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茧了,把这些说教话留到你今晚辅导我的时候再说,如果你到时候还有力气的话……对了,我下午给你发短信叫你拿上之前放在你职工宿舍的那套内衣,你拿了没?”
“……”
妈妈眉

微微一皱,没有答话,不过秦树在后视镜里看到她往副驾驶上放的包包瞟了一眼,然后也看向后视镜,和秦树对上眼之后俏脸一红,便不再看他。
秦树伸手抄过包来翻开看,包里左边的夹层放着课程记录和备课笔记,右边放着些抽纸化妆品之类。
翻了一会儿后,秦树打开了最侧面的暗层,掏出小小一包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紫色

趣内衣。
“真能藏啊骚姨妈,你放进包里的时候应该已经想到今晚穿上以后被我

的骚样了吧?是不是当时内裤就已经湿了?哦忘了,早上就已经被我脱了,今天我的骚姨妈可没穿内裤来学校!你等着,给你看样好东西。”秦树从自己书包里取出一个快递盒,像小孩子收到新买的玩具一样在车里拆了起来。
这是秦树前两天买到的一串

珠,外壳是硬橡胶的质地,光滑弹手。
一共七个连在一起,最前面的只有车厘子大小,第六个就已经有

蛋那么大了,而第七个竟然达到了网球大小。
与一般串珠不同的是,这一条后面连接着一个跳蛋一样的控制器,也就是能通电的。
通电过后,不仅每个

珠可以震动,而且会附上磁力,让原本彼此独立的七个

珠吸到一起,变成一根恐怖的大

径震动

。
所以商家简介里备注说:一般来讲后1~2颗可以留在外面,通过

门

内外两颗的磁力吸引当

塞使用,在开发强度不够时不建议强行塞

。
“呀——这是什么啊?”秦树拿着冰凉的

珠在妈妈脸上蹭了蹭,把妈妈吓了一大跳。
“自然是好东西啊骚姨妈,今晚有你受的!”秦树弓起上身凑近,解开妈妈衬衣胸前的两颗扣子,露出两团堆积如同雪山一般的饱满


。
秦树一把将串珠塞进


的沟壑之中,反手把扣子系上。
“你……胡闹,别影响我开车,回家……回家再教训你……”妈妈感受着胸

塞

异物的不适,挺了挺腰肢,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看纪姨有没有教训我的能耐了,可别先被我给教训了……”
一回到家,秦树左手一把将妈妈搂住,右手把买好的饭菜往餐桌一丢,书包一扔,便开始解妈妈衬裙上的扣子。导航地址WWw.01BZ.cc
“等……等等……

什么这么急啊……先……先吃饭……你想发泄的话睡前再做啊……”妈妈被秦树急不可耐的神

吓了一跳,刚刚还在楼梯说说笑笑的外甥,一进门像是变成了豺狼猛兽。lt#xsdz?com?com
“把衣服先换上,我急着看,换完再吃。”秦树三两下已经脱掉了妈妈的西服外套和衬裙,衬衫的扣子也只剩了两三颗还顽强地抱在一起。
妈妈的外套被随意地丢在了玄关,

已经被秦树抱进了客厅。
秦树把怀中娇柔的妈妈扔在沙发上,抓起妈妈套着丝袜的纤细脚踝,压到

顶,拽着裤袜的腰段一把将包

丝袜拉了下来。
随着黑丝的剥离,妈妈

感肥美的大


,浑圆修长的大白腿逐渐

露在空气中。

瓣中间,一只鲜

多汁的肥鲍鱼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张一张地勾引着眼前壮硕的男

,果真是一整天没穿内裤。
妈妈怕秦树的动作太粗

扯掉了衬衣原本很不结实的扣子,于是自己乖巧地脱掉了上衣。
衬衣内没有胸罩的束缚,‘吧嗒’一声,两团硕大绵软的


弹向两边,串珠从中间滑落到妈妈的肚皮上,还散发着阵阵

香和温热。^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哎哟,我都忘了这玩意在纪姨

子里藏了这么久,都捂热乎了。”
“这是……放后面的?怎……怎么会这么大?”妈妈拿起串珠看了看,当场被那颗网球大小的巨物惊呆了,“你买东西不好好看看尺寸,胡

买这么大,你想让姨妈死啊?”
“放心吧纪姨,不用全塞进去,最后这个是吓唬你玩的。”秦树从妈妈包里拿出内衣,撕开包装。
“今天我亲自给纪姨穿衣服,先给纪姨套上新的丝袜!”秦树用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捧起妈妈肥白饱满的大


,用坚实的臂膀环抱住,把妈妈的


高高抱起。
妈妈被迫用脖颈和肩膀撑起身体,后腰已经被抬了起来,肩胛骨抵在秦树的膝盖上。
妈妈的身体极为柔软,美腿从身子前面被压下来,整个

看起来像被对折了一样。
“这次买的是5d超薄丝袜,超纤反光材料做的,套在纪姨腿上摸起来既凉快还滑溜。”秦树抓起妈妈的一只小脚,把丝袜从上而下套了上去,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从妈妈腰上分出四条搭扣,将带着蕾丝边的袜

系紧。
丝袜穿好后,秦树拿起一条弹力十足的淡紫色蕾丝丁字裤,穿过妈妈的两条美腿‘啪唧’一下勒到裆处。
此时的妈妈

露着白花花的后背,肥硕的大


贪婪地

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吸引眼球。
一双美腿罩在黑色丝袜里,紫红色的袜圈紧紧箍在大腿

上,丰满的大腿像是要把极富弹

的丝袜撑

,从超薄的质地中透出里面肥白的


。
“纪姨这白花花的大


,狠狠一掐都能掐出水来!”秦树大力地抓揉了几下


,膝盖撤下沙发,把倒过来的妈妈放了下来。
“这内裤都勒到我私处里面了,怎么这么紧?你又买这么小的型号!”妈妈从两片

唇中间把丁字裤拉了拉,刚一松手,不到小指粗细的绳带又原样弹了回去,隐没进了蜜



。
“纪姨别管它,来,把

罩穿上。”秦树拿起一件根本算不上胸罩的

趣抹胸,从妈妈两条手臂套进去,罩在妈妈胸前的只有两片紫色蕾丝纱布,大小仅和树叶相当。
树叶的中央甚至还镂开两道缝隙,秦树用两根手指伸到缝隙里面,揪住妈妈娇

的


拉了出来。
“唔……唔……”妈妈被弄的有反应了,白花花的肌肤上悄然浮上一抹绯红。
硕大的

房挂在胸

,如同已经熟透了的挂枝水蜜桃般白里透红,沉甸甸的诱

采摘。
“纪姨在看什么呢?是不是想要大


了?”秦树低

见妈妈盯着自己鼓鼓的裆部目不转睛,便将裤子和短裤一同脱了下来。
“我们……先吃饭吧……而且吃完还有学校的事……早点弄完……睡前再做……好不好?”妈妈用手环住这根令自己又

又怕的大


,流露出一抹哀怨的愁容。
“可是纪姨,它憋了一天都这么胀了,你现在又穿得这么骚,现在不排解出来怕是要了外甥的命了。”秦树往前挪了一步,紫红色的大


几乎顶上妈妈的脸庞。
“那……那我用嘴先帮你弄一下,你……你早点

出来……”妈妈下面其实早也湿了,只是心里知道秦树一旦

起来时间太久,别说吃饭,就是连后面备课的时间都耽搁了。
“好吧,但是纪姨要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吃饭写教案,外面不许套外套。”秦树倒也不急着

眼前的骚姨妈,上前捧起妈妈的一对巨

,把


塞进


的

沟。
妈妈见秦树妥协,提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急忙用玉手承接一点

水,涂抹在巨物的

身,然后抓起自己的

子上下撸动着。
看着

沟中间进进出出的


,妈妈轻轻低下

,用小香舌舔舐。
妈妈雪白肥

的大

子被托举起来,堆砌成两团

嘟嘟的雪脂,随着上下的动作连绵不绝,像热腾腾的活物一样蠢蠢欲动,散发着诱

的

香。
打了大概十几分钟的

炮,秦树看妈妈的动作逐渐累了,妈妈


两边的蕾丝在秦树卵蛋周围蹭来蹭去也怪痒的,便双手抱住妈妈的脑袋,把大


长驱直

。
“唔……”妈妈被突如其来的

喉惊了一下,随机明白了秦树的意思,灵巧的小嘴从舔弄变成吮吸,真真的让秦树感觉自己仿佛在

真的

道。
“好——好啊——”秦树左手抓着妈妈脑后的发髻,大开大合地抽

妈妈的小嘴,右手捏住妈妈的一颗


,一下一下地用着力。
秦树清楚地感觉到每当捏在


处的手指一使劲,妈妈便吃痛打一下颤,喉管里便传来一阵压力,压得自己的


好不畅快。
随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袭来,感觉快要到了,秦树把硕大的


从妈妈的喉管里退出来,却仍放在妈妈的

中,

关一泄,大量的浓

在妈妈的小

中

炸开来。
“停!不许随便吐掉!”秦树从妈妈嘴里拔出


后,见妈妈拿起一张卫生纸折了两下,连忙喝道。
“嗯?嗯……嗯……”妈妈见状,忙听话地闭起嘴

,可怜


的,眼见着就要吞咽。
“也不许咽下去!吐到这个套子里,我还有用!”秦树撕开一个避孕套,卷开递给妈妈。发;布页LtXsfB点¢○㎡
妈妈接过来,把混着

水的一大



全部吐到了避孕套里面,打了个结扎好。
“好了纪姨,先吃饭,吃完饭再忙别的。”秦树把脱力躺倒在沙发上的妈妈拉起来,抱到了卫生间给妈妈漱

。
妈妈也果真没换衣服,露着一对红艳艳的


,在秦树的调笑声中吃完了晚饭。
饭后,妈妈让秦树去写作业,秦树一边答应着,一边催促妈妈赶快写教案。更多

彩
“你

也

了,该认认真真准备一下功课了,你找找有哪里不懂的,等我写好然后辅导你一会儿。”妈妈看着秦树把课本拿了出来,在秦树对面放了一张椅子,回房去拿自己的笔记本。
“瞧瞧你自己那骚样,光着身子还好意思说教

,今晚有你受的!”看着妈妈光溜溜的大白


消失在视野中,秦树冷笑一声,语调中充满了不屑。
8点多左右,手脚麻利的妈妈工作也都做完了,还给秦树检查出几道错题。
“你盯着我看

什么,色鬼,赶紧改错啊,你再看我我可要把衣服穿上了!”
见秦树一直盯着自己,妈妈俏脸一红,不悦地叫骂道。
“骚姨妈好看嘛,我就忍不住。这样吧,骚姨妈先去洗澡,记得把

眼洗

净,洗完去床上等我!”秦树咧嘴笑笑,低

开始改错题。
“你……”妈妈被秦树这一出整得无言以对,看秦树总算乖乖做题了,叹了

气,拿着沐浴露进了浴室……
“这骚婆娘,死到临

了还

着我做功课呢,我先去看看那个活动帖下面有没有好货……”秦树掏出手机,慢慢翻阅着。
“翻来翻去也就那样,还是得看我明天发帖,等着骚婆娘洗完

眼,看不给她爽死!”翻了一会儿,秦树便打开了手机文档,简单起了个

稿开

。
……
等秦树写完开

,听到妈妈那边已经回房间了,秦树也去冲了两下澡。进门时,妈妈刚刚好又穿上刚才那身淡紫色的

趣内衣。
“纪姨,等久了吧?后面洗没洗

净呢”秦树嘴角划过一丝诡笑,让妈妈坐在床边,自己则在床下,伸手轻轻按压妈妈的蜜

,用大拇指在

蒂的位置来回压揉,用丁字裤蕾丝的边边在妈妈肥厚的

阜上蹭来蹭去。
“……”妈妈不答话,一双美眸紧闭着,细细享受着秦树的按摩。
不一会儿,妈妈极度敏感的下体已经泛出一波波

水,秦树的手指已经湿漉漉的了。
秦树用两只手扒开妈妈的

唇,看向内里的


,

润滑

的


像是充满了魔力,即使自己对于姨妈的骚

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每次看到还是让

想要更加


了解其中奥秘。
秦树伸出食指和中指,从


直

进去,直奔妈妈的g点所在。
感受着手指指腹触碰到了

道内壁一处比较粗糙的地方,手指被层层的


紧致包裹,秦树稍稍用力,让两根手指在妈妈的g点处来回曲张扣挖起来,把妈妈爽得



一抽一抽的,每次扣挖都能带出好几

妈妈的

水。
“骚姨妈的骚

劲儿真是没

比得了,就单单这

水的本领,甩那些胭脂俗

寻常货色几条街呢!”秦树越扣越上瘾,索

坐上了床,用脚把妈妈黑丝大腿压住,强行推开到最大限度,双手齐上,左手捏住妈妈充血勃起的小

蒂反复揉搓,右手两根手指继续在妈妈最敏感的g点捣鼓玩弄,给妈妈蜜

来个翻江倒海。
在被秦树指

的过程中,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妈妈的神经,妈妈的额

上已是香汗淋漓,从紧咬着红唇中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呻吟声来。
只听得妈妈的蜜

中不断传来“滋滋”的水声,妈妈全身不自觉地扭摆起来,一双被压住的黑丝大长腿不住抽搐着,胸前的

子起伏不停。
秦树见状,左手探上,在妈妈的豪

上肆意揉捏,两指揪住妈妈的

趣内衣上方红艳艳,如花生粒大的挺翘


,又是夹弄,又是拧玩,最后直接狠捏了起来,刺激得妈妈整个娇躯都颤抖个不停,两团肥大的豪

在秦树手里娇颤个不止。
秦树把


向前方拉扯,妈妈的左

直接被拽成尖锐的山峰。
秦树见妈妈吃痛的表

,嘴角一笑,猛地松手,


弹回,大

震

摇晃,颤悠出一阵阵白花花的


。
秦树伸出舌

舔在妈妈修长的天鹅颈上,顺着脖颈而上,一直舔舐到下

颏,妈妈软玉般的肌肤的

感滑腻,令

欲罢不能。
妈妈此时的

欲已经被撩拨高涨,丰满的娇躯扭个不停,下体挺动迎合着秦树的动作,美眸扑闪扑闪的,感受着秦树近在咫尺的鼻息,轻轻献出双唇想要索吻。
“骚姨妈,你瞧瞧你现在的骚

模样,简直像是最下贱的


,母狗!”秦树将妈妈一把推到在床上,用自己的膝盖抵住妈妈的两条丰满腴润的大腿,把丁字裤随意拉到一边,巨硕的


借着

水的润滑一捅到底,闲下来的手放在大腿

上狠狠地抓了几把,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光滑纤凉,露在外面的大腿温润弹手。
“不……我不……我不是……”只见妈妈

颈一昂,吃痛似的拱起腰肢,迷

的神

既痛苦又欢愉。
“不是?不是怎么

出这么多水来?也没见你比别

多喝水啊?还是你属骆驼的?难不成你那大


里装的都是骚水

汤?”秦树一边羞辱着,一边继续狠命地抽

。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别……别再说了……我……我要去了……”妈妈感受着秦树的大


撞上最

处的花心,几乎要冲进子宫,整个小

被大


塞得不留一丝缝隙。
粗长的大


在妈妈的小

中一跳一跳,使得小

内的每一处


都在发疯似地向大脑传出刺激与痛楚合二为一的电流。
“我才没

几下你就要去了?被我开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告诉你骚货,你要是这么不经

,今晚可有你受的!”秦树

执着20厘米长的滚烫巨根,拔出一大半,接着全力撞

腔道最

处!
“疼……疼……你轻……轻点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妈妈身子被

得猛然一弓,全身发疯似的颤抖。
眼角迸出两行清泪,居然直接被

哭了,丰满

熟的娇躯扭来扭去,似乎想把秦树的大


甩出去,双手在

顶上方胡

空抓着,指甲来回刮蹭着纤柔的床单。
“骚

!贱货!母狗!给我好好地夹!”秦树当然不会轻易离开,双手紧紧箍住妈妈饱满

弹的黑丝大腿,下身使劲一挺,借着妈妈扭动的力气

得更

了!
秦树猛烈的动作急如

雨,抽

的节奏快速异常,次次到底,像是想把妈妈

烂

疯。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我……我使不上劲……”没有着力点的妈妈仰面躺着,双手高举,十根雪白修长的玉指奋力向秦树伸来,“抱……蓉蓉……要抱……”
秦树一愣,想不到妈妈还有这种

趣,低

看去,雪肤娇靥的妈妈五官

邃,湿润的杏眸瞇成了细细两弯,眼角直欲滴出水来。
那一对沉甸甸的巨

因仰躺之故,在胸前扩成了两团大白馒

,傲

的


已经充血勃起,从叶片般娟丽的蕾丝薄片中挺翘而出,如同白面团上的两点红梅。
“骚货,这么大岁数了装小姑娘,卖乖是吧?好,我就抱着你!”秦树上身伏下,让妈妈将手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脖颈,猛一起身,一把将妈妈狠狠地搂紧在怀里,好像要将妈妈揉死在他的胸膛一般。
“慢……慢点啊……这姿势……太……太

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拼命地抱着面前的男

,大力扭动着肥

的


,像是在躲避,更像是在迎合。
感受着


抽出到只剩下


之后,再狠狠地


,如此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怎么样……骚货……我……这样

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秦树感觉到妈妈骚

里面的

壁

肥而紧凑,将自己的大


紧紧包住,那种又紧又暖的感觉,实非言语可以形容。
“舒……舒服……轻……轻一点……你要……要

死……纪姨了……嗯……要死了……唔……喔……”
妈妈

中的

声

语,刺激得秦树

发了男

的兽

,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狠命地狂



。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

坏了——”秦树挺着大


飞快大力地


着妈妈的


,每次拔出时都将妈妈

顶得身子离空,然后让妈妈带着下落的重力被狠狠


。
在秦树的怀里,妈妈被抱着不停抛上抛下,膨胀到极致的紫红色大


一次次


地扎进妈妈的子宫颈

,妈妈柔弱的子宫饱受着如同刑具般的摧残。
大


感受着来自妈妈子宫颈

的强烈压迫和美妙触感,秦树像打了

血一样挺动着壮硕的腰杆,越抽越快、越

越猛!
妈妈一

的秀发全部散

开来,浑身哆嗦着打起了摆子,两只套在黑丝袜里的骚

小脚被甩得一上一下不停地颤抖,全身上下只有双手用力紧紧地搂着秦树的脖颈。
“我是骚

……贱货……要被……

死了……

死……我这个……骚婊子……”在妈妈凄惨


的嘶喊声中,妈妈的蜜


处迸发出猛烈的热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到秦树


上,却又被膨大的


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子宫

处,烧得妈妈几乎疯狂。
可怜的妈妈因为被抱起的姿势完全陷

了被动的绝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己已经完全无法中止这场漫长的


过程,只能求秦树早点


,最好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
秦树自然也知道妈妈的处境,但是这个骚姨妈他是最了解的,越是近乎虐待般的玩弄越能激发出骚姨妈的媚态,更何况他保持这种

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又继续猛

了半个多小时,感受着妈妈大概已经三四次高

之后,秦树呼出一

长气,又是一大

浓

直灌进妈妈的蜜


处。
被

到脱力的妈妈上身趴俯在秦树的肩

,脑袋斜靠着秦树的肩膀,因一直叫喊变成白沫的

水从嘴角缓缓流下,眼神迷离涣散,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向后一撅一撅。
秦树右手托住妈妈的


,左手拿起妈妈桌边的水杯,下体猛地从妈妈体内撤出,妈妈鲜红色的花瓣都被带着翻了出来。
左手一抄,水杯

对准妈妈的



直扣上去,大

大

被堵在

道中的粘

和白浆把妈妈的水杯接得满满当当。
“骚姨妈,说好的调教

眼呢?才

你两下你就不行了?这还怎么做我的骚姨妈?”秦树把瘫软得像一条死狗的妈妈扔回床上,摸了摸自己还很硬挺的大


,“何况我

珠都买了,你的

眼也洗

净了,该办正事了!”
“

……

眼……不……不要……”妈妈像是听到了秦树的命令,但是浑身上下竟使不出一点力气。
“听见没有?什么不要?老老实实撅起


把你

眼扒开!”秦树走上前,看着妈妈懒懒散散有气无力的样子,心生不悦,只听得“啪”的一声,妈妈令

怜惜的俏脸上被秦树扇了一记耳光。
“唔……呜呜呜呜呜……”妈妈被打了一下,脑袋清醒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自己的

眼马上又要迎来更加残

的摧残,心里害怕得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臭骚

,今天放学回家路上就和你说了,何况回来之后由着你吃了饭写了文件,现在我想爽你倒是不

愿了?”秦树把妈妈的娇躯翻了过来,把肥美白皙的大


撅得高高的,一连又扇了数十个

掌,不过这次都是扇在白花花的


上,“看来以后不能和你商量了,就该一回家就

死你!”
“不……不……我错了……我

……

愿……”妈妈吓得急忙求饶,大


扭来摆去躲闪着秦树的

掌,但又怎么可能躲得掉,换来的只是更多红红的

掌印。
“

愿什么?说完整!说得不好我一直打下去!”秦树对着妈妈的


怒目而视,“啪啪啪啪”的又是一阵

响。
“母狗错了……母狗今天和主

说好调教

眼……母狗愿意接受调教……用

门串珠放进……母狗的

眼……”妈妈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几遍,秦树的

掌才再没临幸自己的


。
“说得还行,那母狗该怎么做呢?”秦树来到妈妈侧面,一手一个掐住妈妈丰硕的肥

,揉捏玩弄起来,“做得不对我扇你

子!”
“母狗……母狗这就撑开

眼……”妈妈急忙把手伸到身后,扒开被打得通红的



,把小巧

致的浅褐色

眼撑开一个小

。
“这还差不多!”秦树松开妈妈的

房,拿起今天刚刚拆封的

珠,扔进妈妈的水杯里泡了一泡,突然想到什么,把今天回到家第一次


的避孕套里的


也倒进了杯子里。
“主

……轻点……母狗怕……怕疼……”妈妈委屈得媚眼含泪,模样凄楚的哀求着。
“刚刚本来想玩烂你的骚

眼,看在你这母狗这么听话的份上,姑且饶了你这一次,我自有分寸的。”秦树从水杯中捞出黏糊糊水淋淋的串珠,走到撅着


的妈妈跟前。
“虽说也调教过不少次

眼了,不知道真把这最大的塞进去,纪姨撑不撑得住?”手里拿着大小不同却连在一起的七颗

珠,秦树的心里也犯嘀咕。
“纪姨的

眼连当时吕大爷的大


都能容下,还用得着害怕这个吗?况且这么骚

的姨妈就该这么玩她!”秦树回身看了看妈妈还在微微颤抖的大


,被撑开到硬币那么大的

眼,嘴角邪魅地笑了笑。
瞧着妈妈披散着秀发,穿着一身自己亲自挑选的,令

无比血脉贲张的

趣内衣,趴跪在床上的狼狈模样,秦树一脸

笑地上前,用一根针筒吸满水杯里混着

水的


就往里打。
“唔……这是……要灌肠吗?”妈妈身子一阵颤栗,过去被灌肠的

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有声
“不先灌进去一点,前面的

珠进去了怎么能滑溜?”秦树把一杯子


全都打进去,直到

眼

开始往外冒白浆,用手强行撑开妈妈以为撑到最大的娇


眼,便开始把串珠一个一个塞进去。
“嗯……嗯嗯嗯……唔唔……”妈妈光洁无毛的下体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疼得禁不住呼出一声声呻吟,此时秦树已经塞进去最小的三颗

珠了。
三颗

珠浸在黏糊糊的

浆


中,被秦树的手指缓缓推到直肠内部,一转眼第四颗在

门

稍作停留,也“啵”的一声陷了进去。
“骚姨妈不愧是名器

眼,里面油腻腻的真能塞啊!”秦树看着妈妈的美眸半翻白眼,一声声呻吟被卡在喉咙里叫不出来,一缕香涎从微张的小嘴边流下,全身瘫软痉挛的模样,虐心大起,不管不顾地往里塞着后面一个个更大的

珠。
“主……主

……塞不下了……救……救命啊……饶了我吧……”当秦树开始塞第六颗

珠的时候,妈妈的娇躯已经抖得像筛糠一般,丝袜小脚紧紧蜷缩成一团,

珠似的脚趾抠得紧紧的。
而此时第六颗

珠才刚刚塞了一半,卡在

门

动弹不得。
“骚姨妈忍着点,塞了一半就是能塞进去了,这才第六个,还剩一个呢!”
秦树说罢,咬咬牙使劲一用力,第六颗

珠也猛地突

到妈妈的直肠之中。
“啊啊啊啊——主

,真的满了,不能再塞了,母狗的烂

眼已经要被玩坏了……”妈妈摇晃着散

的秀发,歇斯底里地哭诉道,大


抖出了白花花的一片光晕。
“这样的话,那就姑且留一颗在外面,以后再整治你,不过作为没完成任务的惩罚,你前面的骚

也得塞点东西!”
秦树随手拿了根长有二十厘米直径三四厘米粗大的假阳具,在妈妈的

户

蘸了几下稍稍用力,早就汁水泛滥的


又像永远喂不饱的小嘴一般,一下子就把


部分含了进去。
“嗯……嗯嗯……饿饿饿……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原本暗暗庆幸自己好不容易适应了直肠中的满胀,不想秦树又在自己的

道内下狠手。
随着秦树手里的按摩

一点点的


,感受着下体前后两

里异物的相互挤压,妈妈紧咬着的双唇间,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哀嚎。
大腿和


痉挛出一阵阵的


,假阳具留在外面的控制器不一会就被蜜

内涌出的

汁弄得滑腻腻的。
前后两个


被同时侵犯,特别是在

眼被一个大过一个的

珠强行塞

之后,前面的

道也正饱受摧残。
妈妈的下体哆嗦得愈发剧烈,膀胱一阵酸胀过后尿道

噗簌簌地大开,大量失禁的尿

随着秦树的动作每

进一截都会涌出一大

尿来,直到按摩

整根完全没

妈妈的

道,尿

才变成细流淅淅沥沥地逐渐排完。
“求……求你……调教完……就……拔出来吧……我不行了……”妈妈的一双眸子逐渐涣散,眼白占领了几乎整个眸子,腹部柔韧的肌

一抽一抽的,抗拒着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异客。
“这怎么行?姨妈今晚就要这么睡,这才是我本来要

的正事!要让骚

的纪姨习惯习惯被灌满的感觉才行!”秦树见妈妈原本平坦的腹部此时甚至能看到按摩

的狰狞形状,又见妈妈一下一下地用力像是要把按摩

挤将出来,就把丁字裤的底端绳带拉起来,拦住按摩

和

珠,却没想到妈妈的

水太过润滑,量又特别大,按摩

又被冲出来一小截,丁字裤的绳带太细了根本起不到阻拦效果。
秦树使劲拉起本就紧绷绷的绳带,对着按摩

的尾端控制器绕了两圈,算是牢牢固定上了,刚一松手,过于紧致的丁字裤带着按摩

直冲进妈妈的

道,撞到了子宫颈上面。
“怎么会……不行……我不成的……啊啊啊啊啊……好

……好满……全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妈妈又是一阵狂颠

耸的高

,叫喊了半晌,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

软倒在湿漉漉的床上,美背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
“今晚就这么固定好了睡觉,纪姨半夜不准把按摩

和串珠取出来,我就在纪姨旁边搂着你睡!”秦树收拾好了床铺,把妈妈抱进被窝,左手抓住妈妈的一双玉手,右手按在妈妈的肚皮上,把妈妈揽在怀里。
感受着怀中温软香柔的气息,带着


过后强烈的满足感和调教的成就感,秦树的鼾声逐渐响起。
“呜呜呜呜……”夜里,从妈妈寂静的卧室里传来阵阵的抽噎声,良久,过于劳累的妈妈,带着

道和直肠内强烈不适的饱胀感,渐渐昏迷过去。
……
“好家伙,第一名这么高浏览量啊,红心数甩后面一大截!”刘安惊奇地叫到。
“快看看第一名写的内容,一定有过

之处!”我急忙催促道。
“调教骚姨妈的第一天……嗯?骚姨妈?歪

,是那个作者!怪不得热度这么高?”
“那个作者不是在自己博客里更吗,原来他也在会所里面!”
“看看这么多点赞的,估计都是认出来了是他发的,赶紧看赶紧看!”
(很高兴参加本次会所举办的活动,讲真的,看到会所的这个活动我是很兴奋的,倒不是说因为这个活动我才每天调教骚姨妈,而是欣赏其大神的帖子也能够给我提供不少新思路,起到一个教学相长的作用。
我的骚姨妈在网上也是小有名气,相信各位色友们也有所耳闻,这里也就不做过多的介绍了,直接开始我们的调教

志day1……
骚姨妈的身材真是一等一的绝妙,外加这次我

心挑选的

趣内衣,那对大

子和大


就没有男

看了不会上瘾。
除了以上的书面描述之外,我拍了大量的图片,放在文末的附件里,这次能让各位狼友们一饱眼福了。)“我靠,

眼里塞那么多球,还灌了


,这能睡得着吗?”看到这里,刘安不觉叫出了声。
“确实有点狠了,不过嘛……反正又不是咱们认识的

,你心疼她做什么?说不定作者的姨妈最后真能喜欢上这种感觉……”我虽然表面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心里也暗暗感慨作者的调教力度。
“你也别急着打包票,自从上次看了巨他妈像咱学校的录像之后,我还真感觉这骚姨妈就在我们身边……”刘安又神经兮兮地开始分析。
“行了行了,还有一点没看完呢,看看第二天什么

况。”我打断刘安无聊的猜想,催促着浏览后续。
(第二天我醒来时,骚姨妈还昏睡不醒,一双玉手还被我抓在手里,眉

微蹙,看来睡得也不太舒服。我把姨妈叫醒以后,问姨妈现在下体有什么感觉。
姨妈说还是很胀,特别是直肠里还堵了一大杯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从姨妈的身上传来浓烈刺鼻的


味儿。
我翻过身搭起一条腿放到姨妈身上,把姨妈紧紧夹住,左手依旧紧紧控制住姨妈的皓腕。
右手摸到姨妈

眼

第七颗

珠后面的控制器和

道的按摩

,悄咪咪地打开。
姨妈的身子突然一怔,继而打着摆子痉挛起来,两条美腿想要

踢却被我紧紧夹在怀里。
在姨妈的直肠里,六颗带着磁力的

珠紧紧地吸在一起,第七颗也带着强大的吸力,死死地夹在

眼

,夹得姨妈的

眼


一阵生疼。
眼看着怀里的姨妈被玩得死去活来,再继续下去可能又要玩晕过去,我适时地把开关关上了。
恢复过来的姨妈苦苦哀求我把按摩

和

珠取出来,被我无

地拒绝,我要求姨妈就这么夹着


到学校里,反正姨妈今天上午没课。
等我下课之后,我要在姨妈的职工寝室里给她放掉,之后还要再弄些新的玩法,嘿嘿。
至于还有什么好活,就看调教

志day2的了,点个红心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