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树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想到骚姨妈昨晚还不知道被玩成什么样了,秦树先是悄悄摸到林凯楠高东原的寝室看一眼,发现门紧闭着,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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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树决定先回寝室看看,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该玩的差不多了。
秦树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打开妈妈寝室的门,却意外地发现,寝室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一片狼藉,妈妈安分地躺在床的最里面不算湿的地方,身上搭着一条被子,皱着眉

似乎已经熟睡过去了。
“不对劲,我得看看他昨晚上都

了些什么……”秦树取下装在房间里的摄像

,拿出读卡器拷到了电脑上开始观看——秦树先找了找高东原离开的时间,大概在四点,果然,在快速拉动进度条的过程,地上果真是不出所料的一片狼藉。
“纪姨被玩了八个多小时啊,真够她受的了,今上午就让她休息一下吧……我也懒得去上课了,索

也请个假……”秦树一边想着,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开始观看。
“我和林凯楠这个h 型的

法真有点爽啊,只可惜自己一个

玩不了!”秦树又回去观看了一遍自己的“壮举”,果然看自己的录像也别有一番乐趣。
“再看看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秦树扭

看了一眼妈妈还沉沉地睡着,便戴上耳机,开始了沉浸式观影体验。
“这

脑简单四肢发达,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还穿一套做一次,把我这么高级的

趣内衣都玩脏了,我倒要看看你小子体力能做几次的……”秦树看到高东原这副行径,不禁笑骂道。
“嘿嘿……傻

高东原,那根按摩

我才充满的电,特意放在外侧,这么容易就被纪姨唬过去了……”
“嘿嘿……纪姨拿


磨


这招可是绝技,别说他高东原了,就是我刚开始也差点叫她夹

出来,要是一般

恐怕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哈哈哈……我这根倒模的


还是用上了啊,哈哈哈哈这傻

居然不会用,要是

前面一

就

……可惜了……纪姨之前苦苦哀求我别再用这个了,我还真想看看这傻

用这玩意玩她呢……”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傻

,被我纪姨玩虚脱了不服气,还回去嗑上药了!”
“我靠,我把苏颜都给忘了。坏了……她知道这根


怎么用,真是难为纪姨了……应付完高东原还要被好姐妹欺负……”“哦,原来她是这会儿走的啊……也真难为她了,在床底下躲了这么长时间……”
“哦?磕完药回来了……不过纪姨这样……怕是做不动了吧……”“真迷

啊?这狗篮子!等纪姨醒了再

能急死他是吧……”“嗯?还有这种姿势?纪姨的

道穹窿我还真没怎么开发过,看来这边以后也可以好好玩玩……”
“哈哈哈这傻

的


被电了……他是真没活了是吧,后面还能

点啥……”秦树已经看了两个小时,打了个哈欠,往后拉了拉进度条…………
“我靠?纪姨这一身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秦树猛地凑近屏幕,瞪大了双眼,映

眼帘的是一身高洁绝美的蓝白色婚纱。
“这……这……”秦树不禁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居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而即使隔着屏幕,画面中的妈妈所散发出的雍容华贵的气质也正疯狂撩拨着秦树的欲火。导航地址WWw.01BZ.cc
“行啊,真是我的骚姨妈,自己买了身这么下贱的婚纱,居然穿着被别

上了……”秦树看得气血上涌,把裤子一脱,紫红色的大


已是蓄势待发。
秦树拔掉耳机调高音量,走向熟睡的妈妈,抓着她的脑袋拉到床边,“看了这么长时间,纪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那傻子光知道


,也不知道享受享受你的

喉,快给我

出来吧……”说着把妈妈仰着的脑袋伸到床外,妈妈的雪颈前伸,小嘴、喉咙和食道连成一条直线。
“骚货,还不醒吗?快起来给我舔!”秦树抓着妈妈雪白的大

子,手指


地陷了进去,又伸手扇了妈妈几个耳光,妈妈这才悠悠地醒转过来。
妈妈的脑袋晕乎乎的,用力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又狰狞的大


,条件反

地张开小嘴含住,用丁香小舌轻轻地舔弄着。
秦树把玩着妈妈的肥

,享受着妈妈的舌技,扭过

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仿佛屏幕里的

才是他现在正在

的一样。
视频里传来两

的对话——
『小骚

,有这么喜欢吗?那秦树的


有没有我的大?』『没……没有……高爷的


最大了……快把……小骚

……捅穿了……呜呜呜呜呜……』“骚

!已经喜欢上新


了吗?你觉得我就捅不穿你了?”秦树听得怒火中烧,也不让妈妈舔了,双手抱住妈妈的脑袋,对着喉咙

处就是长驱直

!
『应……应该……高爷让我穿我就要穿……我不行了……高爷啊啊啊啊啊啊啊——』“骚货,这件婚纱不是买来穿给我看的是吧?”秦树听见一旁的视频里传来高东原得意的讽刺声,更加怒气冲天,双手罩上妈妈的巨

,把软

饱满的


几乎快要捏烂!
同时下体开始大开大合地


,丝毫不顾及自己

的是妈妈的小嘴而不是

道!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的

子疼得一颤一颤的,想要辩解的小嘴被完全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伸手拉拉秦树的胳膊。
『秦树是……绿乌

……』此时,妈妈充满娇气与骚

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一旁的屏幕里传来。
“骚

!贱货!有了新


就忘了主

了是吗?还敢在我不在的时候骂我?
没想到我还留着一手吧?看来不叫你吃点苦

就不知道你是谁的母狗了!”秦树怒不可遏地伸手关掉了一旁的视频,身体猛然压上来,大




地捅进妈妈的喉咙

处,用


和卵蛋完全封堵住妈妈的

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妈妈的玉颈被



的高高鼓起,俏脸被憋得通红,一双玉手求救似的拍打着秦树的胳膊。
“还敢求饶?给老子好好记着,你就是被我秦树玩烂的

鞋!母狗!”秦树的下体还在使劲,似乎想要把卵蛋都塞进妈妈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感到窒息的妈妈一双美腿在被子里拼命蹬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让她觉得自己这回真的要被玩死了,螓首拼命地扭摆挣扎,双手拼命地拍打着秦树的大腿,恳求发了疯的秦树能够恢复理

……
“臭骚

!背着我叫上别

老公了!还敢叫我什么?绿乌

?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秦树!”秦树用双腿夹紧妈妈的脑袋不让她

动,两只手捏着妈妈又大又肥的硕

使劲往上抓,像是要把妈妈提起来!
“唔…唔…”强烈的窒息感让妈妈两眼发黑,如同垂死挣扎一般,浑身的美

都剧烈地痉挛起来,通体的肌肤都泛上一层红晕。「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直到看见妈妈双手拍打的动作一点点变小,双腿蹬得笔直,身体动作变成了绷紧、僵直、一顿一顿的抽搐,秦树才放开

关,把大

的


通通

进妈妈的食道!
等到秦树拔出


的时候,妈妈的瞳孔在眼眶中不断颤抖,小嘴如同将死的鱼一般张得大大的,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片刻后,只见妈妈猛烈地咳嗽了几声,从嘴角、鼻子里倒流出好多


和酸水,连眼角都泛出白色的沫沫。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一直紧绷僵直的

体才逐渐瘫软,胃被直

进去的


搅得一阵翻腾,下体也开始狂

的

出

水,从被夹住的

唇缝隙中滴滴答答地流出……“苏颜,都十点了,你该睡好了吧,赶紧起床,过来隔壁!”秦树给苏老师打了个电话,看着妈妈倒在床边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恼怒丝毫不减,又找了两针空孕催

剂,打进了妈妈被捏得通红的

房。
“纪姐……纪姐一直被……玩到现在?”苏老师刚进门就被妈妈的惨状吓了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走了之后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
“你把这套婚纱穿上,跟我过来做!”秦树面无表

地发号施令,苏老师看秦树一脸怒色只好照办。
很快,苏老师就穿好了那套婚纱,雪白的肌肤在蓝白的布料下散发着梦幻的光泽,胸前的蕾丝

罩几乎包裹住大半个胸脯,不过也能看到白皙的


和


的

沟。
腿上的超薄白色丝袜比妈妈提得更高,几乎快提到大腿根处。
齐

的裙摆长度让苏老师的翘

同样

露在外,比起妈妈的熟媚更多的是一种风骚。
“哇,好漂亮的婚纱啊……还这么色

……这是你买给我的吗?”苏老师对着镜子美美地照了照,扭过

来问道。
“嗯……对……好不好看啊?”秦树一边回答着苏老师,同时走到床边,抄住妈妈的一只大

房把她拖到地上,把妈妈的一对皓腕举过

顶牢牢捆住,拉到脑后。
又将妈妈的双腿双脚捆住,同样拉到身后,再用手铐将妈妈手脚上的绳索全部铐在一起。
“好看啊,想不到你的审美提高了这么多!要我说啊,纪姐穿上也一定好看!”苏老师360 度环视着镜中美丽的自己,突然看到了


后面发黄的污渍,皱了皱眉

,“怎么不让纪姐穿啊?她犯了什么错,你又把她绑起来?”“没犯错就不能绑着玩吗?”秦树不想和苏老师解释自己生气的原因,上前把妈妈的黄色丁字裤扯到一边,这才发现妈妈

唇上夹着的夹子,赶紧取了下来。
“啊啊啊啊——”昏迷着的妈妈突然发出一阵畅爽的悲鸣,那根长20多厘米,直径5 厘米的“刑具”裹挟着大量的

水被一截一截地冲刷出来,妈妈的身体也因为用力过猛不住地颤抖着。
“这后面是……”秦树吃惊地发现之前扩张到极限都进不去的第七颗

珠此可正


地吞进妈妈的

眼,

眼

被里面的巨物撑开成一个小

无法闭合。
“好家伙,这高东原够狠的……估计也是因为我说过这些道具都随便玩,也不听纪姨解释就硬塞进去的……”秦树的眼神从凶狠变得癫狂,决定先不帮妈妈取出来,转身抱起花枝招展的苏老师上了床。
“哈……滋……呼……呼……滋滋……哈……”房间里很快传来一阵阵

秽的声响。
过了不久,妈妈缓缓地睁开眼,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牢牢捆住,还被连在一起,只得无助地抬起

,望向声音的来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只见苏老师正穿着自己刚才穿的婚纱,胸部虽然没妈妈那么大,却也能看见一条曼妙的

沟。
腰肢则更加柔韧,像水蛇一样缠在秦树的怀里。
两条白丝美腿纤细修长,不似妈妈的饱满

感,而是散发出青春的活力。
与妈妈散发出的熟媚

感不同,苏老师给

带来一种迷

的恋

感觉。
秦树亲吻着苏老师那花瓣般柔软的娇唇,寸寸而进,一边用舌尖挑弄着唇缝,轻轻撬开嘴唇后把舌尖送进去,一边用手环抱住苏老师的肩膀。
苏老师也


地搂着秦树的脖子,两

就这样在妈妈面前


地拥吻着,秦树对着那娇唇不停地吸吮,轻咬,

吻,搅动,苏老师嘤咛一声,将小舌与秦树

织,一时被吻得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
妈妈看在眼里,一种无以言表的思绪涌上心

。
曾几何时,她还是个良家少

,但自从秦树来到她的家里后,就一步步地让她沉沦于


无法自拔。


都是渴望被亲吻和

抚的,这也是做

前激发

欲最好的春药。
妈妈回想起秦树刚得到自己的那些夜晚,两

也是在这张床上激

拥吻,彻夜缠绵。
秦树一边和苏老师

换着唾

,一边把手轻轻探下,一点点地将那双美

揉开,每一寸每一厘地细细把玩着,然后挑弄着那


尖端的蓓蕾,或轻或重,或抚或揉地玩弄着。
苏老师心里对秦树莫名的温柔感觉不可思议,本来还想着质问是不是纪姐穿剩下的衣服,但感受着

尖传来的轻柔呵护,让身子如电流通过一般细细颤抖。
她秀眉蹙起,震惊于秦树竟有如此细腻却能挑逗



欲的手法,一阵阵呻吟声不自觉地迸

而出,带着难以言喻的酥妙感,摄

心魄。W)ww.ltx^sba.m`e
妈妈低

看着自己被扇得通红的大

房,心中的悲凉不甘如海啸般呼啸而至,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被秦树这样

抚了。
这种温柔又带有十足挑逗技巧的撩拨,曾经让冰清玉洁的自己彻底沉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前戏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母狗,赶紧给我舔硬了

你……”或者是“贱货,骚

又湿透了是吧……”,而不争气的自己也开始从这种粗

的凌辱中获得快感,蜜

每次更是不需要前戏,早早就已经湿漉漉的了。
“啊……秦树……哈……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苏老师享受着妈妈梦寐以求的温柔,似是故意想让妈妈听见一样,发出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娇吟。
“苏颜,一直以来我沉湎于调教骚姨妈,倒是把你这大美

给搁置了……你这么听话,今后我会好好疼你的……”秦树把手指探到苏老师身下,找到被包皮裹紧的小

蒂,隔着包皮慢慢地揉压,直到小

蒂自行剥开束缚,探出

来。
“啊啊啊啊——秦树……你是我的……好老公……我要让你一直……这样……”苏老师颤抖着发出酥

骨髓的娇吟,两条美腿把秦树夹得更紧,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秦……秦树……好老公……能不能……帮我解开……我也想……也想要……”妈妈挣扎地倒在地上,小声扭捏地问道。
秦树毫无回应,继续不紧不慢地享受着与苏老师缠绵的快意。
“纪姐,别

嘴,影响我享受,你就在地上好好看着我和我老公做

!”苏老师的

绪像是挤压已久,本身是表达自己很不愉悦的话,说得却是十分畅爽解气。
“秦树……他不愿意

我了吗……因为听见我说了那些话……还有他刚才

我嘴的样子……”一行清泪涌上妈妈的美眸,妈妈的心里如同刀绞一般刺痛。
妈妈一个

倒在地上,

眼里还有满满的

珠不断地带来肿胀难受的感觉,

道内却空空如也,可惜那根又

又怕的“刑具”被自己挤了出去,如今手脚被缚虽然近在咫尺却求之不得。
妈妈的一双美腿紧紧夹在一起不住地

错斯磨,被捆绑住的身体又不争气地燥热起来,饥渴空虚的蜜

恨不得马上被秦树的大


填满,妈妈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被秦树抱在怀里

得

水四溅的

贱画面,更增加了妈妈内心和

体的空虚寂寞。
“

子……

子好胀……好难受……好想秦树……来帮我挤挤

……”妈妈感觉大

房被里面充盈的

水胀得生疼,勃发的

欲此刻更加剧了

房的焦灼,只可惜叫天无路叫地无门,妈妈难受地只好用身体把

子向地板上压着来缓解。
“哼,空孕催

剂起作用了,你马上就会被自己的

折磨得生不如死……”妈妈大幅度的动作惹得秦树朝那边瞥了一眼,在心里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想要帮忙的举动。
“流……流出来了……控制不住了……”妈妈发现自己的

已经多到不受控制地从

孔流淌,但是缓慢的流淌速度仍然缓解不了胸前的肿胀!
“秦树——好老公……快救救我……我的

子……好胀……要

炸了啊啊啊……”妈妈趴在地上打着把式地翻滚挤压,奈何秦树丝毫不理睬妈妈痛苦的模样。
“嗯……嗯……哈……呼……啊……啊……”难以忍受的妈妈只得奋力地将

房撞到地板上,一小

一小

的

汁在

房压扁的一瞬间


而出,可惜此时没有

能帮她捏一下


,

孔的缝隙还是太小太小。
而此刻

子和后庭肿胀不堪的时候,偏偏

道里却空虚难耐!
“啊啊啊啊啊啊——”被捆在地上,无法自慰的妈妈在绝望中


出一


水,这种奇怪的高

不是因为舒爽,而是身体无法忍受痛苦的发泄!
“好老公,纪姐在一旁说话真的好烦,你把她的嘴也堵上吧!”苏老师松开秦树的臂膀,乖巧地朝秦树眨了眨眼。
秦树拔出


,拿起一个

球,塞进妈妈的嘴里,在脑后扣上。
妈妈见秦树过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抬

对上了秦树凶恶的目光,吓得话到嘴边被

球堵了回去。
秦树把苏老师平放在床上,掰开她的两条白丝美腿,露出中间酒红色的鲍鱼。
苏老师对

部的护理也是十分得当,

毛刮得和妈妈一样

净,外

肥厚红润,里面的小

唇水润润红扑扑的,绝对算得上是个极品尤物。
秦树用手指挑逗着苏老师的

蒂,苏老师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很快

水就流了出来。
秦树用肩膀扛起苏老师的的两条玉腿,俯下身去,将她的腿被顶在两只美

上。
然后

执着自己巨硕的


,挺进苏老师的花腔。
“啊……秦树……好老公……你的


……真的好大……求你……轻柔一点……别跟

纪姐那样……”苏老师一边发出


的叫声,一边偷偷瞥一旁的妈妈。
“哼……”秦树仍旧一声不吭,下体的动作也不见迟缓。
妈妈倒在地上,大

地喘着粗气,

感的娇躯上下一起一伏的。
妈妈的眼前早已是一片朦胧,原本已经不愿再看,突然听到苏老师叫自己,又挣扎地抬起

来。
随着秦树垂直的上下抽查,苏老师圆润的

部被带离了床面,


朝天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妈妈能清晰地看到苏老师


内

红色的腔

被不停地翻进翻出,一




被挤了出来,顺着

秽的

沟曲线流到妈妈的床单上。
“不行……我……我不行了……好老公……你的


……好粗大……顶到我最里面的花心了啊啊啊……”苏老师柔媚的叫喊声传进妈妈的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我……我真的要疯了……我好想爬上床去……和苏颜抢那根


……”妈妈看着苏老师在大


的


下,爽得不受控制的表

,脑中自己被


的画面又开始一幅一幅地幻想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树——秦树——你看看我啊——你看苏颜那

子,躺下几乎就没什么隆起了!还有那小


,捏着全是骨

!都

了这么半天,才出那么点水!你如果来

我的话可比苏老师舒服太多太多了!可你现在生我的气,把我绑在这儿只能看着,这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妈妈脑中不断地呼喊着秦树的名字,却只能满脸

痴地望着床上舒爽的两

,心里和身体难受的程度愈加剧烈!
“啊啊啊啊————”只见苏老师一声媚叫,被秦树抄起腿弯抱了起来。
“不……不……好老公……求求……这种姿势……我受不了啊啊啊——”苏老师痛苦地摇晃着脑袋,感受到秦树的大


猛烈地撞击在子宫颈

,隐隐有要冲

的感觉!
“什么受不了……就是这种感觉……被抱起来的一瞬间……体重突然压在


上……这种舒爽从小腹传到

顶……你不懂就不要

叫了……”妈妈使劲地昂着脖子,媚眼如丝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两

,“只有我才懂这种感觉……真是

殄天物……我也想享受这样被秦树

……如果我是她……我一定能给秦树夹得更舒服的……”
“我……我要升天了……秦树……你可别

进来啊……

给地上那骚货!”苏老师仰起雪白的下

,整个

缩在秦树的怀里颤抖个不停。
“她甚至不愿意你内

……快

给我吧……你的


一直都是我的……”妈妈看着悬挂在自己

顶上的大


和


其中的大


,竟想要张开樱桃小

接住秦树的赏赐,可惜嘴里的

球让她不能如愿。
“哼,骚货……”秦树低

看见妈妈下贱的模样,把苏老师高高地顶起后拔出大


,把苏老师举了起来。
苏老师大开的

道


出一




,淅淅沥沥地全都淋在妈妈的脸上。
秦树抖了两下苏老师,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转过身撸动了几下


,把



在离妈妈一米处的地板上。
“秦树的……


……我要……我……要……”意识模糊的妈妈在地上拼命蛄蛹着,一对肥

在地上反复地压扁,竟真的爬了过去。
妈妈好不容易把脸凑近了地上的那块


,拼命张大嘴用丁香小舌拨弄着

球,让

球沾到


后再转进嘴里,像发

的小母猫一样,舔舐得


净净。更多

彩
“纪姐……你这也太

贱了吧……”苏老师在沙发上目睹了全过程,不禁瞠目结舌道。
“犯了错的母狗就该这样子调教,不贱怎么能当好骚母狗呢?”秦树抽出一截鱼线走到妈妈面前,用脚给妈妈的身体撅翻过来仰面朝上,用透明的鱼线把妈妈的两颗


紧紧扎住。
当秦树松开手的一刻,两颗


还被短一截的鱼线连在一起,彼此向着中间牵拉着。
秦树思索了一下,又找到一颗磁吸的跳蛋,用手指推到妈妈

道的最

处。
然后找到

眼

拉珠上的电磁开关,突然按开,妈妈直肠中拥挤着的

珠突然通了磁力,一个接一个整齐地吸在一起,这也让最里面的

珠更加


!
而与此同时,磁吸的跳蛋感觉到了磁力,也紧紧地夹着妈妈

处的


,吸在

道内里

门最近的后穹窿处!
“唔唔唔唔——”妈妈饱受摧残的娇躯再一次被折磨,但此时的妈妈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
“到下午上课之前……把你的

眼和

子都给我憋好了,看你表现如何再决定课堂上怎么玩你!”秦树丢下一句话,看着五花大绑的妈妈和

仰马翻的苏老师,穿上衣服打开门,一个

到食堂买午餐去了。
……
“老师,您的手机又响了,要不您还是打开箱子找找吧……”苏老师的课才上到一半,熟悉的震动声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讲话,前排的同学也提醒道。
“我……我的箱子里……东西装得挺满,打开拿出来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好……”苏老师紧张地望向秦树,看见秦树勾起手指,对着自己招了几下。
“算了,为了不影响大家上课,来两个同学帮我把行李箱拖到教室后面角落去吧,要小心一点,轻拿轻放……”苏老师对着底下同学说道。
“苏老师箱子可重了,我来帮忙!”高东原抢着上前,和一名同学一起抬到了秦树座位后面,也是教室最后面的墙角。
“好,这样就听不见声音了,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这箱子放后面就让它响吧,跟我们没关系了!”苏老师像是暗示着什么一样,然后继续开始上起课来。
“是挺重的,可是感觉不是满满的啊,里面还有不少空的地方,晃来晃去的……”那名同学回座位上和同桌嘀咕道。
“这回到我们玩的时间了吧!”高东原笑嘻嘻地看着秦树。
“凯楠,把你准备的

瓶子给我!”秦树小声说道。
“看,这是我特意去挑的玻璃罐,怎么样,够不够细节?要是塑料的那声音可就大了!”林凯楠一脸坏笑地掏出两只大号

瓶,给秦树递过去。
“看看这骚货还醒着没,憋这么长时间别中暑了……”秦树拉开一条缝隙,把手伸了进去,勾了勾手指,就感受到妈妈张开小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舔弄起来。
“行,看来没什么事

。”秦树拔出手指顺着脖颈向下,摸到了两团汗涔涔的软

,软

顶端有两颗硬硬的凸起,不用说这就是妈妈的大

子了。
“想不到憋了这么久,这

子的手感都变了,都没那么柔软了,应该是胀得不轻。”秦树使劲抓揉了两下,继续把手伸得更

。
“骚货,真没出息,就这么敏感吗?又不是塞的倒模


,被一颗小跳蛋就弄成这样?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秦树摸到妈妈

水泛滥的

部,不禁动手捏了一把

蒂,鄙夷地暗骂道。
“行了秦树,别摸了,快打开箱子给我们看看啊!”高东原在自己座位上盯了半天早急不可耐了。
“好好好,看把你急的,还有十几分钟下课呢……”秦树也不想被一直催促,两手抓住行李箱的拉链,将行李箱整个拉开!
刹那间,身无寸缕的妈妈光溜溜地出现在全都是

的教室里,熟媚的美

缩成一团,手脚被捆在身前,脑袋也因为羞耻


地埋在手臂之间!
“我靠……太刺激啦!!!”高东原

水都流到桌子上了,拿出手机猛猛拍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你瞎拍什么,应该这个角度拍!”秦树悄悄绕到妈妈背后,拍上妈妈的半个

体,前面的课桌,学生,还有讲台上的苏老师,拍完之后拧开

瓶的盖子。
“也行吧,我原本是想让她在自己课上面自己挤来着……”林凯楠皱着眉

看了看秦树。
“就这样就这样!在教室被捆着手脚光着身子不比你原先想的偷偷摸摸从衣服底下挤

刺激?”高东原打开了录像。
“骚

牛,憋坏了吧,这下给你全都挤出来!”秦树使劲挤了两下丰满的


,见妈妈疼得直哆嗦,

孔尖端析出一小滴

水,才想起来鱼线还没有解开。
秦树解开鱼线的活扣,把

瓶对准到妈妈的


上,刚一用力,

汁像

泉一样


而出,击打在玻璃瓶壁上,好在声音还真不大。有声
秦树加紧力度,左手捏着妈妈的


和

瓶,右手像挤牛

一样上下撸动,很快,一个玻璃瓶就已经装满了。
“你准备的瓶子也不大啊,还没等挤完就满了。”秦树扭

朝林凯楠一笑。
“我靠,居然能挤出这么多吗?我这可是能买到最大号的

瓶了……”林凯楠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舒爽的妈妈,羡慕得暗暗咽了咽

水。
秦树依法炮制地挤出了另一只

房的

,把两个装得满满的大

瓶递给林凯楠。
“我靠,一

一瓶,感觉今天一下午都喝不完……”高东原拿过一瓶来,拧开就往嘴里灌。
“回

拿回去给雷鸣雷武他们尝尝,就和他们说去买的鲜羊

!”林凯楠嘬了两

,甚是满意。
“纪姨表现不错,下课就把你带回去休息休息。”秦树拍了拍妈妈满脸高

模样的面颊,把行李箱重新封好。
“真行……这帮臭小子这么大胆我也算是服了……”苏老师在讲台上目睹了一切,为了掩饰震惊她讲课的语气都变得铿锵有力,同学们都以为是苏老师因为手机响打扰上课生气了,也都配合着她乖乖听讲…………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刘安也一

栽倒在床上吐槽着上课的无聊。
“这

子一天天的真是没劲,让我来看看会所的调教

记活动,那个骚姨妈的黄文有没有更新,每天就靠着她活着了!”刘安打开手机,挂上梯子快速搜索着。
“你的

生就没什么追求了吗?每天沉迷于网络黄色,每一个宿舍都有领

的羊,善战的狼,骁勇的虎,我看你是不停的鹿!”我也躺到床上,嘴上打趣着,心里倒也暗暗祈祷作者更新。
“我

,真的更啦,还一下更了两章!”刘安猛地一骨碌坐起来,从上铺跳了下来。
“快看快看,别墨迹……”我也急忙给他让个身位,两

凑在手机跟前看了起来。
(昨天晚上和两个兄弟给骚姨妈狠狠地上了一波强度,最后我们决定留下骚姨妈和我的一个哥们玩一晚,听到自己还要被大


继续


,骚姨妈又兴奋地流水了。通过多

运动中的仔细观察,我发现骚姨妈对我的服从程度还不够高,我需要采取点措施让她从心里彻底认清只有我才是她的主

……)“我靠,这作者,有好货是真给哥们上啊!”刘安不禁羡慕道,“我也真想当他的好兄弟啊!”
“这样的话,这骚姨妈……岂不是……要变公车了?”我看完后感慨道,“公车真是可惜了,作者调教那么好的姨妈就这样白白送

……”“可惜什么?这么好的骚货只让自己

那才叫可惜!”刘安的态度和我截然不同,“你搞清楚,要不是他分享出来咱还不知道有这么个骚姨妈呢!”“网上是网上,现实是另一回事……”我给刘安纠正道。
“我觉得吧,作者是在调教姨妈的过程中感觉遇到了瓶颈,于是尝试突

骚姨妈的下限,看看骚姨妈之间的关系能不能达到新的境界!”刘安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行了行了,才看了个开

就这么多话,还看不看了?”我打断刘安的讨论欲望,急切地往下滑。
这一篇文章讲的全都是作者的哥们和骚姨妈的

戏,看得我和刘安也是兴奋异常,尤其是作者在文末附上的骚姨妈照片,看到骚姨妈之前

嘟嘟的馒


和小菊花被

成两个


,蜜

旁还有作者定制的放电假阳具,无疑给我俩这种小处男带来无以言表的视觉冲击!
“我靠,这骚姨妈这么顶啊,男的都回去嗑药了……”刘安震惊道。
“看来除了作者大神外其他

还真满足不了这个骚姨妈……”我也不禁感慨,骚姨妈这辈子遇上这么个做

大神外甥,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你看看这照片……骚

都

开花了还这么能夹……你我兄弟二

齐上怕是也坚持不到半个小时……”刘安盯着照片看直了眼。
“还半个小时,这骚姨妈身经百战,就你这小处男估计一分钟就被拿下了!”我不禁取笑道。
“

你妈的!你不也一样,还好意思笑我!”刘安怒道。
“哎,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骂

呢!我好歹还有

朋友呢,估计要不了多久,哥们就不是处喽!”我一边笑着,一边结结实实被刘安锤了一拳。
“不和你哔哔了,赶紧的,去看下一章……”我重新趴到手机跟前,刚要关闭网页。
“别急,等我存个图,再给作者点个红心!”刘安弄完后,点开了新的一章。
(……就这样,骚姨妈被整整


了八个小时,最后被放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今天早上我回来的时候,骚姨妈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我也是二话不说,把她的脑袋拉到床边就开始

喉。
骚姨妈从睡梦中被我捅醒,一看是主

回来了,急忙抱住我的大腿就往里吃


。
我一看她被

了一晚上还这么想要,真是骚得没边了,就跟她玩了个终极

喉,直到骚姨妈窒息晕过去我才撒手。
这时,我突然发现了床

有一个没开封的

趣内衣包装,我上前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蓝白色调的

趣婚纱,没想到骚姨妈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老公,想要当我的老婆了。
我喜出望外地让她穿上,不得不承认,骚姨妈穿上婚纱的那一刻简直美得不可方物,我刚刚


完的


很快又有了反应。
我把骚姨妈抱起来在怀里


,骚姨妈如丝绸般滑

的美腿架在我的臂弯处大大地分开,我一手揉捏着骚姨妈的大


,另一手搂住

白的美背,把大


猛猛地

进骚姨妈的

眼。
结果过了一会儿骚姨妈扭着


哀求着让我

她的骚

,哈哈,才过去一晚上她的骚

就开始想念我的大


了,于是我从

眼拔出来奋力地

进


里,骚姨妈的g 点我早已了如指掌,爽得骚姨妈两条白丝小腿在空中一阵

蹬,全身上下抖得像是临近发

的火箭,两条胳膊快把我脖子勒断了!
最后,可能就是因为婚纱的缘故,我和骚姨妈达到了昨晚到现在前所未有的高

,骚姨妈狠狠地

出

水和尿

,还

出一大滩的


,而她的子宫当然也被我灌得满满当当,多到盛不下的


从

道

流了出来……)“我靠,你看看这照片,这肥

子,这白丝腿,真他妈的骚啊……”刘安看着屏幕,就差凑上去舔了,“要是我能遇上这骚姨妈啊,抓住就是一个星期两个直接!”
“什么?星期?直接?”我迷惑地问道。
“这都不懂,上面扒开直接吸,下面撩开直接

,把一个星期的存货都

进去!”刘安兴致勃勃地解释道。
“得了吧,你天天导管哪来的存货?快看看后面写的什么东西!”我白了他一眼。
(……
就这样,我和两个哥们在教室里实现了对骚姨妈的

露、挤

,拍摄的照片放到文末了,绝对童叟无欺!
晚上回去后,我让美

老师和骚姨妈一个穿白丝,一个穿黑丝,让她俩跪在我的


跟前一齐侍奉,我就专心致志地玩她俩的大

子。
很多狼友问我这俩美

的

子捏起来有什么具体区别,我这边给大伙形容一下:美

老师的

子,就好像蒸熟的馒

,弹

中带着坚挺。
这种

子直着身子时能保持优美的碗型,不下垂,但是躺下的时候就会显得略小一点,尤其是胳膊举过

顶的时候。
不过这时用手握住往中间挤,也能看到一条


的

沟。
触感的话又

又滑,就算用手使劲捏,

子的大小也好像没变过,就像馒

轻轻按下去很快回弹一样,手指陷不进去,也就捏不出太多的花样。
而我骚姨妈的

子,虽然不如美

老师坚挺,但是多了一些柔软,更要命的是多了一

子韧劲,就好比拉面时发好的面团,可以在男

的手里玩出很多花样,捏,拧,揉,搓,长扁圆方,能变着法的玩出不同的美态。
最刺激的还得是,当你捏着又肥又滑的


挤到一起的时候,从你虎

激凸出来的



晕就会变大,你就会有一种错觉好像能把这对

子捏

,从而产生一种变态的欲望!
当然无论最后怎么玩,手松开就会颤巍巍地变回原来的样子。
骚姨妈的

子在仰躺着的时候,


会流向两边,显得比较大。
垂着的时候,硕大的


会被拉长,垂出一种风骚的吊钟型。
这种

子被

从后

的时候,

子甩动的幅度很大,而且不能和身体的运动保持一致,总好像慢半拍。
身体已经后退了,

子还在向更高点甩动,然后下坠过程中又撞上向前的身体,掀起一阵阵


的


。
最后,看在我给大伙描述这么详细的份上,别忘了多多留言!)“我靠,好他妈真实的揉

体验,我也好想玩弄骚姨妈这样的大

子啊!”刘安几次想要中途开导被我阻止住,强忍着看到最后,羡慕得欲哭无泪。
“唉,作者也真是捡到宝了,你就看看咱班上这些

生,哪有个大胸的?”我也羡慕的不行,同时在脑中思索着骚姨妈这样的完美胸型真是少见。
“就是说啊!难道我的身边就没有这样的大胸


吗?”刘安忍不住叹气道。
“也别灰心,总会遇到的……”我突然想到妈妈的胸也着实不小,应该能跟骚姨妈媲美了,呸呸呸,我怎么会把高洁的妈妈和这个骚姨妈相比?
“我靠你看这照片,真的在教室里面脱得


净净啊!这要是被

发现还得了?”刘安往下一划,惊得眼睛都要贴在屏幕上了。
“真是胆子大啊,就这一张的构图加内容都能封神了!绝对的会所调教top1!”我也不禁震惊道,“说起来作者的七天调教

志更了几天了?”“第一篇

珠调教,第二篇拎腿双

,第三篇菊花通电,第四篇三管齐下,第五篇通宵


,第六篇教室挤

……”刘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简直是如数家珍。
“这里面三四篇和五六篇不是同一天的吗?”我不禁问道。
“同一天才更刺激啊!你看看从第三篇的时间点开始,到第六篇结束的这么长时间这骚姨妈被玩得根本就没停下过!”刘安自己说完后,都惊得瞠目结舌。
“真有点过了,他姨妈是超

吗,这么给她上强度?”我自己代

这连续超过30小时的调教,不禁感慨一般的


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一般


肯定早就被玩残了,别忘了这可是骚姨妈!”刘安纠正道,“咱们也算是一路陪伴骚姨妈成长过来的,这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骚姨妈恐怕全网也找不出第二个!”
“你说得对,那这个骚姨妈作者估计第一了吧?”我问道。
“那肯定啊,这活动主办方也真是的,连着七天,不说

的受不受得了,就是男的也顶不住啊,你看看有几个能

更的。”刘安吐槽道。
“也是,很多都投了两天稿就更不动了,也不知道是调教没法坚持还是作者懒得写文……”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话说最后胜出的榜一可以

啥来着?”“第一名可以带着

伴去会所中心直播调教,并且获得直播全部打赏。”刘安学习不行,这东西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靠,那岂不是能看见骚姨妈的直播了?”我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贼快,追更到现在,可以说是一步步看着骚姨妈堕落,恐怕没有哪个男

会不期待直播这场盛宴吧!
“我可要先上去撸管了,今天这大餐够我撸一个周的了!”刘安拿走手机翻身上了床。
“我靠,这就走了?算了我看我自己的吧……”我也挂上梯子,打算睡前也细细品味一下这几张照片,突然好像看出了些端倪。
“刘安,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酷似我们学校的盥洗室不?”“你是说这个也?对啊,这教室的布局不就是咱们学校吗?”“所以骚姨妈就是咱们学校的

没跑了!”
“真的假的啊,这种

就在咱们身边……这……也太刺激了吧……”刘安也顾不上撸了,把脑袋伸了下来。
“咱们学校,真的有这种极品身材的老师吗?”我把脑海中遇到的老师回忆了个遍,感觉根本没有这种熟媚迷

的

存在,她们甚至都比不上妈妈。
“那应该是那个没跑了!高三教数学的那个!”刘安兴奋地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地说着。
“你上次就说过那个

,后面一直没指给我看。”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讨论过似乎有个

来着,但是撸完就忘记了。
“确实没遇到过啊,我也不知道她叫啥,不过我敢断定如果从咱学校挑一个的话,那个绝对是完全符合!”刘安继续说着,“明天,明天我和你去找找看看!
现在,别打扰我撸管!”
“这么想想我妈也是教数学的,刘安这小子……说的不会是我妈吧!呸呸呸,真是够变态的……”我突然想起这一茬,心里一阵恶寒,高洁端庄的妈妈居然被刘安意

成骚姨妈,真是不可饶恕。
这时,我突然看见文章下方评论区的一段发言:“我曾经开车拉过一个骚货,那骚货下面的美景我至今难忘!唉,可惜当时没拍下来好好欣赏一番,不过今天在这作者这里看到几乎一模一样的骚

照片,也算是圆了一个梦了。”看到这里,我给那条评论发了个私信:“老哥,你是不是在h 市啊,我觉得我们和作者在同城。”
会所的私信很难秒回,我关掉手机,开始酝酿睡意。
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脑子里还全是骚姨妈的身影。
“真行啊,小西,你怎么能沉迷黄色至此呢!”我一边自我感慨,却又打开了网站,这时我突然发现那个老哥给我回复了私信。
“是的,我就是h 市的!我真是高兴得要疯了,作者今天私信我说,他要带他的骚姨妈受邀前往会所总部城市,说既然回复了就是有缘分,还送了我一张卧铺票邀请同往,下周一出发!”
我愣了一下,居然会有这种好事?看来这个作者又要在外

面前调教骚姨妈了。
我回复了一句“恭喜老哥如愿以偿”,还想继续问问会所是在哪个城市,突然觉得太冒昧了,就没发出去。
……
这个周末,妈妈和秦树久违的都回了家,一家

又坐在一起吃起了饭,除了爸爸。
“你爸打电话说明天就回来了,这次回来能待不短时间。”妈妈突然对我说道。
“挺好的,他出差又有一个多月了吧,可算能回来歇几天了!”我边吃饭边说道。
“只是我明天又正好出差去,和你爸错过

子了……”妈妈的

中幽幽地说道。
“啊?又要出去培训学习吗?怎么安排周一去啊?那学校的课怎么办?”我诧异地问着。
“妈,有必要去培训吗?你和我爸都多久没见过面了?找别

替你去吧!”姐姐也在一旁劝道。
“上一次……我之前就找

替过一回了,所以这次校领导点名让我去,学校的课只能找

代课了……哦,这次去的地方还挺远的,要在卧铺上睡一整晚。”妈妈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很刻意地和我们解释道。
“坐飞机或者高铁呗,怎么还坐绿皮车?”听到周一,卧铺这两个词,我的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响了,仿佛两条平行线

织到了一起,顿时脑袋里


的,急忙问道。
“纪姨想坐绿皮车省钱呗。”秦树在一旁说着。
“可是学校不给报吗?”我试图不让这两件事如此贴合。
“行了,高铁要坐七个小时,还不如卧铺睡一觉呢,而且秦树把票都买好了!”妈妈说道。
“怎么是秦树买的票?秦树也跟着去?”我继续问着。
“哦,因为我手机有抢票会员。我不去,我下周要回趟家。”秦树

也不抬地扒着饭,也不说为啥突然要回趟家。
……
晚上,躺在床上的我心

如麻,骚姨妈要去会所城市开直播,妈妈就突然要出差了,还都是星期一,还都是卧铺……难不成妈妈真的就是骚姨妈,而秦树是那个大神作者?不会的,都是巧合,妈妈怎么会是那么下贱的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索

尝试一下,于是打开网站,给那个老哥发去一段私信:“老哥,这趟过去能不能帮我拍几张骚姨妈的照片?
不需要露脸或者

露的,穿衣服的照片也行!事成之后v 你100。”我不敢直接问老哥的车次和卧铺号,这种涉及隐私的事

他也一定不会告诉我,我只能暗暗祈祷他拍的照片里和妈妈当天穿的不一样,到时,我这些奇怪的想法一定会不攻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