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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中生来说,这会儿还远没到睡觉的点。
今夜的我和刘安更是激动得不行,两颗脑袋紧紧凑在手机跟前,每

塞着一只耳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期待值已经拉到了最高。
今晚是七

调教活动的终章大戏,也就是优胜者骚姨妈,第一次公开直播调教的

子。
“可他妈等来了!之前对着那些照片都快撸包浆了,这次直播一分一秒都不能放过!”刘安两眼放光,身体都不由得抖动起来。
“你说……会不会直播里的骚姨妈,没照片上那么好看?”我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大才子,你忘了?她之前就有视频啊。而且那些照片我一张张仔细看过,床铺的线条、道具的形状,根本看不出半点p 图的痕迹。”刘安说得两眼放光,“你就等着看吧,真

一定比照片上的看见的更刺激!”
正当我和刘安的嘴里还在低声讨论着,直播间的画面突然连通!
我俩急忙凑近观看,只见画面中的灯光调试得恰到好处,整个房间被布置得如同一个奢华的舞台。

红色的天鹅绒床单垂落在心形大床的两侧,映衬着柔和的暖光,大床的前方摆着一个水晶模样的巨大透明方凳,在聚光灯下闪耀着诱

的光泽。
摄像机通过拉远拉近的视角,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这场

心准备的盛宴呈现在观众眼前。
只见直播间的

气迅速飙升,屏幕左上角的

数定格在4000+ ——无数狼友已准时守候在屏幕前,摩拳擦掌,期待着即将上演的

彩表演。
“这灯光打得也太专业了,还有这摄像机的像素,纯纯的高级货!”刘安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感叹,“你看那床,丝绸的质感都拍得一清二楚,等下拍

岂不是

毛都清清楚楚?”
“骚姨妈可没有

毛,你倒不如说

眼上的褶皱都数得过来。”我打趣道,“压抑了这好几天,不知道骚姨妈今晚得被整得有多惨哦?”
“等着瞧吧,那身材一露出来,直播间不得炸了锅啊?那大

子大


,啧啧,保准让屏幕前的禽兽们集体

鼻血!”刘安咧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急切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确实,这种极品


本来就少见,而且大都藏于

闺之中,被大神发掘出来玩给大家看真是造福社会了……”我正说着,脑子里忽然闪过妈妈的身影,急忙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暗暗骂自己

七八糟想些什么。
“是啊,我们平

里就算见到身材好的也只敢多看两眼,至于衣服下面什么样只能靠意

了。我现在就老拿骚姨妈当咱学校那个老师的代餐,幻想她衣服下面那对大

子,一手估计都抓不过来!”刘安悄摸地和我谈论着,像是在分析他的小秘密。
“你真够猥琐的,我要是那个老师肯定全身起

皮疙瘩……”我正说着,目光扫过直播间右边的弹幕区,评论已经如

水般涌来——“啧啧……还没开始就4000多

在线啊,平时一起看黄的

居然有这么多吗?”
“骚姨妈怎么还不出来,今晚我就要撸死在这直播间!”
“骚姨妈当第一实至名归,会所第一骚可不是盖的,搞快点,等不及了!”
“北京实验中学初二一班朱雨辰实名发

!”
气氛还未正式开场就已经热火朝天,空气仿佛都变得炙热起来,让

屏息凝神。
就在观众们议论纷纷之际,房间尽

的门缓缓打开,所有

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一位年轻男子率先走了进来,紧身的衣装勾勒出他健硕的身形。
男子脸上戴着一副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充满自信,仿佛在向所有

宣告,他是今晚大戏的绝对主导者。
“这是……那个大神作者?”我不禁问道。
“包这么严实谁知道是谁啊,等下看


应该能认出来。”刘安乐呵呵地笑道。
“你有点变态了,男

的


长啥样你记那么清楚吗?”我摆出一副鄙夷的表

。
“我对着骚姨妈的照片导了那么多次,好多张都是被

的时候拍的,只能说这玩意以奇怪的原因刻进我的脑子里了……”刘安也有点尴尬,还一本正经地解释给我。
“骚姨妈,还不快点出来见见你的

丝们!他们可是成天对着你打手枪啊!”黑衣

对着门里面喊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应该是用了变声器。
片刻过后,今晚的

主角——令无数狼友垂涎的骚姨妈款款而出。当她步

镜

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仿佛被点燃了!
她身着一件淡紫色的紧身丝质旗袍,说是旗袍倒像是专门调

的

趣服,布料不仅轻薄而且极其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宛如第二层皮肤,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

致的黑色蕾丝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挺翘的鼻梁和涂着艳丽

红的香唇。
她那

感到极致的身材在镜

前展露无遗,胸前一对硕大的

房高高耸立,把胸

撑得鼓鼓囊囊,两团


的

廓清晰可见,


因为发

胀大形成凸起的形状,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更引

注目的是,凸出来的布料下方还隐约可见一个圆环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柔软而纤细,往下却是肥美至极的大


,


饱满得像是一个大圆磨盘,旗袍的下摆都被撑得往上提了几公分。
两条高高的分叉将旗袍分为前摆和后摆,整个

部侧面和大腿根在裙摆高高的开

下晃

的雪白一片,腰上一条若隐若现的红色绳带,代表骚姨妈的衣服之下仅有一条丁字裤遮羞,让

血脉贲张。
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开裆式黑色裤袜,腰圈与丝袜中间仅有四条细窄连接,


和大腿根完全被镂空的部分

露在外。
紧致的袜腰勒住颇具

感的小腹,在旗袍前摆下微微凸起。
黑色的丝袜贴合着腿

,显得腿部线条更加修长柔美,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鞋跟触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
从酒店中被


到失去意识,到突然有陌生

进来说要穿环,再到醒来后被告知来b 市的真正目的,尤其是亲眼看到自己的骚

形象在网上已经是家喻户晓,全身上下私密处的照片更是毫无保留地被秦树展示出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的羞辱与打击中,妈妈的内心如风

肆虐,大雨滂沱,她只能感到无比的屈辱,最后的尊严也被践踏得

碎。
她从一个受

尊敬的教师,到今天沦为秦树的玩物。
从前还能够拿私下里的贪欢来麻痹自己,如今竟然被发到网上供大家消遣,甚至要被迫去直播间给数不清的网友展示最私密的一面。
她仿佛能听到无数

在背后议论她,指指点点,嘲笑她的下贱和


;她仿佛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认识到已经有无数

对着她的身体撸管,然后

得酣畅淋漓……
她的内心也曾充满无尽的羞耻和恐惧,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底的

渊,无法逃脱。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痛苦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会被所有

贬低到极致……我……的一生都完了……”
然而,在秦树一步步的的引导下,她的

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一步步的沉沦,她似乎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是秦树的


的设定。
每一次秦树的临幸,都像点燃了一把火,烧遍她的全身。
被改造过后的身体愈发的敏感,

房被揉捏时,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酥麻;下体被抚摸时,那

热流让她感觉快要尿出来了;看着每一期文章底下网友们对她的意

,内心的

处竟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试图抗拒这种反应,可生理上的快感却如洪水猛兽,让她无力招架。
她在心中哭喊:“停下来……我受不了了……”但那声音却被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无尽的沉沦!
……
“我滴个乖乖!”刘安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这身衣服也太绝了吧,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骚!”
我盯着屏幕,喉咙有些发

:“真是,这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骚姨妈的

廓曲线全都展示出来了!”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也彻底沸腾了,弹幕、礼物刷得满屏都是——“卧槽,太骚了,老子看那么多片,就没见过这么顶的


!”
“这灯光打得好啊,衣服上面的凸点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大胸平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今天可算是过了眼瘾了!”
“看到那个圆圈形状了吗?我靠,不会是穿环了吧!”
“你们看到从旗袍侧面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肥


吗,

都能给我坐断了!”
骚姨妈站在镜

前,像是察觉到了屏幕背后几千双饥渴的眼睛,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摆。
她那张被面具遮住半边的脸透着一丝羞怯,嘴唇轻轻咬着,似乎想要做什么,又实在是局促不堪。
“骚姨妈,在台下不是说好的吗,自信一点,把你的骚劲儿展现给大伙看!”黑衣

扭过

,像是在鼓励着她。
“唔……唔……”只见骚姨妈还是站在那里,那对巨

随着呼吸紧张地上下起伏,像两团活物一样蠢蠢欲动。
她的肥

微微扭动了一下,黑丝包裹着的美腿有些打颤,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喀”声,像是新年的钟声敲在每个狼友的心尖上。
“骚姨妈看上去好紧张啊,看这模样倒还真像个良家少

。”我盯着屏幕,低声对刘安说,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是不是傻了?咱可是一步步看着骚姨妈从良家被调成现在这样!好的就是这一

!”刘安绷不住了,哼笑一声。
“唉……你说男

也真是矛盾,在家里就嫌老婆不够骚,出来打野

又都喜欢这种良家模样的……”
“现在装得

模

样羞羞答答的,等着看吧,待会儿只要大神略微一出手,这骚娘们估计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那咱得把音量调小一点,别让耳机漏音了……”我急忙扭

看了看其它舍友,都睡得正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黑衣

走上前,拉着骚姨妈就往前走。
镜

跟随着骚姨妈慢慢移动,画面也逐渐拉近,最终定格在床前那只很大的透明凳子上。
那凳子几乎能平躺下一个

,在灯光下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床,通透得能映出周围的一切。
“先把你的大


露出来,对着镜

,坐下!”黑衣

开始发号施令。
骚姨妈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后旗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垂着

,贝齿轻咬着下唇,试图掩饰那份无助与抗拒。
迟疑了大概三十秒,只见她轻轻转过颤抖的身子,背对着镜

,缓缓地弯下腰,撅起那丰满肥

的

部,在狼友们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两手缓缓将旗袍后摆掀起来……
骚姨妈的肥

第一次以如此清晰的影像形式映

大家眼帘,浑圆的


像熟透了的大水蜜桃,沉甸甸地压下去,细细的两条吊带


地勒进

缝,将两瓣


分成四瓣,白皙浑圆的模样感觉抓捏上一把都能流出水来。
她坐下时,那白花花的


在透明凳面上挤压变形,完全没有任何

影和遮挡,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散发着致命的

香。
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细的布条,似乎拼命地想挡住神秘的后花园,却连娇


眼周围的红色褶皱都遮挡不住。
可惜此刻的镜

死活不往下走,不然就能看到

眼下方的蜜

模样了。
“兄弟们赶快录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一个家伙刷屏道。
“我

了这大


,真的和照片一模一样,白花花肥嘟嘟的一点痘痘和疤痕都没有。”
“看不见前面的

啊,急死我了,这摄影师在搞什么?能不能往下点拍?”
“看那大


挤扁的样子,这要是坐我脸上,非把我闷死不可!”
黑衣

往前两步,站在骚姨妈面前,似乎是对骚姨妈的表现很满意。
他伸手将透明凳子转过来,让骚姨妈面对着镜

。
骚姨妈被吓得猛一缩身子,脑袋扭到一边,像是想躲开那几千双饥渴的眼睛。
黑衣

从身后伸出双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托起她那两只硕大的

房,开始把玩起来,镜

也立刻聚焦到那对丰满的

房上。
骚姨妈的

房在黑衣

手中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被挤来挤去。


沉甸甸的质地,随着黑衣

的揉捏颤巍巍的。


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圆环的

廓若隐若现。
黑衣

的手指时而轻托,时而重压,


在他掌下溢出指缝,像水波一样

漾开去,柔软得让

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

。
骚姨妈像是被刺激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肩膀微微抽动,带动着胸前的惊涛骇

永不停息。
“

,这对大

子真他妈软,给老子一辈子都玩不腻!”
“

环是真的吗?快脱了衣服给爷们看看!”
“兄弟,快把他衣服扒了吧,老子要看看那

环是不是真穿上去的!要是真的,抖两下

子,老子给你刷嘉年华!”
狼友们的评论越来越下流,屏幕上满是

词秽语,像是群魔

舞。
“骚姨妈这模样,怎么感觉没文章里面写的那么骚啊。”我盯着屏幕,低声对刘安说。
刘安笑道:“看着吧,等会儿大神一开始

她,她就受不了了!”
我点点

:“嗯嗯,现在还是预热,大神的实力我还是相信的,骚姨妈估计体面不了多久了!”
直播间的观众都热火朝天地等着看


,黑衣

却并不着急,他像是有计划的一般,手慢慢从骚姨妈的

房上移开,顺着她曼妙的腰肢滑下去,在她丰腴的身子上抚摸了起来。
骚姨妈的身子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跟着他的动作左右扭摆,像是想逃开,又像是被牵引着无法自控。
全身上下的美

在紧身服下颤巍巍地抖动,散发着成熟


的

香。
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不断地分开又合拢,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慢慢地,黑衣

的手滑到了骚姨妈的下体,隔着旗袍的真丝布料开始抚摸把玩起来。
他的手指在私处来回摩擦,前摆死死地贴着

部,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高高鼓起的形状。
“嗯……嗯……嗯哼……哦……”骚姨妈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浑身猛地一震,竟突然开始颤抖起来。
她的肥

抖个不停,


挤压着透明的凳面,发出“吱唧吱唧”的摩擦声。
两条美腿打着摆子,绷紧,松开,又夹紧,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嗯哼……呵……嗯……啊……”骚姨妈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喘不过气,胸前晃出一阵炫目的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细弱得像是哭泣,却又带着一丝让

心动的媚态,撩拨着每位观众的心弦。
镜

拉近到她的私处,黑衣

的手在上方反复抚摸着,指尖在布料上按压、摩擦,像是在撩拨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啊……啊啊……啊啊啊————”骚姨妈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她的肥

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整个

向后仰过去,却被黑衣

用手从背后托住。
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撑着凳面紧紧握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脸颊烧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透过面具露出羞耻和无助!
过了一段时间,淡紫色的布料上缓缓出现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像晨露沾湿了花瓣。
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点,后来湿痕渐渐扩大成一小团,在灯光下显得醒目耀眼。
“卧槽,这骚货湿了!”一个打字极快的家伙喊道。
“这骚娘们也太敏感了吧,才摸两下就出水了!”一众网友们纷纷赞叹不已。
弹幕一片混

,狼友们的兴奋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炸得整个直播间沸腾起来。
“不就是湿了吗?骚姨妈的水不是一直很多?这些

都没看过骚姨妈之前的文章吗?”我摸不着

脑。
“额……虽然我也不太懂,但是近距离拍摄骚姨妈发骚的模样,确实看着刺激啊!气氛到了就跟着叫好吧!”刘安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黑衣

显然是对这反应也不太满意,他调整了下戴戒指的手指位置,在水渍上摩擦一阵,像是找到了一个点位,轻轻按压了一下。
“嘤……”骚姨妈两腿一蹬,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长串的娇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的骚

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只见她两只小脚踩住高跟,双腿叉的大开,将肥

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在透明的凳子上挤压变形,像果冻般颤巍巍地抖动。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见刚才的一团水渍开始慢慢扩大,从一个小小的圆点变成了一朵绽放开来的牡丹花,最终扩大到将淡紫色的衣摆完全浸湿,

体一滴一滴地顺着衣角滴下,透着

靡的光泽。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

了!

了!才摸两下就出这么多水!”弹幕疯也似的刷成一片。
黑衣

的手指继续按压、摩擦,像是在故意刺激什么东西。
骚姨妈的身体像是被

控了一般,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巨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得像是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呜咽。

紫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丝袜边缘,像是无法收拾的洪水,彻底吞噬了她刚才的矜持!
“这才对嘛,骚姨妈这反应,确实他妈的带劲啊!”我盯着屏幕,语气里满是兴奋。
“可不是嘛,这还没等

呢,就已经

了这么多,等下还不知道会骚成什么样!”刘安点

,哼笑一声。
“这也就是前菜,大神还没发力呢,等下有好戏看了!”我期待值拉的更满了。
黑衣

看了一眼屏幕上众

赞不绝

的议论,像是早有预见一般地冷笑一声,突然对着镜

,掀起了遮罩在骚姨妈

部上方的衣摆,露出她湿淋淋的

部——“啊——?”
原本大伙所期待的

阜全景图并没有出现,与之相反,大家惊讶地发现,骚姨妈的丁字裤下方还贴着两块上下叠放的c 字型卫生巾。
只见卫生巾已经吸满了

体,沉甸甸地被丁字裤的绳带挂在胯间。
黑衣

将丁字裤一拉,卫生巾“啪啪”地掉在地上,他找来一个杯子,对着镜

开始挤压卫生巾,大量

水和尿水从两片卫生巾中被“哗啦啦”地挤出,杯子很快就已经装满,泛着淡淡的黄色,隔着屏幕都透着一

骚味儿。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刚才衣服上的水是卫生巾吸不下的?”
“卧槽了,这骚货到底

了多少出来啊!垫了两块卫生巾都湿透了!”
“这是

水还是尿啊?老子看得想喝一

!”
“卧槽,所以这骚娘们光摸就能被摸得尿失禁吗?太他妈刺激了!”
直播间的飞机火箭一个接一个的发

,还好我们早就屏蔽了礼物特效,不然估计骚姨妈的画面都看不到。
“卧槽,会玩……”我和刘安面面相觑,不禁再次被大神的玩法折服……
……
夜色

沉,会所的直播间内仍旧灯光炽热,连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一

无法言喻的


与骚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镜

中央,骚姨妈坐着凳子,靠在黑衣

身旁,胸前的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已经耗尽了体力。
黑衣

站在她身后,将

趣旗袍的侧向拉链完全拉开,伸出双手,缓缓将旗袍从骚姨妈的肩上剥离后撑开在身体两边,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要延长这场羞辱。
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摆,像是想抓住什么来抵御这几千双饥渴目光的侵袭。
她低垂着

,透过蕾丝面具的缝隙,能看到她咬紧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羞涩与无助在她身上

织成一幅令

垂涎的画面。
黑衣

手指一松,唯一的衣物顺着骚姨妈光滑雪白的臂弯滑落,露出了她完全赤

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屏幕上满是狼友们的狂呼

叫。
两只硕大的

房毫无遮挡地

露在镜

面前,没有罩杯的托举,宛如灌满

汁的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坠,悬挂在骚姨妈胸前。


白皙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


挺立在淡

色的

晕中央,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樱桃般的

红。
黑衣

勾起两只

环拉到镜

跟前,观众们眼睛同时瞪得大大的。
刚才众说纷纭的那对圆环——两只闪闪发光的银色金属圈——并不是夹上去的,而是真真切切残忍地穿透


,牢牢地嵌在其中,在灯光下反

出耀眼的光芒。
金属边缘与


紧密贴合,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痕迹。
但由于穿刺师的技艺极其高超,穿刺过后不仅没留下血痂,连

环的缝隙都是正正好好。
这一发现让直播间的气氛彻底沸腾,弹幕和礼物再次如

水般涌来——“卧槽,这骚货的

环是真的穿上去的,老子直接

了!”
“太他妈骚了,我在网上见到过有穿环的,可是

子都不大也不够好看。”
“这水灵灵的大

子挂上环,老子真想咬上一

!”
镜

前的骚姨妈呆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
她试图缩起肩膀,双手想要遮挡一样抱在胸前。
黑衣

看穿了她的想法,抓住了她的双臂扭送到背后,强行让她挺起胸脯

露在镜

前。
她低声呜咽了一下,声音细弱得像是风中的叹息。
黑衣

似乎对她的窘境毫不在意,从

袋里掏出两只小铃铛,抓住那对闪光的

环,很轻松挂了上去,指尖轻轻一拨,小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铃铃铃”响。
他微微一笑,随即用手指用力一拉,

环被扯得拉长,


也随之被拉伸,两者之间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撕裂。
“唔——不要——”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痛得无法忍受,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
就在

环被拉扯的瞬间,两


白色的

体从


中间流淌而出,

水顺着

环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下,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
“卧槽,这骚货一拉

环就漏

了,太他妈刺激了!”
“这个我知道的!这骚娘们是会产

的!这下可算亲眼见到了!”
黑衣

像是被观众们的狂热鼓舞,他一手一只,持续前后拉扯着

环,时而轻拔,时而重拉,每一次动作都能让骚姨妈的身体剧烈反应。

水越

越多,像是水枪一般,淅淅沥沥地洒在凳子上,甚至溅到了镜

前,模糊了画面,又很快被

擦拭

净。
骚姨妈娇嘘喘喘,巨

晃出一阵


,

环叮当作响,像是为自己

靡的表演演奏羞耻的伴奏。
黑衣

似乎对穿环的效果极为满意,只见他举手对着镜

示意,指了下地板。
然后右手松开手里的

环,转而握住左边的

房,虎

掐着丰沃的


只堪堪环握半圈。
他的左手继续勾住

环,稍稍用上了些牛劲儿,突然左手一扯,右手一挤——“啊啊啊啊啊————”这一次,骚姨妈的叫声更加凄惨,声音尖利得像是撕裂了空气,身体猛地向后逃去,却撞在了黑衣

身上。
从

孔处

出一道

柱,

到地上。
黑衣

调整了一下方向,可以听到

体冲刷铁桶的声音。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炸裂,观众们像是被点燃了野

,屏幕上满是下流的狂热:“

,这骚货活脱脱的

牛啊!”
“老子出1000块,真想尝尝这

水的味道!”
此刻镜

逐渐拉远,原来离黑衣

不远的地上放了一个小桶,正好在骚姨妈身前。那小桶不大,却也有普通水桶的三分之一大小。
他的大手使劲抓住骚姨妈的巨

,五指


陷



,


被捏得变形溢出,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他每用力一挤,

水就

涌而出,像是高压水枪,

得又急又猛,直接

进小桶里,发出“呲——呲——”的脆响。
很快小桶装了快一半,黑衣

抓住另一边的

房,如法炮制,像给

牛挤

一样挤弄起来。
他的动作粗

而有力,

水被一



进小桶里。更多

彩
骚姨妈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他怀里,只有


一圈圈

开,像是海

般汹涌澎湃。
随着

面不断升高,很快一整个桶都装满了。
黑衣

松开手,满意地看着满满一桶

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骚姨妈的一对大

子比起刚才看起来有些下垂,身体也像被榨

了全部的

力,柔弱无骨地瘫软在黑衣

的怀里。
当黑衣

拎起小桶在镜

前展示时,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疯狂,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字迹,屏幕上满是下流的叫嚣:“卧槽,这骚货的

水能装满满一桶,老子要喝!”
“我出1000块,给我寄一瓶

水吧!”
“感觉还能再挤啊,不要停啊,没看够呢!”
“这贱货的

水看着就甜,要是能抱着大

子吸,那真的爽死了……”
“趴到凳子上,把你的臭骚

和贱

眼露出来给大伙瞧瞧!”黑衣

继续发号施令,宣布进

到下一环节。
骚姨妈仅迟疑了一下,一双媚眼对上了黑衣

闪着寒光的目光,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挪动身体,跪到凳子上,高高撅起翘

。
两手把那对雪白的

瓣轻轻掰开,把美丽的后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镜

前的大家。
“啪——”黑衣

对着她的肥

扇了一

掌,“丁字裤!”
骚姨妈急忙用手把丁字裤拉到一边,又继续把

瓣掰开——只见骚姨妈的下体被收拾得


净净,连一点毛茬都不剩。
肥厚的大

唇微微外翻,呈现出熟透的


色,

感十足。


的内里若隐若现,带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呼吸。
连最下方的

蒂也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出来,红艳艳显得格外敏感。
小

眼的褶皱细密

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

一些,却依然透着一种娇

的

色。
因为被双手用力掰开,

眼被微微扯成一个小小的圆

,活像一朵被迫绽放的小菊花,既羞耻又诱

。
直播间又沸腾起来,各种嘲讽和下流的弹幕混成一片:“哈哈哈,四十多岁的

了还学小姑娘把毛刮得这么

净?真他妈骚!”
“这大肥

看起来就能夹,

进去一定舒服死!”
“四十多岁骚

和

眼还是

的?真他妈是天生的骚货身子!”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撅着


把骚

和

眼一起露出来,简直就是在求


……”
黑衣

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娇

的

眼。
那


的菊花微微收缩,被肠油、汗水和

水浸得湿漉漉的,像是害羞的小花苞,周围的


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显然已经不是未被开发之地了。
他手指一按,


被挤得微微变形,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喘,带着一丝撩

的媚态。
“

,真骚!”刘安的手摸索个不停已经在找抽纸了,“你看这小

眼,之前都被

成那样了还能变回来!”
“真是名器啊!”我不禁感叹道,“直到现在也无法想象那根刑具怎么进得去这里面!”
黑衣

坏笑一声,手指开始绕着

眼打转,时不时地戳进去,指尖探进

眼,


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的肠壁。
骚姨妈的巨

垂到凳子边缘,像是两颗沉甸甸的木瓜,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玩弄了一会儿,黑衣

从一旁拿起一个针筒,将小桶里的

水吸满,足足装了400 毫升。
那针筒粗大而透明,

水在里面微微晃动,泛着白浊的光泽。
他将针筒对准骚姨妈的

眼,针

轻轻一顶,

进她的菊花。
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扒住肥

的双手颤抖个不停。
“骚姨妈,基本流程还是要走的,先给你灌灌肠。”黑衣

按下针筒,

水缓缓注

她的直肠,那顺滑而温热的

体顺着肠壁流淌,带来一阵异样的鼓胀感。
骚姨妈的腹部渐渐隆起,像是一个被灌满的水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珠不断从额

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透明凳子上。
她试图缩紧括约肌,挤压对抗着针

,但

水注

的速度太快,她的

眼根本抵挡不住。
黑衣

一管接一管地打,小桶里的

水逐渐减少,而骚姨妈的腹部却越来越鼓,像是怀孕五个月的孕

。「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低声呜咽着,声音像是被压在喉咙

处,身体抖得更加剧烈,肥

颤巍巍的,像是果冻般晃

个不停。
黑衣

冷笑一声,从一旁取出一个黑色的充气

塞,对准骚姨妈的

眼,塞了进去,然后开始鼓气,让

塞在

眼里膨胀。
没几下,

眼

就被撑得微微外凸,

塞牢牢堵住她的菊花,将

水锁在里面,不让一滴流出。
黑衣

将骚姨妈的大


抱起,在凳子上固定住一个仿真假阳具,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颗粒,


处还带有软毛刺,形状粗大而狰狞,还微微散发出一种金属质感。
“这不就是那根刑具?”我问道。
“还真是,上来就搞这么高强度,不知道骚姨妈受不受得了啊?”刘安嘴上说着同

的话,眼里却放着亮光。
“坐上去!”黑衣

扶住骚姨妈的大


,对准那根刑具的


。
“嗯……哼……啊……怎么上来就……唔……唔……求你……不要……呜呜呜呜……”骚姨妈低

一看黑衣

一开始要把刑具送到自己的蜜

里,吓得魂不守舍,只好苦苦哀求。
“哼,这么小儿科的东西,骚姨妈到现在还没习惯吗?”黑衣

没有丝毫留

,两手抱着骚姨妈的大


用力往下送。
“唔……不要……不要啊啊啊——”只见面目狰狞的刑具将骚姨妈两片

红色的小

唇一点点顶分开两边,径直捅进了蜜

,

身上的颗粒和毛刺也狠狠地从

道内的


上刮过。
待刑具整根没

时,骚姨妈的

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
黑衣

两手控制着骚姨妈的节奏,每次都把她抬起到假阳具的


在蜜


露出一点,再两手用力把骚姨妈按回去,

湿的小

唇在


被带出来又卷进去。
这样子使得刑具浑身的颗粒和软毛刺在骚姨妈的蜜

中来回反复蹂躏,特别是


处的尖刺,每次坐到底都会抵在子宫颈

狠狠地触碰刮磨!
这样控制了几分钟后,等到刑具的


再一次露出


,黑衣

突然停了下来,拇指一按,打开了震动开关。
整根刑具在镜

前瞬间疯狂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清晰可闻。

身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和软毛刺跟着高速颤抖,像无数细小的舌

在疯狂舔刮周围的一切。
更可怕的是,整个


膨大的部分,带着上面一圈细密的尖刺竟然自己转动起来,像是

壁机高速旋转的桨叶,让

看得毛骨悚然!
“我

!我这下是知道这玩意为什么叫刑具了,这就不像是给

用的啊!”刘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怪不得连骚姨妈这身经百战的

都怕得要命,你想想

道和宫颈那么脆弱,要是一般

真给整死了!”我也是瞠目结舌,毕竟在此之前没有亲眼目睹,仅凭作者的描述也只是觉得夸大其词。
眼见着骚姨妈撅着大


却迟迟不肯自己坐下,黑衣

紧接着一

掌呼上去,打得雪白的

瓣上出来一个

掌印,冷声命令道:“骚姨妈,非要我把你按下去吗?把它当作我的大


,自己用


好好上下套弄着!”
“啊……别……别打了……呜呜呜呜……”骚姨妈吃痛,身体一僵,腹中的胀痛让她此刻的处境更加难堪。
但她不敢违抗,只好伸手扶住那根飞速旋转着的刑具,再次对准自己肥美多汁的


,缓缓坐下。
“嗯——嗯哼哼哼——哈嗯嗯嗯——”刑具的再次没

,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直播间的大伙都帮忙盯好了,要是这骚母狗敢不坐到底就把


抬起来,你们就在弹幕里和我说,我抽烂她的大


!”黑衣

把镜

往下移了移,画面正对着带着通红的

掌印,正在缓缓向下的大


。
“哼——啊——嗯哼——哈——啊——”骚姨妈吓得只好听话,感觉着刑具在自己脆弱的

道里疯狂打转、刮磨。

道和宫颈本就娇

敏感,此刻却被这强烈的震动与旋转双重冲击,冲击力大得几乎要把里面撕碎。
她的

瓣触到凳面后,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肥

如此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湿漉漉的美鲍紧紧地包住刑具,每次抽

,蜜


的小

唇都会连带着翻出来又送进去。
随着大幅度上下起伏的动作,骚姨妈的娇躯也一阵阵地哆嗦,带动着白花花的


剧烈抖动,像是狂风中的海

拍打着礁石。
“我靠,真能放进去啊!还能自己套弄!”刘安看得满

大汗,擦了擦说道。
“骚姨妈被调教的太成熟了,这一路走来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我也看得心里只有由衷的佩服。
画面中骚姨妈红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一条,


地勒在

瓣上。
尤其引

注目的是丁字裤后方中央的一个蝴蝶结,那蝴蝶结由红色缎带系成,质感光滑而柔软,宽度约有三厘米,系在丁字裤的中央,恰好落在她的

缝上方。
随着骚姨妈的上下套弄,蝴蝶结的两翼微微张开,像是活了一般上下翻飞。
它在白花花的


中间跳跃,像一只真正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而

眼

延伸出来的软管连接着气囊,又像是上下摇摆的小尾

,无比骚

又下贱,带着一种

致的俏皮感。
“卧槽,真能坐下去啊!这大


上下套弄得老子眼都花了,太他妈带劲了!”
“蝴蝶结跳得跟活的一样,兄弟,别停,接着打她


,让她再快点!”
“这骚货的大


,拍一下能抖三抖,老子真想冲过去

死她!”
……
“这骚娘们仗着


大,把你们都骗了!不信,你往下按按,肯定还没坐到底!”
突然,一条付费的醒目留言出现在评论区最上方,很快被所有

察觉。
“嗯?骚姨妈,要不是

多力量大,我还真被你给蒙过去了?”黑衣

怒喝一声。
“啊?不……没有……我真的坐到底了啊……”骚姨妈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委屈,眼睛里全是无辜和惊慌。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衣

已经上前,双手狠狠扣住那两瓣雪白的大


,往下猛地一按!
“啊——!!不……不要——!!”
骚姨妈整瓣肥美的


瞬间被压得扁扁地贴死在凳面上,刑具也因此又往里狠狠顶进了一大截。
那种

度和压力,是她自己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的。
“啊啊啊——宫颈……要被磨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骚姨妈整个

剧烈痉挛起来,肥美的大


被死死按着,根本逃不掉,只能被动承受着刑具在体内疯狂作

。
只一会儿工夫,一

尿水便淅淅沥沥地顺着凳子两边流了下来,把地板浸湿了一大片。
“快扇——快扇——”弹幕们看得癫狂,一个个死命地刷屏,仿佛在行使莫名的权力。
“还真是不老实啊骚姨妈,还是说你就是想被我打


?还敢休息?给老子接着动!”黑衣

抡起

掌,片刻不停地招呼在白花花的


上。
“啪——啪——啪——啪——”一个个的

掌印出现在令

怜

的



上面。
“唔……唔……唔……疼……别……别打了……”骚姨妈强忍着下体的痉挛和腹中的鼓胀,一下一下地努力着。
“快点!”随着黑衣

的一声低喝,骚姨妈被迫加快了节奏。
她的肥

像是自

自弃般快速起伏,


甩出一阵


,撞击到凳子上发出“嘭——嘭——”的脆响。
她的巨

也随之剧烈晃动,“铃铃铃”的声音在空中作响。
黑衣

还觉得不够过瘾,突然又伸手抓住气囊,再次往里鼓起气来。
“别……别……”骚姨妈感受到

眼

越来越重的挤压感,把手伸到后面试图让黑衣

不要再扩张了。
“哼。”很明显黑衣

知道骚姨妈的极限,手里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
只见骚姨妈的

眼

已经被撑开,甚至能看到里面漆黑的

塞。
娇


眼周围

致的褶纹纹路被撑得光滑平整向四面散开,整个

眼已经向外高高鼓起!
骚姨妈感觉

道内的刑具被上方膨大的气囊紧紧挤住,再无法活动分毫,全身僵硬在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骚姨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吃力,修长的丝袜美腿此刻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高跟鞋颤抖地打在凳子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她的肥

开始小幅度颤抖起来,蝴蝶结被汗水浸湿,黏在

缝间,像是被

风雨打湿了翅膀,挣扎着想要飞起,却又无力摆脱。
骚姨妈低声求饶道:“我没……力气了……肚子……胀死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压在喉咙

处。
“骚姨妈真是没用啊,那就饶了你吧!”黑衣

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抓起气囊,用力一拔,完全不顾及骚姨妈的小

眼能不能承受得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姨妈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拼命地伸到后面,按住

眼

周围痉挛着的


。
此时的充气

塞膨胀得太大,根本无法从

眼

生拔出来!
“真没用。”黑衣

轻转了一下阀门,将

塞放了几秒钟的气,之后又使劲一拔。
“啊啊啊啊啊——”骚姨妈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只听“嘭”的一声,直径仍有五厘米宽的充气

塞被拔出来了。
与此同时,骚姨妈被封禁已久的

眼

猛地张开,像是决堤的大坝。
一


白浊的

水从直肠

处

涌而出,

在透明凳子上,

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黑衣

站在镜

前,一把抓住骚姨妈被勒在

瓣一侧的细丁字裤,用力往上提——细细的布条


勒进她湿滑的

沟,把那根还

在

道里的刑具硬生生又往里顶了一截。?╒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骚姨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扶着凳子,可整个下半身被丁字裤提得几乎离地——肥美白

的大


被完全吊了起来,悬在空中不住地颤悠,



出一阵阵


的


。
刚才灌进去的

水还在从她


的

眼

往外

,一


白浊的

汁被细绳一分为二,

洒在地板上。
两条套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

错挣扎,丝袜被撑得紧绷发亮,勾勒出圆润的大腿和细长的小腿

廓。
脚上的高跟鞋因为悬空挂在脚上不停晃

,


的脚心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骚姨妈只能费力地用双手撑着凳子边缘,缓解一下下半身重量勒在丁字裤上带来的压力。
黑衣

又对着镜

猛扇了几下大


,把肥美的


扇得颤巍巍的。
“啊……啊……啊……啊……别……快停下……我……不……不行了……啊……”骚姨妈死命挣扎了半晌,黑衣

才怜悯地将她放回到凳子上,将

道中的刑具抽了出来。
“哈……终于……哈……哈……结束了……”骚姨妈如释重负般跪倒在凳子上,大

喘着粗气。
肥美的大白


仍高高撅着,对着镜

微微发颤。
只要这根刑具在她的

道里,不要说高速旋转了,哪怕一动不动,都能让她渐渐失控。
因为一旦其中的电流释放出来,那将是无比的痛苦与折磨。
而真正让她恐惧的,是每次放电的时刻都是不可预测的。
明知开关一定会被按下,然后她的身体和意识全都会被瞬间击溃,可前面这漫长无助的等待,却只能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越来越恐惧、越来越疯狂。
“别急着休息啊骚姨妈,真正的大


还没登场呢!”黑衣

站在骚姨妈身后,轻轻将裤子一脱,一根黑乎乎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骚姨妈的大


。
这是一根20厘米长、5 厘米粗的大黑

,不同于常规的模样,这根

身的皮下布满异样的凸起,这使得直径最长的部位达到了6 厘米。
最令

震惊的是


冠沟、阳具中间、根部偏上三处,分别套有三层圆环。
众

费解之际,黑衣

用手从上到下一撸,圆环上的一圈圈倒刺随即竖起,在镜

下闪着凶狠的光芒!
“看这


的模样是大神没跑了,可感觉怎么比之前大了不少啊?这玩意也能二次发育?”刘安盯着看了一会儿,寻思道。
“你看,大神这


的形状跟刚才那根刑具好像啊!”我注意到什么,悄悄对刘安道。
“

,还真是!可问题是,这


上还能带毛刺的?这是

的


不?”刘安看到这些毛刺惊得目瞪

呆,因为刚才的刑具上是包裹着电极的软突,而现在所看见的更像是毛刷之类的硬刺!
“刚被那根刑具搞完,这一


下去,骚姨妈还顶不顶得住啊……”
“骚姨妈,准备好接受主

的大


了吗?”黑衣

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画面中,毫不知

的骚姨妈听到后,立刻听话地把


迎了上来,两只玉手也从

部两侧悄然掰开

瓣,将满溢着


的蜜


奉送上前。
“哼,骚货,不用这么着急,等下有你舒服的……”黑衣

示意将镜

扭转到侧面,用手扶住大


,将


部分轻轻塞

——“嗯……不要用那个……用你的大


……


家嘛……”骚姨妈扭着


想把“刑具”甩开,声音叫得酥酥软软,听得我和刘安下面梆硬。
“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大


,好好享受,以后你就会

上它了!”黑衣

边说着,按住大


将大


继续


。
“啊~ 啊~ 啊~ 怎么回事……不是……那根……可是……你的


……怎么……”骚姨妈感受着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意识到进来的确实是真正的


,下体试探着想夹一下却又被毛刺扎得用不上力,只能不受控制地软软地发颤。
“特意为你设计的,怎么样?以后我要天天把你

到十几次高

!”黑衣

双手抓住骚姨妈扒在

部两侧的小手,下身猛地一挺,20厘米长的巨

整根没

,三圈硬毛刺狠狠刮过骚姨妈敏感的

道


,一路刮到子宫颈

。
“啊啊啊啊————!!!”骚姨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弓,然后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
大

子沉甸甸地弹跳着,抖得像要甩出去,


甩得

环玲玲作响。
硬毛倒刺扎得骚姨妈的一身骚

剧烈痉挛,

水狂

。
“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别……别

了……求你……”
然而骚姨妈的身子此刻已被黑衣

死死固定,每一次她剧烈的挣扎,那些针对她敏感点设计的凸起和毛刺就更

地刮过内壁,刺激得她的蜜

发了疯似的收缩,更多

水被挤出来,顺着两


合的部位往下直流。
“骚货,有这么刺激吗?我刚刚

进来你就高

了?”黑衣

兴奋地喊叫着,大


的力度不减反增。
“是……骚货高

了……求……求求……别这么……”骚姨妈柔韧的腹肌不断收缩与松弛,汗津津的纤腰和白花花的大


像触电了一般,像一条离了水的泥鳅一般疯狂地扭动抽搐起来。
黑衣

感受到

道的

处仿佛另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地吸吮着


,却半天都没能

进去,就好像第一次尝试


子宫时那样,不禁感慨这子宫夹的妙处,更加感慨还没突

最后的防线,骚姨妈便反应的如此剧烈。
黑衣

将


拔出到蜜


2-3 厘米处,再把整根完全顶进去,如此反复将每一圈毛刺刮过她的敏感带,让


在她


中来回剐蹭,感受着她内里越来越收紧的包裹感,心里简直爽到飞起!

了几分钟后,见骚姨妈挣扎得不再那么剧烈,应该是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尺寸,黑衣

松开骚姨妈的双手,反手箍住她极富

感的大腿根,缓缓弯腰蓄力,将大


撤到蜜


。
“差不多了,给大伙看看骚姨妈的子宫

!”
说罢,黑衣

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大腿根,像拉拉力器一样狠狠往后一拽,同时下体猛地向前一挺!
“啪——”卵蛋撞击在骚姨妈的会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骚姨妈被捅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向后甩去。
“咿呀呀呀呀————”骚姨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肥

抖得像是筛糠。
她的十指死命扣在手心,脚趾也蜷缩成一团。
她浑身滚烫得仿佛快要融化,汗珠沿着白皙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浑圆雪腻的双峰之间。
她的巨

甩出一阵


,

水淅淅沥沥地洒落,

环叮当作响,像是在敲响她崩溃的丧钟。
如今她的子宫颈在改造后愈发紧致又愈发敏感,却又被黑衣

以这种粗

的方式强行


进来,外部的子宫夹和里面的大


重重研磨着她的宫颈,给她带来莫大的痛楚和快感。
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动扭动起湿润的腰肢,

部不安分地摇摆,想要将最

处的大


甩开,

靡的蜜

已经淌满大腿根部,像极了失控的


在展现无比骚

的媚态。
“嘿嘿——”黑衣

哂笑一声,炽热的掌心向上死死掐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胯,强而有力的手臂像是钢铁铸成一般,牢牢地禁锢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骚姨妈的纤腰拼命扭动逃避,可她紧窄刺激的宫颈却贪婪地吸附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


更紧地裹住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骚姨妈终于崩溃了,矜持、自尊、羞耻,全部的

绪和体面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化作最赤

的

叫从她微微颤抖的红唇中泄出。
她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哭腔,眼神迷离,朦胧的水光在她那双杏眸中流转,仿佛已经被彻底征服,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她的双手死命地拍打着凳子,却完全无济于事。两条饱满的黑丝美腿打着把式地

踢一通,高跟鞋都被踢到了地上。
“我

,小声点,你耳机好像漏音了!”我吓得赶紧划了下屏幕,回

见舍友仍在睡梦当中。
“没漏音,是骚姨妈叫得太大声了!”刘安稍微调小了点音量,和我继续观看。
看着骚姨妈崩溃的样子,黑衣

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子宫

处一


热流如

涌般浇灌在自己的


上。
子宫颈

紧紧地吸吮着


,小嘴一下下的张合,

吐着高

后释放出来的


。

吐了足足有半分钟后,


从宫颈

退了出来,

道

处的小嘴无力地张开着,仿似跟她的

主

一样在回气。
“嘿嘿,以前每次都得

你一个多小时,让你高

四五次,才勉强

出一个像样的宫颈高

!”黑衣

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未


的大


继续抽送起来,“你的宫颈就像你那张欠

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一下下吮,又紧又会吸,刺激得要命。”
“哈……不……不要……再

……了……啊……

家……受不了……哦……”骚姨妈又浅浅地

出一


水,明明前脚刚被

到



,还来不及休息就又开始了新的一

高

。
“骚姨妈很耐

的,怎么会受不了?”黑衣

按住她的腰,带着毛刺的大


再次狠狠顶进脆弱的宫颈,故意在最

处转了半圈,让那些细密的刺刮过敏感的内壁,“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费劲,我轻轻松松就能把你

到升天!喏,又给我大


吸住了!”
“哦……啊……啊……太

了……宫颈……要坏掉了……啊啊啊——!”骚姨妈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似压抑似痛苦的喊叫,脑袋疯也似的

摇,浑身美

抽搐个不停。
丰满的大

子向前挺得更高,上身拼命后仰,指甲紧紧扣在凳子边,黑丝美腿不停地颤抖却使不上力。
肥美的大


被撞得不停颤动,


一波接一波,


的

水被


带出又送进,发出黏腻的水声。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直播间,男

低吼声,



叫声,下体碰撞声,流水哧溜声,

环响铃声,



掌声,

织其间,不绝如缕,在宁静的夜晚上演极致的激

!
最后,黑衣

低吼一声,猛地将


拔出,又塞进骚姨妈还未合拢的

眼,大

滚烫的




而出,打在了她刚刚灌肠完洁净油滑的直肠上,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


!
直播间的弹幕和打赏如雨点般落下,骚姨妈的崩溃,已然成为这场狂欢中最耀眼的焦点。
她的身体像是被推到了极限,

水和尿水不受控制地

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白眼翻得像是失去了灵魂,嘴唇微微张开,

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巨

上,

水和

水洒满一地……
“不行了……事后我看回放不知道要撸多少次……”刘安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要不是我在旁边,恐怕已经发

了。
“你猜为什么大神要拔出来

到

眼里?”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靠,骚姨妈要表演

眼


了!这也是她的绝活啊!”刘安兴奋地叫道,“我看了那么多



优都没几个

能做到!”
黑衣

朝镜

招了招手,一把抱起骚姨妈,将她转到镜

前,双手抓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用力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给小

孩把尿的姿势。
只见骚姨妈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肥

悬空,



和

眼一开一合地蠕动,蜜


的

水顺着

缝流过

眼,滴落在透明凳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各位,今晚的高

,来了!”黑衣

冷笑一声,将骚姨妈的右腿卡在自己的胳膊肘,右手向前伸向骚姨妈的下体,拇指轻轻转了几下中指的戒指。
戒指微微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响。
黑衣

将手掌对准骚姨妈的

蒂,轻轻一按——“哦啊啊啊啊——爽……要爽死了……母狗被玩坏了……啊啊啊啊——”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惊叫的声音尖利得像是撕裂了空气,

道、直肠和子宫全都开始剧烈收缩。
镜

拉近,所有

都清楚地看到,娇

可

的

眼

蠕动了几下后,突然张开小嘴,一


白浊的


从

处

涌而出,像是不愿意喝牛

的小孩一样,张着小嘴往外

吐着


。
尿道

也在此刻一松,从

缝中间飞出一道激流,颜色微黄,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晶莹的弧线。
与此同时,那被

得红肿的



竟也突然张开,一


白浊的


,从甬道

处汹涌汇聚,彷佛忽然

发的山洪,从蜜


涌而出。
一

激流和两道洪流,持续


了将近二十多秒。前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脸盆,将骚姨妈的“

华”全部收集起来。
水流渐渐减弱,直到再也

不出什么东西来,黑衣

抱着悠了两下,这才放到后面的大床上。骚姨妈的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看看这三孔齐

,简直是

形

泉啊!”
“我

,

完晕过去?真是极品公共马桶!”
“真他妈牛

!这骚货身体里到底装了多少骚水?”
“飞……飞湍瀑流争喧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吟了一句诗。
“啥玩意你,这句诗是用在这地方的吗?”刘安也愣了一下,“刚才

道里

的,是


,对吧?”
“看样子是的,前列腺

和

氏腺

都不会这么粘稠,


又没

到子宫里。真是没想到,


这东西居然能从子宫里一

一

地

出来!”我再一次从骚姨妈身上看到了超乎常识的事

,不禁叹为观止。
“我猜——”刘安坏笑道,“这骚娘们要是真的和大神写的那样的话——等会儿还要接着

,毕竟还没


眼呢!”
“这……都晕过去了,真的太可怜了,就是牲

也要喘

气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可怜起骚姨妈来,总觉得她像是自己很亲近的

。
一番休整过后,黑衣

从一旁再次拿起,令骚姨妈又

又怕的那根刑具。
“我靠,他的骚姨妈都被玩晕过去了,还要接着用这么恐怖的东西吗?”刘安看得心

澎湃,两眼放光。
“大神真的一点不怜香惜玉啊,真不会玩坏吗?”我先前看文章里面的描述只是震惊,如今亲眼所见竟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哥们,这是骚姨妈,骚姨妈!”刘安反复提醒道,“再说,

家的


想怎么玩就这么玩,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纯是咸吃萝卜淡

心!”
只见黑衣

将震动

打开,震动

发出“嗡嗡”的声音,还伴随着尖锐的“滋滋”电流声。
他将震动

放在骚姨妈的耳边,没想到昏迷中的骚姨妈竟然浑身颤抖起来。
“这……”我不禁问道,“被吓出ptsd了?”
“有点可怕了这个东西,感觉比鞭子和炮机还吓

……”刘安也吐了吐舌

。
见骚姨妈悠悠地醒转过来,黑衣

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把按摩

的电流关掉,

到两只大

房中间夹住。
“多喝点水,恢复下体力,等下还有大活呢!”黑衣

给骚姨妈递过来一大杯水,骚姨妈接过来,像是渴得急了,咕嘟咕嘟就见了底。
还没等怎么休息,黑衣

走到骚姨妈跟前,用沾着

水和


的大


拍了拍她的脸颊,命令道:“赶紧舔我的


,舔硬了好继续

你!”
骚姨妈迷迷糊糊地抬起

,看着眼前那根带着三圈毛刺的


,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黑衣

一把抓住

发,把她的脸按了过去。
“看在你

彩

泉的份上,先饶了你!”黑衣

用手一撸,毛刺卷了回去。
“呜……嗯……”骚姨妈忙张开小嘴将半软着的大


含进嘴里,卖力地侍弄着面前的阳具,小香舌从


的


一直舔弄到卵蛋,然后分别把两只卵蛋含在小嘴里用力嘬吸,接连发出几声“啵——啵——”的声响之后,努力地张开嘴将两只卵蛋全部含了进去,用舌

在卵蛋底做着按摩。
撩拨了许久,见眼前的大


已隐隐有了抬

的姿势,骚姨妈急忙吐出卵蛋,

持着小香舌又一路向上,轻柔地将大


的

身完全舔舐一番后,含住


吮吸起来。
舌尖轻轻舔绕着

冠和下方的冠状沟,然后慢慢地将整根


都含进小嘴中,直到硕大的


吞进喉咙

处,嘴唇触碰到

毛根。
然后开始了进进出出的吞吐,“哧溜——哧溜——”的嗦吸吞咽响一声连着一声。
“我

,真无敌了,怎么教的啊这是?”刘安感慨道,“每天回家裤子一脱让她这么舔上一遍,上学上班受的什么气也都消了……”
“你看看你骚的,舔个


都能流水?”黑衣

低

看了一眼,不禁冷笑道,“是不是想我赶紧接着

你?”
“哈……嗷……哈吧……哈……啊……”骚姨妈流着

水含混不清的回答着,心里只当是打趣,仍扭着


卖力地舔着


。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真当我夸你呢?你还自豪上了!”黑衣

揪住骚姨妈的

发,把她脑袋按下去又抬起来,“你瞅瞅你的骚样,把

家丝袜和床单都弄湿了!”
“啪——”的一声,骚姨妈泛着红晕的脸颊挨了一记耳光。
“

!舔的这么好为什么还打她,心疼死我了!”刘安欲哭无泪地说着。
“可能,骚姨妈也喜欢这样吧……”我的心里不知怎得揪了一下,只能勉强安慰道。
做了半天

喉,黑衣

拔出了硬挺的


,重新拿出一套

爽的紫色

趣内衣和丝袜,帮着骚姨妈穿好,还系上了高跟凉鞋。
两

走到镜

前站定后,黑衣

一把揽过骚姨妈一条穿着紫色丝袜的美腿,轻轻地将它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把凶恶的大


送进


。
骚姨妈的腿

肥美而柔软,丝袜的蕾丝边


地勒进她雪白的大腿,勾勒出一道诱

的凹陷,随着黑衣

的动作微微颤动。
黑衣

的手掌抓着大腿,用力一捏,

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水波般

漾开去,柔软得让

想一

咬下。
她另一条腿在地上不停地打颤,膝盖软得像是随时要跪下去。
骚姨妈试图站稳,但她的腿抖得像是筛糠,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却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黑衣

肆意

弄。
抽

了一会儿,见骚姨妈已经完全站不住,黑衣

冷哼一声,索

一把抱起她另一条腿,将她整个

腾空抱起。
骚姨妈再次被悬在空中,身体完全失去支撑,只能靠在怀里,任由黑衣

摆布。
她的


被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

,丝袜的质地紧贴着她柔软的皮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黑衣

抱着她激

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颠簸,大

子上下翻飞,

环在灯光下闪着

靡的光芒。
她的骚脚在空中无助地

晃,脚尖绷得笔直,足背夸张地弯曲,高跟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掉落。
“出现了,骚姨妈最

的火车便当!”我激动地说道。
“对喽!这姿势我也是真

看啊!”刘安也一扫刚才的不悦,赞同地夸道,“大神也是真有力气,次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
黑衣


得兴起,

脆将骚姨妈的肥美大腿搁到自己胳膊上架住,双手抓住她雪白的

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两瓣丰满的


被强行分开,镜

缓缓拉近,聚焦在她娇

的

眼上。
那


的菊花一抽一抽的,散发着浓烈的

靡气息。
黑衣

从一旁拿起那根刑具,捅进骚姨妈的

眼,上方无数的颗粒和毛刺摩擦着她的肠壁,像是无数小针扎进


。
“嗯啊——哈啊——呜呜呜呜——”骚姨妈

一回被两根刑具同时贯穿,又是以这种


极

,自己完全无法主导的体位。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呻吟声却愈发骚

。
她的双腿在空中

踢,高跟鞋摇摇欲坠,小脚绷得笔直,足背夸张地弯曲。有声
她的肥

被撞得“啪——啪——”作响,


像是波

般

漾,红肿的



一张一合,

水

得满地都是。
“两个


又被塞满了,舒不舒服呀?”黑衣

一边


着还一边问询,像是引导着骚姨妈的思绪。
“舒……舒服——母狗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哼……哼……嗯……嗯啊……”骚姨妈摇晃着脑袋,声音婉转动听,带着无限的柔媚。
她的眼神几乎变得迷离,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用手托起大

子极力塞进黑衣

的嘴里。
黑衣

一

咬住,搅动粗糙的舌

,在香

的


和软弹的


之间来回舔吸。
只见他收紧双颊,用舌

钩住

环,从诱

的巨

中吸出香甜的

汁,这也让骚姨妈的反应愈发动

。
“你看这骚货的


大得……像座山!”
“就是,这根假


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老大,这会儿

在她的


沟里几乎都看不到了!”
“你说这骚货发起骚来,会不会把


夹断掉……哈哈哈……”
“不是……怎么回事啊?”刘安不解地问,“骚姨妈看上去有点……享受?”
“从被大神改造过的



得死去活来,到现在才半个小时,两根刑具一起

都适应了……”我也不禁咋舌,“用最喜欢的姿势,被

得满满的,加上语言勾引调

……骚姨妈这是……又被玩起

了!”
“我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她才是真正的床上的骚姨妈!”刘安差点喊出来,被我及时制止。
“哈哈……骚货,有那么享受吗?快说,你是欠

的骚母狗、骚婊子……”黑衣

一边说着,把骚姨妈紧紧搂在怀里,下体如同打桩机一般挺动。
“嗯……我是欠

……的骚婊子……骚母狗……快

死母狗吧……啊……”骚姨妈被

得神魂颠倒,已经完全沉浸于

欲之中。
“喜欢我专门为你改造的大


吗?”黑衣

说道,“以后你的生命再也离不开它了!”
“喜……喜欢……我……我是骚

……啊……我的小

好痒……我想要你以后都用……这根……最舒服的大



我……啊啊啊……”骚姨妈像是吸毒一般,摇晃着脑袋,神色飘飘欲仙。
“那骚母狗怎么还不高

,是在等我吗?”黑衣

加快了抽

的频率,

到底之后还大


狠狠顶进宫颈

研磨剐蹭。
“骚母狗好舒服……快……快

给我……我们……一起高

……啊啊啊啊……”骚姨妈突然感到

眼里一阵酥麻,刑具放电的开关在此刻被悄然打开!
“哦……噢……受不了了……啊……要到了……泄了……啊啊啊……”骚姨妈的身体像是被狂风吹动的树叶,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大

子随着节奏上下翻飞,

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红晕,

环叮当作响,像是某种


的乐器。
她的两条骚脚在空中哆嗦个不停,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露出裹在丝袜里的


小脚,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黑衣

大力


了几十下之后,把浓稠的


灌进骚姨妈的子宫

处。把骚姨妈丢到床上,自己也累得趴倒在骚姨妈的身上……
经过了超长时间的


表演,骚姨妈已经累得虚脱。
她的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柔

得像是刚剥开的椰

。
身子抽搐了几下,又是一

晶莹透亮的尿

从骚姨妈泥泞一片的

部缓缓的流淌了出来。
连身强力壮的黑衣

也倒在床上气喘如牛,汗水从他的额

滚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但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好像今晚的一切都十分合乎心意。
“要结束了吗?”我问道,“骚姨妈都高

这么多次了。”
“看样子黑衣

也做不动了,差不多结束了吧……”刘安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好像还有个环节!直播公告好像说最后要抽奖来着!”
正说着,只见黑衣


吸了一

气,站起身,将镜

移到了跟前:“接下来的环节,我相信万众期待,大家不仅可以看到新颖的抽奖方式,而且还能获得终极心动的奖励!”
黑衣

开始宣读中奖规则:“现在场上有我提前准备好的从0 到9 的十个小球,数字都在小球里面,你们和我都看不到。然后你们可以通过发送1 元的superchat,也就是醒目留言来竞猜这六个数字。规则如下——特等奖:六个数字全部猜中且顺序正确,骚姨妈会在我的陪同下来到你所在的城市,亲自为你提供一次


服务。
一等奖:猜中五个数字,且位置对应正确,奖品是本场直播骚姨妈穿过的贴身原味

趣内衣和丝袜。
二等奖:猜中四个数字,且位置正确,奖品是一小瓶骚姨妈今天现场所挤的

水。
三等奖:猜中三个数字,且位置正确,奖品是一小瓶骚姨妈的尿

和

水混合物。
我知道最后这个可能有

没那么变态,也可以折算成10元的奖金。想要领奖的获奖者可以提供详细地址,邮费到付。当然,特等奖无需任何费用,但某些限制条件的最终解释权仍归我们所有!”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

炸到空前的热

。观众们纷纷发送superchat,屏幕上醒目留言被一一记录。
“

,特等奖太他妈值了,老子要

死这骚货!”
“感觉概率不高啊,能喝到骚姨妈的

水吗?千万得给我中啊!”
“我靠,感觉一等奖不如二等奖啊,我真的做梦都想喝上骚姨妈产的

!”
“哈哈哈,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在学校仪表端庄的

老师会直播卖自己的

和尿?”
“我说,谁中了特等奖记得也开直播啊!让兄弟们再过把瘾!”
黑衣

看着满屏的虎狼之词,微微一笑,扭

看向骚姨妈。四目相接,骚姨妈扭动身子,肥

微微挪动,像是想要逃避即将到来的羞辱。
但黑衣

毫不怜惜,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跪在透明凳子上,将肥

高高撅起。
骚姨妈见事已至此,只得羞耻地伸出双手将

缝拉得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红

的

眼。
“啊……好……好羞耻……”骚姨妈的声音细弱得像是风中的柳枝,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
黑衣

从一旁拿起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十个内有数字的小球,每个球约莫乒乓球大小,表面光滑冰冷。
他一手撑开骚姨妈的

眼,另一手拿起第一个小球,轻轻按在她的

眼上。
骚姨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被异物侵

的惊慌。她扭捏着身子,试图躲避被塞

的命运。
“刚才被

的时候叫得不是挺骚的吗,现在害什么羞!”黑衣

手指一推,小球缓缓没

她的

眼,消失在红润的


中。
“刚才……刚才那是因为……”骚姨妈想说刚才是因为他的大



得她失去了理智,但这话现在肯定是说不出

的。
黑衣

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将小球塞

,每一颗小球的进

都让她的肥

抖得更加剧烈,


泛起一阵阵波纹,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打碎又重组。
终于,六颗小球全部塞

,黑衣

拍了拍她的肥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兄弟们,可以开始选号了!”
……
“你说咱能中吗?”我问刘安。
“搞快点,就一块钱,不抽白不抽!”刘安输

完自己的号码后,又说道,“你不是双卡吗,快再用你另一个手机号进直播间继续抽!”
“我就能抽一次,直播卡会所等级的,新手机号进不来,不然工作室直接开脚本刷奖了。”我解释道。
“唉,天灵灵地灵灵,中个二等奖也好啊!”刘安就差对着手机磕

了。
“要是真的中了特等奖,咱们敢让骚姨妈来家里吗?”我悄悄问道。
“你是没睡着觉就做上梦了!”刘安说道,“真中了不得少活十年?”
五分钟后,到了揭晓结果的时刻。
黑衣

调整镜

,给了骚姨妈

眼一个放大清晰的特写。
从刚才到现在,骚姨妈一直俯身跪在透明凳子上,把肥

高高地撅起,双手始终没离开过

瓣。
小

眼已经缓缓缩小,一开一合间泛着道道油光。
上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字迹,充满了下流的期待和狂热的兴奋。
“时间到了,骚姨妈。该揭晓答案了!”黑衣

笑着拍了拍骚姨妈的大


,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嗯……嗯哼……”骚姨妈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着

瓣,

部微微用力。
终于,第一颗小球露了出来,带着一抹油亮,片刻后缓缓滚出,黑衣

拆开,是数字“2 ”。
骚姨妈的身体打着摆子,喉咙里传来一声颤抖的轻哼。
紧接着,第二颗小球

了出来,是“5 ”,然后是“0 ”、“7 ”、“1 ”、“8 ”,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的

眼中弹出,被黑衣

接到手里,按顺序放在镜

前。
骚姨妈知道此刻有几千双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排泄”过程,像是在围观一只下蛋的母

。
还好始终不曾露脸,否则她的自尊心在今晚将被彻底碾碎。
“250718?他妈的,我一个都对不上啊!”
“

了,我就对了俩,啥也捞不到!”
“我对了四个,嘿嘿,有

喝喽~ ”
黑衣

笑了笑,拿起平板,查看观众的竞猜结果。
他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宣布道:“本场特等奖得主只有一个,猜中250718的尾号6202的用户,恭喜你,骚姨妈会亲自飞到你的城市,完成特等奖的服务!”
“真有特等奖?有老哥要把这骚货

翻了,羡慕死我了!”
“哥们,我出5000块,把特等奖让给我吧!”
我坐在屏幕前,看到结果后,身体猛地一颤,肾上腺素飙升,嘴

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不会吧?你中奖了?中的

还是尿?”刘安看见我的异常,问道。
“我……我……”我颤抖地把自己的手机屏幕递给刘安,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