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

    26-08-

    第1章复活的玖辛奈

    雨后的木叶村，空气里还浮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Www.ltxs?ba.m^e跪在那片被佩恩的「神罗天征」夷为平地的废墟中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了一整天，骨缝里都还在隐隐作痛。长门那双回眼最后的光芒消散在远处的森林里——「外道·回天生之术」。

    风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废墟里，一具具原本应该冰冷的躯体睁开了眼睛。卡卡西老师从一堆碎石中坐了起来，伊鲁卡老师揉着脑袋四处张望，丁次一把抱住了刚刚苏醒的父亲……

    我咧开嘴想笑，可眼泪先一步糊了眼睛。

    「成功了……长门，你这家伙……」

    我抹了把脸，撑着地想站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片瓦砾堆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缕鲜红的发丝从灰白的废墟里钻了出来。

    那颜色——红得像火，红得像我血脉里翻涌的某种东西，红得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整个僵住了。

    那不该是这里该出现的颜色。木叶村里，拥有那种红发的……只有一个，而那个，十六年前就已经……

    瓦砾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一个从碎石里坐起身，长长的红发垂落到腰际，沾着泥灰也掩不住那刺目的艳。她穿着一身已经发旧的浅色和服，腹部还隐约鼓着——像是刚刚生产完不久的模样。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尘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聚焦，先是望向天空，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过，看向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地扫过——金黄的发，蓝色的眼睛，脸颊上三道胡须般的痕迹……

    「……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沙哑，像是怕一开眼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我的喉咙堵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她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两步，赤着脚踩在碎石上，朝我走来。她的腿在抖，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是你……真的是你……怎么这么大了……」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妈妈……妈妈只是抱了你一下下啊……」

    「妈妈」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进我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我也从来没有机会，对任何说出这两个字。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妈妈漩涡玖辛奈……？」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对不起……对不起鸣……让你一个……让你一个这么久……」

    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废墟之外，远处的村民们正在相拥而泣，欢呼声、哭喊声、呼唤亲的声音混成一片。?╒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可在这一小块被瓦砾环绕的天地里，只有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拥抱。

    我抬起手，颤抖着，轻轻地、轻轻地回抱住了她。

    「妈……妈妈——！」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光斜斜地打在废墟上，把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染成了暖橙色。我把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那块和服的料子已经被我的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可她一点都没嫌弃，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轻，节奏却稳。

    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的婴儿。

    「妈……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

    我说话都开始打嗝了，可还是憋不住，那些攒了十六年没听的话，全都涌到了喉咙。

    「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住……一个公寓，水管一到冬天就冻……我那时候不会做饭，就只会煮泡面……一乐拉面的老板……他特别好，我没钱的时候他也给我下面吃……」

    我语无伦次地讲着，一会儿是忍者学校第一次毕业考试不及格被同学笑，一会儿是和佐助第一次组队时被那臭小子瞧不起，一会儿是自来也师傅带我去修行的两年半。

    妈妈一直没打断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红色的长发垂下来，盖住我半边脸，散发出一很淡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我从来没闻过，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熟悉。

    「……那个三代目爷爷，他偶尔会带我去吃饭。还有伊鲁卡老师，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我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一直没死成，妈妈，你别担心……」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脖子上。

    「……傻孩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妈妈听着心都要碎了……」

    她捧起我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努力地朝我笑。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她的拇指蹭过我脸颊上那三道印记，轻轻摩挲着。

    「这些年……苦了你了，鸣。」

    「真的，真的……苦了你了。」

    就这一句话。

    可我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再一次塌进她怀里，哭得连肩膀都在抖。

    ——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一个钟，整个木叶村几乎都知道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那位传说中的「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被佩恩的回天生之术连带着一起复活了。

    更让全村炸锅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一直被叫做”九尾小鬼”、”麻烦”、”吊车尾”的漩涡鸣——

    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我搀着妈妈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村民、忍者、孩子、老……所有都安静地看着我们。我下意识地有点紧张，握紧了妈妈的手。

    然后，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鸣大。」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大叔，他低下，朝我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木叶。」

    接着是第二个声音，是一个抱着孩子的：「谢谢你，鸣。」

    第三个、第四个……

    「英雄！」

    「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

    「鸣大——！」

    群轰地一声欢呼起来。

    「……哈哈，我说过的吧，」我大声地、用全村都能听见的声音喊出来，「我漩涡鸣，将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だってばよ！」

    妈妈在我身边，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泪又掉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发。

    「……真像他啊。」她低声说，「真像你爸爸。」

    第2章归家

    我推开公寓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时，心里其实有点慌。

    门轴发出”嘎——”的一声呻吟，像是在抗议这么久没好好对待过它。一闷闷的、混着泡面汤和灰尘的味道从屋里飘出来，我赶紧伸手想去挡，可已经晚了。

    「那个……妈，我这儿挺的，你别嫌弃啊……」我挠着，脸有点发烫。

    屋子真的。

    水槽里堆着三四个没洗的泡面碗，汤汁在碗底结成了一层褐色的壳。桌上散着几本翻烂的忍术卷轴和半盒吃剩的仙贝。墙角的垃圾桶满得快溢出来，里面全是空的牛盒——我每天早上都喝一盒，可总是忘了倒。

    床铺七八糟，被子团成一坨堆在床尾，枕掉在地上。窗帘有一边的挂钩松了，斜斜地耷拉着。

    妈妈站在门，紫罗兰色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把这间小公寓扫了一遍。

    她没说话。

    可我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在轻轻地抖。

    「真，真的没事的妈妈！我马上收拾——」我手忙脚地想去把床上的被子叠起来，「平时也没来嘛，我一个住习惯了……」

    「鸣。」

    她叫住了我。

    声音很轻，可像一根针扎在我背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伸手摸了摸那张旧的小桌子，又摸了摸墙上一处发霉的痕迹。她的指尖蹭过那片墙，停在那儿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蹲了下去——

    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

    可比任何哭声都让我心疼。

    「妈……妈你别哭啊……」我手足无措地跑过去，「真的没什么的，我习惯了……这屋子虽然，可是冬天也不算太冷，夏天开窗有风，挺好的……」

    我蹲在她面前，越说越不知道说什么。thys3．ｃom

    「伊鲁卡老师有时候会来看我……我也不是天天一个……」

    她抬起，眼泪糊了满脸。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

    不知道怎么的，最后我们坐到了那张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早就坏了一边，坐下去会陷下去一块。妈妈靠着沙发背，把我整个捞进了她怀里。我个子已经不矮了，可在她怀里还是被她整个抱住了——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一只手按着我的，把我的脸按在她胸的位置。

    那块和服的料子还沾着废墟的灰，可贴着脸的地方很软，很暖。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

    「咚、咚、咚」

    不快，很稳，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耳朵里。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听一个的心跳，可以让这么想哭。

    「鸣……」她的下抵在我顶，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过来，「这些年……你一个就住在这种地方……」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冬天冷的时候，谁给你盖被子？」

    「……我自己盖。半夜踢开了就自己再盖回去。」

    「生病的时候呢？」

    「……忍着。忍着忍着就好了。九尾……九尾的查克拉好像能让我恢复得快一点。」

    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收紧了。

    「傻孩子……」她的声音哑了，「傻孩子……」

    她把我又往怀里按了按。

    这一下用了点力气。

    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胸那块柔软的地方，鼻子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脸颊贴着的地方却又暖又香。

    我想说”妈我有点喘不过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突然觉得——

    这样挺好的。

    胸闷闷的，呼吸有点不顺，可那种被一个紧紧紧紧抱着、不愿意松开的感觉，是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体验过的。

    我宁愿就这样被她按着，一辈子都不要松开。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那说不出来的香味又钻进了鼻子里——是妈妈的味道。

    我以前在书里看过这个词，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妈……」我闷在她怀里，声音瓮声瓮气的，「我跟你说……我七岁那年，秋天，我一个去河边钓鱼……」

    「嗯，」她的手轻轻顺着我的发，「妈妈听着。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钓了一条特别大的鱼，我特别高兴，扛着鱼跑回村里，想给别看……」

    「嗯。」

    「可是……我跑了一圈，发现……没有愿意看。」我吸了吸鼻子，「那些大看见我都躲，小孩子被大拉走……最后那条鱼我一个吃了三天，吃到吐……」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滴在了我的发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妈妈在。」她的嗓音碎成了一片，「以后……以后妈妈在。鸣钓到鱼，妈妈第一个看。鸣学会新忍术，妈妈第一个看。鸣……鸣不管做什么……」

    「妈妈都会看着你。」

    我整个在她怀里抖了起来。

    我用力地、用力地

    抱住了她的腰。

    我把脸埋得更，眼泪和鼻涕全擦在她的和服上，我也不管了。

    「妈妈……」

    「妈妈对不起……」

    「我……我没忍住……」

    「傻孩子，」她笑着哭，「对什么不起……哭吧，鸣，想哭就哭。妈妈抱着你。」

    「妈妈在的时候，你想哭多少都行。」

    ——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片陈旧的木地板上，把那些灰尘照得像一颗颗小小的金子，浮在空气里慢慢飘。

    外面的世界还在欢腾，村民们的庆祝声、欢呼声、修缮房屋的敲打声，远远地传过来。

    可在这间烂烂的小公寓里，时间像是停住了。

    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妈妈，抱着她迟到了十六年的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渐渐变得很沉很沉。

    九尾的查克拉今天耗得太狠，加上绪反复，我整个累得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睡吧，」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妈妈在这儿，睡吧。」

    「嗯……」我嘟囔了一声，「妈……你别走啊……」

    「不走，」她吻了吻我的发顶，「妈妈不走。」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是这十六年来，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第3章妈妈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我整个是懵的。

    天花板不对。

    不，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还是我那间公寓里、那块漏水印子像一只丑兮兮的章鱼一样的天花板。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它。

    我习惯地睡在床的左边，靠墙。

    可现在我躺在床的中间。

    脑袋底下也不是我那个又扁又硬、棉花都结成块的旧枕——而是一条胳膊。一条又白又软、带着体温的胳膊。

    「……？」

    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鼻子先闻到了那味道。

    是妈妈的味道。

    「！！！」

    我整个”嗖”地一下就清醒了，清醒得皮发麻。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把脑袋转过去——

    妈妈侧躺在我旁边，离我大概只有十几公分。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搭在眼睑下面，红色的发凌地铺在枕上、铺在我的肩膀上，铺得到处都是。和服的领在睡梦中松开了一些，能看见锁骨的形状，还有……还有底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起伏着的皮肤。

    她的一只胳膊枕在我脑袋下面，另一只胳膊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们两个，盖着同一床被子。

    「……」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了，烧得我感觉自己整个都要冒烟。

    我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越是不敢动，心跳越是”咚咚咚”地跳得跟打太鼓似的，吵得我自己都嫌。

    我偷偷瞥了一眼妈妈的脸。

    睡着的妈妈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年轻，眉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阳光从窗户的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给她整个镀了一层金边。

    ——好看。

    真的好看。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来也师傅是个色老，写的那些亲热天堂全是瞎编的。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师傅说”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就是清晨的”。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

    我使劲在心里抽了自己一掌。

    可就在我手忙脚挣扎的时候——

    「……醒啦？」

    一个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的声音在我顶响起。

    我猛地抬眼，对上一双弯弯的、笑意盈盈的紫罗兰色眼睛。

    「妈、妈、妈妈早！」我结结地，整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那个、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嗯？故意什么？」她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撑着胳膊把抬起来一点。

    她这一抬，和服的领又往下滑了一点。

    我”啪”地一下捂住了眼睛。

    「妈、妈妈！你！你领！」我整个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那个，我、我先起来！我去做饭！我会做泡面！我马上就——」

    我胡挣扎着想从被子里钻出去，结果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咚”地一声从床边滚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嗷——！」

    「扑哧——」

    妈妈在床上笑出了声。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红发垂下来一半，整个慵懒地趴在床上看着趴在地上的我，那双紫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们家鸣，怎么这么害羞啊？」她伸手戳了戳我通红的脸蛋，「脸都红成猴了。」

    「妈！！！」我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十六年了第一次跟、跟……」

    我后面那半句怎么都说不出。

    妈妈眨了眨眼。

    然后她”哦——”了一长声，那张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特别坏特别坏的笑。

    「哦——？」她拖着长音，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鸣，是第一次跟一起睡觉啊？」

    「不是！！！」我急得直跳脚，「不是！是、是异！！第一次跟异一起睡！！」

    「那不就是嘛？」她笑得更欢了，脆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红发糟糟地散在肩膀上，「哈哈哈哈哈——我们家鸣怎么这么可啊！」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从地上一把拽了过来，又把我按回床上，搂在怀里。

    她的下抵在我顶。

    「没关系的，」她声音放软了一些，可那调皮的劲儿还在，「就当——把这十六年缺的，全给妈妈补回来。」

    「啊？」

    「你想啊，」她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给我算账，「小孩子怕黑要跟妈妈睡，对吧？发烧了要跟妈妈睡，对吧？做噩梦了要跟妈妈睡，对吧？还有打雷下雨、考试考砸了、跟小朋友吵架了……每一件都要跟妈妈睡。」

    她数着数着，自己都快哭了。

    「我们家鸣，这十六年，一次都没有过。」

    我喉咙又开始发紧。

    「所以——」她忽然又把那可怜兮兮换成了凶，揪着我的脸蛋两边一拉，「从今天开始！漩涡鸣！你给我听好了！」

    「嗷嗷嗷疼疼疼——」

    「在你结婚之前——」她字正腔圆地一字一顿，「每——天——晚——上——都给我跟妈妈一起睡！知道了没有！」

    「啊？？？」我被她揪着脸，眼泪都出来了，「妈、妈这不太好吧——我都十六了——」

    「十六怎么了？」她两手叉腰，一副”你敢反对试试”的表，「你二十六妈妈也照样要抱着你睡！妈妈期待这个期待了十六年！你居然还想拒绝？！」

    「没没没没没！」我赶紧摆手，「我没拒绝！我同意我同意！」

    「这就对了嘛。」她瞬间又笑得跟朵花似的，伸手揉了我的发，「乖儿子。」

    我整个傻乎乎地坐在床上，看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凶一会儿撒娇的妈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