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久不见。^.^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绝对不是因为最近在每周

看神秘百合之王q娃而导致的拖延症,嗯。
唉真得看吧这个蓝黑这个百合蝶每次一有个镜

就往那个蝴蝶采蜜拍是不是要说明在夜里已经


对方的花蕊吮吸甜美的甘露然后“哔——————”
咳咳总而言之


啊


探q蓝黑不亏啊
呃不闹了说正经的,实话实说这次确实是有点卡了…本意是在构思这一篇结构时我自己突发奇想觉得某个地方特别适合她们约会,真动笔写了才发现没有实地图片或是感觉的话,想要把抽象的感触写出来真的很难,甚至两个

把隐晦

节写完了都还卡着前文的部分…然后平时就在

嗨各种恶俗点子,迟迟想不出来正文,因此又拖了将近半月多。
但是隐晦

节一动笔真是前所未有的速度,只能说好友还是太压抑了,唉。
(前略讨论隐晦

节中)
好友: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
好友:这种叫什么,馒

〇来着,很适合白鸟这种
我:wcesa
我:感觉更适合奈莉。
我:诗乃belike:你们两个不要再增加我的星宇了.jpg
好友:那是炼铜哎哎
我:那诗乃没忍住也属于是

之常

(呃咳咳咳我:感觉诗乃要处决我们了好友:诗乃自己教出来的
我:那诗乃是哪种
好友:正常
好友:除了能〇

(补充)
我:那很变态了
好友:铃音那个属于不做

时智力快速下降
我:你是

类吗
(前又略,创作隐晦物品中)
我:总之白鸟就是会拼命迎合铃音艹她吧
好友:对。我们新式的白鸟rbq已经超越了老式的奈莉rbq
好友:主动找

能力进步了
我:唉呀我

这是

话呀
我:你的纯

就是

同互相自愿做对方rbq并享受吗
好友:那叫纯
我:我看是纯做
好友:她们不做我看什么
我:我要写进简介
好友:唉我的名誉受到了侵害….
我:这句也会写进去。孰是孰非自有他

断。
(前再略回顾隐晦

节中)
好友:唉我说
好友:小白鸟战败动画真可

吧
好友:铃音没准还有成就感
好友:以后曹云后还会多玩一会才抱走清洗
我:曹云吗屋檐
我:杯子说是
好友:那铃音杯子还挺大只
我:wcesa
我:而且铃音抱得动吗
好友:能
好友:因为是鸟塑
我:那铃音举重堪比海绵宝宝
好友:她搬不了会导致不能把白鸟艹晕
我:?
好友:否则清理不了反证得她抱得了
我:屋檐。你是

类吗。
———
大家好,我是友

a。
上面那些就当没看到,这期是纯粹小

侣约会做

。
本期结束后会写两篇铃音白鸟+诗乃奈莉的四

回,再给诗乃奈莉写个个

回之后就进futa篇了。
之所以要进futa篇,是因为我们闲着没事已经编好了她们的

儿的恋

史,所以想想办法让她们把

儿生下来才行,以上。

儿们的恋

估计会更加纯

,因为是小学开始的究极幼驯染,嗯。
(我说真的js百合完全是hentai吧真的吧各位自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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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介绍
“时枝铃音”:岁,家里蹲宅

。
金褐短发,暗棕色瞳,

量超大杯,副业是自宅警备员兼职画师,主业是对着自己推的cp色图发出丢

痴笑。
长期宅家生活使得她进化到已经被阳光

晒会发出尖锐

鸣、近一年没出过门的水平,因此她的父母请来了儿时青梅白鸟知际,作为代理监护

与她暂时同居。
一开始没认出对方的铃音在被纠正生活习惯的同时逐渐对她萌生了特殊的

感,在一次同

展会后,两

关系升温,而与对方同床太久没能纾解欲望的铃音在

夜喊着她的名字自慰,结果第二天被她发现。

绪失控的铃音试图逃避,却意外惹哭对方并得知了对方青梅的身份,互相倾诉心意后做了个天昏地暗,从同居

正式进步为

侣。
虽然经常被白鸟压,但实际上只要开

请求就能当1,然而截至目前为止本

并没有意识到。
“白鸟知际”:22岁,铃音的青梅兼监护

。
白色长发,眯眯眼,琥珀色眼瞳,长腿高个子,绝对的美少

,乐于借着身高优势(7cm)俯视自家的

湿宅

。
白发是染的。
原因是被时枝(小时候)觉得名字和气质都好像故事里的小鸟,要是白色羽毛就更像了。
神

常常处于似笑非笑的状态,平常看起来很温和,真生气时的表

则会微妙地让

不安。
从小就迷上了铃音,分开后也一直在关注她的生活,借着两家的友好关系被铃音父母安排为代理监护

与她同居,但因铃音没认出她的青梅身份,一直没有表白的勇气。
直到某

发现铃音熬夜拿她当配菜自慰且在被抓包的次

死不承认并撒谎“最讨厌你这家伙了”,被彻底惹毛,在伤心中决定把铃音办了并就此带着铃音的怨恨离开她的生活。
阐明真相后却被她表白并反攻,最终结为

侣。
超级忠犬,当1是“因为姐姐看起来就是这么想的”,能给姐姐当0会特别高兴。无论怎样都很

铃音。
本篇是两

很冒失的首次约会。
——正文——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时枝铃音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梦里的自己喜欢上了同居的白毛美少

,在她睡觉时偷偷发电结果被抓包,哈气把她气哭结果被扣了一顿,后面发现这家伙是青梅于是用亲吻和做

与她重归于好了……?
啊哈哈哈真不愧是梦啊我时枝铃音怎么可能有这种福气,而且哪怕真do了自己也该在上面啊,怎么梦里也这么窝囊……
“唔……被子好重……”
尽管拉紧的窗帘让室内在上午还保持着昏暗,但生物钟还是催着她自然醒来,身体像是剧烈运动后一样酸痛不已,暖洋洋的感觉环绕周身,这是在劳累过后享受了充足的睡眠吧,铃音迷迷糊糊地想着,昨天她

什么了来着?
啊。
被她

了呢。
四肢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揽住了,她犹豫着睁开眼,映

眼帘的是青梅的恬静睡颜。
睡前随意扎起的漂亮白发已经散开,流淌在枕

与铃音的脸颊上,阳光从她背后的窗帘缝隙洒落,在她挺翘的鼻尖下留下一小片柔和的

影,没化过妆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平

里总眯成两道弯弧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阖着,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嘴角在梦中也不自觉地翘起细微的弧度,像是碰到了很开心的事

似的。
对方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环过,小臂搭在她的后脑上,稍有骨感的指节半蜷着埋在她

糟糟的短发里,微微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拢。
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腰际,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腰,把她更紧的抱了几分。
睡裙下摆外的白皙长腿一条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膝盖暧昧地抵着她的大腿内侧;另一条则从外侧勾住她的小腿,脚背蹭在她的脚踝上——铃音试着动了动脚趾,发现这

的脚正贴着她的,体温比自己还高一点。
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她的丰满挤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吐息都拂过铃音的锁骨。
此刻正像八爪鱼一样把铃音紧紧抱在怀里的,自然就是这位了——铃音的青梅,白鸟知际。
铃音打了个寒颤,明明年纪上算自己的妹妹,昨晚却把自己按着

了一顿,记得就连洗澡时她也要和自己肌肤相亲,光靠揉胸部就让铃音瘫软在她的怀里,喘着气示意她赶紧把手指放进来……也就相认的时候把哭唧唧的白鸟压了一次。
但果然好幸福啊。
铃音看着那张伟大的脸,被子下的手也在不安分地摸着同样伟大的细腰酥胸马甲线,以及昨晚把自己弄得发洪水的修长手指。
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

露的腰身,顺着马甲线一点点划过去,再往上摸过肋骨往胸前探去——她咽了咽

水,确认对方依旧还在梦中,才偷偷摸摸把手覆上对方的柔软,大约正好是画师小姐一手的大小。
意识到自己没忍住顺着侧边揉了一下的铃音几乎要叫出声来。
废了老大劲才一点点把手抽出温柔乡,轻轻扭了下身把正环在腰上的手牵到两

之间,再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手指覆上去,慢慢嵌进白鸟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小时候那个可

的青梅妹妹如今已经出落成了大美

,手指比她长,个子比她高,力气比她大,扣

的技术更是…咳咳,而且还记得两

的约定什么的……果然这世上很难找到比自己更幸福的

了。
一边想着,铃音的眼神在面前微张的


唇瓣上扫来扫去,心虚地确认了一下对方仍在睡着,稍稍顺着对方的怀抱埋近一点距离,放慢呼吸,然后轻轻碰了一下白鸟的唇。
没感觉到,再尝尝。
有点软,再尝尝。
回过神来时已经学会用舌

舔湿唇瓣后摩挲着亲她了,铃音克制地发出细碎的啾啾声,伸出一点舌

把她的唇也舔湿,心里的那

温热感觉果然强烈了点,四肢也酥酥麻麻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最新?╒地★)址╗ Ltxsdz.�ǒm
铃音只喝过超市里陈列得花花绿绿的果味气泡酒,同居时白鸟还把所有酒类饮品都扫到了家门外,所以她其实没品尝过所谓的美酒,不过如果真有什么琼浆玉露,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再多索取一点吧,她不会反对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么想着,铃音用舌

悄悄撬开了恋

的唇瓣,舌尖轻轻触及了微合的牙关——然后在感受到轻微的颤动时做贼心虚的停了好一会,直到感受着对方均匀的呼吸才一点点顶起齿列,碰到了对方的软舌。
温温热热的,比唇瓣更柔软更湿润的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脑袋,让她不由自主的更

一点拱进对方怀里,用舌尖绕着对方的一点点打转。
明明是又慢又浅(相较于昨晚而言)的吻,铃音却已经晕晕乎乎起来,胸腔和脸颊都热得发烫,四肢不自觉地把对方抱得更紧耳边也只剩下嗵嗵的声音。
“啾……啾……”
时枝铃音忘我地吻着自己的青梅,随着她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白鸟的舌似乎也开始配合着她,甚至从唇瓣相碰处传来了些许吸吮感。
这家伙果然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理她吧?
铃音不忿地盯向闭着眼的白鸟,嘴上却半点不饶

。
“懒得理你,随意吧”,白鸟内心大概是这么想的,但铃音的心理也不差多少——昨晚都被她扣成那样了,稍稍收点利息天经地义,况且,亲吻真的很舒服啊。
扯出一点点银丝,看着对方红润的,残留着水光的唇瓣,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的宅

悄悄把对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上,闭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结果没过几秒,房里就响起了哑哑的耳语。
“…没有继续了吗?”
“白鸟知际睡着了,这是在说梦话。”时枝铃音闭着眼欺骗自己,而对方似乎也真的懒得追究,于是被窝又陷

了沉默。
——————
今天的白鸟似乎格外困倦,即使到了她定好的起床时间,仍是垂着

坐在床上。
先行做好早餐归来的铃音顺手挂好围裙,从房门探出

,见到仍然缩成一团的白色团子,顿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谁叫白鸟以前老拿她睡懒觉开涮呢?
踮着脚尖悄悄走近,铃音凑到跟前,垂落的刘海让铃音看不清白鸟的面容,想必她也没注意到偷偷接近的自己,正适合恶作剧。
刚准备抓住青梅猛猛摇晃的铃音乐了没一会,就发现修长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揪住了她的衣角。
然后被一把抓进怀里紧紧抱着。
“

什么

什么!”铃音挣扎了几下,似乎并不妨碍白鸟把

埋到她的锁骨上

吸一

气,让她一下没了反抗的力气。
轻微的湿润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铃音愣了一会,最后还是轻轻滑掉拖鞋整个

歪到床上,任由白鸟轻啄她的脖颈。
“姐姐就这么欲求不满吗?”,白鸟在她的颈窝里嘀嘀咕咕,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借着没睡醒的模样撒娇,“没洗漱就要亲我,不卫生。”
“说谁欲求不满↘……”铃音下意识地反驳,底气却与话语的声量一起卸掉了。
要不是她下身肌

仍然酸疼着,两

高低还得食髓知味地打一次晨起炮,况且她现在也没那么想嘴硬了,毕竟没必要在恋

面前掩饰自己

她的事实。
听出端倪的白鸟轻笑一声,在她怀里抬

,甩甩刘海,用露出来的额尖蹭着铃音软软的唇瓣,本着知错就改的原则,铃音郑重其事地往她的额

上印了个吻。
于是白鸟像抽芽的植物一样在她怀里噌噌“长高”——实际上是慢慢坐直,恢复成那个高挑漂亮的美少

。
如今还多了黏

和恶意卖萌的属

。
“小孩儿……”
“嗯?我确实比铃音姐姐小啊?”(眨眼)
“还我那个刚见面时的高冷美少

啊!”
“铃音姐姐的意思是想像之前那样被打


吗?”
“不理你了。”
拌着嘴的二

从卧室转战洗漱台,铃音早已洗漱过了,但拗不过质疑要挂在她身上的白鸟,只好无语地盯着镜子里把下

压在她的

顶、勤奋刷牙的白鸟。
“敢掉下来一点牙膏沫,我就把你的那份早餐也吃了。”
“咕噜噜噜噜——”白鸟

齿不清地回答,窸窸窣窣的刷牙声从

顶传来。
好不容易从洗漱台转战餐桌,嚼着煎蛋吐司的白鸟给了个高评价,然后就边喝牛

边看铃音,一言不发,直盯得铃音心里毛毛的。
铃音和她对视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放下餐具问她到底要

什么,总不会是

……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约会该去哪儿,你觉得呢?”
“约约约会?!”
“怎么这么惊讶。”白鸟单手扶额,眯着眼,脸上露出点坏笑看她,另一只手在空中用筷子画圈,“我们都做过

了,却没约过会,不是很奇怪吗?”
“那倒也是……”
嘴上顺

答着,铃音的心思却飞回上次和她一起出席的同

展会,所谓约会实际就是为两

的关系催生火花的

造

漫时刻。
但这样的时刻,她已经经历过了,就发生在白鸟开车载她归家的那段时间里:白发的

孩抓着方向盘,望着逐渐铺上一层细雪放柏油路,露出一点处于纯粹喜悦的笑容。
那个时候铃音真的心动了。
不过她也不反对再体验一次,在两

可以正大光明地接吻之后。更多

彩
“所以,是答应了?”
“嗯。”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咯。”
“等等。”
刚起身的白鸟又靠到铃音身旁,宅

嗫嚅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朝着

友微微嘟起嘴唇。
白鸟知际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鼻尖。
“上瘾啦?嗯,没关系,姐姐想要多少亲亲都可以。”
刚准备睁眼的铃音又死死闭紧了眼皮,黑暗里她感觉到有什么越来越近,终于在唇上感觉到逐渐熟悉起来的温软。
“啾咕……”
混杂着点吐司的味道,两

很自在地让舌

缠在一起,当做灼热感

的延伸,又像是竞赛般在对方的唇上亲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铃音忍不住想用双手去揽住白鸟的腰肢,但要是真那么做了,今天恐怕就不会出门了吧,所以她只是仰着

亲吻对方,直到氛围又重新软化,铃音再一次失去站起的力气,这个绵长的吻才停止。
“嗯,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还要亲亲吗?”
“好舒服……不,嗯,不是……先不用了吧。”铃音双手放在膝盖上,吸着气回答她,脸上带着点红晕。
“麻烦你收拾碗筷咯。”
————
洗几个碟子用不了多久,铃音很快就溜达回了两

的卧室。
“要不还是晚一点点再出门现在好热啊……啊。”
正开始出门恐惧发作的宅

缩

缩脑地试图说服屋内的

饶她一命,结果却就被眼前的身影夺走了目光。
白发的少

背对着门

,浅灰色呢子贝雷帽斜斜地扣在后脑勺上,塌下去一个慵懒的弧度。
听见声音的少

转过

来,几缕白色碎发从帽檐下面逃出来,落在帽檐的

影里,平时眯成缝的眼睛此刻像是从

影里透出来的两泓琥珀。
躲避着那双眼睛的铃音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掠过对方的胸

灰白配色的水手服,被修身的卡其色针织外套包裹着。
领巾是比帽子更浅的白灰色,打成漂亮的蝴蝶结规规矩矩地垂在胸前。
领

露出白鸟那截线条利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衣身收进

灰格纹的百褶裙腰,勾勒着对方纤细的腰身线条。
褶边压得整整齐齐,裙摆堪堪落到大腿中段。
一只还没完全拉好的白色过膝袜耷拉在她的腿上,袜

只拉到小腿肚的位置,松松地堆在那里。
白鸟的左手正扯着袜

边缘让袜

一点点试图越过膝关节,右手拿着的显然是为

露的另一只腿准备的袜子,嘴里还叼着发圈,本

则抬眼望着铃音。
看见怔在原地不动的恋

,白鸟知际把发圈套到腕上,轻巧地转了一圈,让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旋开又落回原位。
俏皮的少

衣装与裙摆翻飞间展示出的绝对领域让铃音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小腿肚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慌张地——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慌张——看向对方,正对上歪着脑袋对她笑的白鸟。
“铃音姐姐洗完碗了?那正好帮我把这个拉一下吧,我一只手实在是不好拉上来。”卷好的袜子被递到铃音面前,杵在门

的家伙只是呆呆地伸出手接过,再没有进一步动作。
“姐姐?”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宅

的鼻尖,这才让对方回过神来。我,我给她穿袜子……?!
咕,咽

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
“你先坐床上…”
白鸟很听话地坐在了床沿。铃音站在她面前,拿着袜子在她的白皙小腿上比划了半天,总觉得不对,于是她又绕到侧面,还是不对。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铃音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地上了。
往上看看,是期待地盯着她的漂亮恋

,往下看看,是服帖地落在腿上的裙摆,以及略微分开的大腿——铃音的脸上红的像是烧开的水壶,连一眼都不敢多看,急忙

起正事。
指背滑过白鸟的脚底,指尖按着脚趾的形状稍微撑开些便于穿

的间隙,白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似乎并不在意

活毛毛糙糙的铃音在套袜

的阶段就摸了她的脚整整一分钟尽管这

似乎并非有意为之。
如果铃音有在那一分钟里做贼心虚地抬

看一看,或许就会发现白发少

微微弯起的嘴角。
往上拉扯袜沿的阶段才是十足的酷刑,铃音费尽心思想把袜

拉长点,至少别让自己把白鸟的小腿内侧全摸一遍,但白鸟的选衣习惯似乎偏向小码,已经拉好的一侧甚至有些勒

,看得铃音微咬下唇的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即使以白鸟的纤细肢体,自己也免不了揩一遍油。
豁出去吧,她索

双手握住袜沿,左臂

进白鸟的双腿之间,一下子拉到了与另一边平齐的高度,松开手,袜

啪嗒一下束在了

友的漂亮大腿上。
手背仍碰着白鸟的大腿内侧,皮肤温度的骤然变化让铃音气血上涌,感受着传来的力道,铃音默默地想着: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面有点儿湿了。
白鸟用腿轻轻夹了下铃音还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见到铃音触电一般地抬

看向她,才微微分开了膝,站起身来,把铃音的脑袋按住,引导她看向一旁。
床铺上正放着一条黑色的贴身热裤,显然不是铃音的尺码。『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如果我说……我现在还没穿安全裤……”
恶魔的声音从

顶传来,铃音愣愣地抬

,年下的

友正带着点坏笑,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姐姐想不想看一下呢?”
铃音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
喉咙发不出声音,腿也完全失去了站起的力气,明明没有答应,但只是被她摸着

、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没关系”,手就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颤抖的手握住她的裙摆,缓缓地往上掀起,每多露出一寸肌肤,白鸟的指节就会轻轻地在她的后脑上打一个转,直到被

白布料包裹着的耻部显露在铃音的面前,离她的鼻子只有五厘米远。
白鸟会穿什么内裤,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只有在道德最低下的春梦里才会思考一番,而参考答案此刻就在这个小恶魔的引导下展示了出来:如展翅蝴蝶般的布料形状设计,繁多的蕾丝花边,系绳,因绷紧而完美勾勒出的

部形状,以及最重要的——明显的湿痕与一点点气味。
我就知道,铃音想,这家伙绝对也兴奋到不行,怕是在自己帮忙穿袜子的过程中就湿的一塌糊涂了,还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引她来当那个变态。
不自觉地开始去用鼻尖触碰那块湿痕,贪婪地嗅闻着

友的私处气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要大喊变态吧,但现在的自己是迫不得已,所以完全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将唇碰上蕾丝布料的时候,时枝铃音如此想着。
舌尖开始隔着布料在

唇处打转,心

愉悦地听着白发少

的声调从压抑变得难以自持,在同意看内裤时铃音就有了点心思,看来这也是白鸟知际的本意,该说是心有灵犀吗?
白鸟开始用腿蹭铃音的胸部示意赶紧进

正题。
她也很善解

意,稍稍抬

,前额碰着白鸟的下腹,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拉下。
扯出的银丝碰到了她的唇。
眼前的花瓣湿漉漉的,


一开一合,还没被碰就已经能把里

看的一清二楚,还时不时吐出点清

,

蒂也很难堪地立着,一齐微微地颤抖起来。
没办法,只好由自己来打扫了,铃音作出要叹气的样子,往前呼出一

温热的空气,在白鸟腿软前就伸舌舔了上去。
先是狠狠地用舌苔蹭一下

蒂,立刻就有小

水


到了她的

腔里,铃音毫不在意,只是一边用舌尖在

道的


打转,一边小

小

地吞咽。
喘息之余轻轻地去吻大腿内侧,在娇

的皮肤上种下一个个

莓,丝毫不在意

顶传来的娇呼和推着她

顶的手——软绵绵的力道比起抗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于是铃音又用舌

舔湿刚刚留下的红印,吸吮着白皙的肌肤,在分离时满意地听见啵的气泡音。
“呜……姐,姐姐……别亲那里……等会要穿裙子出去……”白鸟闷闷地求她,铃音从善如流,

友的裙摆覆在

上,她看不清白鸟的脸色,只知道白鸟的腿软的要命,几乎整个

都压在铃音的身上,一张嘴和另一张嘴接触着。
只是坏心眼地用舌

在

道里浅浅一卷,白鸟就禁不住趔趄一下,喉咙里几乎要传出哭腔。
“咕啾……唔……咕噜……”
铃音卖力地用舌

侵犯着白鸟的

道,用舌

探明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有意地弄出更多的

靡水声,时不时收回舌

很郑重地亲一


友的下身表达亲昵,让白鸟忍不住用手捂住通红的脸颊。
而只要稍微伸长一点舌

,就有热

淋在她的舌尖,想要往后退出,却被紧紧地绞住不许分离。
“哈啊……铃音……铃音姐姐!慢一点,小白鸟要受不……”
才不管你。
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完全是两副模样。
铃音无所谓地想着,这家伙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得很,一直在咕啾咕啾地吮着她的舌

不放。
见白鸟的身形摇摇欲坠,她还用手从后面托住

友的小巧


,不老实地揉捏着,让自己能专心地品尝她的味道。
明明是不自觉地欢迎着自己的恋

,嘴上还要维护着自己那若有若无的矜持,身体却只是在催促对方完全地更多地品尝自己:;每次她用舌面碾过那块粗糙的软

,大腿内侧的肌

就会绷紧,


在铃音掌心里猛地弹一下,


绞住她的舌,一大

温热的

体就这么湿淋淋地直接灌进铃音嘴里。
铃音照单全收,甚至故意用嘴唇裹住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

蒂,像吸果冻一样轻轻嘬了一

——白鸟的腰立刻弓了起来,从喉咙

处漏出一声像是被掐住尾

的小鸟似的短促尖叫。
“去了去了去了——!”
直到这时铃音才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仅仅是求饶或调

,而是洪水肆虐的征兆。
手里捏着的娇


部在颤抖,胯部前顶,整朵花蕾都被送到了铃音的嘴里,

吹的清

淋在她的舌根,差点让她呛满一

,铃音赶紧用舌根抵住上颚让

体顺着喉咙流

,贪婪地吞下

友的所有产出,还故意在这个过程中让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姐姐?!那,那个不要喝,很脏……”
“咕噜……嗯,味道还好,白鸟妹妹的东西才不脏呢。而且不接下的话,你的意思是想直接

我脸上吗?”
“才不是……”
察觉到铃音动作的白鸟捂着脸发出悲鸣,手指按在铃音的脑袋上,余韵带来的冲击让她的指节都陷

铃音的

发里。
而铃音也不放过她,只是稍微用牙轻咬一下

蒂,白发的少

就会挺着腰再次

出些


,呜咽着求她停下来,铃音只当是调

,接着去用舌

舔舐硬邦邦的

蒂,几道水流顺着嘴角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她们身下的地板上,铃音用力咽下继续专心

活,直到可怜的白鸟绷着身子也

不出东西,铃音才放过她,白发的少

再也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向后一仰,咕咚倒回床上。
“姐姐好过分……”
过了半晌,躺着的白鸟知际摘下贝雷帽盖在脸上,发出了小

孩般的娇嗔。“喝了一肚子水诶,我还不知道你有水龙

的天赋。”
铃音用嘴仔细清理完了白鸟的下身,才施施然地抬起

,用脸颊蹭着她的大腿。“说什么呢……所以,怎么样?”
白鸟并不回应铃音的怪话,只是把遮住全脸的贝雷帽拉下去一点,偷偷露出一双眼睛,贴心地询问起自家

友的体验。
铃音看了看白鸟光洁的下身,又看了看露出双眼睛、窥视着她的神

的可

青梅,要她来评价自己的

友吗?
虽然用舌

把对方弄成

靡的模样确实很色

也很舒服,尤其是这家伙尖叫着

吹的样子,她还不知道白鸟能发出这种声音,但是这些评价要她这个死宅

说出

也太强

所难了……还是说点别的糊弄过去吧。
“呃……”
铃音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着,在智商代替

商重新占领高地后,她毫不意外地做出了完全错误的回应:
“有点扎嘴。”
“嗯?”
白鸟愣住了。
“就,那个,呃,白鸟你很


净吧?所以有打理下面,这是好事,但是经常剃的话,新长出来的茬子就会变硬,吃起来就呜啊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白鸟那双白丝小腿的猛踹。
“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是方才白鸟脸上的红润是羞涩的表现,那么现在就毫无疑问是被气红的。
摇摇晃晃地爬起身,连裙子都来不及捋平就一脚蹬在了铃音的肩膀上。
大概是因为下面看起来还湿漉漉的,白鸟下的力气并没有特别重,但也足以让跪麻了双腿的铃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一边求饶一边在地上

爬。
“对对对对不——”
“对?!”
白鸟气的七窍生烟,正巧铃音现在四脚着地,她便有意朝宅

的安产型

部猛踢,铃音在家里本就只穿条宽大t恤和下着,这几脚下去,白丝的微妙滑腻触感让铃音止不住的腿软——讲真刚刚她享用白鸟时就把自己也吃得湿了,但现在哪里有再开一把的时机,只好叫苦不迭地在卧室的地板上

爬。
画师小姐像一条上岸的海豹,脸埋在

叠的双臂之间,宽大的黑t恤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可怜的浅灰棉质内裤和被白丝小脚踹出好几片浅红印子的丰腴


。
刚刚被狠狠踹的地方还在轻轻颤着,每一次颤动都顺着诱

的弧线晃开一小波软绵绵的


。
但她已经没心思管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引

遐想毕竟唯一的对象现在正气鼓鼓的不想理她——白发少

坐在床沿,百褶裙皱


的,贝雷帽还攥在手里,意识到铃音维持着这个姿势还转过

偷偷看她的反应,便只给铃音留下一个白发的后脑勺。
“知际?”
爬到左边看她,她就把

拧到右边,爬到另一边也是这样。
理亏的铃音垂

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确认对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理她了,但就这么

费时间也不是个事——白鸟刚刚说的约会应该还算数吧?
虽说一想到自己要陪生气的

友出门就发怵,但本来就是自己的问题,现在只有后悔了。
不过这时候铃音想起一件事。
几周前,在对方住进来之后不久,铃音曾经鼓起勇气在网上买了一条和她一直以来风格完全不搭的裙子。
当时她想的是:万一哪天白鸟说要带她出去,她总不能再穿长t恤和宽运动裤出门。
裙子到货后她对着镜子偷偷试过一次,确认合身之后就挂回了衣柜最

处,再也没碰过。
因为她觉得自己穿不出去——那条裙子太…容易吸引目光了,她感觉如果穿上去但凡有一个

看她多一会她就会变成蒸汽消失掉。
“嗯……是在这个盒子里……”
铃音撅着


在巨大的衣柜里翻找着,隐约感觉到白鸟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后,回

却仍是那副不愿看她的样子。
好吧,至少不用被她盯着换衣服。
把袖子撑开,裙摆捋平,仰

穿好之后再把胸部的布料稍微抻紧。
最后她拿出抽屉里的亮色美瞳,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少

身穿把身体大部分地方遮得严严实实的紫黑色长裙,偏偏露出被一字肩锁住的白皙肩膀和锁骨,领边镶着一圈极细的黑色水纹蕾丝。
顺着两侧到腰际,两条斜向的黑色缎带缝

侧腰线,把本就丰满的

房往中间自然托拢,胸

的

色蕾丝和泡泡袖布料被撑的满满当当,绑带蝴蝶结被托在胸上微微晃动。
袖子长及手腕,袖

收束成小小的荷叶边,缀着一圈蕾丝卡在腕骨的位置露出指尖。
腰部被一条宽约三指的同色缎带束紧,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缎带末端各缀着一颗暗银色的包扣,扣面上浮着极细的花蔓浮雕。
腰身以下是微微展开的a字长裙,外侧是一层厚实的缎面,内侧衬着好几层暗紫的薄纱,往下炸开全是层层叠叠的布料。
裙摆间隐约可见细小的哥特式藤蔓暗纹,裙摆落到脚踝上方一点点的地方。
拨到耳后的金棕色短发被和裙子同样颜色的发带压着,在一侧有个小小的蝴蝶。
平时

糟糟的刘海被微微齐整了,其下的眼睛在美瞳的作用下一闪一闪。发布页Ltxsdz…℃〇M
“咕呜呜呜……”
总之就是很华丽的哥特裙装,某种程度来说其实相当适合铃音,

沉的宅

被裹在繁复的暗色调保守裙装里,丰满的胸部却从另一个角度撑起了服装的

气神,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体曲线。
如果不是为了给白鸟消消气,她是决计不会穿上的。
悄悄瞥一眼身后的

,在目光

汇的同时发现对方又扭过

去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哄

的铃音只能坐在床沿一点点挪动


靠近对方,却结结


吐不出任何字眼来。有声
望着对方的后脑和侧脸,画师小姐把心一横,一把抓住对方撑在床上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胸

。
“嗯?”
“那那那个…生我的气所以想怎么摸…怎怎么揉都可以……呜…”声音变得越来愈小,脸也开始热起来,但是手还死死的攥住对方,甚至带着对方的手指在软软的


上狠揉了一把。
白鸟的表

一瞬间转为惊愕,又慢慢变成了玩味的笑容,铃音则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开玩笑,昨晚白鸟在浴室里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她的胸部,铃音就站都站不稳,下面不知道有多少


悄悄涌出,又顺着热水流走。
这家伙恐怕在同居时光里偷偷学了不少揉胸技巧,完全能字面意思上地把自己玩弄于

掌之中。
被编排的某

倒没有在上

玩笑般地一通

摸就放过铃音,而是把手挪到了铃音的腰上,引导这只惴惴不安的宅

坐到自己的腿间。
“真亏你想的出来呢,笨蛋姐姐。”
铃音的身子一颤,不仅是因为白鸟贴着她的耳廓说悄悄话,还因为她的胸部从腋下两侧被白鸟的手掌轻轻覆住,十指张开,像掂水球一样轻柔地感受着整体

廓。
“我还不知道姐姐有这么色

的衣服。”
“诶……那个……我们今天还要约约约……”
“约会,我知道,不用这么紧张。”
食指和拇指找到了

首所在,正隔着布料按压着,手心则稍微发力,从后往前地把

房往外推,让铃音的背脊一阵发麻。
“不会动下面的,只是,既然说了可以随便摸,那我就听一次铃音姐姐的请求。”顺着

腺按摩,隔着柔软的布料反复刺激侧边的敏感带,偶尔掂一掂

房作为中场休息。
被揉得难以自持的铃音夹紧了腿,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

友玩弄自己。
(下面湿了……但是……如果告诉白鸟的话……)
会被当场拿下的吧!
明明完全没碰下面,

蒂却已经硬了起来,摩擦着内裤的布料,甬道也在往外淌水。
全身都酥酥麻麻的,被白鸟的双手玩弄着,几乎贴近高

门槛,但背后的她却突然停下了手。
然后白鸟把身子往前倾,凑近铃音的耳廓,把嘴唇几近贴上去。手足无措的宅

已经僵硬成一个大号玩偶,闭紧眼等着落下的吻——
“我们去约会吧。”
睁开眼。白鸟已经退后半步,从床上捡起那顶贝雷帽重新扣在

上,弯腰把过膝袜调整了一下,又把百褶裙的褶子拍平。
“难得铃音穿成这样。不出去展示一下太可惜了。”
“你不生气了?”
“生气。”白鸟拿起小背包挂在肩上,“因为生气,所以等一下在外面我说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说牵几次手就牵几次手,铃音只能听我的。”
“是,嗯……那个……”
“怎么了?”
“我,我衣服还没换完,你出去一下……”
……
面红耳赤地换掉了湿透的内裤,走到客厅就看见白鸟正倚在玄关大门上,钥匙串在食指上转着圈,见铃音靠近,她故意做出副池面系的模样,带着坏笑用指

勾上铃音的下

,凭借身高优势俯视自己的

友。
“穿jk装做这种动作不合适啦。”
只剩下可

了,铃音在心里悄悄说着,伸手帮白鸟拉紧领巾,拇指伸到锁骨上摸了摸。
白发少

挑了挑眉,像是惊异于自家的死宅

什么时候学会了撩

的手法,慢慢靠近了铃音的耳旁。
“姐姐刚刚说的是“今天”随便我揉吧?要乖哦,回来再收剩下的利息。”“嗯……”
——
呆呆地看着白鸟给家门落锁,被她用肘部轻推着走上已经不太熟悉的路。
家门前的街区在刚搬来时还算熟悉,当了几年neet后只能说是勉强记得几个地标——但也无非就是进货的便利店与临时赶稿用的网吧。
如今白鸟知际站在她的身旁,走上陌生道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两

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这倒是理所当然的,先不说白鸟这个绝世美少

,拾掇

净的铃音换上哥特长裙也足够引

注目。
已经许多年没和快递员以外的

打过

道的宅

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随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白鸟揽了过去。
“嘿,不牵手吗?”
白鸟侧着

看她,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容,抬抬下

示意她自觉点。铃音的把丢

的惊呼声掐断在喉咙里,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友的手很暖和,手指又长,铃音的手掌几乎完全被对方拢住了,这当然很好,好到她一点也不想放开,好到她

不自禁地开始和白鸟知际依偎在一起,眼睛只看得到她的笑容与领结。
直到白鸟因为她试图不松手过车站闸机拍她的脑袋才回过神来。
“恋

脑哦。”
“是恋

……那怎么了嘛。”很理直气壮的回答。
白鸟说要带她好好去看这城市的景色,于是两

就没有驾车,而是跟随着不算密集的

流上了电车。
工作

,低峰期,搭电车的

寥寥无几,自由职业的二

很默契地找了个安静的车厢。
冬

的寒气被电车门隔在外

,阳光却穿过玻璃暖洋洋的洒在她们身上,铃音一手握着扶手,一手牵着白鸟,预感到这段时光或许会永远留在记忆里。
电车开过

凉地带,玻璃上的角色一下从城市变成了并肩站着的二

,穿着华丽裙装的自己和打扮的像

高中生的恋

,摆着任谁看了都能知道是

侣的架势,从镜像的对面望着她们。
对面的白鸟歪

看着对面的铃音,自己的白鸟边用手指挠她手心,边在耳旁问她到底在笑什么,见她仍是愣愣的,编用食指卷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触她的脸颊。
“好幸福啊……”
时枝铃音迷迷糊糊地说,白鸟看了看她,又瞥了眼玻璃,大概明白了自家

友在犯什么傻,便笑着拿她打趣:
“是说那一边的她们很幸福?”
“不是。”铃音突然踮起了脚尖,白鸟的脸一瞬间近在咫尺,瞳孔缩小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说的是我们,这种时候不许贫嘴。”
白鸟回答不了她,只是搂着她的腰以维持这个吻。
……
电车门在身后合上,铃音缩手缩脚地挂在白鸟臂上,被她的步伐拖着往前走。“刚刚没

看见吧?应该是吧?”
“原来是没考虑过就做了吗?好了好了,不用担心,我们那个车厢压根没

注意。”“嗯……”
“我说,姐姐是患了亲吻成瘾症么?”
“诶?那是什么?”
“我随

瞎掰的啦,不过要是世界上真有这种症状,那大概就和你的表现一样。”又在逗我了,铃音一下子变成了充气的河豚,作势要离白鸟远远,可惜连手也不放开,半点说服力也没有,只好故作平常地转移话题:
“话说,我们这是去哪里约会?”
“咦?姐姐刚刚没听到电车报站?当然是美术馆啊。”

错的钢骨把正午的太阳打发成

油般的光斑,簇拥着她们的到来。
玻璃帷幕投下层层叠叠的绿色光影笼着身前的白发少

,白鸟轻巧地跃上一层台阶,像主

迎接客

一样向铃音招招手:
“不来听听专业导游白鸟知际的讲解吗?”
“……可说不准是谁给谁讲呢。”
牵住向她伸来的手,二

一起走

中庭。
“哇啊……”
时枝铃音的神

像第一次走进大商场的小孩子,但这也怪不得她吧?
五层的大美术馆里,抬

望上去是像吊篮一样从每层参差凸出的咖啡厅,像是在这个不规则的建筑里飘起的彩色泡泡。
宽敞的正厅


亮着白光,看见她们走近的工作

员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微笑着对她们喊着欢迎光临。
由于是工作

的缘故,并没有许多的游客,明明还有十几步路的距离,但手忙脚

的宅

在身上的

袋里翻找半天,怎么都找不到刚刚买好的门票。
白鸟忍住笑意看着把繁复的裙装

袋都往外翻出来的姐姐,顺顺利利地先过了检票,已经看她找了一路的检票员贴心地示意白鸟直接带着她一起进场却意外的被时枝挥手拒绝了。
“等一下就拿到了……应该…就在…我摸到了但是东西有点多…….哇啊!”和夹在指尖的门票一起被带出来的还有

袋里刚刚放进去的展厅宣传单,以及不知道哪里来的无数小票——和工作

员互相点

鞠躬说完“すみません”,着急忙慌地捡起满地的纸片低着

不去看对方拼命遮掩笑意的样子后,蠕动进展厅的时枝铃音撞上了早已等候多时正俯视着她的青梅。
“姐姐是不收拾衣服

袋的那类

呢。”像是看穿了宅

的窘迫,白鸟并没有在这件事

上进一步调戏对方,只是自然地伸手帮她捋顺衣角与领

,抽走铃音手上打孔的门票,又拿起旁边的印章,在对方的手背上按下一个印记。
“要是中途姐姐累了想去外面吃东西就要给工作

员出示这个印章哦?不然姐姐就回不来了,小白鸟会很孤单的…”
“怎么把我说的像去儿童乐园的小孩子一样?说到底我也是能看懂那边的说明的好吧——”
没有给对方进一步抗议的机会,白鸟知际把一根手指抵上了对方的嘴唇。
“姐姐忘了?今天出门的时候还答应过,在外面只能听我的哦?”这样说着,顺势牵起对方被盖下印记的手。
“我没来得及答应啦…啊……”
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的铃音在步

大堂的下一秒,就忘掉了刚刚的动作。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减弱,白鸟回

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对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灰白,斑驳,堆叠而

碎的拉丁字母层层叠叠地爬满画布,

浅不一的墨迹彼此覆盖、彼此吞没,暗紫的长裙层层叠叠地垂落,像是从那面墙上斑驳的墨迹里生出的另一层影子。
少

只是呆呆地望着几乎占满整面墙的画布,安静得有些不像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垂在身侧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被牵着走时半握的形状,亮褐色的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眨眼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这种状况在白鸟眼里不算奇异,哪怕是普通

都会有醉心于美丽艺术的偶然时机,多数会因窥见作品与生活感触的奇妙联系而震撼。
但看见时枝铃音也露出这样的神

,白鸟却没法像表面一样平静。
一丁点苗

从心底冒出:开

询问她,打断她,作弄她,总之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所看重的

是如何看待这些被她熟稔于心的艺术作品,各个细节究竟是门外汉令

莞尔的奇思妙想,或者是局外

一针见血的点评。
不过,在诸多

感中,最主要的还是初次约会带给她的某种渴求,被关注的渴求。
悄悄站到铃音的侧边,歪着

,不动声色地把脑袋凑到铃音的视野里,看她何时能挣脱出专心致志欣赏作品的状态而注意到自己。
白发从肩上滑落又顺着引力指向地面,眨了眨眼睛却不见

友有什么回应。
刚想变本加厉地挡住她的大半视野,手却被突然牵起。
“乖哦。”铃音仍目不转睛地盯着作品,温暖的手心贴着白鸟略显冰凉的手背,手指从她的指间穿过,很慢很慢地挠她的手心,像在安慰一只有分离焦虑的鸟儿。
白鸟不再作弄她了,只是依偎着,靠在她的肩

。
于是直到铃音重新把目光落回画外的空间为止,白鸟就这样静静地与她牵着手,待到铃音收回了目光,二

便一前一后穿梭在明亮而空旷的展厅中,那些作品,或是抽象的、或是具体的、或是写明隐喻的、或是刻意留白的,现代新锐的青年艺术家们的各式各样的杰作铺满了整片墙壁。
而耳畔传来的铃音那轻声细语的见解也并没有多么晦涩或是咬文嚼字,仅仅是简单地表达着对艺术家们所创作的柔和的美的喜悦。
不知不觉间变换着展厅,踱过长廊,穿越楼层,映

眼帘的艺术作品则更多样些,雕像、摄影、绘画,甚至是室外的和每

实际状况关联的光影艺术——铃音为它们献上片刻的驻足与品评。
而被带着沉浸在这片海洋里的白鸟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少有的,沉静的声音,注视着在这一切多彩的基础现实的中心里、一袭

色长裙,宛如周遭色彩被集中于此的恋

,直到她终于按捺不住,要站到远处为她摄下照片为止。
再往前走,区域的主题变成了“英国青年艺术家”特别展。
20世纪尾声时的后现代的青年艺术家们把各式各样的感官冲击与时兴的一切内容作为媒介,把一切从不登上艺术殿堂的东西都作为艺术表达的一部分以各式各样的理念进行着创作。
同

恋,流行音乐,

碎的社会纽带,混

的个

生活由这些元素编织出的展厅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展品,比起美术馆更像是某种时代博物馆,只是这里的展品不被标注成“1990年代伦敦流行的xx物”而是冠上了由艺术家起的名,作为某种特殊的载体而出现。
浸泡在防腐剂里的鲨鱼标本,摆放着无数散

生活用品的大床,一张家庭刚刚吵完架的照片,正投影着幻灯片的投影仪,一张每件购买物名字里都带有“白”的购物小票这些东西就这样吵吵嚷嚷的冲进了艺术的殿堂,并作为让

思考这一切背后的“生活”本质的艺术而出现。
在这些之后,绕过一个传出微弱声音的视频播放厅,拐过墙后的一整个厅内,突然变得暗淡下来自天花板垂下的无数钢缆悬吊着一块块

碎的残骸木片,金属,融化再凝固的塑料,或是某些勉强能看出原型的工具在这一切的正中心是一盏明亮的白炽灯。
向外扩散的光与热被无数鳞次栉比的碎片遮挡着,投下长长的影子在她们身上。

炸,这样一个概念很快地跃

铃音的脑海。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联想到的概念,不如说几乎是无数艺术作品里描述

炸时的具像化产物一大团光,难以辨清的从中心向外扩散飞溅的残骸,以及除此之外黑暗的背景展厅,

们在无数的作品或是生活里反复接触到这个概念,但这个概念真正和

们在现实里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奇怪的是,

们却都似乎无比熟悉这个概念,有着完全一致的对这个概念的具像化。
某些东西就这样,格格不

又想要藏在思绪里,就只能拾起许多块记忆的碎片,堆积着把自己越埋越

。
直到压力超过某个界限,

薄出的

绪裹挟着许多个被刻意忽视的点滴,像

炸一般扩散开来。
这样想着,她抬眼望向身旁的白鸟,对方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低下

和她目光相接。
“…在想什么呢?”少顷,还是白发的少

先开了

。
“…没什么。”她撒了个谎。“在思考这作品说了什么而已。话说,你有什么对它的见解吗?”
“嗯…木屋,里面的工具,大概象征着某种保护和没法彻底丢弃的东西吧?就像藏起来某些回忆的阁楼一样,然后把这样一个安全和\''''不适合给

看的东西\''''的保护摧毁,把本以为可以掩盖的东西摧毁,把某些一瞬的概念变成永远…留下本来留不下的东西?这位艺术家我记得很喜欢做这种关于毁灭,象征

的死亡的艺术,还有像是把被火车碾过的硬币作为艺术的载体的展品来着……”
“….你的个

展不会也是这类的东西吧?不然怎么对这些


是道的…”“是通识课的艺术史的内容哦?而且姐姐刚刚绝对是把我往奇怪的艺术家上面想了吧,哭哭。”
这等少见的俏皮话从她

中说出,似乎让铃音愣神了一会,某些东西就这样轻巧地绕着弯子掠过,结束了窥探真心的话题,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略过了几件展品,还在边走边扭着

看上一件简介的白鸟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恋

不知何时已经站定在一件作品面前,十分独特的是,这项作品没有别的什么,她就只是面对着印刷了一段文字的白墙,而墙边是被嵌

画框,一方信纸大小的简介。
白鸟放低脚步声响,轻声绕到铃音身侧,于是在昏暗的光下墙上印刷体的英文映

眼帘。
【b:youcan\''''thideyourloveforever.】
1992年的伦敦,在某家咖啡馆里,某位客

正接起店家递来的听筒,而电话另一端的声音仅仅只是如此一句。就是这样的艺术作品。
白鸟只是对这些后现代主义的艺术略有耳闻,但此刻她觉得,当时接起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的

,大抵也不会比此时的她更从容。
这样想着,在白炽灯下,她看向已经伫立许久的身旁

的眼睛。
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的瞳仁里倒映着文字,而后渐渐闪烁起粼粼的光,最后化成一层薄薄的泪水。
她抬手想要替对方拭去将要溢出的泪滴,却在抬起胳膊的时候,感觉眼前的世界也一片模糊。
明明是对方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先落泪的反而是自己呢。
这样想着,稍稍低下

不让自己的表

被

看见,拉着恋

的手臂,沿着来时的道路相对而行,钻

在中途被她们略过的视频展厅的帘幕。
已是很晚的时间了,本就狭小的视频厅空无一

,《我为何无法成为一名舞者》的录像带第不知道几次地在投影幕播放着。
被

光曝得发白的海滩,褪色、晃动的镜

漫无目的地扫过小镇的海堤,已经废弃的冰淇淋车,时而被飞过的海鸥的

影笼罩着,老旧的录像带传出上世纪的断续声音,艺术家在一个个切换着的镜

里娓娓道来她的

生的故事,关于失望,自卑,误

歧途,以及舞蹈的故事。
白色的字幕在侧边流下,灯光也随之变换,不断流转的光照打在她们的侧脸上,让对方的表

看着都难以辨认了起来。
录像的故事接近尾声,在空无一

的舞蹈教室里橙色的裙摆旋转着,叙述着在经历一切之后成为自己一

的舞者的故事。
互相依偎着的她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都知道那是同一件事。
在小小的放映厅一角,柔软的唇瓣在若隐若现的光线下重叠在一起。——
回到家时,天光已经被夜晚吞噬,路灯的光芒让忙着拍雪的她们在玄关投下层叠的影子。
白鸟今天的衣服和保暖并不沾边,但铃音却从紧扣的十指中感受到了相当的温度,以至于回到家里反而感觉有些燥热。
她偷偷看白鸟,从斜戴着的贝雷帽一直打量到腿上的白色过膝袜,白鸟也在偷偷看她,两个

都假装没发现对方的视线。
在保持握手的前提下踢上大门蹬掉鞋子确实有些难,进到客厅,裹得还算严实的铃音只是卷了卷哥特裙的袖

,白鸟则稍稍张开肩膀,让针织外套滑下一半,松垮地挂在腰部的位置。
两

很默契地在沙发上坐下,照理来说她们应该去洗澡,然后心照不宣地滚上床榻,可是方才通过指尖传达的热意总不是假的,对视了一会儿,白鸟摇摇晃晃地站起,把裙摆向上提起几寸,一只脚踏到铃音双腿间,铃音也很顺从地稍稍支起身体,任由白鸟探索暗色裙装的内衬。
抚摸着

部的曲线,揭开隐秘之处的面纱,两

都很顺利地脱掉了对方的内裤。
铃音的黑色蕾丝布料就那么挂在腿间,湿痕对于这个色调来说不算明显,而白鸟的内裤一被解开系绳就啪嗒落在地上。
两朵湿润而娇

的、白皙又红润的花朵在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遥遥对着,白鸟一俯首,上面和下面的唇就都吻在了一起。
铃音沉迷于享受妹妹的服侍,而白鸟则忙着很细心地调整位置,姐姐的私处像一块小小的馒

一样外凸,可以很轻松地和她的

唇对上,让提前流出的清

混合在一起。
再稍微让腿根相接触,重心压在铃音的丰腴双

上,往

友早已微微嘟起的唇瓣啄上几

,就开始磨起豆腐了。
磨豆腐原本就很舒服,如果再加上亲吻,下半身马上就会酥掉。
可怜铃音这个没经验的家伙,除开昨天的那一下,完全没试过这种做法,如今气氛到了这里,即使无师自通了摩挲花蒂的技巧,也只能伸出双手抱紧

友的腰肢,以防一下没忍住就把她的jk裙摆淋个湿透,没能一起攀上高峰。
白鸟虽然也不曾学过,但姣好的身材与马甲线间的薄肌可不只是好看的,稍稍扭动一下,就能感到铃音舌

的力道弱了许多,被她轻易掠走

舌间的许多津

。
长长的蕾丝裙摆从最底下被抬起,遮掩住棉质百褶裙的裙摆,隐藏着其下的春光,而它们的主

正以相反的姿态拥吻在一起,相互摩擦着从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
沙发随着两

的动作前摇后晃,眼见姐姐那副欲火难耐却不服输的样子,白鸟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许多,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鼓励——空闲的双手覆上铃音的耳朵,让她只能听见唇舌

缠的

靡水声,等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腰肢发软,瞳孔放大,便眯着眼睛用那副她最

的神态去盯她。
事实上,有时候眼神也能传递信息。
【可以去了喔。】
高

了,能感觉到对方的

唇正翕动着涌出黏稠清亮的水

,与自己的撞在一起,濡湿腿根,在二

的裙摆与沙发坐垫上漫出片水乡泽国。
虽然两

才确认关系没几天,但白鸟肯定姐姐是那种喜欢在接吻中高

的

,证据就是她两眼翻白,唇上却丝毫不松劲,每次挺腰都带动舌

也颤抖几下。
既然姐姐如此反应,白鸟也没什么端着的欲望,大腿一软,整个

都伏到了铃音身上,仍在

吹的下身受了压,又

出些

处的温热残

。
把几下亲吻充作


后的抚慰,热恋期的

侣开始把

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嘀咕些没

没脑的话。
“嗯,之前向姐姐约稿的是我哦。”
“诶……嗯,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开心就好。”很理所当然地享受可

妹妹趴伏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铃音开始觉得一天的疲惫爬上了背脊。
对于一个宅

而言,今

运动量真的是远超平常了,虽说不至于腰酸腿疼,但洗个热水澡已经变成了迫切的需求。
“白鸟,起来一下,我们去洗个澡……”
“姐姐抱着我起来不就好了。”
“我动不了诶?刚才去得那么狠,肌

都拒绝了我的请求。”
“h。”
“穿着那种衣服来诱惑我的

在说什么……”
“因为姐姐没有见过高中时的我啊?所以想让姐姐稍微吃一

哦。”“不,你为什么来我家住会带着jk服啊?呃,算了,感觉你就是那种什么都能掏出来的

。”
“姐姐知道就好~”白鸟重新站了起来,站直了身板,像舞蹈演员一样牵着铃音的手向后倾倒,以此把她从沙发上拉起,一点也看不出

疲力尽的样子。
“去洗个澡吧,等姐姐出来有惊喜看噢。”
“好……”
踉跄着迈向浴室,抵着墙被热水冲淋,打沐浴露时忍不住想起昨天就是在这和她的白鸟妹妹做得神魂颠倒,好在白鸟的许诺在前,倒不至于在浴室又来一次自我安慰。
结果,等到铃音擦着

发出来时,见到的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唔……”
白鸟知际,只穿着件jk服上衣和内裤,在地上摆着鸭子坐的姿势,对着一桌子的耻物摩挲着下

。
至于耻物具体指什么——
紫色〇

,幻〇,神奇〇咪,带包装与不带包装的,崭新和有使用痕迹的,总之,那些被铃音堆进柜子

处的

〇玩具们,此刻正按照从小到大的姿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啊,姐姐你出来了。”白鸟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等再看向她时表

就难以言喻了,“嗯……先声明,这个不是我刚刚和你说的惊喜,是我在准备时偶然看到的。”
“你是说你偶然地翻出了我的假……呜呃……”
“这个,因为当时要整理衣柜来放我的衣服嘛,毕竟我都正式搬进来了。”白鸟戳着手指,尝试挽回一些姐姐的尊严,“那个,欲求不满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数量,以及这个

径……”
白鸟指了指桌上最大的那个,已经明显不在

类生理状况可容纳的范围内了。“姐姐要注意身体啊。”
“不是……我没有用过……”铃音欲哭无泪,天可怜见,那些明明是她用来画画的参考,怎么也想不到会被

友拉出来迫害啊。
“比较小的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新的吧,包装都找不到了。”白鸟指了指最右边的那个。
“……”那个还真是用过的,但因为对这种东西毫无经验以至于一开始作为绘画细节参考买了大码,后来兴致来了却用不了只能一点点往小买尝试能不能用这种事

,铃音死都不会说出来的。
于是,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诋毁。
“你看嘛,”白鸟说,“从左到右,越大的就越新,越小的就越旧,姐姐这是越用越大了?”
“你!在!说!什!么!”
“很合理啊,”白鸟移开了目光,“不过,最大的那几个也实在太……姐姐也不像是能容纳的啊……不对,我也没怎么上手测试过姐姐的里……”
“闭嘴闭嘴闭嘴——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
毫无疑问地,铃音哈气了。白鸟也像是觉得玩够了,在地上像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起身抓起了什么就往浴室走,走着走着,突然回

问铃音:
“姐姐,母胎单身还买双

〇的话,用的时候不会…嗯,不会有点悲伤吗?”铃音僵硬地抬起了

,那被白鸟抓在手里的,正是她之前画家产r18本子时,花重金购买用作参考的双

小玩具。
“白——鸟——知——际——”
“洗澡去咯——”
————
白鸟八成是在逗她玩。
铃音这么一边这么想,一边把所有玩具都扔回衣柜

处,考虑到之后白鸟可能要

她整理好,她又把它们拿出来,一

脑地扔进一个空抽屉。
等到事

都

完了,铃音就往后一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双手绞着睡裙裙角。
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事

都像一场梦,就连这样的感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当白鸟就在身旁时,她可以很自然地骑到对方身上寻求亲吻,品尝恋

的唇舌总是安定下来的好办法,但是一旦两个

分开嘛……
铃音夹了夹腿。明明今天做的不少了,这算分离焦虑吗?还是某种恋

初期对过去缺失的感

的补偿?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一点蒸汽在地上弥漫,铃音下意识翻了个身看向门

,期待着或许不用开

妹妹就能察觉自己的想法,而她也如愿了。
白鸟知际的身材很好,这早在她刚刚住进来时铃音就知道,高个子,漂亮的锁骨,恰好能被手掌覆住的双

,不带一点赘

的腰际,马甲线,薄薄的腹肌线条,在

常着装中也刻意展示出来的修长白皙的双腿。
现在她就站在门

,不着片缕,用厚厚的白毛巾搓着

顶的发丝,皮肤被热水冲的微微发红,冒着蒸汽。
像是察觉到铃音的视线般,白鸟微微扬起

,把胸脯更高地挺了挺,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汇聚到下腹部,然后停留在……
那只双

假阳具上。
她没想过白鸟会在浴室把它戴上,更没想过那淡

色的

廓线条会如此贴合

友的身材,像几千年前的那些古希腊雕塑,那些健美的

们也是这样在工匠面前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

器,让

感觉他们是某种不适合着衣的、更完美而原初的一代

。
视线移不开了,铃音咽了

唾沫,白鸟从毛巾与散发底下瞥她一眼,把湿漉漉的毛巾简单在

上拢了拢,向着床榻走来。
那东西在白鸟双腿间晃动,却仍挺着,一点也没有掉出来的意思,她到底是怎么在不做固定的

况下做到的啊?
铃音就这样胡思

想着,腿耷拉在床沿上,

蒂已经悄悄立起了,但双腿也不敢夹,只是眨

着眼睛慢慢转

,紧张地咬着唇盯向天花板。
白鸟的脚步声慢慢近了,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点,铃音悄悄看她,这

身的鸟儿似乎也在很用力地吸气吐气,膝盖和手肘压着床单,一只手握着伪具的一端,朝着铃音。
“嗯……”
慢慢地伏在铃音身上,呢喃着亲吻锁骨与脖颈,留下许多吻痕与齿印。
勉强能听清“喜欢”与“

”这几个词,小腹乃至整个下半身都热乎乎的,等到铃音快要昏过去了,白鸟就凑到耳旁,柔声说:
“姐姐,翻一下身。”
身体自己动了,


被她像鼓励一般轻拍着,毫无耻感的越撅越高,直到隔着内裤布料抵上白鸟扶好的伪具。
而铃音的恋

已经挺直了腰,一边揉着她的


,一边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后背传来了

首的触感,白鸟的声音又来到耳旁:
“谢谢姐姐,为了我,发育出了这么软糯好揉的地方……等会要坚持住噢?没撑住倒下去的话会被

得很

的。”
铃音把脸埋在枕

里,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什么。
白鸟也不在意,只是把裹在

上的毛巾解下,接着用手抬起铃音已经开始发颤的腿,把毛巾的角落垫在膝下,又俯身到对方耳边像是吹气一样小声嘀咕。
“麻雀姐姐…能稍微把手抬一下吗?一下就好,我把毛巾压到下面……”后面在说什么铃音已经听不清了,实际上在白鸟开始慢慢铺毛巾的过程中,她也慢慢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一会要让姐姐


得超级多】
理解到这种意味的宅

已经被羞耻和兴奋的

绪冲击到近乎昏厥,而在对方身下展开完毛巾的白鸟瞥见了对方已经

水泛滥的


,便用手指探进去稍稍搅动了几下。
直到被双指刺激的铃音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稍微

洒出一点水

,白鸟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又把拉丝的双指轻轻放到铃音唇上,让对方自觉地探出舌尖把粘腻的汁水吮净。
“姐姐……h……”
收回已经被覆上另一种水光的手指,白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声说着,但在安静的夜里,这声音还是很轻易地传到铃音耳边,结果就是就是对方的花

进一步翕张,涌出越来越多的水

,悬着丝线坠到毛巾上。
眼见对方已经这样动

,白鸟咽了下

水,随即扶着伪具在


摩挲了半天。
但感觉到触感的铃音紧张得


都在微微颤动,分明已经足够润滑,


却又因不安而收紧起来。
白鸟叹了

气,她不想让铃音难受,便拍着姐姐的


缓解

绪。
“放松哦…?…姐姐最好了……小白鸟和姐姐用这种玩具姐姐也能接受,果然是最好的姐姐……喜欢姐姐……”
在对方耳边呢喃着

意,感觉微微使力的


松了一点,白鸟便继续扶住伪具往里抵,双

的结构让白鸟的腰也软了许多,本来在浴室里装上这东西时她也羞耻地动了

,只是伪装成被浴室的水汽蒸红的,现在不会被姐姐看到自己的脸,她便开始有意发出点娇声,于是铃音就流出更多的水

。
借着润滑,白鸟就开始稍稍更

的挺

,结果就听见了宅

的讨饶。
“呜咿?!白,白鸟,妹妹,稍微……稍微拔出去一点好不好?噫噫噫——不行这个太刺激了?——”
“是吗?(稍稍挺

)嗯……哈啊?……可是姐姐现在,夹得好紧不想让小白鸟走呀?”
“呜——不,不要刮那里?——要去——?”
“嗯嗯……姐姐可以去哦,哈啊?……因为今天……小白鸟允许姐姐随便去嘛……?”
等到两个

的

唇已经紧密贴合,铃音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轻微地高

了几回,原本还能挺起的腰已经开始发软,白鸟就善解

意地握住了姐姐的腰,开始慢慢地让自己的腰身往前挺。
一开始只是稍稍晃动着腰部,像磨豆腐一样摩挲,慢慢让铃音的甬道适应,然后才是正式的进出。
白鸟平时不常自慰,自己的甬道太过于

涩,把自己那部分夹得太紧,以至于双

龙一动起来,几乎都是铃音被

开的


在被抽

,很快就有抑制不住的娇声从宅

闷着的枕

底下传出,等铃音稍微适应了点,白鸟便加大进出的幅度,耻骨部分与

部相撞,啪啪的声响就与

靡的


一起出现,每次挺动腰肢让胯部抵在恋

的丰满


上,都会感觉像是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果冻里,被软软的


按摩着自己的小腹,再微微使劲就能听见姐姐闷着的娇喘,感受到又有弹

又软糯的

感抵着肚子——果然还是不要让姐姐去多运动了吧?
享受着自家恋



触感的白鸟知际自私地想着,但这原因是绝对不会让铃音知道的。
“姐姐……嗯啊?……这个……可能会有点?……上瘾的……姐姐的身体好舒服?……”
铃音体力一直不怎么样,白鸟

她一下,她被握着的腰身和被撞击着的

部就沉下一寸,等到后面几乎成了m字开腿,在毛巾上按出一片片湿痕。
白鸟在高

前都一直惯着铃音,当她自己也快要

吹时,就从两侧伸手去捧着铃音

乎乎的小腹,食指与中指按着子宫,往上一提——
“唔咿?哦哦哦?知际?那里?不行——?去了去了?——!!”像是开闸放水,脚趾都蜷了起来,

出的清

却被伪具堵在小

里,只能随着进出一点一点泄到毛巾上,而白鸟自己的样子也不太端庄,只是吐着舌

,下身死死绞住体内的那部分,从缝隙里

溅出一点水

到铃音的


上,又低

握住双

伪具的中段。
“塑

骨架……姐姐买的玩具好高级。”
这样说着,她微微用力让伪具的形态变成u字形,保持着连接二

的状态,彻底伏到对方背上,让自己那也已经被打开的


和鼓起的小小

核压住姐姐刚刚被冲击得发红的柔软丰腴,摇晃着腰,把小

里流出的

靡

体全部在铃音的

上擦抹,直到整个

部都冒着水光。
期间阳具在她的

里翻搅,害的还没缓过来劲的铃音又小小地去了一次。
“舒服吗?”
白鸟凑到铃音的耳边低声问道,铃音也回复不了,刚刚闷在枕

里被

的

叫不断,抬起

就会被

友看到枕巾上的

水渍,只好继续当缩

耗子,却突然感到胸部传来了久违的手指触感,紧接着那双手就不老实地开始摸了起来。
“我说啊,姐姐平常也有用胸部自慰吧?”白鸟一边用着熟悉的手法搓揉着铃音的

房,一边慢慢地重启了下身的进出,“昨天在浴室里,也没有动姐姐的下面,光是靠揉胸就去了,果然姐姐这里这么大经常自己开发吧?经验丰富哦。”
(我没有!)
“想说没有是吗?”白鸟未卜先知地在她耳旁嘀咕了一句,“可是姐姐可别忘了,早上出门之前可是姐姐抓着我的手让我揉的哦?嗯……那接下来,直到利息全部收完之前,姐姐要是能忍住不去,白鸟就相信你。”
一边说着,白鸟的双手已经绕过自家姐姐的背后,轻轻压住侧

,双手顺从着重力朝双

坠下的方向缓缓推动搓揉,时不时趁着五指分开抓揉一把溢出的丰满

球,到了末端又调转势

,手心微微捧起

房如小孩子玩水球般摇晃几下,只留拇指和食指细心“照顾”早已硬挺的

首,双指在

晕上刮弄,指腹抵着那挺立的地方轻轻碾一下,又绕着圈拨弄顶端,让两点嫣红在空气里一晃一晃,时不时揪住两点带动垂下的饱满

房轻轻摆动。
光是这样已经让铃音快要大喊“下流手法”,下半身却也被白鸟有一搭没一搭地

着,由于姿势的原因,伏在姐姐身上的白鸟不再如跪直时一样轻松写意,每


一下都要高高撅起

部,发出啾咕水声的同时,反作用力也把她顶出不少清

,全顺着伪具流到了铃音的

唇上。
白鸟也不抑制喘息,只是撒娇一般在姐姐耳旁叫着:
“嗯哼??姐姐——还不肯认输吗……哈啊??都怪姐姐……害得小白鸟被

成这样??还是说,姐姐就是想……嗯啊??……想要听妹妹的叫声?”
明明嘴上说着要考验铃音的胸部敏感度,如今却一边猛

铃音一边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白鸟的调戏意味已昭然若揭。
可惜铃音已经无暇回应,只感觉整个

都变成了白鸟的所有物一般,上面和下面都在一起流泪。
“等下——呜噢噢噢??——为什么要边揉那里边顶噫噫噫不行不行????——”被上下夹攻的铃音早就失去了对声音和表

的控制,整张脸都埋在枕

里,却还是溢出让白鸟听得全身发热的下流叫声,若是前面有面镜子,白鸟就会看见她的姐姐正吐着舌

,漂亮的褐色瞳孔向上翻去,

发

糟糟的贴在前额上,眼泪和

水糊满了枕巾,摆着一副她自己在本子里绘制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色

表

。
或者她应该说,幸好没有那样一面镜子,因为要是看到姐姐现在的表

,自己一定控制不住

〇姐姐的欲望。
“姐姐……嗯??……真的很喜欢被揉胸呢……”这样想着,白鸟减缓了抽

,让自己也在快感的海洋里稍微喘

气,“那,谢谢姐姐,也谢谢姐姐的色色胸部噢,利息收完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听刚刚那样的叫声,所以……”
下一刻,她突然加快了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速度,结合的下身开始传来“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一




在铃音的求饶声中被带出,又在猛烈的抽

中被打成泡沫。
同时揉弄姐姐

球的力度也加大起来,纤长的手指开始覆在胸部向上推揉,掌心狠狠地碾着勃起的

首,把两点压进柔软的


里一同搓弄。
“……请姐姐??不要埋在枕

里,把色色的声音??都叫给小白鸟听好不好?……嗯啊??……姐姐……和小白鸟一起……??……一起高

的声音??”
“知际??……咕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正趴着的

体沙发突然开始剧烈震颤,白鸟感觉自己耻骨下的软垫突然把自己拱了起来,整个胯部都陷在热乎乎的柔软里,可惜支撑并没过多久,铃音早已被

得如泥潭一般不堪的

唇就从被填满的缝隙里

溅出几

水箭,随即整个

就彻底趴倒下去,啵咕一声伴着泄洪般的水流吐出了双

龙的下半段——白鸟凹的曲角已经超出了极限——于是合不拢的泉眼就开始淅淅沥沥地往毛巾上淌出许多黏稠的

体。
伪具在半空中无力地甩动几下,终究还是没从白鸟的小

中滑脱出来。
等白鸟稍微从高

中缓过来后,手上揉捏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的意思,此时此刻的她就像牧场的挤

工一般,只要稍微拉动一下

首,勤恳的

牛就会

出许多甜美的

汁——只是

出的部位不太对。
“咕齁??哦咿咿——??不要了??知际??那边??不要——要去了去了??呜咿咿咿??!”
对枕

里漏出来的

靡讨饶声,白鸟只是充耳不闻,继续玩弄着姐姐的巨

,此时铃音快被高

烧坏的大脑完全意识不到,对自己的妹妹青梅来说,发现姐姐每次被揪着


就能再重新撅起


让早已被


得烂熟的


大开继续往早已湿透甚至快冒出热气的毛巾上


一

一

的温热黏腻水柱的场面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进一步把姐姐玩坏的欲望。
等到铃音彻底脱了力,任凭白鸟揉胸也没法再挺起腰,大张的


几乎再

不出什么东西,只是一点点流出残

,白鸟也软软的扑倒在她背上,小巧的胸

在姐姐的背上磨蹭,接着两个

就顺理成章地滚到一起,任由沉重的呼吸拍打对方的肌肤。
纤细与丰腴的

体一起摩擦,被拢好的

发早已散开,与敏感部位的樱红一同成为这床上绝景的额外点缀。
在枕巾里蹭了蹭被生理

泪水模糊的眼睛,铃音费劲的转过身子,低

望向了蜷在她身下的青梅,原本挺高挑的

此刻像只归家的雏鸟一般,用

发遮挡着神

,嘀嘀咕咕地用脸颊蹭她的柔软巨

和


的小腹,把黏黏糯糯的“喜欢”一类的词闷在她的胸里,手也只是很安分地揽过她的腰,像是真的疲惫了——嘛,白鸟也不是铁打的,今天两

做了好几次,也该休息了。
但是还想亲一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白鸟先开

了:
“姐姐……想要姐姐,亲亲……亲我一下好吗……?”
“噗。”
摸索着找到

友的脸蛋,稍稍捧起。
“本来就想这么做……”
铃音话音刚落,空虚的唇舌就迎来了已经逐渐熟悉的客

,仅仅是听到姐姐的肯定,等待许久的白鸟就忍不住主动吻了上去。
虽然来势汹汹,但这个吻本身并没有太多的侵略

,白鸟似乎只是享受着和姐姐接吻的事实,任由铃音慢慢地用舌

舔舐她的

腔上颚,又把白鸟的舌

当作玩具般玩弄。
吻了约莫半分钟后,铃音睁开眼睛,白鸟仍迷离地看着她,像是再过一会就要合眼睡去,于是铃音突然有了一点点想法。
这个吻结束时白鸟压根没反应过来,热乎乎的舌

还露在外面,通过许多黏糊的银色丝线与铃音的唇相连。
在她开始委屈地撒娇前,铃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后把妹妹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里。
“知际,”铃音把每个字都念得很温柔,“辛苦了哦。”
“嗯?”
看不到脸,但此刻正被动享受着柔软胸

的白鸟一定是满脸疑惑。
“不管是和我同居的时间,还是在那之前,你都一直在……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帮我吧?”
抚摸着柔顺的白色发丝,铃音顿了顿,接着说道:
“前天卖的那个本子,我在扉页里说明了点子的来源——是一位约稿方面的老主顾提供了想法,还慷慨地同意了公开商用。
但是,这个约稿请求却发生在那一天之后,也就是被你发现在画黄本,用“约稿”这个理由搪塞过去的那一天……真巧合啊。所以后来我去查了一下这位约稿

先前的请求,果然,每一次都微妙地踩在我当时的能力水平与兴趣之上呢。”
“姐姐……”
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安,铃音想,于是她把青梅的身子揽得更紧。
“能有你这样的妹妹,我很高兴哦。”
怀里的白鸟颤抖了一下。
“不管是我意气风发的大学那段时间,还是……摸鱼摆烂的画师生涯,你都一直在悄悄看着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自己偷偷摸摸

着我,对吗?啊,不是说我会讨厌这样的

哦?只是在表扬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一下我内心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我会永远陪着这样的你,无论今后发生怎样的事。然后,嗯,果然,有这样的妹妹最好了。我也喜欢你,辛苦了,小知际。”
胸

传来的声音停了一会,随即,铃音感觉到湿润的触感从自己的胸前晕开,颤抖着的幅度也更大了。
“嗯嗯……没事的哦?”一边伸手环过对方的腰,一边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让怀里的啜泣一点点变成放声大哭,这怀中的湿润与昨

因痛苦而流下的物什又有所不同,而是类似于雏鸟归巢,或是不可抑制的想要被

的

绪骤然迸发又得到回应,因此满溢而出的幸福感就化成了许多滴泪水。
铃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时不时抚摸一下背脊,拍打一下

部,或是

脆伸手给予白鸟一些朦胧的

快感,像是在同时扮演亲

与恋

。
这样,白鸟的抽泣才渐渐平息,得以开

说出些调

的话。
“那……姐姐想不想做一点,只有姐姐才做得到的安慰呀……?”像是重新回到了初见时的样子一样,若不是脸上还带着没有滑落的水珠和泪痕,铃音差点要以为刚刚胸前的触觉只是种幻觉。
“把腿张开。”
摸索着找到那只水光粼粼的双

龙,抿着唇把它


,此刻依偎在铃音怀里的白鸟已不再能与她角力了,只是很顺畅地被铃音顶到宫

,发出一点嘤咛。
确认了妹妹能承受的力道,铃音开始有节奏地在她的身体里顶撞。
刚刚才哭了一场的白鸟嗓子哑了许多,没了

叫的力气,只是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静,顶到

处时眼睛也不自觉地上翻,柔顺的白色长发散落满身,只剩在铃音身侧呜咽着讨饶的力气,而铃音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刚被完全

开的

道稍微用力夹紧就有连绵的快感冲击她的大脑,而又已经没有更多水

可以泄出,只能在模糊的边缘反复摇摆。
为了防止自己先于妹妹高

,莫名冒出些姐姐气概的铃音伸手握住伪具,抽

的同时也顺便重点照顾一下白鸟那勃起的

蒂。
这一小巧思显然卓有成效,怀里的

开始颤抖起来,发出些高亢的娇叫声,双腿也在床上随着抽

踢蹬着,脚趾都蜷了起来,把床单揪出几处褶皱,随即紧紧地缠上姐姐的大腿和


,把自己更

的送到姐姐怀里,下一秒就脱力般任由下身的抽

带出越来越黏稠的大量水

。
铃音怕她晕倒,稍微给白鸟享受了一会洗面

就重新捞到面前啄她的唇,结果白鸟的手揽上她的脖颈,唇瓣摩挲着她的唇,迎合着姐姐在自己嘴里肆意掠夺津

的小舌,两

就这样吻到白鸟高

为止。
差不多在铃音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感受到和自己纠缠的舌尖突然拼命迎合起来,拂面而来的吐息也愈发急促,随即怀中的小鸟一阵颤抖,把她们两

的大腿和下身淋湿一片,嘴里的舌也软了下去,任凭铃音随意的挑动、吸吮和纠缠,只是毫无抵抗地被姐姐攻城掠地,分开时被轻松地带出了

腔,软软地垂在外面,和铃音的舌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双眼早就失去了焦距,只是带着朦胧的

欲色彩,任凭唇瓣微微张开,吐着舌,露出一副刚刚被姐姐采撷完的表

。
而铃音,在把高

时的放

叫声与止不住的痉挛全部埋进

吻中后,只是温柔地给白鸟和自己清理了残局,大概也就只是拔掉还链接着两

身体的伪具,再把毛巾扔下床,把两

裹进大大的白被子里。
忽略拔出时差点脱力从床上摔下去的意外,她自认为这

往的第一天晚上还是比较圆满地结束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像先前一样把她的妹妹抱进怀里,然后在梦中等待下一天的阳光照进房间。
“晚安。”
把已经失去意识的妹妹往怀里拢了拢,

露的肌肤都黏糊在一起,让对方脸颊蹭着自己的巨

,享受着温热的体温,铃音也很快感觉全身脱力本来被白鸟

弄了几回的时候就已经去得恍惚了,后面全是某种作为姐姐的底力驱使着她,结果没想到还能看见平时那么……英气的白鸟在自己身下……
这样想着,很快就嘿嘿傻笑着陷

了梦乡。
等再睁开眼,阳光已经早就透过了不算

色的窗帘,把

糟糟的床铺和中间纠缠在一起的二

照醒,但只是哼唧了几声,两个

就又不约而同地凑近对方,让唇瓣重叠在一起。
像许多许多个未来的早晨一样,毫不在意地发出啾啾的水声,让舌与舌自然地纠缠,直到双方都脸颊绯红,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发出啵啵的气泡声。
互相的瞳孔倒映出对方的面容,紧接着又凑近搂抱在一起,埋在对方肩

轻声呢喃着。
“早上好哦,亲

的铃音姐姐?”
“呜嗯…早上好,最喜欢的白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