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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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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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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霄与沈清雨,并肩跪着。

    一个火红长发,赤金眸子,金红凤袍曳地,眉心一点朱砂火焰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如一颗将燃未燃的炭。

    一个黑发高束,雪眸如冰,一身素白剑衣,腰悬黑煞剑,剑穗猩红。

    她二,一个是衍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一个是衍天宗最有未来的剑修。

    此刻,却都跪在一个青年脚边。

    琅翎坐在上首,居高临下。他生得清秀,眉眼温润,唇红齿白,任谁见了,也只当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可那一双眼睛,冷得如星。

    他扫过脚边二,开。

    今。他道,本座要你们,助我境。

    四个字,落进殿内,如冰坠滚油。

    凤九霄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竟微微颤抖起来。

    沈清雨仍垂着,一言不发。可她撑在地面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抠进了石缝。

    琅翎起身,走到凤九霄面前。

    你。他道,怕么?

    凤九霄抬。那张王般高贵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

    怕。她老实答道。

    怕什么?

    怕……她顿了顿,声音发紧,怕主采了凰的修为,凰便不再……有用了。

    琅翎笑了。

    本座要你,从不是要你的修为。他伸手,捏起她的下,本座要的,是你这个。

    凤九霄浑身一颤,眼眶骤然红了。

    她膝行上前,抬起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又急,又痴。

    此刻抖得,像个初经事的少。她的指尖,一遍遍地滑,怎么也解不开那结。

    琅翎由着她。

    良久,那衣带才终于松开。衣裳滑落,露出青年瘦削却悍的躯体。

    凤九霄俯下身去。

    她含住了他。

    那火红的发,如流淌的熔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欲丹,在琅翎丹田一转。

    一又又狠的吸力,顺着她吞吐的动作,直她灵台。

    采补,开始了。

    凤九霄只觉,自己身体最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抽走。

    那是修为。

    是她积蓄了数千年、独撑一宗的浩瀚法力。此刻,它正如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无声地漏出去。一丝。一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力量离开她的身体,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纽带,流向面前这个。

    她怕了。

    真的怕了。

    她这一生,最倚重两样东西。强,权。守节百年,独撑一宗。她凭的,就是这一身合体的修为,压得满门觊觎者,无敢动。

    可如今,这根基,正被抽走。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一年,亡夫失踪。群龙无首,满宗上下,虎视眈眈。她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子,要坐稳这宗主之位,靠的,就是比所有都强。

    强,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这依靠,在塌。

    不……

    凤九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那字又轻又抖,像呻吟,又像哀求。她的动作停了,那张埋在青年腿间的脸,缓缓抬起。

    泪,在她赤金色的眸子里打转。

    主……她颤声道,凰……凰怕……

    琅翎垂眸看她。

    你不愿?他问。

    凤九霄仰着脸,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却摇了摇。

    愿……她哽咽着,凰……愿意……

    她说愿意。

    可她的身子,在抖。

    她的意志在喊不。她的身子在喊要。她的权力欲,在痛,在怕。可她体内那欲火,却烧得,比那痛更烈。

    越痛,越爽。

    越失去,越想要。

    这,就是她的道。

    那便继续。琅翎道。

    他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凤九霄呜咽一声,重新吞吐起来。泪水和津,糊了她满脸。那张威仪的面孔,此刻狼狈得,再无半点宗主的样子。

    她数千年积蓄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如水般泻去。她哭,她抖,她绝望。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越动越快。

    主……她含糊地唤,凰……要死了……

    死不了。琅翎道,本座还你一副,更好的身子。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之力。

    那力量,混着本命欲火,反哺而下。

    反哺,不是还她修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是重塑她。

    凤九霄只觉,一滚烫至极、又温柔至极的力量,自她百会灌,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烧进她每一寸骨血。

    她的凤凰血脉,开始沸腾。

    那是提纯。

    杂血尽去,纯血更纯。

    她能听见,自己血脉处,传来噼啪的响。那是杂质在碎裂,是沉睡了千万年的、最古老的那一滴凤凰真血,在苏醒。

    她体内的离火,本已转了欲紫。

    此刻,那紫焰,愈发澄澈,愈发纯粹。焚力,更胜从前。

    而心脏处,那一点凤凰涅槃的本源,被这欲火一催,竟咔地一声,裂开一线。

    涅槃之能,初醒。

    那是《九天欲牝经》与她的血脉,第一次真正相拥——只是此刻,还只是浅浅的、试探的一吻。

    她痛得蜷起身子。

    又爽得,浑身战栗。

    脱胎换骨。

    她的修为跌了。

    可她的身子,却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

    主……她伏在地上,赤金眸子,已蒙上一层欲紫,凰……谢主……

    琅翎未答。

    他抬眼,看向始终跪在角落里的沈清雨。

    沈清雨抬起。

    雪眸,白瞳,黑发高束。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可她的身子,早已经在抖。

    过来。琅翎道。

    她便过来了。

    不跪行。她站起身,素白剑衣下,两条腿迈得笔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可走到琅翎面前,那柄剑,却自己弯了。

    她重新跪下,抬手,解开了衣带。

    素白剑衣滑落。

    两团雪白的,弹了出来。

    丰硕,沉甸甸的。尖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已经成形的。

    那是她的。

    是她弃了剑匣、以牝温养黑煞剑之后,被一点点改造出来的,新的。

    主。她哑声道,……侍奉主。

    她捧起自己的,将那尖,送到琅翎面前。

    ,早已濡湿。

    那,正一张一合,如两朵渴极了的花。

    琅翎没有进去。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颗温润的玉珠。

    张嘴。他道。

    沈清雨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低,将两颗珠子含进嘴里,用舌尖,一颗颗温润。

    再吐出来。

    那珠子,便染了她的涎,在她掌心,泛着水光。

    琅翎拈起一颗,对准她左的,缓缓按了进去。

    呃——!

    沈清雨猛地仰,雪眸骤缩。

    那被珠子撑开,剧痛,却又混着一灭顶的快感,顺着尖,直冲顶。

    痛欲转极。

    她痛得,浑身发抖。

    又爽得,魂飞天外。

    还有一颗。琅翎道。

    他捏住她的下,将第二颗珠子,也按进了她右的。

    两颗珠子,与相合。最╜新↑网?址∷ WWw.01BZ.cc温热,滚动。她只要一呼吸,那珠子,便磨着她的。

    夜不歇。

    从今往后。琅翎道,这两颗珠子,替你温着。

    沈清雨仰着,泪和涎,一起流下来。

    谢……主……

    二并排跪着。

    一个脱胎换骨,凤牝血脉。

    一个纳珠,痛欲,早已转极。

    琅翎望着她们,极乐欲丹,在丹田里,转到了极致。

    他采了凤九霄的离火。

    采了沈清雨的庚金。

    那两浩瀚的、纯的修为与本源,在他体内翻涌,被混沌道体,尽数吞下,熔炼,反哺。

    金丹,碎了。

    一声极轻的脆响,自他丹田处传来。

    碎丹,化婴。

    那金丹裂开,内里,爬出一只欲婴。

    那婴孩,通体紫红,眉眼与琅翎一般无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它睁开了眼。

    府之内,骤然一亮。

    一黑色的佛光,自琅翎脑后,缓缓升起。lтxSb a.Me

    那光,极黑,又极亮。照得满室生寒,又照得满室,生欲。

    凤九霄与沈清雨,同时抬。

    她们望着那黑光,望着那悬浮于空的极乐欲婴,浑身发软,双之间,水已是止不住地,淌。

    第四重。布幻。

    成了。

    黑色佛光,满室流转。

    凤九霄与沈清雨被那光照着,只觉浑身发软,双间水止不住地淌,止不住地痒。

    那光不伤。

    那光只是让,更想做。

    欲婴浮在半空,紫红的身子,环顾一室,唇角那抹笑,愈发了。

    琅翎收回欲婴。那黑光却不散,仍悬在他脑后。

    他望着跪在脚边的二,忽然笑了。

    本座境。他道,该当庆贺。

    凤九霄先扑了上来。

    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她跨坐上去,丰压着他的胸膛,赤金染紫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凰……要。

    她说着,自己扶着那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自中涌,烫得琅翎闷哼一声。凤凰的,天生藏一缕离火,滚烫,销魂。

    凤九霄上下起伏。丰撞出阵阵,那,一声接一声,拍得满室都是水声。

    她越动越狠。

    越狠,越烫。

    体内的欲紫离火,被撞得四散奔涌,烧遍她全身。

    死我……她忽然疯喊出来,死我……主,死凰……

    愈羞,愈爽。

    她是谁?

    她是衍天宗宗主。是百鸟之王的凤凰。是独撑一宗、压得满门不敢动的王。

    可此刻,她跨坐在一个青年身上,像个最下贱的,疯喊。

    这背德,这堕落,烧得她欲火,更炽。

    沈清雨跪在一旁看着。

    黑发披散,雪眸发亮。

    她没扑上去。

    她捧起自己的,将那两颗玉珠,在里磨。一下,一下。

    痛。

    剧痛。

    可那痛,就是她的极乐。

    主……她哑声道,……也要……

    琅翎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那柄绷紧的剑,又软了。她伏在他身侧,仰起那张冷艳的脸。雪眸里,却已是一片浑浊的痴。

    琅翎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一只,狠狠一捏。

    呃……!

    沈清雨痛得仰。里的玉珠,被这力道挤得滚动。痛,又爽。两滋味绞在一起,直冲她天灵。

    爽么?琅翎问。

    爽……她喘着,痛……爽……

    想要更痛,还是更爽?

    都要……她的声音发着抖,主给的痛……都要……

    琅翎便给了。

    他一面由着凤九霄骑,一面将沈清雨按下去。那物抽出来,又进她的。

    。

    那被玉珠撑了半晌,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那物一,便被的,死死咬住。

    啊——!

    沈清雨惨叫出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一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浑身痉挛,双间出一大水,溅了满地。

    痛欲转极。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是她的道。越痛,越爽。刀剑加身是痛,被是痛,皆化为极乐。

    杀了我……她疯疯癫癫地喊,主,再用力……烂的子……

    凤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她骑得更狠,丰甩成两团白影,语一句比一句不堪。

    妹妹……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沈清雨的耳边笑,姐姐的,比你烫……主,更喜欢姐姐……

    沈清雨雪眸一瞪。

    放。她哑声道,主的……都进里……才是……

    二,竟争起宠来。

    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凤九霄,再沈清雨。https://m?ltxsfb?com来回,替。那凤凰的,滚烫如炉。那的,痛极转爽。

    满室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黑色佛光,随着这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

    也重塑着二。

    愈堕落,愈虔诚。

    愈,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里,尽数泄了。

    他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蒂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代你们。他道。

    二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

    沈清雨。琅翎先看向怀中,那黑发的剑。

    婢在。

    你听好。他道,从今往后,要听姐姐的话。

    沈清雨怔了怔,垂首:……是。

    你如今这副模样,出了这扇门,万不可叫外瞧出来。琅翎抚着她散落的黑发,韬光养晦。莫在外面前疯癫。你那瞳色,记得用术法掩了。

    是。沈清雨哑声道。

    衍天殿的剑修法决,要进。琅翎道,早化神。本座留你在这宗里,不是叫你闲着

    明白。她一字一句,定不叫主失望。

    琅翎又看向凤九霄。

    凤九霄。

    在。那王般的嗓音,此刻柔得能滴出水。

    你修那《九天欲牝经》。

    琅翎道,专欲火,焚尽万千。

    你体内的离火凤凰道体,正与那欲牝经的根基相融——如今只是初现端倪,还差得远。

    待它彻底融成,便是你脱胎换骨之时。

    是。

    还有。琅翎捏了捏她的下,你这妹妹,年纪尚小,做事不知瞻前顾后。你多照看着她

    凤九霄瞥了沈清雨一眼,唇边噙着一丝笑。

    主放心。她道,凰自会……好好疼她。

    宗内动向,也要你多留意。琅翎道,

    代已毕。

    琅翎松开二,摆了摆手。

    二会意,自榻上起身。赤条条的,并排跪在榻前。

    额,触地。

    婢,拜谢主。

    婢,拜谢主。

    两道声音,一个滚烫,一个清冷,却一般无二的,虔诚。

    她们起身,拾起各自的衣裳,悄然退去。

    府的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府里,又静了下来。

    琅翎盘坐于榻,闭上了眼。

    他先看的,是那碎丹之后,壳而出的东西。

    极乐欲婴。

    它盘坐在他丹田正中,紫红的身子,眉眼与他一般无二,只唇角的笑,比他更,更邪。

    那是他的婴。也是他的欲。

    琅翎以神识,抚过它。

    那欲婴便睁了眼,似有所感,朝他一笑。

    离体而游。

    只一念,那欲婴便脱了他百会,化作一缕紫烟,飘出府,穿过山石,直上九霄。

    琅翎看见了。

    看山,看水,看那绵延数里的衍天宗。

    元婴离体,他便是多了一双,脱了身的眼。

    这便是第四重。布幻。

    他收了欲婴,又看自己脑后的那黑光。

    佛光。

    却是黑的。

    这光一起,方圆百里之,只要沾着,便会被它无声无息地,重塑

    皆似自愿。

    清冷者,可变得放。

    刚烈者,可变得卑顺。

    一个道心坚固的正道天骄,在这黑光下,也能被改成一个,痴恋于他的,顺应自己的欲道。<>http://www.LtxsdZ.com<>

    而她们,还当那是自己想通了。

    琅翎心,一凛。

    这比杀,更可怕。

    他想起沈清雨。那柄最锋利的剑,如今跪在他脚边,喊他主。是她自愿的。可这自愿里,有多少是她的心,有多少是这黑光的手?更多彩

    琅翎睁开眼,又缓缓闭上。

    无妨。他低声自语。

    既是本座的道,便无妨。

    他转而内视另一门功法。

    混沌道经。第二层。万法归源。

    那混沌道种,与极乐欲丹并坐于丹田。一明一暗,一攻一守。

    他梳理着这一层,所纳之物。

    火。凤九霄的离火。混沌化火,那火已染了欲紫,焚尽护体灵光、法宝道器,乃至元神。范围所及,万物成灰。

    水。云曦的太癸水。混沌化水,那水无孔不,可蚀经脉、道基、元神。水主容,吞敌之攻,反噬其身。

    金。沈清雨的庚金。

    琅翎的思绪,停在了金上。

    金主肃杀。雷霆,乃天地肃杀之气。

    故金,可化雷。

    他催动那缕庚金,混沌之力一绞。那金气,便在他掌心噼啪一声,炸开一道细细的电弧。

    琅翎盯着那道电弧,眉微皱。

    太弱了。

    这一缕雷,能伤,却杀不了远在千里的敌。他采了沈清雨的庚金,有了化雷的根基,却还缺一门,真正的雷法。

    他低声道,该去一趟书藏了。

    记得那宗里,有雷修功法。

    理清了五行,琅翎又看那柄剑意。

    欲火剑意。

    中者欲火焚身,心神失守,查不出伤。初时,他当这是极厉害的手段。

    如今再看,却落了下乘。

    它伤,只伤在守不住。守不住心神,守不住身子。可对上心志坚如铁石的对手,这一剑,便废了。

    本源欲火,还是太弱。琅翎自语。

    他须寻个法子,壮大这本源欲火。

    或采火行至纯者。或觅天地异火。或吞了那凤九霄的离火本源,也未尝不可。

    这是后话。

    眼下,先将它按下。

    他睁开眼。

    满室的黑光,已收。

    琅翎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已西沉。

    他需要出远门,还有些东西,要备。

    天罡星砂,托凤九霄。

    他屈指数着,九幽噬魂铁,在幽冥的地盘。

    太虚龙鳞——他顿了顿,也托凤九霄去打听了。

    只是这是龙身上的逆鳞,传闻这龙族已不出世许久。

    可她那凤凰的路子,总比本座的门路广些。

    他望着天边将白的鱼肚,唇角缓缓勾起。

    这一趟远门,先去了那木灵城。

    他想起云曦说过的话——若主需补五行,妾身倒是知道一个世家,祖承青帝血脉,乃九州木灵之最。

    那青帝木皇体,如今还在世,只是世家微弱,不复当年青帝老祖在世之威。

    他轻声道,是时候补上一味了。

    衍天宗的清晨,是从剑鸣声里醒来的。

    琅翎自星峰下来,一袭青衫,负手而行。

    他要去的地方,叫天雷阁。

    阁在衍天宗西侧的一座孤峰上,终年雷云压顶,电蛇游走。那是衍天宗的雷法传承之地,非嫡传弟子,不得内。

    可琅翎不是普通弟子。

    他是上官云曦的亲传,又是宗主凤九霄身边的随侍。这两重身份叠着,天雷阁的大门,便为他开了半扇。

    守阁的老者半阖着眼,只抬看了他一眼。

    少年郎。老者道,雷法刚猛,易伤身。你受得住么?

    琅翎笑了笑。

    受不受得住。他道,总得试过才知道。

    阁内,雷经三千卷,皆以衍天万年来的收集。

    琅翎一卷卷地看。

    他看得极快。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混沌道基,永固,无瓶颈。

    旁穷十年二十年都摸不透的雷法,落进他眼里,不过几个呼吸,便成了他囊中之物。

    他看到后来,索合了卷,闭目坐于阁中。

    顶雷云翻涌。

    一道电弧,自他眉心啪地炸开。

    金生雷。

    那缕采自沈清雨的庚金,经这雷法一催,竟与满天雷意,遥相呼应。他掌心托起一团雷光,青中带紫,噼啪作响。

    他五指一收。

    那团雷光凝成一线,如一支离弦的箭,窗而出,直天外。

    数里外,一棵枯松,无声地,化作了焦炭。

    超距离。

    琅翎望着那缕青烟,眼神复杂

    。

    小成,还需进。

    同一时刻,剑庐。

    沈清雨在练剑。

    剑是新的。黑煞剑。通体漆黑,见血则鸣。

    她练得极疯。一剑,又一剑。剑气纵横,满庐都是呜咽的风声。

    守庐的小弟子远远看着,脸色发白。

    沈师姐……小弟子咽了唾沫,这剑,怎么越练越……邪了?

    另一个弟子忙捂住他的嘴。

    别胡说。那压低声音,沈师姐剑心最纯,你懂什么。

    可话是这么说,他的腿,也在抖。

    只因那练剑的子,每一剑下去,眼里都似有红光一闪。

    血一样的红。

    虽只是一瞬,便被压了下去,重新变回那清冷的、如雪的眸子。可那一瞬,已经叫他们,如坠冰窟。

    首席这剑心,怕是要变了。有低声说。

    这话,在衍天宗里,悄悄地传开了。

    而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宗主殿内。

    凤九霄,正对着那扇屏风。

    百鸟朝凤。

    那是她亡夫生前,亲手所绘。火蚕丝为底,暗金为线,百鸟展翅,朝向中央那只浴火的凤凰。

    一百年了。

    一百年,她每逢独处,便要看这屏风。看它,如看那个。

    可今,她再看它,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厌。

    那凤凰画得再像,也是死的。

    那亡夫待她再真,也是要把她,当炉鼎。

    她忽然抬手。

    一簇欲紫的离火,自她指尖窜出,在屏风前一寸,停了。

    终究,没有烧下去。

    主说……她低声自语,声音又轻又颤,要留意宗内动向。

    那屏风,暂且留着。

    留着,做个幌子,姑且是这样。

    她转过身,赤金染紫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

    因为那个,来了。

    琅翎推开殿门,踏着晨光走进来。他今来,只为问一句,天雷阁的事。

    可凤九霄一见了他,便什么正事都忘了。

    她反手,将殿门关了。

    主……她柔声道,凰,想主了。

    她说着,已欺身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这王般的,此刻眼里,只剩下一件事。

    白宣。

    琅翎按住她的手。

    青天白。他道。

    青天白,才更……凤九霄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快活。

    她终究,是得逞了。

    殿内,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

    屏风后,那凤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又是另一。

    星峰上,上官云曦,受了新命。

    长老峰,大长老。

    她依旧戴着那细纱斗笠,遮着紫眸,遮着满身的风。她站在众长老面前,受了印,接了权,礼数周全,滴水不漏。

    无知道。

    这斗笠下的,心里转的,是另一个念。

    主要传教。她心道,这大长老的位子,正好。

    她开始物色合适选。

    优质的修,根骨上佳的炉鼎。她以长老之权,名正言顺地,将一个个弟子,调到身边。

    调教。

    从第一层诀开始。欲萌。欲念初萌,如春暗涌。

    那些修,起初还懵懂。只觉这位新大长老,待她们极好,又温柔,又大方。夜里,还教她们一种养神的法门。

    可那法门,越练,夜梦越是旖旎。

    越练,身子越是发烫。

    她们一个拉一个,互相打掩护。谁都不说。谁都沉进去。

    因为那欲火,带来的,是实打实的,修为进。

    越堕,越强。

    偶尔,云曦会挑上一两个,送去宗主殿,给凤九霄泄火。

    凤九霄的欲,比她还烈。

    这一,黄昏。

    云曦领着一名弟子,自偏门,进了宗主殿。

    宗主。她欠身,您要的,送来了。

    她身后,那弟子怯生生地站着。约莫十六七的年纪,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绞着衣角,大气也不敢出。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

    火红长发披散,金红凤袍半敞,眉心那点朱砂火焰纹,亮得骇。

    她抬眸,扫了那弟子一眼。

    只一眼。

    那弟子便觉浑身发软,双膝一弯,差点跪下去。

    你下去吧。凤九霄对云曦道。

    云曦会意,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转身退了。

    殿门,轻轻合上。只剩两。

    过来。凤九霄开。

    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弟子浑身一抖,膝行上前,跪在榻前。

    抬,让本座看看。凤九霄道。

    弟子颤巍巍地抬起。那双眼睛里,又怯,又羞,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凤九霄笑了。

    不错。她伸手,挑起那弟子的下,眼里,都有欲火了。

    她说着,指尖一点。

    一簇欲紫的离火,自她指尖窜出,没那弟子的眉心。

    呃——!

    弟子浑身剧震,只觉一滚烫至极的热流,自眉心,烧遍全身。那热流烧得她骨发软,烧得她双腿发颤。间,竟不争气地,湿了。

    本座这火。凤九霄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呵气如兰,专烧那清修守身的。你越羞,它越旺。有声

    宗、宗主……弟子喘着,眼里已蒙了水雾。

    叫错了。凤九霄眯起眼,在这里,叫本座什么?

    弟子一颤,似是想起了云曦教她的那些。

    主……主……她小声唤道。

    凤九霄满意地笑了。

    伺候本座。她重新靠回软榻,懒懒地张开腿。

    凤袍下,什么都没穿。

    那滚烫的凤凰牝,便这样露了出来。微张,吐着热气,里隐有离火流动,如一烧着了的、活的炉。

    弟子只看了一眼,便觉那热扑面而来,烫得她心神失守。

    她俯下身去。

    颤抖的唇,贴上那滚烫的。

    啊……凤九霄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里,离火与欲火织,滚烫如万火之窟。弟子的舌才探进去,便被烫得一缩。

    不许退。凤九霄道,往里。

    弟子呜咽一声,硬着皮,将舌,更地探了进去。

    唔……

    她的舌,在离火里打颤。她的脸,被烫得通红。她的泪,和那里的蜜,糊作一团。

    可越烫,她身子越软。

    越软,越想要。

    这就是那欲火。焚了她,也喂了她。

    凤九霄却还不尽兴。

    她伸手,按住了那弟子的,往自己腿间,狠狠一压。

    些。她喘着,再些。

    弟子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凤凰的,滚烫,紧致,带着一要将吞进去的灼热。

    她舔,她吮,她像溺水的,在那火里挣扎,又在那火里,沉沦。

    好贱婢……凤九霄闭着眼,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本座这身子,被你舔得……好爽……

    她说到浓处,那蒂,竟缓缓胀了起来。

    蒂茎。

    那东西勃起,如一根寸长的、紫红色的茎,从她腿间,昂起来。

    张嘴。凤九霄命令道。

    弟子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那物。又惊,又怕,又……渴望。

    她张开了嘴。

    凤九霄挺腰,将那蒂茎,进了她的。

    唔——!

    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塞满了,喉间发出一声哀鸣。可她的舌,却不由自主地,卷了上去。

    对……凤九霄低笑,就是这样……

    她按着那弟子的,自己耸动起来。

    那一火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燃烧的烈焰,起起伏伏。

    ---

    殿外,暮色渐沉。

    琅翎路过宗主殿,脚步一顿。

    他听见了。

    那殿内,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的呻吟。有凤九霄的,也有另一个陌生的、青涩的。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微挑。

    这凤凰……他低声自语,比云曦,还过之而不及。

    他摇了摇,负手走了。

    殿内,那场泄火,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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