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她看着案上那套衣裳，吸了一气。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先脱了身上这件。

    昨夜那身男袍，顺着肩滑下去，堆在脚边。里的衬衣也解了，扣子一颗一颗松开，衣襟往两边一敞，滑到肘弯，落在地上。

    铜镜正对着她。

    她站直，抬眼。

    镜里那，肩薄腰细，四肢修长而匀停，骨停匀，没有半分赘处。

    皮肤欺霜赛雪，白得晃眼。

    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颤巍巍的，顶上一粒已经立了起来，红得发亮，如一颗熟透的樱桃。

    腰极细，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那两瓣比原先大了不止一圈，浑圆鼓胀，如满月，如蜜桃，把那截细腰衬得愈发勾。

    她看着，喉动了动。

    然后，她学着往撩拨沈清雨的手法，抬指，落在那粒尖上，轻轻一捻。

    一酥麻，直冲天灵。她两条腿险些软了，底下那处跟着狠狠一抽，如被火燎了一下。

    她咬着唇，闷哼半声。

    怎么这样灵。方才被沈清雨那样摸，都没这么强。

    ——是方才强压下去的那一下反扑？还是净火淡了的原因？

    她没敢细想。手却不听使唤，一路向下，探进腿心，贴着那两片，极轻地刮了一下。

    一汪春水，应声漫出来。

    她抽出手。几根指上，水亮亮地，黏稠，拉出一线，断在指根，垂下去。

    她盯着那手，看了许久，才别开眼，脸上火烧一样。

    该死的金莲欲火。

    的欲望没有底，它就生生不息；可身有底——满了，就是眼下这样，一碰就动，一触即燃。

    方才替沈清雨净那一下，净火已经暗了下去。一朵亮，一朵就暗。欲火满成这副样子，净火自然起不来。

    她长长吐出一气，弯腰去拿衣裳。

    一件，是条亵裤。

    她从没见过这式样。

    薄得透光，贴的一层纱。

    两片只遮住腿心那一线，前后都开得低，腰上是一圈窄窄的花边，镂空的。

    穿上去，那一处被兜住，却大半露在外，凉丝丝地。

    合身，舒服。

    只除了——裆上那一层纱，一碰，就洇湿一片。

    她心里哼了一声。

    曦儿这是故意留给她试的。

    再是筒里那双黑色罗袜。

    看得出这罗袜是她自己炼制的痕迹，炼过不止一双——从前都是给别穿。这回到她自己了。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把袜往脚上一套，一路往上提。

    提到腰，卡住了。

    上那一圈，怎么也过不去。

    “曦儿，你！”

    门外一声低笑，极轻，随即收了。

    她脸一下红透，咬紧牙，两手用力一提——\"啪\"，落回腰上。

    那一瞬间，一层凉意裹住下半身，凉而不冰，密而不闷，如浸在一汪山泉里。

    那纱贴着腿，贴着，贴着腰，每一条肌理、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妥妥帖帖地描了出来，隔着一层，反倒更勾。

    莲火被这一下带着，跳了跳。她一紧，整条长腿绷得笔直，足弓都勾了起来。

    再往下穿戴就顺了。

    劲装上身后，肩、腰、袖，一寸不差，贴着她，严丝合缝，倒似比着身子现做的一般。

    她对着镜子转了两下，心里冒出一句：曦儿怎么做得到？

    这衣服分明是此前就做好。

    ……她不会早就起了念，想看我穿这个吧。

    她猛地摇，把这念甩出去。不行，莫想。

    最后是那双靴。

    她拿起筒，把脚一点一点送进去，套到底。

    这一下，她不得不低看自己的脚。

    脚背一道弧，自踝上斜下去，在脚尖收住；踝骨细细，皮白如凝脂；五趾一颗一颗，莹润玲珑，趾甲是淡的，如新生的花瓣。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看了两眼，心里暗道：与曦儿比，也不差什么。

    她套上另一只，两只都齐了，扶着案沿试着站起来。

    站是站起来了。一迈步，往旁边一歪。

    这双脚，她没使过。

    从前这些鞋，都是她炼给她们的——沈清雨那双锥跟，云曦那双细跟。

    可做是一回事，穿是另一回事。

    此刻自己套上一双，脚下凭空多出那一截高跟，重心不知该落哪儿，脚踝一软，又晃。

    她抿紧嘴，稳住，再走一步。

    这一回，脚背绷得过直，脚尖先着了地，往前一栽，她忙撑住镜台，才没跪下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有没憋住，漏出一声气音；紧跟着，又有伸手去堵旁的嘴，两个撞在一处，衣料摩擦，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半声。

    随即静声。

    静得能听见那几个屏住的呼吸。

    琅翎僵在原地，扶着镜台的手都在发烫。

    她不敢回，也不敢低。只觉得一张脸从耳根一路烧下去，直烧到脖颈。

    她站直了，重新提一气，把重心往脚跟上压，又走了两步。

    这回站稳了。

    穿戴齐整，她对着铜镜左右一晃，看哪里不熨帖

    她想转过身，看后有没有褶皱。

    这一转还没转，她先觉出不对。

    她方才那两下，是在做什么？

    看自己。看得那样仔细，那样久。还想着劳什子的衣合不合身，靴贴不贴脚，后有没有褶。

    本座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她站在镜前，眉拧了一下。

    ……一定是这副身子还没跟新的元婴合上。

    对，定是这样。

    她抬手，把镜里的衣襟抚平。

    抚完，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门外，云曦、九霄、冥璃、苏瑶，四个一个贴着一个，挤在门缝后。

    琅翎在屋里的一举一动，她们从看到尾。

    谁也没出声。门缝窄，挤不下，就你一眼、我一眼着看，看到要紧处，还互相推一把。

    “这腰细的哟……\"九霄先传音过去，\"凰这一千年，真是白活了，居然还比不过一个身。”

    “小声些。\"云曦回，\"又不是让你看这个。”

    “不看这个看哪个？\"九霄眼睛还贴在缝上，\"主这身子，比凰的还要命。要是宗里往后往那一站，以后谁还看凰。”

    冥璃没搭话，只把脸往缝上贴得更紧，一双眼睛亮得吓。

    “先生……真好看。\"她传音，声儿都在抖。

    “瑶儿也要看。\"苏瑶小声说，被冥璃一手按了回去。

    “别挤。\"冥璃压低声音，\"看见没有，先生穿的那衣裳……”

    “看见了。\"苏瑶从冥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先生好漂亮。”

    几个低低地笑。笑了几声，又都静下来，接着看。

    冥璃盯着门缝里那道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传了一句：“婢这一辈子，能伺候这样的先生，是上辈子修来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是。\"九霄接话，\"这福气，只配我们享福了。”

    云曦没接。她望着屋里那把靴子一点一点套上的动作，唇角一点一点翘起来，眼里有光。

    “这身子这脸。回可得看紧些。”

    屋里，琅翎站定，整了整袖，也不回的看着铜镜。

    “进来吧。”

    清冷的声音穿过门缝。

    门外四个一个激灵，慌忙退开两步，你拉我一把，我拍你一下，把发衣裳理得齐整，才去推门。

    门一开，四个齐齐站住。

    屋里那背对着门，听见响动，才慢慢转过身来。

    玄色劲装，立领，窄袖，暗扣自领一路收到腰，腰间束得极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衣摆却是长的，斜斜垂到膝下，走动时也不飘，沉沉压着，把一身勾的曲线尽数收进去了。

    肩一枝红莲，自左肩斜下，缠到腰侧，红得很正。

    不透。分毫不见。

    可越是分毫不见，越衬得那身段的美。

    长发盘成低髻，脖颈一截露在外。那张脸，冷，艳，眉眼里留着旧的威压，扫过来的那一眼，四个连呼吸都停了。

    九霄先咽了水。

    冥璃两只手绞在袖里，绞得发白。

    苏瑶躲到冥璃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直了。

    云曦望着她，眼里的光更亮，笑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门外，一串鞋跟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屋里几个都听见了。九霄先抬起。

    是沈清雨。

    她抱着一柄刀进来。刀在鞘里，她两只手拢着鞘身，抱在胸前，抱得极紧，宝贝得不得了，生怕磕着碰着。

    一进门，她先愣住。

    屋里，琅翎半闭着眼，手背撑着下，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凳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另一只手垂着，被云曦捧在手里。

    云曦捏着她的衣袖，从肩一路比下来，比到腕，量的是这身衣裳与她那副身子，贴得合不合度。

    “你到底在看什么？\"琅翎闭着眼。

    “看妾身的手艺。\"云曦道，\"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琅翎身后还立着个，只露出一青丝，和发上一支凤钗——是九霄。

    她正低着眉，给琅翎理着后颈那一小撮碎发，顺带吸一下那主的气味，那吸气声从琅翎耳边听着，很刺耳。

    再旁边，冥璃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琅翎一条腿，脱了一只靴，一下一下地捏她的脚。靴子歪在脚边。

    沈清雨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看着那张脸，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才迈步进来。

    琅翎听见动静，眼睛眯开一条缝。

    瞧见她怀里那柄刀，那双眼才睁开。

    “剑。\"她睁着眼，\"这是何意味？”

    沈清雨把身子站直，轻咳两声。

    “回主。剑寻思着，主的剑经，须走混沌气才催得动。如今主气息还散着，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剑。”

    她把刀往怀里收了收，才接着道：

    “咱们衍天，除了一部举世无敌的剑经，还留着一部刀谱。几千年来，学会的寥寥。”

    “那刀谱没有剑经这般逆天。可当年创下这刀谱的老祖，曾也是个万敌。”

    身后的凤九霄神色有些异动，但她没接话。

    她抬起，目光有些怯，到底把话说完了。

    “剑想问问主——可愿，再学一门刀法傍身。”

    琅翎没答。她把手朝前一伸。

    “介意把刀，给本座看看吗。”

    声音很平。

    沈清雨一怔，随即整个都松下来，忙不迭地把刀横托着，双手送到琅翎手上。

    琅翎接过刀，闭了眼。

    手，先觉出这刀的古旧。有着长期岁月侵蚀的感觉——鞘上、柄上，被握了不知多少年。且刀身只有灵韵不足，除此以外无一物。

    她神识往里探了一探。

    按品阶论，这刀顶多算件地宝。含着一缕地脉之气，能镇一峰、镇一谷，大宗嫡传才佩得起。

    只道它是件老物。

    末法之后，、地、灵三阶各大宗们世家还仍旧炼得出来，可同阶不同命——这刀好似万年前留下来的，刀上带着一种\"古韵\"，当世新炼的宝物毅然无法熏陶。

    已然能够承载她的意境与业火，那便就够了。

    她睁开眼，握住刀柄，一抽。

    “铮\"地一声。

    刀离鞘，带出一线寒光。

    她起身，执刀并立，手腕一翻，在身前挽了个刀花。刀光绕了一圈，又收回来，稳稳停住。

    “好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低看那刀。

    三尺有余，刃宽不过三指，背却厚实。

    刀身通体墨黑，不反光，只在刃一线泛着冷。

    握柄处早被盘得温润，沉，趁手，重心稍靠前，一抖，便要往前递出去。

    她把刀回鞘，看向沈清雨。

    “既然是你荐的，那想必也是极好的上乘功法。\"她把刀递还，\"本座信你。”

    沈清雨眼睛一下亮了。她两步上来，一把抱住琅翎的胳膊，就往外拽。

    “事不宜迟，主，咱们现在就去！”

    琅翎没动，只斜眼看着她。

    “你猴急什么。\"她没动，\"没看见本座还少着一只鞋。”

    她往地上那歪着的靴子扬了扬下。

    “诺。给你个机会，给本座穿上。”

    “就当是，赏你的。”

    ---

    琅翎没再理她。她半靠着凳背，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度虚的心法，还得再稳一稳。

    这副身子到底受得住多大力，也得寻个空试一试。

    还有——转身后，混沌气还能不能照旧凝起来，她到现在没试过。

    她想着，一条腿不自觉地往前一伸，蹬了一下。

    这一蹬，没蹬到实处，反倒触上一片温热。

    沈清雨正跪在她身前，张着嘴还没说出话，那套着罗袜的脚尖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她双目睁大，喉咙里\"呃\"了一声，想说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都瞧见了。

    云曦停下比衣裳的手，九霄从她身后探出半张脸，冥璃抱着她另一条腿，也抬了。三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这脚，是主自己递进去的。有意还是无意，说不清。可要上去把拉开——沈清雨那道魔纹，急了是要攻心，着了便是要砍。

    可这么看着，几个竟都挪不开眼。

    九霄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椅背，指节泛白。云曦轻轻咬着下唇，眼波软了。冥璃倒是安静，抱着那条腿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罗袜里。

    沈清雨没有吐。

    她伸出双手，捧着那套着罗袜的足尖，凑到鼻下，吸了一。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贴了上去。

    先是一下，极轻，沿着趾尖，一点一点地舔。

    舔到趾缝，那舌还要钻进去，一下一下，仔仔细细。

    罗袜被涎浸透，五个趾尖都湿了，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色。

    她喉咙里滚出几声吞咽，又急，又响。

    她越舔越痴。眼睛半阖，眼波拉得又长又黏，从脚踝一路勾上来，勾到琅翎脸上。

    琅翎心里五味杂陈。

    这终究才是第二。

    她渐渐觉出来，自己的念，正一点一点往这具身子那边倾向——先前那些看不惯、做不出的事，如今却越做越顺手，像是本来她就学会了一样。

    真见了鬼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那边还没个定数，她倒先连自己是男是，都拎不清了。

    想着想着，她觉出脚上湿了。

    一点，又一点。温热，黏，还带着子吸力。

    她猛地直起身。

    低，正对上沈清雨那双眼睛。那丫捧着她的脚，舌尖还含着一根趾，吮得极慢，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

    “剑！”

    琅翎耳根\"腾\"地红了。她一手捂在嘴上。

    “住……别、别舔了……袜子都湿透了。”

    不说还好。

    这一说，那点湿意反倒清清楚楚地回了。

    趾缝里还留着那的温度，热的，黏的，一层薄薄的涎裹在上面，风一过，又凉。

    她下意识蜷了蜷玉趾，那五颗趾一齐陷进湿透的罗袜里，挤着，磨着，把那层黏腻蹭得更开。

    酥麻就是从那儿起的。最新地址 .ltxsba.me

    一点。

    先是趾尖上的一点，麻，痒，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脚背绷了一绷，那一点便顺着脚背的筋络往上走，走得极慢，如一线蚁爬，爬过脚背，爬过踝骨。

    到踝骨那处，忽地炸开。

    细白的皮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

    那圈踝骨绷得发紧，罗袜的边沿勒着它，一下比一下清。

    她小腿一软，忍不住往前踩了半步，脚心贴住微凉的地砖，才勉强撑住。

    那酥麻没停。

    顺着小腿肚往上缠，缠到大腿根，忽地打了个转，直直钻进腿心里去。

    腿心一抽。

    蜜只缩了一下，那一缩，却牵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身那层薄纱本就湿着，这一抽，更黏，更滑，贴着那两片，乎乎地磨。

    她夹紧了腿，脚尖蜷得死死的，足背绷成一张满弦的弓。

    可腿心那热没被夹住，反倒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到胸，两粒尖一齐硬了，顶着衣料，隔着一层都看得见那两点凸起。

    她死死咬住牙，胸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成了两截。

    她身上，忽地浮起一层金气。

    一丝丝金色的火，从她皮下钻出来，不烫，不灼，只细细地烧着，带出一子香。那香一散开，屋里几双眼睛，全直了。

    “啊……”

    那一声很轻。

    可软，，尾音打着颤，一路拖下去，将落未落，尾梢还带着半气。

    她自己听着都皱眉——这不是她该有的声儿。

    她没忍住。

    这一声引起了欲火。

    苏瑶缩在墙角，两只手捂住眼睛，指缝里露出一线。她是旱魃之躯，只认死气，这满屋子的欲火，反倒熏不动她分毫。

    冥璃第一个动了。

    她跪在琅翎身侧，两手一抬，把那件劲装的衣襟往两边拨开，拨到肩，露出一片白。

    随即低下，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吸了一，才探出舌。

    那根蛊舌，比常的长出一截，柔，细，软。

    它先在那圈晕上绕，绕了半圈，忽地往上一挑，正挑上那粒凸起的尖。

    一卷，一勾，一吮，舌尖压着它碾了两下。

    云曦也不装样了。

    她两手撑着榻沿挪过来，从另一侧贴上，低，蛇舌一卷，含住另一粒。

    她的舌比常长，绕着尖打转，转一圈，往里收一分，收得那两粒又红又亮，硬得发挺。

    一只手顺腰滑下去，探到自己腿间。

    指隔着天蓝罗袜，先在那一处按了按，又一下一下地揉。

    两边打圈，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急。

    后来索用两根指，把那层罗袜顶进缝里，前后磨着，磨出一小片色。

    九霄绕到正面。

    她跪下去，两手搭上琅翎的膝，先往里一收，再往两边一分，把两条腿分得大开。

    她伏低身子，整张脸埋进腿心，舌顶开那两片，贴着缝一路往上舔。

    舔到顶，含住那粒小小的珠，用舌尖压着，打转。

    ---

    九霄抬起时，正看见那根东西在琅翎腿间慢慢聚起来。

    玉白的一截，一寸一寸，凝实成形，青筋隐隐，顶端一点金纹，亮得她移不开眼。那香味从根上漫出来，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喉一动，两手捧上去，从根到顶，一寸一寸地摸，摸到底，才把脸贴住。

    “哦？\"她抬眼看琅翎，舌尖先在那顶端舔了一圈，\"主要怎么惩罚凰呢？是这样……嘛？”

    说完，她张开嘴，一含了进去。

    温热、软滑的一张小嘴，把顶端整个裹住，舌尖抵着那处细眼，一下一下地舔，又吸又吮。

    吸得极响，\"啵\"地一声吐出来，舌尖还牵着一条亮丝，从唇边挂到茎上。

    “主的……好烫。\"她喘着，声音都哑了，\"好香。”

    琅翎整个都绷紧了。

    她身后，一蓬金光虚虚浮起，凝成半朵莲，一开一合。

    眉间那点白，也亮了。

    她眼睛渐渐发白，捂在嘴上的手，津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滴落在衣上、腿上。

    “九霄……你别再……舔了……”

    她喘着，声音抖得不成句。

    “本座不计较了……呜呜……我、我快不行了……”

    九霄听了，非但没停，反把嘴张得更大，把那根一寸一寸往里吞。

    吞到一半，喉咙一缩，噎得她眼角泛红，她也不退，反倒沉得更，鼻尖抵上那丛软毛，喉咙里\"咕\"地一声，咽下一。

    她一吞一吐，津糊了满根，白亮亮地淌下去，顺着茎身，流进她指缝里。

    她一路舔上来，舌尖绕着青筋打转，舔到顶端，狠狠一吮，\"啵\"，又松开。

    那香直往她肺里钻，勾得她骨子里那点凤凰的野都起来了。

    她吐出来，指腹一下一下地磨着那根湿亮的东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隔着罗袜揉着，揉得两腿发软。

    “那……主……凰……说过……什么……”

    “霄、霄妹……别再吃了……”

    她似是不满意，眉一皱，低下，又把那根含了半截，舌尖抵着下面的筋络，含含糊糊地舔。

    水声一下子响起来，咕啾咕啾，一下湿过一下，溅出的津挂在她下上，扯出一线。

    “夫……夫……饶了夫君吧……”

    这一句出来，九霄忽然不动了。

    她怔怔地抬眼看琅翎，眼里的欲火化了开来。

    “好。\"她轻声道，\"夫君。凰儿都听你的。”

    “夫？”

    云曦不舔那粒尖了。她直起身，盯着九霄，又看看琅翎。

    “那妾身是什么？”

    她带着敌意低下，一含住那根茎身。

    她的舌比九霄的长，一含就是半根，绕着青筋一路往上，舌尖把顶端那一圈舔得发亮，再收着腮，狠狠一吸，吸得那根在她嘴里一跳。

    九霄哪肯让。

    她也凑上来。

    两一左一右，跪在琅翎腿间，谁也不让谁。

    九霄含住顶端，舌尖抵着那处细眼打转；云曦便顺着茎身一路往下，舔到根，含住底下那两颗，用舌尖轻碾。

    一个上来，一个下去；一个吐出来，另一个立刻接上去。

    津糊了满根，白亮亮地淌，谁也舍不得松。

    吮吸声、吞咽声混成一团，一声叠着一声。

    云曦那双素来温软的紫眸，忽地浮起一丝皎白——浅，冷，如月落水面，一闪，又沉了回去。

    她没松。

    脚下，沈清雨已经舔到足弓上。她捧着那只脚，舌尖在足弓上一道一道地划，划得琅翎趾尖分分合合，足背绷成一张弓。

    “你们……别……我、我要不行了……不行了……\" 琅翎捂嘴的手开始有点控不住了。

    冥璃就在这时凑上来，拿开挡住脸的那只手，捧住琅翎的脸，一吻了上去。她的舌探进去，把琅翎那半句求饶，全堵了回去。

    琅翎\"呜呜\"地哼，一个字也出不来。

    茎身猛地一胀。

    一白里透金的水，了出来，了云曦和九霄满脸。两也不躲，反倒仰起脸，迎着。

    沈清雨从下面爬上来，凑到茎身前，伸舌，一下一下地舔净。那茎身抽动一下，又出一，溅在床沿、地上。

    琅翎身子弓起来，眼睛睁得极大，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

    冥璃与她唇齿缠，把那点声音全吞了下去。

    茎身又了几次，才慢慢软下去。

    冥璃松开她，转，与沈清雨凑到一处，把各自嘴里的金，你来我往地渡了一遍。

    云曦仰起脸，先伸出舌尖，把唇边那一道慢慢刮回来，卷进嘴里。

    她没急着咽，闭着眼，用舌把那搅了又搅，搅得满嘴都是那甜香，才一一，极慢地咽。

    每咽一，眉就舒展一分，丹田里那颗金丹跟着一跳，痒痒地，涨了一丝。

    九霄更舍不得。

    她把嘴里那含着，鼓着腮，一点一点地咂，咂得极响。

    咂完了，抿一抿唇，才肯把最后一点送下去。

    那一腹，她小腹里那团火\"腾\"地旺了一下——赤金的焰心里，一线紫亮了一亮，又沉了回去。

    她整个都烫起来，抬手按住小腹，喘了一声。

    沈清雨从主腿根一路舔上来，把溅在腿上、地上的，仔仔细细卷进嘴里。

    咽下去时，她额心那道竖线隐隐浮起一线暗红，胸那圈魔纹跟着烫了一烫，游走半寸，又伏下去。

    她半阖着眼，颊上泛起薄红，胸前那两点隔着衣料又胀大一圈，顶出两滴白。

    舔净了，她还要回，在那根上再吮一记，\"啵\"地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松；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又送回去，卷进唇间。

    冥璃与她凑到一处，四片唇贴住，你来我往，把各自嘴里的渡了一遍。

    她那张平苍白如纸的脸，此刻浮起一层极淡的活气，唇上也见了血色——那一下去，她身子里的死气稳了稳，如久旱的地落了场小雨，闷闷地，舒展了一寸。

    她抿了抿唇，把那点黏香压在舌底，久久不散。

    屋里静了几息，只有吞咽的声。

    几个脸上、唇上，还挂着一点白里透金的东西，谁也不肯先擦，眼里全是痴意，如饮了琼浆玉露。

    咽完了，她们又齐齐抬眼。

    先看那根，已经慢慢软了下去；再看琅翎。

    谁也没说话。可那点意思，明明白白。

    琅翎发散着，撑着身子坐起来，喘了好一会儿。

    莲茎已经散了。她下体一阵清凉，那阵子也过去了——她也到了。

    她红着脸，把衣裳往上拢了拢，看她们一个个把嘴边的、指上的，全吮得净净，才慢慢地、一个一个地，跪到她跟前。

    低眉顺眼，等罚。

    “你们一个个，好哇。\"她哑着嗓子，\"都学会以下犯上了。”

    她抬起手。

    几个齐齐缩了缩脖子，闭眼，等着那一掌落下来。

    那手没落。

    她先摸上冥璃的脑袋，揉了揉。

    “这些子，先生身子不好，没给你补那一。\"她轻声道，\"今算补偿你的。”

    冥璃眼睛一下就红了，跪得更直。

    她又把手伸到沈清雨唇边，用指腹，一下一下，把那残着的一点湿，慢慢擦去。

    “本座刚转这身子，还没合上。\"她指腹往上，移到那张脸上，\"把你嘴弄疼了吧。\"顺带理了下她的鬓发。

    沈清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呆呆地任她揉捏，剑心都要化了。

    琅翎又一一手，牵起九霄和云曦。

    “九霄，本座说的，依然作数。后你想叫本座什么，随你。”

    她看向云曦。

    “曦儿，你是主母，该让一让。夫君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只愿卿与吾，共勉此生。”

    她拉着二起身，自己却腿一软，打了个趔趄。九霄和云曦一一边，忙扑上去扶住，又都伏在她肩上，一个劲地认错。

    “只是——你们终归做错了事。”

    她站稳，环视一圈。

    “从前你们姐妹约法三章，那三条。如今，本座要改一改。”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数给她们看。

    “第一，不准一拥而上。谁先谁后，本座说了算。三个五个一齐动手，把本座当成什么了。”

    “第二，往后要什么，先问过本座。不是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就算数。”

    她抬眼，扫了一圈。

    “第三——”

    “本座说停，便停。不许再继续。”

    屋里静了一息。

    然后，一片哀嚎。可嚎归嚎，没一个真反对的。

    “行了。\"她摆摆手，\"还不替本座把这身换下来。刚穿上，就都脏了。”

    几个连忙起来，一边\"是、是\"地应着，一边七手八脚，替她解了那身衣裳，换上一身寻常子的穿戴。发重新拢了，上九霄那支凤钗。

    收拾停当，琅翎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

    镜中云鬓初理，凤钗斜，一身素衣衬得那段腰身愈发分明。她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半掩住唇，轻轻地笑了。

    那一笑，没有声音，只从眉梢、从唇角，一点一点漾开。满屋的，又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