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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大小姐,今天也在抵抗魅魔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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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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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沈泠歌心不好。?╒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爹让她誊抄客录册子,抄了两页就烦了,把笔一丢,从床拿了箫出门。

    光着脚踩在回廊的地板上,脚心贴着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的木,走得慢。

    她没穿鞋袜,一路走到后院凉亭,脚底板沾了石子和尘土,她没去管。

    凉亭四面通风,海风从东边灌进来,把她月白色的薄衫下摆掀起来又落下。

    她坐进美靠里,后背抵着亭柱,右腿曲起来踩在栏杆横档上,左腿垂下去,光着的脚丫子悬在半空。

    裙摆顺着曲腿的动作滑上去,从脚踝一直滑到膝盖上方四指的位置,那截大腿就这么露在风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腿上,从大腿根到膝盖那一段皮肤白得发亮,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大腿内侧的柔软而饱满,两条腿一高一低分开着,从大腿根望进去,能看到两片圆润的软并拢处夹着一道浅凹,薄薄的白色裤料覆在上面,被两条大腿根夹得陷进去。

    海风从她身下穿过,薄裤料被吹得贴了一下又弹开,那道浅凹在裤料底下一闪。

    她的脚悬在半空,脚背绷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而细。

    脚趾蜷着,又张开,五颗趾从大到小依次排开,趾甲涂着极淡的色蔻丹。

    阳光落在她脚背上,照见细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细地岔开。

    一片叶子被风送进来,她拿脚尖去够,没够着,叶子又飘走了。

    她抬起手把垂在颊侧的发拨到耳后,胳膊抬起来的时候,月白色的薄袖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和手腕。

    手腕细,腕骨凸起一小块,骨上的皮肤薄得能看清底下的血管。

    她偏过去看海,脖颈的线条拉长了,锁骨从敞开的领里露出一截,锁骨窝陷下去一小块。

    她把箫举到嘴边,两手抬起,薄衫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和肋骨最下面一根隔着皮能看出的廓。

    她嘴唇含着箫,唇瓣嘟起来,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含住那根青玉色的竹箫时,下唇被竹箫压出一道浅凹。

    她吹了一首即兴的曲子,风把音符扯得散散的,她也不在意,继续往下吹。

    吹到第三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那个音抬了半度又落回去。

    她自己也没多想,吹完就忘了。

    然后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停下,回。

    一名陌生男子靠在廊柱上,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纸,月白色的长衫在风里拂动,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握着箫的手指上,又从她的手指落到她曲起来的那条腿露出的大腿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看得很慢,但不黏,在她腿上停一下就走开了。

    她也打量了他一遍。

    他的眼睛颜色很浅,是近乎金色的琥珀色,看的时候眼风薄薄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她在那些师兄脸上才见过的从容。

    她心跳快了一拍,脸上没带出来。

    洗弦渡不大,来来往往的客和借宿弟子她都见过,或者听她爹提过,可这个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导航地址WWw.01BZ.cc

    常客大多是铁剑门那些粗手粗脚的体修弟子,或者走江湖的散修,衣服洗得发白,说话嗓门大。

    这个不像。

    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和穿着,跟她院子里那些格格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你谁啊?”沈泠歌问。声音不大,带着点审视。

    “迟霜,”他说,“百堂的,来送药材单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纸,“今晚雨会很大,船靠不了岸,在你们这儿耽搁两天。”

    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送什么药材?”

    “凝香三十斤,冰片十斤,朱砂五斤。”他说得很顺,语气平平的,背得滚瓜烂熟,“漱玉轩那边定的,赶在冬之前送到。”

    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手里的箫上,停了一下。

    “你刚才那首即兴的,比后面那首规矩的好听。”他说。

    她愣了一下。

    “后面的《秋水吟》每个音都对,”他继续说,语气还是平平的,“但听起来像背书。”他偏了一下,“你前面那支曲子,吹到第三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调子抬了半度又落回去了。那是你临时改了主意吧?改得挺好的。”

    她握着箫的手指紧了一下。那半度的抬落,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刻意的,吹完就忘了,他居然记住了。

    “你耳朵挺灵的啊。”她说。

    迟霜没接这句话。

    他站直了身子,从廊柱上离开,走了两步到凉亭边上,低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丫子。

    他看得很随意,目光从她的脚背滑到脚趾,又抬起来看她。

    “你箫吹得挺好,”他说,“就是角度偏了一点。”

    “什么角度?”

    “第三个孔眼。”他抬手指了一下竹箫上那个位置,“你吹气的时候气流从孔沿擦过去,偏了一线。吹久了手会酸。”

    她低看了看手里的箫,又抬看他。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月白色的衣摆在廊道拐角处一闪,没了。

    她坐在凉亭里,把箫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第三个孔眼。

    孔沿上净净的,看不出什么角度问题。

    她又把箫凑到嘴边吹了几个音,试着调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吹出来的声音没什么变化。

    她把箫放下,越琢磨越觉得这在蒙她。

    可那天晚上她练了一夜的箫,反反复复吹那一段,试了各种手腕角度,最后发现手腕往外翻一点点的时候,音色确实比平时亮了些,手指也松快了。

    她把这个角度记下来,把箫搁在床,翻了个身。

    那眼睛也太毒了。

    当天晚上,雨就下来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迟霜在洗弦渡住了下来,分堂管事给他安排了一间朝东的客房。

    晚饭时她爹提了一嘴,说百堂的使者被大雨拦住了,得等天气转好才能走,让她这两天别去叨扰家。

    她嘴上应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她拦住了给迟霜送早饭的杂役小丫,随问了两句。更多彩

    小丫说那位公子话不多,饭送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灯底下翻那卷药材单子,对着窗外的雨看了很久,没跟她说几句闲话。

    她“嗯”了一声,让小丫走了。

    第二天下午雨还没停,沈泠歌端着一壶茶去了他的房间。

    她换了一件新衫子,月白色的薄绸,领比平时低了一些,腰身收得紧,从胸到腰到大腿的曲线被料子裹得清清楚楚。<>http://www.LtxsdZ.com<>

    发也重新梳过了,散了一半披在肩上,剩下的用一根银簪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

    她站在房门前敲了两下,等了一下,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她推门进去。

    迟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卷药材单子摊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靠在椅背上,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看到她端茶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掠了一遍,表没什么变化。

    “公子一整天闷在房里多无聊,”她走过去,把茶壶放在桌上,“我给你沏了壶茶,提提神。”

    “多谢。”迟霜坐直了身子,看着她把茶壶放下,又看着她从托盘里拿出两只杯子,倒了两杯。

    她倒茶的时候手腕拧着,宽大的袖顺着手臂滑下去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和腕骨那一小块凸起的骨。

    他没说话,她也没抬,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公子尝尝,这是我自己配的花茶。”她说着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又放下。

    迟霜端起杯子,闻了一下。

    他把杯子端到鼻子前面,闭着眼闻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把杯子放下了。

    “是挺好闻的,”他说,“不过姑娘,你这茶里加的“晚来香”,量是不是多了一点。”

    她端着杯子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晚来香是她从苗疆蛊派那边偷学的方子,晒磨之后掺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会越来越困,一个时辰内昏昏沉沉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放得极少,少到她爹那种老茶客都未必喝得出来。

    她放下杯子看着他,脸上的笑还在,嘴角那一点弧度已经僵了。

    迟霜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杯沿上没动,看着她,眼神里既没有拆穿她的得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平得跟刚才说话时一样。

    “你——”她刚开了个,迟霜就打断了她。

    “晚来香这个方子,苗疆那边做蛊的用的,晒磨之后无色无味,茶水冲下去看不出来。”他说着端起自己那杯茶又闻了一下,“但你放的量多了,差不多是常见剂量的三倍。这个量喝下去,我大概一炷香就开始犯困,两炷香就睡着了,一觉睡到明天天亮。”他把杯子放回桌上,“你是想让我睡到明天,然后错过了去漱玉轩的船?”

    她没说话。

    她就是打算让他睡到明天,好拿“客身子不舒服耽误了行程”当由,把再留一天。

    她还没弄清他来洗弦渡到底是不是真的送货,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

    迟霜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领、她的肩膀、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又移回她脸上。

    他笑了一下,很短,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打量,然后他端起杯子。

    “姑娘,”他说,“你这茶既然沏都沏了,别费。”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又端起她那杯,两杯一起倒进了窗台上一盆文竹的花盆里。

    茶水渗进泥土,很快就被吸了,只剩花盆沿一圈色的水渍。

    他又拿过茶壶,把壶里剩下的茶水也倒了进去,花盆底部的托盘里积了一小洼浅褐色的体。

    然后他转过身来,给她倒了一杯清水,推到她面前:“你喝这个吧。你嗓子听着有点。”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杯清水。茶杯是白瓷的,水面上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她端起杯子喝了一,是凉的,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迟霜没有提她下药的事,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板起脸来教训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只是把她的茶倒了,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回去继续看他那卷药材单子,一个字也没再提。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

    迟霜坐在窗边,背对着她,月白色的衣领边缘有一点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没回看她。

    她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把那件新衫子换下来扔在椅背上。箫拿起来吹了两声,没吹成调子,放下了。

    当天晚上她没吃晚饭,一个待在房间里,翻了几页杂记看不进去。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打在屋檐上,声音碎碎密密的,听得心烦。

    她把杂记摔在枕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来,那气顶在胸,下不去。

    她让杂役去叫赵六过来。

    赵六名义上帮她爹打杂,实际上她经常使唤他这那。

    他来得很快,站在她房门敲了两下门,声音低低的:“师妹……你叫我?”

    “进来。”

    赵六推门进来,站在门没敢再往里走。他看了她一眼——她穿着寝衣坐在床沿上,发散着,脸色不好看——立刻低下盯着地面。

    她扫了他一眼:“过来。”

    赵六往前走了两步,离床边还差好几步,又停下了。

    她看着他缩手缩脚的样子,火气反倒更重了。

    迟霜那种,你端了茶去他面前,他靠在椅子上看穿你,然后慢悠悠地倒了你的茶,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

    面前这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让他往前,走一步就停住,像被绳子拴着的狗。

    “站那么远什么,”她说,“过来跪下。”

    赵六愣了一下,然后膝盖先弯了,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席,他的膝盖压上去,发出摩擦声。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下来,光着的脚丫子悬在半空。

    她低看了他一眼。

    赵六跪在她面前,低着,耳根通红,两只手攥着裤子两侧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她能看到他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包,隔着薄薄的灰布裤子,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她嘴角弯了一下。

    男真是一样的东西,被看一眼就硬了。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他下上,用脚尖把他的脸抬起来。

    赵六被迫仰起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哆嗦着,眼睛不敢直视她,眼角湿漉漉的。

    “你今天什么了?”她问。

    “我……我擦后院窗棂,擦了……擦了一整天……”赵六的声音都在抖,她的脚趾还抵在他下上,那块皮被压出一个浅坑。

    “擦净了吗?”

    “擦、擦净了……”

    她“嗯”了一声,把脚从他下上拿开,脚底板落在他肩膀上,踩着他的肩胛骨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赵六被她踩得往后仰了一点,但没敢躲,后背绷得直直的。

    他肩的肌在她脚心底下跳了两下。LтxSba @ gmail.ㄈòМ

    这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胸、小腹、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大腿根。

    脚趾隔着裤料碰到那根,在她脚趾底下一跳,赵六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没动,脚趾贴着那根,隔着薄布能摸到它在底下突突地跳。

    她停了几秒钟,然后用脚掌压上去——隔着裤子压着那根,往下一按,压出一个凹槽。

    赵六的身子猛地一弹,嘴里“啊”的一声没憋住,又迅速咬住了下唇。

    她没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顶,钉在对面墙上的一点。

    她脚上压着赵六,脑子里却是迟霜倒茶的手——两杯茶一起倒进文竹花盆,给她推来一杯凉水,说“你嗓子听着有点”。

    越想到那双手,脚下的力越重。

    脚掌压着赵六裤裆里的来回碾,赵六被她碾得整个都在发抖,双手撑着地板,手指把席抓出了痕迹。

    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起变化。

    沈泠歌穿着薄薄的寝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随着脚上的动作和心里那闷火的纠缠,腿间慢慢了,两片之间渗出温热的体,黏黏地沾在皮肤上,把寝衣下摆那一小块布料润湿了。

    小腹处有一种酸胀感,跟每次看到迟霜那双浅色眼睛时窜上来的那种酸一样,但比那时候重一些。

    她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鼻息比刚才重,每次呼气的时候胸跟着起伏,胸脯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寝衣底下颤动。

    赵六跪在她面前,仰着看她,目光不小心扫到她的胸,看到她寝衣领下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发红了。

    他不敢多看,视线赶紧往下移,又落回她踩在他裤裆上的那只脚上——那只脚白小巧,脚背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脚趾圆润匀称,趾甲涂着淡色的蔻丹,正隔着裤料一下一下地碾他那根硬得发疼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刚咽下水,又被一阵快感顶得哼出声来。

    沈泠歌腿间越来越湿。

    那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在皮肤上。

    她没去管它。

    每一次用脚碾下去,那力都顺着她的腿传回小腹,在那处柔软的地方撞出回响。

    她的脚趾收紧了一些,夹住裤子布料裹着的边缘,在她的脚趾间一跳一跳的。

    “师妹……师妹……”赵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她回过神来,低看了他一眼。

    他跪在她面前,裤裆里那根被她隔着裤子踩得发烫,布料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收回脚,脚趾在他裤裆上点了一下:“自己把裤子解开。”

    赵六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地解裤腰带,抖得解了两次才解开。

    裤子褪到膝盖,弹出来,柱身通红部涨的发紫,顶端已经湿亮亮的,勃胀得青筋突起。

    她看了一眼,抬脚,脚趾先夹住了冠状沟的边缘,一收。

    赵六的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嘴里呜咽了一声。

    她把脚趾往前推,沿着柱身滑到顶端的小孔处,用大脚趾的趾腹压着那个小,打了个转。

    赵六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个往前扑,双手撑着地板才没趴下去。

    “别动。”她说。

    他定住了,浑身抖得停不下来,粗重的鼻息一声接一声地喘。

    她把脚收回,双脚并拢,脚掌夹住他那根湿漉漉的,慢慢套弄,时快时慢。

    她一边用脚揉弄,一边想着迟霜倒茶的样子——那双修长的手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她费心配的茶,在他面前就跟没这回事一样。

    越想越气,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随着脚下频率加快,她腿间的意越来越浓。

    那种温热的黏腻感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一小片皮肤被自己的体浸得湿滑滑的,寝衣的下摆贴在了腿根上,被浸湿的地方颜色比周围了一圈。

    她的呼吸了,鼻息从平稳变成带着颤音的短促喘息,胸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两团在寝衣底下一颤一颤地晃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点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在烛光里投出两个尖角。

    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抽搐。她踩在赵六上的脚掌加了两分力,脚趾紧紧箍住根部,赵六闷哼了一声。

    赵六被她踩得腰都在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她低看了一眼脚底夹着的,紫红色的冠已经涨得发亮,黏糊糊的体顺着顶端往下淌,沾在她的脚趾缝里。

    她那处也跟着涌出一新的热流,顺着腿根淌下去,在寝衣下摆洇出一小片色的水痕。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黏黏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自己的体浸得滑溜,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起伏,那处就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她用脚掌夹着柱身上下套弄,喉间的哼声越来越重。

    赵六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师妹”,喊到第三声的时候猛地一挺,一白浊的体出来,得老高,在她小腿上、脚背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寝衣下摆。

    他大大地喘气,整个软下来跪在地上,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沈泠歌等他完,把脚收回来。

    她低看着自己脚上那黏糊糊的白浊体,沾在脚背、脚趾缝和小腿肚上,在烛光下泛着湿亮亮的光。

    她的脚趾动了一下,那些体拉出一根细丝。

    她柳眉微颦,看着赵六。

    他跪在地上大喘气,还半硬着垂在腿间,春袋缩成一团。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掌对着他瘫软下来的胯下,重重踩下去。

    她踩得又狠又准,脚心压住那团软囊,脚趾顺势夹住他刚刚完、还湿漉漉的。

    “再硬起来,”她说,“我没说停呢。”

    赵六疼得浑身一抽,双手捂住她的脚背想把她推开又不敢用力,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师妹……师妹……疼……真疼……”

    “我没问你疼不疼,”她说,脚掌碾了一下他的春袋,脚趾夹着他半软的来回摩挲,“你前面流了那么多,肯定还有货吧?”

    她的脚趾夹着冠边缘往上撸,从根部又往下捋到底,指尖沿着柱身划过去。

    在她脚趾之间又慢慢硬了,在她脚心底下重新涨起来。

    她不看他,他腿根的肌在她脚底下重新绷紧,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她的脚跟,发烫。

    “流得还挺快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又动起来了——这次她没让他缓,从根部到冠整根撸,脚掌裹得紧紧的,时慢时快,咕啾、咕啾地响。

    他的在她脚掌上滑动,那个小孔又渗出了湿润的体,顺着她的脚心往脚弓处淌。

    他的喘气声又变得短促了。

    她加快了速度。

    脚掌搓着他的冠边缘,反复来回,他腿根的肌在她的脚底下剧烈抽搐。

    赵六猛地弓起腰,“师妹……师妹……”他的声音又高又尖,第二热出来,这一回得满脚都是,连她的小腿肚都溅到了。

    她松了脚,把他推开。

    赵六整个瘫倒在地上,腿间的春袋被她踩得发红发肿,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着零星的体。

    她低看了自己满脚的痕迹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抬起腿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脚底,然后站起来,擦净脚心,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赵六从地上爬不起来,裤子褪在膝盖,哭着连滚带爬地拖着裤子出了门,门关上之后,走廊里传来他压抑的抽泣声。

    她坐在床沿上,低看着自己腿上的狼藉。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缝里还有黏糊糊的体,她懒得擦,就让那些东西在皮肤上。

    腿间的湿还没退去,那处仍然温热湿滑,小腹处那种酸胀感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在身体处一跳一跳的。

    她把手伸进寝衣下摆,指尖探到腿间,触到一片滑腻的湿痕。

    她的手指按在那处敏感的小点上,按了一下,一细微的快感从那里窜上来,她“唔”了一声,立刻把手抽回来了。

    她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有声

    腿间那意还没完全消下去,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她夹紧大腿,把那点湿意夹在两腿之间,任它慢慢变凉。

    她又想起迟霜倒了她的茶之后给她倒的那杯清水。

    那杯水是凉的,她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涩的地方一下子舒开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那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窗外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地敲着屋檐,声音从碎碎的变成连成一片的,慢慢把一切都盖住了。

    她听着雨声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凉亭里吹箫,海面上有船,船上站着一个,月白色的衣摆被风吹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吹着吹着,那个从船上跳下来,落到她面前,低看她。

    她也抬看他,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然后她醒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阳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床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

    她坐起来,低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痕迹——已经涸了,在皮肤上凝成薄薄的白痂。

    她用手指抠了一下,痂皮脱落下来,露出下面微红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间,那处已经了,只有薄薄一层粘腻的触感留在指腹上,像隔夜的汗水。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海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泥土和青的气味。

    院子里的牵牛花被雨打落了不少,紫色的花瓣贴在泥地上,湿漉漉的。

    她看见迟霜从院子里走过,月白色的长衫下摆沾了一点点泥水,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正往码方向走。

    雨停了,船应该能走了。

    沈泠歌靠在窗框上,看着他往码走。

    他没有回,背影越走越远,在晨光里变小,最后拐过回廊的尽,消失不见了。

    她把窗户关上,回到床边坐下,把箫拿起来转了一圈,竹箫上还残留着昨晚手心握出来的温度。

    她吹了一个音,单音,在房间里回了一下就散了。她把箫搁下,看着窗外空的回廊。洗弦渡要安静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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