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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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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于工地拍写真却被农民工发现、然后老公一边心疼一边兴奋地把老婆拱手让人操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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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的夜风裹着水泥灰的味道,从还没封窗的楼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塑料布哗啦哗啦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ωωω.lTxsfb.C⊙㎡_

    远处不知道哪一层有盏没关的碘钨灯,昏黄的光从楼梯井一路漏下来,把十二楼的毛坯墙面染成一整片斑驳的暗金色。

    苏晴站在一根还没刷漆的承重柱旁边,两只手攥着风衣的领,赤脚踩在一张铺开的防垫上。

    风衣是米色的,长到小腿肚,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敞得有点大,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一片莹润的皮肤露在工地昏黄的临时照明灯底下,沟的影从领往下延伸,到腰带的位置才被遮住。

    风一吹,风衣下摆掀起来半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似的光泽,内侧的被凉风一激,起了几颗细小的皮疙瘩。

    老公——她转过,冲身后正蹲在地上摆弄三脚架的林楠喊了一嗓子,你能不能快点?这风嗖嗖的,我都要冻红了。

    马上马上,等下还要换一身拍,别着急林楠用手指拨了拨镜,眯着眼看屏幕上的构图,你再往左边站一点,对,让灯从侧面打过来。

    这样?苏晴侧了侧身子,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了一条缝,露出半截的下弧线——圆润白,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枚剥了壳的蛋。

    对对对,就这样。领再拉低一点,别拉太过。对,若隐若现就行。

    苏晴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地把领又往下扯了半寸。

    沟更了。

    锁骨下面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细小的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胸。

    风确实有点凉,但她更在意的是林楠从三脚架后面探出来的那半张脸,那脸上写满了我在认真工作的表,但她太了解她老公了。

    那双眼睛根本没在看构图。

    在看的是领下面。

    你快点按快门。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风衣腰带随着动作松了一点,敞开的领几乎快兜不住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软——沟从锁骨往下延伸,两坨饱满的白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凝脂似的光泽,我感觉我快感冒了。

    好好好——来,看镜。林楠按下了第一张。

    闪光灯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闪了一下。

    苏晴在那一瞬间微微眯起眼睛,嘴唇半张,风衣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和一段纤细的锁骨,画面确实好看。

    行,换姿势。把风衣脱了吧。

    苏晴吸一气,手指解开了腰带的结。米色的风衣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防垫上,像一片融化的油。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只有脚上那双平底凉鞋。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樱桃。

    曼妙的身子使林楠愣了一小会

    工地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修长。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像凝固的羊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不是惨白,是那种带着色底调的温润白,像冬天早晨窗户上那层薄霜。

    d罩杯的胸脯挺翘饱满,两坨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尖是淡淡的樱色,被凉风一吹,微微翘了起来,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腰很细,肚脐是浅浅的竖椭圆形,腰窝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柔和的影。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稀疏柔软的细毛从那片饱满的馒丘上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两瓣的唇从馒丘的缝隙里微微鼓出,像是含着一水似的饱满。

    好看。林楠小声呢喃。他清了清嗓子,但没清净,尾音还是沙的,站到那个窗前面去。

    苏晴光着脚踩过粗糙的水泥地,脚底沾了些细碎的水泥渣。

    她走到还没装窗户的窗前面,外面的城市灯火在她身后铺开一片模糊的光点,远处的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了淡橙色。

    她侧过身,一只手自然垂在腿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撩了撩被风吹的长发。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下又一下。

    苏晴变换姿势的动作很熟练。

    侧身,正面,微微弯腰,单腿微曲,每个角度她都心里有数。

    拍到后面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镜,双手撑着窗的水泥边缘,腰微微下沉,翘起来,两瓣浑圆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缝的影从腰窝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

    回看向镜,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林楠正要按快门——

    咳——

    不是林楠的声音。

    苏晴整个僵住了。她的后背一瞬间绷直了,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

    林楠的手指悬在快门上没按下去。两个同时转过,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廊尽的黑暗中,站着一个男。

    他大概四十出,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袖和裤腿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水泥渍,是反复浸透又晒之后留下的旧印子,一层叠一层,把蓝色布料染成了迷彩色。

    脸被工地上的晒得黝黑粗糙,颧骨上两坨暗红的晒痕像两块贴在脸上的粗砂纸。

    发糟糟的,后脑勺翘着几根压了好久的枕发,显然是从某个角落里被尿意憋醒,睡眼惺忪地出来找地方撒尿。

    他手里还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塑料打火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苏晴。

    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白得不像话的皮肤。

    两坨饱满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尖在凉风中微微翘起,樱色的晕因为冷而微微收缩。

    纤细的腰,腰窝在灯光下是两个柔和的暗影。

    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得连一根血管都看不见。

    还有两腿之间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饱满馒丘,两瓣的唇从丘缝间微微鼓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脚趾上那十颗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脚边防垫上那件堆成一滩的米色风衣。

    全被这个陌生的农民工看在眼里。

    空气凝固了大概五秒。

    安静到能听见远处楼板缝隙里蟋蟀的叫声。

    还有农民工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他的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在凉夜里凝成两道淡白色的雾。

    你们?农民工的喉结滚了一下,你们在这啥?

    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晴身上,那个光着身子蹲下去的,风衣裹住上半身但裹不住下面,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全露在外面,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苏晴反应最快。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风衣裹住自己,蹲下去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

    动作虽然快,但风衣只遮住了上半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还是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从风衣下摆的边缘挤出来,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反光。

    林楠的反应也很快,不过是另一种快。他先是一愣,然后是惊恐,然后是大事不好的慌张,最后一副我们闯大祸了的表。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他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压得很低很急,两只手在胸前摆,像一只被突然开灯照到的壁虎,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走,马上走。

    农民工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范围。

    他看起来有点懵,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那个裹着风衣蹲在地上的孩,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才有的光泽,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小半片的弧线。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裂的嘴唇抿了抿。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是施工的地方他挠了挠糟糟的发,指甲缝里嵌着黑乎乎的污垢,语气倒不是凶,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窘迫。

    当了半辈子农民工,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一个漂亮得跟电视里走出来的光着身子在工地十二楼拍照,旁边还有个男的拿着三脚架。

    他的脑子转不过来。

    这大晚上的跑这来拍照?

    对对对,拍照——不是不是,不是那种——林楠急得说话都结了,额上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鬓角往下淌,大哥,您看这——我们这就走,我们就是——就是拍点——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从慌张变成了极度认真的恐惧。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农民工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水泥灰混着汗臭和廉价烟的味道。

    然后他用只有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大哥,您听我说,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我们是偷溜进来的,要是被发现了,我朋友——她、她——

    真是拙略的表演啊宝宝,拿别和我一起开涮是吧? 苏晴不由得腹诽

    林楠看了苏晴一眼。苏晴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冷还是在配合林楠演戏。

    农民工又挠了挠。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晴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白的腿从风衣下摆和膝盖的缝隙间露出来,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小半片的弧线。

    他咽了唾沫,裂的嘴唇抿了抿。

    那你们快点走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手指攥着打火机。

    但他没转身。

    脚底下像生了根。

    他应该转身走的。

    一个老实的农民工撞见小侣拍私房照,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尴尬地回避,假装没看见,回自己的工棚继续睡觉。

    但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脚底下生了根,眼睛黏在苏晴身上怎么都拔不下来。

    大哥。

    苏晴的声音。

    两个男同时愣住了。

    苏晴从膝盖里抬起来,风衣的前襟敞开着,锁骨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直接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她的表和林楠如出一辙,害怕、紧张、不知所措——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藏着一丝狡黠。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松开,恢复了饱满的樱色。导航地址WWw.01BZ.cc

    请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在声气地求饶,我的身体——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低下去,停在农民工那双磨了鞋的解放鞋上。

    和她自己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白脚趾只隔了两步距离。

    然后她把目光抬起来了,直直地看着农民工的眼睛,——随您用。

    农民工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弹了两下,滚到了防垫的边上。

    林楠心里咯噔了一下,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跳,硬得发疼。

    他当然知道苏晴在什么。

    明明是自己先起了坏心思,现在还反过来配合他的拙劣演技。

    老天,他刚才那套台词确实太假了,假到苏晴肯定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

    但苏晴还是接了。

    不仅接了,还接得天衣无缝。

    农民工整个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黝黑粗糙的脸涨成了酱紫色——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耳朵后面那道被安全帽带子勒出来的白印都变了。

    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像吞咽了七八次水都没咽下去似的。

    不、不是,姑娘你别——你们赶紧走吧!他弯腰去捡打火机,手指都不太听使唤了,捡了两次才捡起来。

    弯腰的时候后脑勺对着灯光,能看到他发里夹着好几粒细碎的水泥渣。

    他直起腰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过了苏晴的大腿,白花花的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在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

    他赶紧把眼神移开了。

    大哥。林楠突然开了。

    声音稳了不少,但底下还藏着一种很隐蔽的兴奋,像小孩在拆一个特别期待的礼物之前假装客气的那种语气,您是好,我们看出来了。

    但这事——您要是不收点\''''赔礼\'''',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农民工愣住了:啥赔礼?

    林楠看了一眼苏晴。苏晴正用那双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有他看得到的角度,瘾是不是又上来了?行吧,陪你玩,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

    您,您就狠狠我老婆吧。林楠一字一顿地说,作为赔礼。

    安静的毛坯楼层里只剩下远处风钻过楼的呼呼声。

    把工地外面的所有声音都隔得很远,现在只有三个的呼吸声。

    农民工的呼吸最响——从鼻腔里呼出来的粗气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突然被放出来的迟钝的燥热。

    农民工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

    他看看林楠,又看看蹲在地上的苏晴,再看看林楠,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活了四十多年,听说过城里玩得花,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一个男的,比自己高了些,长得帅气净,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他老婆。

    而且那个老婆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比他见过的任何都好看,比他在城中村花小钱找的那些站街好看一万倍。

    一声叹息

    何必呢,这么好的姑娘,孩子你看着也挺不错的,这根本不是啥大事,直接走就好了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苏晴打断了,“您就当这是我们的一厢愿吧,是不是呀?我的老公!~”

    你们——你们城里——农民工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肚子里面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城里真他妈会玩。

    他没有往后退。

    脚底下像生了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过来,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裆部鼓出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布料被撑起来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根圆柱体的廓,偏短但粗,歪在左边。

    苏晴咬着嘴唇,低着,风衣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

    峰浑圆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的尖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微微往上翘着,尖上那几圈细小的纹路因为冷而收缩成了更紧密的螺旋。

    但她也没把风衣拉回去。

    她就那么半遮半掩地蹲着,让那个粗糙黝黑的农民工看着她半露的胸,看着她白的大腿,看着她脚趾上那十颗致的暗红色指甲油。

    农民工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起来。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的弧度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拉链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包。

    他的手指攥着打火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苏晴。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

    鞋子踩在水泥地上,鞋底的碎石渣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蹲了下来,膝盖骨发出咯嘣一声脆响,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伸向了苏晴。

    那是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手背上的皮肤被风吹晒打磨成了一层硬壳,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子。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

    和他正要触碰的那片苏晴白皙莹润的锁骨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像一块煤炭掉进了牛里。

    指尖碰到苏晴锁骨的那一瞬间,苏晴轻轻吸了一气——凉。

    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尖上的老茧硬得能磨木,触碰在她光滑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像是被一块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粗砂纸蹭了一下。

    农民工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摸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更多彩

    一根一根地爬过那片光洁的胸脯,在苏晴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白痕——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左边那坨沉甸甸的。

    好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但语调里带着一种惊叹。

    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指张开能包住大半坨。

    粗糙的掌心把挤得向上鼓起,白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在黝黑的手掌衬托下白得恍惚像是发光。

    尖从他的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露出来,樱色的在冷空气中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整颗尖充血发胀,颜色从淡樱变成了玫瑰色。

    他的拇指笨拙地摸索着找到了尖,粗粝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苏晴的腰微微弹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了——林楠的手虽然不细腻但至少净,而这个的手指上每一道茧子都在刮着她的尖,粗粝的摩擦感从尖的一路传到顶。

    然后他低下,把整个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晴的腰又弹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些。

    农民工的嘴很笨。

    他的嘴唇裂起皮,含住尖的时候下嘴唇那道裂又裂开了一点。

    吮吸的时候完全没有技巧,先是含住整个尖连同小半圈晕,然后用力嘬,腮帮子往里凹,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

    像小孩子吃一样,但力气大得多。

    每嘬一下苏晴都能感觉到尖被吸得往里陷进去好,孔被吸得张开,整个尖连带着晕都被嘬得发麻。

    嘬得太过用力的时候,他的黄牙会不小心磕到晕——苏晴轻轻地嘶了一声,但他完全没注意到,还在卖力地嘬。

    他一边吮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往下探,粗粝的手指沿着苏晴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的时候指尖在那个浅浅的竖椭圆形凹坑里停了一下,大约是觉得手感新奇。

    然后继续往下,手指穿过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耻丘,毛比他想象的软得多,像一层薄薄的绒羽,然后整个手掌压在了苏晴两腿之间的位置。

    热——他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声音被堵住了一半,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苏晴的沟往下淌了一小溜。

    苏晴咬住了下唇。

    那只粗糙的大手正笨拙地在她腿心处来回摸索,掌心压着她的整个馒丘,来回蹭了好几下,两瓣唇被他的手掌磨得东倒西歪。

    指尖在缝里蹭,好几次从滑过去都没找准位置,反而是中指指节上那块最硬的茧子反复刮过她藏在唇顶端的敏感芽——每刮过一次,苏晴夹紧的大腿根部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终于有一根手指找到了湿润的,往里一探——

    咕叽。

    一声非常细微的、湿润的水声。不是那种夸张的噗嗤声,就是一个小小的气泡被挤的声音。

    苏晴夹紧了大腿。大腿内侧的紧紧夹住了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

    农民工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指尖被一圈又湿又热又滑的裹住了,不像他以前找的那些站街,松垮垮的没什么弹。

    这个姑娘的里面又紧又,腔壁像活的一样,手指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包住了。

    然后他又往里探了半截,整根食指没到了第二个指节。

    里面更热了,热得烫手,而且越来越湿。

    他往外退了一点,又探进去,完全是毫无章法的戳,指尖在腔里直愣愣地来回来回,没有任何弧度也没有任何技巧。

    但他的手法虽然笨,指节上那些粗硬的茧子刮过和腔壁的时候,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林楠的手指是净的、修长的、温柔的,而这个的手指粗得像根小棍子,指节凸出,老茧硬得像砂纸,每一次进出都在刮蹭腔壁上细的皱褶。

    苏晴感觉到自己的蜜正在慢慢往外渗,把那只粗糙的手指打湿了一截,越来越滑腻。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时带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农民工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苏晴白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丝。

    那些黏丝从他的指节一直拉到,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新的气味,苏晴甜丝丝的蜜香从她动时分泌的透明蜜里散发出来,和她身上那沐浴露的淡香混在一起,又混上了农民工手指上残留的机油味和汗味。

    林楠站在旁边看着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苏晴白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看着农民工裂的嘴唇把她的含得啧啧作响,看着苏晴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表——他的已经硬得快顶穿裤子了。

    牛仔面料被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角度,前端的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被勒得发疼。

    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布袋,这是今天本来打算换的服饰。

    大哥,等一下。林楠的声音让农民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嘴唇离开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嘴唇上还挂着一条黏丝丝的水丝,从尖一直拉到他裂的下嘴唇。

    眼神有点慌,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

    尖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已经变成了色,湿漉漉地挺在空气中,尖周围一圈全是他的水印和浅浅的牙印。

    怎么了?

    穿这个。

    林楠抖开了布袋里的东西。

    一套白色的蕾丝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胸衣,只有下半球有布料,上半球全靠一根细细的肩带吊着。

    还有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袜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很细的弹力带,末端带着小夹子。

    整套东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蕾丝的花纹是那种很巧的蔓藤图案。

    林楠抖开那套白色蕾丝趣内衣的时候,苏晴正蹲在防垫上,裹着风衣,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刚才农民工粗粝手指留下的触感—。

    那种被砂纸蹭过的、微妙的刺麻。

    她看着林楠从布袋里掏出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胸衣,动作轻得好像捧着的不是趣内衣,而是一件婚纱。

    她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嘲讽。

    是那种看着自己老公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地抖开一团白色蕾丝,眉微皱,像在解一道很难的编程题的表,让她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这个傻子。

    明明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把自己的老婆送给一个浑身水泥灰的农民工,但他现在脸上的表,跟她初三那年在小旅馆里第一次解她内衣扣子时一模一样——紧张,专注,手指还有点抖。

    农民工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趣内衣这个词他甚至都没听过。

    在他的认知里,要么穿着棉布内衣要么不穿,这种半透明的、穿了比不穿还撩的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林楠拿着那一套东西,转身走向苏晴。

    苏晴仰着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包含着意与纵容,还有我家老公又在犯病了的宠溺。

    她等不及了。

    刚才被农民工粗糙的手指戳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已经被预热到了某个不上不下的温度,一直在往外渗蜜,整个腿心湿漉漉的。

    来,抬手。林楠蹲下来,先把蕾丝胸衣套进她的手臂。

    苏晴乖乖地抬起手臂,让他把细细的肩带挂上肩膀。

    胸衣是半罩杯的,只有下半球有布料,刚好托住峰的下半部分,白的上半球全部露在外面,被胸衣边缘一挤,两坨往上鼓出来,沟被挤得更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背后的扣子系好之后,林楠用手指勾了勾胸衣的边缘,把几根不小心夹进去的发丝拨了出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工艺品。

    他的指尖碰在苏晴后背上的时候,苏晴微微往里缩了一下。

    然后是吊带丝袜。

    林楠捧着苏晴的脚,那双脚又白又,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脚底的皮肤在水泥地上站久了沾了些细碎的灰尘。

    他用拇指擦了擦她脚底的灰,然后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捧在掌心里,小心地套上去。

    白色的蕾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脚趾,脚背,脚踝,小腿。

    丝袜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停下来,袜的蕾丝边箍进大腿内侧的里,勒出了一圈微微凹陷的浅红印痕。

    吊带从袜往上延伸,弹力带在苏晴大腿的皮肤上绷出两道细细的压痕。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往后退了半步,歪着看她,大概是在检查丝袜有没有歪,吊带有没有拧。

    检查完了。他轻轻吐了气。

    苏晴的胸又软了一下。

    ——我的傻老公。

    你检查丝袜的认真劲快赶上你检查我作业的认真劲了。

    我穿这么漂亮等下是要给别的,你知道吗。

    你打扮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她穿这个被别的男压在身下一定很好看?

    还是在想这个丝袜等下会不会被扯坏?

    ——算了我不问了。

    反正不管你想什么,你眼睛里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我都看到了。

    那东西从六年前开始就在你眼睛里,变都没变过。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有点的发根,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发里。

    穿好了。

    林楠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苏晴坐在防垫上,白色蕾丝内衣半遮半掩地兜着她饱满的胸脯,两坨的上半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尖从蕾丝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白色吊带丝袜裹着她的两条长腿,袜的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从蕾丝边上微微挤出来。

    吊带的细弹力带从袜延伸到大腿根部。

    两腿之间的三角区什么都没穿。

    饱满的馒丘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稀疏的细毛从丘顶往上延伸,两瓣的唇微微鼓出,唇缝之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会往下淌了一点。

    她心里翻涌着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宝宝你啊。

    为了让你宝贝老婆等下挨的时候好看一点,连内衣都要自己亲手穿。

    你看看你的手——还在抖。

    不是怕的抖。

    是兴奋的抖。

    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你从那个大叔出现开始就已经硬了吧。

    刚才蹲在三脚架后面的时候我还看到你在偷偷压裤裆。

    你这个变态!。

    但他说不出来。她只是乖乖抬着手臂,让他摆弄。

    农民工站在旁边,完全看傻了。

    他的嘴张着,喉结上上下下滚个不停。

    裤裆里的帐篷比刚才更大了——工装裤的拉链位置被顶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手里的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塞进了袋里,空出来的两只手攥着拳又松开,攥着又松开,掌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林楠接下来做的事让他更傻了。

    林楠转扫了一圈毛坯房。

    角落里堆着几块拆下来的旧门板,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泥灰。

    门板旁边是一张卷起来的旧床垫,大概是工们午休时用的。

    床垫表面脏兮兮的,浅灰色的粗布面上有几块黑褐色的汗渍印子。

    床垫的边角磨了,露出里面发黄的弹簧海绵。地址LTXSD`Z.C`Om

    但弹簧看起来还能用。

    他走过去,抓住床垫的一角往外拖。

    床垫比看起来更重——里面的海绵吸了气。

    拖到防垫旁边的空地上,平铺开来,拍了三下手掌,一片水泥灰从布面上扬起来,在灯光里飞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转身走向苏晴。

    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晴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苏晴公主抱了起来。

    手掌穿过她膝弯的时候,碰到了丝袜袜边缘那圈蕾丝,触感滑腻,和他自己的指腹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苏晴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上。

    白色蕾丝胸衣里那两坨饱满的轻轻压在他的t恤上,她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跳得很快,但很稳。

    就像林楠这个——变态到可以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但变态底下的那颗心从来都是稳的。

    林楠把她放到那张旧床垫上。

    床垫发出一声吱呀的弹簧声,久未使用的弹簧在压力下吃力地往下陷了一截。

    苏晴仰面躺着,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白色蕾丝胸衣半遮半掩地兜着她饱满的胸脯。

    她的发散开,铺在脏兮兮的床垫上,乌黑的长发和灰扑扑的粗布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她的脸颊已经有了淡淡的酡红,不是化妆品的颜色,是身体被预热之后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红晕。

    然后林楠跪了下去。

    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压在旧床垫的边缘,弹簧又是吱呀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膝盖,轻轻地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两瓣的唇在他面前缓缓绽开。

    是湿润的,刚才被农民工的手指戳的时候已经有蜜渗出来了,现在整个唇缝都是亮晶晶的。

    透明的黏丝从拉到会,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

    唇的色泽是健康的色,微微充血之后往色过渡了一点,但还没有到红肿的程度。

    他凑近去看——正随着苏晴的呼吸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蜜,像一只很小很小的嘴在吐泡泡。

    林楠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从会往上舔。

    呲溜——第一下就把苏晴的腰舔得弹了起来。

    他的舌尖很灵活,在会和之间的那片敏感带上缓慢地拖过去,力道不轻不重,他太了解苏晴的身体了,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舒服而不是痒。

    啊——老公你——等一下——还有——她伸手去推林楠的。

    手指进他的发里,指节揪紧了几根,但没真的用力。

    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把手指搭在他后脑勺上,跟他发的纹理较劲。

    林楠没停。

    舌尖在两瓣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舔一枚剥了壳的荔枝。

    唇的边缘被他的舌拨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红色媚。

    他把渗出来的透明蜜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是他最熟悉的甜丝丝的蜜香,温温热热的,带一点微咸。

    然后舌尖抵住,往里一转——

    咕啾。

    舌挤进紧窄的,四周的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

    温热的新鲜蜜从腔壁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舌面往外淌。

    他把舌抽出来一小截,又挤进去,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他脸埋着的位置传出来,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回着,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他自己粗重的鼻息。

    苏晴的手指在他发里收紧又松开。

    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架上他的肩膀,丝袜摩擦着林楠耳朵的边缘,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林楠的脸颊,丝袜包裹的皮肤透过一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传过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林楠能闻到她身上那甜甜的蜜香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淡淡化学味道,气味搅在一起,在这个只有三个在场的夜工地里发酵成一靡的空气。

    老公——够了——够了啦——她的声音半喘半笑,尾音变得甜美软糯。

    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抚,指腹从他的发际线往下滑,沿着后脑勺的弧度一路摸到后颈,在他的颈椎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楠抬起。

    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蜜,上下唇被涂得像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他朝她咧嘴一笑——那个左边嘴角先翘起的、苏晴说的使坏的前兆的笑容。

    嘴圈周围的皮肤被蹭得微微发红,下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体,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很小的水钻。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自己体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因为出了薄汗而微微发的发——这个变态。

    为了让她等下被得不那么疼,又是给她换趣内衣又是跪在地上给她舔湿。

    明明马上要让别自己的宝贝老婆了,还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做前戏,舔得那么仔细那么温柔,连唇角都不放过。

    她心里翻涌着想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的傻老公,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在意我挨不挨,但现在当着这个农民工的面说不出。

    她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画圈,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发里。

    揉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老公。

    林楠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些床垫布面的旧灰尘。他抹了抹嘴角的水光,转看向农民工。

    大哥,床垫都铺好了,可以开始了。

    农民工搓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滚下去又弹上来,嗓子眼得发紧。

    走到床垫边上,低看着躺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白色吊带丝袜,通体雪白的皮肤在脏兮兮的旧床垫上像一颗落进泥地里的珍珠。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漂亮的。

    他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笨手笨脚地去解工装裤的扣子。

    手指不太听使唤。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那根硬得发紫的老二弹了出来。

    林楠看了一眼,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这根不算长——比他的还短一小截,大概就那么一掌多一点的长度。

    但胜在粗。

    真粗。

    不是那种细长的圆柱形,而是矮墩墩的、直径很大的那种粗法。

    像一根用久了的铁杵,中间粗两略窄,杆身微微往上弯。

    颜色发暗——不是健康的色,而是一种长期不洗澡不换内裤之后沉淀下来的灰棕色,包皮比较长,半包着,只露出前端一小截蘑菇状的冠。

    顶端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色,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

    毛又黑又浓,从根部往上蔓延到肚脐的位置,糟糟地打着卷,里面还缠着几根衣服上掉下来的蓝色棉线。

    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皱的囊皮上布满了皮疙瘩,大概是工地夜里太凉了。

    整根散发着一浓重的骚味,不是石楠花那种腥,是汗和尿残留在包皮里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骚味,还混着一种长期不洗澡积累下的油脂氧化后的酸腐气。

    热腾腾的,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一瞬间,站在两步之外的林楠都能闻到——那味道和苏晴身上的沐浴露甜香撞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空间里最强烈的嗅觉反差。

    他面前躺在床垫上的苏晴通体雪白,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牛里泡出来的。

    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是纯白的,脚趾的指甲油是致的暗红色,发是乌黑柔顺的。

    而农民工的手上全是水泥渍和裂的茧子,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工装上衣的领被汗浸得发黄发硬,上面有一圈白花花的盐渍,是汗了之后留下的盐。

    农民工笨拙地爬到床垫上。

    床垫弹簧又是吱呀一声,他的体重比林楠大不少,弹簧往下陷得更了,连带着床垫的边角都翘起来了一点。

    他趴在苏晴上方,两条手臂撑在她肩膀两边——胳膊上的肌在工装的短袖下鼓出来,一看就是常年体力活练出来的。

    黝黑粗糙的脸离苏晴白皙致的脸庞只有半尺距离。

    苏晴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脸,颧骨上那两坨晒痕的纹理像裂的河床,眼角纹很,鼻翼两侧的毛孔粗大得像针眼。

    姑娘——农民工低看着苏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粗哑的嗓子底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诚实,俺——俺好久没弄过了,都不太会了,上次还是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俺媳嫌俺身上脏,不让碰——

    他说话的当,一滴汗水从他的额上滚下来,砸在苏晴锁骨窝里,温热的,有点咸,混着他皮肤上那酸汗味。

    苏晴没说话。

    她偏过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楠。

    林楠正站在床垫边上,看着农民工那根脏兮兮的粗顶在苏晴腿心的模样,紫黑色的离她的只差几寸。

    林楠的呼吸粗重得不像在看戏,胸起起伏伏,手指无意识地掐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牛仔裤上。

    他低看了苏晴一眼,两的目光撞在一起——苏晴眼里全是了然,还藏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看你,又兴奋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也许是美丽的苏晴让他自己先了阵脚

    农民工笨拙地往下压。

    在苏晴大腿内侧蹭了好几下,都没找对位置。

    先是滑到阜上,滚烫的顶在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柔软丘地上,蹭得毛七八糟地卷起来。

    又滑到腹沟的缝里,的棱角刮过腹沟的时候,苏晴的腿肚抽搐了一下。

    有一次差点戳到她的脚后跟,农民工急得手忙脚地往回撤,膝盖在床垫上磨出了一个印子。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我来。林楠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绕到床垫另一边,蹲下来,他的脸和苏晴的腿心只剩一臂的距离。

    用手指掰开苏晴的两瓣唇,食指和中指分在两侧,轻轻地把还在往外渗蜜的唇往两边撑开。

    完整地露了出来,一个红色的、不停微微翕动的小孔,边缘的被撑成了淡色的小环,中间有一汪透明的蜜在灯光下反光。

    这儿,对准这个。

    农民工愣了一下,低看了看林楠指的位置。

    他的眼睛不太好,晚上看东西有点模糊。

    他眯起眼睛,扶着往前凑了凑,紫黑色的终于怼上了那个湿润的,大小差不多,但颜色、质感、净程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器官被硬生生对在了一起。

    苏晴感觉到一圈滚烫的、还带着微微汗湿的圆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那温度不是林楠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而是一种带着粗粝质感的、直愣愣的热,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石,外皮粗糙但内核烫得灼。

    上那层黏糊糊的前混着他自己的包皮垢,碰到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吧嗒一声。

    使劲往里——对,慢点。林楠在低语。

    农民工往前一挺。

    他的动作非常生硬,整个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整个都是平的,没有任何弧度。

    挤进去半截,一又硬又烫的圆顶撑开了的第一圈,苏晴的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然后又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

    带着一小泡空气被挤出来的脆响。

    上糊了一层透明的蜜,亮晶晶的。

    农民工急得额冒汗,汗珠从他发际线往下滚,顺着颧骨的晒痕淌下来,滴在苏晴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沟往下淌进了沟里。

    他咬着嘴唇重新对齐,这次用力过猛,整个腰往前一送,整根粗一下子进去大半。

    噗叽!

    一声又湿又闷又黏的声。

    空气和蜜同时被挤出来的混合声响。

    苏晴的被粗壮的猛地撑到了极限,唇被往里翻了进去,边缘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黝黑的根部。

    苏晴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从腰到肩膀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腔被突然撑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那粗糙的、毫无润滑过渡的摩擦感,混着棱刮过腔壁时粗粝的刺激,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腰。

    唔——!

    农民工也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是里面裹得太紧了。

    太久没有,他的在苏晴又紧又湿又热的里被四面八方拼命挤压着。

    腔壁上层层叠叠的像活的章鱼触手一样紧紧缠绕着他上的每一根青筋,里面又热又滑,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

    他能隔着包皮感觉到那些在有节奏地蠕动,不是她在主动缩,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感觉舒服到他的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好几秒,眼前像过了一遍白光。

    动啊,大哥,抽出来再进去——对——慢点慢点别着急,先找节奏——

    农民工在林楠的劝说下慢慢地前后摇起了腰。

    动作笨拙得不像话,他整个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是平的,往后抽的时候膝盖在床垫上打滑。

    力道忽轻忽重,前一秒还在轻轻磨蹭,后一秒突然整个身体往下砸。

    偶尔撞得太,猛地顶到腔处某个有阻力的位置——苏晴闷哼一声皱起眉,腰往前缩了半寸。

    偶尔又没到位,只进了前三分之一就出来了——在滑进滑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啪啪——啪——啪叽——

    撞击声从杂慢慢变得有了节拍。

    但还是很生硬——像是有在用不熟练的节拍器打拍子。

    农民工呼出来的粗气全在苏晴脸上——热烘烘的,带着蒜味和烟味。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苏晴被得一晃一晃的胸脯上,白色蕾丝胸衣兜着的两坨,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在蕾丝布料里上下弹跳。

    尖在蕾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已经从淡变成了玫瑰色,硬得翘起来。

    他的额上全是汗,汗珠不停地往下滴,滴在苏晴的锁骨上,滴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滴甚至滴到了她的嘴唇边上。

    林楠心疼了。

    他绕到苏晴顶的方向,蹲下来,一只手掌抚上苏晴的额。

    苏晴的额上有薄薄一层细汗——不全是热的,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被毫无节奏地撞而绷紧出的冷汗。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农民工毫无规律的抽节奏下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的,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放松——放松——林楠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弓往外推——力道刚好,不快不慢。

    然后手指滑到她的肩膀,找到那根因为紧张而发硬的肌,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揉开。

    苏晴的肩膀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松了下来,从石似的硬块变成了柔软的肌。

    紧绷的面部表也跟着松弛了一点,眉毛从紧蹙变成了舒展。

    大哥——林楠一边给苏晴揉肩膀,一边抬对农民工说,您别急,先慢一点。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留个在里面——对——然后再往里推,推到刚才那个度——对——节奏,找节奏,别一脑往里捅。

    您这样撞她不舒服,您自己也不舒服——

    农民工老老实实照做了。

    他把速度降下来,抽出到只剩在卡着,停顿一秒,感觉的箍着冠状沟的那个凹槽,然后慢慢往里推。

    推到刚才最的那个位置,顶到某个软软的、弹弹的阻碍——再停一秒。

    然后重复。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终于有了稳当的节奏。

    脏兮兮的旧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和他的节奏同步。

    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分在农民工黝黑身体的两侧,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轻微地晃一下——从大腿到小腿,像两道白色的波。

    大腿内侧的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丝袜的吊带在晃动中绷得一松一紧。

    双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垫边缘一上一下地晃着,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一闪一闪,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弓上,泛出莹润的光泽。

    随着每次抽从被带出来,糊在那根粗黑的根部。

    农民工的毛被蜜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每次抽出时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从他的根部一直拉到苏晴的,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像融化的糖稀。

    空气里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蜜的甜香混着农民工上的酸骚味,又混上两个皮肤挨在一起蒸出来的热气,变成一热腾腾的、微酸的、黏糊糊的混合欲气息。

    苏晴的上身在撞击中轻轻摇着。

    林楠正在给她揉肩膀,她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只手传过来的温度。

    和身下农民工那根又粗又烫的完全是两种热源。

    一个是温吞吞的、带着心疼的暖,力道刚好,指法温柔。

    一个是粗粝的、不管不顾的烫,发硬的棱反复刮蹭她腔壁内侧的每一个皱褶,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碾过去。

    她的在蕾丝胸衣里被来回摩擦,每次被撞得上身一颠,尖就蹭在蕾丝面料上,粗糙的蕾丝花纹磨得尖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整个峰都在上下晃动,白花花的从半罩杯的上缘弹出来又弹回去,像两坨装在晃水杯里的豆腐。

    老公你好温柔~她差点说出声来,硬生生咬住了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齿印。

    但随着农民工越越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那根粗糙的虽然技术烂到家,但光是那个粗度,每一次碾过的时候都把她腔壁上的每一圈皱褶都撑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冠上的那条棱,在抽出来的时候会勾到内侧一个很敏感的小褶皱,每次勾过都刮得她一阵酥麻,从一路麻到小腹。

    而且这个虽然邋遢,但力气真的很大,每一下都砸得特别实特别,反复顶到宫颈前方那个酸胀的位置。

    唔——嗯、嗯——

    细小短促的呻吟从苏晴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

    起先是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后来慢慢变大了,嗯变成了嗯啊,嗯啊又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唔?。

    农民工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振奋,他可能不懂什么技巧,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她舒服了。

    抽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力道也更猛了,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

    啪叽啪叽啪叽——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从清澈的咕啾变成了混的啪叽。

    刚才还只是林楠舔上去的蜜和农民工上那点前,现在又多了一层苏晴动后新分泌的大量黏滑体——她的蜜是所有体里最滑最黏的。

    三不同的体混在一起,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片细细的白沫——颜色从透明变成了稀牛似的浅白。

    白沫糊在边缘,糊在那根粗黑的根部,又顺着的杆身往下淌,把农民工的卵袋也打湿了一大片。

    每一滴白沫滴到床垫粗布面上的时候,都在灰扑扑的布料上留下一个色的湿印。

    农民工的卵袋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甩动着,撞在苏晴的会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每次甩过来都拍在苏晴缝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疼,但痒痒的,像被一片湿热的软反复扇打。

    姑、姑娘——农民工喘着粗气,说话都断断续续了,你、你里——太紧了——俺、俺受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哆嗦

    林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晴那双晃动的丝袜美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悬在床垫边缘,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一的,足弓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松,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白色蕾丝面料忽明忽暗。

    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之后贴在了足弓上,把那道弧线勾勒得更清楚了。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苏晴一只裹着丝袜的脚踝。

    苏晴在颠簸中微微偏过,看到林楠把她的脚捧在手里。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滑过丝袜包裹的足弓,滑过脚踝上方那截光滑的小腿,然后他低下,把整个脸埋进了她的脚心。

    吸了一气。

    丝袜上残留的淡淡化学香味混着她脚底被汗濡湿后蒸出来的微酸气息,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咸的、带着她体温的体香。

    这气味从林楠的鼻腔冲进天灵盖,他的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呲——他又吸了一,鼻尖压进足弓的凹陷里,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脚心的。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在颠簸中从惊讶变成了宠溺。

    她轻轻把脚从林楠脸上踢开,不重,就是用脚尖在他额上轻轻蹬了一下。

    丝袜包裹的脚趾蹭过他的眉心,像一只猫伸出爪子推了推主的脸。

    但这一踢反而让林楠更兴奋了。

    他一把抓住那只缩回去的脚踝,重新拉回来——这次抓得更紧了。

    他把她的脚重新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压进脚趾缝里吸了一气,丝袜包裹的脚趾缝之间那被捂了半天的温热体香比脚心更浓。

    然后他伸出舌,隔着白色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弓。

    呲溜。

    舌尖在丝袜纤维上拖过去,丝袜的尼龙纹理在他舌面上拉出密密麻麻的细颗粒感,下面就是她温热的脚心皮肤。

    呲溜。

    又舔了一。

    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把丝袜舔出了一道色的湿痕。

    苏晴被他舔得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但她没有再踢。

    她被农民工撞得一颠一颠的,却还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句娇嗔:老公——你、你这——嗯啊——这个变态——她嘴上骂着,脚却没有往回缩。

    放软了,由他捧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农民工低看到了这一幕——那个丈夫正抱着自己老婆裹着丝袜的脚舔得迷,鼻尖在脚趾缝间拱来拱去。

    他又看了看林楠裤子前面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这舔自己老婆的脚把自己舔硬了。

    农民工在心里又多了一个评价:你们城里是真他妈的会玩。

    林楠舔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他的眼神还是黏在苏晴身上,看着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在撞击中晃来晃去,看着白沫糊满的被粗撑得发白。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苏晴的脚踝上滑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也拉开了,他的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掌心滚烫,指节发白。

    苏晴在呻吟的间隙里偏过,从眼角瞄到了他手在裤子里的动静。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林楠还空着的左手上。

    她朝他轻轻动了动下,林楠心领神会的凑上前。

    他挪了挪身体,左手从她膝盖一侧滑进了她两腿之间——农民工的还在她里横冲直撞,他的手指摸到了她上方那颗藏在唇顶端的小芽。

    被农民工粗硬的毛反复磨蹭了这么久,那颗芽已经充血膨大到平时的一倍大,硬鼓鼓地凸在唇之间。

    林楠的中指指腹轻轻压上去,苏晴瞬间整个紧绷了一下,腔狠狠绞紧了农民工的。

    呜——!

    农民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夹夹得闷哼了一声——姑娘——你、你怎么突然——

    苏晴没理他。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楠那根手指上。

    他的指腹压着那颗敏感芽,开始画圈,非常轻柔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画法。

    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她感受到压力但不会疼。

    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她腔的一次轻微收缩,而农民工的正在她收缩的腔壁里被重新绞紧——杆子上的青筋被层层死死咬住,每一下抽都比之前更费力,却也更爽。

    宝宝——老公——呜——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苏晴在心里把这句话喊了八百遍,嘴上漏出来的却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唔?——

    林楠一边用左手揉着蒂,一边把右手握着的越撸越快。

    他还俯下身,凑到苏晴胸——蕾丝胸衣已经歪得不像样子了,左的尖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充血变成了绯色。

    他含住了那颗。

    嘴唇收紧,舌尖绕着尖打了半圈然后压下去——呲溜。

    同时左手还在揉,右手还在撸。

    三件事一起做。

    揉。

    吸。

    撸。

    苏晴被这上中下三路同时夹击,整个在床垫上痉挛了一下,腔疯狂绞紧,夹得农民工连声闷哼着骂了一句脏话。

    哈啊——老公——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呜?

    她嘴上说别同时,手却伸过来摸上了林楠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根,在他皮上一下一下地刮着——这个动作她做了好多年了。

    每次林楠给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摸他的。

    就算下面在被别,就算尖在被老公吸,就算蒂在被老公揉——她的手还是稳稳地放在林楠后脑勺上,跟遛狗时牵着绳子一样自然。

    宝宝我好你呀?你这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这句话终于从她嘴里漏出来了一小半,后面一半被她咬在舌尖上没往外吐。

    但林楠听到了。

    他抬起眼睛——嘴角挂着她的水丝,嘴唇还含着她的尖——从下往上看她。

    那个眼神让苏晴心里又软了一块。

    她的指尖在他顶上弹了一下——别看我——继续。

    林楠继续。揉得更认真,吸得更温柔,撸得更快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

    农民工的节奏慢慢变成了背景板——他在里面撞,林楠在外面揉,两个的手指和像是某种合奏,把苏晴的身体夹在中间当乐器,弹得她不间断地漏出唔唔嗯嗯的碎音。

    大哥——林楠终于仰起,嗓子有点哑,在他手里跳了一下,换个姿势吧。先试试侧着来——您躺下来,让她侧过去——

    农民工从苏晴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因为已经被得有些红肿微张,再加上刚才林楠揉蒂的时候她的腔一直在痉挛收缩,拔出来的时候像拔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一透明的蜜随着拔出出来,顺着苏晴大腿内侧往下淌。

    农民工的上糊满了黏稠的白沫和透明汁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空气里晃了两晃才断。

    在连续抽下已经红肿微张,唇磨成了红色,微微往外翻,中间那个小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透明体。

    林楠看农民工侧躺下来,于是让苏晴侧过身去,背对着农民工,右腿伸直贴在床垫上,左腿屈起来架在农民工腰上。>Ltxsdz.�ǒm.com

    侧式的角度很特别,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左腿弯成直角跨在农民工粗壮的腰侧,膝盖窝压在他胯骨上方,小腿悬空悠悠地晃着。

    丝袜的吊带在膝盖窝那里绷到了极限,弹力带陷进大腿内侧的软里。

    右腿伸直在床垫上,裹着丝袜的脚踝贴着粗布面,脚趾微微蜷着。

    农民工侧躺着面对苏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晃动的左,粗糙的掌心直接压在上,五指一收就把白花花的软挤得从指缝间凸了出来。

    另一只手扶着黏糊糊的重新对准。

    侧的角度让斜着顶进去——噗嗤一声,不是直进直出,而是斜斜地碾过了腔壁上平时碰不到的一片柔软皱褶。

    苏晴整个痉挛了一下:呜——这个角度——好奇怪——

    侧的刺激和正常位完全不同,不是横冲直撞地砸进去,而是斜着、偏着、从侧面碾过去。

    的棱角刮在腔壁侧面的上,每一下都碾到一片平时林楠和所有客都碰不到的区域。

    苏晴的呻吟变了调,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一声接一声的软糯糯长音:嗯——嗯——嗯——每一下都拖了半拍,尾音往上翘。

    林楠跪在床垫另一侧,隔着苏晴的身体看着农民工的粗在她红肿的斜进斜出。

    他没有闲下来——左手又伸到了苏晴两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还充着血的蒂。

    现在从侧面揉比刚才从正面揉更容易——他的手指贴在苏晴大腿内侧,中指指腹正好压在芽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在唇两侧。

    农民工每往里顶一下,林楠的手指就轻轻揉一圈。

    农民工往外抽的时候,他的指尖就绕着芽快速画两个小圈。

    两种节奏——是而猛的直线运动,手指是浅而密的圆周运动——在同一片区域里同时运作。

    而他的也没闲着。

    他俯身凑近苏晴的胸——那两坨房在侧卧位时并排贴在一起,沟被挤得更了,但尖还是从蕾丝胸衣里露出来,充血成了玫瑰色。

    左边的被农民工握在粗糙的掌心里揉搓,右边的孤零零地翘在空气中。

    林楠低含住了右边那颗。

    嘴唇收紧,把整颗连同小半圈晕吞进嘴里,舌尖绕着尖快速打圈,然后往外吸——滋溜滋溜。

    苏晴被这三同时袭来的感觉夹得快要疯了——腔壁侧面被农民工的斜碾过去,蒂被林楠的指尖一圈一圈地揉,右尖被林楠的舌反复拨弄。

    她的手指一只掐在农民工掐着她腰的那只手上——指甲陷进农民工粗糙的手背——另一只摸进了林楠的发里,把他的发揪得糟糟的。

    你们——两个——一起——呜?——宝宝、宝宝你这个——这边这个——呜唔——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截。

    嘴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农民工在侧的节奏里越越快。

    他把脸埋进苏晴的后颈——鼻尖压在她颈后几缕碎发上。

    每次往里顶,他都吸一气。

    她后颈上的气味很复杂,洗发水的花香、动后从毛孔蒸出来的雌香、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根味、还有她自己皮肤上那层很淡的沐浴露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腔,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他开始用嘴唇蹭苏晴的后颈,裂起皮的嘴唇在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浅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张嘴,把嘴唇压在苏晴肩膀和脖子界的那块软上,用力一嘬,滋。

    嘴唇收紧,吸住那块皮肤,力道大到苏晴嘶了一声。

    他松开嘴。

    那块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颗暗红色的吻痕。

    圆圆的,比大拇指指甲盖大一圈,像一个印上去的莓。

    他又嘬了第二颗,在锁骨上方。

    第三颗——在肩胛骨边缘。

    每嘬一下苏晴都轻轻嘶了一声,不疼,但皮肤被用力吸住时那种酥麻感让她腔不自觉地夹紧一次。

    她夹得越紧,农民工就越爽,嘬得就越用力。。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苏晴背后绕过来,一边一个抓住了她两坨晃动的房。

    不是温柔地揉,是像揉面团一样粗地抓捏——手指张开到最大,把整坨包在掌心里,然后往里一收,白花花的软从指缝间挤出来。

    放。

    再抓。

    再放。

    再抓。

    掌心压着,指节陷进里,两坨房在他黝黑粗糙的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圆的,扁的,压成饼的。

    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白茧子刮擦后留下的淡红划痕。

    蕾丝胸衣彻底歪到了肚子右边,两根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位置,两坨房完全失去了遮蔽,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刺眼,尖被揉得从绯涨到微微发紫。

    姑娘——你这子——又软又大——比俺媳的大——农民工喘着粗气,声音闷在苏晴后颈上。

    他说完又地吸了一大气,把整张脸埋进苏晴的发根和后颈之间,鼻子嘴一起压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条狗在闻主的味道。

    持续了五六分钟。

    农民工的腰越来越快,林楠的手指和舌也跟着同步加速。

    苏晴的呻吟从长音变成了碎音——呜——不行了——这个角度——太——呜?——

    看着苏晴快要顶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心疼的林楠制止了农民工的抽

    她快要顶不住了,先起来,让她趴着从后面来。

    农民工从苏晴身后抽出来,又带出一大黏稠蜜。

    他笨拙地翻身坐起来。

    苏晴也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趴在床垫上。

    白色蕾丝内衣的罩杯彻底歪到肚子上了,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两坨垂在胸前像两颗剥了壳的白煮蛋。

    尖已经从绯涨到紫,硬挺挺地翘着。

    吊带丝袜还在腿上,但袜的蕾丝边已经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三分之二处,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几个细小的毛球。

    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完全泥泞了——合不拢地微微张着,红肿外翻的唇之间能看到里面红色的,透明黏丝从里面拖出来长长的一条,吧嗒一下滴在床垫粗布面上。

    农民工跪在苏晴身后。

    看着高高撅起的那道弧线,白浑圆,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往两边微微张开,缝之间那个红肿微张的正对着他的,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

    他一只手掐住苏晴的腰窝,粗糙手指陷进柔软皮肤里,留了五个浅红印子,另一只手扶着对准。

    这次他熟练多了。

    噗叽!整根没。

    嗯——?苏晴呻吟出声,肩膀往前一缩又往后一弹。

    后式的角度太了,粗直直地碾到宫颈后方,撞在一片平时只有后才能碰到的黏膜上。

    她的腰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

    农民工抓着她的腰开始抽。

    啪啪啪啪啪——比侧时更大力更快。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整个固定在跪趴的姿势,然后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来回猛冲。

    啪!啪!啪!啪!啪!

    苏晴被撞得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

    两坨饱满的在胸疯狂甩动,往上甩的时候白花花的几乎碰到了下,往下甩的时候像两个装了水的皮球往下坠。有声

    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紫色的弧线。

    她强撑着抬起,然后就看见了对面的林楠。

    林楠坐在旁边的水泥地上。

    牛仔裤褪到膝盖,灰色内裤也褪下来了。

    他的右手握着那根硬到发亮的正在上下套弄。

    上青筋起,红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了一大滴透明前,正顺着往下淌。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晴被撞得一甩一甩的房上,盯着她大腿上丝袜往下滑的痕迹,盯着那个陌生男的黑在她里猛进猛出。

    每一次黑整根没的时候,林楠握着的那只手就收紧一下。

    每一次黑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他就往上撸一记。

    你——!苏晴在被撞得颠簸不定之间瞄到了林楠手上的动作。

    她的眉毛竖起来了。

    她被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眼角瞄到林楠正对着她自慰时,声音戴上了几分甜蜜的嗔怒

    怎么又在撸啊——嗯、啊——明明都有我——都、都有我了——你还撸——

    她突然往前一窜。

    四肢并用爬了两步,膝盖蹭得床垫布面发出刺啦一声——身后的黑从里滑了出来。

    农民工整个愣在那儿,两手空空的还保持着掐腰的姿势。

    他的上全是白沫和黏丝,晃在半空中,可怜兮兮地在空气里抖了两下。

    苏晴已经扑到了林楠身上。她手指抓住林楠裤子里弹出来的那根滚烫硬物,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咕叽——整根含了进去。

    林楠嘶——地吸了一大气,后背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

    湿润温热的腔完全包裹了他的。

    苏晴的嘴唇吞下,双唇收紧紧紧箍住冠状沟,舌绕着前端棱角打了半圈,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往下沉。

    咕啾——喉壁的软紧紧裹住整个前端。

    她吞下大半截,鼻尖埋进林楠毛丛里,他的汗味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又吐出来,嘴唇沿着杆身往上滑,在上啵地亲了一。

    然后又吞进去——这次更,整根没,喉壁一收一缩地挤压着。

    呲溜——咕啾——呲溜——咕啾——

    每一下都吸得又又慢。

    她含着的东西——她老公的,她最熟悉的味道。

    舌往哪个方向转他会吸气,嘴唇收多紧他会闷哼,吞多他的腰会往上顶——她全知道。

    苏晴一边吞着一边抬眼看着他。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有刚才被出来的生理泪水,有生气,但更多的是撒娇。

    像在说:不许再自己撸了,有我呢。

    农民工跪在床垫上,整个石化了。

    他看着这个画面——这个漂亮得跟天仙一样的,蕾丝内衣歪到肚子上、丝袜歪到膝盖上、刚被他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混合汁水,却俯在她丈夫胯下,用嘴含着那根并不算大的,吞得那么投,那么。

    嘴角挂着的唾被反复吞吐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沫。

    他心里突然胀得慌。

    他在工地上搬钢筋搬水泥,晚上睡硬板床,偶尔花钱找趟站街,还没几下就催着快点快点后面还有客。

    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这样着是什么滋味。

    ——行了。

    他扳住了苏晴的腰。

    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粗糙的手指直接掐进苏晴腰窝的里,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部皮肤里,掐出了十道红印。

    他把苏晴整个从林楠胯下拖了回来——苏晴的嘴被拖得啵一声拔出来,弹在空气里,唾沫拉了一道长丝。

    她的嘴还张着没合上——红色的舌还伸在外面,嘴唇周围全是白沫。

    哎——她还没反应过来。

    噗嗤——!

    又狠又重地整根没。

    这次不是,是砸。

    农民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下上——他整个俯下来,胸贴在苏晴后背上,两条腿蹬在床垫上,腰往前一送的同时整个趴在了她身上。

    两个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砰。

    苏晴被压得整个往下塌——腰沉了半截,双手在床垫上撑不住地往前滑了一小段。

    然后他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整根钉在腔最处,死死抵着宫颈。他没有马上抽,而是把脸埋进了苏晴的后颈。

    贪婪地嗅。

    他的鼻子从苏晴后颈的碎发根开始,沿着颈一路往下,经过后颈窝,停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鼻尖压进皮肤里,吸上一气,把那洗发水的淡香、蒸出来的雌体香和微咸的汗味一起灌进肺里。

    呼出来的热气又在她汗涔涔的背上,形成了两团白雾。

    他从颈嗅到肩膀右侧,鼻尖拨开她散落的黑发,嘴唇贴上了肩那块——用力一嘬。

    滋。

    又一颗暗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她胸前,抓住了两坨因重力垂下来的。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白软里,一抓一放一捏一挤——掌心的茧子刮在侧面,手指关节压进晕的柔软里。

    他把两坨房当成了捏在手里的面团,揉得毫无章法但力道十足。

    白花花的从他色的手指缝间被挤得溢出来,在灯光下晃出了好几层不规则的折。

    然后他才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他整个压在她背上的重量加上他腰部的全力冲刺。

    苏晴被压在床垫上——后背贴着他汗水浸透的旧工装,粗糙的布料磨在她光的脊背上,摩擦感又痒又麻。

    她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他工装里那发酵过的汗味和水泥灰味。

    他把埋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那个凹陷里——鼻尖塞进她的发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每一次冲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呼。

    呼出来的热气全在她的后颈上,把那些碎绒毛吹得倒伏又竖起,倒伏又竖起。

    他常年体力活,腰力适应得比谁都快,节奏一旦掌握了,就比谁都凶狠。

    黝黑粗糙的手掌依然掐着苏晴因为趴卧而陷得更的腰窝,指印已经变成了红色,几乎要掐出淤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比之前更浓更白的浆——噗嗤噗嗤地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白沫。

    那些浆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歪到膝盖的丝袜蕾丝边浸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贴着皮肤上皱地往下不停滴水。

    啊、啊啊——慢——慢点——太了、太了——呜?

    苏晴咬着牙憋住自己的颤音。

    太了。

    太快了。

    农民工整个压在她背上,加上她跪趴姿势的后角度,每一次都直接砸在宫颈正中央。

    宫颈被反复撞击之后产生了一种酸胀的麻痹感,从子宫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后腰,小腹像被从里面用拳一下一下地砸。

    大腿根部的肌痉挛似的一抽一抽。

    腔里的被磨得快要着火了——那种又麻又胀又烫又痒的感觉让苏晴难以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

    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响得像一台快散架的旧机器。

    农民工趴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粗气带着热烘烘的蒜味和烟味,在她后颈上那几颗他刚嘬出的莓印上。

    他低着,昏沉沉的视线落在苏晴白皙皮肤上那些暗红色圆点上,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快意,抽得更凶了。

    林楠还在地上。

    他从苏晴被拖走那一刻就一直在看着——看着他老婆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农民工压在身下得两条胳膊直打滑,十指在粗糙水泥地上扣出了一道一道指甲划痕。

    白色吊带丝袜膝盖位置磨出了好几个小,露出里面发红的膝盖皮。

    蕾丝胸衣彻底歪到了脖子上成了个滑稽的围脖,两坨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在胸前疯狂甩动。

    她的后背上有新增了农民工刚吸出来的暗红色吻痕。

    那些莓印在她的白皮肤上像一幅歪歪扭扭的印记地图。

    林楠握着的手收紧了。越撸越快,掌心的汗和渗出的前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晴的脸正对着他。

    在剧烈颠簸中努力抬起眼——看到林楠那张扭曲的脸。

    眉毛紧皱,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骨节凸出,青筋从手背延伸到小臂,每一次撸动那根都在他拳里凶狠地进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老公——我——我快——哈啊——?

    她的声音在撞击中断成好几截。每一个字都被撞散了,变成了不成句的呜呜咽咽。

    农民工的节奏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程度。

    他压在苏晴背上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后腰弓起,上的肌收紧成两块硬块,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已经在根部聚拢了——那种又酸又胀又烫的感觉从会一路往上涌,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前。

    姑娘——俺、俺要——要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晴也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脚尖在水泥地上蹬了一下,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紧。

    腔里的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绞紧。

    腔壁每一层皱褶都在同时抽搐,像一只湿热的拳死死攥住了体内那根粗,绞得农民工连抽都抽不出来,他被锁住了,被卡在苏晴腔最处,四面八方全是痉挛的在拼命吸着他。

    啊——!?

    苏晴叫出声了。

    这次的呻吟不再是闷哼也不是颤音,而是高亢尖锐的宣泄,在空旷的楼里回。

    高像一盆滚水从她下体浇下来,从子宫蔓延到整个盆骨,再沿着脊背直上脑门

    农民工也在同一瞬间低吼了一声。

    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这一次不是砸,是钉。

    整根钉在苏晴腔最处,死死抵住宫颈,包皮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暗紫色的敏感冠。

    卵袋猛地收缩——然后开始泵。

    一。

    两。

    三。

    滚烫的浓稠浆从马眼进苏晴体内——那些又浓又黄白相间,量大得像憋了几个月,热得像要把她腔壁烫化,黏得像往里面灌热胶水。

    他泵了七八下才停,每泵一下卵袋就收缩一次,身体也跟着狠狠抖一下。

    最后他整个瘫下来,压在她后背上——一身汗水的旧工装贴在她光的脊背上,热烘烘的沉重。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热气都在苏晴后颈那些刚被他嘬出来的吻痕上。

    林楠也在那一刻了。

    他的拳停在自己的前端——马眼张开,一浓白的从顶端涌而出。

    第一得最远,划过将近半空的距离——苏晴在他的一瞬间把嘴张开了。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嘴唇因为刚才的还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涸的白沫。

    落进她张开的嘴里——啪嗒一声落在舌面上,沿着舌沟往下淌。

    咸的,腥的,微微发苦——她老公的,她认得这个味道,认得比世界上任何味道都清楚。

    第二落了一点在她嘴角上,和她的红晕成一片——豆沙色混着白色,沿着嘴角往下淌。

    第三溅在她鼻尖上,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

    她闭上了眼睛,含住那浓白的体——在舌上温了一会儿。

    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咕咚。

    咽下去了。

    老公的——不能费——

    她说得很小声,在高的余韵中气若游丝。但林楠听到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毛坯楼层里只剩下三种呼吸声。

    农民工粗重的喘息慢慢变回了正常频率。

    苏晴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后背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林楠靠在水泥墙上,手里握着自己刚完还在跳动的,低着喘气。

    农民工是先从苏晴身上爬起来的。

    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已经软掉的从苏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浓稠的黄白色浆立刻从合不拢的涌出来——不是流,是涌。

    那团混着她自己的蜜,浓得像化不开的糨糊,从红肿外翻的一汩一汩地往外冒。

    顺着会往下淌,经过了门,在旧床垫粗布面上又打湿了掌大一片新的色湿印。

    空气里弥漫开一浓重的腥味——石楠花的气味终于来了,和之前那些蜜香酸骚汗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热腾腾的、发酵过的、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气喘匀了之后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歪到了脖子上,丝袜磨出了,两腿之间正淌着他进去的黄白色浓浆,后背和肩膀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

    他心里涌上来一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更像是一种不舍。

    都了,也了,但这个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想再抱一抱她。

    哪怕就一下。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直接从床垫上爬起来,是四肢并用,绕过他伸过来的手臂,径直钻进了林楠的怀里。

    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她后背上被蹭下来的蜜。

    苏晴已经把脸埋进林楠胸了,额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在他t恤领那块被汗浸湿的棉布上。

    然后她的顶开始钻他的下,一下,两下,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用拱主的手心一样,把林楠的胸蹭得一起一伏一拱一拱的。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林楠胸,带着高后的沙哑和一层黏糊糊的鼻音,抱我。

    林楠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背。

    她的后背全是汗,被农民工压在上边出了好多的汗,又被高激出一层新的。

    皮肤滑腻腻的根本搂不住,蕾丝胸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肘。

    林楠的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摸到了她后背上那些农民工刚嘬出来的吻痕。

    他心里一阵剧烈的酸涩翻涌上来,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抱紧一点。苏晴的两只手从他腰两侧穿过去,十指在他腰后面叉,把自己整个捆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脸抬起来,下抵着他的锁骨,那双桃花眼仰着看他,眼尾还挂着高后的红,睫毛上还有没的生理泪水,但瞳孔处那个亮晶晶的光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她没有去看那个还站在床垫边上的农民工。

    一眼都没有。

    吻我。

    她嘟起嘴。

    不是感撩的那种嘟,是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那种,饱满柔软的嘴唇微微往外撅,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时涸的白沫印子。

    林楠低下,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个吻和农民工刚才那种笨拙的舌吻完全不是一回事,林楠的嘴唇很薄但很柔,压在她饱满柔软的嘴唇上刚好吻合。

    苏晴闭着眼睛,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舌尖探进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上颚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嘬了一。

    然后又探进去。

    咕啾。

    又退出来。

    啵。

    每一下都黏糊糊的,每一下都拉出一根细长的水丝。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咕哝着,老公老公老公——

    嗯?

    还是你最舒服。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用额顶着他的锁骨使劲蹭——蹭了好几下,像是在把什么味道蹭掉。

    后颈上那些农民工的莓印就在林楠眼前晃——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

    但苏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往林楠怀里钻。

    然后她抬起脸,仰着桃花眼看着他,表忽然变得很认真——那个大叔——其实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没有你——

    没有我什么?

    没有你温柔。

    没有你细心。

    没有你——她顿了顿,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你我。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快受不了了。

    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认真得要命。

    揉一下吸一下,搞得我——搞得我差一点在外面就——她没有把外面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她眼底的水光已经替她把话补全了。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

    他看到了这一切——苏晴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把他晾在一边,然后钻进林楠怀里的样子。

    她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却在自己丈夫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刚睁眼的小猫。

    他看着苏晴把脸埋进林楠胸时后颈上露出他刚嘬出来的莓印——暗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心在中到尾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片角落。

    农民工的脸从高后的红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灰白色。

    我、我——

    他手忙脚地提起裤子。

    扣子没系,拉链没拉。

    转身冲着走廊的方向就跑——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快。

    跑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撞翻了一个堆在墙边的空水泥袋——哗啦一声,水泥灰扬起来,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好大一片灰色的尘雾。

    脚步声被楼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楼里只剩两个。

    苏晴还窝在林楠怀里。

    他俩在地上抱了好一会儿——苏晴的脸一直埋在他胸,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用额拱一下他的下。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了,身体也不抖了,她从林楠怀里挣脱出来,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刚要起身——

    林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了床垫上。

    哎——

    苏晴仰面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了白色丝袜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曲起来分开。

    她的蕾丝胸衣歪在脖子上像一条滑稽的围脖,两坨房完全露在灯光下——尖上还残留着林楠刚才吮吸后的水印,上全是农民工粗糙手指掐出的红印和一道道被老茧蹭出来的浅白划痕。

    大腿内侧沾满了往下淌的黄白色浓稠浆,红肿外翻,两瓣唇被磨成红色,唇缝之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混合了和蜜的浓浆——一一的,顺着会往下淌,在床垫粗布面上打出了新的湿印。

    空气里那石楠花的腥味混着蜜的甜香和汗味,浓得几乎能把熏晕。

    她看着林楠的脸,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

    他咽了一唾沫。

    苏晴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太了解他了。

    苏晴展开双臂准备迎接的拥抱,然后闭上眼睛。

    ——来吧。进来。用你的东西把那个大叔留下的东西挤出去。然后我们回家。

    她等着。等了好几秒。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一道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的边缘。

    呲溜。

    不是。是舌。

    啊——!老公你——等一下——脏——!

    苏晴的腰弹了起来。

    她是真的想推——不是因为装,是因为下面太脏了。

    不是一个的,不是她自己的蜜,是那个农民工刚进去的、还热乎的浓稠黄白色和她自己动时分泌的透明蜜混在一起的混合浆,糊满了她整个下体。

    空气里那石楠花腥味发酵成了酸而微臭的热雾。

    她伸手去推林楠的,手指进他发里用力揪了一把——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但林楠没停。

    他的舌尖从会往上舔——第一就把一大块黏稠的黄白色混合浆卷进了嘴里。

    那味道在舌尖上扩散——腥。

    臊。

    咸。

    酸。

    发酵过的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不是刚出来那种只有石楠花腥的新鲜,而是被体温在腔里焐了好几分钟、混着她自己的蜜一起搅拌后的复合味道——腥臊里面夹着一种酸酸的发酵味,像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鲜油开始微微变酸,但底层又是她蜜甜甜的底调。

    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滑过舌面的时候阻力感很明显,不像蜜那么顺滑,而是黏糊糊的一坨,需要舌面用力刮才能卷进嘴里。

    他咽了。

    咕咚。

    喉结滚动,把那坨黏糊的混合浆吞下了喉咙。

    然后俯身继续。

    呲溜——呲溜——咕啾——

    舌尖在两瓣被磨得通红外翻的唇之间来回扫——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道皱褶里藏着的黄白色都刮出来卷进嘴里。

    唇被他的舌拨得稍微往外翻了一翻,里面那片红色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净——像在用勺子刮一碗炖得很稠的酸碗底。

    刮完唇之后舌尖往里一探——咕啾。

    温热的腔道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舌挤进去之后那浓浓的混合浆从腔壁四周涌出来灌了他满满一嘴。

    他把舌抽出来,咽下去。

    再探进去。

    又灌了一。

    咽。

    再探。

    越往里探混合物越多——因为农民工得很,抵着宫颈泵了好几下,那些一直灌到了最处,现在正顺着她分泌的蜜一起慢慢往外排。

    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把藏在皱褶里每一道黏糊糊的残余都刮了出来,吞进了嘴里。

    空气里全是他舔舐的水声和吞咽的咕咚声,混着她湿漉漉的被舌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比刚才做时那些啪啪噗嗤的水声反而更密更响了。

    苏晴的手指还揪着他的发。

    但力道已经从用力变成了松,再后来完全松开了,变成了抚摸。

    指腹从他的额滑到太阳,又从太阳滑到后脑勺,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地来回拨弄。

    她从上方看着林楠——他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鼻尖压在被得红肿外翻的馒丘上,嘴唇含着她充血肿胀的唇,嘴角挂满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白混合浆。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自己汗还是她体的透明滴。

    表是一种她看过一百遍的、又熟悉又永远看不腻的认真——眉微皱,颧骨微微发红,嘴唇收紧,舌尖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得又仔细又温柔。

    她的心软了。从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塌下来的软。

    她叹了气。

    长长的一。

    这个叹气里没有嫌弃,没有无奈,没有你怎么又这样的不耐烦。

    只有一种到了骨子里、已经长成了身体一部分的宠溺——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像泡面煮好了就要关火,像每次接完客回家床上一定有一个等着舔她下体的老公。

    她已经习惯了。

    不止是习惯。

    是。

    是这个在这种时候偏偏最认真,他舔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他明明别会觉得脏得恶心而他吃得像在品大餐。

    真拿你没办法呀——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画了个圈。

    他后脑勺的发旋正好在她指尖下方,那个她从幼儿园起就熟悉的位置。

    我可的变态老公。

    林楠抬起了。嘴唇亮晶晶的一片狼藉——黄白色的浆混着她透明的蜜,从他嘴角往下淌,挂在下尖上,拉了根长丝。他朝她咧嘴一笑。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七八糟体的脸,也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桃花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她伸出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团没咽净的残余混合浆,然后把拇指收回来——放到自己嘴唇边,伸出舌舔了一下。

    咸。

    腥。

    酸。

    熟悉。

    就算你这样——她把拇指上的残汁咽进去,我也最你了?。

    林楠低下,又继续舔。

    这次更慢——不是急吼吼地清理,而是一点一点地、舌尖绕过每一条皱褶、每一寸皮肤。

    从舔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舔到会,连她被浸透的丝袜蕾丝边都含着嘬了一小。

    她不再推他了。

    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穿过他汗湿的发,看着顶毛坯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碘钨灯一晃一晃。

    她低重新看向林楠跪在她两腿之间后脑勺上那个发旋,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发旋。

    心里五味全搅在一起——酸的是他的绿帽癖,甜的是他舔完后抬冲她笑的那个表,苦的是他吞别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辣的是她永远都无法真的推开他。

    但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只熬出了一个字。

    。

    林楠终于停下了。

    他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蹭净的残余白浆。

    苏晴躺在床垫上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朝他伸出两只手。

    抱我起来。腿软。

    林楠把苏晴从那张脏兮兮的旧床垫上抱了起来——又是公主抱。

    苏晴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着。

    大腿内侧已经被他刚才用舌清理净了,只有丝袜边缘蕾丝上还残留着一圈微湿的水痕。

    她的风衣重新裹在身上,腰带懒得系了,敞着怀。

    两个走下十二层楼梯的时候,水泥楼道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了。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跳。

    夜很了,工地上除了远处野猫的叫声和风吹塑料布的哗哗声,什么都没有。

    老公——苏晴把脸埋在他领上。

    他t恤领被汗浸湿了,闻起来有点酸——但那是她老公的酸,和农民工的酸不是一个味道。

    她凑过去闻了闻他的嘴唇——腥的,甜的,酸的,还挂着她自己的蜜味和别的味。

    她伸出舌在他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把那丝残余的白浆卷进自己嘴里咽了。

    我的东西,不能让你一个吃。扯平了。

    林楠低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微微翘起嘴角。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很感动。苏晴把脸重新埋进他领。

    感动什么?感动自己老公帮你揉蒂好让别你更舒服?

    不是。

    她在他胸拧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掐住胸一小块皮肤,力道刚好能让他嘶出声,是你这个,担心我着不舒服。

    明明都让家了,还要给我揉,还要吸我,还要帮我换姿势。

    还有我的脚,你舔我脚的时候,那个大叔用那种表看我们。

    你知道他什么表吗。

    就是那种——觉得我们都有病的表。

    但我不在乎。

    你也不在乎。

    因为你舔我脚的时候比舔我还认真。

    你这个变态!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废话。

    苏晴抬起脸,桃花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眼角还挂着高后没透的红,谁让我老公瘾又上来了。

    你演得太假了,我差点笑场。

    你手在抖你知道吗——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还有——她顿了顿,你刚才给我舔下面的时候。

    我推你了,但你还在舔。

    你每次都这样。

    我推你我骂你我说脏,但你每次都不听。

    你舔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仔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老公果然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在他领上蹭蹭鼻尖,声音闷在棉布里,夸你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走出了工地的铁皮围栏,街上的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一吹,把工地上那水泥灰的味道吹走了。

    路灯下有一对夜归的老夫妻牵着狗走过,远远地看了一眼这对年轻——的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款卫衣外套窝在男的怀里,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他们大概以为是哪对普通小侣在夜约会。

    不是的。

    这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冤家。

    他六岁就决定了这辈子就是她。

    她从初三搬家前那个小旅馆开始就默认了这辈子就是他。

    他能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农民工。

    她能为了配合老公的瘾,对着一双满是裂和老茧的手说出我的身体随您用。

    他能跪在床垫边上给她揉蒂吸帮她换姿势让她被得更舒服。

    她能在他看着自己自慰的时候醋得扑过去含住他的。

    他能在她被别内之后跪下来一一舔净别留下的黄白色浓浆。

    她能在舔完之后舔掉他嘴角的残余然后说扯平了。

    但不管怎样,回家的路从来不会走错。

    今晚回去想吃啥?

    泡面。

    不营养。

    你还知道不营养?刚才让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营养。

    ——苏晴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今晚到你煮面。

    昨天也是我煮!

    昨天是我拿快递,抵消。上上次的快递也是我拿的——我算过了,你还欠我两顿面。

    你?。

    林楠没出声。

    但他把苏晴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丝袜上那个磨的小刚好露出里面一小块发红的膝盖皮。

    他低看了看那个,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在没有看见的夜街道上,在洒满昏黄灯光的便道砖上,两个踩着彼此的影子,慢慢走回了出租屋的方向。

    苏晴暗红色的指甲油在路灯下一闪一闪,像十颗在夜空里眨眼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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