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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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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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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灵宝观的清晨向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扫洒的沙沙声,衬得这寝殿内愈发空旷。

    洛玉衡睁开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滞。

    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叠在腹部,呼吸平稳绵长,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

    胸传来一种异物感。

    很轻,很凉,贴着那处最娇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视线透过单薄的亵衣,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

    昨夜的记忆并不像水般涌来,而是像一把把细碎的刀片,在脑海中割裂出断续的画面——滚烫的掌心,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句着她亲承认的“舒服”。

    洛玉衡闭了闭眼,吸一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机。

    气海处,真气流转如常,顺着经脉缓缓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那处异样,试图去感知那枚异物。

    没有反应。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死物,安安静静地扣在她的尖上,既没有收缩,也没有震动,更没有像昨夜那样变得滚烫。

    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若不是偶尔随着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几乎让以为它不存在。

    但它确实在那里。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她抬起手,指尖在触碰到衣襟时微微顿住,最终还是慢慢拉开了系带。

    亵衣松散,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

    晨光下,那枚银色的圆环正泛着冷冽的光泽,套在那颗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红梅上,将那团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软,打上了难以洗刷的烙印。

    经过一夜的积压,尖周围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红痕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说不出的靡。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蜷缩了一下,终究没有去碰它。

    苏清没有动它。

    这是好事,说明那个杂役今还没有发疯。

    可不知为何,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她心蒙上一层影。

    就像是一柄高悬在顶的剑,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也不知道纵剑柄的,此刻正躲在哪个暗的角落里窥视。

    “呼……”

    她吐出一浊气,起身下榻。

    铜镜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无表地取过一旁的束胸白绫,一圈圈缠绕在胸前。

    白绫一圈圈勒紧,勒软,将那两团傲的丰盈强行压平,也将那枚羞耻的圆环死死压在里,疼得她眉心一跳。

    圆环被白绫挤压,嵌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洛玉衡的脸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

    仿佛只有这种痛楚,才能提醒她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压下心底那挥之不去的耻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极道袍,系好腰封。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身痕的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国师洛玉衡,戴莲花冠,手执拂尘,清冷高华,宛如九天玄临凡,让不敢直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庄严法袍下,锁着怎样的一具身躯。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轻扣,节奏恭敬而克制。

    “国师大。”是侍青萝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宫里来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的手指微微一顿。

    “何事?”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是陛下近修行有些困惑,请国师大即刻宫,开坛讲道。”

    宫。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

    若是往常,这不过是每月数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时常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召见。但今……

    胸的刺痛感随着呼吸一阵阵传来。

    她带着这个东西……宫?

    去见大奉的皇帝,在金銮殿侧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顶着这副残缺的身躯,讲授清静无为的道法?

    若是那东西在宫里突然动了……

    若是苏清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一寒意顺着脊背蹿上后脑。发布 ωωω.lTxsfb.C⊙㎡_

    洛玉衡下意识地按住了胸,隔着厚重的道袍,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知道,那个隐患就埋在那里,随时可能引,将她所有的尊严炸得碎。

    “国师大?”门外的青萝没听到回应,试探着唤了一声。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拂尘,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滞涩。

    “备车。”

    但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却并没有往观门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转了个弯,向着偏殿行去。

    必须去见他一面。

    哪怕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晨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心那挥之不去的霾。

    偏殿的门虚掩着。

    这里本是存放杂物和经卷的地方,自从苏清被调来“贴身伺候”后,便成了他的居所。

    离国师的主寝殿不过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边稍有动静,这里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门,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风吹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勾勒出那被白绫强行束缚的曲线。

    她吸了一气,试图平复胸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气,胸前的束缚感便更加明显,被勒进里的环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谁的玩物。

    “吱呀——”

    她推开了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

    苏清正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尘的香炉。

    听到动静,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来。

    那是一张清秀净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眼神澄澈无辜,透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的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勤快的杂役弟子。

    可洛玉衡见了他,身体却本能地绷紧,一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导航地址WWw.01BZ.cc

    “国师大?”

    苏清放下抹布,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这么早,国师大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小的给国师大请安。”

    这一声“小的”,叫得顺又自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洛玉衡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副畜无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个自称“小的”的杂役,昨夜趴在她胸吮吸啃咬,她亲承认“舒服”;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在她的胸间肆意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起,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处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国师大今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没有接话,眼神冷了几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开,声音像是淬了冰。

    苏清眨了眨眼:“是要宫吗?小的刚才听见青萝姐姐在外面喊了。”

    洛玉衡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

    她往前走了一步,近苏清。

    身高的优势让她此刻终于找回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仪,她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一个的少年,试图用气场压制住他。

    “在外面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许动那东西。”

    苏清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东西?”他歪了歪,一脸无辜,“国师大是指……缀环吗?”

    那三个字被他轻飘飘地吐出来,在空的偏殿里回。发布页Ltxsdz…℃〇M

    洛玉衡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那是羞耻,更是愤怒。她掌紧了拂尘,手背上青筋隐现:“闭嘴。”

    “国师大是在……担心什么?”

    苏清往前凑了凑,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却让洛玉衡下意识地想后退。

    “是担心在马车上突然动起来?还是担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笑,却准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担忧的那个点。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吸一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属于二品强者的威压隐隐流露,“若是你在宫里来,本座拼着鱼死网,也要先杀了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决绝的杀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国师大言重了。”

    他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顺的杂役,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小的明白。国师大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么敢在外面让国师大难堪呢?”

    洛玉衡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但他答应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不真实感。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她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不过……”

    苏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洛玉衡脚步一顿。

    “国师大回来之后……”

    苏清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庄严下的旖旎风光,“国师大上次答应过的……主动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却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体。

    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将她从云端拉回了泥沼。

    刚才那点强撑出来的威仪,在这一刻然无存。

    她不仅要去宫里应付那个觊觎她的皇帝,回来后,还要主动把自己送给这个杂役羞辱。

    这就是她的处境。

    前有狼,后有虎。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本座……记得。”

    良久,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屈辱。

    苏清笑了。

    那笑容在暗的偏殿里显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那小的……就等着国师大回来了。”更多彩

    洛玉衡没有再回,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觉身后的目光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钻进了她的衣领,死死缠绕在她胸那枚圆环之上。

    马车辚辚,碾过皇城外青石铺就的御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还燃着凝神静气的檀香,本该是极其舒适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咕噜噜……”

    车碾过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车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

    那枚环依旧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随着车身的晃动,仅仅是轻微地摩擦了一下尖。

    那种触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过分紧绷的神经里,却被无限放大。

    冰凉的金属环身,有些粗糙的环扣,还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软……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枚圆环是如何卡在她娇的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再是纯洁无瑕的道体,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耻烙印的……玩物。╒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呼……”

    洛玉衡缓缓吐出一气,强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苏清答应过不动手脚的。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见到元景帝之前先自阵脚。她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门领袖,她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度来。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个疯子只是在骗她?万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丑?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野一样疯长。洛玉衡感觉自己的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拂尘的手指越攥越紧。

    “吁——”

    马车缓缓停下。

    “国师大,到了。”车外传来随行内侍尖细的嗓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一抹慌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不见底的清冷。

    她掀开车帘,在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巍峨的宫墙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大奉权力的中心,也是这世间最繁华也最肮脏的地方。

    往里她来这里,心中只有淡然,可今,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赃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论道殿就在御书房旁。

    洛玉衡走进大殿时,元景帝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似乎正在研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那双略显苍老却依旧光四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驻了一瞬。

    那种目光……

    洛玉衡太熟悉了。

    那是男看的目光,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占有欲,还有一丝身为帝王的探究。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用“求道”的名义包裹着,但那种粘腻的感觉,依旧让她觉得不适。

    “国师来了。”

    元景帝放下经卷,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赐座。”

    “多谢陛下。”

    洛玉衡单手竖掌,行了一个道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陛下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她在下首的蒲团上坐下,姿态端庄,衣摆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只是没知道,在那从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

    “朕近修行《太上感应篇》,有些许瓶颈,心中困惑难解。”

    元景帝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流连,“这宫中虽有万千道藏,却无能解朕之惑。想来想去,唯有国师能为朕指点迷津。”

    洛玉衡心中冷笑。

    什么修行瓶颈,不过是借罢了。

    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统道法,而是妄图长生的邪术。

    他找自己,无非是想借她的气运,或是单纯地想……看她。

    但她不能拆穿。

    “陛下言重了。”洛玉衡淡淡道,“贫道才疏学浅,恐难解陛下之惑。不过既是论道,贫道自当知无不言。”

    论道开始。

    元景帝抛出几个关于“阳调和”、“龙虎汇”的问题,言辞间虽引经据典,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双修之事上引。

    洛玉衡一边应付着他的问题,用正统道家理论将那些暧昧的话题拨反正,一边却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胸。

    环……没有动。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那东西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苏清似乎真的守信了。

    可洛玉衡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越发紧张。

    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动”的担忧,比“已经动了”还要折磨。

    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衣摆,都会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国师?”

    元景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洛玉衡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大殿内一片安静,元景帝正皱着眉看着她。

    “啊……贫道在。”

    她有些仓促地应了一声,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失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朕方才问,‘心动则气动,气动则摇’,国师以为如何?”元景帝看着她,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国师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

    被发现了吗?

    她强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陛下多虑了。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间久了些,心神有些耗损,故而反应迟钝了些。”

    “哦?”

    元景帝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站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

    “国师乃是道门二品,早已寒暑不侵,怎会因打坐而耗损心神?”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大殿内回,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

    那种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不能动。她是国师,在皇帝面前不能露怯。

    元景帝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龙涎香的味道,近到……他只要再近一步,或许就能听到她如鼓的心跳声。

    元景帝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随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颈,以及那被道袍严密包裹的胸。

    “国师今……气色似乎不太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长,“面色虽然清冷,但这眼角的红晕……倒不像是打坐久了,反倒像是……”

    像是动了。

    剩下半句话他没说,但洛玉衡听懂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就在这时——

    “嗡。”

    胸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颤动。

    那不是错觉!

    洛玉衡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都冻结了。

    苏清动手了?在这金銮殿侧,在皇帝就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肌绷紧到了极致,等待着接下来那让她身败名裂的震动和羞耻的电流。

    她数着呼吸,一息,两息,三息……没有动静。

    那轻微的颤动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胸依旧平整,那枚圆环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再没有任何反应。

    洛玉衡愣住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松了一点肌,去感知那处。

    真的是静止的。

    刚才那是……错觉?

    是因为她太紧张,以至于产生了幻觉?还是心跳太快,让她误以为是环在动?

    那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让她差点维持不住坐姿。

    “国师的气息有些紊……”

    元景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可是身体不适?朕传御医来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来探她的脉搏。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回手。

    元景帝的手悬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

    “多谢陛下关心。”

    洛玉衡吸一气,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揖,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但已经恢复了平的冷硬,“贫道无碍。只是近修行到了关隘,气机有些不稳,不宜见。今恐无法再为陛下解惑了,请陛下恕罪。”

    元景帝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鸷。但他终究没有强求,慢慢收回了手。

    “既然国师身体不适,那朕也不便强留。”

    他笑了笑,意味长地说道,“国师好好回去歇息。改……朕再向国师请教。”

    “贫道告退。”

    洛玉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依旧沉稳有力,维持着国师最后的体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直到走出大殿,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她抬手按住胸。

    那里,心跳如雷。

    苏清守信了。

    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猜疑的“虚惊”,却比任何实质的折磨都要让她崩溃。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也算计在那个少年的计划之中吗?

    马车驶出宫门,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直到这一刻,那笼罩在顶的帝王威压才算是彻底散去。

    洛玉衡靠在软垫上,整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仪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凉,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结束了。

    元景帝的试探,那场充满陷阱的论道,还有那种时刻担心胸会传来异动的恐惧……都结束了。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车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单调而乏味。

    洛玉衡缓缓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

    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为“缀环”的东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摩擦都没有。

    苏清守信了。

    他说在外面不动手脚,就真的没有动。

    洛玉衡长长地吐出一浊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自己保住了身为国师的最后一点体面,庆幸没有在那个觊觎她的皇帝面前出丑。

    可是……

    随着那气吐出,胸腔里并没有迎来预期的轻松,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就像是心里原本绷着一根弦,时刻准备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断裂。

    她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了无数次:如果它动了,她该怎么咬牙忍耐;如果它震了,她该怎么用真气压制身体的颤抖;如果它变得滚烫,她该怎么在元景帝面前维持那副清冷的面具……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根弦没有断,也没有松,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晃晃悠悠,让心里发慌。

    洛玉衡皱了皱眉。

    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还期待那个东西动起来不成?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

    荒谬。

    她是修道之,讲究清静无为,怎么可能期待那种羞耻的折磨?

    她只是……只是因为太紧张了,那是在极度高压后的正常反应。

    对,只是反应过度。

    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凌的衣襟,指尖无意间擦过胸的白绫。

    “嘶……”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是被勒得太久,有些充血了。

    以前这种痛会让她觉得厌恶,可此刻,这痛感竟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够。

    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比起昨夜那种被电流贯穿、被高温炙烤的剧烈刺激,这种单纯的物理挤压显得如此乏味。

    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在想什么?

    乏味?

    她竟然觉得没有被折磨是“乏味”?

    “呼……呼……”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晃动的车帘,那一瞬间,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的自我厌弃。

    那个杂役……那个该死的贼!

    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并不急着把猎物死,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这种“虚惊一场”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羞辱还要可怕。

    “国师大,灵宝观到了。”

    车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有声

    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勿近的面具。

    “知道了。”

    她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阳光依旧刺眼,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她知道,这一关虽然过了,但下一关……才刚刚开始。

    宫里的戏演完了。

    现在,该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

    回到寝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

    “青萝,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独自打坐,任何不得打扰。”

    “是,国师大。”

    门被关上,大殿内只剩下她一。

    那种死寂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洛玉衡走到屏风后,动作有些急切地解开腰封,脱下那身厚重的太极道袍。

    这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拉开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绫。

    一圈,两圈……随着白绫落地,那两团被压抑了大半天的丰盈终于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酸胀的颤动。

    “呼……”

    洛玉衡低看去。

    那两团雪腻的软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红痕,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

    而最顶端的那两颗红梅,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

    那枚银色的缀环就嵌在其中,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好丑。

    她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国师大回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传来。

    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听来,这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门没有锁。

    苏清推门而,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畜无害的笑容。

    他换了一身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国师大。”

    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洛玉衡知道,这道屏障挡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苏清没有出去。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然后,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视线落在她攥紧衣襟的手上,然后笑了。

    “国师大让小的在外面别动那东西……”

    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的可是听话得很,一次都没动。国师大难道不该夸夸小的吗?”

    洛玉衡咬着唇,那种被戏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

    “你确实守信了。”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座说过的话,也算数。”

    “哦?”

    苏清挑了挑眉,“国师大是指……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既如此……”苏清摊了摊手,“那国师大还在等什么呢?”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这次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洛玉衡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是羞辱。

    比强迫她更一层的羞辱。

    如果要让他动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

    可现在,他要她自己动手,要她亲手剥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送上去给他看。

    寝殿里静得可怕。

    苏清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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