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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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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气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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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清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晨光透过窗棂洒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淡淡的、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从领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吸一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膻中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

    那业火被堵在那里,与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

    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疏通\"的。

    洛玉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的屈辱与愤怒。

    今还有正事。

    她要去见那个银锣许七安。虽然心中对\"逃脱\"的念已经微弱了许多,但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依旧是她目前唯一的变数。

    简单的洗漱更衣。

    青萝在帮她束胸时,洛玉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国师大?\"青萝吓了一手,\"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没事。\"

    洛玉衡额渗出一层冷汗。

    那束胸的布条勒在胀大的房上,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

    可是她不能不束,这幅样子若是被看到,堂堂国师的颜面何存?

    \"松一点。\"她声音微颤。

    青萝依言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那种压迫感依旧让洛玉衡喘不过气来。

    ……

    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

    洛玉衡端坐在车厢内,脊背挺得笔直。她是二品道首,即便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也时刻维持着那份高冷出尘的仪态。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仪态下掩盖着怎样的煎熬。

    车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就会随之晃动。束胸布虽然勒紧了它们,却无法阻止那种内部的震颤。

    \"唔……\"

    洛玉衡死死抓着坐垫。

    那两颗尖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稍微一点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痒。

    随着马车的晃动,它们在束胸布上反复磨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

    她想要伸手去揉,想要把那两团该死的按下去,或者……狠狠抓挠一番。

    但她不能。

    车窗外是喧闹的声,她是万众瞩目的国师,绝不能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

    \"国师,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茶楼前。

    洛玉衡吸一气,调整了一下表,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缓缓走下马车。

    二楼雅间。

    许七安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洛玉衡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艳,又很快收敛为恭敬。

    \"见过国师。\"

    洛玉衡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坐。\"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异样。

    许七安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只能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你身上的气运……\"

    洛玉衡开,目光扫过他的顶。

    即使不动用望气术,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身上那蓬勃向上、仿佛烈火烹油般的气运。

    那是天道的眷顾,是足以打一切死局的力量。

    若是能借助他的气运……

    \"国师?\"许七安见她突然停住,有些疑惑地抬起。

    洛玉衡猛地回神。

    就在刚才,一强烈的酸胀感从左胸袭来,差点让她呻吟出声。那里的尖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充血肿胀,正抵着束胸布,突突直跳。

    \"……没事。\"

    她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你的气运确实浓厚,难怪能获税银案。\"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今来,是想看看你的命格。\"

    许七安受宠若惊:\"能得国师指点,是卑职的荣幸。\"

    接下来的对话,洛玉衡几乎是在神游。

    她听着许七安讲述案的经过,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胸那两团正在\"作\"的软。

    好涨……

    好想揉……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房蔓延到了腋下,甚至连手臂都有些发麻。她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把那原本就紧绷的皮肤撑到了极致。

    如果不释放出来……会不会炸开?

    一个荒谬的念在她脑海中闪过。

    \"……国师觉得如何?\"许七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洛玉衡放下茶盏,手有些不稳。

    \"尚可。\"

    她吐出这两个字,站起身,\"本座还有事,今就到这里。\"

    \"啊?\"许七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次会面这么简短,\"国师这就走了?\"

    \"嗯。\"

    洛玉衡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来。

    回到马车上,帘子刚一放下,洛玉衡那副清冷的面具瞬间崩塌。

    \"唔……\"

    她整个瘫软在坐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自己的胸。

    \"哈啊……\"

    隔着厚厚的道袍和束胸,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硬得像石的软。指尖陷进布料里,试图通过这种粗的按压来缓解里面的酸胀。thys3.com

    不够……根本不够……

    隔着衣服根本触碰不到痛点。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发酸。那种涨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按压而变得更加汹涌。

    尖在束胸布上疯狂摩擦,痛并快乐着。

    \"苏清……\"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那个名字。

    都是那个混蛋……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的洛玉衡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喘息。

    而那从胸蔓延开来的空虚感,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需要释放。

    非常需要。

    夜。

    洛玉衡强撑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可以独处的时刻。

    她遣退了青萝,独自留在寝殿中。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无助。

    她已经将那件令窒息的束胸解开了。

    \"呼……\"

    没有了布条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软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

    那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释放感,伴随着血回流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好涨……\"

    洛玉衡低看着自己的胸。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的红痕,两颗尖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酸胀难忍。

    她试探地伸出手,想要自己揉一揉。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那种酸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咬着唇,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试图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房,轻轻按压。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对。角度也好,力道也好,都无法触及到处那个酸胀的点。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激起了更大的渴望。

    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种想要被狠狠揉捏、被用力吸吮、甚至被粗对待的渴望,在身体处疯狂滋长。

    \"该死……\"

    洛玉衡此时此刻,无比痛恨这种感觉。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怎么能变成这副的模样?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种从房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

    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杂役弟子带着薄茧的手指,怀念他那张贪婪的嘴。

    \"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到底怎么了?

    这念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体主动献上的男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发布页Ltxsdz…℃〇M

    上面布满了红痕,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

    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的胸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吸一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最|新|网''|址|\|-〇1Bz.℃/℃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贼!\"

    她气得胸剧烈起伏,那两团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息怒。\"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她的耳中,\"国师大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宗拥抱七六欲,业火缠身是必然的劫数。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她指着自己的胸。

    \"小的幼年流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传授过一套秘法。\"苏清解释道,\"可以将积压的业火引导至身体的某一处,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小的见国师大痛苦,便擅作主张,将业火引导至……此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眼神清正,仿佛在说什么正经的医理,\"房乃是子气血汇聚之地,也是最容易疏通的地方。只要打开这里的经脉,业火便能随着……随着气一同排出。\"

    洛玉衡听得目瞪呆。

    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每次被他吸吮过后,那种被业火灼烧的焦躁感确实会减轻许多。

    \"可是……\"她咬着唇,\"为什么会这么涨?\"

    \"因为经脉刚刚打开。\"苏清叹了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子,就需要定期疏导。否则……堵在里面,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涨。\"

    \"疏导?\"更多彩

    \"是。\"苏清看着她,\"需要定期……排空。\"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排空。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意味着她以后都要像昨天那样,被他吸吮,被他玩弄,甚至……像个牛一样被他挤出那种羞耻的体?

    \"你……\"

    她指着苏清,声音在发颤,“你早该告诉本座!”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绝不会答应让他碰自己一下!

    \"是小的的错。\"

    苏清再次叩首,额贴在地面上,\"小的当时只想救国师大,没来得及细说。但事已至此……\"

    他抬起,眼神诚恳,\"小的只能继续帮国师大疏导。否则,这气血堵在胸,轻则肿胀难消,重则……经脉寸断。\"

    经脉寸断。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她是修道之,最在乎的就是这一身修为。若是经脉断了,那她这几十年的苦修就全毁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苏清摇了摇:\"这套手法只有小的会。而且……国师大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小的的气息,若是换了旁,恐怕会引起反噬。\"

    反噬。

    又是反噬。

    洛玉衡颓然地靠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她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个彻彻尾的圈套。他一步步引诱她局,用\"业火\"做幌子,用\"手法\"做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他身边。

    可是现在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只能用房\"的底线,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好……好……\"

    她闭上眼,\"既然是你种下的因,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果……给本座解了。\"

    苏清闻言,并没有露出得逞的笑容,反而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国师大,恐怕……\"

    他看着那两团红肿得有些吓的房,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嘶——\"

    洛玉衡痛得倒吸一冷气,\"轻点!\"

    \"国师大……\"苏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况比小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经脉……好像堵死了。\"

    \"什么?\"

    \"光靠吸吮,恐怕已经不够了。\"苏清收回手,\"外面的子虽然开了,但里面的腺体堵住了。如果不疏通处……就算吸了皮,也排不出来。\"

    洛玉衡的心彻底凉了。

    \"那……那怎么办?\"

    苏清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银白色的物件。

    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需要……\"

    他看着洛玉衡,声音低沉,\"从里面疏通。\"

    洛玉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心悸的感觉涌上心。

    那根针……

    他是要用那根针,进她的……那里吗?

    \"国师大放心。\"

    苏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那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像是一条择而噬的毒蛇,正对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吐着信子。

    \"躺下。\"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软榻的靠背,她已经退无可退。

    \"国师大也不想让这根针……扎歪了吧?\"

    苏清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那一点寒芒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洛玉衡咬着唇,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她开求他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完全到了这个杂役弟子的手中。

    她缓缓地,僵硬地躺了下去。

    软榻很软,铺着上好的云锦,陷进去的时候像是在被云朵包裹。可是此刻,这种柔软只让她感到一种陷泥潭般的无力感。

    \"把腿分开。\"

    \"……为何?\"洛玉衡声音发颤,\"不是……只疏通那里吗?\"

    \"分开些,放松身体。\"苏清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国师大绷得这么紧,肌都是硬的,小的怎么下手?\"

    洛玉衡闭上眼,屈辱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ht\tp://www?ltxsdz?com.com

    苏清似乎满意了。他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红肿的房更是壮观。

    因为躺下的姿势,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肿胀而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形状。

    那两颗充血的尖倔强地指着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美……\"

    苏清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

    \"唔!\"

    洛玉衡浑身一缩,起了一层皮疙瘩。

    \"别……别碰……\"

    \"不碰怎么找位置?\"

    苏清轻笑一声,手掌猛地收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房。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

    那只手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检查货物般的粗鲁,用力揉捏着那团肿胀的软。

    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尖,用力一挤。

    \"嘶……疼……\"

    \"这里堵住了。\"

    苏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国师大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个硬块。\"

    他的指腹按压着晕下方的一处硬结,稍微一用力,洛玉衡就疼得冷汗直冒。那种酸胀的痛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钻进心里。

    \"忍着点。\"

    苏清不再废话。他一手固定住那颗颤的,将那细小的孔露在烛光下。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慢慢凑了过去。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针。

    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针比普通的绣花针还要细上一些,通体银白,针尖尖锐得让心寒。

    它在苏清的指尖稳稳停住,悬在那颗红肿的上方,距离那个细小的孔只有毫厘之差。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

    苏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扎偏了,这根针可是会断在里面的。\"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断在里面。

    光是这四个字,就让她浑身僵住。

    \"这就对了。\"

    苏清满意地勾起嘴角。

    下一瞬,他手腕微沉。

    冰冷的针尖抵住了那个滚烫的、湿润的小孔。

    接触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唔——\"

    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原本以为会是尖锐的刺痛,可是当针尖真正挤进去的时候,传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是一个极小的通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根本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可是现在,那根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挤了进来,撑开了紧闭的壁。

    \"进去了。\"

    苏清低声说道,像是在解说一个密的手术。

    他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缓缓推进。

    \"唔……哈啊……\"

    洛玉衡仰着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针在往里钻。每进一寸,那种异物侵的酸胀感就加重一分。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滚烫的内壁,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仿佛把她的痛觉放大了无数倍。

    \"好……好涨……\"

    她喘息着,眼角渗出了泪水,\"停……停下……\"

    \"还没到底呢。\"

    苏清的声音冷酷无。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推进的速度。

    \"啊!\"

    洛玉衡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针……似乎碰到了什么更的地方。

    \"就是这里。\"

    苏清眼神一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有声

    那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此时已经没了大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针尾露在外面,随着洛玉衡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玉衡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房里着一根针。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根本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针在里轻微地晃动,撑开那条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现在,小的要开始转了。\"

    苏清的声音低沉,\"国师大忍一忍,把堵住的东西搅碎了,才能出来。\"

    \"转?\"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

    苏清的指尖轻轻捻动针尾,输一缕真气。

    下一瞬,她感觉到那根针在体内……动了。

    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针身本身在变化。那根原本笔直的银针,在她的腺处缓缓弯折,形成了一个l形的钩。

    \"唔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指甲陷进掌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蜿蜒爬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腺管。

    \"这根针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苏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以根据内部结构改变形状,更好地疏通堵塞。\"

    他开始转动针尾。

    那根弯折的银针在腺内部缓缓旋转,l形的弯钩刮过娇的内壁,搅动着积蓄已久的汁。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的房处传出。

    \"啊……嗯啊……\"

    洛玉衡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凌的衣襟。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红,眉紧蹙,薄唇微启,吐出碎的呻吟。

    苏清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真美。

    堂堂国师大,二品的道门至尊,此刻却因为一根小小的银针而失态至此。

    那张平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脸,此刻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那根l形的银针转得更。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的掌心覆上那团肿胀的,五指微微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咕啾……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那是积压的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揉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转又揉……受不了……\"

    苏清充耳不闻。他的手法愈发熟练,一边捻动针尾让那根l形的银针在处缓缓旋转,一边用掌心托住整个房,从根部往尖的方向推挤。

    这个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针在里面搅动松解堵塞,手在外面挤压推送汁,内外夹击,那些积压的体无处可逃。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眉微蹙,睫毛颤动,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汗珠从额角滑落,划过致的脸颊,滴落在散的黑发间。

    苏清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和锁骨的弧线。

    胸那两团雪白的软随着她的扭动而颤抖,一只被他的手掌掌控着,另一只则无照管,孤零零地挺立着,尖因为充血而泛红。

    他将针身又往里送了半寸。那个l形的弯钩探更的腺管,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软软地落下。

    那种感觉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从房处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窜向四肢百骸。

    苏清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手掌揉捏着,时而轻柔地打圈按摩,时而用力地向上推挤。

    指腹偶尔擦过那颗没被针刺穿的尖,引来她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转动着银针,让那个l形的弯钩在腺处画着小小的圆。

    \"咕叽……咕啾……\"

    水声越来越放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搅开、揉碎。

    洛玉衡已经顾不上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嗯啊……哈……不要了……\"

    她的无力地偏向一侧,露出白皙的侧颈和泛红的耳根。

    汗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双眸半阖,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苏清觉得跪在一旁有些不方便。

    他松开揉捏的手,一条腿跨过洛玉衡的身体,整个缓缓骑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你……你做什么……\"

    洛玉衡睁开迷蒙的眼,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他的重量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这样方便些。\"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工作姿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那两团雪白的此刻就在他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副光景更加震撼。

    洛玉衡躺在他身下,黑发散,中衣大敞,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红和汗水。

    而他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可以轻松地掌控那两团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他眼底的幽光更了几分。

    \"继续了。\"

    他重新将手覆上那团被针刺穿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颗孤零零挺立的右。

    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动作。

    左手转动银针,让l形的弯钩继续在腺处搅动;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房,五指陷柔软的,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两边……两边都……\"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

    一边被针搅,一边被手揉,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的双手胡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苏清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抖。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贴着他的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更加卖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

    \"咕叽……咕啾……\"

    水声从左边的房处传出,和他揉捏右边发出的\"啪嗒\"声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里回响。

    洛玉衡已经彻底没了国师的威严。

    她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胸剧烈起伏。

    那两团被玩弄的在苏清的手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捏成尖锥,尖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哈啊……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要被你揉坏了……\"

    \"不会的。\"

    苏清低下,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国师大忍一忍……马上就通了。\"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右手的力道,将那团狠狠一挤。

    \"啊!\"

    洛玉衡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咬紧下唇,眼眶泛红。

    苏清能感觉到手下的变化。

    针尖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小,说明那些堵塞的块正在被他的搅动一点点化开。

    掌心下的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隐隐有体渗出的湿润感。

    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痛呼,渐渐染上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期待。

    \"国师大感觉到了吗?\"

    苏清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种……堵塞的东西正在松动的感觉?\"

    \"唔……不……\"

    洛玉衡咬着下唇,想要否认。

    可是身体骗不了。

    随着他的抽,胸那种快要炸的肿胀感确实在减轻。那种积压已久的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正顺着那根针一点点释放出来。

    \"看来是有效果了。\"

    苏清加大了力度。他捏着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配合着针的抽,将处的汁往外挤压。

    \"啊……哈啊……太……太快了……\"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感觉太矛盾了。

    一边是针扎的刺痛,一边是释放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织、碰撞,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出来了。\"

    苏清突然低喝一声。

    他的指尖再次输一缕真气,那根弯折的银针在腺处缓缓伸直,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个钩子正在消失,那种被勾住的感觉渐渐变成了被贯穿的胀感。

    苏清确认银针已经恢复笔直后,猛地将针往里一顶,然后迅速抽出,同时手掌用力一挤。

    \"噗——\"

    一白色的细流,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孔,猛地出来。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水得很高,溅在了苏清的脸上,也溅落回她自己的胸。滚烫的体划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触感。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种释放的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发,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

    洛玉衡低看着自己胸那滩白色的体,眼中满是困惑和惊恐。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本座……本座明明没有……\"

    没有怀孕。甚至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会有水?

    苏清伸出舌,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那滴水。

    \"真甜。\"

    他看着洛玉衡,眼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国师大的水……果然是极品。\"

    \"你……你还没回答本座!\"洛玉衡羞愤加,\"为什么会……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业火的产物。\"苏清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国师大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化为华淤积在腺之中。这些并非真正的汁,而是业火凝结的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不排出,迟早会化为毒素,反噬国师大的身体。\"

    洛玉衡怔怔地听着。

    业火凝结的气……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唐,却又……似乎说得通?

    她侧过,不想看他那副靡的样子。可是胸那只手还在,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还在。

    \"这边通了。\"

    苏清低下,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被疏通的尖上。孔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白色的体。

    \"不过……还没排净。\"

    他说着,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苏清的舌灵活地卷住她的尖,用力一吸。

    \"滋滋……\"

    被针扩开的孔此刻毫无阻碍,水顺着他的吸吮源源不断地涌出,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不……不要吸了……\"

    洛玉衡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张温热的嘴唇在她的尖上肆虐。

    苏清大大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声响。那甜腻的体滑过喉咙,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馨香。

    \"唔……真甜……\"

    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舌尖在孔周围打转,将每一滴渗出的水都舔舐净。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了堵塞的胀痛,只剩下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从尖窜向全身,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苏清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了下去。那两团软在他的吸吮下微微变形,晕被他的嘴唇包裹,舌不停地逗弄着敏感的尖。

    \"够……够了……\"

    洛玉衡喘息着,\"别吸了……要被你吸了……\"

    苏清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色的渍。

    \"国师大的水……小的还没喝够。\"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另一边。

    那只完好的、依旧肿胀不堪的右。

    \"不过……还是先把那边也通了吧。\"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

    她虚弱地摇着,\"不要了……歇……歇一会儿……\"

    那种痛楚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种事要一鼓作气。\"

    苏清根本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抓过她的右,那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

    \"国师大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根沾着她体的银针,再次悬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尖上方。

    \"不要……苏清……求你……\"

    洛玉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而是一个在刑具面前瑟瑟发抖的弱子。

    \"求我?\"

    苏清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国师大……刚才叫小的什么?\"

    洛玉衡一愣,\"苏……苏清?\"

    \"不对。\"

    苏清摇了摇,手中的银针在她的尖上轻轻划过,那一点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国师大既然要求小的……是不是该叫得亲近些?\"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

    \"叫哥哥。\"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叫一声\''''苏清哥哥,求你慢一点\'''',小的就慢些。\"

    \"你做梦!\"

    洛玉衡几乎是脱而出,\"本座是堂堂国师,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苏清手腕一沉,针尖刺进了孔半分。

    \"啊!\"

    洛玉衡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

    \"国师大再想想?\"

    苏清的声音依旧温和,针却没有继续往里送,就那么停在那里,不上不下。那种被刺一半的感觉比完全刺还要难受,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本座……\"

    洛玉衡咬着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叫哥哥……让她叫一个杂役弟子哥哥……

    这比被他玩弄身体还要屈辱!

    可是那根针还停在那里,随时可能再往里刺……

    \"苏……\"

    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苏清……哥哥……\"

    \"听不清。\"

    苏清眯起眼睛,\"大声点。\"

    \"苏清哥哥……\"洛玉衡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求你……慢一点……\"

    \"乖。\"

    苏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既然国师大这么乖,小的就慢些。\"

    苏清这次确实慢了些。

    他将针尖抵在那个瑟缩的尖上,却没有立刻刺,而是轻轻地画着圈,让她感受那冰冷的金属。

    \"唔……\"

    洛玉衡绷紧了身子,等待着那一刺的到来。可是苏清就是不动,针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尖。

    这种等待比直接刺还要折磨。

    \"你……到底刺不刺……\"她咬着唇,声音发紧,\"这样……更难受……\"

    \"国师大是在催小的吗?\"

    苏清挑起眉,嘴角的笑意更了,\"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下一瞬,银针刺。

    \"啊!\"

    这一次确实比上次慢,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针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狭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呜……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因为速度慢了,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无限放大,那种异物侵的感觉清晰得让发疯。

    \"这样……慢一些……国师大满意吗?\"

    苏清一边缓缓推进,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

    满意?

    满意个鬼!

    这比快还要难受!

    洛玉衡想骂,可是嘴里只能发出碎的呻吟。她的肌紧绷,死死夹住了那根侵的异物。

    \"放松。\"苏清拍了拍她的脸颊,\"夹这么紧,针动不了了。\"

    洛玉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控诉。

    你骗……说好的慢一些……根本就是换一种方式折磨……

    \"看来国师大需要一点帮助。\"

    苏清突然俯下身。

    在他开始转动银针的同时,那张温热的嘴唇,一含住了刚才已经疏通的那颗左。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

    一边是冰冷的针扎,一边是温热的吸吮。

    冰火两重天。

    苏清的舌灵活地卷住那颗刚刚受过刑的,用力一吸。

    \"滋滋……\"

    刚才被针扩过的孔此刻格外敏感,也格外……通畅。被他这么一吸,里面残留的水瞬间涌了出来,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震,腰腹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左边的快感和右边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只能在痛与爽的夹缝中疯狂挣扎。

    \"唔唔……哈……啊……\"

    苏清一边大吞咽着左边的水,一边加快了右边手上的动作。

    旋转。

    抽。

    再旋转。

    再抽。

    \"噗嗤……噗嗤……滋滋……\"

    银针搅动血的声音,和嘴唇吸吮的声音织在一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奏响了一曲靡至极的乐章。

    洛玉衡彻底沦陷了。

    她的理智在这双重夹击下轰然崩塌。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她只知道张大嘴,发出那些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啊……太了……扎到了……那里不行……\"

    \"吸……吸出来……哈啊……好涨……\"

    她的手胡抓着苏清的发,指甲陷进他的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红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而堕落。

    这就是……疏通吗?

    这就是……治疗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

    为什么那被针扎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

    苏清输真气,银针在腺处再次弯折成l形,开始搅动。

    \"咕叽……咕啾……\"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啊……哈啊……又……又变了……\"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根针弯折成钩,开始在她的腺处旋转搅动。这种被勾住内壁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苏清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左边的,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控着右边的银针。

    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要……要出来了……\"

    苏清感觉到手下的变化,将真气注银针,让它恢复直形。

    \"噗——\"

    终于,右边也通了。

    他猛地将针抽出,一水涌而出,溅湿了锦被。

    洛玉衡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苏清抬起,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渍。他看着那两颗正在不断往外溢的,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国师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水太多了……针虽然拔了,但这溢出来的……还得清理净才行。\"

    洛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清理?

    怎么清理?

    还没等她问出,苏清已经再次俯下身,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刚刚受过刑的软。

    \"这次……小的要两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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