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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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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庭院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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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下,慕南栀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顿时舒展开来。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转过,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杂役外袍的苏清,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连连点道:“你这才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国师如今被业火所扰,真气在经脉里阻滞不通,正是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慕南栀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过来,仔细些背着。国师这副模样,莫说是走到府门外,只怕是跨过这膳厅的门槛都费力。你要是背得不稳,在下台阶时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问。”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中,双手扣着两旁的木质扶手。她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侧脸上。

    苏清垂着眉眼,睫毛一动不动,脊背微微佝着,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薄唇上还泛着一抹不寻常的水润光泽,洛玉衡几乎要以为,方才在长桌底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就是这双此刻正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强行掀开了她的太极道袍下摆,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也是那张正在用平稳语气回话的嘴,一含住了她最为隐秘娇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让他背着,他那双手掌必然要顺着大腿外侧穿进去,托在她的双腿根部。

    而她现在的道袍底下,那条原本轻薄洁白的丝质底裤,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涌出的透明洇得湿透。

    上好的丝绸布料失去了原有的爽与柔顺,变成了一层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湿布,紧紧贴合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

    要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压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几步路,花径里持续溢出的温热水就会把他的杂役服后背印湿。

    “不必了……”

    洛玉衡开了,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涩得发紧,声音比平里低哑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慢慢将抓着木质扶手的手指收紧,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坚硬的木纹上。

    她绝不能让这个少年在慕南栀眼皮子底下背她,绝不能让他借着搀扶的由,再次触碰到自己还在向外溢水的双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吸一气,开始强行调动气海中残存的真气。

    微弱的真气顺着腰腹处的经脉向下游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然而,当真气流经大腿根部时,却被那尚未褪去的高余韵搅得有些涣散。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前倾斜,双臂死死撑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点点将沉甸甸的部抬离了椅面。

    就在身体重量刚刚转移到双腿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方才在桌底,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张着,肌紧绷了足足半个时辰。

    媚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双脚踩在冰硬的方砖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满了沉甸甸的铅水,又酸又软,膝盖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起晃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她起身前倾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产生牵扯。那条紧紧吸附在阜上的湿透底裤,顺着大腿的动作发生了位移。

    由于布料被浸透后变得湿滑且具有黏,它不再像平时那样贴合肌肤。底裤边缘的丝绸缝线,直接勒进了原本就湿透的沟里。

    道袍下摆带来的重力向下拉扯着这块湿漉漉的布料,那层黏糊糊的丝绸顺势剐蹭过最中间那颗红肿外翻的花核。

    “呃……”

    一阵酥麻感犹如细密的电流般,从小腹处直窜向后脑。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处的那温热汁再也藏不住。

    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浓稠的拉丝顺着微张的溢了出来。W)ww.ltx^sba.m`e

    水滑过大腿根部的细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混杂着汗水与浓稠的麝香味重得吓。

    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面前摔个跟,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

    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

    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了他的腰后处。

    “得罪了,国师大。”苏清低低地说了一声,双手顺势向后一揽。

    他的手并没有像寻常仆役那般隔着宽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从道袍侧面开叉的下摆处伸了进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少年的手掌带着一丝温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洛玉衡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浑身一僵。她的道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再没有任何防备。

    苏清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与湿滑。

    那条原本应该爽轻盈的丝质底裤,此刻就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大腿内侧的软上。

    苏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贴合,就能感觉到指缝间沾染到的那种拉丝的、带有一定黏稠度的温热体。

    “起——”

    苏清双腿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洛玉衡那具远比同龄少更加丰腴成熟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背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苏清的肩膀虽然挺拔,但骨架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

    洛玉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阻挡地挤压在少年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溢出。>ltxsba@gmail.com

    而真正让洛玉衡呼吸停滞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与拉扯。

    被苏清托举起双腿后,她的双脚彻底悬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着大腿根部的那两只手上。

    为了稳住身形,苏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紧,指腹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柔敏感的那团软里。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洛玉衡的喉咙处溢出。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苏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着杂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苏清背着她,稳步跨过膳厅的高门槛,走到了开阔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但空气中依然透着一凛冽的寒意。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洛玉衡宽大的衣袂。

    冷风吹在脸上,让洛玉衡发热的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种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更加令难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两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慕南栀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庭院里的风还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将脸埋低些,莫要再扑了冷风加重了病。”慕南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过,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清单薄的肩膀后方。

    从她这个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百褶裙摆。

    闺蜜离她是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栀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视线盲区的宽大衣摆里,这个看似本分老实的少年,正在对大奉国师做着何等下流的侵犯。

    随着苏清的走动,庭院里铺设的青石板路虽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一次脚步的迈出与落下,洛玉衡那被水浸透的下身,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苏清的后腰上。

    伴随着一次明显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花核,隔着那层湿黏的丝绸底裤,狠狠地剐蹭过了少年后腰的衣料。

    那种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让一熟悉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即将脱的呜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苏清背上轻颤了一下。

    花径处的媚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温热的汁再次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顺着早已饱和的布料缝隙渗出,直接沾染在了苏清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侧面。

    苏清的步伐明显停顿了半息。

    他没有回,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双手,却在下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为了固定身形而握着她双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右手却借着衣物宽大下摆的完美遮掩,手指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温热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腻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条被水完全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

    布料因为吸满了水分,已经失去了弹,软趴趴地贴在阜上。

    苏清的食指和中指隐秘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国师大可是觉得颠簸?”苏清平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稳些。”

    伴随着这句话,他勾着底裤边缘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红肿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出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苏清从两侧托着而根本无法合拢。

    这种被迫大张着双腿、任由少年在走动中随意按揉下身的姿态,让她陷了的煎熬之中。

    “见过王妃,见过国师大——”

    迎面走来几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仆役,见到慕南栀和洛玉衡,连忙退到青石板路的两侧,规规矩矩地低下去。

    “免礼吧,国师身子不适,莫要惊扰了。”慕南栀随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是不可亵渎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为体弱而被杂役背着前行。

    但在层层衣料的遮掩下,就在这些仆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苏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随着走动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画着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

    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玉衡,你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就在洛玉衡拼命隐忍着下身的酸软时,慕南栀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抠着苏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凉的指背传来,却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导航地址WWw.01BZ.cc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洛玉衡冰凉的手指,一边微微蹙着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思熟虑后的郑重:“方才在膳厅里,你跟我提了那‘双修’之法,我这一路上都在仔细盘算。”

    听到“双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阵难堪的紧绷感涌上心。

    而托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双手,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苏清那根原本只是在底裤边缘隔着布料画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动作。

    紧接着,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一挑,直接将那条已经被水泡得软软搭搭的丝质底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布料遮挡的指腹,带着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热体温,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软。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了节奏,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她只能猛地反手抓紧了慕南栀的手腕,借着这力道强行将那声轻喘咽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栀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没……没有。”洛玉衡胸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放慢语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平稳,“只是……冷风吹得有些晕。你刚才……盘算什么?”

    慕南栀见她语声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业火反噬已经到了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那这双修之事,就万万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为大奉国师,修的是道门心法,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自然是不了你的眼。”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像是在为闺蜜筹谋一件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无论是皇室宗亲里的年轻郡王,还是朝中几位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皆是相貌堂堂、修为不凡之辈。你若是不好意思开,我明便进宫去探探太后的风,或者亲自下帖子办个赏梅宴,将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进府来,由着你慢慢挑,总能挑出一个配得上你、能为你压制业火的双修道侣……”

    慕南栀越说越是热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洛玉衡考虑。

    然而,她每说出一个“年轻郡王”、“嫡长子”、“双修道侣”,苏清那根探进底裤缝隙里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温热的指腹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游走,而是顺着滑腻的,向下滑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花核。

    没有了底裤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温度直接熨帖在最娇的软上。失去了布料的缓冲,那毫无阻挡的滚烫触感,激得洛玉衡皮一阵发麻。

    苏清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然后随着他迈出的脚步,左右碾磨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接着一温热的汁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涌。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带着刺痛的酸麻就会让洛玉衡的腰身软下一分。

    “玉衡,你觉得如何?若是嫌他们太过吵闹,我也可以去道门几个大宗里寻些修为高的年轻真……”慕南栀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那张已经涨得通红、满是细汗的侧脸。

    洛玉衡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慕南栀到底说了哪些名字。

    苏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隐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节,在软上轻佻地刮擦了几下。

    “不……不必……”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牙齿在下唇上磕出一道的白印。她必须回应慕南栀,如果不说话,闺蜜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她吸了一气,努力将那在小腹处横冲直撞的酸软感压制下去,强撑起大奉国师应有的威仪。更多彩

    “本座……修的是宗大道……那些凡夫俗子……岂配触碰本座的身子……”

    这句话,洛玉衡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着你那国师的架子!”慕南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些虽然比不上你的修为,但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清清白白”、“世家公子”几个字,顺着风声飘进洛玉衡的耳朵里。

    但此刻正贴在她后背、用手指玩弄她下身的,却只是一个杂役。

    大半个时辰前,这个杂役甚至还在餐桌底下,将她流出的汁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慕南栀话音刚落的瞬间,苏清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那根碾压着花核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顺势向下滑落,沾着满手的滑腻,直接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合的紧致上。

    紧接着,指尖重重地向内顶进了一个指节的度。

    “呃啊——”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一抖。由于姿态的限制,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娇甬道里撑开软的异物感。

    “国师大恕罪。”苏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恭敬语气,“前方有块青石板松动了,小的怕颠着您,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边用着最谦卑的语气请罪,那根埋在洛玉衡体内的手指,却在紧致的媚里勾转了一圈,带出一温热的透明水。

    “玉衡,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慕南栀被她那声压抑的轻呼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

    “无……无碍……”

    洛玉衡连呼吸都在发抖。她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栀近在咫尺的脸。

    那根在体内抠挖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侵占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的指腹是如何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小腹发酸的湿滑水响。

    “只是……真气阻滞……不碍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借,来掩盖自己此刻这副因为欲而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模样。

    “唉,我知道你面皮薄,可是这双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瞒着、拖着,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自己。”慕南栀叹了气,语气中满是愁容,“这业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险,眼下你还能强撑着走几步路,若是再不寻个来中和,你这大奉国师的颜面,迟早要败在这火上。”

    大奉国师的颜面。火。

    听到这几个字,洛玉衡猛地闭上双眼,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紧了苏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栀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苏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

    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的内壁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酸麻感从小腹直冲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靡水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

    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厢壁上,胸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在庭院里那段漫长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尽了她所有的力。

    大腿内侧的软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一阵阵地发酸痉挛。

    然而,她这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去,一片影就当罩了下来。

    原本应该退到车厢门角落里安分守己的杂役,此刻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开。

    苏清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狐皮褥子的软榻边缘,修长挺拔的身躯倾轧过来,将洛玉衡彻底困在了他和厢壁之间不到两尺宽的狭小缝隙里。

    “国师大……”

    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庭院里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恭敬。在彻底没有了外之后,他连伪装都懒得维系,手指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

    “小的刚才没听清,王妃说……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双修道侣来着?”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庭院里隐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没有再去掀开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而是直接隔着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经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发颤的手指抓上苏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死死攥出一把褶皱,却无法撼动那只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苏清的手掌隔着道袍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泥泞的形状。

    由于刚才一路上的按压和水的流淌,那条原本服帖的丝质底裤已经完全变了形,布料吸饱了水分,鼓胀而黏腻地糊在阜上。

    “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苏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顺着道袍的布料纹理,一点点地向下收紧,最后准地卡在了那条已经勒进沟的湿透丝绸上。

    “还是……修为高的年轻真?”

    伴随着这句话,他那根刚才还沾满的食指,隔着道袍和湿透的底裤,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还残留着抽记忆的红肿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后背猛地撞在厢壁上。

    那种隔着多层湿滑布料的重压,带来的是一种远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的闷痒与酸麻。

    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下,死死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软。

    “退下……滚开……”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手掌挤出去。

    但苏清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那两条发软的腿死死地钉在了软榻两侧。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她根本无处可逃。

    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声

    他那张清俊的面庞凑得极近。

    洛玉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洒在自己鼻尖的温热呼吸,那呼吸里,带着一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气息。

    “国师大在王妃面前,不是说自己修的是宗大道,凡夫俗子不配触碰吗?”

    苏清的手指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隔着那层湿透黏糊的布料,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地碾压、揉弄。

    衣料与湿滑的底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不断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软。

    每一次碾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在这封闭且安静的车厢里,这种属于欲的水响被放大,清晰地回在两的耳边。

    “可是……大这双腿夹得这么紧……”苏清的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下面流的水,隔着这么厚的道袍,都快把小的手掌给浸透了。”

    他那只按在花核上的手突然张开,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整个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粗地向下揉搓了一把。

    “唔!”洛玉衡的眼底出一层水汽,一颗泪珠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

    大腿内侧的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浓稠的直接涌出来。

    那温热的体穿透了底裤的阻碍,瞬间将苏清掌心下方的道袍布料也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迹。

    空气中那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您刚才在庭院里,被小的这双‘凡夫俗子’的手指,玩得腿都软了吧?”

    苏清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看着那块在狐皮褥子上渐渐洇开的湿痕。

    他猛地低下,张咬住了洛玉衡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下唇。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软榻上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直接隔着道袍的衣襟,一把攥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

    “唔唔……”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突然袭来的大力揉捏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偏躲开这个粗的亲吻,后脑勺却被苏清借着前倾的姿势死死压在厢壁上。

    男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舌。

    而胸前那只大手更是粗鲁地隔着布料搓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珠,将那团丰满的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还是说,国师大其实更喜欢……”苏清在她的唇间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被小的一个杂役……当着您最好闺蜜的面……得连路都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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