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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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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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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离开后不久,灵宝观静谧的内院里,冬清晨微寒的阳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斜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页LtXsfB点¢○㎡<  Ltxsdz.�ǒm>lTxsfb.com?com

    寝殿外,传来了轻巧而拘谨的脚步声。

    “国师大,该起身洗漱了。”青萝端着黄铜水盆,搭着一条洁白的丝帕,隔着雕花木门小声请示。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散落在身旁的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的荒唐,身下那两团被揉弄得通红的还带着敏感的余韵。

    尤其是胸前那枚冰冷的缀环,苏清走前似乎故意拨弄了一下,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细的皮上蹭过,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酸麻。

    更别提腿心处那难以启齿的泥泞与酸胀,那浓稠滚烫的阳还埋在她的宫处,只要双腿稍一动弹合拢,便有丝丝缕缕的温热顺着腿根滑落,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她吸了一气,强行压下因为身体不适而快要溢出唇齿的轻喘,努力端起平里那副清冷生勿近的架子,冷声道:“进来。”

    青萝轻轻推开门,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松鹤的屏风,动作便不由得一顿。

    寝殿内的气味实在太古怪了。

    昨夜焚染的清雅凝神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出的浓郁气味,混杂着汗水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

    这味道在封闭了一整夜的殿内发酵、沉淀,浓烈得让一进来就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

    青萝虽然是个未出阁的丫鬟,但在这直冲鼻息的气味下,也本能地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榻上,只见厚重的青色床幔虽然被放下了一大半,但仍能隐约看到里的床铺凌不堪。

    枕掉在了角落,被褥揉成了一团,甚至那色的锦缎被面上,还残留着几处可疑的、尚未涸的色水痕,在斜进来的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你在看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剑锋。

    她紧紧裹着那件略显宽大的道袍,将身子藏在影里,试图压下心的慌,却掩不住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靡艳春。

    “没、没看什么。”青萝吓了一跳,慌忙低下,手里的黄铜水盆险些打翻,水花溅了几滴在鞋面上,“只是觉得今殿内……似是有些闷热,空气不太通透,婢去给您开开窗。”

    说着,青萝便要转身走向支摘窗。

    “不必了,放下东西,出去。”洛玉衡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几分,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冷硬。

    “可是大,您今早的脸色看起来……”

    “本座让你出去!”洛玉衡的语气沉了下来,透着一种寒的压迫感。

    “是。”青萝不敢再多言,匆匆将铜盆放在木架上,连都不敢抬,逃也似的退出了寝殿。

    直到殿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被重新关严实,洛玉衡那端着的双肩才缓缓垮了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仿佛卸去了全身的力气,有些疲惫地靠在了床围上,胸伴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着。

    她缓缓低,视线扫过自己这副衣衫不整、满是痕迹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紫加的指印和吻痕,腿根处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与羞耻沉甸甸地压在心,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她堂堂大奉国师,宗道首,二品巅峰的绝世强者,竟然要靠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杂役的施舍来苟延残喘。

    甚至为了掩盖自己刚被那个杂役在床上肆意弄、连最宝贵的处子之身都丢了的事实,还要像个做贼心虚的小贼一样,在这里强装威严去训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鬟!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撑着身体从床榻上站起。

    双脚刚一沾地,腿心处的酸软便让她微微蹙眉,但她还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到盛满温水的铜盆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将双手浸温热的水中,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随后,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帕,探道袍下摆,咬着唇,清理起腿间那些黏腻不堪的痕迹。

    每擦拭一下,内壁处残留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就被唤醒一分。更多彩

    她看着丝帕上沾染的白浊与隐约的红丝,镜子里的面带红,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里国师的清冷出尘?

    分明就是一个刚刚饱受欲浇灌、陷泥沼的!

    她试图用道门心法去压制身体里那团仿佛随时都会重新燃起的欲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不过是个负责以寒气压制业火的杂役,主仆有别,他去哪,去伺候谁,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在意。

    可是,这个看似完美的自我欺骗,却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动摇。

    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苏清刚才穿戴整齐、用那副恭敬到极点的下位者姿态告退时离去的背影。

    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正走在去慕府的路上。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像个没事一样敲开慕府的大门,见到慕南栀。

    待会儿见到了面,那个声声说自己只是个杂役的狗才,是不是也会用那双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作恶的手,去触碰南栀那娇贵的肩膀?

    他会不会也在南栀的耳边吹气,用那种让皮发麻的手段去挑弄她?

    一想到那个曾专属于她宣泄业火的男,就要在另一个的面前曲意逢迎,洛玉衡的心里便生出一说不清的滞闷。

    胸的环似乎感应到了她绪的波动,突兀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酥麻电流。

    “呃……”洛玉衡轻吸了一气,身子微微一晃,只能伸手攥住身旁的木架边缘。

    她有些难堪地发现,苏清才刚走没多久,自己心里竟然空落落的。

    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回忆起他的粗冲撞和他身体的温度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泥泞泛滥。

    甚至连那原本用来压制业火的寒真气,此刻也变成了她戒不掉的瘾。

    那套用来骗自己的说辞,在现实的妒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难堪地承认,她不仅离不开这个男,甚至连他将要去让别用一下,她心里都会生出难以抑制的嫉妒。

    昔那个高不可攀的国师,终究是被七六欲拉下了神坛,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普通。

    慕府,大奉第一美慕南栀的居所,处处透着一不显山不露水的雅致。

    苏清穿着一身青布杂役衣裳,轻车熟路地跟在领路的丫鬟身后,穿过九曲回廊,再次踏了慕府的内院。

    昨那场在桌底步步惊心的侵犯仿佛还历历在目,今他便成了名正言顺被主子派来伺候的下,走进了这位王妃的暖阁。

    暖阁内燃着地龙,哪怕外是数九寒天,这里也温暖如春。www.ltx?sdz.xyz

    空气中弥漫着一绵长的冷香。

    那是慕南栀惯用的熏香,不似那些庸脂俗般甜腻,而是带着些许梅花碾碎后的冷冽,闻久了,连骨缝里都会透出一让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的慵懒。

    慕南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主位上,而是半倚在窗边的一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

    她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大绸衣,衣料如流水般顺滑,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未施黛的素颜在从窗外漏进来的天光下,透着一种吹弹可的细腻。

    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锁骨处,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里把玩着昨那方素净的丝帕,指腹在丝滑的缎面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透着一浑然天成的娇贵与病态美。龙腾小说.coM

    大奉第一美的风姿,哪怕是在这不施脂的闺慵懒中,也依然有着让不敢直视的夺目光彩。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苏清身上,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气:“玉衡倒是个信,昨才说好把你借给本宫使唤,今倒真把你全须全尾地送来了。”

    “小的给王妃请安。”苏清立刻换上了一副老实本分、甚至有些拘谨的模样,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国师大的吩咐,小的自然不敢耽搁。不知王妃今觉得身子哪里不爽利?”

    “算你有眼力见。”慕南栀用丝帕掩着唇,轻轻打了个哈欠,娇嗔道,“本宫这身子,昨不知是不是在游廊上站久了,今总觉得腰背有些酸沉,太医开的那些苦药汁子,本宫是半也喝不下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带着几分审视:“昨看你给玉衡推拿,手法倒是熟练。既然你天生带着那子清凉的寒气,便过来替本宫按按吧。”

    “这……”苏清装作有些迟疑地低下,“小的身份低微,怕是会冲撞了王妃的千金之躯。”

    “少拿那些尊卑有别的规矩来敷衍本宫。玉衡那般清冷讲究的都能让你近身伺候,本宫还能比她更苛刻不成?”慕南栀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与不耐,“让你按你便按,出了事本宫兜着。”

    “是,那小的僭越了。”

    苏清没有再推辞,低眉顺眼地走到软榻旁。慕南栀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将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和半边如削葱根般的肩膀露了出来。

    领的绸衣微微敞开,一截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那肌肤白得晃眼,在暖阁略显昏黄的光晕里,仿佛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苏清伸出双手,指尖轻轻搭在慕南栀的肩膀上。

    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绸衣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娇贵身躯本能的微微僵硬。

    那是长期不曾被异触碰过的、带着几分警惕的紧绷感。

    “王妃,得罪了。”苏清低声说了一句,掌心随之覆上了一层极淡的寒真气,顺着她后颈的位,轻轻揉捏起来。

    冰凉的触感透过绸衣,直达肌肤。

    慕南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如玉般的后颈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紧接着,那骨髓的清凉感便顺着肩膀蔓延开来,像是一冰泉注了涸的经络,将她体内郁结的疲乏和酸沉一点点驱散。

    苏清的手法老道,指腹贴着她后颈和肩胛骨的廓,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轻浮,也不粗鄙。每一次按压,都能准地找到那几处酸痛的位。

    随着按压的,苏清那双看似老实本分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手掌下这具娇贵的躯体。

    他能在心里将这位大奉第一美与那位国师大的不同描绘得清清楚楚。

    洛玉衡是二品道首,哪怕平时再怎么端着,那一身皮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紧实、柔韧,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而手底下的慕南栀,却是一个彻彻尾的闺,娇生惯养,软弱无骨。

    手指每按下去一寸,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肌肤都会顺从地凹陷出一个诱的弧度。

    不仅如此,随着推拿导致的气血活络,慕南栀身上原本被熏香掩盖住的那浑然天成的奇特体香,也开始顺着温热的体温一丝丝地散发出来,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无声无息地勾引着男的嗅觉。

    “嗯……”

    一声极轻的喟叹从慕南栀的唇缝中溢出,带着几分甜腻的鼻音。

    那酥麻的舒适感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整个像是一滩水般软在了雪狐皮上。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漂亮眸子,此刻也半闭着,眼波流转间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往左边些……对,就是那儿……”慕南栀微微侧了侧,指挥着苏清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生惯养的埋怨,“王府里那些个丫鬟嬷嬷,手底下没个轻重,不是按得本宫骨疼,就是跟挠痒痒似的没用。倒是你,这子寒气渗进骨子里,反倒把那子酸乏给拔出来了。”

    “王妃金枝玉叶,肌肤娇,寻常的推拿手法自然是不成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苏清顺着她的意思,将带寒气的手掌移到了她左侧的肩胛骨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小的这手法,是用极寒真气护着经脉,再以内力化解淤堵,最是不伤身子。”

    “你这小嘴倒是会说话。”慕南栀被伺候得通体舒畅,连带着戒心也放下了大半,“你这手法,确实比宫里那些嬷嬷要强上许多。玉衡倒是会挑。她平里,也是让你这般伺候的?”

    苏清的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平稳。

    他当然知道慕南栀在试探什么,这种贵之间的隐秘攀比,只要稍加利用,就能成为最锋利的刀。

    “回王妃的话,国师大理万机,修为高,每修行后确实会有些疲乏。小的能用这微末的手法替国师大分忧,是小的前世修来的福分。”苏清的语气真诚得让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敬畏,“在小的心里,国师大不仅是主子,更是……长辈,是活菩萨。若不是国师大垂怜收留,小的这样的流民,怕是早就冻死在街了。”

    他刻意加重了“长辈”这两个词的咬音。

    这番话若是让洛玉衡听到,恐怕会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在床上着她吞咽、肆意作弄她身子的狗才,此刻竟然在她的闺蜜面前,装出一副把她当做长辈来敬重仰望的纯模样!

    但慕南栀却信了。

    她本就心思单纯,对世故的暗面不甚了解。

    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满眼感恩的少年,她不仅打消了那一丝本就微弱的疑虑,反而觉得洛玉衡算是捡到了一块忠心耿耿的宝。

    “难为你这份孝心。”慕南栀轻笑了一声,语气软和了不少,“玉衡那子冷,平里连个能说贴心话的都没有。你能这般敬重她,也是她的福气。只是这推拿之术,往后你也要多在慕府上上心。”

    “小的明白。”苏清低下,掩去了眼底那抹危险的笑意,“能同时伺候大奉最尊贵的两位贵,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分。”

    随着他推拿的动作,慕南栀身上那幽沉的冷香也不断地萦绕在苏清的鼻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清适时地收回了手,退后半步:“王妃,今的推拿便到这里了。您觉得身子可好些了?”

    慕南栀缓缓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那件宽大的月白色绸衣瞬间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那惊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苏清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一般,死死地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上刮过。

    他甚至在脑海里恶意地比较着:若论手感,国师大的那一对已经被他开发得尤为敏感挺翘,而眼前这位大奉第一美的,似乎要更加丰盈柔软一些。

    若是能把这两位全大奉最尊贵的同时压在身下,让她们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被迫贴在一起相互挤压……那该是何等让皮发麻的光景?

    这种用最卑贱的杂役身份去在心里肆意亵渎大奉第一美的背德感,让苏清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神却越发恭敬谦卑。

    “您觉得身子可好些了?”他收回视线,适时地轻声问道。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已经被这个看似老实的杂役在脑海里扒光了衣服。

    她确实觉得通体舒泰,连来的那点心烦意也被这清凉感压了下去,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嗯,不错。”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苏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实质的满意。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高几,随后从袖中摸出一个致的白玉小瓷瓶,随手抛给了苏清。

    “这是本宫自己调制的‘冷梅香’,能提神醒脑,最适合你们这种经常要守夜当下的。看你今伺候得用心,赏你了。”慕南栀语气骄矜,仿佛赏赐一点香露只是随手为之。

    苏清稳稳地接住瓷瓶。

    那白玉瓷瓶刚从慕南栀的贴身袖兜里拿出来,表面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这位娇贵王妃的温热体温。

    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质,连同那属于慕南栀的独特熏香,一起被他极为郑重地收了袖中。LтxSba @ gmail.ㄈòМ

    “多谢王妃赏赐。小的定会随身带着,不敢辜负王妃的恩典。”苏清地鞠了一躬。

    他低着,贪婪地吸了一从瓷瓶和慕南栀身上散发出来的幽沉冷香。

    这可是大奉第一美的贴身之物,哪怕他现在根本没资格去碰这位王妃,但光是把这带着她体温的香露揣在怀里,带回灵宝观去,这种隐秘的亵渎感就已经足够让他下腹微微发紧了。

    不知道那位刚在自己身下承欢过的国师大,若是闻到自己身上这属于她最好闺蜜的味道,会作何反应?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顽劣与恶意的弧度。

    他当然没指望仅凭这点味道就能怎样,但对于一个骨子里满是色欲与征服欲的男来说,能用这种方式把两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暗中联系起来,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快感的享受。

    未时二刻,灵宝观书房。

    洛玉衡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试图用一本本道门卷宗来麻痹自己。

    书房内的布局一如往常,博古架上摆着几件清雅的法器,白玉笔洗里的清水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这是大奉宗道首处理机要的地方,本该是最隔绝七六欲的所在。

    可今,那让难堪的焦躁感却如影随形。

    自从早晨苏清离开寝殿前往慕府后,已经整整过了两个多时辰。

    她捏着狼毫笔的手指微微发紧,视线虽然落在卷宗的蝇小楷上,但脑子里却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团麻。

    “啪嗒。”有声

    一滴浓墨从饱满的笔尖上滚落,砸在了一份关于各地道观名册的奏疏上,瞬间晕染开一团刺眼的黑晕。

    洛玉衡浑身一僵,看着那滴不受控制落下的墨汁,就像是看到了自己那逐渐失控、向着渊滑落的道心。

    他现在在做什么?

    慕南栀那般娇贵的子,会不会觉得他的寒气太冷?

    她几乎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那幅荒唐的画面:慕府暖阁里冷梅香缭绕,南栀慵懒地趴在雪狐皮软榻上,而那双昨天夜里还在自己大腿内侧肆意作恶、甚至粗地开自己身子的手,此刻正名正言顺地搭在南栀那截白皙的肩膀上,一寸寸地揉捏着……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脑海里那些荒唐的画面。

    她能管住自己的脑子,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但在那宽大繁复的道袍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腿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大腿根部那挥之不去的酸软感,不断地撩拨着她强撑的镇定。

    更要命的是内壁处,因为回忆起昨夜那毫不留的冲撞和滚烫感,此刻正泛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并随着她每一次心跳,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洛玉衡痛苦地发现,失去了原本该按时到来的那寒真气的安抚,她的身体就像是犯了瘾的毒徒。

    胸前那对被苏清狠狠欺负过的房,此刻正肿胀得发疼。

    被粗吸吮过无数次的尖,变得十分敏感,哪怕只是贴身肚兜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对房竟然开始向外渗出点点带着腥甜气味的黏,将那件上好的冰丝肚兜洇湿了两块显眼的痕迹。

    “本座……到底在想什么……”

    洛玉衡放下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她堂堂二品道首,竟然像个后宅里争风吃醋的怨一样,在这里算计一个杂役去别府上了什么!

    为了摆脱这种让窒息的难堪,她吸了一气,拉开了书案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压着一封素白的信笺。是前几楚元缜代为转的,属于许七安的信。

    那个身负庞大气运的年轻,在信中隐晦地表达了对她“业火”问题的关切,甚至暗示可以提供帮助。

    这原本是她局的最佳筹码。

    只要她回一封信,顺水推舟地与许七安建立联系,或许就能借助他的气运,摆脱那个以下犯上的杂役的要挟,重新夺回属于国师的尊严。

    洛玉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只要研墨,提笔,写下几句温和的客套话……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信笺上的字迹时,手指却停在了半空。

    求助?

    堂堂二品道首,竟然要向一个外求助,来摆脱自己观里的一个杂役?

    一旦她向许七安求助,就等同于亲手撕碎了她用尽全力才构筑起来的遮羞布。

    她将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床上被杂役玩弄到双腿发软、甚至在心底处对那种合产生了食髓知味感的可悲。

    她甚至隐隐有些不安,如果自己真的背着苏清去寻求外援,那个行事肆无忌惮的杂役,会不会直接撕脸,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她?

    他会不会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整个大奉都知道,国师私底下不过是个离不开杂役的……

    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被全天下围观自己靡模样”的画面时,洛玉衡的身体竟然突兀地掠过一阵极其诡异的战栗。

    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露快感。

    但这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更不敢去想象,如果让第三个知道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若是让楚元缜知道了自己最为敬重的师尊,私底下竟然是个每天晚上都要撅着向杂役求欢的,只怕会当场信念崩塌、走火魔。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除了恐惧,她那具身体,竟然在隐隐排斥着其他阳气的介。

    她已经习惯了那虽霸道却能抚平业火的极寒真气,习惯了杂役那粗却能让她体会到快感的动作。

    “不可求助……这封信,必须回绝……”

    洛玉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拿起狼毫笔,沾满浓墨。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属于国师的威严和架子,在另一张洁白的信纸上,用冷淡疏远的官方吻,写下了一封回绝信。

    笔锋落在纸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宣纸划。

    因为内心的极度拉扯和身体的酸软,她那向来遒劲有力的道门簪花小楷,此刻在收尾处竟隐隐带着一丝发颤的虚浮。

    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关系,都在斩断自己求助的退路。

    写完最后一笔,她像虚脱一般将笔掷在笔洗里。

    随后,她将那封许七安的原信折叠起来,没有烧毁,而是自自弃地将它锁进了紫檀木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仿佛要将自己残存的希望也一并埋葬。

    回绝了这封信,她就彻底断绝了外界的援助。她只能在这座灵宝观里,继续用那些自欺欺的借来麻痹自己,维持着那可悲的体面。

    可是,当她做完这一切,试图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时,她悲哀地发现,退路虽然斩断了,但那种抓心挠肝的焦躁感并没有丝毫减少。

    她的脑子里,想的竟然依然全都是苏清和慕南栀。

    她想象着苏清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慕南栀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想象着慕南栀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露出被伺候得惬意酥软的慵懒神;甚至想象着那个总是满嘴下流污言秽语的杂役,会不会在推拿的时候,也用那根粗大滚烫的,隔着衣料去蹭慕南栀的身体?

    “不……不要想了……”洛玉衡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抠着紫檀木书案的边缘。

    那个,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洛玉衡已经从书房回到了寝殿。

    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道袍,试图用这纤尘不染的颜色,来掩盖自己这大半天来泥泞不堪的身心。

    殿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苏清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国师大,小的回来了。”

    洛玉衡睁开眼睛,清冷的目光落向那个站在几步开外的杂役。

    她本想摆出那副冷脸,可是,就在苏清靠近的那一瞬间,一幽沉的冷香,顺着暖阁内涌动的气流,直直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慕南栀惯用的冷梅香。

    这味道对洛玉衡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甚至能闻出其中掺杂着的几分慵懒和甜腻。

    而且,那味道浓郁得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沾染,反而像是在那种香气里贴身浸泡了一整天,甚至混合着属于苏清身上那独有的男子气息,形成了一种刺鼻又带着些许侵略的味道。

    这种私密的混合气味,让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滞。

    但她依然端坐在床榻上,脊背挺得笔直,将那顺着腰际窜上来的隐秘躁动死死压制在宽大的道袍之下。

    洛玉衡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苏清身上,搭在膝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名贵的蜀锦抓出了几道的褶皱。

    “你……”她的声音冷得几乎要掉出冰渣子,“身上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苏清停在原处,恭敬地低下,甚至还往前走近了半步,做出一副尽职尽责的汇报姿态。

    “回国师大的话,是王妃府上的熏香。”苏清低眉顺眼地答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下办妥差事后的殷勤,“王妃今让小的替她推拿,说小的这子寒真气渗进骨子里,比宫里的嬷嬷按得还要舒坦。不仅让丫鬟用冷梅香给小的熏了衣裳,还特意赏了这瓶香露。”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探袖中,摸出那个白玉瓷瓶。

    那瓷瓶刚从慕府回来,表面似乎还带着几分属于另一个的温热余温。

    苏清恭敬地将它双手捧过顶,像是一个得了赏赐的下,在向自己的主子献宝。

    洛玉衡的视线落在那只白玉瓷瓶上。

    那瓶子做工致,上面甚至还雕刻着慕南栀最喜欢的缠枝纹。

    那里面装的不仅是香露,更是慕南栀对这个的赞赏和亲近。

    “小的当时便想,既然国师大说过,小的是个随叫随到、用完即弃的才……”苏清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那张看起来老实本分的脸上,挑不出一丝毛病,“那既然是底下的才,能让主子的朋友用得顺手,没给主子丢脸,主子应该高兴才是。所以小的才斗胆,接了王妃的赏赐。”

    苏清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个下该有的恭顺,但这句话本身,却像是一根刺。

    洛玉衡看着那个还在恭敬捧着瓷瓶的杂役,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这两句话仿佛是对她清晨那番自我开解的无声嘲弄。她声声说他只是个用来宣泄业火的工具,可如今这去伺候了别,反倒得了赏赐。

    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她依然端坐在宽大的床榻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苏清,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强行压制得平稳。

    “放下。”

    洛玉衡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出奇的平静。

    苏清依言将那个白玉瓷瓶放在了脚踏上。

    “过来。”洛玉衡看着他,目光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苏清顺从地应了一声,膝行上前两步:“主子有何吩咐?”

    “你这身衣服上的味道,熏得本座疼。”洛玉衡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因为冷梅香而泛起的莫名心浮气躁。

    再睁开眼时,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吻命令道,“既然是本座的,自然也只能用本座的规矩来伺候。”

    洛玉衡缓缓分开被道袍遮掩的双腿,目光像结了冰的潭,“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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